July 3, 2008
melodyvm06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1:02: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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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完成了一個動畫,是精神分析與文藝創作的期末,原本試著想轉檔,否則一般播放軟體播不了更無法上傳,但每轉檔總是把畫質搞得殘破殆盡,這兩天,千呼萬喚始出來,我終於找到方法,以盡量不破壞畫質的方式將它轉檔了。
看完動畫還請往下看我那落落長的完整版說明吧~~哈哈
情結源自於我從小到大無法戒掉的癖好:被包覆、擁抱。據我父母以及媬姆表示,我從小就喜歡被人抱著,尤其睡覺的時候,總要有人摟著或拍拍我才肯入眠。而這個習慣到了幼兒時期,則是喜歡在遊戲的時候拿棉被、毛巾從頭上包下來,或鑽進我媽為我用紙箱製成的秘密基地,享受一種莫名的安全感。當然,許多小朋友都會有這樣的喜好,但是我長更大以後,雖然變得不喜歡密閉狹小的空間,卻仍舊很喜歡睡覺時被棉被包覆的感覺,或者「抱抱」,對象通常是我的家人。
故事一開始,是一顆滾出來的蛋,主角在音樂響起之後破蛋而出,露出兩條腿到處跑。走了不遠,有一扇門若隱若現地跑出來,而當蛋蛋人發現這扇門希望她進入的時候,便驚恐地逃跑,每次門一出現,她就會害怕地縮回蛋殼裡頭,蛋殼在這裡可以象徵母親的子宮,也呼應了課堂上「焦慮的時刻都會重現最初與母親分離的痛苦」。
(我承認,頭一次看著自己的腿那麼久還頗容易心花怒放地覺得它們不錯看)
蛋蛋人持續地躲著門,我的原意是希望將門的出現當做是一種「召喚」,顯然主角的逃跑就是「拒絕召喚」。然而不長眼睛地橫衝直撞的後果,就是撞到牆,蛋殼因此破掉了。破蛋的主角循著小紅花踏入了門中,看似將本身「逃避畏縮的性格」留在門外的另一個世界,因為沒有了蛋殼,她就無處可躲了,但是,其實他仍然緊抓著一些「類似蛋殼」的東西藉以緩和她的焦慮。
(我承認,頭一次看著自己的腿那麼久還頗容易心花怒放地覺得它們不錯看)
蛋蛋人持續地躲著門,我的原意是希望將門的出現當做是一種「召喚」,顯然主角的逃跑就是「拒絕召喚」。然而不長眼睛地橫衝直撞的後果,就是撞到牆,蛋殼因此破掉了。破蛋的主角循著小紅花踏入了門中,看似將本身「逃避畏縮的性格」留在門外的另一個世界,因為沒有了蛋殼,她就無處可躲了,但是,其實他仍然緊抓著一些「類似蛋殼」的東西藉以緩和她的焦慮。
據精神分析學家Winnicott認為,幼兒藉由「轉換性客體」(transitional object)------一種象徵物,可以是奶嘴、毛毯、玩具……等,讓幼兒在遊戲的想像中(可能是喃喃自語或白日夢)忘記與母親分離的焦慮,並獲得操控母親的滿足感。幼兒利用轉換性客體建構一個有利的環境,並幻想覺得自己創造了這個個體。而Winnicott認為,藝術的創作就相當於這種轉換性客體。有趣的是,用這套理論研究藝術作品(尤其是雕塑、裝置、拼貼)時,藝術作品所使用的的材料,或者我們說物件、媒材,(例如我班展的作品為什麼會選擇用刷子),材料也可以看成是一種「中介」,這種中介性的解讀認為藝術家對材料的選擇是「心理」問題,而非雕塑的,就像是幼兒選擇轉換物件一樣。
而我所選擇的轉換性客體:雨傘、氣球,都具有類似蛋殼(母親子宮)的特質,雨傘為跟蛋殼一樣為圓形,更有種遮蓋或部份包覆的功能;氣球也類似蛋殼般,是圓形、薄膜、中空的,有趣的是,氣球上面的人臉其實是我自己。
在路程中,主角當然會遇到所謂的壞人,就是大家看到那團「一朵溜溜地雲呦」,每次轉換物件被搶走(雨傘被吹走、氣球因跌倒而被放走、刺破)之後,主角就會呈現抱頭的蹲姿,一方面呈現她的焦慮,一方面,這也象徵她在蛋殼裡面蜷曲的模樣,其實就連「前滾翻」也有那樣的意涵。
最後,主角逃到無線遠處消失,我又讓她倒帶回來,重新與壞人對抗。那隻彈琴的手,其實也有點像隻罩子,學過鋼琴的人都知道,老師ㄧ開始一定會要求我們手掌要像可以抓蘋果一般立起來,絕不可以軟趴趴地平躺在鋼琴上,所以從下往上看就有點像個罩子,然後我在降Si跟Do的地方將手換成了馬桶刷(小紅花)------也就是轉換物與藝術的關係(但我有點心虛地覺得勉強)。
最後,主角逃到無線遠處消失,我又讓她倒帶回來,重新與壞人對抗。那隻彈琴的手,其實也有點像隻罩子,學過鋼琴的人都知道,老師ㄧ開始一定會要求我們手掌要像可以抓蘋果一般立起來,絕不可以軟趴趴地平躺在鋼琴上,所以從下往上看就有點像個罩子,然後我在降Si跟Do的地方將手換成了馬桶刷(小紅花)------也就是轉換物與藝術的關係(但我有點心虛地覺得勉強)。
與壞人對抗的地方,拍攝後空翻的部份,分成了幾個鏡頭,就在要拍下腰的時候,啪!我ㄧ彎就知道完了!起來以後果然,還真的完了,嚴重閃到的我躺在地上久久不能起來……做得這樣鞠躬盡瘁啊!本來還想拍個什麼好自在衛生棉廣告的那種大跳(劈腿跳),但這個念頭在閃到腰之後馬上停止。嗯,回到正題,她與壞人對抗的那一幕,動作是來自於米開朗基羅的《大衛》,多少與我現在的~處境有關,若要扯到精神分析,佛洛伊德認為那件作品是米開朗基羅企圖揮去父親的權威對他藝術生涯的壓迫……最後,那一朵最後變成蛋的,溜溜地雲~其實也是我自己。


閃到腰的翻滾動作,大家記得做這種運動之前一定要暖身呀!


閃到腰的翻滾動作,大家記得做這種運動之前一定要暖身呀!
然後說到配樂,是選自Debussy的《Children’s Corner》(孩子的天地)中的《Golliwogs Cake walk》,中文通常翻做《(黑娃娃的)步態舞》,寫給他年幼的女兒,小孩子看著自動娃娃的動作看得出神,作曲家則自得其樂地欣賞這幅景象,剛好適合我剛破蛋的主角。曲中運用一些黑人音樂的節奏,大部分我的動作是符合節奏來下的,但礙於當中的切分音多又快,我Flash的影格設定是一秒12格,有些動作的點實在無法準確地對在拍子上。

為了做動畫聽了至少上百遍,那天甫回到家,坐上鋼琴後,腦海中便很自然地浮現出這首曲子~看到沒有,切分音!!!
課堂上也有很多其他作品比我的更有趣,像我好喜歡好喜歡周蒟蒻的影片當中,一個人用海芋遮蓋著自己的臉,繞著鏡頭轉圈的畫面。另外洪明二他們的作品,表面雖智障,卻也很有意思地將上課的內容赤裸裸地攤開來呈現,而且洪明二最好是焦慮的時候還會退化到去彈全音的小奏鳴曲第九首,騙沒學過琴的,那其實是考國小音樂班用的。老師說,這種東西明白地講變得很有趣,我想(亂猜的),或許老師的意思是,精神分析原本是希望從作品當中挖掘出作者的我們未知的一些什麼,佛洛伊德提的也比較是一種分析作品的新「方法」,但種種包括陽具欽羨、戀母情結等「分析方法」(或結果)被作者拿來當作象徵「使用」在作品當中變成一種隱喻的時候,那已經不是作者無意地用出來之後被我們拿來分析出來,而是他本身完完全全「意識」之上的使用與操作。簡而言之地說,作者因為知道可以被這樣解讀,所以選擇刻意這樣操作。「分析」這樣的作品儼然已不是潛意識或精神世界的探索,倒變成一種似圖像學又非圖像學的解讀了。
另外,上星期的某天凌晨,當我爬起來繼續做我的Flash,剛好看到氣球飛走的那一幕,不同的是,這次我耳邊聽的音樂是陳綺貞的《太聰明》……怎麼又是切分音?就在間奏的時候,當陳綺貞的oboe響起,我看著螢幕裏失去氣球的人,突然覺得她好孤單,竟難過地哭了……oboe的聲音這麼好聽這麼感人最好因為那是phallus!
害我想到這幅插畫,看來連吹長笛的人都要抗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