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所有都變得太不由自主。

馭行身體是一回事，心之所往是一回事，所有都太過不由自主。

所以，學會強迫是因為被強迫，拒絕與接受，反抗與承受，靠近與疏遠，被與不被，主動與被動。

十七歲女孩問了我當年十七歲問的話，十七歲一直都在，不停地每個女孩，所有的對錯是非選擇與恐懼，無數不同軌道無可避免地在這一刻交集，往同一個方向去。

罕壯高牆也是泥沙土塊花時間砌起來的。牆要有多牢固，就要有相對等量的石塊泥土，與耐量的時間。

妳可以揮霍妳所有的美好，希望，跟期待，在幻滅與挫折之中，妳才能因此長大，若途中夭折，妳的認了便是妳命，有無數個妳，在無數還未發生與待發生的第四元，要重蹈或優越過妳的路線。

只是要妳記得，不管妳面對的是什麼，妳都要把妳存在當成妳的第一線。妳問了我很多，妳想找答案，我都不能給妳，因為這是妳的人生。但我只要妳記住，妳得站的穩，因為這決定妳的格。就算雙腳麻木，發抖亂顫，都要穩穩地站，拿出妳的格。

不論天好境壞，路崎運敗，榮生甚或要走向滅亡，妳都要有妳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