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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一開始我的眼神的確很認真,筆記也寫得很勤,之後好像懈怠了,他們也開始把七年級的刻板爛草莓印象放在我身上。但是好像是在了解了所謂腥聞結構之後,一種發現現實的無奈,又和一種的確與我所預期相呼應的噓唏後,是在最後一天才學剪接草草say byebye的方式,離開台中。
第一天實習,某記者就反問我會不會覺得追著家屬的眼淚拍很殘忍,然後在問特派現在記者的條件是不是美色很重要,他又意有所指地看著我說:「如果想當記者,趁你們還沒出道前,最好先去整個型,減個肥」,然後只要是無意義的獨家、記者作秀、畫面血腥未經處理等,特派都會對著電視叫罵給我們這些實習聽:「瞧,就是有這些他媽的記者,才會出這些鳥新聞。」「作秀嘛,當年我們跑風災的時候,他們還不知道在哪裡,那個死胖子,現在是每台記者都在比胖比風大是不是」(嗯...頗為義正嚴詞狀)。然後再一次我差點病的那天,又被叫去聽特派的夾心人甘苦談「唉,我真的很難做,有時候上面就是要求我們拍一些畫面,可是我底下的記者又不希望這樣處理新聞,我真的很難當ㄝ...」「而且收視率就是這麼現實,觀眾就是愛看啊,每分鐘的新聞收視率,都表示某條新聞是高是低,而且主播得為自己時段的新聞負責...」
然後記者們「沒辦法,誰想要一直守在張錫銘或是林志玲的病床外,還要忍受醫院作秀每天病情介紹的記者會,還不都是上面的長官覺得這樣有新聞可做」問有沒有想過參與工會加強記者的權利,「現在想要跳進來的人很多,要集合大家的力量根本很難,今天你談新聞倫理、道德,隔天新聞台就請你走人,反正還有很多人等著作」。然後一位記者又說,「教你,要學當記者,只要會逢迎拍馬就夠了」。又一個記者「如果跑新聞是對方主動送小禮品,你們還可以拿,但是如果是禮券或是錢的,我就覺得你們實習生不能拿,這是我覺得應有的教育」。然後還有記者提醒「一些社會新聞需要幫助的可憐事件,要仔細觀察真相和描述之,不要淪為別人蓄意募款的宣傳工具」
然後,因為張錫銘事件,台北新聞中心主任下台中巡視,我趁機問了他發照是否可以驅劣質新聞台的事(因為民視自許為優質新聞台),他又說「我敢相信絕對不可能不給哪一台過,每一台背後都有雄厚的背景,政府哪敢關掉任何一台」,我又問,那麼現在的媒體亂象要怎麼改,他又說「就等你們這些新進的新聞記者,報導地有水準、有素質一點囉,再來改變這個新聞亂象囉」
嗯,真是個複雜的結構,好像大家都沒錯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