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19, 2010

一定會沒事的

一直想寫這個,一直不知道從何寫起。2010年伊始,我的第一個「唉~」

我們的室友嘉琪,是一個非常熱心開朗的女生。我的個性剛好和她相反。只要她在寢室,只要有人打開話題,她就會劈哩啪啦講不停。沒耐性的時候會嫌她太長氣,她是那種完全沒有心機又很直率,會把事情每一個細節都解釋清楚的女生。住在我們寢室對面的學妹很愛跑過來串門子,通常我是唯一不理她的那個,那學妹很愛講,又死賴著不回去,唯一能夠應付她的就是嘉琪,因為嘉琪比她會講,然後她就會自討無趣回房去。所以只要嘉琪在我就特別安心。

幾個禮拜前,我的另外兩位室友分別向我抱怨說,某個凌晨四點多,嘉琪起床念佛經,在非常寂靜的早晨,唸經發出的聲音自然顯得突兀,她們都被吵醒,我睡死了所以沒聽到。抱怨之後就不再提起,她們也沒有向她反映過不滿。

然後最近的某個早上,我和嘉琪同時出門,就一起走出去,聽她說一些她到佛堂做義工的事,還有捐款的事。她是個很善良很善良的女生。

前幾天的一個下午,聽其中一位室友說,嘉琪的媽媽和導師,還有幾位同學來幫她收拾行李,把她所有的東西帶走,我室友問了她媽媽幾次嘉琪怎麼了,這些東西不留著下學期用嗎?她都不回答。我的室友隱隱聽到她們在聊天時提到的兩個關鍵詞-「加護病房」、「下學期休學」。聽她這麼說,我們都開始聯想與猜測,一整天心緒不寧。答案終於在BBS出現。那篇PO文的標題是:「為洪嘉琪同學祈福」。我看了心頓時沉下去,之前怎樣都不敢把不好的猜測說出來,現在事實就在眼前。嘉琪她在7號那天在鎮上騎車遇車禍,好像是動腦部開顱手術,還在昏迷中。我們沒有共同的朋友,也不知道她目前狀況怎樣。我們真的是沒良心的室友,室友出事我們都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是接近期末,而且她家離學校不遠,所以我們理所當然以為她回家去了。

有時候想說不相信有預感這種事,但是她出事前反常的起床唸經、反常的迷迷糊糊、反常的晚睡晚起,現在想起來也不知道可不可以與這件事掛鉤。無論如何,願嘉琪能夠跨過這一劫,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渡過這一切。

又:看了鍾靈龍舟翻覆的新聞,心情實在很難好起來。


January 11, 2010

是我偷的

有件事,我必須在這裡承認,不然我就快被內疚感淹沒了。

就是這個trap!為了快一點得到它,我昧著良心,偷了朋友的50萬兩黃金!

看著這台高科技又有型有款的trap,真是心滿意足啊。我終於可以安心寫論文了。至於那50萬,等我抓到更多稀奇品種的老鼠,發了達之後,一定會連本帶利奉還。想必我的朋友看了這台東西一定會認同我的作為。對吧?

自白結束。*內疚感消逝*


January 10, 2010

藏拙

在某個天寒地凍的一天,縱然台北比台灣任何地方都寒冷(此無根據),我們還是毅然跑到台北,為了她的一句「我希望有人陪我去口試」。好吧,我想表達的並不是我的偉大,我只想要去台北買一支傘,我的傘無端端不見了。為什麼要到台北買傘呢?這我也解釋不來。

(這麼多廢話的原因是我已經廢了一整個早上和一大半個下午,現在滿屋是廢氣。)

然後口試那天,前所未有的有人去旁聽,而且是三個人。他們兩個很認真地聽,然後口委發表時很認真地用紙筆把重點記下。我紙筆都沒帶,一味顧著抓相機找角度調白平衡,當然,也有仔細聽。

無可否認,這次的口試旁聽,給了我重重的一擊,原因是口委的評論實在太辣了,對於一個努力了三年半的研究生,如果我是她,這樣的評論我絕對受不了,她則表現很淡然。

然後我自己心裡面有兩個結論:
一、一定要寫得很好很滿意,一再得到老師的認可才提口試。
二、既然沒能寫得很好很滿意,反正都會被抨擊了,那就趕快寫寫不要花太多時間。

下禮拜一定要跟老師討論一下要選哪一項。

關於這篇的題目,是我這次台北行的心得,我要學起來。


January 4, 2010

臉書把世界變小了

仔細一想,我離開工作場域足足兩年了,時間過得真快。那是我認真的第一份工作,雖然也只做了一年多。說起來我確實有許多貴人,對於那些朋友們時常向我抱怨的辦公室政治,我也不是沒碰見過,只是比起那些對我很好幫我很多的人,辦公室政治也只是冰山一角。

其中一個,chinchea,我的前工作夥伴。最近在臉書重遇她,兩年前的記憶一時間浮現。那時候剛踏出社會,著實什麼都不懂,我的mentor又是個懶散的人,一問三不應那種,而且把一堆爛攤子留下給我,我得重頭整理,自己摸索探究,還好有chinchea,她不是我們部門的,不過跟我的工作有聯繫就是了,其實我也不太懂她實際的工作為何,我只知道有問題就打給她就是了。而她總是耐心的幫我解決,有時候有些人不根據程序做事而連累了我,她會很正義的幫我出頭,就是用那種很棒的英文打筆仗。總之只要有她在我就很安心。

在臉書上她說她已不在那間公司上班了,目前在家待產,再兩三個禮拜就會誕下女寶寶,此外還有一隻超可愛的黃金獵犬,一整個很幸福的樣子。這麼好的人,she deserves all these。重遇她我真的真的很開心。


December 28, 2009

購物狂

話說我只要人在學校,就一定一起床就到研究室混,說是混其實不為過,因為一打開筆電就是抓老鼠、偷菜、經營餐廳、監視物流價格進行貿易什麼的。偶爾良心受到責備,才會把論文的文件開啟,翻資料敲鍵盤,然後東張西望一會兒,邪惡的念頭總是浮現特別迅速,不由自主就把滑鼠移至「我的最愛」裡的文件夾「網購」,接著目不轉睛看著購物網上的商品。

我最常上的購物網要數奇摩拍賣博客來。上奇摩主要是看一些服飾和3C產品,不過多數都只是看看,主要是如果要買則必須到ATM轉帳,轉了帳還要寫信告知買主一些基本資料。購買的衝動總只是那短短的剎那,過了那瞬間的剎那,冷靜下來用右腦仔細思考,往往都會覺悟其實也不那麼需要那些東西。不過偶爾很無聊還是會買,做法是用最快的速度下訂單,然後馬上小跑步到ATM轉帳,這樣右腦就完全沒有發揮的餘地了。至於博客來呢,由於購買程序極之方便快捷─只要登入帳號,經過幾個頁面,購買程序就完成了。程序之簡單,通常來不及用上右腦,一兩天後貨品就送到7-11,取貨時再付帳就好了,一整個很符合我的個性─抗拒麻煩。所以,我甚至可以經常獲得博客來的現金禮券,消費程度可想而知。

所以,即使我足不出研究室,我的銀行存款一樣流失很快。要怪就怪台灣發達的網購業吧!誰能夠對那些精緻的商品毫不動心呢?好啦,自己愛購物就算了,怎麼把責任推卸在網購系統上?這和強姦犯把罪惡的根源置於女性性感的服裝上有什麼分別呢?


December 24, 2009

我的耶誕節禮物

昨天晚上的聖誕晚會,我算是全場最幸運的。很幸運抽到我喜歡的杯子,也很幸運拿到學弟不要的公仔,又很幸運抽到宜君老師送的Aunt Stella's homemade cookies,還有個很好看的密封罐,同時也很幸運被抽到當晚負責洗碗筷。科說這是現世報,因為我用一個拐杖(內裝糖果,說到底就是一個很爛的禮物)換取三個精美的禮物。哈哈。

以下是禮物之一的杯子:

以下就是Aunt Stella's聖誕老人密封罐,裡面有吃了超幸福的cookies,其實還有一隻聖誕襪,裡面也有cookies。照片是我在網路上抓的。

這是前面:
這是後面:
其餘的禮物等我照了相再PO上來吧。


December 22, 2009

大胖囡喬妹

冬天來了,喬妹越來越胖,胖得都走不太動了。

照片看不出來喬妹到底有多胖。把你看到的乘以二就是了。



December 19, 2009

四個女人鬧翻天



December 17, 2009

一路

我們家新的狗狗-一路。目前只有三個月大,個性頑皮好動。


有老鼠

驚聞研究室有老鼠!噢買尬~

清早來到研究室,心裡不斷忐忑,看看我的書桌,好好的,並沒有老鼠來過的痕跡。可心裡還是毛毛的,洗杯子的時候也比平時洗得更加用心用力。坐在書桌前的時候,凡是有一絲絲雜音,心跳即加快,老鼠拜託別讓我看到你,否則我會瘋掉,這裡可是我的地盤!

默念:老鼠老鼠快快走!



November 25, 2009

如果

病房外,每個人都在議論。我安靜的坐在一旁,聆聽。

「如果...」、「如果...」、「如果...」、「如果...」...不然就是,「神說...」、「神說...」...

「如果」如果存在,豈不是每個人可以是神?我聽得頭昏腦脹。車禍不想發生都已經發生了,不管是誰喝醉誰開快車,目前最重要的是他沒事,錯都已經錯了,每個人心裡都不好受,所有的譴責或責備是多麼刺耳。

看著他的媽媽,她受的苦已經夠多了,上天怎麼還要給她這一擊,原本滄桑的臉加上一層的憔悴,看了都心酸。

她說,事故時,車子在高速大道上撞上載著汽油的大卡車,車子連翻四次撞上路邊的柱子。這樣的情形我用想像的都覺得不可思議,在現場的他們是怎麼走過來的?車上四個人還活著就已經很慶幸了。

他一定要也一定會好起來的!


November 9, 2009

納涼西貢(四)

在宿舍納涼超過半天,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又到旅行社去報古芝地道(Cuchi Tunnel)一日遊。

櫃檯的美女我們前一天就熟識了,派大會說簡單的越南話,所以跟她們特別投契。我們一說要報名古芝地道團,她們就說收我們七塊美金,然後指著坐在櫃台前,我們旁邊的男生,用越南文說她們收他八塊美金。她們還說不可以用英文,因為那男生聽不懂越南文,要我們保守秘密。偏偏我也聽不懂越南文,就一直問派大她們在講些什麼,派大就用中文翻譯。兩位美女和派大越說越興奮,我也覺得好笑因為男生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我們的話題。派大一面笑一面翻譯她們說男生是馬來西亞人。

啊!馬來西亞人!

我轉頭對她說:「妳完了,我肯定他聽得懂中文!」

糗糗糗糗糗糗糗糗糗糗糗糗糗糗糗糗糗糗糗糗糗糗糗~~~~~~~~~~~~~~~~~~~~~

我們急急付錢離開,臨走前派大回頭問他:「你聽得懂中文嗎?」他回答:「聽得懂啊!」還字正腔圓那種。此時兩位越南美女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踏出旅行社,我們又是一陣狂笑。


納涼西貢(三)


停泊的船隻們。
湄公河畔。一面拍一面懊惱攝影自己的技術不好。
一艘坐滿西方國家觀光客的船。
躺在舢舨上納涼的婦女。越南人的悠閒。
黃昏的湄公河。


納涼西貢(二)

很早以前就已經聽派大說過,越南女生很愛跟外國男生搭訕,尤其是金頭髮的西方人。今天早上讓我親眼見識到了。

我們在旅行社等待出發到湄公河的時候,坐在我們隔壁的是兩個金頭髮藍眼睛長得很帥氣的大男生,有個穿著睡衣(在我們的標準中,上半身和下半身的布料一樣的稱之為睡衣,越南人可能不這麼認為)、略胖的越南女生走到兩個男生的面前,一副很嫵媚的眼神,微微向後傾斜著身體(她可能認為這個動作可以增添嫵媚吧),伸直右手,嬌嬌地說「Hello~」,兩個大男生也很有風度的跟她握手。握了手之後,她又一副依依不捨的神情(眼神+聲調+放慢的動作),揮手說「Bye~」。

我們旁觀了整個過程,傻眼幾秒之後開懷大笑。

如果她臨走前我煞有其事地問她「妳的睡衣是在哪買的?」,在那種情境下,她會不會很錯愕?

這個插曲成為我們一整天的笑話。


納涼西貢(一)


有機緣到越南納涼其實要感謝許多貴人:亞航的超廉宜機票、在KL收留我的朋友、父母的慷慨解囊、好友的好心資助、越南地陪派大包住包玩,等等。

我就這樣到了越南胡志明市。然而,她給了我這樣的第一印象:機場的海關因為我沒填好Arrival Declaration上的在越南地址,而堅持不替我蓋章。我跟他說我同學會來接我,我完全不需要預先知道地址啊(況且背包客很多時候都是抵達之後才找落腳處,我大可隨便亂填,地址完全沒有意義),可是他堅持說,妳一定要填地址,否則就沒辦法入境。我嘗試打給派大,但是怎麼都打不通。他一副「妳一定知道該怎麼做」的表情看著我,我就一副「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的神情望著他(心裡想的是我知道你想怎樣,但是我絕不會屈就,何況我身上完全沒有越盾),就這樣對望三十秒,氣氛很僵,然後我就問他,what can I do now?他說,go back!我說,back to Malaysia?No!然後繼續對望。大約10秒之後,他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表情,蓋章。腐敗。

一踏出機場,在茫茫人海中看到派大,我們相視大笑。

派大的宿舍在鬧市中,無時無刻都可以聽到汽車機車的喇叭聲,好處就是到哪都很方便。晚上我們走在鬧市裡,到處都是外國人(以韓國人與歐洲人居多)。為了一覽胡志明市的現代化景象,我們特地到喜來登酒店的咖啡座喝茶,從23樓往下看,各處燈火,高樓四起,就是一個很繁榮的城市啊!


October 19, 2009

跳躍的思維

過了幾年的半日夜顛倒(遲睡遲起)的日子,最近終於有了些許覺悟,發現自己年紀大了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於是決定顛覆睡眠時間,跟著霓霓的步伐,早睡早起。

實施了幾天,發現說,我比較能夠做到的是早起,就是沒辦法早睡。總是躺在床上過了許久才入眠,應該是生理時鐘調適不來主人的極端。早起靠的是些許的意志力。起床之後走到研究室,一整天狂喝咖啡狂喝茶,勉強撐住一整天。

好不容易生活回到軌道上,又要回家了。之後回來不懂又需要多長的時間把生活作息調好。

西瓜今天要到越南工作了,千言萬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陪她到鎮上搭車吧。

PH快要結婚了,這是我們都無法接受的事實。默默難過了一陣子(其實也不是那麼「默默」,是有向他嚷了那麼一下,還差點說出口我願意當你的情婦之類的話),西瓜甚至對他說我們這輩子無緣結為夫妻,但願可以結為親家,超搞笑。我們的PH即將不是我們的PH了!啊~

要趕快寫論文,免得打賭輸了要去吉蘭丹州用擴音器廣播免費派送豬肉。


October 5, 2009

晴天的理由

昨晚無意中發現Fan鳥學姊論文的謝辭,見到我的名字被提了兩次,就滿心歡喜的跑去隔壁向西瓜炫耀,滿足了我小小的虛榮心。

想說,我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既不善良,對別人也沒耐性,然而我身邊卻充斥著許多好人,對我很好很好的人。比如說Fan鳥學姊在我來台初期,跟我不怎麼熟的時候,好幾次帶我到台中和南投市做體檢還有辦居留證;比如說總會有人怕我餓著,所以我的書桌上經常會擺著食物;比如說我搞不懂(不想搞懂)怎麼處理學校公文,會有人主動幫我處理好,就只差我的簽名;比如說有人是我的氣象台,總會提醒我天氣即將轉涼記得穿厚一點或者快下雨了記得帶雨傘;比如說有人會怕我無聊或者想表現台灣人的熱情,常會邀我出去玩;比如說有人會擔心我錢不夠用,會聘我擔任助理,白領薪水的那種;比如說有人知道我個性懶惰,會煮飯給我吃還幫我洗碗筷;比如說有人會擔心我心情不好,而經常問候我。比如說我真的心情不好,有人會耐心聽我的牢騷。比如說我待人真的很差,但是人們都包容我。等等等。

突然很想感謝在我人生中出現的每一個好人,謝謝你們的包容與愛護,沒有你們我的世界每天都是陰天。


October 3, 2009

關於悲傷

無意間發現最新的第六季第一及第二集的Grey's Anatomy,興奮。那可是我最最最愛的美劇!這兩集談的是關於George O'Malley驟然逝世之後,劇裡的每個人對悲傷(grief)的詮釋與應對。

看完之後還沉醉在劇情中,還在為Meredith說的那句「The very worst part is that the minute you think you’re past it, it starts all over again」(譯:最糟的是,當你以為悲傷已成為過去時,它又捲土重來)悸動不已。隨手打了幾個關鍵字,竟然讓我發現這兩集的精句。想說用筆抄下,寫了幾個字之後發現寫得很生硬,太久沒有用筆寫字了,手廢掉了。還是直接貼在這裡比較方便。
 
The dictionary defines grief as keen mental suffering or distress over affliction or loss; sharp sorrow; painful regret. As surgeons, as scientists, we’re taught to learn from and rely on books, on definitions, on definitives. But in life, strict definitions rarely apply. In life, grief can look like a lot of things that bear little resemblance to sharp sorrow.

According to Elisabeth Kübler-Ross, when we're dying or have suffered a catastrophic loss, we all move through five distinct stages of grief. We go into denial because the loss is so unthinkable we can’t imagine it’s true. We become angry with everyone, angry with survivors, angry with ourselves. Then we bargain. We beg. We plead. We offer everything we have, we offer our souls in exchange for just one more day. When the bargaining has failed and the anger is too hard to maintain, we fall into depression, despair, until finally we have to accept that we’ve done everything we can. We let go. We let go and move into acceptance.

Lexie: Grief may be a thing we all have in common, but it looks different on everyone.

Mark: It isn’t just death we have to grieve. It’s life. It’s loss. It’s change.

Alex: And when we wonder why it has to suck so much sometimes, has to hurt so bad. The thing we gotta try to remember is that it can turn on a dime.

Izzie: That’s how you stay alive. When it hurts so much you can’t breathe, that’s how you survive.

Derek: By remembering that one day, somehow, impossibly, you won’t feel this way. It won’t hurt this much.

Bailey: Grief comes in its own time for everyone, in its own way.

Owen: So the best we can do, the best anyone can do, is try for honesty.

Meredith: The really crappy thing, the very worst part of grief is that you can’t control it.

Arizona: The best we can do is try to let ourselves feel it when it comes.

Callie: And let it go when we can.

Cristina: And always, every time, it takes your breath away.


October 2, 2009

阿呆

這是我的好朋友,他的名字叫阿呆。
阿呆身在清境農場的一個小小的角落,一個花叢間。
阿呆被壞人投進郵筒裡,大呼救命。還好沒真的掉進去。真是呆!
阿呆很幸福的咬著宜蘭餅。呵呵呵。好吃~
阿呆邂逅一見鍾情的女孩,匆匆吻了她一下之後,就跟她永別了。可憐的阿呆~


平和

又重新躲回研究室。這是我每天的生活:起床之後,狂灌水然後刷牙洗澡換衣服,就揹著筆電走去研究室,然後一待就待在晚上十點。在這裡挺好的,就一個人,也不開音樂,對pps也逐漸免疫,在極為寧靜的氣氛中心情也極度平靜。我就在這樣的平靜中,也不感到厭倦或無奈地默默寫著論文。平和得我從來不記得今天是幾月幾號星期幾,也不記得昨天吃過什麼或者跟誰聊過天。

關於今天以前的事,我要慢慢回憶,慢慢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