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9, 2007
June 6, 2007
June 5, 2007
变成auntie
May 30, 2007
一棵开花的树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 求了五百年
求他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 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于无视地走过
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是我凋零的心
(席慕容的诗,那年大一,图书馆里读到这首诗,心里的悸动无法言喻)
April 26, 2007
我好吗?
我也不晓得为什么会这样。
这段日子特别不想上来写,可是阿佩不断地问为什么每次她上来文章是不被更换的。我说,不知道,就是没有心情写东西。
前些日子我病了。好像并不轻,至少出来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是第一次病倒在家里睡了几天觉的。而自己却也很enjoy睡在家里的日子,真的,我是不介意病的,只是烧一直不退让人有点的担心,真怕染上了骨痛热症,还好,在第三天的时候热度开始减退。
生病时候很是脆弱,当自己头晕得半死的时候还要开车出去看医生,还要去张罗自己的午餐,那时我就好想妈妈想回家了。所以,我告诉我自己,我会郑重地让我思考关于生命关于未来关于所有的一切的问题。因为我开始觉得很累了。如果可以逃,我想我可以逃去哪里呢?
所以,这个周末我要回家了。
...繼續閱讀
February 13, 2007
隐喻里的民族热情(V MAG, NOV, 2006)
访问前几天,与他长期合作的画廊寄来了一本他不久前出版的画册,设计精美的画册里头不止收录了他从1993年至2005年的作品,还有馆长Beverly对画家详尽的介绍并为序。百多页的画册除了有画家印刷精美的作品,还有画家对于每一系列作品概括性的为文介绍。
把画册完整读完,那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了。作为一名纯美术的门外汉,我没有办法对他的作品作出深入的评论或评价,但是,我却能深刻感受到画家对于自身创作的不断求新求变,和自身文化的省思;几乎在他每一个系列的创作题材中都不乏浓厚的马来文化色彩。
1998年展出的《Re-Found Objects》系列,让人看到了马来传统游戏里的Congkat、乡下惯用作为捕鱼的笼子及木制用具等。2002年的《Linear Narratives》系列,以孩子梦想的飞机、Robot玩具、车子到日常生活不能少的拉茶、香蕉及厨房用具,附加艳丽的色彩诠释家庭血缘关系的紧密。2003年的《Work In Progress》,跳出惯用的创作媒介,加以综合性的沥青材料来记录创作过程;2004年的《Mantera》,借以马来社会对超自然力量的崇拜加以描绘。至于去年名为《Wet Paint》的个展,虽然提出的是创作秩序的疑问,但纯粹以图像来看,却是对身边人物(马来同胞)的写照。
“我并不是一位对政治或社会有着强烈批判的画家,在我的创作里,所有的题材都与我的生活有着贴切的关系。比如我的家人、朋友或生活片段,这些都是我所有灵感的来源。就像即将举行的画展,题材源自马来传统故事里的英雄人物如Hang Tuah等。某个层度上这也表态了我对自身文化传统的忧虑,因为现在的小孩对民族英雄印象模糊,他们只晓得Superman或Batman,而不知道过去在我们心中至高无尚民族英雄的事迹。我对于如此的现象非常担心,我把它看成是一个相当严重的民族问题,所以这是我想借创作表达的一个题材。”
Jai来自一个非常传统的马来军人家庭,而这个根深蒂固的家庭传统无时无刻都在影响他的创作。军人父亲有着自己一套治家章法,身为家中唯一一位的男丁,这个身份也无时无刻在提醒他作为一名男人该有的气概与责任。而随着父亲职业的调动而不断迁移,也丰富了他的生活历练。这就是为什么不管你提到马来西亚的哪一个城乡小镇,他都会再仔细地问:“哪里?哪个地区?”
说到底,原来他中学时期在东部小城读的学校距离我的学校只有咫尺之远。而现在,他却坐在我面前。Jai非常的诚恳与谦虚,访问还没有开始之前,他就已经先访问了我。这是他第一次接触中文媒体,也很讶异为何我们会对他感兴趣。想到自己的访谈即将被节录成中文字,他开始兴致勃勃想着文章刊登后要找谁来为他翻译了。
那些所谓的艺术家脾气或怪癖,从他身上完全察觉不出来。
“很多人都会认为艺术家都是神经兮兮或有点怪怪的,我倒不这么认为。我如常人般生活,我也不封闭自己。别人所谓的‘必须让自己孤独以寻找创作灵感’对我来说恰恰相反,我不认为把自己锁在家里的厕所里灵感就会来到。艺术家必须接触人群,出去走走看看,接触了新事物才能为生活和创作带来冲击。”
这直接回答了他创作灵感来源的问题。对平均每年都开一次个人画展的画家来说,没有灵感绝对不是创作上的借口。他说酝酿概念的时间可能会久一些,但一旦有了些端倪,进行起来就行云流水了。
同样的,关于天份如何间接影响创作,他有自己的一套见解。“天份在创作上固然为你带来额外的优势,但其实画画是一个可以通过学习来增进技巧的事情。只要有恒心不断进行训练,每个人都可以把画画的窍门掌握好。当然,这也关乎个人的兴趣,若没有兴趣的话一切将变得徒然。”
这与Jai是一名艺术教学者有很大的关联。他的身份与教学理念让他深信培训与努力的重要性。负笈伦敦及纽约多年的学习经验奠基了他的创作经验,但是西方文化的熏陶并没有让他忘记自身文化的珍贵之处。阅读他的画册,我发现他还是一位很好的作者,文字细腻委婉,读起来格外舒服。这所有充满诗意的字眼让我想起中学时上的马来文学课,还有坐在身后同样爱画画的同学。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能确定那位时常在上课时偷偷作画的同学对艺术的热情有没有改变。
ai回忆着自己的艺术启蒙,好像无迹可寻,家中成员没有一人与艺术有任何挂钩。他说自己七八岁的时候就像一般的小孩喜欢拿着画笔涂涂画画,在纸上在墙壁上,几乎无所不在。只是没有人想到他后来会成为一名画家,而且作品获奖无数,其中还被瑞士的Rado艺术馆典藏。
关于获奖这些事情,都是在整个谈话过程中他不曾提及的。
就像也有很多人不知道,十多年前他曾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以步行、搭便车、火车的方式从伦敦去到巴基斯坦。原本要以相同的方式回到马来西亚,只是两天后就是开斋节,他唯有乖乖地乘搭飞机回来。“旅行是体验生活的最佳方式,眼界不止开阔,也让你明了生命的意义。外面有人生活得比我们更苦,我们总是不断抱怨这里的天气热啦塞车啦……比较更穷苦的国家,这些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当然,现在要他再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是不可能的,他频频摇头说年少轻狂的日子已过,有了家室,责任更加重大。展览结束后,Jai说自己要静下心来继续他那未完成的博士论文。也许,若有一天你在大道上看见一群骑着Harley机车飞驰而过的Harley族,其中一位可能就是他,那是他绘画之外的另一个热情。 
我先是从画册里来认识Jalaini,并想象他的。
February 12, 2007
岛上别墅绚丽风情(V MAG, JAN, 2007)
我是第一次听闻有人这样办一家度假别墅的;到各地拯救百年历史古屋,买下,拆卸,搬离,再组装。所以Bon Ton Resrot这里七栋的马来甘榜高脚屋外形不一,屋龄也从50至120岁不等。
位于浮罗交怡Pantai Cenang的Bon Ton Resort,名字听起来或许让住在吉隆坡的你耳熟能详。没错,城里也是有家名为Bon Ton的餐厅,V MAG也曾经为文介绍过。而位于传奇岛上Bon Ton Resort的主人,就是吉隆坡Bon Ton餐厅的创办人--Narelle--,1999年把吉隆坡的业务易手他人后,自己在岛上当起逍遥自在的快活族。
娇生惯养惯了,有时候也要食些人间烟火,以证明自己不是一位肤浅的享乐主义者。Bon Ton Resort就是为那些想要让自己的生活增加多些体验的人而存在的。纵然岁月流逝,但Bon Ton搜集回来的高龄马来传统房子愈发内敛,焕发一种浓得化不开的热带风情。别墅完整保留老房子的格局,也毫不掩饰曝露修复工作后所留下的痕迹,还巧妙利用色彩斑斓的布帘、枕头及古董,以增添空间的活泼性,唯有那张挂了蚊帐的床,是纯洁的白。总觉得这里的色彩太过鲜艳夺目,但大红大绿大橘……强烈的色彩对照,很能满足外国游客对东南亚情意结的迷恋。房里还放了多张可躺可睡可坐的木制椅子,让人在百般聊赖的午后可以躺下看书或发呆,仰或看窗外摇曳生姿的椰树在灿烂阳光底下用马来西亚的天气来说爱你。
的确,来到Bon Ton Resort,除了唯一附属着Jaguzzi的小游泳池可以让你消遣之外,也无其他。更多的外国游客都愿意选择午后在游池旁晒太阳,从热闹城市专程来此避世,看着光阴在自己的面前径自走过,觉得如此的奢侈是生命难得一求的快乐。要不然也可根据Bon Ton Resort出版的21 things must do in Langkawi的旅游小手册进行各式各样的岛上活动,跟着listing推荐去吃吃喝喝逍遥一场。其中Bon Ton Resort的东南亚美食餐厅Nam就在岛上打出响亮名堂,以匠心独具的建筑风格与美味俘虏了旅人的心。
餐厅旁的louge,原本是陈旧的橡胶房,收集回来重新组装后被赋予新的生命,并取名为Chin Chin。Chin Chin的大红灯笼高高挂,散透极致中国红的热情,坐在古董椅上,点杯清凉的鸡尾酒看着岛上最美的日落在芦苇丛间缓缓落下。朋友说要看最美的日落,这里无疑是绝佳的地点。餐厅旁的那块沼泽地原为海湾,填土后芦苇在此茂盛生长,一池的莲花浮萍增添几许华美情调,这也就是为何近黄昏的Bon Ton客似云来。
很久以前我们都听过很多关于浮罗交怡这块洁净土地的传说;洁净沙滩如此白,只因染着近乎天使完美女子的白色血液。在这个圣灵之地,我们也更能接近自己的灵魂,在不被打扰的庄园里,安静地面对自己,省视自己,看看自己在烦嚣的城市里,还遗留些什么……。 
就来些不一样的度假方式吧!
像这一次,我们不谈岛上四处林立的五星级酒店有多豪华或多别致,也不谈别墅旁的沙滩有多洁白多迷人。我们走回传统的记忆走廊,看马来传统高脚屋如何在这个摩登年代诠释出度假别墅的“奢华”定义。
最好的年代
跟女性朋友讨论,什么时候才是自己最好的年代。 25岁这个年龄原本很棒,但是大学毕业才出来社会工作,无论经济上或经验上都显得生嫩,一个月只要上一次美容院或多买一套MNG就清光。到现在我还是不明白刚毕业时领的一个月RM1800薪水到底如何拘谨地花,可见那时一定很郁闷。
而30要来了,我发现,原来大家恐惧的数字对我来说却是最好的年代。经济、工作与享乐为上的生活,很容易拼凑出一个快乐单身的自由!时间为我的知识打了一层很好的基础,进而感觉厚实的温度。所以,找不到适合的男人也没什么所谓,因为我有最满意自己的自己。所以我很不明白。既然我生活得如此快活,为何长辈们却依然那么在意自己未婚的单身状况。
有点烦的时候,真的是因为关爱的话语太多,让人无言以对。
18岁青春无敌,读书考试是最大的烦恼,但是没有经济基础,做什么都有拘束。
January 30, 2007
新年忧郁症
我简直无法想像,为何好像刚过去的华人新年那么快地又来了。小时候不明白的时光飞逝没错长大后真的自动就会懂了。我去年好像在年初一时穿了那件欺负人身材的旗袍暗自告诉自己说明年肯定不会让小肚腩再有机会留在自己的肚子上,可是,新年要到了,好像它从来没有离开过的意思。而每年都会为爸爸妈妈哥哥添置新衣的动作,那种不懂怎么买的犹豫明明才刚刚过去,怎么又来了?
老实说,每一年的新年前或新年时我都在重复着相同的动作。我甚至很想说,我真的很怕过新年。回家过新年的氛围从来没有改变过,我这个小姐必须每年回去主持大局,一边打扫一边抗议说怎么家里的人从来没有好好打扫过房子。然后老妈就会一脸不屑说要做就不要吵,要吵就不要做。我当然还是顶着乌头垢脸像个阿嫂这样继续地刷呀扫呀洗呀!然后张罗这张罗那,丢这丢那,结果,丢在垃圾桶的垃圾还要被我爸“检查”才过关。天啊!
我决定今年一定要“刻意”地为自己买件“像过新年”的新年衣,好久没有如此“招摇”了。新衣无时无刻从年头买到年尾,所以一直没有“卖新年衣”如此的行为。但是我的home town新年过得真的很闷,后来想想至少穿上新衣服自己的心情应该会亮丽一点,不然一年最顶点的“炮轰”问什么时候嫁又说眼光不要太高随便些的话肯定会让我招架不住。 去年见过的人今年又会见一次。甚至他坐的位置或我坐的位置,都可能是和往年一样的。话题与喧寒,大概也无差。 所以,我努力地在想是不是今年可以让它变得比较不一样。当然,我还在想着。
December 26, 2006
又这样来到了这里
一年之始,天地万物散发一种欣欣向荣的气息。于是,我们又满怀希望地为自己打造一个今年无论如何都要履行的年度计划。可是,拥有这样能量的我们好像不到半载就已经元气尽失,在社会政治经济都让人气馁的氛围里继续皱着眉毛过日子。想想采菊东篱下吧,我在Langkawi Bon Ton Resort遇到的Narelle就选择了在岛屿上过着自己的理想生活,在海边建了一个度假村,养着一山的野狗和野猫。原来年少时被视为浪漫且不实际的想法却让我在现实里遇见。日子冗长,不小心被遗忘的热情通通需要被提醒,趁着一年之始,把沉睡的自己唤醒。
October 12, 2006
就是这样而已
生活过得没有太好也没有太坏。就是这样简单而已。
这些日子,我怀疑自己慢慢失去书写的能力,一段文字总要耗上好些时间才能写出,又或是发现自己有了词穷的窘境。心中害怕,因为这是我唯一能够做得最好的事情。
可能生活太过平淡吧,没有太多的快乐和悲伤,日子就无聊了起来了。原来,一直被自己认为平淡是福在自己身上是起不了作用的。
我突然怀念起难过时的痛,脱离自己的刺激,还有被拥抱的甜蜜。
September 11, 2006
没有忘记你
我很肯定,它就留在餐厅里桌上的左方。和朋友用餐的时候还在讨论该不该把这台不怎么聪明的手机换了,可能它知道我嫌弃它了,所以生气离开了。
不懂为什么,平时离开餐厅时都会往回望看看什么东西遗漏了没有的。但是这一次不晓得为什么却忘记了……朋友立刻接说:“原来你已经开始学会懂得不往回头看了!”
Hmm…你是在取笑我吧!取笑我对感情的耿耿于怀吧!但是我已经学习不回头看了。我正大步往前走呢!
很多存档在手机的电话号码没了,而我又是个对数字超级白痴的笨蛋。如果我们久未联络,而你打电话来我却问你是谁,请你不要生气,因为我的心知道我从来没有故意忘记你。
August 1, 2006
一个人住(V MAG, AUGUST, 2006)
都说了,这是一个极简当道的年代。极简的生活主张、极简的颜色、极简的衣食住行、极简的一切一切。
时尚舞台的白色革命从去年的秋冬延续到今年春夏,而这个永远不死的颜色,总在大伙闹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以一种静观的从容姿态生活着。像黄维,一个搬家,把色彩全部抛在脑后,执意并坚持把自己那栋只适合一个人住的单身公寓漆上全白。而白色之外的唯一颜色,还是在装修师傅无可置信的表情下才愿意在厨房墙上放留下的原始灰色。一种不经雕塑的自然美丽。
黄维的单身公寓,就像她的名字般,带有一些的性格,而性格里面还藏着女性罕有的中性与潇洒。她说自己在搬家的时候丢弃了很多东西,势必让自己的新生活不再有那么多的杂物。所以,白色大门敞开,只有一个置放了满满CD与音响的木架,旁边的木桌,则是生活里不可少的电视与DVD放映机。两张木质椅子,则安静地靠着墙置放。我对正在小厨房里切着水果的黄维喊着说这个挂着浪漫吊灯的客厅可以跳舞哩!然后,就一个人径自旋转了起来。垂吊着的吊灯是她小女孩时的梦想,那个欲望就像我极度渴望拥有一架四角浴缸的贪婪。而现在,华丽浪漫的吊灯被她挂在厨房里客厅中,夜晚把灯一亮,黄澄澄的晕黄,说有多浪漫就有多浪漫!
她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化身。小厨房没有灶火,只有一个木架、木桌、木椅、冰箱,还有她自己设计特别订做的铝制水槽。这个水槽可棒了,因质材的关系,简约里散透着都市的时尚,与只上了一层粉漆的墙和裸露的水泥有着极大的冲突,再加上那盏吊灯,让人感觉华丽且纯朴、时尚又乡野。
我在这里学到了一个有趣方便的烹调方式--以一个电饭锅处理自己的三餐--,黄维吃得相当地健康,水果之外的食物,就是健康到不行的椰菜花、豆苗、番茄、豆干或红萝卜。把蒜茸爆香,再一次过把这些食物丢进锅里,加些水盖锅,等待煮熟。过程简单方便,一个人如此最好。
十八姑娘一朵花,如此形容未必适合套在房子上。十八年的小公寓花了她好多的财力才变成现在如此娇人模样。她说一整地的西班牙大理石地板最贵,但是想到自己对于优质生活的追求,就勇敢地闭着眼睛点了头。来自大自然的大理石不会吸收热气,所以即使外面天气有多炎热,脚板依然是清爽的凉。黄维指着卧房里的窗说那也是换过的,当窗外阳光美好时,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阅读最写意。在这个附着浴室的卧房里,最有建树而被留下来的应该就是那被刷上白色的衣柜,把她的牛仔裤、T-恤及包包安放得刚刚好。但是我最喜欢她浴室里的那扇窗,外面是绿色小丛林,于是我想,把窗子拉开让阳光进来陪着自己沐浴应该很不错,只是必须冒着被偷窥的险。
漂亮家居其实并不需要名家家具设计进驻才叫品味,因为自己就是生活的设计师。而一个人住也不见得需要用很多色彩去填补家居的孤单,白色之外,用自己的感触为这个单调的颜色,加温。
July 17, 2006
记得
这些年来不是on leave在家就是回去东部的老家,又或是像这次,逃到远远的槟岛去。岛上有一群认识好久有些人变了有些人却没有变的朋友,是被时间筛选下来的。大佬下班后天还没黑就来干妈在升旗山的老家接我,黑狗要晚上十点多才下班,白狗还不懂我去,而那个曾经为我心碎的男人,我已经不敢直接找他了。
我的28岁生日是睡着过的。起来无所事事,朋友都去了上班。上网follow up一些公事后又倒头大睡,午餐回来睡意更浓,手机没电也难得清闲,结果一开机一大堆message miss call排队进来。还好,我还被人记得……
朋友问生日要吃什么,我想也不想说要吃大排挡,Gurney的小食摊暂时搬去坟场前经营,Penang Laksa和Lobak太好吃,好像也忘了场景的恐怖。和黑狗白狗去唱Karaoke,最后唱了《记得》,结果泪流满面。
我想我真的还没有好……
牙齿啊
咬着纱棉到楼下的Farmasi想买多一些纱棉备用,N年前拔牙流了一夜血的恐惧还在。不能说话,只能把医生给的纱棉拿出来示意要买多一卷。那印度小姐看到我的窘样,露出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很讨厌。
走到车旁,才突然发现眼镜还留在诊所,折回去拿。装着X-ray片的牛皮信封遮着嘴巴,咬着两团棉纱,包包的,像吸血僵尸。这是我最丑的时候。
我把两颗宝贝牙齿要了带回家。朋友说收起来做嫁妆。另外一个朋友说谁要?我说我要。我要我要我要……我身体的一部分,被切除分割,我不要谁要?
爱美的代价,就是要丑很久很久。
June 27, 2006
非关极简(V MAG, JULY, 2006)
Leon的三房一厅公寓,在建构上原本就没什么特色可言。像很多人的家一样,房子被一面又一面的墙间隔着,企图在狭小的空间里筑起个人的隐私地带。但是,他把这些刻意围起的墙都敲了,以一个开放式且流动性的空间使房子的轮廓更加明显,在视觉上没有阻挡的分割,动线清楚,且明畅。
于是,他拥有一个宽敞可以饱食一餐的饭厅,那张宽大且实用的餐桌,还可变身成为他的写字桌,让从事设计专业转向文字创作的他,把那一叠叠写了又修修了又改的稿子放肆地摊在桌上,审视。
那个早上的阳光柔柔的,从客厅一角的玻璃窗照了进来,窗角旁Harry Bertoia的Diamond Chair则被安排置放于此独自霸占这最美丽的空间。没有被橱橱柜柜占据地盘的客厅,也简单地由Piero Lissoni的三人座米白Met Sofa、白色贴墙矮柜、Jasper Morrison的桌灯、电视机、DVD机及可以隔墙遥控且音响超棒的Bose音响器材所组成。所以,坐在沙发纯粹只是想观看电视节目,或躺在沙发睡个恬谧的午觉。墙上或矮柜上,没有鲜花摆设品或画,仿佛留下的空白,是让人来访的客人肆意填写的即兴创作空间。Leon说,被邀请而来的朋友都是主角,踏进这间家,主角的风采不应被太多的摆设品争夺而去。所以,基于如此的人性设计理念,客人的拜访是盛情的款待,把从阿姆斯特丹Droog Design那里买回的白色陶瓷尖角茶杯泡杯绿茶,再按下遥控播了Leonard Cohen的《Chelsea Hotel #2》,男人性感的低声吟唱,在这个城市公寓里逗起早上不该有的不安分。我发现像这样的家,触感良好的地砖是必要的。Leon以灰色的大块石灰砖作为白色房子的底色,没有平常一般的光滑,却有一种无可言喻的温度。沙发背面,不着地的书橱间隔着客厅与卧房,必要时,还可以从与书橱背贴着背而造的卧房衣橱之间拉出一扇隐形的推拉式木门,把房间间隔起来,保留个人的私密隐私。Leon说,外甥们来到可最快活了,因为可以从卧房的左右两旁的活动木门追逐到客厅,再从客厅跑到厨房,钻进厨房旁的浴室,再从浴室跑回房间,兜兜转转,在一个空间里玩着追逐的游戏。
利用一道炭褐色的半透明幔廉来间隔睡房与工作桌几的做法,也是明智的。午夜俯案书写,亮着的桌灯不会干扰睡在床上的另一半,拉上拉下,区分了白天与夜晚的差别。幔廉同样用在饭厅旁的小客房,代替了房间的门,一整室钢骨水泥的房子也就轻盈起来。
当Leon坐到厨房不锈钢台面上跟我说着他以前在学校是跳高选手时,我也学着他用手顶着台面一跃屁股坐了上去。我根本不会跳高,是那种跑到栏杆前脚步会自动停止的人,所以这个动作做起来相当笨拙。干净且明亮的厨房,说明了这里只能优雅地煮个意大利面或者用电子砂煲熬个鸡汤,要大火煎炸油炒的菜肴应该不允许在这里进行。或许可以这么说,这是现代化收纳法的展示场,洗衣机与干衣机被藏在柜子里,而餐具和大大小小的调味瓶,当然也一并完美地收藏起来。“我想很多时候在进行室内设计的时候你就要有很清楚的概念,你的东西要怎么摆放和收藏,而不是把东西搬了进来才开始想要怎么处置。”所以,居所的空间计划安排和练习非常重要,包括如何陈列那些应该被展示及收纳那些不想被展示的。这个简化的革命依然在进行中,所以恋物癖者与极简主义者永远是背道而驰的。
要如何把家居设计摆设做得恰恰好,就好比如何控制饮食,可以饱食一顿却感觉不多也不少的舒坦满足。这个拿捏标准听起来简单执行起来却很难。我依然相信,Leon实践着极简主义的人生态度,与他的习性有关。离开前门口那双唯一的白色人字拖鞋如是告诉我。
最真的光良(V MAG, JULY, 2006)
几米曾经说过,光良很有他绘本中男主角的味道,一种隐藏在身体里孤独又一点点哀愁的气味。好像这一个傍晚的吉隆坡,大雨滂沱过后,城市的氛围与灰暗的天空一起入夜。而眼前对着镜头不苟言笑的光良,倒让我想起Antoine De Saint-Exupery那位守护着星空上玫瑰的小王子--拥有一个丰润甜美心灵世界的小王子。
在光良加盟种子音乐后的第一张专辑读到了如此触动的文字:有人说/时间可以让人忘记一些事情/甚至是一些我们不想忘记的事情/……。感人文字,真的不须太多,无声胜有声,让人在冷漠城市生活太久而失去温度的热血重新滚动起来。我的心突然被紧紧地抓了一下,然后,我更加明白,原来失恋的难过还没有离开。
于是,唱了这么多情歌的光良,到底有没有一首歌是可以深切地抚平爱情的伤痛?“其实我的歌常常给人一种感觉,虽然我在讲很开心的东西,但是里头还是可以听到一点点的忧伤,这是别人告诉我的。而失恋的人可能就会从我的歌曲里找到哀伤的共鸣吧!好现有时自己不开心时,在一些歌里也会找到我的心情。歌曲里的感情,会让自己更觉得有所安慰。而难过,是需要时间的。”
眼前的光良的肩膀很消瘦,虽然他说自己在摄影前在房间小睡了一阵,但是一脸疲惫的他,依然要努力安慰一位失恋的人。是的,难过是需要时间的,当最痛的感觉过去的时候,我们就会重生,蜕变成一只浴火凤凰。
我明白,关于光良曾经因失望而流下的眼泪,相信在流逝的时间与成果中证实了自己的选择。对于他来说,生命中最挫折的,是当自己碰到一些不是预期的事情。接着,自己就开始不懂得怎么去面对跟解决。“我觉得我们是需要从一次又一次的挫折中学习,之后那种自信与信心才开始可以掌握得更好。”所以,从他的专辑中总可以听到一些关于“相信”与“美好”的音感旋律,“人性”的一部分,是光良在做音乐从来没有忽略过的,这就是为什么在大家不看好的情况下,他的《童话》专辑在中国大陆狂卖120万张。
喜欢光良的人,都喜欢听他唱情歌,歌声里头有一股莫名的触动,总会缓缓流过心里的那条隐秘小道。问他会一直唱情歌唱到很久很久吗?“会啊,如果还有人喜欢听的话我还是会继续唱。其实唱情歌也蛮享受的,感觉就好像真的有那个事情在发生。可能是我的声音有很多情绪在里面吧,就好像隐藏很多心事的那种感觉。”
“那你相信爱情里还有童话吗?”我问。他换上了一件印着心型图案的汗衫,胸前布满很多很多快乐的红心。“我要说的是,真实的爱情不会像童话那样完美,但是我们还是要相信爱情啊!其实爱情童话的完美是看我们如何去定义。像我的MV里面讲的,生活本来就充满很多无能为力和没有办法想像的事情。就是越多没有办法控制的事情,我们越要建立一个对爱情的信念。”
可能是相貌的关系,光良一直都给我很忧郁的感觉。造型师正用着吹风筒为他的头发做造型,耳边呼呼地声响,我只能拉大嗓音向他喊着:“你快乐吗?”他听了没有犹豫地回答说:“快乐啊!为什么这么问?”“没有啊,因为你总是让我感觉仿佛心里有很多的心事。那你觉得光良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其实我还蛮简单的,我是一个还蛮容易被人看出心里在想什么的人。我跟别人相处都还蛮随自己的感觉走的,我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有些人说我其实想太多了,但是我的目的或企图心还蛮单纯的,就是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机。可能我把很多情绪都直接写在脸上,不会隐藏太多。”
就像他看到镜子中造型后的自己,突然“哗……”地一声叫了起来,发型师只是把他的发型稍微拉得蓬松些,可能与平时的自己有些出入,惊讶的表情完全表露。所以,光良真的把感觉都写在脸上。虽然如此,他还是乖乖地换上我们为他准备的衣服、鞋子,然后安静地在镜头前,继续认真地摆着Pose。很多认识光良的人,都知道他是位念旧的人。在他那位于北部的小城,家乡房间的抽屉,其实收藏了很多光良过去的回忆,虽然他说,还有很大部分很久很久以前的自己,被时间所遗忘。留下的物证,所以记忆被保留。“我的抽屉都装满东西,而每一样小东西我都舍不得丢,因为每一样东西都是一种记忆,所以每一次我回去怡保,我都会拉开抽屉来看自己以前的东西。一些同学送的或自己买的,用任何一个方式,我都会保留着,因为如果这些东西不见了或者没有保留了,搞不好那个记忆就不在了。”
光良不认识小时候的自己,因为那时的照片不曾被保留,所以记忆空白。开演唱会时,本来想找一张自己小时弹着钢琴的照片,结果惊觉从来没有拥有过。这些没有被记录下来的遗憾,很多时候都会突然从心底跳出来闹一闹。发现MTV导演总爱拍光良与钢琴的画面,某个层次来说,钢琴,是他的情人。
“某个时候还蛮像的,我也是后来才发现的,不知不觉中跟钢琴结下了一个很奇妙的关系。因为我从10岁开始弹钢琴,它已经变成我生活中一件很理所当然的事情了。”而且,从“情人”的身上,让小男孩相信了“Practise make perfect”这回事。“我觉得学钢琴的小孩都被培养成一种自律性,处理事情很有条理,最重要的,他们相信练习可以使事情变得完美。”
而现在的光良有没有情人,我想他也不会大方到在媒体面前畅谈自己的私生活,所以还是自知之明自动省略。来到我们这个年纪,喜欢一位歌手已经不是他是不是单身或已婚,不是偶像而是实力。太过清楚反而少了雾里看花的朦胧美丽……。
也许你并不晓得,光良有着很严重的鼻子敏感。鼻子一不舒服,黑眼圈就会跑出来报到。
对于他来说,生命中最简单的快乐就是希望每天有足够的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或是睡觉休息,那是一种很大的快乐。“时间若能倒回,我很想回到小时候,就是因为那个时候没有什么记忆,照理应该是段单纯又没烦恼的日子。反而升上中学后还蛮多烦恼的比如考试啊……,多多少少对中学生来说是一个压力。”
都过去了,考试读书的日子都去得远远了。当男孩变成男人的时候,我们用摄影师调灯光的时间聊着聊着,谈起了男人,谈起了他们是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作为男人的光良,当然不会完全赞同我的说法。“不全然吧!下半身思考就代表他是属于冲动型的,至少我就不是。”
“作为一个男人,他最魅力所在就是负责任。对我来说,男人一定要让对方有所安全感,并对所有的事情都要负责任,我觉得这样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我想做一个比较随心所欲的人,譬如说在我的能力范围里面我该负责的东西我都会扛在身上,我不会给自己太多我没有信心的东西。可是,当我拿在身上的时候,我就会觉得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希望我可以很随心所欲选择我要跟我不要的东西,而不是有所负担,如果有负担的话,我觉得这不是我要过的生活。”
光良很真,也不做作。拍下最后一张造型照的时候,大伙围着他来个大功告成的合照。老实说这是我第一次与被访的艺人合照,因为总是不断地提醒自己,这是一个专业。发型师化妆师造型师摄影师大家都笑着把咔嚓留下,只有光良,依旧延续之前的cool脸。然后他认真地说:“不是说好大家都不笑的吗?”
是的,我们说好的,要听光良的情歌,直到很久很久……。
不变质的味道(V MAG, JULY, 2006)
又再搬家的Bon Ton,从旧址的Ceylon Hill搬到了躲在闹市中的隐秘地带--Jalan Conlay—一栋焕发着马来建筑风情的独立高脚木屋,在双峰塔不锈钢的摩登下显得更加的古典从容。
厚实的木横贯挑高的屋梁,丰富了视觉上加阔的空间效果。入口划分为二,往左,是可以让你慵懒坐在色彩鲜艳的沙发上喝杯小酒的lounge area,吧台的灯光较为明亮,一个人或者两个人坐在高脚的吧椅上聊天打屁,是辛劳后最快乐的精神放荡。往右,先入眼帘的是一方倚着窗口,很适合作为下午茶的空间。午后阳光从窗口照射进来,太热,就把散透着甘榜风味的格子窗帘放下,挡住吉隆坡的艳阳,不打扰品尝着美味Tiramisu小蛋糕的优雅兴致。
再往前走进,就是正式用餐地点。也许因为采用了大量深色木质家具的缘故,一种缓慢且低调的氛围会让走进来人的脚步不自觉地轻盈而小心翼翼。绚丽散透着浪漫色调的曼沙被安置在木墙上作为点缀,虽然与格子图案的窗帘桌布不属一家,但也混搭得恰到好处。
东方遇见西方,古典遇见现代,这就是Bon Ton餐厅装置设计与食物的概念。拥有15年历史的Bon Ton,在经过了岁月的流逝,越发沉稳的历练与生命力。虽主要提供亚洲式的食物,但是却巧妙融合了西方的烹调特点。来这里用餐的不会要求一盘鹅肝的奢华,而是一碗浓郁到不行的美味laksa。当然,娘惹餐牌一直是这里的重头好戏,但是,更多人,却愿意来这里品尝被厨师去了羊骚味的烤羊腿、女性顾客最爱开着两朵娇红宛如玫瑰的Salmon Salad或香脆到吃在嘴里咔嚓作响的Top Hats前菜。一个中国式的陶瓷碗、一双筷子、一张陈旧的木桌,回忆坠入那些我们不曾经属于的远旧年代,品尝一道道夹杂了传统味道的美食。间隔着Wine Lounge与餐厅的木板可以随时拿开,增强其空间的活络使用,可容纳约130人,若包括餐厅外的户外空间,300人的私人派队绝对不是一个问题。而不曾退色的fusion style饮食概念这些年来一直大行其道,这也许反映出人们开始在传统美食所进行的醒思与保存,对于老外,这更增添了不少东南亚椰风焦雨的神秘迷思。夜晚四处角落点燃了闪烁烛光的Bon Ton,也许更能提醒你,寻找一家舒适安逸的餐厅,是对自己品味与要求最易做到的一件事情。
June 6, 2006
九份的百年孤寂
我似乎已经习惯了,以一种静观的方式来进行我的旅程。怎么不是呢?我喜欢静静的走在某个国家的博物馆,细细的阅读关于一个国家的历史。我喜欢慢慢的走在一个国家最热闹最happening的街道,在人声车声及叫卖声中感受那个国民的一丝气息。我还喜欢,安静的坐在旅行车靠窗的位置,努力捕捉窗外不断往后移的风景。
而好些日子的以后,我对那一次的旅程总有着无可言喻的想念。尤其是下着雨的时候,脑子里总是重播那一个行程的片段--我把头往左倚着车窗,看着下着雨的九份。于是,九份在我的眼中是隔着一层薄薄的雨雾,并且在雨的笼罩下带点落寞与哀伤。
我想,我还没到过九份之前就已经是喜欢九份的了。旅游手册上的九份、杂志上的九份、《悲情城市》中的九份,陈绮贞的九份,还有龙君儿经营精致咖啡馆的九份。累积了那么多对于九份的印象,我怎么可能还说那是一个陌生的他乡、一个只是千万游客经过的旅游景点呢?如果可以,我更想说的是,我只是离开了,又回来了,带着一个崭新的身份。把宜兰香格里拉农场的慵懒带着出发前往九份,约两个小时的车程后,旅游巴士已以低挡牙的速度在通往九份蜿蜒的公路上行驶着。放眼望去,青翠的山峦之外尽是高低错落有致的房子,一层一层的几乎把半座山都围绕起来。依山而建的九份就好像是一座驻守着瑞芳镇的山城,并且遥对着一片海滨港澳。由于处在地势属高的山中,所以很多九份人家的房子依旧还是属于乡野式的,纯粹就只是属于一座栖身的居所。而一些旧居,更是就地取材而建的石屋,一房一房的,呈现出淳朴与安静。这样的一个景象,似乎很难让人与曾经的繁华与绮丽有着任何的挂钩。时光的久远流逝,使很多人甚至遗忘了这里曾经是使千万淘金客停驻的地方。而关于之前的歌舞升平,也只能从老九份的人门眼底探出一些的惦念。
是的,九份和我见面的时候,是带着淡淡的哀愁与落寞。是下雨的关系吧!我这样的想。
是下着雨的缘故,所以每一家九份人的门窗关得紧紧的,仿佛不愿向外人透露出一丝的心事。九份因矿业而热闹起来,又因为矿业而渐步萧条。这不禁让人想起了《红楼梦》里的荣国府,而把府中的大门一开,看到了阳光永远被拒绝在外的基山街。街道两旁的商店好多都是老字号,一间挨着一间紧紧相依,吃的、穿的、摆的、放的......都在等待一个热情的青睐。一个幸福早晨的开始,往往就是因为一串好吃的九份肉丸、一碗热呼呼的面、一支成为童年回忆的七彩麦芽糖。但是,如果去九份是因为九份的小吃及摆在店中的纪念品或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那么就可能错失了感受九份最真的风貌。或许连你也跟我一样,去九份的目的,只是要寻找一份城市没有的恬静。
但,喜不喜欢一个地方,真的也还是要看缘分与性格。就像随行一位喜欢clubbing的朋友说,这是一个呆久了就会让人感觉无聊的地方。她对着已成废墟的升平戏院哀叹着,仿佛只有挂在戏院门前候孝贤《恋恋风尘》的电影海报才会让她觉得这座山城是不被外间所隔离的。九份因矿业及年青人的向外发展而落没,但是,她却又因为电影《悲情城市》而成了一个游客慕名的旅游景点。
电影镜头前老旧的九份在眼前是美丽的。可能就是一道通往九份楼上人家的石阶、攀藤着花朵的窗口、被轻雾遮盖的翠绿山林及纯朴的民风,都是让人感觉舒服的。在这里,你不需要怀着一颗欲寻找一座山城历史的沉重心情,以行走自如的步伐,是了解九份的最好方式。走进一家欧陆风味的咖啡馆,以一杯latte的温度慰籍自己在这微冷天气的心灵。坐在咖啡馆的阳台上,一口一口啜着山里的雾轻轻的飘过
于是,在这样的一个午后,我想起舒国治的〈理想的下午〉。他写道:“理想的下午,当消使在理想的地方,通常这地方是在山城。......理想的下午,要有理想的街头点心。”而这一些,都是使人在九份不止耗上一个下午而已的理由。
















![Syndicate RSS feed [Syndicate this site]](http://pics.yamedia.tw/images/rss2.gif)
![Syndicate ATOM feed [Syndicate this site]](http://pics.yamedia.tw/images/atom.gi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