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5, 2009
miki05193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9:49:06 |
旅程(5927)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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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交會的靈魂:情感的抉擇
「我叫山本武,不過也許你已經不記得我了吧…」
自稱叫山本的男子自嘲的笑著。
「那個…」
看著綱善充滿疑惑的神情,以及表現出保護綱善姿態的速人,跟站在一旁眼神卻充滿警戒的隼,讓他懷念起以前。
「好像有兩個獄寺呢!」
「耶?」
「不,沒什麼。綱,我知道你總有一天會回到這裡,你的樣子還是如同當年一般,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你知道我的事情?」
「嗯…你很在意嗎?」
「我就是為了尋找那個才四處旅行的,求求你告訴我吧!」
綱善衝上前抓住他的衣服,讓一旁跟來的人想上前制止,但是山本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不用擔心。
「我知道了,但是你千萬不要後悔,可以的話…我甚至希望你永遠都不要知道的好…」
山本最後那句話小聲沒讓任何人聽到。
由山本帶領之下,綱善等人進入了地下的秘密基地。
「喂!大叔你想把我們帶到哪呀!」
速人按耐不住的喊出來。
「跟著就知道了,不過綱應該不陌生吧?」
「…」
綱善並沒有回答,他默默的看著這一切,的確,他好像知道怎麼走,也隱約知道前面房間會通到哪,但是直覺告訴他不是什麼好事情,但是也可以解開他心中的疑惑,儘管害怕卻步到想逃走,他還是鼓起勇氣一步步往前,而隼則是默默的看著這樣的他,內心五味雜陳。
「這裡。」
進到一間會客室,他總覺得前面的沙發似乎曾經坐著誰?
「這裡是…」
「彭哥列十代首領,恭候您大駕許久。」
只見在場所有人都向綱善鞠躬。
「這…怎麼回事…」
雖然口中問著,但是腦中卻不斷出現一些場景重疊著,讓他混亂不已。
「這是…什麼…唔…」
「綱善!」
趕緊扶起他到一旁的沙發,山本微微皺著眉,他猶豫著是否該繼續下去,但是…已經沒有退路了吧。
「十五年前,彭哥列的首領-澤田綱吉在一場會談陷阱之下被埋伏攻擊了…」
山本面無表情的敘述著那段悲慘的往事,速人和隼聽的有些說不出話來,而綱善則是呈現半空洞狀態,彷彿那些場景不是由山本口中所說出,而是在他腦海中真實呈顯的故事,歷歷在目的鮮明景象讓他難以忍受。
「…夠了…夠了!不要再繼續下去!」
「綱…」
「綱善!」
他哭吼著,不斷叫著,一直持續未停,隼與速人見到這樣的綱善雖然難過,卻無能為力,只能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對自己的無能感到懊惱,直到最後他吼累了,淚哭乾了才沉沉睡去。
「綱善他沒事吧!」
速人一直守著綱善,隼則是一個人跑去見了山本。
「他只是突然記憶湧現有些衝擊而產生不適應罷了,別擔心。」
「綱善他…全部都想起來了嗎…」
「應該沒有…不過有辦法可以讓他全部回憶起來…」
「是嗎…」
「不忍心?」
「…」
隼沒有回答,不只是不忍心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奢望著綱善就一直是綱善,留在他身邊,如此而已,什麼前世,什麼記憶,既然那樣的痛苦為什麼不乾脆拋掉算了,轉生不就是從頭開始的機會嗎?為什麼還要執著過去?
「你跟他…究竟誰才是那個人呢?」
「…什麼?」
「不,當我沒說吧,時候到了也許自然會揭曉。」
第二天,山本再度確認了綱善的心意。
「你的記憶還不完全,如果你希望,可以完全恢復過來,如果你想就此打住,也是可以的。」
「不…我要找回來,我想知道…那個人是誰…一直在夢中朦朧的身影,如果不能解開來這趟就沒有意義了…」
看著他雖然疲憊卻又堅定的眼神,真的就是當年那個綱呀,他還沒有回憶起關於獄寺的記憶嗎?也許就是太悲傷了,下意識才會不斷阻礙吧。
「我知道了。」
山本單獨帶著綱善進了一間房間,裡頭有一些設備,而操作技師已經在裡面等候了。
「你好,我是強尼二的兒子,我叫強尼三。」
順著他的指示,綱善乖乖的躺下去,當強尼三啟動開關之際,瞬間他覺得自己的意識飄離了,之後他看見一個跟自己很像的人,在眼前的影像中,笑得很燦爛,身旁有另一個人,那是…!
「…獄寺君…?」
「綱…」
聽到呈現睡夢狀態的綱善喊出了獄寺的名字,山本很擔心,也許那兩個孩子其中有一個就是他朝思暮想的獄寺,但也可能兩個都不是,要是如此,那回憶起一切的他不是更寂寞更悲傷?
「不要…」
看見了那場事件,獄寺犧牲自己也要保護著他的時候,他全都記起來了,為什麼他一直覺得自己在等待著什麼,那個夢中朦朧的身影,不斷呼喚著自己的聲音,全部就是這個人呀!
「來生…我們還能…再會吧…」
「當然…不論十代目…在哪…我都會找到您…所以請…等我…」
「獄寺君!」
大吼的那一剎那,彷彿大夢初醒,意識被拉回了現實。
「全部都想起來了嗎?綱。」
「嗯…山本,這段時間你一定很辛苦吧。」
收起孩童般的稚氣,那樣的穩重,沒有太大情緒起伏的神情,是如此的不符合年齡。
「不…」
看到昔日的好友回來了,山本是既感動又悲傷。
「可以告訴我這段時間發生了些什麼事情嗎?」
看著平淡的綱問著,山本的心很痛,他知道綱一定很痛苦,失去了獄寺,只有自己想起了一切。
「好…」
在當時失去首領的彭哥列,自然如同散沙一般,上下混亂,敵人也趁機來襲,想一舉擊潰,而守護者們跟瓦利亞各自整隊,帶著自己能掌控的勢力不斷的抵抗,卻也節節敗退,而綱吉死後,沒有選出後繼者,擁有彭哥列血統之人又所剩無幾,但也不能不找出下一個首領的人選,無計可施之下,里包恩找來瑪蒙,還有其他彩虹之子,憑藉著奶嘴的力量跟瑪蒙的黏寫,得知了只要等到十五年後,必能在並盛看見那熟悉的身影,就憑藉著那句話,渺茫微薄的希望,他們彭哥列雖然潦倒,卻依然躲藏著,等待著那個時機,再度復甦。
「然後我們終於等到你了,綱…」
「嗯…山本,我的戒指…」
山本掏出了口袋中的那枚大空指環交給了綱,自從體驗過未來一戰後,知道戒指的重要,所以一直沒有銷毀。
「謝謝你…」
他淡淡的笑容看起來卻很悲傷,又必須肩負起一切了,明明可以以綱善的身分平淡快樂的活下去呀。
推開門,隼跟速人擔憂的神情全寫在臉上,但看到是他回來後,轉為了喜悅。
「你沒事吧?」
「我們好擔心唷!」
速人更是一口氣撲向他,半撒嬌的說著。
「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不知為何,隼覺得綱善的感覺好似跟以往不同了,不過速人似乎完全沒查覺到,只顧著跟他撒嬌,而綱善的安撫,也跟往常一般沒有什麼不同,隼想想也許是自己多心了。
「綱,那個…」
知道山本想說什麼,綱點點頭,轉向他們。
「一直以來謝謝你們陪伴我。」
「耶?」
「你在說什麼?」
「我全部都記起來了,我也必須扛起這裡一切的責任,這是我的選擇。」
「為什麼?」
「…」
速人在一旁哭了出來,嚷著不希望跟分開之類的話,隼則是抓著他的衣領,急切的不斷追問。
「對不起,我們以後不會再見面了。」
「綱善!」
「再見!」
頭也不回的綱離開了會客室,山本跟在後面關上了門,讓兩兄弟頓時覺得,隔著那道門,距離卻好遠好遠。
「這樣可以嗎?他們兩個說不定其中一個是…」
「山本,這樣就可以了…要是真的是這樣,就更不該將他捲進來,只要隼人能活著就夠了,不用想起這一切,不用再那麼辛苦…」
「綱…」
加快腳步的綱,眼角悄悄滑落了一滴淚珠。
「再見了,隼人…」
被送出了基地的兩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傻傻的漫遊著,沒有目標的在並盛市裡閒逛。
「綠色綿密 並盛的校園…」
「又是那隻唱歌的鳥…」
「是啊…」
敷衍的應和著速人,現在的隼完全沒有心情去注意這些瑣碎的事情,綱善的離開對他而言是如此大的打擊,明明跟他可以說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明明他只是跟自己一同旅行一陣子的男孩,為什麼…會如此的在意他呢?
「哈…笨狗怎麼變成了兩隻?」
慵懶的聲音讓兩人回頭,身後的是個有著一頭黑髮的男人,他輕蔑的笑看著兩人。
「你是誰?」
「想不到彭哥列的笨狗竟然會有兩隻,真是新奇。」
「你說什麼!」
「等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隼攔下了想衝上前的速人冷靜的問道。
「嗯?你跟那隻笨狗的火爆脾氣不太像呢…」
身後的人耐人尋味的口氣跟笑容讓隼很不舒服。
「什麼彭哥列的笨狗?請你解釋一下。」
「殺氣還挺像的,雖然表面上裝著冷靜…好吧,今天心情不錯就破例告訴你們。」
「你!」
「…」
「就這樣。」
「等等,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速人稚氣的臉龐急切的問著。
「哼哼,你在懷疑我?」
的確,眼前的人說話的口氣並不像是在撒謊,內容也跟他們所知的可以拼湊,這麼說他跟速人其中一個可能是…!
「啊,對了,順便告訴你們,今天彭哥列有一場大戰。」
「在哪!」
這個男人指了指前面,說道。
「越過城市有一塊荒野。」
「謝謝!」
隼急忙的往那方向趕去,而搞不太清楚情形的速人也只好追隨著哥哥跑著。
「哼哼,個性真像…好了,也該去遊戲了,群聚的人,照例要咬殺!」
綱善!你一定要平安呀!在心中不斷重複著這句話,隼不停的跑著,不管自己是不是那個人似乎都變得不重要了,只要他能平安活著…



*固定LOGO自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