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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5, 2005
【血道天宮】
武聖宗:「陰冷寒森的氣息,令人毛骨悚然,這就是血道魔宮嗎?」

菩提:「阿彌陀佛,魔宮四周邪氣四溢,好可怕的魔流!」

玉骨:「善哉 善哉,單單是魔教旗下三宮之一的血道魔宮,就有如此詭譎的氣勢,使人難以料測魔教組織到底是如何巨大呢?」

毛道人:「啊~囉哩叭嗦!講那些都是廢話,咱們不是來觀光參觀的。不曾出國,別一下飛機就在那邊喔喔叫,跟嘉祐裡面的演員去大陸同款。咱們來這裡是要跟他車拼的!管他多大,講話講重點,衝進去廝殺一番,讓魔教知道我們的厲害,衝啊~」

《三聖 二僧 一道主正要衝入血道魔宮,忽然間現場強烈震盪搖晃,地面分裂,整座血道魔宮開始懸浮移動,飛向高空之處了》

毛道人:「唉呦?整座魔宮像浮島一樣,還會升高!毛家就不信你有多神秘,啊~」

道主施展御劍術:疾

《這個時候,魔宮傳出吼聲,內中飛出一獸》

武聖:「這是什魔怪獸?」

菩提:「眾人小心啊!」

《魔獸飛旋在空中,張牙舞爪,鎖定三聖 二僧 一道主,看準方位快速俯衝,各教之宗一見不對急忙閃避反擊》

賢聖:雷羅電網 召喚
武聖:熾雷殺
文聖:藍電殺

菩提:「阿彌陀佛」
菩提:萬字佛印
玉骨:「善哉 善哉」
玉骨:伏魔佛掌

毛道人:天罡劍訣 一劍乾坤
毛道人:「去」

《三聖 二僧 一道主施展各門絕學誅殺魔獸,奈何血龍魔獸拳掌不傷、刀劍不入,魔獸連遭攻擊,兇性大發,張開血盆之口吐出火球光彈,魔獸兇猛迅速,攻擊非常怪異,各教之宗一時無法適應,各個措手慌亂身陷困境了》


【荒山燕鄔石磯】
《紅光反照,沉靜的荒山燕鄔石磯籠罩一股異常的氣息,陣陣的邪氣隨著四周的冷風飄浮,使人覺得詭譎不安。忽然,耀眼的紅光射出,刺鼻的血腥味道由淡轉濃,邪惡陰冷的笑聲迴響在整個的燕鄔石磯

『當世人失去神魂 噬血從地獄湧起 當天界已無日月 劍魔將再出重生』

岩上一人全身紅似鮮血,身上溢流無窮邪氣,強大的魔流氣燄猶勝鬼神,恐怖魅魑的身影宛若是從地獄而出的魔王》

「啊~噬血劍魔!」

白眉縱身一躍:「消失了。好可怕的邪流魔氣!想不到噬血劍魔會這魔快就現世,出現在荒山燕鄔石磯呢。學千秋,你以慢制快的策略來得及嗎?」


【荒野】
《隻眼單劍,孤心的劍者獨坐在星野石上沉思,悲泣的身影好似在回憶過去淒涼哀怨的往事。忽然間…》

斷痕:「濃烈的殺氣」

話語一落,一條鍊錘向劍者砸下;另一方向,一支月牙鏟也向劍者攻到。

魔宮司部魔使率眾殺至:「就是此人!」

手執月牙鏟魔徒:「小子你很大膽,敢傷了本教的司部魔使,與血道魔宮為敵」

執鍊錘魔徒:「奉上座佬司之命,抓回魔宮審問!動手」

《濃濃殺意打斷劍者的思緒,邪教魔使現身攔殺,阻斷去路。孤心劍者自視甚高,面對邪教群魔未展實力,身形飄逸單劍應敵。魔使護法再出狠招,同一時間,前方傳出濃烈殺氣的方向》

一道身影:「學生學死一句話,有求有應沒問題,一刀一式難控制,生死喊出不出價」

《魔使護法四面攻擊,連環攻勢,殺意雖重但劍者斷痕從容不迫,閃避殺招,心知方才傳來濃烈的殺氣非是出自魔教邪徒,旁邊另有其人。魔使護法見久攻不下,無法捉摸劍者實力,四人改變戰術施展殺招,同一時間縱身衝向斷痕》

斷痕緩緩開劍:「紛紛擾擾情與恨,瀟瀟灑灑斷人魂」一劍斷四首

司部魔使:「好厲害」轉身落跑

斷痕回劍入鞘:「獨在異鄉為異客,孤身飄零空斷腸,斷腸人離別恨,泣劍孤心淚斷痕」

《一劍斷四魂,劍者首次顯露劍招,好似是有意向旁人顯耀,感受自己的實力。孤獨的身影再懷悽怨之意,隨著腳步緩緩離開了》

斷痕離開之後,一個身著披風之人來到:「自不量力,失味!下級生」

看著斷痕離開的方向:「一劍斷魂,美味!上級生」


【血道天宮】
《逼出血道魔宮,挑釁魔教的三聖 二僧 一道主面對魔獸火球攻擊,一時受阻其中難以招架,眾人雖能閃避但現場四周受火球波及,燒起熊熊烈火。三聖宗一見情況危急,三人快速變換方位,展出太乙神術五行召喚風雲訣》

武聖:萬里焚風蓋炎流 召喚

《狂風吹掃氣吞烈焰,召雲喚風滅了周圍烈火,使眾人稍得喘息》

毛道人:「啊~去」

《毛道人硬臭個性,一得機會以氣御劍再攻魔獸,血龍魔獸被激怒更為兇暴,張口吐出火柱,地上一片火海直衝而來,三聖再展五行神術》

文聖:化雲蒸氣 借霧生水
賢聖:千濤百浪水流訣
武聖:濤浪築牆 召喚

毛道人:「啊~人跟人就曾拼過,突然冒出這隻害毛家摸不著頭緒。喂,玉骨、菩提,說話說重點,不可以再蓋步,真功夫就要用下去」

玉骨:「道主說得輕鬆,魔獸劍掌不傷,人與獸是要如何拼?」

菩提:「說話說重點,要展功夫也要打對位,不知魔獸弱點,教貧僧二人是要從何出招啊!」

毛道人:「囉哩叭嗦!大家若都不要蓋步,功夫一起施展,打散子的也會有一發中。不信這隻魔獸是有多勇,要是這樣繼續拖拖拉拉下去,大家漏氣是會像在漏風了」

《三聖以水流訣擋住魔獸吐出的火柱,雙方僵持片刻。忽然間,魔獸全身竄出燄火快速俯衝而下,穿破水牆》

武聖:「怪異的魔獸如此難測,看來今日三聖宗非展極招不可了!」

武聖:天地借法 金、木、水、火、土 五行歸一
文聖:四方六合 東、南、西、北、中 收藏運化
賢聖:天地一氣 太乙還太虛 放之則彌 召喚

毛道人:「啊~明明是要氣死毛家,面子問題。人家三聖宗就豁出去了,不可以讓魔教看不起,呀~」
毛道人:三三不盡 六六無終 九九天罡解乾坤 萬劍歸元

菩提:菩提佛印 萬字為宗百氣朝陽
玉骨:佛門禁招 千手百佛萬魔伏誅

《為伏魔獸,各宗不再保留,提動真元,準備施展上乘武學,強烈的氣勢使現場走石飛沙,眾人正要發招以硬碰硬之時》

佛光普照

《刺眼的佛光穿射而出,掩蓋現場。耀目的光芒擋住魔龍視線,使血獸無法攻擊》

「菩提、玉骨,你們還不趕快帶大家離開,是在猶豫什麼,難道是要和尚用罵的是嗎?」

菩提:「是!眾人快退吧」三聖二僧一道主全數化光退走


【荒野】
武聖:「想不到血道魔宮竟有如此驚人的魔獸,不但全身硬如銅鐵,不怕拳劍,還能發出烈火攻擊」

文聖:「這次的行動,雖逼使魔宮現形。但一隻火獸卻讓眾人措手慌亂,無法可施」

賢聖:「由此更能證明,魔教確實詭譎難測。若無趕快聯合正道力量,做好萬全計劃,想出應付之道,日後恐怕…」

毛道人:「啊~~好了、好了,面子已經丟盡了,別在那邊囉哩叭嗦,理由說得滿米籮在原諒自己。說話說重點」

武聖:「道主火氣不小!」

毛道人:「整把火!」

武聖:「瞭解你的意思。二位神僧方才到底是發生何事呢?為何會在中途喊退,現身攔阻眾人發招的佛僧又是誰呢?」

毛道人:「這就是重點!大家都無蓋步拿出真本領,準備要跟那隻怪獸車拼,沒事卻來一個和尚亂局。他喊走我們就走,實在很漏氣。消息若傳出去,說三聖 二僧 一道主連一隻怪獸都拼不過,以後我們是要如何在武道跟人站起!」

玉骨:「魔獸毫無死角,眾人若無離開,不知此獸弱點以硬碰硬確實不智啊」

毛道人:「好了 好了,別來這套,面子問題。若要走大家早就走了,若不是那個和尚來,繼續拼下去,要倒豬公還是到豬母還不知呢!中途落跑,這不是毛家的風格」

菩提:「阿彌陀佛!道主說得如此憤慨不平,那眾人離開,道主可以留下單獨再拼,為何要跟離呢!」

毛道人:「這…呃…,你們大家都走了,剩毛家一個人在那裡哪有意思。不知道要走的原因,不跟來問個清楚,心肝頭礙呦礙呦,那還戰得下去」

武聖:「雙方不要傷了和氣!在此自損損人。三聖心中也同樣不解,方才佛僧所展的佛光普照與二位神僧同宗,不知兩者是何關係?」

毛道人:「對…這就是毛家要跟來的原因!還不曾看過菩提、玉骨對人這麼尊敬,這個和尚到底是何人?」

菩提:「貧僧不瞞各位,其實此人是…」

「阿彌陀佛!還是讓和尚親自來說吧」只見從天而降的和尚,一路〝滑壘〞到毛道人跟前

「三聖、一道主!你們認為和尚是誰呢?」

毛道人定睛一看:「鬍鬚白得像蔥根,菩提、玉骨又對你這魔尊重。這不用想大家也都猜得到:佛門最高禪宗─多歲人 百歲神僧,對不對?」

「嘿…嘿…嘿…阿彌陀佛,佛祖有云:『凡事不能只看外表,世人往往都容易被眼前的事物蒙蔽,相信自己的肉眼所見,不願用心眼體會,看見外表就妄下定論,做了錯誤的決定』就如同你們今日為了睹一口氣,惹出血道魔宮與血龍魔獸解決,尚不知對手實力就以硬碰硬,簡簡單單就掀出底牌讓魔界瞭解。這麼衝動,只為一己放不下的名慾,對方若是有心算計,對我們是百害無一利。這也是佛家所說的:『四大皆一空』」

毛道人:「喔…趕時間卻坐到牛車。報個名,說得落落長、唏唏唸,還在那裏唸不完。若再唸下去,毛家的耳朵就要爆炸了。喂!講話講重點,講半天還沒有講出答案。是非題!說是、不是這樣就好了,別在那裡雜雜唸!」

「啊~對,牛叨親姆說:對對。和尚正好名喚十唸」

毛道人:「雜唸?!」

十念:「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的十,不是雜貨的雜。和尚法號十念禪僧」

玉骨:「他是師伯百歲聖僧的門徒,算來也是貧僧二人的師兄」

毛道人:「啥?吃到鬍鬚這樣〝白刷刷〞,還不是百歲聖僧,只是徒弟而已」

十念:「嗟!說到你懂,和尚的鬍鬚就好打結。別說和尚嘮叨愛雜唸,人生在世,肉體只不過是一個臭皮囊…」

菩提見狀立刻打斷:「阿彌陀佛!師兄此事且慢說,先說出你為何會前來呢?」

十念:「啊~和尚唸得太久卻忘記了,是師父叫我來的」

菩提:「喔~師伯已經雲遊回來了!」

十念「嘿…嘿…嘿…人不但已經回來在摩珂玉台,還知情此事,專程叫和尚來阻止這場的解決,要和尚帶你們去見他,所以…」

毛道人:「你們大家啊~既然知道多歲人在等我們,不要延遲讓人家等太久,這樣就不好,講走就走!」

十念:「喂…喂…毛道人啊~和尚話都還沒說完勒!你就先走,沒有和尚給你帶路你可知摩珂玉台在哪裡?你也稍等我一下」

十念馬上緊跟在毛道人之後,三聖、二僧一見此景

菩提:「看來師兄與道主好似非常投契!」

武聖:「這次五米天師遇到對手了,走吧!」


【摩珂玉台】
武聖:「高雅脫俗,一片祥和之氣,讓人處身其中宛如蓮荷花香洗滌,不覺人間塵土。莊嚴之中卻無華麗之貌,不愧是佛門至高的聖地─摩珂玉台!」

毛道人:「喂!十唸的,講話講重點就好!大家來到玉台為何空無一人?沒看到多歲人百歲聖僧」

十念:「阿彌陀佛!不用急、不用急,師父雲遊多年回來,正在蓮池洗身沐浴。不用多久就會來了」

《這個時候,陣陣的蓮荷花香傳入,一條金色的絲線盤纏在玉柱兩邊,一道身影足不沾泥,現身在摩珂玉台》

「佛門臥者無伎倆,閉眼能斷百思想,吾身對境心不起,法輪般若日日長」

毛道人:「啥?!這下毛家都昏了,咱以為百歲聖僧有多老,原來多歲人是一個猴囡仔!」


【郊外】
司部魔使急逃之中,遇上三佬

司部魔使:「原來是鬼門三佬!」

陰陽魔佬:「上司魔使為何跑得如此慌忙?」

司部魔使:「背後是否有獨眼之人追來?」

八卦:「四周毫無動靜,並無發現人影」

司部魔使:「那本座就放心了」

天地:「魔使不是帶領數名司部護法,前往捉拿與本宮為敵的劍者,因何如同驚弓之鳥?」

司部魔使:「驚…,能保住生命已經不錯了」

陰陽魔佬:「到底發生何事?其他之人呢?」

司部魔使:「可惡的獨眼小子斷痕!劍法厲害,所有的護法已經全部被殺」

鬼門三佬聞言一驚

「不但被殺,也是瞬間一劍斷四魂!幸喜本座看情形不對,縱身逃離才能保住性命」

陰陽魔佬:「一劍盡殺,這怎有可能!世上有如此準快的劍法嗎?」

「不信!有機會你們可以一試,獨眼一劍斷三佬」司部魔使落下狠話,轉身離開。背後則貼有一符

三佬聞言大怒

天地:「可惡!司部魔使未免太看不起咱鬼門三佬了」

陰陽:「不要衝動!我們這次是奉了上座佬司教之命,要來支援回報。誰知晚了一步,沒有上座的命令不可意氣用事!先回血道魔宮將此事稟告,再讓佬司教定奪」

三佬離開後,出現另一個人影


【摩珂玉台】
毛道人:「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活到一百二十多歲的佛門禪宗,哪有可能是一個猴囡仔?」

玉骨:「善哉 善哉,不可對師伯無禮!」

武聖:「太乙三聖也久聞聖僧佛號,今日一見出乎意料之外,禪宗竟然是一名孩童,確實令人難以相信!」

菩提:「師伯臥修參佛,百年的修為已捨法相肉身,通竅領悟而歸法輪,脫胎換骨了」

毛道人:「脫胎換骨也不可能變成小孩」

十念:「嘿…嘿…,說到你懂,和尚的鬍鬚就好打結。別說和尚嘮叨愛雜唸,佛家所云:『萬法歸一,百變不離其宗』這就如同道家所說:『去老還少,去少還童,去童還老,返璞歸真』不還強強還,還了擱再還,地水火風歸一空,四大皆空」

毛道人摀住十念的嘴:「喔~空,又擱來了,閉嘴!講話講重點,聽有就好。碎碎念,害聖僧躺在那邊眼睛閉著聽到睡著了」

百歲聖僧:「喃嘸 喃嘸,摩珂般若波羅蜜多。臥者樂自臥,言者樂自言」

菩提:「菩提」
玉骨:「玉骨,拜見師伯」

武聖:「太乙三聖」
毛道人:「五米天師」
武聖:「參見佛門禪宗百歲聖僧」眾人深深一揖

百歲聖僧:「智慧不在年長,吾家空活百年。眾生平等,不用多禮。各宗就直稱吾家法號:十戒顏童也」

武聖:「聖佛靜心禪定,修為已脫極限超乎晚輩眾人思想,方才多有輕藐之意,敬請聖佛原諒」

十戒顏童:「不知者無罪,何用言過!何況各宗都是性情中人,哪有失禮也。菩提、玉骨」

二僧:「在」

十戒顏童:「你們可知吾家為何將你們喚回也?」

菩提:「請師伯明訓」

十戒顏童:「佛門之人應該默守佛家戒律,不該破戒自染塵埃而犯了佛門清規也」

菩提:「貧僧二人犯過,願受我佛懲戒,請師伯處罰啊」

十戒顏童:「身為佛門之宗,伴佛悟修多年,竟敢自犯殺戒,如何領導佛門眾家!今日開始,就回佛樓面壁思過十年,如何也?」

毛道人立即出口:「稍等一下!毛家不服」

「本來這是你們佛門家內事,毛家管不得。但沒有跳出來講二句啊,毛家實在忍不住」

十戒顏童:「天師有何意見也?」

毛道人:「講話講重點,玉骨、菩提雖犯戒,起因卻是魔教邪徒為亂天下,要各派歸降,濫殺無數人命,各教之宗如何坐視不管!難道佛祖就無救苦之心嗎?」

武聖:「太乙三聖也同感!自命清高袖手旁觀,漠視天下云云眾生被邪教所殺,有違各教宗旨。今日聖佛既然命人要三聖一道同來,那我們就應該有資格替兩位神僧求情,請聖佛開赦」

十戒顏童:「我佛慈悲,若是這樣那情有可原,但佛家不二法門,凡事首重因果。魔教聯盟鬧動,必有起因也」

毛道人:「這就是重點!誰不知道就是為了那個神魔重生的傳說」

「啊!神魔傳說,是指白龍劍神與噬血劍魔嗎?」

菩提:「師伯知情神魔傳說」

玉骨:「能否說其經過讓眾人明瞭呢?」

十戒顏童閉目回想:「事隔百年也,但吾家回想仍然歷歷在目,記憶猶新。恐怖之境宛如昨日也」


【中極須彌山】
「學者拜見長眉尊長」

「學千秋啊,你又再次展現扭轉劣勢的能力呢」

「前輩見笑了!學者這次並無任何行動呀」

「哈…哈…,是嗎?」

「利用三聖 二僧 一道主往魔宮弄險,你在緊要的關頭急奔而行,不是借此機會趕往摩珂玉台,找佛門最高的禪宗百歲聖僧出面化解此劫,借花獻佛嗎?」

「前輩差矣!學者雖知各宗危險,但趕往摩珂玉台,是因為正道對學者存有的誤會尚未澄清,無法阻止幫忙。而且聖僧雲遊多年,這次遇上只能說是幸運,怎能說是學者利用能力扭轉呢?」

「哈…哈…,旁人也許不知,只說是巧合。但老仙是得道尊者,焉有不知呢!要老仙說出來嗎?」

「前輩請說,學者願聞其詳」

「學千秋啊,老仙說過你為人深謀遠慮,凡事必定先謀後動。十戒顏童是這次你要聯合正道力量的關鍵人物,當你第一次來天池找老仙的時候,老仙不說是不能洩露天機,本來老仙還煩惱你是否看出這個關鍵。但事後看行動的演變,老仙就瞭解一切盡在你學千秋的算計之中。你會選在這個時候幫助正道而放棄在魔宮鬧動的初期出面,是因為你深知未讓正道感受魔教的可怕,就算有崆峒五道子為你佐證,沒危機感覺,各教對你也是難以信服。因此你才會按兵不動坐視不管,連讓對你有重要關係的五道子也犧牲。但其實你心中早已盤算:魔宮鬧動、門下被殺,各宗必定會下山報仇。這個機會踏出,雖無法化解各宗對你的誤會,但佛門還有一個身份更高的百歲聖僧也知情神魔傳說,十戒顏童有雲遊十年必回玉台臥修十年的習慣,你推算時間正好符合。雖無五道子為你證明清白,但事後再藉此機會,讓佛門聖僧替你說出證明此事,豈不是讓人更能信服呢!這不是你運籌帷幄,兩全其美的借花獻佛之策嗎」

「啊!前輩能知學者謀略,使晚生欽佩不已。相形之下,自感愚拙啊!」

「哈…,老仙就是喜歡你這種謙讓有禮的個性。雖智慧超人,但不驕傲自大,懂得敬老尊賢、不恥下問。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今日會再來天池找老仙,不是請安問好這麼簡單吧!心中有何不解疑慮,要來找老仙求證呢?」

「在前輩面前,學者不敢隱瞞。正道聯合雖在學者料想之中,但天機浩瀚,豈能全數預測!事情演變總有節外生枝,使人無所防備,取捨之間心中難免失落。就如同荒山燕鄔石磯的異象與學者…」
白眉:「與你的徒弟斷痕之事嗎?」

「不用驚疑!老仙是得道尊者,早就知道了。記得你第一次來天池,老仙就有向你暗示過了,放心吧!得道尊者曉得何事該說、何事是不能說,否則洩露天機,是會被降下塵世呢。老仙了解他是你的徒弟,也知情你栽培斷痕讓他下山專挑魔教下手,目的是要轉移目標,讓魔教邪徒減少對正道各教的危害;另外一方面,這也攸關你進行下一步的計劃。但斷痕有一段令人悲泣的往事,師徒之情也讓你對他在江湖弄險有所不忍,所以,你有請出一人要暗中保護斷痕的安全,但此人在你尚未告知斷痕之前,提早出現。一人驕傲、一人倔強的個性,你怕他們二人會發生衝突、正面對決!」

「學者心中正是如此掛慮。專程前來請示尊長有何見解」

「哈…哈…,凡事都有正反兩面,既來之則安之。是好是壞就看他兩人的造化,何用煩心呢!何況這兩人的身世、任務,是你日後要對付魔教的關鍵,如放不下要如何進行呢?就讓它順其自然吧」
「感謝尊長開釋,如此說法讓學者寬心不少」

「不用說謝,此事的變化現在定論未免太早,倒是另有一事你要用心注意」

「前輩所指的是荒山燕鄔石磯的異象嗎?」

「此事牽連甚大,足可影響你日後的計劃。老仙不能說明,也不能直說,只能點到為止。否則就洩露天機了!發生何事,老仙勸你自己去調查吧」

「感謝前輩提點。那學者就告辭,自己前往查看」

「學千秋啊,切記老仙所講過的話,凡事切莫小看,記住:牽一髮而動全身呢」

「學者曉得,拜別了」學千秋轉身離開中極天池

「啊~雖說老仙對你學千秋有信心,但真正的禍劫卻是現在才開始。血魔重生而出,三宮將全現鬧動,你若不小心處理,恐怕將有一個避不了的死劫」


【血道魔宮】
「司部魔使」
「鬼門三佬」
「拜見上座佬司教」

佬司教:「嗯~,為何只有你們回來,劍者斷痕呢!」

司部魔使一臉倉皇

「到底發生何事?」

司部魔使跪下:「這~,請上座赦罪」

「三佬怪,你們說吧!」

陰陽:「是!稟上座佬司教,鬼門三佬奉命支援魔使,要捉拿與本宮為敵的劍者斷痕。誰知中途遇上魔使狼狽奔逃,詢問之下,才知派出去的司部護法全部被斷痕所殺,只剩司部魔使一人」

佬司教大為震怒:「什魔!全部被殺,你竟然畏死逃回,壞了血道威名,留你何用!」

「請上座饒命!非是屬下之過,實在是獨眼小子太過厲害。屬下若不走,必定也會性命亡絕,到時就無人回報。請上座饒命,饒命」

司部魔使邊爬向三佬:「三佬怪,你們也替我求情一下」

陰陽:「稟佬司教,我們三人知情,本想要魔使帶我們三人前往捉拿,但魔使怕死不肯。沒上座的命令,屬下不敢私自行動,所以才跟隨魔使回宮稟明」

「三佬怪,你們…」

佬司教瞄到司部魔使的背後:「嗯…,你背後衣服所貼是什魔東西?」

「呃…哪有啊?我的背後哪有貼什麼東西」

天地:「稟佬司教,是貼有一張彩色的紙條,屬下近前將它撕下,讓上座觀看」說完即上前動手

佬司教尋思:「彩色的紙條…?啊~是七彩天符,不可撕!」

一聲巨響,魔使被炸成碎片

陰陽:「上座,這~」

「將此物交給本座」

「是」

「果然是七彩天符。用此手段,是表示你們知情本宮這次的行動嗎?是意味輕藐或是向本宮示威呢?」

陰陽:「稟上座佬司教,七彩天符是什麼?為何將它撕下,魔使會全身爆炸,變成碎片」

「此事你們不用明瞭!先入魔宮讓本座稟明魔君,再做定奪」

三佬:「遵命」


【郊外】
學千秋:「離開天池,本想找痕解釋,以免讓他二人發生衝突。但聽長眉尊長話中之意,荒山燕鄔石磯發生之事必定是非常重要,尊長又不願說出,到底發生何事,看來與前日所見的血紅之光有關。嗯…,衡量之下,痕與他的關係就暫時聽其自然吧。學者先趕往燕鄔石磯查看」

轉身前往荒山燕鄔石磯

【血道魔宮】
「五獸妖將,為顯示血道實力,魔宮這次只能勝不能敗,將劍者斷痕捉回,去吧!」

五獸妖將領命,化光而去

「三佬怪,此人實力不可輕忽,這次行動攸關血道魔宮的面子,命你們隨後照應。」

陰陽:「是」

「切記!五獸妖將個性冷傲,行事太過自信。暗中觀察,必要之時出手;不能生摛那就活殺」

三佬:「遵命」

「香唇留情,查出三聖 二僧 一道主的行蹤回報。等待此事解決,再計劃一併狙殺」

唇留香:「是」

佬司教:「一棋走錯,讓學千秋有機會踏出,本想先避其鋒。誰知出現一張七彩天符,逼使本司教要行極端,只好讓血道魔宮大開殺戒」


【荒山燕鄔石磯】
學千秋:「紅光反照,邪氣四溢,荒山燕鄔石磯果然有異!難怪長眉尊長形色緊張、話意慎重,到底裡面發生何事?進入查看」

進入石磯:「現場雖無異樣,但四周飄流的紅光邪氣使人覺得焦慮不安。唉~此地為何會變成這樣呢?重遊舊地,讓學者心中不由感嘆,若不是當初學者與傀修羅錯放神魔元神,塵世就無此劫,荒山也不會變得如此悽涼」

《這個時候,恐怖如同厲鬼的笑聲傳出,前方紅光四射,站立一人》

『當世人失去神魂 噬血從地獄湧起 當天界已無日月 劍魔將再出重生』

學千秋:「全身血紅形同鬼魅,手拿噬血魔劍,是傳說中的血魔!」

全身赤紅之人:「血魔 血魔!我是噬血劍魔,殺!」

《緊張 緊張 緊張 一句血魔喚醒地獄的鬼魅,突來的殺意使學千秋反應不及,遭逢殺厄》


斷痕走在荒野中

「如此跟法,要到何時?現身吧」

「美味!聽覺不差,上級生」來人豎起大拇指

「何名、何事?原因為何?」斷痕也不廢話

「爽快!簡單興趣,亮劍出招」

「又是魔教邪徒!」

斷痕甩出背上之劍:「情怨恨殺」

「合味!學生學死一句話,有求有應沒問題,一刀一式難控制,生死喊出不二價」緩緩揭開圍巾

《二人挑釁意味濃烈,刀劍緊張相對之際,再降冷傲一將,三方將掀起一場高潮刺激,誰也輸不起的傲者對決。另外這邊…》


【血道魔宮】
「嗯~七彩霓霞!你既然來了,為何還藏身在七色虹彩之中,不用在本司教面前故作神秘,現面一晤吧!」

「君不見七彩霓服紫霞冠,亦耳聞把扇輕搖氣非凡,眼亦看夕陽西墜君莫笑,亦心想暮色祇映虹雲端」

《神祕 神祕 神祕 懸疑神祕 五顏六彩繽紛伴隨七色長虹飛降 把扇輕搖形態優雅自若 將再掀起神魔英雄傳精采續集 欲知一連串至極好戲 敬請愛好布袋戲的觀眾朋友、舊雨新知,幫忙宣傳,繼續觀看嘉佑出品, 最新強檔布袋戲 神魔英雄傳創世單元 血魔劫

August 15, 2005
【鬼佬門】
《傀佬門外荒野之上,正邪匯聚,緊張的對立,仇恨的情緒籠罩四週,濃濃的殺意壓逼現場,正邪捉對廝殺。傀門三佬先發制人,要以快取勝,佛門二神僧後發先至,隨手反擊。妖女香唇留情施展迷魂媢光,三聖宗眼明手快,移形走位,退出媢光照射的範圍,三人站準方位,出招擊殺妖女。殺 兇 狠 惡 煞五獸將發動攻勢,五米天師不甘示弱,以一對五,硬碰硬》

毛道人:「來啦!來啦!靠過來!靠過來!」

五獸將衝向毛道人

毛道人:「天罡劍訣 一劍乾坤 乾坤不盡 峰迴劍轉 三三不盡 乾坤破 去!」
《天罡劍訣,五米天師毛道人揮劍盡情揮灑,五旗獸將誓死不退,連環攻擊,決殺勁敵》
毛道人:「一劍斬破江湖斷,呀!」


【中極須彌山】
白眉尊者,端坐台上。一人緩緩前來:「學者拜見長眉尊長」

白眉:「學千秋 老仙知道你一定會來中極天池,找老仙」

學千秋:「前輩不愧是跳脫三界生死拘束,能知塵世過去未來之事的得道尊長啊!」

白眉:「哦~老仙既然能瞭解過去未來,那塵世這種阿諛奉承的客套話對老仙是無效的呢」

學千秋:「前輩說笑了!」

白眉:「哈~哈~坦白說這種受人尊重的滋味,感覺還是不錯!笑談 談笑,是老仙這個閒人,唯一能做之事呢!」

學千秋:「前輩悠然自若的形態,讓學者自嘆不如啊!」

白眉:「是十年荒山英雄會的壓力嗎?」

學千秋:「學者恐負尊長所託,當年的約定事關塵世的浩劫。魔師聯盟天下邪教,修羅組織已成氣侯,而學者所創造的崑崙天教,卻處處受阻迂迴不進,無法團結正道的力量。如此的差距,難道前輩不擔心嗎?」

白眉:「哈~哈~老仙說過,對你有信心呢!何況一切的演變,不是盡在你的計劃之中嗎?」

學千秋一驚:「前輩話中之意,學者不解。」

白眉:「用護衛正義公理,助正滅邪為號召,循規漸進等待機會,以讓正道各派信服,是不是呢?」
學千秋:「尊者如何證明呢?」

白眉:「若不是這樣計劃,何必派人不露鋒芒,在塵世暗中行事,又親自登上天池來刺探老仙?哈~哈~不要忘卻老仙是得道尊者」

學千秋默然不語


【鬼佬門】
單眼劍客修理司教護法

司教護法:「有來歷!敢一劍劃破本座的護體光罩,與本教為敵。隻眼單劍,你是專挑本教下手,連滅本教數門的神秘劍客,你到底有何目的!有膽量,報出你的姓名!」

「獨在異鄉為異客,孤身飄零空斷腸,斷腸人、離別恨,泣劍孤心淚斷痕!」劍者一面緩緩吟詩,一面反手拔劍。劍光過後,司教護法手斷。

劍者:「留你口訊回傳血道魔宮,非是神祕劍客。記住泣劍孤心淚斷痕!」

司教摀住傷口:「斷痕!血道魔宮會記住找你」


【中極須彌山】
白眉起身下台:「老仙雖是得道尊者,能算知塵世過去未來之事,但也只能點到為止,不能洩露天機,耍順乎天命而行,更不能干涉破壞,否則觸怒天條,將會被降下塵世,不能修成仙班」

學千秋:「前輩語帶玄關,字珠之中早已明白學者來意。」

白眉:「老仙知道你今日會來天池試探,是怕你用這種手段,老仙會有異議,對不對呢?」

學千秋:「那不知尊長如何看法?」

白眉:「讓魔教邪徒先危亂天下,再等待機會出面阻止,伺機而動領導正道各教,團結伏魔。這種作法雖然是一種手段,但只要出發點是為了天下,凡事心存正念,老仙認為還是可以原諒」

學千秋:「前輩能體諒,使學者開懷不少。只是先放縱魔教強大,殘害各派,心中難免掛懷,有失正道風範」

白眉:「戰場之上,兩軍對壘避不了有所死傷,用何種的方法手段?如何取捨?就要看領導者的智慧了。記得當年,我們三人在荒山約定十年英雄會之事嗎?神魔破土重出,乃是天命。老仙是故意慢一步趕到,但為了天下蒼生,在不違背天數之下,老仙出面圓場引你入局,讓你擔起日後神魔亂世的重擔,這種手段以你的聰明才智,相信事後也應該有所懷疑。現在老仙說出實話,你會怪老仙嗎?」

學千秋:「學者不敢!前輩會用此手段,也是為了天下蒼生。其實,學者當年早就猜中了」

白眉:「哈~哈!這樣就對了!世上難有十全十美的完人,在塵世處世難免就要手段伎倆,何況是為護大局攸關天下安危呢!你的為人處事深謀遠慮,腳步穩健,凡事必定先謀後動,而傀修羅狂傲自大,凡事跨步躍進,以快取勝,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一快一慢正好相剋。老仙當年會把重任交給你,早就略知事情會如此演變了,以慢制快,這點你儘管放心,機會來了就放手去做。老仙不會有異議呢」

學千秋:「前輩如此說法,學者更無後顧之憂了」


【鬼佬門】
《鬼佬門外荒野之鬥,傀門三佬以快取勝,攻勢快速凌厲,出招快狠毒絕,佛門二神僧玉骨、菩提,為顯實力,以佛門之招後發先至,見招拆招,三佬怪攻勢受阻,迅速改變戰略,以三對二欲佔優勢,雙方各展戰術神通,試探意味濃重,對招一久,二神僧摸清對手實力,為報千佛寺被滅仇怨,加強功力反客為主》

菩提:「阿彌陀佛 萬字佛印」

《佛門絕學二神僧以佛降魔,鬼門三佬漸趨下風》

玉骨:「善哉 善哉 伏魔佛掌」

《太乙三聖圍殺魔教妖女香唇留情,三聖宗移形換影,快速變化方位,妖女唇留香雖步履輕盈,身影搖曳生姿,避過三聖宗的狙殺,但快速閃避之中,無法施展迷魂媚光,三聖以三角陣勢,天地人圍住妖女,欲替太乙道徒報仇,三人鎖住陣門,施展太乙神術-五行召喚雷電訣》

文聖:雷羅電網 召喚
賢聖:藍電殺
武聖:熾雷殺

《五獸戰天師,獸將攻勢兇猛,利刃雖快,但毛道人身為崆峒道主,非得虛名,線條雖粗獷,劍法精湛,天罡劍訣之中的道乾坤,收放自如,使五獸無法近身,佔不了便宜》

毛道人:「來!來!來!再來!再來!再來!說話說重點,打架不手軟,毛家今日若沒辦法收服你們這些妖魔鬼怪,就不叫五米天師啦!呀!」

《同一戰場不同的對象,正邪匯聚對決,正道天下三聖 二僧 一道主互別苗頭各展所學,邪教群魔雖佔劣勢,但行動卻無驚慌之意,每人臉上浮露絲絲輕蔑的笑容,好似意味在等待什麼。正在此時,由遠方傳來一絲嘶吼,群邪聽見吼聲,忽然臉色一變,使現場浮現一股詭譎的氣息。獸將退回原地,將手中利刃一拋組成二口殺人旋刀,背後五獸妖將縱身手持旋刀親自上陣,旋刀飛出,毛道人連退數丈,被困在三聖五行召喚雷羅電網之中的香唇留情聽見吼聲,也準備行動》

唇留香:五行召喚 風捲雲起 召喚

《風雲湧動蓋住天地,天雷電殺失去了感應,雷羅電網瞬眼消失,太乙三聖面露驚嚇之色》

唇留香:「哈~哈~哈~遊戲的時間結束了」

唇留香:香唇迷情 招蜂引蝶

《滿天蝴蝶,三聖招來殺機,三鬼佬雖被萬字佛掌打中,但陰冷的笑聲微帶殺氣,三人身形快速疊列,運出真正的實力了》

陰陽鬼佬:魔佬妖元 喝!

《二神僧一見,再展佛門絕學。萬字佛掌失效,無法穿透魔佬妖元,正教各宗陷入危機。這時候,一道強大的氣芒,籠罩三面戰場,勁暴的氣流嚇阻了魔教的攻勢,化解了眾人的危機》

「道海無邊盡 逍遙學千秋」

學千秋:「魔教邪徒不得撒野,有逍遙學者在此,何人敢越雷池!若不相信崑崙上師的實力與決心,那你們可以一試」

空中突然一聲:「退吧!」魔教眾人盡退

毛道人:「麥走!」

學千秋:「魔教邪徒已離,道主不用再追了!」

「哼!」

學千秋:「各位同道無恙否?魔教作亂,學者聞訊專程前來,助眾位同道一臂之力」

毛道人:「誰人跟你是同道?囉哩叭嗦!是誰叫你動手,是看三聖二僧一道子不起,是不是?不用你插手,這邊的也有辦法將他們撂倒,也不會讓他們跑掉。雞公的老婆,叫做雞婆!」

學千秋:「道主誤會了!」

「好了!好了!說話說重點,別浪費這邊的時間,若無你與傀修羅,說什麼神魔重生,也不會有今日魔教的作亂。送你四字:ㄢ ㄢˊ ㄢˇ ㄢˋ,請!」說完御劍而去

「道主!啊」

武聖:「學千秋,你今日確實多管閒事了,三聖宗也告辭,別了!」

三聖拂袖而去

菩提:「阿彌陀佛!出家人心平氣和實說,方才魔教邪徒與眾人都有滅門之仇,讓他逃離,心中難免不平,怨氣無處宣洩,才會怪在你的頭上,這點你就不要怪他們了」

「學者不敢!」

玉骨:「善哉 善哉!今日之事作罷,希望不要有下次,各教之宗不欠你人情與瓜葛,告辭!」
二僧也離開

「唉!看來正道各教對學者存有的誤會,一朝一夕還是難以認同。雖跨出一步,卻也如同長眉尊長所說,要聯合正道各教的力量,一路上困難重重啊!」學千秋只有黯然離開

眾人盡數離開後,一道人影緩緩出現

長眉望著學千秋背影嘆道:「學千秋啊!你能想出這個以待天時伺機而動的辦法,就證明老仙當初並無看錯,天下間能與傀修羅抗衡阻止神魔浩劫的人選,唯你學千秋。」

「其實正邪環境,自古本就不同,邪教能以強伏魔,正道卻要以德服人,所以正邪的對決都是邪魔佔先機優勢,正道陷於被動劣勢,這是不變的定律,也是正邪之間的差別呢!傀修羅以強伏魔雖快,能讓魔教早一步聯盟,壯其聲勢,但邪徒畏其強勢,表面服從,心中卻各懷鬼胎,暗自盤算,一旦有利益衝突,就無團隊的精神。血道魔宮這次的鬧動,就是一例,這是魔教的弱點,也是致命傷啊!反觀以德服人雖慢,但只要不畏辛苦,曉得等待機會,努力耕耘,一旦使人信服,就可發揮團體最大的力量,讓人心甘情願,為他犧牲賣命。兩者之間各有利有弊,老仙相信學千秋必定也是體悟此點,才會寧願選擇這個以慢制快的方法,來扭轉劣勢!」

「雖說血道魔宮這次的鬧動是一個機會,能助學千秋踏出一步,但正道各教對你成見頗深,認為你與傀修羅同樣是利用神魔傳說為手段,創造崑崙天教要併吞各派,一統天下,是武道的偽君子野心家。若是要讓正道對你的觀點改變,除非有人能證明神魔重生,並非傳說是真有其事,正道各派才能再進一步對你信服,否則再多的人情各宗之主也不會領受,這是此計的關鍵,也是你在塵世的考驗。相信你對事情的領悟力,應該也已看清此點。」

「但當年目擊此事的五道子已死,老仙又是得道尊者,不能出面替你佐證說出真相,要如何證明神魔之事,老仙算一算:天下間只剩一個人能替你證明。學千秋你能想得出是誰嗎?哈~哈~哈~在不違背天數之下,能說能做之事,老仙已經盡力幫忙了,再來局面會變成如何,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長眉突有感應,暗忖:「好強大的邪氣!荒山燕鄔石磯為何會傳出如此可怕的氣流呢?!南方上空顯露血紅之光,血紅…難道是…!」

「化」長眉霎時化作一道光影離開


【荒野】
武聖:「二位道友,看來這次我們看輕魔教的力量了,想不到修羅組織已經如此強大,區區一名血道魔宮的妖女,竟將我們太乙三聖玩弄在掌上」

文聖:「出乎意料之外,妖女竟然也懂得三聖宗的拿手絕學-太乙神術五行召喚的風雲訣,喚出風雲蓋天,阻消了雷電訣的擊殺」

武聖:「沒錯!戰鬥之中,魔教妖女好似早已看清咱們三人攻擊的招式路數,一閃一動掌握的絲毫不差,先隱藏實力故意詐敗使咱們大意輕敵,再出其不敗破招,要讓咱們措手不及,一舉將咱們擊殺」

文聖:「魔教這次會挑釁天下,是有計劃的行動,先故意燃起戰火,滅了各教之宗麾下的門派,再引眾人報仇,伺機狙殺」

武聖:「看來魔教早已鎖定三聖、二僧、一道主而來,此局背後肯定有人操控計劃,回想在戰鬥之時,忽然傳來的吼叫怪聲,恐怕就是操控者的信號」

文聖:「五行相生相剋,妖女所展的風雲訣,雖像太乙神術的五行召喚。但召喚風雲的方法,與咱三聖宗有所不同。應該是刻意模仿算準要用來破咱們的雷電訣,所以操縱者不但早已摸清三聖、二僧、一道主的功夫特性,研擬破解之招,更計劃在何時下手擊殺定能成功」

武聖:「能算準三聖宗與人對敵慣以電雷訣召喚起式出招的習慣,不知操控者到底是誰?在血道魔宮又是何身份?」

武聖:「嗯…賢聖宗為何沉思不語?」

賢聖:「文聖、武聖,貧道方才心中回想,整個事情若真是這樣,那危險之時,若不是逍遙道者 學千秋趕到,三聖宗中計,不知會變成如何呢?」

其餘二聖相顧駭然

武聖:「若三聖宗毫無保留,雖不至於喪命,但恐怕也將有一場的苦戰」

賢聖:「如此說法,學千秋挺身而出化解眾人危機,咱們三人不但毫無感謝,還認為他是蔑視三聖宗之意怒言離開,這種做法未免有失太乙之宗的風範」

武聖:「三聖之話或許傷了學千秋,但若不是他與傀修羅利用神魔傳說妖言惑眾,妄想併吞天下各派也不會造成今日魔教的作亂,三聖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偽君子,一切皆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三聖說話無情」

賢聖:「有這種想法,是眾人認為神魔之鬥,只是一個無中生有的故事。才會對他有所成見若拋棄先入為主的觀念,試想萬一神魔傳說是真,血魔將在塵世重生作亂,那咱們對學千秋的誤會,對他來說豈不是太不公平了」

武聖:「這…道友此說雖有理,但只是推測無法求證」

賢聖:「如何有人能證明呢?」

武聖:「賢聖所指是…」

賢聖:「方才心中一想,或許此人能知神魔之事啊!」


【另一處荒郊】
毛道人:「一個血道魔宮的殺手,竟然有這種的實力,讓毛家的手掌虎口傷裂三分。這是毛家太過自傲,眼中無人,輕敵嗎?」

毛道人:「不是,是因為過去在武道上,毛家一直未逢敵手。雖然不敢說自己是天下第一,但是算一算也是差不多了。所以毛家認為:只有三聖二僧能與毛家相提並論,其他的人視若無睹,沒把他們放在眼裡,但是沒講乎人聽誰會知道,看對不對!要講又怕說我囉嗦,不講又有整把火。」

毛道人四下看看:「嗯…沒人看到」

毛道人開始自問:「五米天師毛道人啊!大家都知道天下間:你是最厲害的。你會『蓋部』(隱藏功夫)是因為三聖二僧一道主是好朋友,大家都沒機會決鬥拚看看,所以為了互相防備對方,每一次面對敵人的時候,你才會習慣都先用起手三分的招式,不願施展最上乘的武學,怕讓三聖二僧瞭解你的底牌太多,對不對呢?」

繞到另一側自答:「嗯…,若照你這樣說也不過份。但是啊…也可以說是沒機會施展,因為還未用到三分,對手就倒了!後來覺得越來越沒趣味,打算手腳拍一拍,乾脆來去退隱。才會將崆峒道觀交給五位師姪掌理」

又換邊:「毛道人啊!你是大家的偶像,千萬不可以退隱。這次魔教出來鬧動,才一個血道魔宮的角色就這魔多,有對手這樣才會生色,看對不對呢!」

再換邊,擺pose:「喔…有理!講到讓毛家捉妖除怪的鬥志又來了!不可以『蓋部』,要讓人知道本天師的實力。但以後說話要說重點,知不知道?」

「唬…對對!五米天師啊,你不是還知道一件事情」

再度換邊:「這就是重點!大家都當作毛家是粗線條的,其實這邊的心思還是很細的啦!你知知、我知知(不就同一個人嗎?)其他無人知。傀佬門那場的決鬥背後一定有人在控制,本來是打算要將後面控制的那個人揪出來,誰知最生氣的就是那個學千秋!沒代沒誌看貓仔無點,將整個場面破壞掉,害毛家沒機會將後面那個人揪出來,實在是很不爽!」
「那是學千秋對天師不瞭解,別怪他啦!」

「毛家大人有大量,腹腸很寬的!不會怪他」

「說到學千秋所展的那套功夫也不錯,出手一下就嚇嚇叫」

「哇哈哈哈…這個也夠資格做毛家的對手,爽!自己這樣講一講消透了以後,快活多了^^」

「說到學千秋以後才想到:還有一睹更大睹的,神魔傳說是事實嗎?天下間到底有什曾人看過?若是有辦法證明,毛家倒想跟血魔拚拚看。這個若拚得過,毛家就浮頭了,啊!有了,想到這個人一定曾看過,問他絕對知道。」

「說話說重點,不會來去問問看,說走就走。來去古剎佛樓」


【荒野】
陰陽鬼佬:「傀門三佬參見上座佬司教」

佬司教:「嗯」

唇留香:「佬司教,方才的行動為何會在緊要的關頭喊退呢?」

佬司教:「因為計劃生變」

唇留香:「難道是為了來一個不在推算之中的學千秋嗎?」

佬司教:「沒錯」

三佬怪:「上座,為建立血道魔宮在修羅聯盟的地位,這次的行動是魔宮策劃多時的計劃,要一舉將三聖二僧一道子摛殺,顯燿血道的力量先聲奪人,讓聯盟各宮瞭解血道魔宮的實力,以利魔君爭取聖殿之下的三宮之首。但只為一個不速之客就放棄,未免小題大作,壞了血道魔宮的威名」

三佬怪:「何況學千秋不請自來,他是修羅地教首要的勁敵,也是總教主傀修羅的心腹大患,這是一個機會。若能在這次的行動一併將他相殺,那血道魔宮就能穩固在修羅總教的地位」

佬司教:「可能嗎?方才的戰鬥,你們不是也看到他顯露一手,輕輕一掌足以撼動天地,你們認為有把握殺他嗎?學千秋能成為總教主的對手實力難以捉摸,若是冒然狙殺失敗,那血道魔宮要顯聲威豈不是弄巧成拙?反讓魔君失去在總教的地位」

佬司教:「五獸妖將,本司教瞭解你的個性。如此說法,也許你心中有所不服,但非是本司教看輕,認為你們會失敗。因為魔宮這次的計劃是私自行動,並未讓總教阿鼻聖殿知情。魔教聯盟初成,要如何排名尚未定位,相信其他兩宮也是虎視眈眈,想爭取三宮之首。無十足的勝算,血道魔宮何需要冒險,做試探的先鋒呢?」

五獸妖將不發一語

唇留香忙打圓場:「佬司教說得不錯,這次的計劃是上座看準三聖二僧一道主目中無人自傲的習慣,要我們事前演練,研究破解之招,又故意先隱藏實力,讓他們輕敵措手不及,再一招擊殺方能成功。學千秋能在緊要關頭看準時機出現,相信絕非偶然,加上三聖二僧一道主已經有所防備,若是逞強再戰讓他們全力反擊,再加上一個逍遙學者,我們是無法佔任何便宜」

佬司教:「看來魔宮這次的行動是錯了。過去學千秋一直無法聯合正道各派,這次讓他師出有名,做情給各派的機會。修羅教主若知情必定會大發雷霆,怪罪魔宮!對我們反成不利」

唇留香馬上意會:「嗯~那佬司教有何辦法?」

佬司教:「先避其鋒回魔宮按兵不動,以免讓學千秋出現的過失,怪在魔宮之上。視其狀況靜觀其變,看其他兩宮有何動作再作打算。」

佬司教:「三佬怪」

三佬怪:「在!」

佬司教:「近期出現武道滅魔宮麾下七邪門的劍者,名喚泣劍孤心淚斷痕。本司教已經再派出魔使護法前往調查此人的底牌身份、為何專挑本教為敵?命你三人隨後照應,查明速回魔宮回報」

「是!」三人領命化光而去

「回血道魔宮向魔君說明,離」佬司教駕龍而去,唇留香與妖將也化光離開


【古剎佛樓】
三聖將心中疑慮向二僧說明

菩提:「阿彌陀佛!這點貧僧也有所疑惑,二人回佛樓曾經討論」

武聖:「邪教這次以血魔重生號召聯盟,目的是要併吞天下各派,看來三聖二僧一道主早已被魔教鎖定為首要敵人。為對付各教之宗,才會無所不用其極,想盡辦法用其手段,瞭解眾人的絕招習性」

玉骨:「能瞭解各教之宗的功夫特性,又循其弱點研究破解之招。如此的計劃,那隱藏在背後的操控之人必定是個心思慎密的可怕人物」

武聖:「這次與魔教邪徒的對壘,印證了武道的一句名言:天下間最瞭解自己的人,不是親朋戚友,也不是自己,而是將我們當成是對手的敵人。明其謀、懂其變,各教之宗不得不防」

菩提:「眾人對修羅組織並不清楚,敵暗我明恐怕難以提防啊」

玉骨:「修羅魔教如此的可怕神秘,單單是旗下的血道魔宮就如此詭異。看來正道天下若無團結,想出應付之道,恐怕日後將被各個擊破」

武聖:「這也是太乙三聖今日來到佛樓說出此事的用意」

菩提:「聖宗之言貧僧同感,只是方才所說神魔之事…」

武聖:「初見學千秋的功夫高深莫測,而且在場的態度溫恭謙讓不失正道風範。也許咱們對他真有誤會,如果能證明確實有神魔之事並非虛無傳說,那他所提議的正道各教與崑崙聯合力量也許可行」

玉骨:「如果神魔只是一個傳說呢?」

武聖:「那學千秋就是一個掛著正道面具表面道德的詐善小人。眾人就另外想他法對付魔教」

菩提:「三聖宗用意貧僧明瞭。其實要證明神魔之事的人選…」

傳來:「天大地大道亦大,人惡心惡道亦惡。哎呦!何時三聖宗也在這裡,這樣很好,省得以後要再走一遍太乙真觀。毛家今天會來這裡是要說一件事,你們絕對想不到的」

玉骨:「善哉 善哉 道主所指是何事呢?」

毛道人:「哈…哈…就是要說咱們在傀佬門決鬥,背後…」

菩提:「阿彌陀佛!講話講重點。此事方才眾人已經說過,道主就不用再重覆了」

毛道人:「你們也已經知道而且已經討論過了。哇~害毛家以為只有我發現而已呢!何時毛家是最晚知道的,這樣好!輸人不輸陣。另外一件你們就一定不知道了」

武聖:「道主請說!」

毛道人:「哇哈…哈…就是要如何證明神魔之事」

菩提:「此事也在眾人的討論之中,正說到重點就被道主突來打斷了」

「啥!這件你們也有想到。啊!好了 好了,囉哩吧嗦,別拖棚。講話講重點,走,一起前往摩珂玉台找百歲聖僧」毛道人起腳就走

菩提:「道主請留步!」

毛道人一臉不耐:「是又怎樣了!」

菩提:「在三聖與道主未來之前,其實貧僧二人就去到摩珂玉台找師伯求證了」

武聖:「喔!那百歲神僧怎麼說?」

菩提:「師伯早已離開雲遊多時了」

眾人一陣失望


【荒野路上】
學千秋:「嗯~南方上空為何傳來血紅之光,觀其方向好似在燕鄔石磯,到底發生何事?趕往察看」

【燕鄔石磯】
白眉:「邪氣籠罩,空中佈滿血紅之色令人不寒而慄,為何有這種現象呢?」

白眉向前數步,突然:「哈~~ 哈~~」地上一團紅光昇起

『當世人失去神魂 噬血從地獄湧起 當天界已無日月 劍魔將再出重生』

白眉:「啊~噬血劍魔」


【荒野】
毛道人對著一棵樹捶打:「越想實在越沒面子!毛家好不容易才想到說神魔重生對戰的傳說,聽說最後一次是在百年之前的荒山燕鄔石磯。如果真有此事,佛門有一個最高禪宗--百歲聖僧活到一百二十幾歲,這個多歲人一定知道也曾看過。趕到佛樓本來是想說稍為炫耀一下,結果人家三聖二僧早就在那已經討論過了,害毛家漏氣像在漏風。啊現在百歲聖僧人去雲遊不在摩珂玉台,不知何時才會回來無法求證。菩提玉骨提議說暫時按下,等聖僧若是回來再通知大家去摩珂玉台找多歲人問個清楚,大家無異議就這樣散會,但是啊~這個面子若是沒有討回來怎麼可以,講話講重點,好加在,這邊的還有蓋第三步。魔教這麼猖狂,叫毛家要怎麼等得下去?要等讓他們去等,剛才在佛樓故意不願講,毛家的乾坤道裡面有一部:導箭追蹤法,什魔妖魔鬼怪只要跟毛家拼過,憑他身上殘留的天罡道氣,乾坤法箭就有辦法追蹤,任他們走到天邊海角也無路用。這項你們三聖二僧就不知了。哇哈…哈…你們找不到毛家找得到,整碗端走讓你們饜一下,現在這些魔教邪徒退離傀佬門,一定是跑到血道魔宮去躲起來,毛家就來個單槍匹馬 一道主大鬧血道魔宮,哇哈…哈…就像孫悟空大鬧天宮一樣,這樣面子才討得回來,對不對!」

毛道人:天罡道訣 六六無終乾坤氣 法箭追蹤

「啊~去」毛道人御劍而去


【荒野】
斷痕孤身一人坐在大石之上回憶幼時失去右眼的往事,突然間:「嗯…濃烈的殺氣」

他處,神祕人:「學生學死一句話,有求有應無問題,一刀一式難控制,生死喊出不二價」

學千秋欲往燕鄔途中,突來感應:「啊!斷痕,這…」
無奈之下,改變方向


【血道天宮郊外】
毛道人:「乾坤法箭追到此地,照理說這裡應該就是魔教邪徒匯聚的巢穴。為什麼四週圍看起來都是亂石山崗,怎麼會沒看到血道魔宮,難道說是有什魔暗門?嗯~四處找找看」

毛道人翻遍四週每一寸沙土,正在納悶時…一道閃光

三聖來到:「道主不用辛苦再找了,讓我們三人來吧!」

毛道人:「啊!是三聖宗」

武聖宗:「道主棄朋友不顧,單人前來,如此行為未免自私囉!」

毛道人低下頭:「呃…這…」

另一光芒從天而降:「阿彌陀佛」

菩提:「不只是三聖宗來到,還有貧僧二人啊!」

毛道人:「連玉骨、菩提也來到,你們怎麼消息這麼靈通都來了?」

玉骨:「道主欲來血道魔宮弄險,眾人放心不下,所以特來支援」

毛道人:「好了!好了!別來這套,講話講重點」

菩提:「三聖二僧一道主,大家是多年的朋友,互相瞭解,焉有不知道主的導氣追蹤乾坤箭呢?」

毛道人:「這樣你們不就早知道了,故意跟在後面,等毛家找到你們才出來」

武聖宗:「瞭解道主的個性,沒稍用手段,恐怕道主不願帶路」

毛道人:「毛家不就像憨頭的,被你們利用做帶路狗」

玉骨:「道主不用生氣,雖然能到此地,卻不見血道魔宮。貧僧暗中用佛眼開光看出這是一種障眼法」

毛道人:「障眼法!?」

武聖:「沒錯,佛眼開光看出方位,三聖宗的太乙神術五行召喚能喚出任何藏在五行之物,就換三聖宗出力吧!」

毛道人:「啊~~好啦!一人若出一項有辦法找出血道魔宮,毛家就不要計較」

三聖宗:五行召喚 金、木、水、火、土 天地借法 相生變相剋 相剋反相生 召喚

武聖宗:「眾人注意!血道魔宮將現囉」

一陣血紅色的強光由地面迸出,血道魔宮緩緩升起矗立地面


【荒野】
正在趕路的學千秋心有所感:「不妙!血道魔宮浮現,三聖二僧一道主危險。這…」

「啊!教學者如何選擇」學千秋焦慮地看向另一方

「無奈啊!」學千秋斷然一回頭,往三聖方向而去



『緊張!緊張!緊張 魔教亂世 三面危機 尚未完成正道聯合的學千秋 會如何取捨呢?

荒山燕鄔石磯血腥紅光之中 出現傳說中的噬血劍魔 血魔重生再現將會帶來何種災劫?

面對血魔 掛心塵世安危的白眉尊者 為了天下生靈會破戒對付血魔嗎?

隻眼單劍 自稱泣劍孤心淚斷痕的劍者有何悲泣的往事呢? 學千秋為何對他掛心? 兩者之間又是什麼關係呢?

殺意濃濃之中出現的新人物是針對斷痕而來嗎?又會如何演變?是命斷痕或是生死一句不二價呢?

三聖二僧一道主逼出血道魔宮 魔宮現形惹怒群魔 會為各教之宗帶來殺厄嗎?

一連串的精彩好戲 掀起神魔英雄傳 緊張刺激精彩續章 欲知結果 敬請愛好布袋戲的觀眾朋友、舊雨新知,幫忙宣傳,繼續觀看嘉佑出品,最新強檔布袋戲 神魔英雄傳創世單元 血魔劫』

August 15, 2005
《》→此括號中為口白部份 【】→為地點

血魔劫 第一集
《前言》
自太古洪荒時期以來,神魔的爭鬥就永無休止。 由天帝公孫軒轅與地皇血魔蚩尤神魔之戰開始, 傳說,後世何人能得到 天帝軒轅的白龍神劍或地皇蚩尤的噬血魔劍, 將成為神魔宿命中的傳人,延續天地間正邪的對決。

【荒山燕鄔石磯】
白龍劍神、噬血劍魔一場宿命的對決, 拉開了神魔英雄傳的開端。
==============================================
呼嘯而過的風,吹起大地的沙,一陣的風塵… 黃沙滾滾中,一陣狂笑…

「哈..哈...」狂笑之後, 「天地無用,神鬼無法,無人無相,唯魔獨尊。」詩號隨即響起!
來者的王者氣勢展露無遺!

五名身穿綠衣道服者,其之一員說道:「孽畜,你已走投無路了。」

另一名道子也道:「就算你逃到天邊海角,也難逃崆峒五道子的追捕。」

此時又一名道子加入話局:「快快束手就縛,就我們帶回崆峒道觀治罪, 以謝天下,否則讓我們動手,你只有死路一條。」

此時那名孤身又俱王者風範者道:「哈..哈...崆峒五道子,你們窮追不捨,真以為本魔師懼怕你們嗎?」

此時,看似崆峒五道子之首說道:「哼,傀修羅,你走火入魔墜落妖道,自稱妖魑魔師,藐視天下的名門正教。」

另一名道子也接道:「不但如此,還四處捉殺童男童女祭魔,濫殺無辜、激怒萬教,分明是邪道。」 由他們話語中,這才知道,原來此人竟是近年來濫殺無辜、行為偏激的妖魑魔師傀修羅是也!

傀修羅不屑的看了崆峒五道子一眼,道:「邪道?!哈..哈...何謂正何謂邪?正邪的界限在哪裡?你們這班口中自稱為正道之人,只不過是掛著一個假面具,表面無私、內心暗藏私慾的偽君子。」

此時其中一名道子怒道:「胡說!」

傀修羅語帶諷刺之意道,「不是嗎?就如同你們今天捉拿本魔師,不也是想要借此機會顯耀,讓天下各教拜服在崆峒道觀的私慾嗎?」

此時其中一名道子忍不住怒意,「強詞奪理,不用與這個妖人囉嗦。」

另一名道子也附喝道,「不錯,動手將他捉下就是。」

語畢《五人圍住傀修羅。》

傀修羅不改匆容之態說道:「哦!被本魔師戳破痛處,反羞成怒,想動手,來吧。」

《喊聲一落,崆峒五道子快速變換方位,將妖魑魔師困在中央之處,同一時間,不同的方向,五人拋出捆魔繩。》

崆峒五道子其中一員見狀,不禁得意勸道:「妖道,被崆峒妖寶捆魔繩綁住,你已無法脫逃,快快伏首投降吧!」

只見傀修羅運氣,氣走全身,將真氣灌輸在掌中,兩隻手掌各有一字,一字為麻,一字為鬼,口中唸唸有辭:「麻鬼合為魔,妖魑魔師傀修羅,嚇~」

《傀修羅運動魔元,妖體一震,捆魔繩應聲而斷,五道的魔氣,順著捆魔繩的方位衝向五道子。》

此時崆峒五道子一致哀嚎著:「啊~」

傀修羅大笑道:「哈..哈...小小黃犬也敢山中擒虎豹,自不量力,你們今天將命喪【荒山燕鄔石磯】。」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天空突然出現一道聲響:「癡魔夢話,孰不讓人貽笑?」

<一道人影凌空而降>

「道海無邊盡 逍遙學千秋」詩號也頓時響起!

傀修羅驚道:「是你崑崙上師,道海逍遙學千秋!」

學千秋一派優雅、從容不迫的神情,看向傀修羅,再看向五道子答道:「然也,五位道長受傷了,請退在一旁療傷休息,讓學者來應付吧!」

「哈…哈……學千秋,你終於來了。」傀修羅大笑道。

學千秋將拂塵一擺,道:「妖魑魔師傀修羅,你自封為魔,危害正道,逍遙學者焉能不管?」

「是嗎?本座已練成麻羅妖體,天下無敵,你管得了嗎?」傀修羅不改自信。

學千秋神情無奈:「道魔不兩立,為嚇阻魔教氣燄,學者只好破戒開殺,以護正道。」

傀修羅怒道:「少說冠冕堂皇之話,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扶魔滅道,今日你我的仇怨,就在此一併清算。」

學千秋仍舊無奈,「道消魔長,無奈啊~」

《正邪之鬥,兩人出手石破天驚,山崩地裂,傀修羅仗靠麻羅妖體的霸氣,催動魔氣攻擊,學千秋不甘示弱,身泛崑崙三清道體,也以五華聖氣反擊,魔氣、聖氣壓迫,籠罩現場,使整個燕鄔石磯產生變化,天上風雲變色,地下隆隆震動。》


此時場景轉移~
【中極須彌山】
《雲霧迷茫,如謎一般的中極須彌山,山中不但蘊涵無窮的靈氣,也是貫通天地的鎖櫃,中極天池上空,有一太極圖,相傳圖中藏有貫通天地,能跳出三界生死拘束,被塵世視為珍寶的三卷天書……》

只見一名仙風道骨,看似得道仙者身著白衣,一頭白髮,手持石杖喃喃自語:「嗯…在天池悟修靜坐,為何隱隱感應有兩股聖魔之氣,直衝天地山脈而來?如此的感應實不尋常,到底這兩股的真氣是從何而來呢?」

老者屈指一算,驚道:「啊…不妙!荒山燕鄔石磯的決鬥,恐怕將喚醒沉睡中的神魔精元,若無阻止,讓神魔再應劫而生,那塵世就無太平之日了。」語畢後,再加一字「化~」

中極須彌山空無一人,只剩太極圖依然不停轉動...


【荒山燕鄔石磯】
《先天之決,逍遙道者學千秋與妖魑魔師傀修羅集方戰得驚鬼神、泣天地,勢鈞力敵,誰也不讓,荒山燕鄔石磯因兩人的對決,而產生異象風雲湧動,雙方對招全神貫注,無法分心四周圍的異象,為打敗對方,兩人加強功力,催出聖氣、魔氣,戰鬥越激烈,整個現場的變化,就更為迅速,使整個荒山燕鄔石磯鬼哭神嚎、山搖地動,聖氣、魔氣催到極限,忽然,由地層傳來陣陣猙獰的笑聲。

哈...哈...哈...

學千秋心想不對,想要收手,但為時已晚,地層之中二道的光芒破土而出,轟隆巨響,傀修羅、學千秋同時被震退數丈,兩道的精元在現場飛旋片刻,瞬眼消失在天際之中了。》

此時天池那名老者終於來到:「啊~還是晚了一步,太遲了。」

傀修羅在心中暗忖:『糟了!是長眉這名老道!若是讓他與學千秋聯手,今天本魔師恐怕難全身而退。』

原來老者名喚長眉,長眉尊者笑道:「你們兩人受傷,功體已損,毋用再逞強而戰了。」

傀修羅故作不屑,冷哼一聲!「哼!」
學千秋到是作揖,恭敬的向他請安,「學者拜見中極須彌尊者。」

長眉尊者道:「毋免這呢客套!老朽只不過是多活你們幾年而已,叫我老仙的,或者是老長眉都可以。」

學千秋疑惑問道:「說笑了,前輩為何離開中極到此?」

傀修羅仍是不改氣勢,故裝鎮定,「若是要捉拿本魔師,那長眉你可以與他聯手齊來。」

長眉尊者早看穿他的心思,「傀修羅,你不必說反話,用這種激將法,老仙已經是跳出三界,不管塵世俗的尊者,放心吧!老仙今日會來,是為了方才衝離的東西。」

學千秋道,「前輩,方才到底是何物衝出地層,為何剎那間,竟有辦法傷阮二人功體,使學者失去三分功力?」

長眉尊者一副憂心之貌,「是傳說中神魔的元神!」語畢,見學千秋與鬼修羅都面露驚訝!

見到他們的神情,長眉接道:「不用驚疑,相信你們也曾經聽過這個傳說,相傳在上古時期,天帝公孫軒轅與地皇血魔蚩尤之戰,蚩尤戰敗之後,心有不甘,將精元灌注在噬血魔劍之上,讓日後血魔得以重生;公孫軒轅唯恐血魔復生再亂,臨死之前,也將精元灌注在白龍神劍,因此,也展開了後世神魔,代代重生不斷的對決。」

學千秋狐疑問道:「尊長,學者不解,神魔元神為何會在此出現呢?」

長眉尊者也不辭辛苦將原因說出:「神魔之戰,傳聞最近一次是在百年之前,由白龍劍神與噬血劍魔在此地燕鄔石磯的決鬥,戰到最後,兩人同歸於盡,沉封在此!」

傀修羅不解:「那,這與我們何關?」

長眉尊者再道:「神魔的元神在此已經沉寂百年,若不是今日你們二人在此對決,也不會將它們喚醒。」
傀修羅指高氣昂:「哼~我們有這個能力嗎?老長眉,你未免太看重本魔師了。」

長眉尊者不因對方的不尊敬而在態度上有所改變,回道:「傀修羅,不用明知故問,你與學千秋是塵世近期難得一見的人才,麻羅妖體的魔氣,三清道體的五華聖氣,一正一邪強大的氣芒,正好可讓長眠地層之下神魔元神強烈感應而破土重生。」

學千秋頓時有如被當頭棒喝,「如此說法,那是學者之過了?請問前輩,神魔重生有何後果呢?」

長眉尊者蹙眉:「應劫而生,塵世將有一場避不了的神魔對決。」

傀修羅狂笑道:「哈...哈...這樣正合本魔師之意。」

「唉...前輩可有挽救之法?」學千秋只想彌補過失。
此時長眉尊者露出一微笑,「這也是老仙出面阻止你們二人的對決,點破此事的原因,神魔元神離開,不久的將來,就會在塵世找出適當的人選,做為傳人,為避免塵世因神魔降生而大亂,唯一的辦法就是你們二人,以神魔為號召,在塵世各創一教,等待十年一輪,在荒山燕鄔石磯舉辦英雄大會,神魔對決,兩教有何情仇恩怨,到時再徹底做一了結,如何呢?」

傀修羅不願退讓,「塵世之亂與本魔師無關,要滅正道,何用如此的麻煩?」

長眉尊者豈會不知野心者的心思,於是道:「此事是因你們二人而起,這是天意也是天命,老仙既為提議者,如果你們二人願意,老仙與你們約定十年英雄會,不管何人勝利,老仙就打開太極圖,讓他進入,得到三卷天書。」

眼見傀修羅這大魚,問道:「三卷天書?」

長眉欣喜大魚的落網:「怎樣,願意嗎?」

傀修羅得寸進尺再道:「恐怕你事後反約。」

長眉尊者手握石杖,向前跨出一步,「得道尊者是不能亂打誑語,必定如約而行。」

傀修羅欣然答道:「那本魔師答應你。」

長眉尊者再問另一名當事者答案:「學千秋,你呢?」

「無心之過使塵世受劫,為了天下蒼生,學者焉有不遵之理?」縱使有千百個不願,當下也只能做此選擇。

長眉尊者笑道:「很好,從今天開始,我們三人就如約而行,由老仙做為公證,待待十年之後,兩教荒山英雄會。」

「哈...哈...荒山英雄會,本魔師創造的修羅地教必定打敗崑崙天教,得到三卷天書,哈...哈...」狂傲的笑聲隨著語畢,人也飛離現場。

「學千秋啊,此事已成定局。正道存亡盡在此事,這十年來就看你了。」他知道這樣對他實為不公,但也是出於無奈之計。

「前輩切勿如此,學者必定全力以赴,只是放縱魔人雙方各創一教,荒山英雄會牽連甚大,恐怕魔人為得三卷天書,無所不用其極,會成塵世更多的情仇殺戮。」學千秋語出無奈。

長眉尊者也語重心長,道:「神魔重出,亂世殺戮是避免不了,此舉雖是下下之策,但過去塵世各教,如同散沙,有一目標團結,在荒山英雄會取勝,宏揚吾道,未曾不是好事!」

面對這種結果,學千秋不得不做下最壞的打算:「只怕萬一正道失敗,那塵世……」

長眉尊者篤定的道:「放心吧!是危機也是轉機,老仙對你有信心啦!」

學千秋嘆道:「唉…人不染紅塵,紅塵自染人!無奈啊~」

《旱雷初響,神魔破土再出,使天上異雲湧動,地上的風沙也如同劍鋒劃疾,呼嘯旋攪,催動時間快速流逝,以迎接神魔元神,早日在塵世重生。


數年後...

數年經過,戚戚寒風依舊,但世人好似早已忘卻神魔之事。正邪對立,是天下間不變的定律,永遠解不開的死結。

一道孤獨的身影,站身在秋風之中,雙眼單劍,使淒涼的荒野,散發一股悲泣秋懷之意。

邁出腳步,好似向天宣告,這將是他踏入武道的步伐!也好似預告,塵化蘊育神魔重生,已做好準備,天下將再掀起一場護衛神魔之鬥。》


【地藏千佛寺】
三名醜陋無比的人,來到地藏千佛寺之外,其中一人叫囂:「苦玄禪師,識時務快快歸順修羅地教,否則今日地藏千劍寺將成斷壁殘佛。」

被點名身份的佛門僧,苦玄禪師說道:「鬼佬門的三佬怪,地藏千佛寺乃是名門正道,五湖千寺之首,豈能與邪惡之徒同流合污!」

原來這三名醜陃之人是鬼佬門的三佬怪!

於是三佬怪其中一人又站出說道:「哈...今非昔比,過去鬼佬門受你們這班自稱正道人士的欺壓,一直忍氣吞聲,現在鬼佬門是修羅總教萬象森羅阿鼻聖殿之下,五湖的分壇,勢力大不相同,已經不是被你們看不起的三流教門囉。」

三佬之一又接著道:「血魔再現,這是百年難得的機會,黑暗將侍大地的統治之權,世人要奉魔為天,敬魔道為天道,讓魔一統天地吧!」

苦玄禪師仍然故我,「哼!妖言惑眾,學千秋與傀修羅用神魔傳說為號召,各創崑崙、修羅兩教,這種的作風,千佛寺不能苟同,尤其是傀修羅,以血魔將現,拉攏聯盟天下間邪魔教門的技倆,更令人不恥。」

三佬怪其中一名怒道:「食古不化的禿驢,不識抬舉,那鬼佬門三佬只好將你們殲滅。」

苦玄禪師也回道:「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眾僧準備護佛滅魔。」言語中帶有壯烈成仁之感!

《神魔傳說,傀修羅以魔教聯盟的方式,收編天下魔、妖、傀、怪,各門各派!修羅地教快速的竄起,組織分成一殿三宮七邪門,眾魔奉傀修羅為總主教,勢力日增強大,正教雖有能力反擊,無奈各行其道,力量分散,不是被滅,就是被殺,正道陷入空前危機。》


【太乙真觀】
真觀門前,門外廣場中...真觀二名觀主前來探察。

真觀觀主之一:「大膽的魔教妖女,也敢來到太乙真觀撒野?」

來人正是魔教三宮之一麾下『香唇留情』:「哈...不識男女情趣的臭道士,本姑娘是來解消你們心中的苦悶,單調的生活,毫無色彩,不想舒緩調適嗎?嗯...」說話時,搔首弄姿!邊說話邊撫弄太乙真觀的門下弟子,果真是名符其實的妖女!將真觀門下弟子全數定身。

真觀觀主之一:「不知廉恥的妖女,淫聲穢語不堪入耳,形態浪蕩,視若無睹,實在是令人作嘔。」

「嘖、嘖、嘖、現在的男人為何只剩一張嘴?男歡女愛的滋味誰不愛?心裡明明就歡喜,表面卻裝成正人君子的模樣。」她仍是邊說邊用手輕撫著那些真觀弟子!又道,「用滿口的仁義道德壓制自己的情慾,男人嘛!衣服若是脫下,馬上就原形畢露,什麼招式也有,對不對呢?」語畢還向其中一名弟子拋一媚眼!

其中一名觀主再也忍不住,怒喝女子:「住口,溫柔鄉便是英雄塚,自古不知有多少的豪傑,都是敗在女人的石榴裙下。」又轉向弟子們道,「眾人小心,不可讓妖女迷惑。」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看不起穿裙的嗎?不想一親本姑娘的香澤嗎?」說道,便向其中一名真觀弟子臉頰親吻!「來~本姑娘給你一個香吻,如何呢?嗯~」

真觀觀主再也忍不住這女子的囂張行逕,怒道:「可惡的妖女,呀~」語畢,一名觀主揚起手,攻向女子。

另一名觀主也隨即出手,「嚇~」

觀主在攻擊之餘也向眾弟子道:「眾人不可心軟,趕快動手,將妖女相殺。」

「哈...遊戲的時間結束了,溫柔情窩萬骨塚,解帶寬衣唇留香,嚇~」女子語畢衣袖輕擺,真觀弟子全數斃命,屍首分離!

真觀觀主見狀驚道:「妖女,不要太囂張!太乙真觀的三聖宗會替我們找你報仇!」

香唇留情笑道:「喔!那就記住修羅地教的『百合女郎香唇留情 唇留香』,哈~」隨著笑聲的離去,真觀全數盡滅!全觀無一幸免!


【崆峒道觀】
這日崆峒五道子述說著那年的往事~

其中一名道子道:「眾位道友,當年荒山伏魔的戰役,雖然事隔多年了,但現在回想,猶原歷歷在目,記憶猶新啊!」

另一名道子也隨即附和:「若不是當初我們五人好名貪功,就不會讓學千秋與傀修羅的對決,喚醒了沉睡百年的神魔元神。」

這時又一名道子也道:「神魔應劫飛離,使中極須彌的得道尊者~長眉老仙下山圓場,用三卷天書與他們二人條件,雙方各創一教,在荒山十年英雄會。」

「長眉老仙所說,這是血魔再現亂世,唯一能將正道天下的傷害減到最輕之策!」一名道子也回想著當時的情況。

「但這幾年來,傀修羅為得三卷天書,又有血魔重生為號召,收編了天下的邪惡之徒。」道子說得有些憤慨!

「他所創造的修羅魔教,聲勢如日中天,組織日增俱大,傀修羅已經成為名副其實的大魔頭了。」道子有些羞愧當年的所為。

一名道子忿忿不平:「而學千秋利用白龍劍神為號召,創造的崑崙天教,不但被正道視為無稽之談,還反唇之譏!」

此時其中一道子又解釋道:「這是正道各教、派門不同,各有其宗,才會使學千秋無從勸服,勢單力薄!若繼續這樣下去,邪惡的力量形成,恐怕不用等到荒山十年英雄會,正道將會被魔教各個擊破,真是令人擔憂啊!」

「唉~當年之事,我們五人是唯一的目擊者,但為顧及崆峒的面子,並不敢出面替學千秋佐證,今日看來,我們五人又錯了。」道子有些懊惱自己的所為。

於是終於有人提議,「此事是因我們而起,為了天下蒼生大局,我們五道子應該摒棄門派,挺身而出,助學千秋一臂之力才對,不知眾位道友意下如何呢?」這個提議,眾人都力挺,相當贊成!

紛紛附喝,「沒錯,道友的提議正合眾人之意,當今正道天下,最讓人信服的各教之宗,有三聖二僧一道主,只要將他們請出,召開武林大會,再由我們五人出面說其經過,相信就能讓正道各派團結,聯合崑崙天教抗魔。」

「喔~道友言之有理,既已決定那就趕快命人通知師叔崆峒道主,由本派發起,再請出三聖二僧,召開武林大會。」

語畢,一陣寒風襲入~令人頓感心寒、寒心...

五道子感到氣氛有異!

其中一名五道子道:「話說未合,為何有陣陣邪惡的寒氣,直撲而來?」

五道子其中之一不明所以問道:「外面到底發生何事?」

又一五道子道:「踏出觀看。奇怪,整個的現場死氣沉沉,四周妖氣籠罩,令人覺得不寒而慄。」

「如此異象,實不尋常。」眾人皆摸不著頭緒!

「不知是何技倆?眾道友要小心為要,提高警覺!」其中一名道子語帶警誡!

《五道子全神貫注,留意四周圍的變化,忽然...》

一道魁拔的身影,領著五色彩旗由空中緩緩降落,氣勢好不驚人!

「好大的殺氣!」

「你到底是誰,來到崆峒何因呢?」

只見那五色彩旗化成人形!

「原來是修羅魔教的邪徒!」

「殺氣騰騰,是針對五道子而來嗎?」

「來得好快,眾道友小心啊!」

只見那魁拔的身影,一聲令下:「殲滅!」

五色彩旗化成的人形快速奔向崆峒五道子!瞬間,五人全數屍首分離!

就在為首者領著五色彩旗離去之後~

一人凌空御劍而來,降落在崆峒道觀外面...

「全部被殺...這到底是何人所殺的?」本來欣喜的顏面,頓轉怒容!

驚見地上所插的旗子!驚道:「修羅血殺旗...」


荒野中...苦玄禪師顛顛倒倒的走在不知目的的途中~
「吾佛慈悲,佛祖保佑,貧僧不能死在此地,可惡的魔教邪徒滅了千佛寺,為了僧眾的冤仇,貧僧要振作,拖命也要往到古剎佛樓,要求二神僧為千佛寺報仇!」原來苦玄禪師是要前往古剎佛樓,請出二僧!


【古剎佛樓】
二道超凡脫俗的身影!正在亭中打坐!

這時其中一位僧者道:「阿彌陀佛。」
另一位僧者也接著道:「有貴客光臨古剎佛樓了!」

只見一道騰空御劍的身影由遠而近,「哇哈...天大地大道亦大,人惡心惡道亦惡,惡可惡、善非善,善惡人間在眼前。」

「阿彌陀佛,道揚五嶽、名震四海的崆峒一道主光臨古剎,使佛樓增光不少。」僧者手勢仍維持不變。

「好了,好了,菩提神僧、玉骨仙僧,你們二個別在那裡囉哩叭嗦!毛家最討厭的,就是這些庸煩俗禮的話,咱們平平是齊名天下的三聖、二僧、一道主!好聽話別說。」原來說話這人是一道主『五米天師 毛道人』!

此時,王骨仙僧開口道:「善哉、善哉,多年不見,道主豪放不羈的個性仍然不改。」

「這是毛家個人的風格,說話說重點,不習慣拐彎抹角。」毛道人拍胸自道!

一旁的菩提神僧這時間也疑惑問道:「那道主是為何而來?因何身帶殺氣呢?」

「哇哈...爽快!這就是重點!要邀你們二個出來開殺。」毛道人語畢
玉骨仙僧接道:「善哉、善哉,三聖二僧一道主雖是故交。但佛門修行首重戒殺,無故要貧僧二人破戒,道主說主未免荒謬?!」

「荒謬?!哇哈...說話說重點!要還是不要?」毛燥的個性再加上只講重點,他不想再繼續浪廢時間。不去就拉倒!

菩提神僧不明所以,問道:「阿彌陀佛,雖是只說重點!總也不能簡單的一語帶過吧?請道主說出理由啊!」

「囉哩叭嗦!啊~好啦、好啦。跟你們這些吃素的人講話,實在真麻煩,拖棚!要聽詳細一點,毛家就說給你們聽。修羅魔教這些妖魔鬼怪混在一起,什麼血魔重生、以魔為天,竟敢目中無人、跟天借膽,敢在本教的崆峒道觀,殺了五道子!還插血旗耀武揚威!毛家若沒找他們替師侄報仇,這口氣哪吞的下去?」不說還好,愈說火氣愈大,簡直火冒三丈。

玉骨仙僧勸道,「魔教野心浮現,危害天下,確實是天下之憂,但我佛慈悲,用此以暴制暴的手段,只怕有違佛門宗旨。」

「亂世用重典,重症下重藥,魔教鬧動,若沒趁早消滅,只有靜靜坐著看,只會讓魔教更為猖獗!最後要後悔就來不及了!」毛道人也回道。

菩提神僧神色一沉:「這嗎?...」

「善哉、善哉!各教宗旨不同,當然方法也有所不同,以暴制暴如此手段,豈不是與魔教同樣?冤冤仇仇風波幾時休呢?」玉骨仙僧又再次勸道。

「啊~囉哩叭嗦,好了、好了!要去不去隨你們啦,會邀你們是給你們面子,別說這邊的要行動,都沒跟你們打招呼;理由說得滿米簍,知道你們事不關已,怕得罪傀修羅,說話說重點,浪費這邊的時間,再見!」看來這趟是白跑的了!話才說完就匆匆御劍離去。

菩提神僧:「佛友,魔教作亂,我們真坐視不管嗎?」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染塵埃?」玉骨仙僧唸道!


荒野中,雙眼單劍,神秘劍客一人孤身,獨行於荒野之上


【鬼佬門】
遠遠傳來一陣笑聲,「哈..哈...」

只見三人拱手作揖!恭迎,道:
「鬼佬門的陰陽佬怪。」
「天地魔佬」
「八卦妖佬」

由三人之中,智者,陰陽佬怪道:「參見魔宮的護法上司。」

司教護法全身籠罩著一片陰森鬼異的綠色光環,形同一個光球,懸浮在空中,「鬼門三佬聽著,這次血道魔宮針對正道各教下手,本座奉佬司教之命,前來通知,為防正道反撲,鬼佬門需要加強戒備,不可壞了血道魔宮的威名。」

「護法上司放心,這次行動計畫順利,只要再殺了對我們尚未有威脅的三聖二僧一道主,其他之人就不足畏懼。削弱正道的力量,讓學千秋勢單力薄,到時修羅地教就可全力對付崑崙天教。」天地魔佬說道。

司教護法再道:「為爭取血道魔宮成為聖殿之下的三宮之首,確保魔君在修羅地教之位,佬司教對這次的行動甚為重視,千萬不可大意!」

鬼門三佬三人齊聲答道:「是。」

司教護法想到一事,道:「接到報說,近期武道出現一名神秘劍客,此人不但劍法厲害,而且專挑本教下手,魔宮麾下的七邪門,已有數門被滅!佬司教要鬼佬門小心提防,並下令調查此名神秘劍客的身份。」

「遵命」鬼門三佬三人齊聲。

「切記,有發生任何事情,馬上通報!司教就會派人支援。」

陰陽佬怪答道:「是。」

就在護法離去後,八卦妖佬道道:「道友,上司所指的神秘劍客到底是誰?」

「看魔宮謹慎的態度,此人劍法真如此厲害嗎?」天地魔佬發問。

陰陽佬怪說道:「能滅本教數門,正道天下除了三聖二僧一道主以外,何人還有這個本領呢?」

就在三人討論之際,殿外傳來一陣打鬥聲!
三佬出門一探,鬼佬門門外,手下全數陣亡。

「天大地大道亦大,人惡心惡道亦惡。修羅魔教的妖魔鬼怪,崆峒道主五米天師毛道人,今天專程來收妖滅魔。」毛道人站在門外大喊!


【古剎佛樓】
佛樓之外,苦玄禪師終於拚命撐到!

菩提神僧突然出聲,「嗯...」

兩人同時化成光影飛出,來到佛樓外面。

苦玄禪師尋問道:「是倆位神僧嗎?終於到了佛樓了。」受傷甚重,講話頓感吃力。

菩提神僧見到來人痛道:「禪師振作,因何受傷變成如此模樣?」

一旁的玉骨仙僧問道:「到底發生何事呢?」

苦玄禪師將前因尾尾道來:「鬼佬門的魔教邪徒,往佛門殺了眾僧,滅了千佛寺。」

玉骨仙僧道:「修羅魔教...」

苦玄禪師又道:「沒錯,佛門除了不見蹤影的百歲聖僧以外,就是以兩大神僧為宗;貧僧忍耐拖命到此,是希望二位神僧能出佛樓滅魔!」

菩提神僧轉移話題:「你受傷沉重,讓貧僧運功醫治吧!」

「不用了,佛祖難救無命人,我的五臟六腑已碎,能忍耐到此,已經是我佛保佑了,修羅魔教鬧動!殘害生靈、濫殺無辜,為避免天下更多的死傷,望神僧看在佛祖面上,能出面阻止魔教的殺戮。」苦玄禪師用盡全身的力量,將話說完!

菩提神僧:「苦玄禪師...」

「啊...」只聞一聲慘叫後,苦玄禪師一命嗚呼,魂歸西方!

「我佛慈悲,善哉、善哉!」玉骨仙僧哀慟!

「阿彌陀佛,天雨雖多不潤無根之草,佛門慈悲難渡十惡之人。」菩提神僧怒道。


【鬼佬門】
鬼佬門外,陰陽佬怪笑道:「崆峒道主,鬼門三佬正要找你,想不到你卻自己送上門來?」

「哈...敢單人來到鬼佬門,你是自找死路。」八卦妖佬附喝。

天地魔佬再補道:「這叫做天堂有路他不去,地獄無門自闖進。」

「囉哩叭嗦,說話說重點,都還沒輸贏呢!說那些都是廢話!來、來、來!靠過來、靠過來!」毛道人怒道。

陰陽佬怪看著眼前這個不自量力的五米天師,「哈...以一擋三,你毫無勝算。」

此時,一道聲響劃破天際「是嗎?」

「晨鐘一響 驚動靈山方外客」
「暮鼓三通 喚醒苦海夢中人」
隨著詩號的對吟,玉骨仙僧、菩提神僧,兩位神僧身影也隨即現身。

「啊!是佛樓二神僧!」天地魔佬驚道。

毛道人突感訝異,「哎喲!玉骨、菩提,你們二個是想通了是嗎?」

「善哉!善哉!魔教目中無人,令佛也發火!焉能坐視不管?」玉骨仙僧語氣逼人。

毛道人這下子可高興了,「哈...坐久了,你們二個也會坐不住喔?那現在你們二個是要來當觀眾的?或是要三對三?隨你們挑。」

「阿彌陀佛,說話說重點!菩提希望道主退在一旁,讓我們二人來吧!」菩提神僧怒火中燒。

毛道人一副摸不著頭緒的看著這兩位至友,「哇啊!這麼快就讓你們學去!你們二個今天是轉性了嗎?無代無誌今日為何這麼衝?!」

玉骨仙僧打開天窗說亮話,「三鬼佬滅了佛門千佛寺!為親手了結,望道主成全。」

「毛家就知道,啊.好啦!說話說重點,就先讓你們報仇,毛家先到旁邊休息。」語畢,毛道人只好識相的站到一旁去。

一旁的毛道人看著剛才笑他的鬼門三佬怪,在旁出言刺激,「喂!現在的情勢剛好相反,笑不出來了喔!別說三對三,這邊的還讓你一個,菩提、玉骨啊!你們二個可以動手了,若沒法度的話,可以換毛家。」

這話才剛說完,又見紫色般的蝴蝶翩翩起舞!

「哈...溫柔情窩萬骨塚,解帶寬衣唇留香。三佬放心,有百合女郎香唇留情在此,誰也不能動你們!」原來是百合女郎香唇留情 唇留香!

此時,另一邊來了三道身影!

「只怕要讓道主失望了,妖女滅我太乙真觀!望道主讓賢,讓三聖宗報仇吧!」原來這三道身影是三聖宗,說話者正是三聖宗之一的武聖宗。

毛道人興奮神情難掩,「又是有冤仇的!三聖二僧一道主齊到!這下熱鬧了。」正在開心之際,轉念一想,又道:「呃…毛家是在爽什麼?又被攔著尾,不能出手,是有什麼好爽的?」

只見那魁武的身影,冷漠的神情;領著五色彩旗,從天緩緩而降!

身影丟下的旗子,引起毛道人的怒氣!驚道:「修羅血殺旗!」

在驚訝之餘,他又接著道:「好哇,原來是你殺了五道子!這下冤仇帶重,無人能跟毛家搶了!輪久了也會輪的到!應觀眾的要求,相殺!!」

只見五色彩旗化成人影,為首將領冷道一聲:「殲滅!」

一旁坐山觀虎鬥的司教護法笑道:「哈...三聖、二僧、一道主。你們竟敢侵犯修羅地教,佬司教的計劃,今日就讓正道了解血道魔宮的厲害!要你們橫屍現場!」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劍氣急飛而過,劃過之際,擊中半空中的光球!司教護法現出真實面目!

「好厲害的劍法,到底是誰?!」司教護法驚道。

「獨在異鄉為異客,孤身飄零空斷腸,斷腸人、離別恨,泣劍孤心淚斷痕!」

「啊~你是神秘劍客?!」司教護法心中的震驚,在此時全數漏洩!





《緊張 緊張 緊張 一劍劃破血道魔宮司教護法的光體功罩,這名神秘的劍客是誰呢?
 刺激 刺激 刺激 正邪會齊鬼佬門,三聖二僧一道主與血道魔宮展開連環大對決, 又會變成如何呢?
傀修羅、學千秋的對鬥,放出了百年神魔元神,真是無心之過嗎?
神魔重生,又會帶來何種的災劫呢?
一連串精采好戲,掀起神魔英雄傳緊張刺激精彩序章,欲知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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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千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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