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8, 2005

轉貼戰俘6-10

日本戰俘(七)難以忍受的酷刑

我們全身赤裸,雙手反綁,連睪丸都被綁在一起,掛在單槓下。我們疲憊不堪,因此我

們就這麼半夢半醒的過了一個下午和一整個晚上。

可能是昨天中午吃餿水的原因吧,我們在凌晨到早上這段時間,都拉肚子。因為臀部靠

在一起,所以我們的糞便殘留在彼此的臀部,沿著大腿,流到地面上。我們不再是臀部

貼著臀部了,臀部之間摻雜著我們的糞便,也因此我們臀部之間經常會有相互滑動的情

形。我們的睪丸都被拉到大腿股溝的後方,外層也包裹著我們的糞便。我腫脹的陰莖就

這麼不偏不倚的夾在我的兩腿中間,昨天的電刑,到清晨還刺痛著。

清晨的陽光照在我們赤裸的身體,我看見早晨起床的日本鬼子一邊梳洗,一邊欣賞我們

的樣子。後來一個士兵提了兩桶水走到我們這裡,他從水桶裡舀水沖洗我們。後來他將

連接我們睪丸的繩子解開,同時也將我們從單槓下卸下,但是我們的雙手還是被反綁在

背後。一個日本兵分別抓著綁著我和John睪丸的鞋帶,另一位抓著David和Michael的鞋

帶,把我們拖到刑房裡去了。我們雙手反綁在後,睪丸被鞋帶向前拉離開身體。我們一

點反抗的餘地也沒有,只能死命的跟上日本兵的腳步。我第一次看到被折磨後的睪丸,

我以為我的睪丸會因為過度折磨和血液不流通而壞死。還好,除了因為鞋帶的拉扯造成

陰囊變的光滑的表面清晰可見的青色血管外,睪丸並沒有壞死的跡象,也就是說,我對

睪丸的疼痛還有知覺。

日本兵把我們拖進刑房裡,我們手銬腳鐐釘在同一面牆上。四位日本兵分別抬兩張桌子

過來,兩張桌子分別分開放在我們四個人的兩側。兩個日本經抬了一根約六英吋方正,

約三公尺長的木頭。木頭就跨在兩張桌子上,正好在我們跨下的高度。木頭不偏不倚的

貼在我們陰莖正前方。木頭的前面釘上一些釘子,每根釘子大該留有一吋左右的長度。

日本兵將綁住我們陰囊的鞋帶,跨過木頭的上方,綁在木頭前面突出的釘子上。我們一

字排開,站在橫樑的後方,而我們四對睪丸就放在木頭橫樑上。我們被電刑折磨過後,

腫脹發紫的陰莖則躺在睪丸陰囊的上面。

四位日本軍醫走刑房裡,這時候我的心跳開始加快,我的額頭開始冒冷汗,不知道他們

又要怎樣折磨我們了。

一個日本軍醫走到我們前面,觀察我們的睪丸後,便對日本兵下了命令。後來兩個日本

兵分別走到兩側的桌子,他們將我們前面的厚重木頭往前猛拉。架在桌子上的木頭就被

這兩個日本兵拉的向前移動,而我們則因為睪丸被綁在木頭上而不得不向前弓起身體。

此時,我們的睪丸雖然包在陰囊裡,但是簡直就是要脫離我們的身體了,大家忍不住的

發出強忍疼痛的哀嚎。

兩位日本兵抬了另一根相同的木頭進來,他們將木頭疊放在我們前面的木頭上面。這兩

根木頭就將我們的生殖器夾住,我們四個戰俘完全顧不得任何的尊嚴,不斷的哀嚎,哭

泣,同時又抖動身體,企圖拔出夾在這兩根木頭中的生殖器,或是將上面的木頭弄開。

但是兩個日本兵扶著上面的木頭,根本不可能。

後來一位日本兵拿著兩根約一公分直徑,三十公分長的鐵條,分別垂直插在疊在一起的木頭兩端的孔裡。如此一來,這兩根木頭被鐵條串在一起,根本不可能掉落。而兩根木頭的中間,就是我們的生殖器了。我的睪丸因為被兩根木頭壓得變形而疼痛,而我的陰莖因為昨天的電刑,到目前為止還是很腫脹疼痛,根本碰不得。現在被木頭一壓,陣陣的刺痛,真的希望將我的生殖器切除掉,但是這並不可能。我們四個海軍陸戰隊的壯漢承受了生殖器虐待的痛楚而哀嚎,而這些日本鬼子似乎愈來愈興奮。

後來一個日本軍醫走到我們這裡。他伸出手來,捏住我的陰莖未被木頭壓住的一段,然後硬把被壓住的那段給拉出來。我痛得企圖伸手去制止他,但是我的雙手被銬在牆上,根本沒辦法制止。同時我的雙腳也被銬住,所以我想踢那個軍醫,也沒辦法。我的眼淚奪框而出,我的嘶喊聲已經沙啞了,但是我還是不斷的嘶喊。

其他三個俘虜也被同一個軍醫硬將陰莖從夾住的木頭中扯出來,David忍不住得尿出來。但是尿量不多,流的很慢,最後我看見他的龜頭引出一條細細長長的前列腺液。我也很想尿尿,但是我的陰莖腫脹得很厲害,所以根本尿不出來。

所有的人的陰莖都被拖出來後,木頭就直接壓在我們的睪丸上,沒有陰莖的緩衝,我的睪丸被壓得變形,應該已經很扁了吧!而我們的陰莖都懸吊在大腿和木頭中間的空間。我猜我的陰莖並沒有勃起,我也不認為它會勃起,因為這時候的痛楚,根本無法勃起,可是它看起來比勃起時還要大,其實是腫脹的原因
日本戰俘(八)持續的痛楚

睪丸壓扁的疼痛,不像其他種刑罰的疼痛。這種疼痛是慢慢的增加,同時也隱隱傳來。

而其所造成的疼痛,使的我們隱隱的發出疼痛的哀嚎,我們每一個人不斷的調節我們的

呼吸,以忍受著疼痛。我聽到我們每一個人都在調整我們的呼吸,我們彼此看著對方,

大家都露出無助的表情。而每個人的臉上都流滿了汗水。全身的毛孔也都逼出汗水,加

上炎熱,不通風的牢房,我們全身都佈滿了汗水。在陰暗的房間裡,光線照在我們的身

上,顯得特別明顯。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兩個日本士兵將壓在上面的木頭抬起來,放在桌子上,日本軍

醫分別走到我們前面來觀看我們被壓扁的睪丸。我真的不敢相信這種事會發生在我身上

,我的睪丸被押的像是中國人所吃的烏魚子一樣,扁扁平平的,不過顏色卻是死白的,

陰囊表面泛著紫色的青筋。

日本軍醫用他們手上的鉛筆咨意的撥動我們的睪丸,這真是痛得我們大叫起來,而他們

的臉上卻露出得意的笑容。後來他們甚至用筆尖壓觸我們被壓扁的睪丸。不論是撥動,

還是壓觸,我們都會痛的發出哀嚎的聲音。每一個動作,造成我們每一聲哀嚎,而他們

卻在看過我們痛楚的表情後,也發出邪惡的淫笑。

我的睪丸慢慢的由死白變成血紅色,而陰囊似乎在疼痛的麻木中恢復知覺。對於日本軍

醫的每一個輕撥,或是輕壓,都傳遞極度的神經反應。我耳邊充斥著我們四個人的哀嚎

聲和微微的淫笑聲,最後我暈死過去了。

日本鬼子用冷水將我潑醒,然後他將綁著我的陰囊的鞋帶從木樑的釘子上取下。我的睪

丸還在隱隱作痛,他的動作很粗魯,我的陰囊不斷的被拉扯,這造成不同的疼痛,一直

從我的鼠蹊部傳過來,但是我還可以忍受。我們四個人的鞋帶都從木樑上卸下後,兩個

日本鬼子將我們前面的橫樑抬走。

後來他們將我們的手從牆上的手銬上卸下,我趁這個機會將我的雙手成杯狀護住我的生

殖器官,同時也藉此機會觀察我生殖器官的情形,這時候日本鬼子正在將我的腳鐐卸下

。我的雙腳因為鼠蹊部的疼痛不斷的發抖,同時我的雙手還是做成杯狀,護著我的生殖

器官。而我的龜頭不知何時已經被前列腺液弄濕了,部分前列腺液留在我的大腿上。

我們的腳鐐解開後,一位日本士兵用英語要求我們前進一步,排成一列,雙腳張開,挺

胸,同時還要求我們把手放在頭的後面。日本鬼子趁這時候將我們的雙手綁起來,然後

又用一條繩子緊緊的連接到綁住陰囊的鞋帶。我們的身體不得不前弓,而我的陰囊則被

拉到臀部的位置,雙手從頭的後面向下拉引。這些日本人真的很狠。

我們被要求跪下,然後一字排開,依序跪走到炙陽酷曬的操場中央。在操場中央有一個

臉盆,裡面裝著餿水。日本士兵說,美國豬,好好享受你們的午餐吧。我們要怎麼吃?
日本戰俘(九)求生的餿水

我們四個人圍著這一盆的餿水,分別一頭栽進臉盆裡吃裡面的餿水。而我們的睪丸因為

身體前彎的緣故,被拉扯的更劇烈。疼啊!每一個人吃力的從臉盆裡抬起頭時,滿臉都

沾滿了餿水。我們用舌頭舔舔嘴邊的餿水,但是臉上,額頭上,頭上的餿水卻沒辦法自

己舔掉。為了不再受睪丸拉扯的痛苦,我們顧不得任何難堪,我們開始互相舔對方頭部

的餿水。最重要的就是要求生存,填飽肚子。

後來來了幾個日本士兵,他們看到我們互舔對方頭上的餿水,乾脆將餿水一瓢一瓢的倒

在我們的身上,然後命令我們要相互舔乾淨。雖然被這樣子的羞辱,我不知道該不該感

謝他們,至少這樣子總比一頭栽在餿水盆中好多了。我們的肚子餓的發慌,怎樣都行,

也顧不得這麼多了,大家拼命的在對方身體上舔個沒完。當然這也引起我們大家的生理

反應。大家的陰莖都變硬了,但是並沒有翹起來,而是被陰囊拉的夾在兩腿中間,指向

下面。

日本鬼子越來越多人聚集在操場中央,他們用日語討論起我們的情形了。為了生存,我

們珍惜隊友身上的每一滴水,每一顆米粒,每一片菜渣。在物質缺乏的大戰期間,那一

盆餿水,是我們重要飲水的來源,也是我們重要的能量來源。

後來David和我被要求站起來,雙腳張開。而我們的雙手還被綁在頭的後面,同時有緊緊

的連接著我們的睪丸,而我們的陰莖也被拉得指向地面。一個日本人將餿水舀在鋼杯裡

,將鋼杯移到我的下方,然後將我的龜頭浸在鋼杯的餿水裡,然後命令John跪在我的前面,舔掉我龜頭上的餿水,舔乾淨後,他又再把我的龜頭沾一些鋼杯裡的餿水,然後再讓John再次把餿水舔掉。John為了取得重要的飲水,完全按照日本士兵的話做。這也逗的這些日本鬼子哈哈大笑。

一杯約八分滿的餿水,居然是用這個方法舔掉的。每次John在我的龜頭舔一下,我的陰

莖就變得灼熱起來。我甚至發出淫蕩的聲音,同時我的陰莖也變得更為漲硬。我極力忍住不要射精,我怕John會吃到我的精液,但是前列腺液卻不自覺的流出來,而John也不顧得味道好不好,他聽話的一次又一次的舔著我的龜頭。

後來我忍不住終於射精了,但是我的陰莖在昨天才經歷過電刑,還是很腫脹,所以尿道很窄,流得很慢。那個用鋼杯將我的龜頭浸在餿水裡的日本鬼子見狀立刻握住我的陰莖,並且用鋼杯盛裝我射出來的精液。我的陰莖被日本鬼子一握,疼痛立刻傳遞到我的大腦,我忍不住哀嚎起來。而那些日本鬼子看見我射精,卻哈哈大笑,叫囂起來了。

我射完後,日本軍人捏住我的陰莖根部,然後扭動我的陰莖。鋼杯裡大概還有三分滿的餿水加上我剛射出來的精液,他就把我的陰莖當作攪拌器攪動鋼杯裡的餿水。然後John又開始舔我的陰莖,John居然完全不在乎餿水混著我的精液。最後鋼杯裡的餿水竟然用這個方式給弄完了。而我也用相同的方式舔食John龜頭上的餿水,以及John的前列腺液和John最後忍不住所射出來的精液。
日本戰俘(十)可憐的亞洲人

這群日本兵羞辱我們四個美國海軍陸戰隊,從中午一直到黃昏時分,我們將臉盆裡的餿水舔光了。其實大部分都是水,只有少許的飯粒和菜葉。但對我們而言,那些水就是我們的救命水。我們相互藉由舔食對方的龜頭以獲取水分,這樣子我們也都大概射精射了兩次到三次。大家也都再也硬不起來了。

後來我們四個人就這樣全身赤裸,雙手綁在頭後面。一條繩子緊緊的連接到綁著睪丸的鞋帶,我們的身體向前弓挺著。日本士兵叫我們都站起來,命令我們到單槓下暫好。這一次,我們彎曲的手肘被一條繩子穿過,與上面的單槓連接在一起。這一晚,我們又沒得休息了,我們就這麼挺身站在單槓下一整個晚上。

我不希望早晨的到來,因為我不知道早上他們又要怎麼虐待我們了。我們彼此相互鼓勵,成為一個軍人,最重要的事就是要確保自己的安全,要有求生的意志。

早上的陽光又照在這一片軍營的操場上了,可是一直沒有什麼動靜,直到太陽高照,大約十點左右,兩個士兵拖著一個黃種人到操場中央。這個黃種人和我們一樣,全身赤裸,同時全身的毛髮也剃光了,包括腋毛和陰毛。不過可看出陰部和頭頂長出短短黑色的毛髮,大概剃光後又長出來的,大概有七天左右的長度了,臉上的鬍渣也不少。這個人的臉上有多處被毆打所造成的紅腫與淤青。他被蒙上眼睛,雙手被綁在前面,日本士兵抓著他的手臂把他帶到我們的面前。這個黃種人的體格很好,皮膚被太陽曬成古銅色的,很好看,但是他全身發抖。

一位日本將領從營房裡走出來,後面跟著一個日本兵和四個日本軍醫。那個日本兵穿著一件內衣,可以看出他的體格滿不錯的,而四個日本軍醫則是穿著白袍,一個日本軍一手裡拎著一包醫護包。

日本將領來到我們前面後,下命令將我們從單槓卸下。會說英語的日本士兵叫我們面對單槓,排成一排,然後跪下。我們這時候還是一絲不掛,雙手被綁在頭後,而一根繩子緊緊的連接到綁著睪丸的鞋帶上。

後來我看到我們其他的隊員也被帶到這個操場上來,他們也是全身赤裸,雙手被綁在全面,正好遮住他們的生殖器官。他們被帶到操場後,也被命令面對著單槓跪著。就這樣我們被俘虜的海軍陸戰隊員又重縫了。

日本將領走到其中的一位隊員前面,他用他手上的鞭子拍一下隊員的背部,隊員看了將領的指示,雙手撐在地上,成狗的姿勢,這個將領就跨坐在他的背上。後來隨行的軍醫和那位穿著內衣的日本士兵也分別坐在其他被帶領進來的隊員的背上。

黃種人被帶到單槓下,雙手被綁在一起,並和單槓連在一起,而雙腳則被分開和單槓兩邊的柱子綁在一起。一個日本士兵拿著一條約1mm粗的鐵絲和一個小凳子,走到黃種人的身邊。他將凳子放在單槓下,然後站上凳子。黃種人被蒙上眼睛,根本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日本士兵將鐵絲緊緊的繞著黃種人的拇指,然後又繞到另一手的拇指,然後把鐵絲剪斷。後來他又將剩下的鐵絲分別將黃種人的左右手的每一根手指頭都分別纏繞,成對的綁在一起。黃種的的雙手手指頭因為被鐵絲纏繞不通血,所以慢慢變成紫色。我看到他害怕的等待,胸口規律的起伏,做著深呼吸。

日本士兵將剩下的鐵絲從黃種人的手背刺入,黃種人開始大叫。他的雙手企圖扭動,握拳,但是被綁在單槓下,根本是動彈不得。而兩手的手指都被成對的綁在一起,所以根本就沒辦法握起來。最後我看到鐵絲從另一隻手的手背穿出來。鮮血從手背,手心流出來,沿著手肘流到手臂,流到胸口,流到腹部,最後滴落到單槓下的泥土地上。

日本士兵將穿刺手掌的鐵絲抽出一段長度,通過手掌的鐵絲沾滿的鮮血。然後他將手掌兩側的鐵絲繞過虎口,又繞過手刀,將整個手掌纏繞兩圈後將鐵絲扭綁在一起。黃種的人雙手就被鐵絲給綁在一起了。鮮血還是不斷的流下來,而黃種人被蒙上雙點,他的頭不停的扭動,他不停的呻吟。而他的雙腳也不停的抖動,企圖減輕痛楚。
日本戰俘(十一)逃跑的下場

全身赤裸,被蒙上眼睛的黃種人的手指頭被鐵絲纏繞,然後成對的綁在一起,而他的手掌則被鐵絲從中間穿過,鐵絲牢牢的將他的手掌綑在一起。鮮血流滿的他的雙手,並沿著他的手臂流到他的胸口,他的身體,最後滴落在單槓下的泥土裡。他因為疼痛而不停的哀嚎,但是那位日本兵並沒有就此停止對他的折磨。真正的折磨才要開始。

日本兵將它從單槓上卸下,他無力站立,整個人蜷伏在地上。後來日本兵拿了一根竹竿,竹竿上連著一個鐵勾。他將竹竿跨在單槓上,將竹竿的鐵勾勾住連接大拇指的鐵絲,然後將竹竿的另一端向下拉。竹竿變成一根槓桿,單槓變成槓桿的支點,可憐的黃種的就被竹竿給拉得高高的,而拉起他的竟然只是纏繞他拇指的鐵絲。

此時的黃種人簡直是痛不欲生,他根本顧不了這麼多了,他扭動他的身體。但是這卻令他更為疼痛。不一會兒,他就不再亂動了。那個日本兵則壓著竹竿的末端,而黃種的被舉得大概有半個人高。

坐在陸戰隊員的背上的日本軍醫朝黃種人走過來。他身穿白袍,手上提著醫護包,瘦瘦白白的,戴著一副金邊眼鏡。他命令將黃種人的雙腳綁起來。於是兩個日本士兵拿著一條麻繩將黃種人的雙腳綁起來,另一位日本士兵則提了一桶水過來。然後他從醫護包裡
取出一個注射器,他將水桶裡的水吸到注射器裡,然後將針插入黃種人的陰囊內,然後將注射器裡的水完全注入黃種人的陰曩內。黃種人的陰囊立刻漲大,變得十分光滑。而黃種人的哀嚎變得嘶啞了。

日本軍醫一針又一針的將水桶裡了水注入黃種人的陰曩,他的陰囊不斷的膨脹,同時也向下沉,像是吊了一個籃球在他的陰囊裡。而他的陰莖也像是水腫一樣,整個陰莖也充滿了水。被包皮包覆的龜頭漸漸地從探出頭來。他的鼠蹊部的皮膚也像是快要剝離開來。後來黃種人慘叫一聲,他從上面掉落下來。而他的拇指佈滿鮮血,一根的皮膚連同指甲都被鐵絲剝了下來,而另一根拇指則已經斷了,連同鐵絲掛在竹竿的勾子上。

掉落地面的黃種人在地上打滾,兩位日本士兵抓住他。竹竿放下來,勾子又勾住纏繞黃種食指的鐵絲。黃種人又被舉起。而日本軍醫的身上也被濺到了部分黃種人的鮮血。但是這個日本軍醫還沒有完成他的酷刑。他繼續將水桶裡剩餘的水注射到黃種人的陰曩,而黃種人的陰囊已經漲到了極限,他的下腹部與大腿內側的皮膚開始剝離。

黃種人嘶啞的哀嚎聲已經發不出聲音來了,他的身體不停的顫抖,他的頭不停的扭動。後來他的食指也撐不下去了,他的兩根食指都斷掉了,他又從竹竿上掉下來。後來竹竿的勾子勾住纏繞他中指的鐵絲把他吊上去。

好不容易,水桶內的水都注射到黃種人的體內。而日本軍醫的花招還沒有結束。他繼續拿著針筒刺入黃種人的陰囊,然後將陰囊內的水吸到針筒內,然後又將針筒插入黃種人的大腿,然後將針筒內的水注入黃種人的大腿。

黃種人的中指最後也斷了,接著他的無名指和小指也在相同的情況下都一一被截斷了。最後日本鬼子居然還不肯罷休,將勾子勾住纏繞他手掌的鐵絲,硬是將他吊起來。而殘忍的軍醫一針一針的插,將黃種人的全身都插遍了。不知道這個黃種人是暈到了還是死掉了,他已經是一動也不動了。

後來日本鬼子將黃種人放下來,他們拿了一臉盆的水,然後將黃種人的雙手泡在水裡面。黃種人立刻使勁的將雙手抽離那一盆水,並且在地上打滾起來。真是人間煉獄,我簡直要崩潰了,但是我的意志力告訴我絕對不可以,否則我可能會面臨和他相同的命運。黃種人不一下子就不動了,他躺在地上。我可以看到他的全身不停的顫抖,他還活著。

後來那位跟隨在日本將領身邊的那位體格不錯的日本軍人走出來,他抓起黃種人,然後將他雙腳的繩子解開,同時也將纏繞他手掌的鐵絲也剪斷了。此時全身赤裸的黃種人的雙眼被蒙上,被體格不錯的日本軍人調整為跪姿,面對著日本將領跪坐在地上。日本軍人的雙腿跨坐在黃種人的肩上,他左手扶著黃種人的頭,右手拿起一把刺刀朝黃種人的頭頂刺下去,又抽出來。兩個日本士兵拿了一個鋼杯的水銀朝黃種人頭頂的傷口倒下去。黃種人死命的掙扎,最後他掙開了身材壯碩的日本軍人的壓制,站了起來。

黃種人全身的皮從頭頂裂開,全身的皮都脫落下來,整個人血淋淋的站在大家的面前,不久就倒下來了。全身還在抖動,甚是血管的流動都看的清清楚楚。日本將領這時候站到抖動的黃種人的身邊,指著他說,這就是逃跑的下場,你們誰敢逃跑或是反抗,就會像這的中國人一樣。
日本戰俘(十二)得救

可憐的中國人,全身的皮都脫下來,整個人躺在地上抽動著。我知道他還沒有死亡,血液不斷的從心臟壓縮出來。一個日本兵拿了一桶汽油潑到佈滿鮮血的軀體上,然後點一根火柴丟過去。瞬間,躺在地上的軀體都被火光給吞食了。他的雙手和雙腳還在掙扎,不久,他整個人就僵了起來,整個屍體坐起來了。

黃昏的天色漸漸變暗,燃燒的火光照亮了每一個俘虜驚恐的臉,也照耀著每一個冷血的日本人的臉。

那些日本人回營房用餐,睡覺,只留下幾個士兵輪流看守我們。我們被命令要跪在操場上一整晚。其他的俘虜也和我們一樣,雙手被綁在頭的後方,一根繩子從背後緊緊的連接到被綁住的睪丸。

幾個日本人拿了些竹子和海灘撿來的枯木,陸續丟在燃燒的屍體上。火藉由丟入的柴火繼續燃燒,當晚成了這些留守的日本兵的營火晚會。而我們也成了他們的餘興節目。我們又必須藉由舔食對方的龜頭,以獲取維生的水分。當然我們也因隊友的舔食刺激而達到高潮,這些日本人對於性愛節目,似乎樂在其中。

後來一位日本士兵將他的褲子脫了,命令我去吸他的陰莖。我不敢不從,我跪在他的前面,努力的吸食他的陰莖。他先是將尿液射進我的嘴裡,我無奈的將他的尿液吞進肚裡。後來他將他褪去包皮,露出骯髒的龜頭,命令我舔食乾淨。我忍受的惡臭,舔食他的龜頭。我的雙手被綁在頭的後面,所以他用他的手握著他的陰莖,在我的嘴裡不斷的攪動。

最後他似乎快要達到高潮,他抓住我的頭,身體不斷的前後抽動。此時我將雙嘴張的開開的,萬一我的牙齒咬到他的陰莖,或造成他的疼痛,我可要吃不完,兜著走。最後他將他的精液射進我的嘴裡,而我也盡力的將所有的精液全數都吞進肚裡。他很滿意的抽出他的陰莖,然後像對待一隻表現不錯的軍犬一樣的摸摸我的頭,但是後來卻賞了我一個大耳光。當天一整個晚上,我將日本鬼子的尿液與精液變成我的食物,而且還吃的很漲。

早晨的陽光從樹林頂端照到這個操場上,我擔心又有新的把戲又要施加在我們的身上了。我們全部的俘虜都被命令擠進一間牢房,他命令我們排成一排。然後一個日本士兵拿了一把刺刀走過來,他不會要將我們刺死吧!他將綁在我們雙手的繩子割斷,然後命令我們自行將綁著陰囊的鞋帶解開來。後來他們拿了幾件衣褲丟進來,叫我們自己把衣服穿上。因為衣褲不足,我們有些人只穿衣服,有些人只穿褲子。我只有拿到一件衣服,所以就沒穿褲子了。我很擔心,不知道他們要怎麼對待我們,不會將我們全部殺死吧!

我們在牢房裡待到了下午,外面出現吵吵嚷嚷的聲音,時有槍聲。而我們隊員之間相互詢問彼此在這幾天所受的待遇。我們其他的隊員被派去挖地道,如果有人表現不好,就會被施以酷刑。包括電擊陰莖,睪丸懸吊重物,或是壓扁睪丸等等,這些是他們最常受到的酷刑。每天,他們都會選出當天表現不好的人施以酷刑,以做為警惕。

後來房門打開來了,一群美軍和美國軍醫走進來了。我直覺的認為我們得救了。原來日本天皇已經宣佈無條件投降了,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了。我們走出牢房,我看見操場上死了不少的日本人,包括四位日本軍醫和那位很威嚴的將領。他們都是切腹自殺的,畏罪自殺,還是效忠天皇?那個我所畏懼的刑房已經被燒得只剩下斷簷殘壁,一切的罪證,也都消失於灰燼中。

我很幸運的我還能撐到大戰結束,同時也很不幸的,如果大戰早一個星期結束,我就不必經歷這一段煉獄般的磨難了。

轉...戰俘1-6

日本戰俘(一)到達

這件事發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末期,我們是一批被日軍俘虜的美國海軍陸戰隊隊員。我們被關在幽暗的鐵殼船的底艙。幽暗的底艙非常悶熱,空氣很差,途中,我們沒有進食,沒有飲水。大家熱得脫去了身上的衣褲,只穿著一條內褲。我們大約有四五十人被俘虜,船隻大概走了兩三天天,靠岸後,只剩下二十一個人存活。手無寸鐵的我們被趕上岸後,一路步行到日軍的營區。原來我們被運送到太平洋的一個熱帶島嶼。應該是印尼還是菲律賓的一個島嶼吧。

到達之後,一位會說日語的日本士兵命令我們在營區的操場排成一排。然後這位日本士兵說我們每個人身上都帶有蝨子,命令我們脫光全身的衣服。我們脫光衣服後,又命令將我們全身的毛髮剃光。其實我們在船艙裡,真的全身感染跳蚤與頭蝨。我們就這樣全身赤裸,站在日本軍營的操場上,在大太陽下表演脫衣秀與剃毛秀。我們先將衣服脫掉,然後從我們的家當裡,就是我們的野戰背包裡拿出刮鬍刀,將我們的頭髮,鬍子剃掉。剃好之後,這位日本士兵告訴我們,包括胸毛,腋毛,陰毛也要剃掉。

Frank很不滿的說,這太污辱我們了,我們無法接受。結果,Frank就被兩位日本士兵押到我們前面,雙手被綁在單槓上,Frank面對著我們,一位日本士兵拿著一根藤條走到Frank的後面,他拼命的朝著赤裸的Frank的背部和大腿抽打。Frank忍不住的哀嚎起來。我們看見Frank忍受鞭打,同時陰莖也硬了起來。後來那位日本士兵走到Frank的前面,朝Frank的陰莖猛然的一抽,又朝他的腹部補上一腳。他已經站不住了。我們就看到Frank全身癱軟的掛在單槓下了。

說英語的日本士兵用英語問他剃不剃毛?Frank有氣無力的答應了。兩個日本士兵將Frank從單槓下放下,拖到我們隊伍裡。Frank勉強站起來。這時日本士兵用英語命令我們剃毛,我們大家毫不猶豫地遵照命令在這些日本走狗的面前表演脫毛秀了。

我拿起刮鬍刀將我的胸毛刮除掉。我的頭低著看著我的身體,我感覺到那些日本士兵盯著我們一直看,尤其是我們的生殖器官。而我也因為刮除體毛的關係,陰莖微微漲著。接著我舉起手臂,刮除腋毛,在眾目睽睽之下,我毫無遮掩的餘地,陰莖也已經挺直了。最後我由上而下,從我的腹部將體毛剃除,一路剃到陰毛。這時我的陰莖因為刺激,所以變的很硬挺。我彎低身體,以遮掩我的生理反應。剃完之後,我不得不將身體挺直,同時拍拍身體,將黏在身上的毛髮拍掉。無可避免的,所有的人都可以對我的生理反應一覽無疑。其實其他的隊員也有相同的生理反應。

那位會說英語的日本士兵不停的催促我們,不斷的要求我們要加快動作。最後他命令我們停止我有動作,將刮鬍刀和衣物放進我們的野戰背包,只留下證件在手上,以及脖子上掛的狗牌。他叫我們一字排開,依序走到營房裡。營房裡有位日本軍醫坐在桌子後面,桌上放著一疊的印有表格的紙張。這位日本軍醫年紀很輕,大概只有二十五歲左右,戴著副眼鏡,穿著白袍。在他稚氣的臉上,卻做著熟練的動作。

日本士兵將我手上的證件交給軍醫,然後量我的身高,體重。然後命令走到日本軍醫的桌前。日本軍醫檢查我的口腔,其實是怕我們將東西藏在口腔裡吧。然後又命令我舉高雙手,向後轉,彎腰。日本軍醫將我的臀部扳開,他那帶著橡皮手套的手指就插入我的肛門。翻攪一翻後伸出來。然後命令我站起來,面向他。日本軍醫將我微軟的陰莖捏了捏後便在他的紙上做記錄。他在做記錄的時候,日本士兵命令我離開,回到操場,所以我並不知道日本軍醫做什麼記錄。就算被我看到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寫什麼,因為全部都是我看不懂的日文。現在,我全身上下除了脖子上的狗牌外,已經是一絲不掛,沒有別的東西了。後來我們隊員在私下溝通後,我才知道如果沒有割包皮的人,他們在日本軍醫檢查時,還會被退去包皮,檢查內部。我猜軍醫除了檢查我們的身體狀況,有沒有傳染病外,還要檢查我身上有沒有帶其他的東西。


我們就又回到原來的操場上。這時我們的野戰背包已經被日本士兵拿走燒掉了。我們二十一位俘虜就這麼全身赤裸,一絲不掛的站著供這些日本走狗欣賞。
日本戰俘(二)牢房

一位日本將領從營房裡走出來,個頭不是很高,但看起來有相當的年紀,大概五十歲了吧。他戴著一副金邊眼鏡,一身墨綠色的整齊軍裝,手上拿著一疊的文件。走起路來顯得十分積極,充滿智慧,同時也帶著幾分霸氣。

他走到我們隊伍前面後,我們被命令要立正站好,雙眼凝視前方。耳邊傳來馬鞭輕拍皮靴的聲音。我的餘光看見這位日本將領的腳步變慢了,他巡視打量我們每一個俘虜,同時手上的馬鞭正輕拍著他的皮靴。這位日本將領走到我的前面,他的雙眼正視我的雙眼。然後從上向下打量著我的胸部,腹部。然後他的視線停留在我的生殖器。此時我的陰莖漸漸的微漲起來。我看到日本將領的嘴角微微的笑著。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日本將領走到我的後面,我猜他還在打量我。然後又繞道我的前面。我的心跳加快,同時我的陰莖也微微勃起。後來他走到下一個俘虜的前面。

他巡視一遍之後之後,走到隊伍的前面,他走到David面前,一身肌肉的David被這位日本將領選定後,便被兩位背著步槍的日本士兵駕著雙手給帶走了。後來Michael,John和我都被他選上了。我們都分別被兩位士兵架走。我們四個人正是隊裡比較強壯,肌肉發達的陸戰隊員。

我們被帶到一間牢房,牢房只有一個門,四面的牆壁表面抹上粗糙的水泥。牆壁上安裝著多附的手銬和腳鐐。我們赤身裸體的就這麼雙手雙腳都被手鐐腳銬給銬在牆上。我赤裸的背部和臀部靠著粗糙的牆壁,稍稍移動,便會被粗糙的牆壁刮傷。牆壁約8英呎高的位置開著若干個鐵窗,光線從這些窗戶照進來。我隱約看見窗外有幾位日本士兵正從鐵窗在監視我們。在太平洋的熱帶島嶼的這間牢房並不通風,溼熱的天氣熱的我們汗流浹背。炎熱的天氣使我的睪丸沉在鬆弛的陰囊裡。

一位日本士兵帶著黑色的鞋帶走進牢房裡。他用鞋帶在我們的陰囊上打了個死結,我們的睪丸輕易的被綁著陰囊的鞋帶套住。後來他將我的手銬腳鐐解開,然後將我的手反綁在背後。他拉著套住我兩顆蛋蛋的鞋帶,把我帶到另一個房間。我的睪丸被鞋帶拉扯,痛得我忍不住哇哇大叫,但又不得不快步日本戰俘(三)酷刑的開始

這是一間刑房,刑架放在房間的正中間,牆上掛滿著各式的刑具,有多條皮鞭,鐵鍊,麻繩,鐵線,電線,皮帶,木棍,鐵棍,鉗子,夾子,角落擺放著火爐。看了這些刑具,真的令我不寒而慄。我被日本士兵拉到房間的中間,他解開綁著我雙手的繩索,然後將我雙手雙腳被綁在刑架上。我整個人全身赤裸,整個人成大字形的綁在刑架上,陰囊套著打著死結的鞋帶。

一位穿著白袍的日本軍醫坐在我前面的椅子上,他的前面有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些文件。這位日本軍醫對日本士兵下指令,日本士兵便拿著一個點滴瓶,裡面裝滿了水。他將點滴瓶綁在套著我蛋蛋的鞋帶的一端。然後他將點滴瓶懸空放下。我的陰囊被掉落的點滴瓶頓時拉扯得痛死我了。我眼冒金星,幾乎就要昏死過去了。我全身發抖,額頭冷汗直滴。我真的忍不住開始呻吟。

後來我的陰莖開始勃起,慢慢的,我的陰莖便硬了,陰囊也因為陰莖的勃起稍稍分攤拉力而減緩疼痛。日本軍醫看了看手錶,再他桌上的紙張上寫下一些資料,同時然後又對日本士兵下命令。我猜他大概在記錄時間吧。

日本士兵拿了一個塑膠袋套住我的龜頭,他用一條棉線將塑膠袋的開口封綁在我的龜頭的下方。然後他用腳踢綁在我陰囊上的點滴瓶,點滴瓶在我的跨下前後擺盪,我的睪丸被鞋帶拉扯得痛不欲生。我的身體隨著點滴瓶的擺盪前後搖擺,以減輕疼痛。同時我勃起漲紅的陰莖也被拉扯得上下擺動。我感覺我的陰莖的外皮也隨著點滴瓶的擺盪而變得忽緊忽鬆。同時塑膠袋也因為我龜頭的上下擺動而和有摩擦,塑膠袋的摩擦刺激我的龜頭,我的陰莖開始發燙。

好不容易點滴瓶的擺盪減緩了,日本士兵又踢了點滴瓶一下。我已經快要昏倒了,我眼前幾乎快看不見了。我聞到煙味,我看見日本軍醫點了根煙,正在欣賞我被折磨的痛楚。好不容易點滴瓶的擺盪減緩,日本士兵就又踢一下點滴瓶。我一直隨著點滴瓶的擺盪搖擺。我的陰莖也隨著點滴瓶的擺盪做上下擺動。陰莖的外皮也隨著忽緊忽鬆。我哀嚎的聲音沙啞了。大概十五分鐘左右,我終於忍不住的射精了。精液就射在套著我龜頭的塑膠袋裡。

日本士兵拿走套在我龜頭上的塑膠袋,然後拿給日本軍醫。日本軍醫看看他的錶,檢查塑膠袋裡精液的量,然後又用手查看精液的濃稠度。他對日本士兵下了命令。日本士兵又拿一個塑膠袋套在我漸軟的龜頭上,然後又踢了綁在我陰囊下的點滴瓶。雖然我已經快要虛脫了,但是我繼續打起精神,再次隨著點滴瓶做搖擺。睪丸的疼痛讓我企圖讓我的陰莖再度勃起,以減輕疼痛。一切又回到之前的狀態。日本軍醫繼續欣賞我被折磨的痛楚。過了一個小時左右,我再度射精,射精之後,我也昏過去了。跟上這位殘忍的日本鬼子。
日本戰俘(四)第一夜

我被潑水潑醒時,雙手已被反綁在背後,全身赤裸的倒臥在刑架下。日本士兵提起綁在陰囊的鞋帶,然後往上提。我痛的大叫一聲,我的身體先弓起來,然後吃力的爬起來。日本士兵扯著鞋帶把我帶出刑房,他把我帶到操場上,然後把反綁在背後的雙手拉綁在單槓下。我墊起腳跟以減緩我手臂的疼痛。

後來John也被從另一間刑房帶出來,他和我一樣雙手被綁在相同單槓下。我們背對背的綁在一起。我的屁股和John的屁股碰在一起。後來日本士兵將套住我們陰囊的鞋帶由跨下往後拉,然後綁在一起。我的睪丸被拉到大腿的後面。陰莖直指地面。

我們的雙手掛在單槓下,睪丸相互綁在一起。因此我們只能後雙腳站直,身體向下彎,以減輕拉扯所造成的痛苦。我試圖低頭看看我陰囊和睪丸的狀況,但是我只能看見我向下指的陰莖,根本看不見我的睪丸。

David和Michael也一樣背綁在一起,掛在單槓下。我們相互詢問之下,我們都受到相同的折磨。

夜幕低垂,我已經很累了,但是我無法入睡,我必須保持奇怪的姿勢掛在單槓下。整個晚上,我們因為下午的酷刑所造成的痛苦而呻吟哀嚎。夜晚的蚊子則開始攻擊我們,有時候我們因為蚊子叮而癢得抖動身體,但是卻造成彼此間睪丸的拉扯而疼痛。

早晨的太陽升起,我整夜沒有睡覺。雖然很累,但是被綁成這種奇怪的姿勢,以及全身的痛楚,也讓我無法入睡,還好我們陸戰隊的訓練中,曾經整整一個星期沒有睡覺。四位日本士兵走出來,分別解開套在我們雙手的繩子,我不必吊掛在單槓下。但是這時候我們還是全身赤裸,雙手反綁,同時睪丸也被鞋帶綁住,和John的綁在一起。

我們全身赤裸,雙手反綁在背後,睪丸綁在一起,背對背,我們身體同時向下彎。日本士兵在我的側面踹了一腳,我跌倒在地上,John也因為睪丸綁在一起而和我一樣跌在地上。我們的睪丸因為剛才的跌倒拉扯而劇痛萬分。我們忍不住哀嚎起來。我這個情形恐怕比被閹割還要慘。我和John的臀部緊靠在一起,以減輕鞋帶拉扯睪丸的疼痛。我們兩個的這個姿勢,在他們看來,應該像是兩條狗在交配的樣子一樣吧!所以日本士兵看了我們的樣子便哈哈大笑起來。

我的手抓到了John的手,我們彼此握緊雙手,將彼此拉近一點,以減輕睪丸拉扯的疼痛,同時也藉此相互鼓勵。
日本戰俘(五)電刑

我們就像兩條正在交配的狗,全身赤裸的躺在地上,雙手都被反綁在背後。一位日本士兵硬抓住我的手臂,將我往上提,我不得不站起來。這時候John也因為我的睪丸拉動他的睪丸也硬生生的站起來。睪丸拉扯的痛苦,我們免不了哀嚎。但是殘忍的日本士兵卻大笑起來。

後來我們就這樣被帶到刑房裡去,一路上,我們側身行走,以保持臀部可以靠在一起。刑架還是放在刑房的中間,我和John被帶到刑架下方,然後我們全身赤裸,背對背,雙手雙腳被綁在刑架上,而我們的睪丸被鞋帶綁在一起。由於鞋帶的拉扯,我必須弓身挺胸,而我的睪丸被拉到大腿的後方,陰莖被拉的夾在兩支站立的大腿中央。我看不見我的陰莖,但是我覺得我的陰莖應該是垂直向下的,而且微微勃起。刑房裡有帶我們進來的兩位士兵,兩位日本軍醫早已坐在桌子後的椅子上等著我們了。

兩位日本士兵各拿著一支金屬探針,探針的一端接著一條電線,其中一個走到我的前面後,蹲下來。我感覺到他握著我的陰莖,然後他將手上拿的金屬探針緩緩插入我的尿道。此時我痛得大聲哀嚎,我感覺的要探針在我的尿道中緩緩推進。John也大聲哀嚎,我猜他也受到相同的待遇。我企圖掙脫,但是徒勞無功。我的雙腳忍不住的抖了起來,如果可以,我恨不得一腳將這個可惡的日本鬼子踢下去。後來我感覺得到他還在我的龜頭根部綁著一條繩子,以固定那支探針。

我們身邊有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台手動發電機。日本士兵走到手動發電機邊,然後日本軍醫對那位士兵下了命令。那位士兵開始轉動發電機。此時我驚覺我的陰莖承受了強烈的電流,陣陣刺痛的電流,我痛得扭動我的全身,John也不斷的扭動,吼叫。我聽到那位日本士兵拼命轉動發電機的聲音,我也感覺到電流不斷的通過我的生殖器所造成的刺痛。我們扭動身體,但是我們的陰囊被鞋帶綁在一起,所以扭動造成的拉扯幾乎要將睪丸扯下來了。後來我暈過去了。

我被水潑醒了,我忍不住的呻吟,日本軍醫抓著我的下巴,看了一下我的臉色,然後又走回到他的座位上。日本士兵聽到命令後,又開始轉動發電機,我和John又開始哀嚎。我聽到日本軍醫不斷的命令士兵,士兵死命的轉動發電機,而我和John則是不斷的哀嚎。整個刑房裡,充滿了日本軍醫殘忍的催促聲,手動發電機的轉動聲,和我和John淒慘的哀嚎聲。

最後我又暈了過去,然後又被水潑醒,就這樣的好幾個循環。到了後來,我被水潑醒後,又忍不住的再次暈了過去。日本鬼子試圖再將我弄醒,但是我還是醒來沒幾秒鐘,就又因為全身的痛楚而暈了過去。
日本戰俘(六)午餐

當我再次醒來時,我感覺到日本鬼子正在解開綁在我雙手的繩索。後來我的雙手又被反

綁在背後,這時候我彎下腰來。我看見插在我尿道的探針已經拔除了。我看見我漲紅的

陰莖變得有兩倍大,整個陰莖疼痛不已。

日本鬼子將我們從刑架上卸下後,命令我們走到操場上。我和John彎著身體,側身行走

的操場上,同時我看見David和Michael也以相同的行走方式被日本鬼子帶到操場的中央

。David和Michael到達後,被命令跪下。他們倆個就這樣背對背,雙腳相互交疊的跪在

操場中央,身體向前彎,雙手被綁在背後。我看見他們的樣子,真的像是兩條正在雜交

的狗。我和John被帶到David和Michael的旁邊,也是一樣的跪姿。後來我們實在受不了

了,也支持不住了,我們都身體前彎,頭磕在地上。中午熾熱的太陽無情的照在我們赤

裸的背上,汗水溼透全身,也引來蒼蠅的停駐。

一位日本士兵提了一桶餿水到我們的面前,他將餿水分別到在我們前方約一公尺處的距

離。我忍不住將身體向前移過去想去吃地上的餿水,此時,John也做相同的動作,我們

彼此的動作,造成綁在一起睪丸都被拉扯開來。我們痛得又縮回來。日本鬼子看見我們

的樣子,哈哈大笑。

我聽到他們好像在呼喚豬隻還是小狗吃飯的言語,要我們吃那些餿水,但是我們卻都吃

不到。最後我和John彼此有了默契,John先依我,我的身體向前移,而他則後彎一些,

我的頭慢慢地在地上一點一點的向前挪移。最後我整顆頭都栽在餿水堆裡,毫無尊嚴的

吃日本鬼子賞賜的餿水和地上的泥砂。從被俘到現在,我們已經三天沒有進食了。而我

的吃相,大概連豬都不如。而那些用完午餐的日本士兵,則把我們的吃相當作他們的娛

樂。

我吃完後,換John吃。我們將日本鬼子給我們的餿水吃的乾乾淨淨的。吃完後,我們就

跪臥在地上做日光浴。其實是在太陽下酷曬,而日本士兵則在操場旁的樹蔭下乘涼,同

時也欣賞我們。

蒼蠅不斷的來騷擾我們,我的陰莖傳來陣陣的刺痛。漲紅的陰莖,沒有任何消退的跡象

。我看不見我的睪丸,可是我可以感覺到我的睪丸被鞋帶套住拉扯的壓力。儘管全身疼痛不堪,但是我還是忍不住的昏睡過去。當我昏睡沒多久,日本士兵拿著步槍,他用步槍上的刺刀輕刺我的臀部。我醒來了,然後他示意要我站起來。我和John,還有Michael和David也站起來。我們被帶到單槓下。然後我們又被綁在單槓下,和昨晚的情形一樣。就這樣子我們再單槓下掛了一個下午,直到隔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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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卵


“正在震動呢 , 感覺怎樣啊 ? “

我坐在梳化裡 , 面前看到的是一個兩邊面頰紅潤的少年一直站著 . 小麥色肌膚的身體不住顫抖 , 快樂和羞恥的感覺與我眼神接觸 , 正向我求救 .

“ … 已經 … ”

有氣無力般的聲音正告知已到極限了 .

少年雙手被手拷從背後束縛住 , 勃起的乳頭和已滲出一層薄薄汁液的陰莖約隱約現 .

“ 唔 ? 聽不到啊 , 清楚地說出來 . “

少年被帶上的頸圈正被鎖鏈牽引著 .

“ 啊 … “

少年搖搖晃晃地踏前一步 .

看到他雙丘緊縮 , 而雙腳就很不自然地夾住再前進一步 .

“ 主人 , 請容許我 … “

眼淚已忍不住流出 , 帶著鼻音的聲音懇求道 .

" 讓我出來 . "

" 什麼呢 ? " 我特意地問道 .

" 是 ... 鷄蛋 "



少年很緊張地回答 , 但我不置可否地 , 只是慢慢地牽動手中環住少年頸上的鎖鏈 .

" 啊 ... 啊 ... "

因雙腳合攏跪著 , 踉蹌的向前 , 雙丘擺動的樣子十分艷麗 .

勃起的分身不安份的左右搖擺 , 不時拍打著下腹 , 不能忍耐著的精液一滴一滴的流出 , 沿著陰莖一直滴下 .

" 想在我的容許下來之前 , 那麼由最開始的重做 . "

我將鎖鏈拉扯 , 少年的喉嚨立時被繃緊 , 發出了輕微的悲鳴 , 令到雙丘更加的向上抬起 .

" 快將屁股向著我 "

一聽到命令 , 立即慌忙的將屁股面向我 . 只有膝蓋跪下的步行 , 相當滑稽呢 .

我望著正對向我的臀部 , 慢慢地鑑賞 .

只有這處不是古銅色的肌膚 , 光滑的臀部中 , 看到紅紅腫腫的肛門 . 這是因為我對他進行了三次的浣腸 , 令致成這樣的 . 不過這傢伙對於浣腸也是很開心的 .

首先我注入大量的藥液 , 將一個特大而長形 , 像巨型的法蘭克福香腸般樣子的棒子塞在小穴中 .

少年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 感覺到痛苦的想將巨大的棒子排出 , 但每當排出了少少的時侯 , 我就將它再次推至更入 . 每次 , 少年都被我刺激到最敏感的地方 , 相對於挺立著的陰莖 , 只有更加的悲哀 . 在這種不上不落的刺激下 , 是不可能射精的 , 但我仍然持續著這個動作 . 在直到射精前 , 他都一直被我刺激著敏感點 , 一邊忍耐著將不適物退出 , 另一處 , 鈴口已經不斷溢出透明的汁液 . 只有半上不落的快感今少年的頭歪在一邊 , 而陰莖已非常濕潤了 .

對於少年最開心的是現在可以允許排泄出小穴中所有的一切 . 最後在浣腸完成時 , 少年希望藉以摩擦能夠射精 , 但我只是將陰莖上滴出少少的汁液拭乾 , 便著手之後的工夫 - 產卵的遊戲開始 .

" 已經見到少少了 . "

由肛門處可以看到少少白色的殼呈現出來 . 當淺黃色的腸液和快出來的鷄蛋時 , 我伸出手指將它推回進去 .

" 啊 ...... "

立時少年嚇一跳的摟著腰 .

" 只是這種程度的就有感覺 , 那麼現在的感覺怎樣 ? "

我一邊將鷄蛋不停推入 , 一邊問道 .

" 啊 ... 小穴裡 ... 有好多 ... "

又堅硬又光滑的鷄蛋 , 令腸內壁擴張更甚 , 更加容易直入腸中移動 . 剛剛的浣腸令身體上已到了極限 , 而前列腺被鷄蛋擠壓著 ,已感到快感不停湧現 .

" 小穴 ... 感覺好好 , ... 哈 ... 呵 ... 被按 ... "

少年被快感充斥 , 已不知說了什麼話來 .

果然是已到了極限了 . 已玩了很久了 , 是時候停止了 .

" 到那邊去 . 可以排出來了 . "

少年因雙手被捆綁著 , 手腳不能自由地活動 , 只能使用膝蓋 . 因頭部貼著地 , 我很清楚的看到小穴對向我 , 正用力地推出 . 由於之前的熱身 , 今括約肌更加鬆弛 ,在陰囊的搖擺下 , 第一顆像成熟了的果實出來了 .

接下來的對於少年是相當辛苦的 .

" 出來 ... "

少年說著 , 又一個推了出來 .

鷄蛋混合了腸液 , 還有少許黃色的糞便連帶著出來 .

本來應該是洗淨得很清潔 , 但結果仍是不夠的 , 下次一定要更加增強浣腸的次數才可 .

" ... 啊 ... 啊 ... "

帶著濃濃的鼻音與堅硬的鷄蛋落地時一同發出聲響 .

我在後面看著兩個鷄蛋落下的畫面 . 少年的樣子也沒有錯過 . 之前少年推出兩個是比較細的 呎吋 , 所以是容易排出來的 . 但問題是最後的一個 . 為了這個少年 . 我特意地弄一個特大的 呎吋 .

" 嗚 ... 啊 ... 哈 ... 呼 "

少年發出近乎無聲的聲音 , 身體亦不斷扭動及發抖 , 不停哭喊著 , 他的樣子宛如海龜產卵般的模樣 .
到最後一個時 , 腸壁內慢慢撐開 , 正努力推出 . 我的陰差和按摩捧的感覺是不同的 , 在少年體內移動的是沒有柔軟度 , 只是堅硬的雞蛋 , 可想而知是相當痛苦的一回事 .
但又好像不是這樣的 , 雖然一面流淚 , 但發出的聲音是喜悅的 , 莫非真的那麼有快感 .

“ 哈 … 哈 … 啊 … “
少年全身發抖的震動著 . 時間像靜止般的停下來 , 小穴那裡緩緩地鬆弛開來 . 跟著 , 腸液 , 細少的糞便混合著一起飛散在地上 , 然後特大號的雞蛋見到了 . 但是 , 仍不見完全出來的樣子 , 正因為少年用力地將它夾緊 , 我輕輕彎下身從少年的股間看到 . 滿地的都是少年剛剛射出的精液 , 正沿兩邊流開 . 由於肉捧上下不停搖擺 , 連陰囊也粘了不少 , 精液慢慢滴下 . 雞蛋在少年體內一直都被強烈的壓迫著 .
" 嗚 ... 哈 ... "
我再次將雞蛋推入 , 立時令少年身體打震 . 精液像不能停止般流出 , 一滴一滴落在之前滿佈液體的地上 .
" 雞蛋可以出來時 , 你才可以被允許射精 , 要記住 . "
" ... "
一驚之下 , 少年將面孔朝上 .
" 請允許我 ... "
少年請求著 , 但他發出的聲音仍充滿了剛剛興奮完的餘音 .
" 不許 "
" 只是這般的程度就射了出來 , 太沒有節制了 ,那麼等我教你什麼是自我控制 . "
我伸出手將陰囊左右搖擺 , 跟著用手掌捧起 .
" 如果將這兒綁住 , 就不會輕易的失禁 . "
食指和母指輪流按著 , 沒有事源的緊緊握住 , 猛力地拉向下 , 再用力地擠壓 .
" 啊 ... "
少年發出痛苦的聲音 , 同時雞蛋在小穴中開始露出 .
我在口袋中取出一條細小的皮繩 , 將根部緊緊扎實 .


<完>

作者:三枝梅あふ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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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歸來
阿飛象往常一樣,起床前總要在床上伸個大大的懶腰,驅趕走所有的困意後,便一翻身跳下床。他蹦蹦跳跳地跑到一面大立鏡前,在地上撿起了跳繩,對著鏡子飛快地跳了起來。儘管他已經二十五歲了,但在鏡中蹦跳的身影讓任何人看來都會認為是個青春無限的鄰家大男孩:修剪齊整的學生髮隨著蹦跳的頻率一顫一顫,清秀的臉蛋兒永遠蕩漾著微微的笑容,光滑而又微黑的肌膚閃爍著晶瑩的汗珠,僅穿著一個純白丁字褲的健美而修長的身材能引起任何一個女孩兒的尖叫。所以每一個第一次進“飛飛花店”的顧客沒有人會把他當成老闆,總把他當成揣著攢夠的錢來為女學妹的生日買玫的小男孩,或是假期來這裡打零工的高中生。阿飛對別人對他的這種印象非常滿意,真要感謝父母給了自己這樣一張討人喜歡的娃娃臉,能讓他工作起來非常的有利。當然,討人喜歡的面孔不單單是對那來買花的少女或少女的媽媽們極具“殺傷力”,而更重要的,也能讓他的另一項不為人所知的工作更加隱密。在這個繁花緊簇的小店下面,在那個距離地面三百公分的地下室裡,才是他真正施展才藝的天地。那裡簡直稱得上是個軍火庫。從幾公分的微型暗殺槍到幾十斤的坦克鎦彈炮一應俱全。沒有人會想到嬌豔的鮮花下面竟覆蓋著這多殺人的利器,而那雙擺弄花枝的手則更善於將各種武器拆裝自如。在這個大都市里小小的“飛飛花店”絕對是默默無聞的,但在殺手圈裡,卻沒有人不知道“快手阿飛”的大名。這裡有最齊備的武器,最公道的價格,最安全的交易。同時,這個青春無敵的大男孩兒也是一個最出色的殺手,無論男人女人,只要一但成為他的獵物就無法逃脫------只不過他取男人的是命,而取女人的是心。
忽然,一個輕微的響動從後窗傳來,儘管幾乎讓人無法察覺,但這絲毫逃不過一個優秀殺手的敏銳感官。阿飛靜靜地放下跳繩,從枕下抽出手槍,伏下身軀躡手躡腳地走出臥室,穿過走廊,向傳來響聲的儲藏間靠進。當阿飛走到儲藏室門前,裡面“悉悉嗦嗦”的聲音也突然沒有了。阿飛知道那人已發現了自己,沒有再等的可能了,他一腳踢開門,一個滾身便已在屋內。只見昏暗的室內,一個黑影一閃而過。阿飛一腳掃去,居然掃空,於是又連拳帶腳地猛攻幾招,那個黑影也居然都輕鬆一一避過,敏捷得如同一頭獵豹。正當阿飛要繼續進攻時,一個低沈的聲音響起:“別動,小飛,我是`黑豹`”。
什?“黑豹”,阿飛一個遲疑,借著從走廊閃進來的燈光,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唐豹脫掉了緊身T恤,黝黑健壯的上身暴露在燈光下。阿飛張著嘴,瞪著雙眼,驚訝地看著那遍佈其上的累累傷痕。尤其看見那對鑲著銅管的碩大的乳頭時,更是倒吸了口涼氣。
“你不是問我這半年多為什消失了,這就是答案。”唐豹冷冷地說。
“這,這,這都發生了什?”阿飛幾乎語無倫次,那時常挂在臉上的微笑也早已不知蹤影。
“還有更多的傷痕,在。。。。。。”唐豹頓了一頓“在生殖器上,在屁股上,在肛門裡。”
“啊!”
“知道電擊睾丸什感覺嗎?知道往龜頭上穿鐵環什感覺嗎?知道幾十斤的鐵球一整天地吊在陰囊上什感覺嗎?知道肛門被一個男孩的手臂脹滿並長時間在裡面猛烈抽動什感覺嗎。。。。。。”唐豹的聲音不再平靜,緊簇的劍目已淚光閃閃。
“天啊,你究竟經歷了些什?”阿飛一把抱住唐豹幾乎泣不成聲。他們不僅是一對經常合作的夥伴,而在一次刺殺一個南美小國的叛軍首領後,大他一歲的唐豹就成了他尊敬的大哥。那次他們同時受雇合作行動,而阿飛由於失手而陷於死亡的邊緣,正是唐豹在千鈞一髮之際不顧生死地救了他。
“半年多前,我被人出賣落入了陷阱,被抓後就成了別人的玩物,成了別人肆意玩弄,發泄獸欲的性奴。”
“什,性奴?”阿飛喃喃自語著。對此他真是既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待唐豹的情緒稍稍穩定後,阿飛向唐豹說到:“也是半年前,就是你失蹤不久後,報上刊登了個消息,你那個從小到大大的好兄弟蕭野在一次圍捕行動中因公殉職了,警局還舉辦了隆重的葬禮。我當時就想告訴你,可怎也找不到你。”
“這些人真是手眼通天。”唐豹默默自語
“什,你說什?”阿飛有些不明白
“其實,蕭野根本就沒有在行動中殉職,而是,而是和我一樣被抓住,成了那些人的性奴。初期,我們倆還一起被那些野獸們折磨,玩弄。”回憶到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尤其是那次慘烈的性虐大賽,唐豹心如刀攪。
“啊!”阿飛更加驚訝不已了。“可他現在在那裡,為什他沒和你一起回來?”
“我也不知道他被賣到哪里去了了。我也是好不容易才逃回來。也許,也許這半年他受的苦比我還深。”想到此,唐豹的心幾乎要碎了。
“抓你們的是什人?”
“我至今不知道他的名字,他的手下都叫他老闆。他的勢力極大,這個城市的經濟命脈一半以上由他暗中他掌控。’
“怪不得,能讓一個赫赫有名的特警隊長名正言順地消失。”
“小飛,我需要你的幫忙。”唐豹誠懇地望著阿飛。
“大哥,我的命都是你的,你認為我小飛是個知恩不報的人嗎?”
“我可能還得返回那個魔窟,蕭野也許這幾天會被送到那裡,我一定要把他救出來。而我著幾天不敢露面,因為老闆的人應該正在搜捕我,所以一切的準備工作就由你幫我辦吧。”
“大哥,你放心吧,你能相信我我很高興。”
兩人默默地對望著,兩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十五)突變
阿飛躺在自己的汗水裡,急促地喘息著。他靜靜地等待著那一刻的來臨。兩肋間的鞭傷又開始火辣辣地作痛,絲毫不亞於被鞭打的當時。那足有拇指粗的藤鞭狠擊在他的肉體上之前,呼呼的風聲就已讓他繃緊了肌肉。而當藤鞭驚雷般在他身體上“炸”開時,力道足以讓他那四肢拉緊懸空垂吊的軀體晃動起來。每一次伴隨著深徹肺腹的疼痛,他的大腦都是一段短暫的空白,甚至聽不見自己那慘烈的尖嚎。直到鞭刑結束後,他想用呻吟來分散分散劇烈的痛感,才發現嗓子發幹,聲音嘶啞,才知道自己曾如何聲嘶力竭地嚎叫過。那些人把他從吊鏈上解下,上身固定在這個鐵臺上,卻把雙腿叉開吊在空中,他知道自己的軀體已毫無秘密可言,也知道自己還將要聲嘶力竭地嚎叫下去。
“唐豹在哪?”那個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再次問他這個已問了多遍的問題。他的兩肋共有八道血淋淋的鞭痕,每個鞭痕誕生之前都會有那個陰冷的聲音問一遍這個問題。
阿飛搖了搖頭,閉上眼,他實在不願看那個閃著藍火的電棍慢慢靠進他那赤裸裸的軀體。
“先讓你哪個部位快活快活呢?”那個聲音自言自語著。
“大哥,先電他的雞巴,我敢打賭,用不了半分鐘,他就得尿出來。”旁邊的人在無恥地出著主意。
“啊,啊。。。。。。”阿飛這次終於親耳聽到自己的嚎叫聲了。
“哈哈,雞巴越電越縮小,真好玩。尿了,尿了,怎樣,我說得沒錯吧。”
阿飛的身體在電流的刺激下忽而繃緊,忽而放鬆,直到電棍離開,阿飛那抽搐的身體才一下挺直了,嚎聲也嘎然而止。他感到十分羞恥,因為他感到自己的大腿熱乎乎的,他知道那是自己的尿。
“唐豹在哪?”
阿飛喘著粗氣,無力地搖著頭。
“電他卵蛋,讓他射出來。”
沒有任何的思想準備,阿飛突然覺得自己的睾丸尖銳的刺痛,那種劇痛既讓他難已忍受,卻又讓他不會失去知覺。強烈的電流使得他的腹部猛地前拱,又猛地後彈回去,仿佛象一個木偶劇烈地起伏折騰著,但那個要命的電棍卻總是牢牢得觸在他的陰囊上,絲毫也不離開。
“啊,啊。。。。。。”阿飛又不得不嚎叫了。
“哈哈,他還來了勁了,雞巴都甩得啪啪直響。”周圍的聲音又都興奮起來。
“出了,出了,真他媽多。”
當阿飛再次停止抽搐時,身上早已汗水淋淋。那個問題再次響起時,他已經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知道嗎,下一次該電你屁眼了,我保證讓你的屎出來。”
阿飛的心徹底絕望了!一個小小的疏忽就讓他落到如此境地。當一個從未光臨過主顧讓他送一個大花籃時,他絲毫沒有懷疑什;當他見到那個慈祥和藹的老婦人時,也沒有絲毫的懷疑;當他一口喝下那個老婦人遞過來給他解渴的可樂時,他還是沒有一絲懷疑。現在,他知道那杯可樂讓他一點也樂不出來了。當他迷迷糊糊地醒來第一眼看見熊先生時,他一切都明白了。殺手圈裡沒有人沒受過這個死亡經濟人的雇傭,也沒有一個殺手這個熊先生不了如指掌,自然也包括唐豹和阿飛的生死情誼。而且,他是一個為了錢可以出賣一切的人,他既然能夠出賣唐豹,自然也可以出賣阿飛。唐豹在哪?每次聽到這個問題,阿飛的心情都極其複雜,既高興又恐懼。高興的是這顯然表明顯然他們還沒有抓到唐豹,但他也真的恐懼這個問題之後那即將到來的讓他痛不欲生的折磨。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也不知道那曾經發生在唐豹身上的苦難是不是也會一樣不少地落在他的身上。一陣撕裂身體般的劇痛突然傳來,阿飛的身體又猛地拱起,除了固定在鐵臺上的雙手和脖子,其他部位都離開了鐵台,成了反弓形。他大張著嘴卻喊不出一點聲音,突鼓的雙眼看見的卻已是一片黑暗。。。。。。。 。。。


寬敞的大堂裡賓朋滿坐,歡聲笑語。老闆從容地穿梭于人群中,同每個客人友好地打著招呼。那是一群來自世界各地的客人,不同的膚色,不同的國籍,唯一相同的是他們都是極有背景的人,或是富可敵國,或是權傾一方。這是每年一次的主人大聚會,所有的主人都帶著自己得意的玩物來此相聚。聚會期間的內容豐富多彩,把半個多月的會期安排得滿滿騰騰:先是優秀性奴的展示,所有的主人都把自己帶來的玩物上臺展覽,表演各自的特殊技能,供大家品評;然後是性奴們的各種競技比賽,在多的性奴裡評比出一個最能忍受痛苦的冠軍;然後是主人之間的經驗交流及玩物互換:最後是一連幾天的集體淫亂,所有的性奴都被以各種不同的姿勢固定在這個海島的各個角落,供主人們隨意享用。
“朋友們,請允許我用這個詞來招呼大家,儘管諸位當中還有我不熟識的客人。”老闆狡桀的目光掃過每一張臉。“今天大家相聚,多令人高興和興奮。作為東道主,我自然應該首先將自己的玩物上臺展示。今天是一個特別的日子,也許會還有特別的事情發生。”老闆說完了最後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後,拍了一下手掌,展示臺上的幕布慢慢地拉開了。
舞臺中央站著一個高大健碩的漢子,全身赤裸,雙手之間連著一根一米長的鎖鏈,兩腳腳腕上也分別拴著一個沈重的鐵球。那人碩大的乳頭上穿著銅管,上面還吊著兩個銅鈴。陰毛被拔的一根不剩,光突突的將粗大的陰莖顯得更加突出。短短的寸頭將棱角分明的國字臉襯得彪悍英武,只是濃眉下的雙目裡卻已沒有一絲的英氣,而是充滿了痛苦和迷茫。
台下早已是讚歎之聲不絕於耳。
“諸位,這是我半年前捕獲的獵物,然後將他借給了一位中非的親王,經過了他半年的嚴酷調教,現在重歸舊主。”
“啊,是蕭野,是那個特警隊長,我想起來了。”台下一個客人興奮的喊著:“半年前我在這看過他和那個黑豹殺手的比賽。嘿!真是精彩萬分,直到今天還意猶未盡。。。。。。”
只見那個壯漢的身軀微微一震。
老闆微笑著點了點頭:“不錯,就是他。經過半年的調教,他已經馴服了很多,而且技藝讓我也十分驚訝。看來那位親王沒少讓他吃苦頭。現在就讓我們的蕭隊長一展才能吧。”老闆冷冷地望著蕭野,命令道:“先表演自我口交,五分鐘內必須把精液射在嘴裡。”
“自己給自己口交,怎可能!”
“是啊,還沒看過這種表演。”
正當台下議論紛紛時,臺上的壯漢已經開始了行動。只見他躺在臺上,下身從腰部向上折起,雙腿疊在臉上,然後腰部繼續向臉的方向伸展,當光禿禿的陰莖正垂在嘴的上方時,他的雙手分別扳住兩腿向下壓,頭卻極力地向上,艱難地用嘴去靠近那個垂在臉上方的陰莖。看著這具健壯的軀體艱難地做出了這不可思議的動作,客人們早已鴉雀無聲,靜寂的空氣中只偶爾響起一聲聲骨骼極度伸拉時的“啪啪”聲。終於,那張嘴接觸到了那根疲軟著的陰莖,然後便毫不猶豫地一口吞了進去。那張嘴劇烈地蠕動著,努力地刺激著疲軟著的陰莖,終於兩個腮幫被漸漸膨起的陰莖脹滿了。壯漢的頭開始一進一退專心致志地為自己口交著,不知是由於刺激得過於強烈,還是由於長時間的身體極度的扭曲,他全身發達的肌肉漸漸變紅,並且輕微地顫抖著。
“把你的雙腿叉大些,別擋著你那含著自己雞巴的屄嘴,讓客人好好欣賞。”
壯漢聽話地將雙手扳著的腿叉到最大限度,卻絲毫不敢停下口中的動作。
“努力呦,就差一分鐘了。”
壯漢果然急忙加快了動作的頻率,空氣中回蕩著“咵咵”的摩擦聲和客人們濃重的喘息聲。忽然,壯漢的身軀猛地一陣抖動,然後隨著那被自己的陰莖堵得滿滿的嘴中發出的幾聲悶哼,胯部一下一下拱了七八次後,那健碩的軀體漸漸平復下來。
“張開你的屄嘴,看看是不是真的射了。”當壯漢站起身,老闆命令道。
壯漢張大嘴巴,向觀露出了滿嘴黏乎乎的白漿。
“好了,全咽下吧。”
壯漢低下頭,聽話地照做了。
“真不可思議,這壯的身體居然能彎成那樣。”
“那個非洲親王怎調教的,真厲害。”
“一定是受了不少苦才練成這樣,看來調教玩物真得狠一點。”客人們驚訝地議論著。
“蕭警官,該向客人們展示你屁眼了。”
壯漢轉過身,叉開腿,背向觀彎下腰,雙手扒住兩臀,將那同樣被拔光了肛毛的肛門充分地暴露出來。
“三分鐘之內自己用手將屁眼橫向扒開八公分以上。”老闆面無表情地下著命令。
壯漢的一隻手繼續扒著臀部,另只手的手指慢慢探進了肛門。由於肛門經常被擴張已經極為鬆弛,所以豪不費力就插進兩根手指。直到兩根手指完全深入後,另只手的兩根手指也開始向裡探進。當四根手指全部隱沒在肛門裡後,壯漢便開始忍著劇痛將肛門慢慢向兩邊扒開。漸漸地那緊貼在一起的手指中間出現了縫隙,隨著縫隙的擴大,客人們也興奮地叫了起來。到了最後,肛門每擴大一點都極其艱難,由於劇痛,壯漢身軀不停地抖動著,嘴中也禁不住發出了呻吟,汗水點點地在繃緊的肌肉上滑滾。直到最後,手指之間出現了一個小洞,肛門也已被橫向扒開到極限,這時老闆拿著一把直尺貼了上去,仔細地量著。
“中間的縫隙,3公分半,加上兩側的手指,總共7公分不行,還差半公分。時間就要到了,看來你要受到嚴懲了。”
壯漢心中一驚,他深知這意味著什。他極力地向兩邊扒著肛門,可由於已到極限,只有一點點的進展。
“不行,還差一點。”老闆依然不依不饒。“時間馬上就到。”
壯漢一急,猛一用力,深徹心肺的劇痛讓他禁不住發出了一聲慘烈的嚎叫。這時也響起了老闆不緊不慢的聲音:“哈,終於達到了。”
客人們也發出了一陣噓籲聲。
“了不得,橫向能達到8公分。縱向呢,應該超過計10公分吧?”一個客人問道。
“縱向最大可以擴張到13公分,當然是別人為他操作,他自己是下不了這個手的。”老闆回答道:“可是怎也突破不了13公分,真是遺憾。”
老闆的雙眼巡視著台下密密麻麻的客人,幾乎所有的臉都在興奮地向上張望著,只有遠處的人群中一個身著阿拉伯長袍的人低著頭好象在想什。
“下面該是最精彩的了。”老闆的話似乎別有它意,嘴角也閃出一絲神秘的笑容。
(十六)團圓
老闆的手向遠方一指,對著那個夾雜在一群客人當中全身裹著阿拉伯長袍的人說道:“我的朋友,這精彩的表演可不該錯過啊!”
那個低著頭的阿拉伯人一楞,馬上起頭,用那張滿臉絡腮鬍子並且還戴著一副寬邊墨鏡的臉向老闆僵硬地笑了笑,沒說什。
“既然你對玩物的表演不感興趣,那就給你來點更刺激的吧!”老闆冷笑了幾聲,轉過頭,對著一旁肅立的蕭野命令道:“你下面的任務是伺候你的那位主人。”老闆的手一指台下那個阿拉伯人:“用你的屄嘴一分鐘內讓他勃起,然後在五分鐘內讓你主人的精液射在你的賤屁眼裡。開始吧!”
蕭野毫不猶豫地走下臺,一步步拖著沈重的鐵球,向目標走去。客人們紛紛起身,讓出了一條路,而阿拉伯人身旁的客人們也都閃出了一小塊空地。當蕭野走到那個人前面時,又有六個打手也靜靜地圍在那人的身後,仿佛以防不測。蕭野蹲下身,伸出手掀起那人的長袍,開始解那人的褲扣。那人慌忙地用手用力地按住蕭野,不讓他繼續下去。
“哦,不好意思嗎?”老闆調侃著,然後又陰冷說道:“蕭警官,如果你完成不了這個任務,我保證,你的屁眼今天晚上會突破15公分的大關。你先養養嗓子準備慘嚎一夜吧。”
蕭野的身體猛地一震,急忙甩開那人的手,不顧一切地解開褲扣,將手伸了進去,掏出了一根又黑有粗的陰莖。蕭野的頭伏上去,想用嘴含住,但那人卻死死地扳住他的頭。蕭野用盡全力想挪開那雙手,但那雙手卻十分有力,竟絲毫不動。
“噢,看來你的主人真想親眼看見你的屁眼是如何被擴張到15公分的。好啊,那我們現在就開始。”
那阿拉伯人猛地楞了一下,手慢慢地移開了。蕭野終於含住了那根主宰著他命運的陰莖,專心致志地口交起來。也許是曾無數次用嘴去取悅于那個非洲主人以使得不被酷刑加身,也許是被強力擴肛的痛楚的確讓他心驚膽寒,蕭野很快就將那根黑黑的陰莖刺激得又粗又長。然後,他快速站起來,轉過身,一隻手扶住那根陰莖,對著自己的肛門插了進去。蕭野努力地夾緊鬆懈的肛門,儘量大幅度的高起高落,企求在五分鐘之內完成任務。伴隨著身體的起落,挂在乳頭上的銅鈴也叮鐺作響。客人們都睜大著雙眼,激動的看著,而那個被伺候的阿拉伯人卻是狠咬著牙關,緊蹙著眉頭,讓人弄不清究竟是興奮還是痛苦。老闆陰著臉,打量著場中的一切。他似乎並不看蕭野那上下竄動著的佈滿汗水的軀體,而是仔細地觀察著那個“享受者”的奇怪表情。終於,那個阿拉伯人發出了野獸般的一聲長嚎,伴隨著汩汩的精液射進自己的直腸,蕭野的心也終於平靜下來。他知道他的肛門至少今天晚上不會被撕裂般地擴張至極限後,在自己的哭喊聲中仍繼續向著那個15公分的目標一點點接近。
“蕭警官,你不想仔細看一看你剛服侍過的主人嗎 ?在他的幫助下,你的屁眼今晚才能不至於太遭罪啊。”
老闆的話音剛落,那個阿拉伯人的身體微微一震,慌忙地垂下頭。但旁邊的幾個打手卻突然將他的身體緊緊把住,一個打手一把撕掉了他頭上的圍巾,扳起了他的臉。在客人們的驚訝目光中,老闆走上前,慢慢摘掉那人的墨鏡,打量著那張臉。忽然老闆的手揪在那人的濃密的絡腮鬍鬚上,猛地一拽,在人的驚呼聲中,鬍鬚一把被撕落了。
“唐豹,我佩服你的勇氣。”老闆一字一字的崩出了一句話。
什,唐豹?一直低著頭的蕭野一下起頭,看見了那張熟悉的臉後,怔在那裡。
唐豹黝黑的臉已經漲成紫色,瞪著通紅的環眼,怒視著老闆。
“好主意,借著聚會混進來,如果不被發現,你豈不就成功了。可惜啊,距離成功就一步之遙。”老闆興奮地說著:“正好,你們三個都在此相聚了。”
“快爬,你這匹笨馬。”
這時,伴隨著一陣皮鞭的抽打聲和幾個男孩的喊罵聲,另一個赤裸的軀體從一扇門中爬了出來。那人四肢著地,被三個十來歲的男孩擁了出來。前面的男孩手中牽著一根繩,繩的另一頭穿在那人的鼻孔裡。那人赤裸的背上騎著一個男孩,手中的皮鞭不停地落在那具年輕的軀體上。那個軀體身後的男孩手中握著一根長長的橡膠快樂器,一下一下在那人的肛門裡抽動。那人的雙腳腕都扣著鐵鏈,短短的鐵鏈的另一頭都拴在生殖器的根部。所以他每挪一次腿,都會猛烈地牽動生殖器,產生劇痛。但他又不得不快速向前爬,不僅僅是拴在鼻孔上的繩的拉動,也不僅僅是抽在背上的皮鞭的催促,更要命的是插在肛門裡的橡膠棒,只要他有一刻停頓,那根橡膠棒便會更深地捅進直腸的深處。那匹“笨馬”終於被牽到人面前,唐豹也清楚地看清了那人的臉。那一刻,他那流血的心真的完全破碎了。
“阿飛,快和你的大哥打個招呼吧。”老闆說完,得意地大笑起來。。 。。。 。。。。。。。 。。。。。。。。。 。。。。。。。。 。。。所有的玩物都被固定在海島的各個角落,供客人們任意享用。當然,唐豹,蕭野和阿飛是最受歡迎的組合。因為這個組合裡既有警官,又有殺手,而且三個生死兄弟一起被淫樂,這本身也是很刺激人的事。此時他們被安排到海島最高處的一個精美涼亭裡,來這裡的客人絡繹不絕。唐豹,蕭野和阿飛都被反銬著雙手,都各被一根鐵鏈吊在空中。三個人面對著面圍成個圈,每個人的大腿都被左右劈開與地面平行,並且一根緊拉的細鐵絲將相鄰的兩隻腳的大腳趾緊緊拴住,使得每人的大腿都被大大地劈開到極限卻又絲毫放不下。每人的陰囊根部都被皮繩緊緊紮住,並且皮繩的另一頭在三個軀體圍成的圈的中心系在一起,在上面還挂著一個懸空的重鐵球。鑲在每個人乳頭裡的銅管上都吊著比平時大幾倍的銅鈴,將六個碩大的乳頭墜得更加紅腫。三個人被吊的高度恰到好處,可以讓任何一個站在其後的客人都能豪不費力地將昂挺的陰莖插進那由於雙腿大劈而時刻張開的肛門裡。此時,三根粗壯的陰莖正在那裡瘋狂地搗著,隨著快速而又劇烈的衝擊,那三個懸空的軀體都在上下地顛動,而緊緊拴在一起的陰囊也時時刻刻地隨著身體的顛簸而被拽得劇痛難當。客人們一邊猛烈的在各自的“目標”裡衝擊,而雙手都不約而同地在各自面前的那個健碩身體上盡情的玩弄著。時而讓玩物那已多次狂射後已疲憊不堪的陰莖再次將精液射到對面那兩個軀體上;時而猛地撥弄玩物乳頭上的巨大銅鈴,讓那對已碩大無比、劇痛難當的乳頭在玩物的慘叫聲中再腫大一些;而伴隨著客人們發泄時的高潮,更是將玩物的身體或是抓的道道血痕,或是掐得點點青斑。
經過多次的姦淫,玩物們的直腸裡早已被精液注滿,甚至肛門的邊緣都向外翻卷著。一個客人似乎玩的還不盡興,提出兩個人同時幹一個玩物的主意,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贊同。一想到兩根巨大的陰莖同時在那濕乎乎的屁眼裡一進一出地摩擦攪動,客人們都忍不住躍躍欲試。於是三個客人站到了玩物們身體的裡圈,三個人站在外圈,比著那對選手能先撐開玩物的屁眼。
“哇,我們成功了。不愧是經過特殊調教,屁眼一下就張開了。”
“噢,噢,太刺激了,兩根一起捅感覺緊多了”
“來,咱們一起往深處頂,看他什反映。”
唐豹的臉上青筋暴突,咬著牙讓自己不叫出聲。因為他知道慘叫絲毫不會減輕痛苦,反而會更加激起那些人的獸欲。他瞪著通紅的雙眼,望著對面的蕭野和阿飛,只見那兩個同樣一顛一顛的軀體上肌肉扭曲,汗水橫流。蕭野那噙滿淚水的雙眼也在無助地看著自己.而看不到阿飛的臉,因為他的頭已無力地搭向後面,只有陣陣的呻吟聲表明他還沒有失去知覺。唐豹知道,這絕不是這些野獸最後的高潮,因為他看見旁觀的客人們在互相比著胳膊的粗細,最後選出的三根最粗的胳膊將會在他們的“齊聲合唱”聲中插進他們的肛門。。。。。。
唐豹仰起頭,看著遠方。湛藍的天空上飄著幾朵潔白的雲,清澈的海水懶洋洋的拍打著銀色的沙灘,微風輕拂著鬱蔥蔥的椰林,時而吹送著“叮叮咚咚”的悅耳鈴聲。陽光下的世界是多美好啊:燦爛,溫暖,安寧,仿佛沒有一絲的陰暗。。。 。
(十七)沈淵

老闆矮胖的身軀埋在鬆軟的沙發裡,水晶杯中的極品紅酒仿佛融化了寶石蕩漾在他那柔軟的手指間。那支保養得細皮嫩肉的手漫不經心地把玩著精美的高腳杯,時不時舉起來小酌一口。龍傲默默的站在老闆身旁,手中端著一疊錄像帶。
“又拍新的了?”老闆問道。
“是的,老闆。新弄來的幾個奴隸都拍完了。這個就是您在電視上看到的日本棒球明星伊謄健二,在夏威儀度假的時候我們叫他神秘“失蹤”的;這個俄羅斯人曾是個KGB(克格勃),還作過總統的保鏢,抓他的時候傷了好幾個手下,所以拍片的時候兄弟們下手特別狠,把他“整”的死去活來;還有一個是剛從非洲買來的黑鬼,這傢夥曾經是個叛軍的少校,買來的時候已經是一身刑傷,不過身體倒還是挺壯的... ...”龍傲一盤接一盤地向老闆做著說明。
“對了,這個是蕭野的。由於他剛被還回來,所以才把資料補上。”
“蕭野?”老闆重復了一聲,“一定又是那幾個孩子拍的吧?”
“是小公子他們拍的。”龍傲必恭必敬地回答著,“小公子他們似乎對這個警察很感興趣。記得沒借走之前,這個警察就被他們弄的挺慘,足足當了五天的“活雕塑”,還天天在肛門裡過電。”
“是啊,當初我把蕭野借出去的時候,這些孩子很不情願,說是還沒玩夠。這次又落到他們手裡,這個警察可是又要遭罪了。”
龍傲知趣地把那盤寫著“特警隊長蕭野”的錄像帶放進了錄像機,把其餘的幾盤錄像帶插進了旁邊的架子上。
長長的架子上已經密密麻麻插滿了幾百盤錄像帶,而且每本錄像帶上都標明瞭“表演者”的名字。老闆的每一個“玩物”都在這裡留有自己的資料。不管他們曾經的身份如何,成為這裡的“玩物”之後,都會做一回“演員”。當然,這樣的表演是不需要演技的,與其說是做主角,但更像是一件道具,所做的無非就是在各種姿勢下痛苦的慘叫。
室內的燈光漸漸暗了下來,伴隨著錄像機輕微的“沙沙”聲,幾乎佈滿了整整一面牆的巨大螢幕上首先出現了一個定格的照片。這是一個年輕英武的警官,劍眉、峻目、闊鼻和稍厚的嘴唇和諧地組合在警帽下那張方方正正的國字臉上。老闆不由的呆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那就是曾經的蕭野,更是記起了當初就是看到了警官檔案上的這張照片才下決心要擁有這個警察玩物的。
畫面上開始打出了一行行的文字,分別是蕭野的個人資料和簡歷,伴隨著文字的進展,畫面也開始變換起來。那是一些片斷式的剪輯,看得出是在電視新聞中截取的。曾經這個大都市的每一個重案現場幾乎都少不了這個英武警官的身影,儘管他在極力地躲避那些討厭的記者們的攝像頭,但那高大魁梧的身影卻始終是那些記者們的焦點。看著蕭野那矯健的身軀在人群中穿梭,老闆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他向來對手下們的細心工作都非常滿意,只要他下達了要擁有哪個玩物的命令,手下們便會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搜集那人的資料,為以後給玩物們拍片做準備。而最後完成的作品老闆或是閒暇時自賞,或是與好友們交流,更重要的是還要使之成為折磨玩物精神的有利武器。每一個玩物都會成為自己“作品”的第一個觀眾,無論多堅強的玩物,只要親眼欣賞完自己的“精彩表演”後,無不是涕淚皆下、萬念俱灰。
畫面又定格在開始的那張英武的照片上,似乎是讓觀看者最後加深一下表演者曾經的形象。慢慢照片上的形象漸漸地淡出,另一張臉慢慢地浮現在螢幕上。 那張充滿了整個螢幕的臉肌肉扭曲,汗水橫流,兩額的青筋暴突,怒睜的雙眼中滿含淚水。不用辨認老闆也知道那依然是蕭野的臉,儘管變化如此之大,但也不會讓他有任何的驚訝。老闆平靜的目光看著螢幕,等待著看到使這張英武的臉變成如此痛苦的原因。
鏡頭慢慢地拉遠,蕭野那懸空吊著的軀體全部地呈現在畫面上。只見那健壯的裸體上和他的臉一樣的汗水淋漓,脹紅的肌肉不停地顫動著。蕭野的上身被一根橫胸攔綁著的鐵鏈吊在空中,兩條粗壯的大腿也左右大叉地被兩根鐵鏈向兩邊懸空劈開。那被充分展示的肛門被一個環狀金屬器械撐成了一個大大的圓洞,圓洞的中心露出一個金屬的手柄 ,而一個十多歲的男孩正站在他的身側,仔細地在那個手柄上操作著。老闆知道那是什麼,因為這種被稱為“恐怖梨”的器械是懲罰那些不聽話的性奴的常用刑具。那個露在肛門外邊的金屬環和把柄只是這個器械一小部分,主要的部分已經深插進這個可憐警察的直腸裡。只要男孩的手轉動那個金屬手柄,深插在肛門裡面的可張合的梨型金屬瓣片便會撐大直腸的內壁。此時也許肛門已幾乎被撐至極限,所以那個男孩用了半天力也沒有再轉動一下那個手柄。
“應該差不多了,已經擰不動了。”男孩向螢幕外喊了一聲。
“不行,昨天就是這個程度,今天說什麼也得再弄大一些。”鏡頭外跑進了幾個男孩,其中一個湊近那個大叉的兩腿中間前看了看,堅決地說道。雖然只是背影,但老闆已經知道這是那個讓他都有些感到頭疼的寶貝兒子
“求求你們,不要再弄了... ...”蕭野已經實在忍受不住劇烈的疼痛,用顫抖的聲音不斷地央求著。
“當然不行,再擴一號你的屁眼應該不會裂開。”說完便用力地去擰那個手柄。清脆的一聲微響,伴隨著手柄又向前轉動了一格,蕭野的哀求聲已變成了一聲淒厲的吼叫。
“哈哈!成了。大警察,祝賀你又打破了自己的記錄。”小公子笑嘻嘻地說道
“嘿,屁眼又大了一號。”
“應該能插進兩個胳膊了吧,哪天試試看。”
男孩們圍在蕭野的周圍一邊說笑著,一邊興致勃勃地拍打、擺弄著蕭野那流滿汗水的顫抖著的軀體。
“現在又該讓他興奮興奮了,我的手都有些癢了。”小公子命令到。
只見蕭野的身軀猛地一震,因為這幾天發生的一切又要重新開始了。已經三天了,他都是被這樣地吊在空中,肛門被擴至極限後,陰囊上再吊上沈重的杠鈴,然後被這群魔鬼般的男孩們一次次地強烈手淫。所不同的只是肛門中的那個器物撐得一天比一天大,吊在陰囊上的杠鈴一天比一天重。
小公子絲毫沒有理會蕭野那痛苦的表情,只是翻來覆去地擺弄檢視著蕭野的陰囊,對身邊的男孩們說道:“還好,這裡還沒消腫。把杠鈴再給他吊上,記得要比昨天再重五公斤。”話音剛落,兩個大一點男孩就吃力地拎過來兩個重量級的杠鈴,並把它們一下吊在緊紮在蕭野陰囊根部皮繩上的鐵環裡。隨著蕭野的又一聲慘叫,那紅腫的陰囊猛地被拉長了一倍。
男孩們排好了順序,開始一個個依次地刺激起蕭野的生殖器來。只見一個男孩站在蕭野的身邊,將蕭野的陰莖玩弄至勃起後,便用手掌強烈地摩擦那堅挺碩大的龜頭。儘管男孩的掌心光滑細嫩,但那極度敏感的龜頭被如此劇烈摩擦,那種強烈的刺激讓蕭野幾乎窒息。更何況肛門還被異物極度擴張,使得括約肌無法收緊,因此陰莖上的刺激越強,肛門就被撐得越痛。而且隨著蕭野的身軀禁不住的瘋狂顛動,陰囊更是被杠鈴墜得劇痛難忍。終於伴隨著蕭野的幾聲痛苦呻吟,一股股精液噴射而出,蕭野的身軀拱了幾拱,便大汗淋漓地鬆懈在鐵索上。蕭野大口喘著粗氣,積攢著剩餘的體力,因為他知道這痛不欲生的過程馬上就要重新開始。三天來,他一直就是這樣被這群男孩們瘋狂地玩弄,直到在哭喊聲中一次次地噴射精液。
“下一個。”伴隨著小公子的命令,另一個男孩手上塗滿春液替換了上去,在蕭野的叫喊聲中專心致志地操作起來。
“夠賤的,剛射完就又挺的硬梆梆的。”替換上去的男孩兩眼發光,在蕭野那碩大堅挺的龜頭上摩擦起來。
“啊..啊....饒...饒了我吧!啊!啊......不要...不要...再弄了......”蕭野呻吟地央求著
“哈哈,大警官也求饒了!”小公子笑嘻嘻地對著痛苦不堪的蕭野說道:“可是不行啊!今天一定要弄幹你的全部精液,直到讓你‘放空炮’為止。在攝像機面前你可要努力啊,表現不好可是要受罰的。”說完小公子轉過頭,對著鏡頭調皮地做了個鬼臉。
“啊!啊!噢!啊... ...”在男孩的強烈刺激下,蕭野叫喊著不由自主地瘋狂顛動著健碩的軀體,陰囊上懸吊著的沈重杠鈴也隨之劇烈地擺動著。
“哈哈,看把他爽的,顛的這麼歡。”
“屁眼撐成這樣,大雞巴還能挺這麼硬,厲害。”
“不該讓他的奶頭這麼輕鬆,應該夾上夾子或吊上點東西。”
“過一會我弄他的時候,你們一起往他身上滴蠟, 看他是不是叫得更浪。”
“出了出了,對著他臉,看能不能射他嘴裡,讓他自己喝自己的。”
男孩們圍在旁邊一邊拍打擰掐著蕭野的身體,一邊紛紛議論著。看著蕭野又一次气喘吁吁地癱軟在鎖鏈上,小公子轉過身,對著鏡頭一本正經地說道:“請大家不要走開,第三次馬上開始。”說完便忍不住和男孩們哈哈地笑起來。
老闆興奮地看著螢幕,看著這麼一個壯漢被幾個男孩弄成這樣,真是感到萬分有趣。這時另一個男孩走到蕭野的身邊,之見那小手在他大叉的兩股間擺弄了幾下,那鬆懈的軀體便馬上挺直起來。男孩們已經在分發點燃的蠟燭,而兩個挂著鐵球的鱷嘴夾也夾在蕭野那被銅管撐大的乳頭上。老闆激動地盯著螢幕中的蕭野,之見那繃緊的身體已經因為強忍著這更加深重的痛苦而在微微顫抖。蹙緊的眉毛下怒睜的雙眼似乎也在注視著鏡頭外的老闆,從那目光中,老闆已經讀不出一絲的恐懼,只感覺到那是一個即將墜入淵底的人投向世間的最後一瞥凝望。
(十八凌虐

“駕,駕,快點爬﹗〞一個男孩一邊高聲叫喊著,一邊揮動手中的皮鞭抽打著身下的“坐騎〞。
一陣刺痛從腰肋出傳來,唐豹知道是背上的小主人那皮靴上的馬刺又在催促他了。儘管他已氣喘吁吁,黑紅的肌膚上汗水淋漓,但他還是努力拖動著手腳上的沈重鐵鐐,加快了四肢的頻率。雖然膝下鋪著柔軟的名貴地毯,但長時間的跪行已經使得他的膝蓋酸痛難忍。
“他媽的,你這匹懶馬,不抽你就不使勁。看我過一會怎么收拾你。〞男孩旨高氣昂地坐在舒適的藤椅上叫 著,藤椅用幾根皮條緊緊地固定在唐豹的后背上。由於藤椅的底座很濃,使得高高在上的男孩的雙腳正好垂在唐豹的兩肋旁,只要男孩一夾雙腿,皮靴上那尖尖的馬刺便會時時刻刻向唐豹提醒著它們的存在。兩肋處劇烈的刺痛告訴唐豹那裡可能已經破皮流血,但想看看傷口卻是根本不可能的。一個堅固的皮製“籠頭〞固定在他的頭上並與他的鼻環連在一起,橫在“籠頭〞中的嚼棍緊緊地勒咬在他的雙齒間,控制“籠頭〞的韁繩被男孩緊緊拉在手裡,使得他這匹“坐騎〞只能高昂著頭向前爬行。在他的陰囊根部緊箍著一個鐵環,上面吊著兩個沈重的銅鈴,隨著他一步步的爬行,與掛在他鳥環上的小鈴鐺一起丁當作響。他這匹“馬〞還形象地“長〞著一條尾巴,那是十多個肛塞球掛在他的肛門外並拖在地上,最上面的四個大的已被男孩親手深塞進在他的肛門裡,將他的直腸內壁撐的滿滿的。
這裡是那些男孩們的臥室的一間,唐豹是今夜“有幸〞被挑中的夜奴之一。
當唐豹和其他幾個被挑中的性奴被看守們揪著生殖器踉踉蹌蹌地拉進水房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又一場磨難的來臨。與其被這些魔鬼般的男孩們挑中成為夜奴相比,他們寧可被那些看守們整夜的戲弄和奸淫。因為那些看守在沒有頭家的命令下不敢對他們弄得太狠,無非是在欲火難耐的時候發洩發洩淫欲。而那些男孩就不一樣了,儘管他們稚嫩的身體還沒有長成到真正可以稱為“男人〞的程度,但他們侵犯別人的手段可是讓那些真正的男人都瞠目結舌。夜奴在他們的眼裡就是可以任意玩弄的肉體玩具,他們可以任意地摧殘他,任意地破壞他,可以在他的慘叫聲中在他的身上繼續增加新的傷痕,可以一直把他弄到昏迷不醒后讓看守們 出臥室。
“嘿,這幾個倒楣蛋,又該死去活來地折騰了。〞
“哈哈,又有你,上次你他媽昏死過去還是老子 你出來的。〞
“最好你們夜裡嚎的響一點,老子正好今晚要弄一個泄泄火,一邊聽你們鬼嚎一邊操人,真他媽過癮。〞
看守們看著這幾個夜奴的恐懼表情,幸災樂禍地打著哈哈。也許要為這一夜的磨難開個好頭,看守們在給他們清洗灌腸的時候甚至也沒忘記戲弄他們。他們被兩人一組一正一反地固定在刑架上,當插進他們肛門裡的軟管中的水開始 流進直腸的時候,看守們一聲令下,命他們相互口交。誰不把對方的陰莖弄出精液並一滴不剩地喝下去,那根向他們直腸中注水的軟管就不會被關上。看著那幾個夜奴一邊強忍著腹中的越來越甚的脹痛,一邊拼命地吸允著含在口中的陰莖,那滑稽樣子更是讓看守們笑得前仰后合。
“啪,啪〞,隨著兩記清脆的鞭聲,唐豹光裸的屁股上又多了兩個血紅的印子。唐豹的身軀猛地一挺,緊咬著嚼棍的嘴禁不住發出一聲沈悶的呻吟。
“他媽的,爬穩點,是不是又欠收拾了。〞男孩一邊用力地抽打著身下的“坐騎〞,一邊叫 著︰“那個大員警都被我們收拾得服服帖貼,是不是你也想試試。〞
唐豹心中一檁,猜想著男孩所說的大員警是不是蕭野。自從那次性奴大會之后,唐豹與蕭野和其他的性奴們一起又恢復了繁重的勞動。而阿飛則不見了蹤影,聽說是被頭家的保鏢帶到了頭家那裡,好像要接受頭家的親自調教。而幾天前蕭野被男孩們選做夜奴后被打手們帶走,就再也沒有回來。似乎男孩們對這個高碩健壯的員警很感興趣,一連幾天他們都沒有再挑選新的夜奴,甚至那幾天他們都很少走出房間。但每天從他們房間中都會傳出的陣陣駭人的嚎叫聲,讓所有的性奴們都不寒而 。
這時從走廊裡傳來了隱隱約約的嬉笑聲,男孩支起耳朵聽了聽,揮動手中的馬鞭一指臥室那濃重的橡木門,雙腳一夾胯下“坐騎〞,命令道︰“從那個門出去,看看他們在玩什麼,也讓他們也見識見識我的“賤馬〞。〞
在皮鞭和馬刺的催促下,唐豹迅速地爬到了門前, 起一只手吃力地將那精雕細刻的濃重門扇慢慢推開。
高碩寬敞的走廊和臥室裡一樣鋪著濃軟的中東地毯,延伸在兩側的水晶壁燈散放著耀眼的光芒。雕花的石柱、珍奇的古玩、精美的名畫,更是將這裡點綴得富麗堂皇。一身黑衣的保鏢們分站在走廊兩側,而男孩則象個驕傲的將軍,挺著胸脯牽動著手中的韁繩,不時用馬鞭催促著唐豹向前爬去。
長長的走廊盡頭是個寬敞的過廳,越接近那個過廳男孩們的嬉笑聲越發地清晰,而且當中還間或地夾雜著一個男人低沈的呻吟。
“哈,你們都在這裡,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當唐豹氣喘吁吁地爬到過廳,背上的小主人向那裡的男孩們打著招呼︰“我還以為你們都在自己的房間裡玩呢。〞
“看看,咱們調教的小娘們漂不漂亮。〞小公子向后到的男孩笑著說道。
只見所有的男孩都已聚集在這裡,或坐或站的圍在過廳的四周,另外幾個同唐豹一起被挑中的夜奴也都反銬著雙手,上身挺直、雙腿大叉地跪在各自的小主人身邊。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過廳中心的一個“女人〞的身上。這是一個裝扮極其奇怪的人,高碩,健壯,結實的肌肉上間雜著各種各樣的傷痕。之所以稱之為“女人〞,是因為他的頭上戴著一頂女人的金色捲髮, 而且臉上也被拙劣的化上了濃妝︰本來棱角分明的國字臉涂上了濃濃的粉底,在明亮的燈光下慎人的慘白;雙眼四周用黑筆劃滿了細線似乎是代表長長的睫毛;而那涂滿了口紅的大嘴則更顯得突兀而滑稽。他的雙耳上叮叮當當地吊著長長的耳墜,脖子上還掛著一個用桌球連成的“珍珠項鍊〞。他的身上並不是一絲不掛,因為胸前戴著一個大號的乳罩,裡面不知鼓鼓囊囊地塞滿了什麼東西。由於腳上還穿著一雙大號高根女鞋,使得本就高碩的身軀更是比他面前牽著他的那個男孩高出一大截,那個還不及他胸博的男孩用手緊拽著他的生殖器正牽著他在場中游走。為了讓這個“女人〞走起路來更加扭捏,壯漢的雙腿在膝蓋處被皮帶扎在一起,而且雙手反銬在腦后難以讓他保持平衡。所以儘管那個男孩走的不是很快,但要想跟上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但為了生殖器不被拽得太痛,壯漢只有在男孩們刺耳的譏笑聲中一扭一扭地緊緊跟隨著。
“看看我們的大員警,多漂亮啊。看他扭的多騷。〞男孩一邊繞著圈子一邊吆喝著。
什麼?這難道是蕭野?唐豹心中一震。透過那層濃粉,他仔細地辨認著。儘管那張臉痛苦扭曲著,但寬闊的額頭、濃密的劍眉、高挺的鼻梁、和那雙透漏著萬分疲憊和無奈的通紅的雙眼都依稀浮現出蕭野的容貌。唐豹心如刀攪,低下頭不願再看下去。
“ 起頭,你這匹賤馬,給我繼續看下去。〞背上的男孩使盡向上一拉韁繩,迫使唐豹 起了頭。
場中的男孩漸漸加快了行走的速度,蕭野不得不劇烈扭動著身軀踉踉蹌蹌地跟隨著。看著他那滑稽的樣子,圍觀的男孩們更是笑翻了天。每當蕭野經過他們身邊,他們或是狠拍幾下他的屁股,或是照著他的屁股狠踢一腳。
“哈哈,屁股都要扭上天了。〞
“他媽的,大員警,別光顧著扭,還得夾緊點屁眼,要是你屁眼裡夾的大雞巴掉出來你又要好受了。〞
果然在蕭野的兩臀間露出著短短一小截黑膠棒,這個粗家伙的絕大部分深插在蕭野的直腸深處。此時這個隨著蕭野屁股劇烈擺動的一小截膠棒已經成了男孩們出腳的目標,只要踢到它,這個大員警就會胯部向前一挺,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
終于,男孩在一個巨大的檀木桌前停下了腳步,鬆開了那已被攥得紅舯的生殖器,結開捆在蕭野腿上的皮帶,拍打著他的屁股催促著他站到了桌子上。
小公子仰看著站在桌上的蕭野,那張臉上的濃粉已經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沖的一道一道。他一指爬在男孩胯下的唐豹,對著蕭野命令道︰ “大員警,給你的兄弟跳一段艷舞吧,不過不騷可是要受罰的。〞
蕭野呆立在桌子上,只見那個戴著“籠頭〞的臉也在被迫地仰看著自己。透過“籠頭〞上的皮繩,他認出了唐豹那張悲痛的臉。
“怎么,不聽話。想想這幾天所受的待遇,是不是想讓他也嘗一遍?〞小公子一指唐豹冷笑道。
蕭野的身軀微微一震,低下頭慢慢開始了舞蹈。由於雙手被反銬在腦后,所以他只能用軀幹和腿部加以動作。看著這么一個粗壯的身軀居然拙劣地模仿著女人的脫衣舞,男孩們一邊前仰后合地大笑,一邊指導著蕭野的舞蹈動作︰
“ 起頭跳,而且要一眼不咋地看著我們,〞
“嘿,別光扭屁股,把你的“蛋〞也甩起來。〞
“學學你被大人們干屁眼時的動作。你他媽啞巴了,我們弄你屁眼時你可是嗷嗷叫得挺歡的。〞
“喂﹗轉過身去跳,向你兄弟展示展示你屁眼裡的大雞巴。〞
... ...
終于,當男孩們厭倦了,蕭野終于被喝令停止了這屈辱的舞蹈。在小公子的命令下,他背過身雙腿大叉地跪伏在木桌上,頭頂著桌面,並被勒令沖著觀眾們高翹起屁股。小公子走上前,用手拍了拍他結實的屁股,左手緊攥著蕭野的生殖器,右手慢慢地拔出了那根深插他肛門裡的黑膠棒。當那根前端沾著少許糞便和血跡的膠棒完全拔出后,才真正的現露出它的粗大和插進的深入。小公子看了看那個如同深洞般沒有閉合的肛門,一拍蕭野的屁股,說道︰
“現下,親口向你的兄弟發出邀請,讓他干你的屁眼。
〞(十九)反抗

喧鬧的男孩們終于安靜了下來,都睜大了雙眼興奮地注視著大叉雙腿跪伏在木桌上的蕭野,等待著一場好戲的開始。
死寂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下來,只有“滴答、滴答〞的大座鐘依舊不緊不慢地提醒著時間的存在。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打破了死一般的沈寂,原來是站在桌邊的小公子狠拍了一下蕭野的屁股。“ 什 不說話,快向你的好兄弟發出邀請啊﹗〞小公子一邊說,一邊穿過蕭野大叉的雙腿注視著他那倒頂在桌面上的臉。
“怎 ,不好意思嗎?你的屁眼不就是被別人玩的嗎。這 好玩的東西是不是也該叫你的兄弟好好爽一爽啊﹗〞
“是不是這幾天把你的屁眼擴得太松了,怕夾不緊他的雞巴?〞一個坐在沙發上的男孩笑著說道。
小公子仔細的打量著蕭野那高蹺著的屁股,果然那飽經蹂躪肛門由於長時間的強行擴張和插入異物此時還沒有閉合,甚至能清楚地看到那血紅的直腸肉壁。
“哦﹗真是這樣,這可不行,得把它拍緊點兒。〞小公子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從桌上拿起了一個木漿,這個硬木製成刑具是主人們經常使用的玩具,用它可以把性奴的屁股拍得血肉橫飛。
小公子站在蕭野的身后,看著那個高蹺著的結實的屁股,嘿嘿笑了一下, 右手的木漿用力地狠怕了上去。
“啊﹗〞蕭野毫無準備地叫了一聲 ,身體本能地扭動了一下。
了不讓蕭野的屁股晃動,小公子伸出左手抓住了蕭野那垂在大叉的兩腿間的陰囊根部。稚嫩的小手 了能抓牢住那個因長時間垂掛重物而已經腫脹不堪的碩大物件而不得不死死地緊攥著它,而這樣則又更增加了前面那個軀體的劇烈痛苦。
“啪,啪,啪... ...〞 一聲聲清脆的拍打伴隨著蕭野低沈的呻吟。
“快說呀,叫那匹賤馬操你的臭屁眼。〞小公子一邊命令到,一邊繼續狠命地揮動著手中的木漿。“是不是還嫌自己的屁眼不夠緊,只要你不說就這 拍下去。〞
小公子狠拍了一會,便覺得手臂累得都快舉不起來了,于是便讓其他的男孩接替他的“工作〞。那個男孩興沖沖地跑上去,照著小公子的樣子,左手緊緊攥著蕭野的陰囊,右手揮動木漿,對著那個已經發紅的屁股狠拍起來。
唐豹跪伏在地上,因 控制“籠頭〞的 繩被坐在后背上的小主人使勁的拉著,他的頭不得不費力地高揚著,看著場中那痛心的一幕。耳邊更是回響著男孩們調笑的叫喊聲︰
“嘿,大警察,大屁股要拍兩半了。〞
“胡說,本來就是兩半的。〞
“看他的鳥蛋,腫的那 大,小毛的手都快攥不住了。〞
已經換上的第三個男孩正掄圓了木漿用力拍打著。蕭野的屁股也已經紅腫不堪,此時的每一下拍打都讓他痛徹心肺,而被男孩死死攥在手中的紅腫的陰囊則更是他痛苦的根源。
小公子走到唐豹身邊,替下了坐在唐豹背上的男孩,然後拉動 繩,揮動馬鞭抽打著唐豹的屁股,催促著坐騎爬到蕭野的面前。小公子用力拉緊 繩,迫使唐豹高仰著頭,正對著跪伏在木桌上蕭野那低垂的臉。
只見那張臉痛苦地扭曲著,慘白的脂粉早已被滿面的汗水沖刷得道道班駁。當蕭野那赤紅的噙滿淚水的雙眼突然觸碰上唐豹的目光,身軀猛然一震,便趕緊低下頭,將臉伏在桌面上,伴隨著身軀的顫動,發出微微的哭泣聲。
“啪〞的一聲,小公子的馬鞭狠狠地抽在蕭野的背上。“賤奴, 起臉,我讓你看著他說,讓他的黑雞巴插你的屁眼。〞
蕭野艱難地 起了臉,淚眼模糊地看著唐豹。唐豹的臉同樣痛苦地扭曲著,緊蹙的雙眼彷彿要噴出火焰,橫在口中的嚼棍也被咬得吱吱直響。
“怎 ,不說。〞小公子似乎感覺到自己那絕對的威權受到了嚴重的挑戰,“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如果不說,這幾天對付你的手段唐豹將會一樣不少地嘗一遍。〞小公子嚎叫般的喊道。
“請...請你...請你插我的屁眼。〞蕭野幾乎哭著對唐豹小聲說道。
唐豹眼中的淚水也已奪眶而出,腦中已是一片空白。
“不行﹗聲音太小,大聲說﹗〞
“不許哭著說,必須笑著說。而且一邊說一邊搖屁股。〞
“要說得騷一點,不把我們逗樂不算。〞
男孩們似乎很不滿意,七嘴八舌地命令著。
“照他們說的做,差一點都不行,說不好就要從頭說﹗〞小公子不依不饒地命令著,絲毫沒有感覺到身下的坐騎已經在劇烈的顫抖。
“請你用你的大黑雞巴插進我的大屁眼、臭屁眼、賤屁眼吧...我在盼望著...你一邊插,我一邊叫,啊.啊.啊,快點插啊......〞蕭野那扭曲的臉已看不出在哭在笑,劇烈地晃動著屁股近乎瘋狂地叫喊著,逗得男孩們哈哈大笑。
“啊......〞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唐豹的身軀猛地向前一拱。他身上的小公子一聲尖叫,重重地摔落在地毯上。男孩們也被著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呆了,短暫的沈寂后發出了陣陣尖叫。
唐豹剛要站起身,但束縛著手腳的鐵鏈和皮帶使他的身體一個踉蹌又伏倒在地上。蕭野也身子一滾從木桌上滾落到地上,爬了幾步一把抱住唐豹。
這時,大廳四周站立的保鏢們急忙沖了上來,七手八腳地按住了唐豹和蕭野。
一個保鏢把小公子從地上扶了起來,還沒等說出乞求原諒的話,便被小公子劈頭蓋臉地猛抽了一頓耳光。其他的男孩們也一邊怒 著保鏢們的失職,一邊對他們用力踢打著。
小公子一把推開跪在地上向他道歉的當日值班的保鏢首領,怒氣沖沖走到被死死按在地上的唐豹和蕭野身邊。指著被按趴在地上的兩人,高聲叫喊到︰
“把他們關到懲戒室裡去,我要讓他們一天脫一層皮。〞


明亮的燈光洒滿了浴室內的每一個角落,將這裡每一件精美的物件都照得熠熠生輝。頭家坐在巨大的包金浴缸中,半個身子浸在鋪滿花瓣的溫泉裡,也正在仔細欣賞著一件精美的“物件〞。他的手輕撩起一注水花對那個“物件〞輕輕搽拭,看著晶瑩的水滴在那麥色的光滑表面上迅速地滾落,然後用舌尖輕輕舔下沾留其上的片片花瓣。在舔走的一片鮮紅的花瓣下覆蓋著一個粉紅色的小小的花苞,頭家的舌尖繼續在那個花苞上靈巧地繞動,時而用嘴唇細允,時而用雙齒輕叩,漸漸那個柔軟的花苞變得堅硬挺立了起來,似乎要怒放出美麗的花朵。頭家的手在那個精美的“物件〞上靈巧地游動,觸摸到了另一個同樣美麗的花苞,並很快也讓它達到了含苞待放的狀態。那個“物件〞終于身體微微一挺,發出了一聲輕哼。
“阿飛,你真是個尤物。〞頭家輕佻地說道。這倒不是一句違心的話。頭家最近真的很喜歡這個青春“大男孩〞,勻稱的身材,精美的面龐,更加上麥色的肌膚包裹著的健康而又不失彈性的肌肉,儘管頭家閱人無數,但還是讓他心動不已。
阿飛的雙手被綁縛在腦后的玉石水籠頭上,雙腿也左右大叉地被水籠頭上的兩根鎖鏈懸吊著。儘管他的目光中含滿著冷漠,但身體上的刺激還是讓他又興奮了起來。幾天來,他經歷了無數次這樣的興奮,無論是綁在頭家的臥榻上,還是懸吊在頭家的客廳中,亦或象這樣固定在頭家的浴缸內,只要頭家有興致,他都會被盡情地玩弄一翻。但這總是好過在那些看守們的手中,更不要說送到小公子那些惡魔般的男孩們的手裡。他無法忘記被那些男孩在身體上穿孔時撕裂般的疼痛,雖然那些金屬環已被頭家責令取下,但一想到自己的身體曾被那些稚嫩的男孩們盡情玩弄和摧殘過,那深深的羞恥感比他身上的疼痛還讓他不寒而栗。好在那些男孩似乎對他也不太感興趣,他們總是瞄準那些健壯無比的目標,比如唐豹和蕭野。一想到他們,阿飛的心又沈了下去,。他們現下在那裡?是不是在那些小惡魔的手裡受罪。
“知道嗎,昨天唐豹和蕭野因 他們對主人的愚蠢反抗被弄進懲戒室了。〞頭家似乎猜出了他的心思。
“什 ?懲戒室?〞阿飛脫口問道。
“你終于說話了。這幾天除了弄你屁眼時的叫床聲,還真沒聽你說過一句話。〞頭家漫不經心地說道︰“那是一個讓人痛不欲生的地方,誰讓他們得罪了那些孩子。聽說那些男孩們研究了一整套的懲罰手段,每一樣都會讓他們終生難忘的。〞
看著阿飛痛苦的表情,頭家冷冷地說道︰“知道嗎,你要是不聽話,我也會把你送進去的。過一會我牽你去參觀一下,看看你的好兄弟們是如何“享受〞得死去活來的。〞頭家用手擺弄了幾下阿飛那充分暴露的肛門,注視著阿飛的雙眼,卑鄙地笑道︰“現下還是先把你的小洞洞塞上再說。
二十) 磨難

隨著拴在頸環上的那根鐵鏈的牽動,阿飛踉踉蹌蹌地跟隨在頭家的身后。連續幾天的緊縛,已使他的雙腿幾乎失去了知覺。當剛被從浴缸上解下來的時候,他幾乎都無法站立起來。現下雙腿雖然依舊麻痛難忍,但隨著血液的漸漸回流,他畢竟可以深一步淺一步地行走了。插在他肛門中的電摩棒依舊在一刻不停地瘋狂扭動著,設計巧妙的凹型卡槽死死地卡在肛門邊緣,不僅不會有絲毫的松動,而且頭家這幾天“儲存〞在他直腸裡的精液也不會漏出一點一滴。
這個巨大的豪宅簡直象個迷宮,而無處不在的繁華雕飾更是讓阿飛覺得眼花撩亂。只有肅立兩側的那些面無表情、一身黑衣的 多守衛才將這裡襯托得陰森肅殺,讓人知道這裡絕不是個人間天堂。 頭家一手扶著精美的雕花扶欄,一手牽著阿飛順著寬敞的環型樓梯一直走到了最底層,折進一個走廊,然後在盡頭處的一扇鐵門前停了下來。守立在鐵門兩側的守衛向頭家深鞠一躬后,按下了門邊的一個按鈕,沈重的鐵門漸漸自動拉開了。 走進鐵門后依然是順著台階向下走,但鬆軟的地毯已經被堅硬的石板所取代,而那從潔淨寬敞的落地窗中射進並撒滿了豪宅每個角落的燦爛陽光也慢慢消失在阿飛的身后。
地下室的走廊同外面一樣的寬敞,只是那些精美繁複的雕飾已被冰冷的石壁所取代。嵌在壁頂的吸燈散放著幽冷的光,將兩人的身影在地面上拉得很長很長。
走廊的盡頭是一扇緊閉的鐵門,上面寫著“懲戒室〞三個血紅的大字。鐵門旁是一扇幾乎占了大半面牆的巨大的玻璃窗。龍傲帶領著幾個保鏢站立在玻璃窗前,緊密地向裡面注視著。當他看到頭家走過來的時候,趕緊側立一旁,低頭鞠躬,旁邊的保鏢們也馬上鞠躬敬禮。
頭家看都不看他們一眼,牽著阿飛走到窗前。
裡面是一間極其高碩寬敞大的石室,儘管被熾亮的燈光照得如同白晝,但裡面的情形卻讓阿飛不寒而栗。石室兩側的牆壁上鑲滿了桎梏肢體的鎖扣和鐵環,他們可以把人以任意的姿態固定在牆面︰房間的中部則遍佈從棚頂吊裝著的大大小小的滑輪上垂下的幾十條長長短短的鐵鏈 ;而各種形狀繁多的吊架、刑台、鐵椅、木馬則擺滿了房間四周的每個角落。更讓人膽寒的則是那些散佈其間的各種刑具︰牆上掛著質地不同的皮鞭;木架上插滿了粗細不一的棍棒和藤條;刑台上擺放著長長短短的鋼針和噴燈;地面堆放著插著鐵 的火爐、連著電線的發電機和用來拉扯肢體的鐵球石鎖,一個立柜上則擺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肛塞、口塞、陽具棒、眼罩、手銬、皮帶、擴肛鉗、氣幫浦、水管、鐵夾... ...
這時阿飛的心猛地一震,因 他已經看到了唐豹和蕭野。
在寬敞的石室中間,在數盞明亮的聚光燈下,唐豹和蕭野那健壯的軀體相隔數米面對面地半蹲著。他們的姿勢完全相同,雙手反扣,雙腿大叉,呈下蹲狀,雙腳都被緊扣在地面上的鑄鐵環中。在嵌進兩人那碩大乳頭裡的銅管上都穿進了皮繩,並都交匯成一根后穿過固定在棚頂的一個鐵環,將兩人的四只乳頭連在一起。兩人的陰囊根部也都被皮繩扎緊,並穿過兩人中間地面上的一個鐵環連在一起。此時那兩個軀體並不是固定不動地半蹲著,而是一上一下地錯落著上下顛動。隨著兩人的此起彼落,兩根固定在地面上的粗大陽具棒在兩人的屁股底下時長時短地進進出出,而分別連接著兩人乳頭和陰囊的一上一下那兩根皮繩也隨之在鐵環中來回拉動。由於皮繩的長度都恰倒好處,使得他們任何一人的身體既無法 起的太高而使得橡膠棒從肛門中完全脫出,又無法下蹲得太低而獲得充分的休息。連續幾小時的運動已經讓他們潮紅的軀體上佈滿了汗水,儘管懸掛在他們頭頂那些熾熱的聚燈一次次將那些汗水烤干,但馬上滲出的新的汗水又會重新將全身濕透。長時間保持著這種奇怪的姿勢已經讓兩人氣喘吁吁,但固定在口中的巨大球塞又使得他們只能發出類似野獸般的低吟。沈重的喘息由於口塞的阻隔也得不到暢快的釋放,只能在口中化成粘粘的涎液,順著口塞的縫隙處垂掛在嘴邊,並慢慢滴流在汗水淋漓的胸膛上。
雖然他們早已經疲憊不堪,但身體的起落卻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因 只要誰的動作稍有一點遲緩,那兩根皮繩便會同時給兩人帶來撕扯般的劇痛。但他們又不能同時停止身體的起伏,原因就是插在他們肛門中的陽具棒,那裡才是真正讓他們難耐的痛苦根源。每隔一個小時他們都會獲得短暫的休息,但這並不是那些男孩們的格外開恩。因 每隔一小時那兩根挺立在他們雙腿間的陽具棒都要與他們的肛門短暫的脫離,而唐豹和蕭野只有在那時才能大叉著雙腿充分地蹲下體,一邊深喘著氣盡量恢復著疲憊的身體,一邊親眼看著兩個男孩在那兩根粗似兒臂的陽具棒上重新刷滿一種特殊的藥劑。那種藥劑簡直是魔鬼的發明,只要將它注入肛門中一點點,就能讓人劇痒難忍。當然小公子是絕不會讓那兩個受懲罰者的直腸中僅僅被注入一點點的,每隔一小時,他就讓男孩們在那兩根有著深深的螺旋狀紋絡的粗大陽具棒上濃濃地涂上一層。當涂滿了藥劑的兩根陽具棒重新插進他們的屁眼,由於劇烈鑽心的刺痒,他們就會不由自主一上一下地作活塞運動了。
衣冠楚楚的男孩們或坐或立地圍繞在這兩具汗流浹背的健壯裸體旁,一邊說說笑笑地觀看著這種自己操自己的作秀,一邊愜意地吃喝著精美的食品。男孩們的身后則跪著十幾個一身黑衣的保鏢,他們都是那天保護不力的失職者,作 懲戒,他們將在這裡一同接受責罰。
小公子端坐在正中的高背椅上,將手中剛剛倒滿的一杯滾燙的咖啡放在面前的“桌子〞上。那是一張奇怪的桌子,分明是一個強壯的男人高挺著胸膛雙手倒支在地面上。此時他白色的襯衫已經被完全解開,赤裸的胸膛上顫顫巍巍地支撐著滾燙的咖啡,他就是那天失職的保鏢長。儘管已經連續幾個小時保持著這種姿勢已讓他筋疲力盡,但他絲毫也不敢有任何的馬虎,因 只要那杯咖啡洒落出一點點,也許他的命運馬上就會變成場中那兩個受罰者一樣。但是更讓他難受的是他那高挺的胯部,他的褲子早已被男孩們解開並褪到大腿根上,坦露著的生殖器此時已經無時無刻不成 男孩們的玩物。儘管他極力支撐著倒支的身體,但在自己手下們的注視下,陰莖一次次地在男孩們盡情把玩下挺立狂射,那種羞辱感真讓他無地自

轉貼...征服

(七)盛宴(上)

老闆從容地邁進了那扇由兩個馬仔推開的大門.明亮的燈光由嵌在厚重石壁上的幾十盞壁燈散發出來,灑滿了這間高大寬敞的地宮的每一個角落,也照耀著老闆那沈如死水的臉和他面前的二十幾個穿著各異的人.
"歡迎你們,我的客人!"老闆的臉如春風掠過般漾起了笑容,只有那陰鷙的雙眼依舊深沈.
客人們圍擁上來,依此與老闆親密地擁抱,握手,寒喧.
"哈!聽說你又有了新的玩物,我們都迫不及待地來參觀了."一個身著阿拉伯長袍的中東親王打著招呼.
"是的,這次的這兩個玩物都很棒."老闆也十分的得意.
"你上次送給我的那個特種兵少校也十分不錯,都快半年了,還沒讓我失去興趣."另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的矮胖中年人斯文地說道.
"那一個的確不錯,當時送你時我都有點捨不得."老闆回答道.
"知道嗎,我已經對他做了小小的改造."那個斯文的"眼鏡"慢悠悠地說道:"我在他的鼻孔,嘴唇,乳頭和龜頭上都鑲上了銅環,最有意思的是在他肛門的左右兩個邊上也一邊鑲上了一個."
"噢!那一定很有意思."老闆也感上了興趣.
"當然有意思了,有了這些銅環,玩的花樣就多了許多,而且在懲罰他的時候也極其的方便."
"鑲的時候一定很費事吧?不過這個過程也一定很有趣."
"是很費時間,主要是因為昏迷的次數太多.幾乎每完成一個步驟都得疼昏一段時間.只好等他醒過來再接著做.你知道我是不會讓他在不省人事時進行操作的."
"太妙了,以後我也想在我的玩物身上試試."老闆有些興奮.
"我特意把這個過程錄了下來.這不,這幾盤錄影帶就是我送你的禮物.不要說看,就是光聽那嘶聲力竭的慘叫就夠讓人興奮的了."
這時一個軍官裝束,兩撇黑胡的人走了過來,對老闆打著招呼:"什時候你也送我一個棒的玩物?"
"這個當然,作為回禮也應該還你一個."老闆附和著.
"我送你的玩物還在你手上嗎?那可是我國監獄裡挑出來的最硬的漢子.不知道是不是還那不馴服?"
"噢,我已經把他賞給我的小公子了.落在他和他那些小夥伴的手裡沒有不變老實的.小孩子的手可是沒輕重的."老闆一邊回答一邊走到人群前面.
"各位尊敬的來賓,各位老朋友,很高興把我最新的玩物介紹給你們."說罷,老闆的雙手很響地拍了三聲.
只見面對人的一扇門被猛地拉開,從裡面並排走出了兩個戴著墨鏡一身黑西裝的馬仔.每個馬仔的手裡都牽著一根皮繩.隨著兩個馬仔向外走出來,那兩根彎垂在地下的皮繩也被慢慢地從地上拉了起來.直到完全被拉直後.從兩根皮繩的另一端被牽出了兩個高大的身影.這時,兩股熾亮的追光從室頂照到那兩個身影上,並緊隨著那兩個人向前移動.在兩股熾亮的光圈中,人看到了兩個被反銬雙手,蒙著眼罩的年輕而又極其健壯的男人:一個頭戴警帽,腰紮警帶,腳上穿著警靴;另一個膚色稍深的頭上戴著一個迷彩軍帽,上身穿著一件短小緊身的迷彩軍用背心.人的目光落在了那兩個人完全赤裸的下身上:由於兩個人的生殖器的根部被皮繩緊緊紮住,碩大的陽具都向上昂立著.由於血液不能回流,陰莖只能保持著最勃起的狀態,憋得莖身上的血管和青筋都爆突出來.
老闆迎了上去,從馬仔手中接過了兩根皮繩.
"我做一下介紹,這位是我市大名鼎鼎的特警隊長----蕭野."老闆的手猛拽了一下一根皮繩,只見拴在這根皮繩另一端的戴警帽的壯漢身體向前一傾,踉踉蹌蹌地站到了前面.
"而這位,則是近幾年赫赫有名的黑豹殺手----唐豹."那個身穿緊身迷彩軍背心的壯漢也不提防地被狠拽了一下,差點跪在地上.
"有趣的是他們還是一對最要好的弟兄."老闆的目光一下又陰冷起來"而現在-------他們都是我的性奴,我的玩物."
客人們慢慢聚攏上來,將兩個玩物圍在中央,一邊仔細觀瞧,撫摸,一邊議論吩吩:
"真不錯,身體壯,長的也好."
"可惜,我至今還沒有一個警察玩物,真想玩一玩警察的屁眼兒."
"我喜歡這個黑小子.看,這黑屁股多翹,摸上去還緊繃繃的."
"啊!這兩根雞巴,夠粗,夠大,玩起來一定很刺激."
老闆清了清嗓子,宣佈道:"比賽之前,我先定個規則."然後走到了兩個"玩物"面前,撕下了兩個"玩物"眼前的眼罩,看著兩張由於憤怒和羞愧而脹紅的臉,說道:"因為你們是生死與共的好兄弟,所以比賽的規則也不一樣.正常的比賽,輸的一方要受到嚴懲.但由於你們的感情,在比賽中肯定會"你謙我讓",爭取失敗.所以,這次的比賽是--------懲罰勝利的一方.也就是五局三勝制,誰勝三局,誰將受到懲罰."
"不錯."
"太妙了."
"好主意."
... ...
客人們對決定都表示贊許.
"至於懲罰的方式,將由我的小公子決定和施行.但我可以告訴你們,無論什方式都會讓受懲罰者刻骨銘心,永生難忘的."
這時,從人群裡擠出了一個十三,四歲的小男孩.只見他走到了兩個"玩物"的面前,仰頭看著兩個高大的壯漢,笑嘻嘻地說:"上一次的那個失敗者你知道我是怎"收拾"他的嗎?我讓人一顆顆拔掉了他的牙齒,現在已經成了我的"活夜壺"."這令人毛骨竦然的話居然是一個童音未消的聲音說出來的"好了,比賽開始!"老闆大聲宣佈.
第一項:"健馬"拉車
唐豹和蕭野的雙腿間都被連上了一根半米長的鐵棍,鐵棍的兩端用鐵扣緊緊固定在兩個膝蓋上.紮住兩人生殖器根部的皮繩穿過胯下,另一端分別拴在了兩個木車上.木車上都坐上了一個"駕馭者",都是兩個十來歲的男孩,他們都是小公子的夥伴.兩匹"健馬"的嘴上都被扣上了馬嚼子,嚼子被勒得很緊,迫使兩匹"健馬"將嚼子中的橫棍緊咬在兩齒間,絲毫移動不得.當車上的兩個小"駕馭者"拉緊連著馬嚼子的"繩",並揮動手中的"馬鞭"時,兩輛"馬車"便在兩排客人夾成的跑道上緩緩前進了.二十多斤的木車加上端坐其上的小"駕馭者",重量近百斤,完全由兩匹拉車"馬"的生殖器向前拖動,而稍微有一點停緩,小"駕馭者"手中的"馬鞭"就會無情地落在兩個汗流浹背的軀體上.
客人們興致勃勃地觀看著.
由於每匹"馬"的兩腿之間都被一根半米長的鐵棍束縛,使得兩腿在行走時不能絲毫打彎,只能直著兩腿按照固定的步幅左歪一下,右歪一下地向前挪.每挪一步,身體也會隨之一震,兩根時時刻刻都昂挺的陰莖也隨之不停地或上下顫動,或左右搖擺.客人們時不時被這滑稽的場面發出陣陣哄笑.為了增加比賽的難度和刺激,幾個馬仔還在跑道上隨時放上一些石塊.當然為了不讓"健馬"有所準備,這些障礙物都是在"健馬"跑過後悄悄放在車輪前的.每當車輪遇到這些障礙物後,或是猛然停止,或是重重地顛簸一下壓了過去.但無論怎樣,對於"健馬"的感受都是一樣:生殖器被猛拽一下.隨著那揪心般的一痛,"健馬"的嘴裡也會禁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吼聲.
終於,在一片加油聲中,唐豹的車先沖過了終點.
"第一局,唐豹獲勝."老闆高聲宣佈.然後對著气喘吁吁的唐豹和蕭野說到:"抓緊恢復體力,還有好幾項呢!"
(八)盛宴(中)
短暫的休息之後,便開始了第二項比賽——肛門拔河。
龍傲小心翼翼地捧上了一個大盒子,打開盒蓋後,露出了裡面一排排的球形肛塞。那些肛塞長短不一,由大到小依此排列。最小的肛塞球只有葡萄大小,但是十多個連成了一串。而球的形狀越大,串上的數量也就相應的減少。其中最大的是單獨一個球的,但球的直徑赫然有十釐米左右,宛如一個成人握緊的拳頭。老闆看了一眼盒中的器物,然後向客人們徵求意見:“大家希望對玩物用哪一種肛塞球能使今天的比賽精彩激烈?”
客人們看過之後一致要求使用那個最大的獨頭肛塞球。但也有人不無顧慮地問道:“那大的傢夥從玩物的屁眼塞進去再拉出來,不會把屁眼撐裂吧?”
“絕對不會。我的玩物們都經過了長時間的鍛煉,肛門也是“身經百戰”的。當然了,即便不會被撐裂,但劇烈的疼痛是避免不了的。”
“那太棒了,就用這個最大的吧!”一想到玩物們將因為肛門被巨形肛塞球撐大到極限而痛苦萬狀時,客人們都異常地興奮起來。
比賽的場地是一個八米長,一米半寬的鐵台,而合適的高度能讓圍在鐵台四周的觀們極其方便,清楚地看清玩物們比賽時的全部過程,甚至於巨形肛塞球從玩物的肛門中“脫穎而出”時括約肌變化的每一個細節都不會被錯過。唐豹和蕭野被拉上了鐵台,被緊銬在身前的雙手伏住鐵案,臀部相對跪在鐵臺上。紮住生殖器的皮繩已被解下,兩根變軟但仍然碩大的陰莖幾乎垂在鐵臺上。
“為了看的清楚,大家可以儘量靠近。因為玩物們的屁眼已被徹底洗淨,即使捅得再深,撐的再大,也不會有一點糞便濺出來弄髒各位的。”老闆的話打消了大家的顧慮,都把頭向前探的更近了。
向“玩物”的肛門裡塞肛塞球的任務交給了強仔,但是一位自告奮勇的客人提出了請求,希望能親手將肛塞球塞進特警隊長蕭野的肛門,以了卻從未玩弄過警察的肛門的心願。老闆笑著同意了。首先兩個“玩物”的屁股都被用力拌開,將褐色的肛門充分地暴露在人的視線裡。兩根假陽具又分別捅了進去,然後開始來回地抽插。當括約肌漸漸鬆弛後,假陽具被迅速地拔出,兩個巨形肛塞球緊隨著向已經充分張開的肛門發起了進攻。每當肛塞球被向肛門裡推進一小步,唐豹和蕭野的身軀都不由一顫,口中也會發出一聲悶哼。漸漸地肛塞球被推到了中間位置,也就是球的最大直徑部分卡在肛門邊上。這時候兩個“玩物”的肛門已被撐大至極限,甚至括約肌上的褶皺都被全部抻平。而此時兩個操作者卻並不急於把球推進去,就讓兩個球停留在那個位置,以便客人們仔細地欣賞。那個自告奮勇的客人心情極其激動,他時而忘情地看著蕭野那由於劇痛而脹紅的臉,時而仔細地觀察著那被自己親手撐大到極限的肛門,時而用手撫摸著蕭野那佈滿汗水又微微顫抖的健壯身軀,不住地自言自語:“啊!警察的屁眼是這樣的。。。。。。”
當肛塞球被完全塞進了“玩物”的肛門後,兩個操作者又把假陽具捅了進去,把肛塞球推擠進了直腸深處。當兩個“玩物”的肛門完全閉合後,露在肛門外邊的兩個肛塞球上的鋼繩被扣在了一起。
啪,啪,啪。。。。。
“快向前爬!用力拉!”
隨著幾聲巴掌拍在“玩物”屁股上的清脆響聲,強仔開始向“玩物”們發號施令。兩邊的客人們也一邊喊著加油一邊不斷地伸出手掌瘋狂地拍打著“玩物”們的屁股。不一會,兩個赤裸裸的屁股就被拍得通紅。唐豹和蕭野奮力地向各自的方向爬,都希望取得比賽的勝利。保全對方是他們共同的心願。他們一邊竭力地向前拉,一邊儘量閉緊自己的肛門,已防肛塞球被拉出來。但隨著力量的加大,他們都感到了肛門深處的球體漸漸地向外滑動。唐豹緊咬著牙,極力閉合著自己的肛門,他多希望能贏下這局,那只要再贏一局,最後受懲罰的將是自己。但飽經蹂躪的肛門根本抵擋不住那向外的拉力,只能任由那直腸裡的肛塞球慢慢滑到了肛門的內側邊緣。忽然,他感到一陣大力,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括約肌,感覺緊閉的肛門好象被人用手猛地扒開,肛門的肌肉也由於驟然拉緊而巨痛難當。
“啊!露出來了。”
“看,屁眼都撐紅了。”
隨著觀的叫嚷聲越來越大,唐豹肛門中的肛塞球也越露越大。
當肛塞球中間的最寬部分連著幾條血絲沖出了肛門後,伴隨著人群中爆發的喊叫聲,唐豹再也禁受不住劇痛而失聲長嚎。。。。。。
老闆高聲宣佈:“第二局,蕭野獲勝。”
“我早就知道唐豹會輸的。他們的屁眼誰松誰緊我是最清楚的。”興奮的客人們誰也沒有注意到強仔的自言自語。
因為客人們的興致極其高漲,所以沒有給“玩物”們任何的休息時間便開始了第三局——仙人點燈。
蕭野和唐豹又被反銬了雙手,被強仔揪著生殖器拉到了眾人面前。老闆手中拿著兩根筷子般粗細的金屬棒向客人們問道:“有誰願意親手把他插進玩物的雞巴?”
“爸爸,讓我們來!”老闆的話音剛落,小公子就領著他的一個小夥伴站了出來。
“還是把機會留給客人吧,你有的是時間玩。”老闆有些不同意。
客人們卻都贊同。
目睽睽下,兩個男孩走到了蕭野和唐豹面前。只見男孩們都開始用一隻稚嫩的小手上上下下撫摸著兩個健壯的身軀:時而在“玩物”那碩大的已經鑲進了空心銅管的乳頭上撩撥,時而在“玩物”的屁股溝裡摩擦滑動,時而將“玩物”的兩個巨大的睾丸攥在掌心轉動,揉捏。。。。。。但另一隻手的目標始終是“玩物”們的陰莖。兩根疲軟的陰莖在那兩雙小手的熟練動作下慢慢膨脹,揚頭,直至最後昂然怒立時,幾乎讓那兩隻小手把持不住了。唐豹和蕭野的心都已屈辱到了崩潰的邊緣,但無奈雙手反銬,還被身後的兩個馬仔死按著身體,只能默默地閉上雙眼,在人的貪婪目光中和刺耳的嘲笑中,任由自己那健壯的身體被兩個還未成年的孩子盡情玩弄。。。。。。忽然,唐豹感到下身一陣劇痛,不禁失聲叫了出來。他睜開怒目,只見小公子正將手中的金屬棒一點點地想他高挺著的陰莖的尿道口插進。
“啊!啊!啊。。。。。。”金屬棒每向裡遞進一點,都疼得唐豹心臟緊縮,渾身顫抖,他企圖用前仰後合來分散劇痛,無意間看到了對面的蕭野在那個男孩的同樣操作作下也是疼得滿身流汗,身體扭曲。但兩個孩子卻不為所動,仍舊專心致志地繼續著。不一會,兩根金屬棒都足足插進了二十多公分。兩個男孩用膠布將龜頭與露在尿道口外的金屬棒粘在一起,防止陰莖變軟收縮。這時,兩根碩大的陰莖就像是兩根穿在鐵子上的烤腸,等待著下一步的“烹製”。
兩根一指長的細蠟分別插在了兩根金屬棒前端的尖頭上,並且都被點燃。然後兩個男孩便用力地拍著唐豹和蕭野那結實的屁股他們趕上了兩張都立有高大燭臺的桌子上。
“現在點燃那些燭臺上的蠟燭。在插在你們雞巴上的細蠟燃盡之前,比誰點燃的蠟多。”老闆向“玩物”們介紹著規則。
燭臺上的蠟燭高低錯落,分佈有致。中間的的幾排最容易點,而底下的幾排則需要“玩物”們屈著雙腿呈“騎馬蹲襠式”,而最下面的一排幾乎要全蹲下來。但當中間和下面的蠟燭全點完後,便開始了最艱難的上面部分。由於頂層的蠟位置很高,只能踮著腳,用顫微微的“點火棒”去艱難的夠。而一不留神靠得太進,還會被下面的燭火燎著陰毛。眼看著尿道口外的燭火越來越短,唐豹和蕭野的難度也越來越大。觀眾們也屏住呼吸等待著最後的時刻。
終於,兩支細蠟同時熄滅了。而兩個各插有二十根蠟燭的燭臺上,唐豹這方還剩兩個未被點燃,而蕭野那剩了三個。
第三局,唐豹險勝。
這時,室內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兩盞燭臺將高桌上的唐豹和蕭野映襯得更加性感。在搖曳的燭光下,兩個健壯的身軀泛著紅光,忽閃忽滅的晶瑩亮點則是肌膚上的汗珠輕輕地滑滾。寂靜的空氣中只剩下了觀眾們沈重的喘息聲。

(九)盛宴(下)
下一項是“吸奶”大賽,考驗玩物們的口交技巧,比比誰能先完成吸出十個人精液的任務。”老闆話音剛落,便從兩旁的側門中走出了兩列打手,一列十人站成了兩排。唐豹和蕭野又被人揪著陰莖從表演臺上牽了下來,,分別被兩腿大叉地按跪在兩排打手的頭一人面前。
“用你們的舌頭和屄嘴好好伺候你們面前的傢夥們,而且吸出的精液必須全部喝下去,注意要一滴不剩,漏出一點就算白吸了。誰先喝下第十人的精液就為優勝者。”老闆向玩物們解釋著比賽的規則,“不要試圖偷懶,尤其是我們的大警官——蕭隊長,你現在一比二落後,你希望你的好弟兄最後取勝而受到嚴厲懲罰嗎?”
所有的打手們都已自己褪下了外褲,但是為了增加比賽的難度,每個人的緊身內褲卻都沒有脫下,都叉著雙腿,挺著那被緊兜著鼓鼓囊囊的物件,像是兩排等待檢閱的士兵。蕭野和唐豹頭上的警帽和軍帽在比賽中一直也沒被摘下,但在這項比賽中為了便於玩物們“工作”,玩物們頭上的警官帽和軍帽都被把帽沿轉到了後面。
啪,啪,隨著抽在唐豹和蕭野身上的皮帶發出的兩聲號令,比賽開始了。
因為所有的打手們都穿著內褲,所以玩物們對每一個人的操作步驟都是如下進行的:脫下內褲——裹舔陰莖使之儘快勃起——陰莖使之儘快射精——細心吞下所有精液。由於兩個玩物的雙手都被反銬在身後,所以每一個步驟都只能由嘴來完成。而每個打手的內褲又都是緊身的,所以單單用嘴脫下它就不是很簡單的事情。需要玩物小心謹慎地用牙齒咬著內褲的邊一下下,一點點向下拉,而每當不小心牙齒咬到了打手的肉時,都會伴著打手的辱被狠扇幾個耳光。當內褲被艱難地拉下後,就要將露出的陰莖刺激變硬。開始,這個過程是很緩慢的,因為唐豹和蕭野以前一直是被戴著口撐被強迫著進行訓練的,從未去主動將別人的陰莖含在嘴裡,更沒有過這方面的“技巧”。但此時都心念對方,想取得最後的勝利而成為被懲罰的人,於是便都極力地去完成任何一個過程。當蕭野把第一根陰莖含在嘴裡時,幾乎要把胃裡的所有東西都嘔出來。但隨著一根根的陰莖先後地插進他那已被摩擦得麻木的嘴裡後,他所想的和所做的就仿佛成了機械的程式,自然且純熟起來。當新的一根軟軟的陰莖含在嘴裡,他會馬上先用唾液和嘴裡殘餘的上幾根陰莖射出的而未被全部吞咽下去的精液將它潤濕,然後用舌尖快速地撥弄含在嘴裡的龜頭。當然,如果那根陰莖是包皮的,則必須先用雙唇將包皮剝開,以便龜頭能得到足夠的刺激而快速的勃起。隨著動作的逐漸純熟,含在蕭野嘴裡的陰莖勃起的速度也逐漸變快。當那根陰莖在嘴中慢慢膨脹變硬,直至脹滿整個口腔,甚至龜頭頂到了嗓子眼處後,蕭野就知道可以進行下一個步驟了。他或裹或舔,或吸或允,當然這個過程既要竭盡全力,又要小心翼翼,因為只要給打手帶來任何一點的疼痛,火辣辣的耳光便避免不了。當打手的身體一挺一挺並劇烈顫抖時,蕭野就知道自己的口腔又要即將被注滿新鮮的“液體”了,於是開始放慢速度,小心注意地套弄,以便那根“巨炮”怒射出的“子彈”能一點不漏地裝進口腔,然後慢慢吞咽下。但這實在不好把握,有幾次蕭野還未準備好,含在口中的“巨炮”便已將“子彈”一股股直接射進了他的嗓眼,嗆得他滿臉通紅,卻又不敢咳嗽,恐怕咳出一點精液。
觀們屏住呼吸,室內只能聽見被伺候的打手忽高忽低的呻吟和陰莖在濕漉漉的口腔中摩擦所發出的“咵咵”聲及時而響起的響亮的耳光聲。
當蕭野艱難地吞下最後一人的精液後,全場爆發出了掌聲。
蕭野轉頭看了看一旁的唐豹,只見他所跪的人後面還有四個人。
“第四項,蕭野大勝。”老闆興奮地宣佈,“二比二,太精彩了,太緊張了,勝負只有最後決出了!”
最後的決戰——自由搏擊。
比賽是在一個圓型舞臺上進行。台頂的聚光燈將舞臺照如白晝,將圍坐在四周的觀隱在了黑暗裡。兩個“搏擊者”,兩個生死弟兄面對面站在一起。雙手都被銬在胸前,一根一米長的皮繩的兩頭緊緊紮住兩人生殖器的根部,使兩人的距離最多能離開一米。由於嘴中都被塞上了口塞,兩人唯有相互間默默地注視著。
“誰先將對手打下台,誰就是最後的獲勝者!”老闆高聲宣佈比賽開始。
沒有任何語言,只有兩雙淚目默默對望,只有四隻拳頭慢慢握緊。忽然,兩人幾乎同時向對方動手。只見兩個健碩的軀體時而碰撞在一起,時而猛地分開。緊銬的雙手時不時擊打在肉體上發出“蓬蓬”的悶聲。由於兩人的生殖器被皮繩連著,每當分開後距離只要超過一米,便會被拽的巨痛,使得兩人的渾身本領絲毫無處發揮,只能象潑皮打架一樣相互糾纏。四周的觀卻像是在欣賞最激烈的散打比賽般高聲
(十)群鬼之夜
比賽之後是盛大的宴會。
當客人們魚貫走進寬敞明亮的宴會大廳時,立刻被裡面的景象震撼了。
近千平方米的宴會大廳正中,是一張三十多平方米的圓形餐台,巨大的臺面由二十個均勻分佈的“支柱”支撐。而那二十個所謂的“支柱”竟然是二十個全身赤裸的健壯青年。只見那二十個裸男全部面朝外呈四肢伏地狀,手腕和腳腕都被緊銬在地上的鐵扣內。巨大的臺面就擔在二十個人的脊背之上,並由垂下的粗鐵索繞過雙肩固定在每個人的腰間。在每個“支柱”的前面,都設有一把“坐椅”,也是二十個健壯的裸男。每個人都是腰部被一根立在地上的圓木柱高高頂起,而四肢則呈反弓狀被銬在木柱底端的四個鐵環內。餐台的正中央赫然佇立著一個“人肉燭臺”,那是一個身材極其強健的壯漢仰面朝天躺在那裡,而雙腿卻被大大劈開向上反壓到頭的兩側,並固定在兩耳旁臺面上的鐵銬內,使得肛門一覽無餘地向上暴突。粗大的陰莖垂在臉的上方,並且只能與臉保持半尺的距離,因為鑲在龜頭和鼻孔上的銅環之間被一根半尺長的細鐵絲連著,雙手則被銬在臀部兩側的臺面上。那壯漢的暴露向上的肛門裡深深插著一支粗如兒臂的巨燭,閃耀的燭火照亮了遍佈在墳起的肌肉上的各種千奇百怪的累累傷痕,也照亮了其四周擺滿的美食佳肴。在餐台上面的棚頂上呈環形懸挂著十個裸男,都是四肢大開呈飛翔狀,每人的下面都懸吊著一個圓型燈架。燈架上插滿了點著的蠟燭,而吊著燈架的細鐵鏈則連著鑲在每個人身上的三個小銅環裡,這三個小銅環分別鑲在每人的龜頭,乳頭和鼻孔上。
老闆引導著客人們一一落坐在“肉椅”上,當每個“肉椅”被坐上一個沈重的屁股時,都會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老闆坐下後,卻解開了褲帶,並掏出了軟囊囊的陰莖,正在人疑惑不解時,只見老闆把陰莖送進了正好伏在他兩腿間的那個支撐著餐台的“肉支柱”的嘴裡。客人們恍然大悟,於是都紛紛解開褲帶,將自己的陰莖送進了各自的目標。
“諸位,今天的比賽真是精彩,我的兩個新玩物也沒有讓諸位失望吧?”老闆向客人們打著招呼。
“太棒了。”
“十分精彩。”

“真想讓他們永遠比下去。”

客人們興高采烈地議論著。
“要不是看到老闆你對這兩個玩物這喜愛,我真想與你換一個。”一個胖胖的客人試探著。“我的玩物你儘管挑。”
“那可不行,我還沒玩夠呢!再說,犬子也不會答應。我玩過的玩物還必須要經過他和他那些小夥伴的嚴厲調教。”
“小公子真是人中之龍,可謂虎父無犬子啊!”客人們奉承著。
“是啊,那些小孩子真是想象豐富,玩的花樣千奇百怪,我這個當父親的也是自愧不如。不過倒是落入他們手裡的玩物可就慘了。這些‘肉桌柱’,‘肉椅’,‘肉燈架’,有的曾是體育明星,有的曾是影壇新秀;有的曾是雇傭兵戰士,還有的是無惡不做的罪犯,儘管以前的身份各不相同,但是落在那些小孩子的手裡無不膽戰心驚,哭天喊地。大家再看看那個“肉燭臺”,是不是有點眼熟?”
客人們都仔細地打量著那個餐台中央被插在自己體內的巨燭而照得紅亮的強壯軀體。
“有點象那個世界摔跤冠軍亞力山大,不會吧。。。。。。”一個客人自言自語道。
“應該說是前摔跤冠軍,而現在諸位不覺得他已經是我餐桌上的一道美味嗎?”老闆說完哈哈大笑。
“啊!真的是他!我一直想對他下手,沒想到被你捷足先登了。怪不得我奇怪最近一直沒有他的消息。”一個美國老頭驚訝地嚷著。
“對他的調教可是費了些事,看看他身上的那些美麗‘花紋’,就是那些孩子們調教他留下的傑作。”老闆的話激起了客人們的興趣,都再次把目光投向那裡。
“這些應該是鋼絲鞭抽出來的。”一個客人指著遍佈在那人大腿和兩肋上的鱗狀傷疤說道。
“那全身的疤點一定是鋼針刺過後留下來的,而且針眼兒四周的肉上有焦痕,不是在針上通了電就是用火燒灼過留在肉外的針尾。”另一個客人似乎也精於此道。
“看!那屁股上一邊有一個字,。。。性。。。奴,應該是烙鐵燙上去的吧?”
“這回你可看錯了,這是那些孩子們一刀一刀刻上去的,當然每刻一筆後都要用電烙鐵為他止血。”老闆認真地解釋著。“那次這個‘大硬漢’幾乎喊啞了喉嚨。”
“對了,怎沒看見貴公子?連他的那些小夥伴也都不見了。”一個客人問道。
“他們在外邊‘伺候’那個蕭警官呢!他既然是這次比賽的勝者,自然要受到嚴厲的懲罰。”
“噢,不請我們欣賞欣賞嗎?”
“準備好後自然會叫我們的。說真的,我也不知道他們會玩出什花樣。”老闆又高聲宣佈道:“現在讓我們共同慶祝今天的相逢和這次比賽的圓滿成功吧!”
老闆端起了面前的酒杯,卻並不馬上喝下。只見他的手抓住身下的“肉椅”那上突的陰莖快速地擼動,不一會,便隨著幾聲呻吟,一股股的精液射進了他杯中的酒裡。“大家不妨一試,很美味的。”說罷,老闆將酒一飲而盡。
客人們也紛紛親自如此調製這種“雞尾酒”,那一根根陰莖在客人們的手裡仿佛成了酒桶的龍頭,只要杯中又注滿了美酒,便想方設法地刺激它,盡可能地再擠出一點液體。
這時,兩個打手推著一個巨大的餐車走進宴會大廳。餐車上,唐豹那黝黑健壯的軀體被固定在上面。他的兩臂前展叉開,銬在車板上,而兩腿也直立地最大限度叉開銬在車板上。使得整個身體呈A字形,並高撅著結實的屁股。他的身下,除了放滿各種各樣的水果,還放有一支鵝毛和一個快樂器。打手們推著餐車圍著圓桌遊走,哪位客人想吃的話都可以隨時叫停。唐豹那已被徹底洗淨的肛門於是就成了人們品嘗水果時的器皿。小形的水果如櫻桃,葡萄或草莓等,只須用鵝毛輕輕撩撥,刷弄那兩個黑屁股蛋中間的溝,那褐色的肛門就會因搔癢而張開,客人就會很容易將小形的水果毫不破損地塞進去,然後用手扒開兩個屁股蛋,將嘴湊到唐豹的肛門上,把水果吸出來吃下去;而大一點的如小桃子,小蘋果,或是香蕉,就必須用快樂器將肛門撐大,然後將水果塞進肛門一半,而客人則同樣扒著唐豹的屁股,臉貼上去吃外面的一半。
唐豹狠咬著牙關,毫不做聲,任憑那些野獸在自己的身後盡情的“享用”。看著那些同自己一樣的受難者們,不禁讓他深感震驚。這是不是就是他的將來,他有些不敢想。還有蕭野,為什看不到他?他們會把他怎樣?想到這,他不禁心急如焚。這時,他隱約聽見了遠出傳來的淒厲的叫聲。
(十一)酷罰
蕭野再一次從劇痛中悠悠轉醒,儘管每一次在劇痛中昏迷時,他都多希望不再醒來。
當他在艱難地進行比賽時,他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保全唐豹;而此時,他的最大願望,就是----死亡。
當老闆高聲宣佈他是即將受懲罰的人時,他的心中甚至一陣竊喜。蕭野還清晰地記得,當他被那群興高采烈的孩子們連拉帶拽地弄出門的那一刻,唐豹那無助地望著他的雙眼,和默默流下的兩行淚水。而對於即將到來的懲罰,蕭野有著一定的思想準備,肉體和精神的折磨已經有所經歷,更何況對他的施刑者還是一群稚氣未脫的男孩。而此刻,他已深深知道,他錯了,他太低估那些已經並不稚嫩的男孩們了。
一個半米高,兩米見方的石台便是蕭野受難的刑場,也是蕭野這個“活雕塑”的展臺。他被淩空架在石臺上,全身沒有任何部位著地,只依靠著兩根空心鋼管與石台相連並支撐著全身的重量:前面一根直插進蕭野的口腔,並深及到咽喉,鋼管的另一端向上傾斜著固定在蕭野面前的鐵柱上,而且在鋼管上安有一個開口,上面連著一個漏斗;後面更粗的一根鋼管則插進肛門二十多公分,體外的一端向下傾斜,頂頭固定在蕭野身後的鐵柱上,而且鋼管中間也安著一個開口,並安著一根粗橡膠管通到地上的一個鐵盆內。由於插進口腔的鐵管位置稍高,使得蕭野那平擔著的身體與臺面並不十分平行而略微向上傾斜著。雙手被緊銬在後背上,在手銬上還插著一個木牌,上面寫著這個“作品”的名字——“被電擊屁眼的警官”。雙腳也被擔在插進肛門的鋼管上,並銬在一起。粗大的陰莖向臺面垂著,並且由一個最小的男孩將一根細膠管一點點插進了尿道近二十公分,並且用膠帶固定在龜頭上,膠管的另一頭也通到了放在石台下的一個鐵罐裡。此時他就象一隻被穿在鐵子上的被剝光了皮的青蛙,無助地等待著那又一次即將到來的痛苦。
男孩們圍在這個活“雕像”的四周,一邊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一邊議論著如何把這個“作品”進行下一步的改造。當然僅僅觀看一個警察被插進口腔和肛門裡的鋼管架在空中是不會讓男孩們如此興高采烈的,每當那個小公子笑嘻嘻地把一個操作盒上的按鈕按下後,真正的精彩便開始了。操作盒上的電線連著一個小型的發電機,而發電機上又有一根電線接在插進了蕭野肛門裡的那根鋼管上。只要小公子那幼嫩的小手按下時,強烈的電流便開始再一次進攻蕭野那已包受蹂躪的直腸內壁。第一股電流所帶來的痛苦是最強烈的,因為它是突如其來而使蕭野沒有絲毫準備的。流滿汗水的軀體本已因筋疲力盡而鬆懈,卻身不由己地因突來的電流而猛地繃緊。電流的強刺激使得肛門暫時麻木,只覺得身體像是被巨錘猛擊一下。而隨著電流持續燒灼著嬌嫩的直腸內壁,劇烈的痛感便隨著直腸上的神經末梢傳遍全身,直至大腦皮層。幾秒的沈默之後,駭人的嚎叫便破吼而出。因為口中插著鋼管,而使得嚎叫聲更加響亮,激蕩著石室的四壁,回蕩在每一個小觀的耳畔。隨著電流忽強忽弱的持續,蕭野渾身那健壯的肌肉也不斷作著各種變化,時而繃緊,時而鬆懈,時而不停地顫動,時而劇烈地扭曲。然而深插進肛門和喉管的鋼管卻始終固定著懸空的軀體,絲毫不得鬆動。有時電流還會被調成脈衝式,隨著一下下間斷開的強電流的衝擊,蕭野的軀體也會隨之有規律地向前一拱一拱,直逗得男孩們哈哈大笑,而蕭野也只有用昏迷來結束這一次的“表演”。然而,男孩們是不會讓他昏迷太久的,只要興致一來,便會用一桶冷水喚醒他,看他繼續進行精彩的“表演”。。。 。。。
每當電流一通,蕭野的直腸便劇烈地筋攣,抽動,使得糞便傾瀉而出,並順著連著鋼管的橡膠管流到地上的鐵盆內。持續幾分鐘的電擊就會使得直腸完全排空。男孩們在鐵盆內的糞便裡拌進各種營養素,以使蕭野能保持住必要的體力,然後便將這些富含營養的糞便倒進插在蕭野口中那根鋼管上的漏斗裡,那些“美食”便直接順著深及至喉的鋼管流進蕭野的食道。而這個“活塑像”所喝不僅僅是順著插進尿道的軟管流進尿盆裡的自己的尿液,因為每天這個“活塑像”都會因為劇痛而流出大量的汗液,使得自己的尿液每天都在減少。為了維持正常的生理需求,男孩們每天都在鐵盆中小便,以使這個“活塑像”不會太渴。
幾天來,客人們在老闆的招待下每天都在任興高采烈地玩弄著所有的性奴,而在閒暇之餘,總會來到這裡來看一眼這個被肉體上的劇痛和精神上的侮辱折磨得掙扎在崩潰邊緣的大警官。而且都不會忘了親手按下按鈕,看一看那個健壯的裸體如何在自己一根小手指頭的動作下就不斷的扭曲,顫抖。
唐豹也有興做了一次的觀,那次是在被小公子當作馬騎來的。一個皮馬鞍固定在唐豹的肩頭,雙手被反扣在馬鞍下面。小公子穿著帶刺的馬靴,手中攥著緊咬在唐豹口中的馬嚼,騎在馬鞍上。一個帶有長須的馬尾狀的肛塞插在唐豹的肛門裡,而因根部緊紮而時刻高昂的陰莖龜頭上則被穿進了銅環,並系吊著一個銅鈴當,使得在行走時叮咚作響。小公子用靴上的馬刺不斷地刺進唐豹的兩肋,催促著這匹“馬”來到“活塑像”前。
“看看我的傑作,你這匹笨馬。”小公子向唐豹喊道,卻絲毫沒注意到身下的“笨馬”已劇烈地顫抖。
唐豹早已面部紅漲,雙眼圓瞪。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更不願相信。然而當看著那個肉體在電流的刺激下痛苦的掙扎,看到那些男孩們在給這個肉體喂食,聽到那熟悉的嗓音發出的咳人嚎叫時,真的讓他驚呆了。
十二)永生之獄
天漸漸地亮了,太陽再一次將絢麗的光芒無私地灑向大地。也照亮了幾十個爬伏在“木馬”上的赤裸的軀體。唐豹迷懞懞地睜開雙眼,意識到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這裡是“小公子樂園”,在經歷了那次惡夢般的比賽和宴會後,唐豹便被送到這裡。剛來的那天,唐豹的心情似乎還很激動,因為幾個星期暗無天日的地下牢獄生活後,他終於第一次見到了藍天和太陽。而也從那一天起,唐豹便與這裡的幾十個與他一樣卑賤的性奴們一起無數次地綁銬在“木馬”上迎接日出,目送日落。
遠處傳來了紛亂的腳步聲,唐豹和其他綁銬在“木馬”上的所有性奴們都知道,那是小公子和他的那些小夥伴們向這裡跑來。這已經是他們每一天新生活開始的必定前奏。老闆是個注意保養的人,每天早上都要喝一杯鮮“牛奶”,也就是成年男子的精液。為了保證“牛奶”的新鮮,擠“奶”的工作都是在每天的清晨進行,而這項任務也就由小公子和他的小夥伴們來完成。男孩們對這項工作也是樂而不疲,每天的第一縷陽光照向大地的時候,男孩們便都已精神十足地開始了他們一天當中的第一項工作。男孩們跑到“奶牛”群裡,各自先分配好各自的任務。每天的“奶牛”數量都是不一樣的,因為每天都會有性奴或是被別人借走,或是被選進“性虐表演團”去各地巡演,而被臨時借來或被剛剛抓來的性奴也是隨機被添加到“奶牛”的隊伍中,所以每天分配到男孩們手中的數量都不一樣。男孩們竟如此地熱愛勞動,都不願分到自己手中的“奶牛”比別人少,所以每天擠“奶”前,都少不了一番爭爭講講。而那些健壯的“奶牛”們只有爬在木馬上,四肢垂銬在木馬的四條腿上,默默地等待著分配。激烈的爭吵後,每個男孩都開始拿著量杯走向各自的目標,他們一心只希望今天的擠“奶”量要超過別的男孩,以免被恥笑。對於每一匹“奶牛”身上的累累傷痕,他們都是熟視無睹,因為只要哪個“奶牛”只要犯了一點點的錯誤,或是僅僅為了取樂,他們都會在那個健壯的裸體上添加上新的花紋。木馬的高度恰到好處,使的每一個小擠“奶”員不用蹲下身就能正好面對“奶牛”那從木馬中間的窟窿中垂下的生殖器。男孩們那幼稚的小手一攥握上“奶牛”們那碩大的陰莖,便充滿了活力。他們如此專心致志地工作,任憑在他們時快時慢地上下擼動下,“奶牛”們情不自禁發出的慘嚎和哀叫。直到一匹“奶牛”連續射精數次實在擠不出來更多的“奶”後,男孩們才會住手走向下一匹。直到最後的“奶牛”被擠幹後,男孩們便將手中的“成績”互相比較,而最少的男孩是要被嘲笑一番的。而那個男孩往往一邊紅漲著臉,一邊暗暗盤算如何對那幾匹“奶牛”進行嚴厲的懲罰。而“鮮奶”最後則被倒在一個精美的水晶容器中,由專人送到老闆處,供其享用。
擠奶之後,性奴們便被看守們依此從木馬上解下來,帶著手銬和腳鐐在看守的監視下進行一天的勞作。工作的種類各不一樣,每人的分工也不盡相同。有的平整草坪,有的搬運重物,還有的則按照男孩們的意願製造各種新的刑具和刑架,當然每一件成品都是為他們自己準備的。由於為了擠奶,男孩們每天都起得很早,所以在性奴們開始勞動時,有的男孩便開始小憩。四個性奴身體反弓並排平吊在兩棵相對的樹上便是一個男孩的“人肉吊床”,每一個想休息的男孩都躺在這樣的吊床上,或是撫摸著四個丘起的屁股或是數著那“肉床”上的傷疤進入夢鄉。而不困的男孩則騎著一匹“壯馬”四處巡視性奴們的勞動,時不時對勞動不認真的性奴狠抽一鞭子。
給性奴們喂食的時間是固定的,每天三次,一次只有五分鐘。所有的性奴都被反銬雙手,一排五人排好隊跪在地上,頭伏地直接用嘴象狗一樣吃乘在盤子裡的食物。由於每一個性奴都被規定吃食時必須高撅屁股,使得每一張吃食的嘴面前都正對著一個高撅著的屁股。每天的排便時間也是固定的,大便和小便都只有一次集體排便的機會。大便時和吃食時的排列和姿勢完全一樣,使得每一個性奴在大便的同時都能清晰地看到前面的那個靠得很近的肛門大便時的全部過程;而小便則必須象狗一樣起左腿,幾十個健壯的性奴一起腿小便的場面既滑稽又壯觀。而在禁止排便的時間裡,每一個性奴的肛門都會被肛塞塞住。而唐豹有一次實在憋不住尿,在勞動時偷偷小便被一個男孩發現,受到了嚴厲懲罰。唐豹被四肢大展地固定在一個“門”形木架上,四周則跪滿了觀刑的性奴。所有的男孩都拿著一個吹管,用裡面的吹針向那個肉靶一次次的射擊。
“嗨,我射中他的雞巴了。”
“我已經在他屁股蛋上紮上了三十多針了。”
“乳頭可真難瞄準,這多針都紮偏了。”
儘管唐豹被責令禁止喊叫,但有幾針紮在睾丸上時,還是忍不住疼出眼淚嚎出聲來。
每當小公子來了興致,便會叫性奴們表演節目。或是相互口交,或是相互雞奸。還有時被強令互喝小便或互吃大便。而讓性奴們跳裸體舞最讓男孩們開心。一般五六個性奴被編成一組,每人都被在那些鑲在鼻子,嘴唇,乳頭,陰莖上的銅環上拴上銅鈴,肛門裡也插進一個吊著銅鈴的彎在體外的肛插。當性奴們在臺上被強令舞蹈時,伴隨著悅耳的鈴聲,表演者們必須用最屈辱的姿勢去取悅台下的小觀們。因為如果有人被認為跳得不好,就會被拉出來獨舞。一根接著電線的金屬棒會插進他的肛門,當接通電流後,他想不跳都是不可能的。在電流的刺激下,直到他瘋狂扭曲的軀體筋疲力盡地癱倒在臺上,才會被切斷電源。
在每天的勞動結束後,男孩們還會選出幾個俊美健壯的性奴洗淨全身後為他們陪夜。唐豹是最受“寵愛”的夜奴之一,經常被綁銬在小公子或其他男孩的大床上。唐豹真驚訝那些男孩的精力,在一天的玩耍後,夜裡也居然精力十足。有時幾乎一夜不眠的翻來覆去的玩弄他,讓他整夜都氣喘噓噓,哀叫連連。一次。唐豹和另一個據說曾是海軍陸戰隊員的白人性奴一起為小公子和他的兩個小夥伴陪夜,他們被一正一倒地銬在一張奇大無比的床上,整夜被責令含著對方的陰莖口交,同時都感受著插進肛門的男孩們的手臂在直腸中蠕動時帶來的強烈刺激。。。。。。
半年了,自從那次看見被架在鋼管上受著嚴厲懲罰的蕭野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他。聽說,他已被送給了非洲的一個國王。但有一次,唐豹遠遠地看見了一個受虐的性奴很象蕭野。那是唐豹被選為“性虐表演團”的成員後被象貨物般疊裝進了一個大木箱用老闆的私人飛機運到了一個海島上,所有的主人都帶著自己的性奴前來聚會。當唐豹跪在台下的角落裡等待上臺表演時,聽到臺上的一個主人在介紹他的性奴曾經是一個大名鼎鼎的警官。唐豹偷偷地起頭向臺上看,只見一個健壯的身體被幾根鋼絲懸吊著。根據唐豹的經驗,應該是吊在鼻孔,乳頭和龜頭上。那人向前大叉的雙腿也被吊在空中,而為了鼻孔,乳頭和龜頭不被承擔著上身重量的鋼絲和銅環撕裂,那人只有竭盡全力用雙手撐著地面。他的主人站在他面前,正把自己的手臂往那人的肛門裡伸。而由於離的太遠和人影的阻擋,唐豹無法看清楚那個受虐警官的像貌。但那聲嘶力竭的慘叫聲卻是說不出來的熟悉。而等到唐豹們表演時,那個人卻早已不知去向。唐豹一邊強忍著劇痛一邊急切地向台下搜索,看到的卻只是一張張由於興奮而漲紅的臉。。。。。。
性奴的生活讓唐豹如在地獄,但曾經的殺手經歷則更讓他漸覺遙遠。唐豹——你是什?是真的曾經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大殺手嗎?還是一直就是供人玩樂的活的性玩具。當唐豹每一次暗暗問自己時,總是陷入了一陣陣的迷茫之中。。。。。。
(十三)驚蟄
伴隨著皮鞭棍棒擊打在肉體上的劈叭聲及看守們此起彼伏的罵喊聲,所有的性奴都知道一天的勞作又結束了,又開始了被銬伏在“木馬”上休息之前的最後一道程式:吃晚飯和一天唯一的一次排便。以下要做的因為日復一日的重復已成程式化:五人一排圍成個大圈頭拱地跪伏在地上;五分鐘內盡可能多吃些乘在狗食盆裡的食物(那些摻著看守們大便的又髒又粘的狗食雖然難吃但卻要支撐著一天繁重的勞動);吃食完畢後每個性奴都要用嘴拔出前面那個性奴肛門中的肛門塞,一起排便;集體排便後,每個性奴還必須用舌頭舔淨前面那個肛門上殘餘的屎垢;最後用嘴叼著那個拔出的肛門塞,對準前面洞開的肛門用力插進去。每一項步驟都必須遵守看守的號令,不允許有一點的延誤,否則一天的繁重勞動後不會獲得一刻的休息,反而要遭受看守們一整夜的折磨和淩辱。
當唐豹被銬伏在木馬上時,他緊張的心才漸漸平靜下來。他很慶倖沒有被小公子和他的那些小夥伴點到自己的代號。也就是說他的這一晚將會在木馬上睡個好覺,而不是被拉進水房,被從外到裡地清洗,灌腸,然後也許是被屁眼朝天地緊銬在那些男孩兒的床上整夜的哀嚎,慘叫。唐豹漠然地看著那幾個被“有幸”選中為男孩兒們陪夜的性奴被看守們揪著生殖器拉向了水房,那同樣健壯的軀體都同樣的在顫抖,因為在他們那遍佈全身的傷痕中即將會被添加進新的“花紋”,當然在這些“花紋”誕生的過程中還一定伴隨著亂顫的肌肉,渾身的汗水和他們那撕心裂肺般的徹夜“歌唱”(男孩們都把這種聲音叫做唱歌)。這時唐豹仿佛聽到了自己在陪夜時的尖嚎聲,那時斷時續,忽高忽低的響徹夜空的嘹亮“歌聲”也一定多次打斷過別人的夢鄉吧。
但是,今晚不用“歌唱”,今晚他只是一個聽。這就夠了!
天漸漸黑了。
唐豹那銬在木馬腿上的雙手緊握著拳,絲毫也不敢放鬆,仿佛攥著自己的生命。的確,那裡攥著他唯一的希望,在他那已攥出汗水的右手掌心,竟握著一根鋼針。
那根鋼針曾同其他幾十根相同的鋼針一起刺在唐豹身體的各個部位,關鍵部位的幾根還連著電線。那次唐豹“有幸”為兩個男孩陪夜,在幾番折騰之後,男孩們似乎認為唐豹的“歌聲”不夠嘹亮,於是就用鋼針來“激勵”他。那次唐豹確實為小主人們做了精彩的表演,當一根根鋼針慢慢深刺進他的身體時,他的“歌聲”真的嘹亮異常。而當命根子上的幾根鋼針被通上電流時,他的尖叫聲也仿佛要刺穿人的耳鼓。他如何在虛脫中被看守們解下來的,他已絲毫不記得了。但當他恢復了意志後,卻發現了遺留在大腿內側嫩肉裡一根鋼針。那根鋼針也許由於刺進的較深,遺留在體外的部分太小而被男孩兒們疏忽了。當時他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將那根針毫不遲疑地推進了更深,只在肉外留了極小的頭。那一刻,他幾乎看到了自由的曙光。
終於等到了這一刻。當唐豹被解開背銬伏在木馬上,雙手垂下,等待看守將其銬在木馬腿上的那個短暫的瞬間,唐豹忍著疼痛平靜地將那根刺進肉內的鋼針悄悄拔出,緊握在右掌心,然後任憑看守銬住了他的雙手。
是時候了!周圍響起了疲憊的性奴們沈睡的酣聲。唐豹慢慢張開右手,小心謹慎地將掌心的鋼針攛到手指上,然後調整好位置,嘗試著插進筘著右手的鐵銬鎖孔。他決不能失敗。這時,突然遠處響起了一陣尖叫聲,嚇得唐豹手一抖,險些將鋼針掉到地上,驚得唐豹一身冷汗。由於性奴們都是四肢離地銬在木馬上,所以鋼針要是掉在地上,是無論如何也拿不到了,而且要是第二天被看守們發現,後果不堪設想。唐豹緩了緩神,知道是那些男孩兒們的夜生活開始了,而那幾個陪夜的性奴們也開始在“歌聲”中死去活來地折騰了。
遠處的豪宅燈火通明,而最頂層的那一排窗戶映出的燈光尤其明亮。唐豹知道,那裡就是小公子和他的那些小夥伴的臥室。唐豹熟悉那裡的每一個房間,因為他是那裡的常客。儘管每間臥室的佈置都不一樣,但每個房間正中的那張硬木大床都差不多:墩實,厚重,出奇的大,並且上面都挂滿了用來固定軀體的繩索,手銬和鐵環。潔白的床單天天更換,每天早晨都有僕人將那些斑斑點點灑滿了陪夜性奴的淚水,汗水,鮮血和精液的床單換下收走。現在,那幾個“中選者”應該在那些大床上個就各位了吧,那一個個強壯的軀體被以各不相同的姿勢牢牢固定在床上,在那些男孩們還很稚嫩的小手下或是劇烈地痙攣,或是無助地扭曲。。。。。。
“啊,啊。。。。。。”
“噢,噢,噢”
淒厲的叫聲在夜空中回蕩,有的尖銳,有的低悶;有的短促,有的綿長;有的響徹夜空卻猛地嘎然而止,有的一段尖叫後變成陣陣嗚咽。。。。。。唐豹小心翼翼地擺弄著手中的鋼針,觸探著鎖裡的機簧,刺耳的慘叫聲更讓他決心逃離這個魔窟。他對這些叫聲太熟悉了,半年來,這些刺耳的叫聲也無數次出自他的喉嚨,他甚至明白那些不同的叫聲是因為不同的刑罰所產生的不同的痛苦造成的:長時間強烈摩擦龜頭時什叫聲,小棍敲擊睾丸時什叫聲,長針插入尿道時什叫聲,塗著辣椒汁的電動按摩棒在肛門裡瘋狂攪動時什叫聲。。。。。。他都熟悉,也都多次親身“演唱”過。這時傳來了一陣連綿不斷由弱漸強的嚎叫,最後變成了低沈短促的呻吟,這一定是哪個性奴肛門朝上被尖嘴擴肛器慢慢地擴肛,隨著肛門的慢慢擴大,叫聲也隨之響亮,直至肛門被擴大到極限,由於劇烈的疼痛和漲感而呼吸急促。但唐豹知道,這種低沈的呻吟聲是短暫的,馬上就會變成尖銳的長嚎,因為小主人肯定會向那大大撐開的深紅色的肛門內壁裡滴進滾熱的蠟油。
“叭”一個輕微的響聲,鎖開了。
唐豹沒有動,只是轉了轉頭仔細打量著四周。四周依然酣聲陣陣。也許是一天的勞動太過繁重,也許是已經習慣了在尖嚎聲中進入夢鄉,所有的性奴都在沈睡,都在盡情地放鬆身心上的疲憊,恢復體力以迎接明天的考驗。唐豹稍微平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活動活動發麻的右手,開始撥弄其他幾個鐵鎖。
唐豹輕輕地從木馬上下來,悄無聲息,仿佛又變成了一隻敏捷兇狠的獵豹。月光如水般瀉在他的身上,發達的肌肉因為半年來的強體力勞動而更加健壯,只是黝黑的肌體上遍佈著各種各樣的累累傷痕。他一邊四處巡視,一邊手足並用地向遠處的小樹林靠近,終於隱沒在密林裡。
唐豹躲藏在一棵樹叢後,看著不遠處的一個黑影向這邊走來,這是一個巡邏的看守。當那個看守走近的時候,唐豹突然一越而起,閃電般一掌劈中了他的頸後枕骨部位,還未等那個昏迷的身體倒下,便用手將其拖住,慢慢放下唐豹從那傢夥的身上找到了一把軍匕,然後左手緊捂住那人的嘴,右手用匕尖在那人的臉上劃了一個長長的口子。隨著幾聲沈悶的呻吟,那人蘇醒過來。
“老實回答,否則一刀一刀割死你。”唐豹冷冷地望著那人驚恐的雙眼,低聲說到。
那人點了點頭,身軀已經在不住的顫抖。
“這裡是什地方,離城市多遠?”
“這裡是老闆買的一座海島,離城市隔個海峽,也就三海裡。”
“船在什地方?”
“過了這個林子就是海灘,那裡有船和快艇。”
“那個叫蕭野的現在在哪里?”
“蕭野?你是說原先的那個特警隊長?他已被老闆送人了。”
“送給誰了?”
“好象是中非的一個親王,叫什不知道。”
唐豹的心猛地一沈。
“好象這幾天老闆要在這裡召開個聚會,好象所有的朋友都會
。到,他也許會來。”
唐豹的眼中一亮,冷笑了一下:“再見吧!”說完便擰斷了那人的脖子。
唐豹麻利地扒下那人的衣服,穿在身上。半年來,還是頭一次一低頭看不見滿身的傷痕,也是頭一次將那些本不該暴露卻有無時無刻不展覽在人目光中的羞處遮蔽起來。半年來,他好象已經忘記了羞恥,當他赤身裸體地被看守們當施刑,當他所有的私處都被那一幫遠未成年的男孩們盡情玩弄摧殘時,帶給他的只有疼痛,而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而現在,當他穿上衣物,他頓時感覺自己成了一個正常人,也感受到了那久違的尊嚴。
唐豹深呼了口氣,身形一閃,便消失在濃濃的夜幕中。






June 25, 2005

轉貼 獸姦

獸姦

被男人帶進來的,是與被迫四肢著地爬在地上的我幾乎差不多大小的黑色公狗。
充滿肌肉的身體,在每次吐出帶有腥味的呼吸時忽隱忽現的黃色的獠牙還有那血紅的長舌頭,
而且明顯地籠罩在欲望下的獸性的眼睛,恐怖另我的身體仿佛結成了冰。
「請原諒我.]
我的聲音顫動著幾乎要哭起來。
「你這條苯狗不要叫得嘛.」
男人的嘲笑,還有那種因為勝利而驕傲自滿的黑色笑容,由此而產生的不快感如果是在平素的話,我會馬上憤怒起來
,不過,現在也只有忍耐。
「如果是其他的事情不管什麼我都會做的,無論如何請原諒我..........!]
維持著四肢朝下將屁股撅向男人和狗的姿勢,他只能將頭在向後方扭動進行懇求, 
這過分的淒慘使他的眼淚都快要溢出來了。
「可是,我有可能會被咬的.」
「真嘮叨。如果再這樣沒用的亂叫的話,^調教^就只有重新來過了.」
一被提起^調教^二字,我只能咽下還沒有說完的話。
因為我回想起了被扒得赤裸,被鎖鏈捆綁,直到什麼都不再出來的灌腸,被三個男
人輪奸那已經腫起來的肛門,還有直腸插入振動器的同時後穴被激烈地揉躪,
強迫進行連續射精,那些地獄般的調教。
「張開大腿。快,別猶豫.」
我拼命咽下幾乎另我想要尖叫的恐怖感,將兩腳大大的打開。
本來這個姿勢就已經另肛門變得赤裸,而且隨著雙腳的張開陰莖也耷拉著
垂下來,變成了無論如何也無法做出防備的身姿。
從被多次侵犯而變得鬆軟的肛門裡流出粘稠的潤滑液,順著萎縮的
陰莖滴下而沾濕了混凝土的地面。
「搖動你的屁股給它看看。為了使它覺得能夠交尾而進行的挑逗.」
照男人所說的那樣,他以不自由的姿勢扭動起了腰部。
這只狗不間斷的^啊啊..^的呼吸聲漸漸地接近,那另人感覺微溫的空氣使肛門
周圍敏感的皮膚產生火辣的刺痛。
狗....狗,接近過來了!
「啊..!]
由於緊張和恐怖而^嘎嘎^發抖僵硬的會陰被舌頭抵上的瞬間,無法言喻的恐
怖感襲向我。
溫熱而柔軟的舌頭表面充滿無數的突起,在回轉著舔弄會陰的同時微癢的麻痹
覆蓋上胯間。
「啊..啊....啊」
狗的舌頭像是已經習慣起來了一樣往復在因勃起了變硬的會陰上,一邊包裹住縮小的陰囊
一邊滾動,像是要肛門裡的皺褶全部伸展開一樣地舐弄。
^咕咕^的畏褻聲音還有就是陰部每一個角落都可以被舐到,從尾骨向陰莖的項端
,快感的火星好象劈裡啪啦的爆開了一般。
「啊,舌頭....進去........」
撐開鬆軟的肛門,光滑的舌頭進入深處。
「嗯.....!」
這與手指,陰莖或是矽膠的振動的折磨所產生的感覺完全不同,被擁有柔軟質地
的肉塊侵犯,象在我那已經習慣快感的屁股中燃起了沸騰的物體。
狗的舌頭一邊用驚人的速度進行著激烈的活塞運動,一邊碰撞起最敏感的那裡。
「嗯!嗯!嗯!嗯!」
恥骨附近癢癢的,我在下腹部被震動的同時洩露出無法忍耐的叫聲。
舌頭......伸到裡面去了........ 
別...那裡,別按...
啊啊啊啊!
「好了,應該差不多了.」
突然舌頭被抽了出去,我的肛門好象還在張開著一樣,寒冷的空氣撫觸著腸壁.
「哆哆嗦嗦的發出這種噁心的邀請。真是下賤的屁股.」
因為即將高潮卻被放置到一旁的身體感覺像是要燒起來,想要平靜下來但屁股的深處不由自主也
產生陣陣波動.
只要想到自己因為狗的舌頭而弄的將要射精看,和淒慘混合在一起反而使我漸漸湧起了興奮感。
我,是我,被插入了狗的舌頭,這麼........
我可恥的垂下頭,映入眼中的物體使我屏住了呼吸。
背後狗的勃起,是與大型犬類相稱的粗而長。
從毛髮中突出來的刀刃通紅,與人不同的是龜頭並不很膨脹,前端是光滑並且尖銳的。
那個已經完全變得濕濕嗒嗒仿佛射精後的濡濕,和形狀結合在一起,只能另人聯想到兇器。
如果那樣的物體撞擊的話,我的身體將會變成怎樣!?
「要充分的替他灌溉一下.」
「等....!」
以那句言語做為信號,狗壓在我的背上開始了侵入。
明知道沒有用我還是試著縮緊了肛門,不過,由於前端已經被精液沾濕了而變得光滑的陰莖將我穿刺起來.
「嗯!]
被炙熱的肉塊所填滿,我象被擠壓著一樣地吐出氣息。
狗用前足抱住我的腰,用簡直象與母狗交尾一樣的姿勢進行起人類無法想像的快速活塞運動。
怎麼回事...........,這個!?
極粗的肉棒淹沒入腸道內,腸膜被擴張到極限而抽起筋來,這時大量的液體所造成的壓力不斷的提高.
「狗,從最初到最後都會持續的射精.量可是相當厲害的。把你的屁股喂的飽飽的.」
簡直象一邊用熱的液體灌腸,一邊被帶有振動功能的假陽具操弄一般.
屁股完全被這過分激烈的快感所支配了。
再加上陰莖毫不遲疑的推上前列腺,這與被人侵犯完全不同的種類的歡娛使我吼叫出來.
「哎呀..........!!啊....啊.........!」
我像是要將脊樑骨折斷般把身體向後仰起,大張雙腿使狗的陰莖被推入屁股的更深處。
精液開始沒有止境地溢出並充滿腸內,越發提升了擴張感。
啊..........熾熱的東西在屁眼裡,變得滿滿的.........
啊.........!那裡,不,不要按得這麼用力!
如果被那樣的話,我.........!
「情形好象相當不錯,不是嗎?很中意吧?] 
男人的話是在向我說呢,還是在向狗?
男人頻頻窺視向我們的結合的部分。
「那麼說,很滿意羅?那要進入正式表演了]
男人說完後便想是在思考什麼,不過,我被嶄新的快感翻弄得不得將思考中斷了。
隨著每次的活塞運動陰莖的根部就拍打到肛門上,不斷地變得粗壯起來。
沉重的撞擊使括約肌為之振盪,像是內臟被搖動,酥癢的甜蜜感覺在陰部蔓延開來。
啊...太..太厲害......
在被撞擊的時候......屁眼像是被深入的拳頭擊打.......!
啊.......啊............
啊...啊...!!!!

碰!巨大的硬塊兒陷入我的內部,狗放緩了運動。
沒有給我理解的時間,肉塊不斷漲起來.....

「好極了。這不是能夠給我結合得很好嗎?」
現在陰莖的根部象拳頭一樣地膨脹起來,抽出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這個東西可以就這樣維持30分以上的持續射精。好好享樂吧] 
「啊........難過..........]
「是吧.如果能忍的話你會很享受這種形式的.」
男人拿下旁邊的椅子,開始抽起香煙。
我真正的地獄,是從現在開始的。



作者:三枝梅あふ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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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征服

(一)困獸殺手
秋日的最後一抹殘陽漸漸地消失在遠處的群山之巔。唐豹的身體也漸漸的麻木了,因為他已蜷伏在這草叢中近三個小時。儘管經歷過雇傭兵鐵血生涯的磨練,儘管這幾年的殺手歲月中象今天的情形也歷經多次,但人體的自然生理反應是無論如何也避免不了的。
天漸漸的黑了。
草叢中也響起了秋蟲的哀鳴。唐豹不自主的握了握手中的狙擊手槍,那是他多年的“愛將”,在這閃著陰冷藍光的槍鏜中射出的“憤怒之火”已成全了十多個遊魂孤鬼。他冷冷地望著不遠處那個已經燈火通明的古堡式豪宅,那裡的人們也許還沈浸在輕歌美酒之中。據那個死亡經紀人熊先生說,這裡的主人是一個掌控著這個亞熱帶城市經濟命脈的人。當時唐豹還有些疑慮,因為曾命喪在他槍下的那些軍火販子,黑幫老大和政界要人們無一不是劣斑斑,死有餘辜。可這次為什叫他去殺一個經濟界人士。唐豹曾想拒絕,但當那個熊先生提出了價格的時候,唐豹動搖了。500萬美金,這可是個他從未想過的數位。幹!幹完這一票後就該休息一段了。想到度假,唐豹的眼前仿佛已看到了地中海那燦爛的陽光。抱著性感的希臘小妞泡在暖洋洋的海水裡是何等的愜意。想到這裡,唐豹渾身不禁一陣燥熱,但很快又冷靜下來。快了,一切就要實現了。
天完全黑了。
豪宅內的燈火愈發明亮。別看現在歌舞升平,明天那裡就會成為各大報紙頭版所關注的焦點。想到這,唐豹心中不禁有些得意。明天全城的警察也會忙成一鍋粥的,當然也包括他的生死兄弟蕭野吧。想到蕭野,唐豹心中一熱,從小便是孤兒的他一直被這個大他一歲的同是孤兒的蕭野庇護長大,兩個人情同手足,生死之交。後來在唐豹18歲時,兩人又一同加入了法籍雇傭軍,並肩戰鬥在非洲和中東的硝煙戰火中。結束了雇傭兵生涯後,蕭野回到了這個城市並考入特警隊,成為一名警官。經過了幾年的出色工作,年紀輕輕就升為了特警隊長。而唐豹卻成了一個殺手。當然,這一切蕭野是毫不知情的,因為唐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拖人從國外給他寄封信,他也一直以為唐豹在國外經商,萬萬不會想到他的好兄弟就蟄伏在他的身邊,而且就是他多年追捕的物件。
已是午夜時分。
該行動了!
唐豹慢慢地活動著全身,關節咯咯地做響,而結實緊繃的肌肉也仿佛要脹破緊身的夜行服。他慢慢地向那個已是漆黑一片的建築物靠近,象一頭瞄準了獵物的獵豹準備做最後一擊。通過下午的觀察,唐豹已經確定了一處隱密的死角。唐豹毫無聲息地翻過了圍牆,壁虎般輕靈地爬上了三樓的陽臺。因為死亡經濟人熊先生說,他的目標的臥室是在三樓正間。一切都那順利,可唐豹的腦海裡卻閃出一絲不祥之兆。這也太容易了,也許這次的目標只是一個與人毫無結怨的商人,可為什會有人出這高的價錢殺他?陽臺的門居然開著,進,還是不進。電光火石般判斷後,唐豹的腳邁了進去。柔和的月光將他健美強壯的身影投射在室內的名貴地毯上,唐豹那野獸樣的陰冷的目光隨著緊握著槍的雙手在室內巡視。一步步,一步步,突然,在唐豹的身後響起了一聲巨響。唐豹回頭一看,只見那陽臺門上落下了一個鐵柵欄。唐豹一個健步跑回去用盡全身力去拉,可那鐵柵欄卻象焊在了地上一樣紋絲不動。這時室內燈光大亮,在四周的牆壁上又突然出現了許多小孔,每個小孔中都伸出了一隻黑黝黝的槍管。
“放下槍,如果你不想變成篩子。”柵欄門外響起了個陰沈的聲音。
唐豹沒有理會,他仔細地搜索著室內,只見陽臺和房門兩個出口都已被鐵柵欄擋住,別無出路。但他,卻又實在不願放下手中的槍,可是想反抗卻又連個目標都沒有。
“放下槍,最後警告。”聲音嚴厲起來。
唐豹慢慢放下槍,也放下了最後的希望。
“把槍扔出門!”
唐豹依著做了,他已知道反抗是徒勞的。
“脫光所有衣服。”那個聲音繼續命令著。
隨著一件件衣服的脫下,藏在身上的武器也一件件地掉在地上。明亮的燈光下,唐豹那強壯結實的身體完全暴露出來,由於恐懼和緊張而滲出的汗珠在古銅色的光滑細緻的肌膚上滑動,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這時,鐵柵欄門外出現了七,八個身影,鐵門也慢慢地拉了起來。一個三十歲左右戴著墨鏡的強壯男子帶頭走了進來。他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全身赤裸的唐豹,那寬闊的肩膀,那挺健的腰身,那健美的小腹,那後翹的雙臀,還有那粗壯的大腿。。。。。。然後陰陰地說:“歡迎你,唐豹,歡迎你到地獄來。”
“你們怎知道我的名字?”唐豹心中一驚。
“你一切都會明白的。”
哈哈。。。。。。人類居然能發出了野獸般的狂哮。
(二)魔窟中的嚎叫
熾亮的燈光照射著地下室的每一個角落,也照射著唐豹赤裸裸的遍佈汗水的軀體。此時,一副手銬反銬了他的雙手,一根粗鐵鏈繞過胸膛和雙肩,吊在室頂的一個鐵之上。雙腿也分別被兩根扣在腳踝的鐵鏈向前最大限度地拉開,並連在兩邊石壁上的鐵環裡。兩個連著電線的奶嘴狀的吸管緊扣在他的兩個乳頭上,並且一刻不停地吸允著。唐豹絲毫搞不清他們為什這樣做,嚴刑拷打是可以想象的到的,但這做確實讓他一頭霧水。他已經這樣被懸吊了許久,而乳頭上的強烈刺激更讓他痛苦不堪。唐豹憤怒地瞪著站在前面的兩個人,那兩人也正在盯著他.其中的一個就是那個三十多歲戴墨鏡的壯漢,這時他的墨鏡已經摘下,另一個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那個壯漢正津津有味地觀賞著唐豹痛苦的表情,還時不時地用手在他的身體上這摸摸,那捏捏。
  “這傢夥真是不錯,老闆的眼光太厲害了。”
  “是啊,這個是以前那些誰也比不上的。”那個年輕的附和著。
  “你們究竟想幹什?”唐豹喘著粗氣,嚷著。
  “別急嘛,還有更爽的呢!”那個年輕的嘻皮笑臉地說。
  這時那個壯漢的手已遊移到唐豹叉開的胯下。
  “你,你幹什?”
  那人絲毫沒有理會,繼續用手慢慢地撫摸玩弄著唐豹的生殖器。
  由於雙乳長時間的被吸允,唐豹在痛苦之中居然一直保持著一種莫名其妙的性衝動。這時在那雙大手肆無忌憚的刺激下,陰莖居然一點點地勃起了。
  “哈,真不小,足有18公分吧!”那個年輕的兩眼直放光。
  那雙手仍在繼續著。一隻手的四根手指緊緊握住昂挺的陰莖,大拇指卻在龜頭上來回摩擦,另一隻手則在陰囊上擠按揉捏著。
  “啊!啊!啊!”龜頭上的強烈刺激使唐豹不禁失聲高叫,懸吊著的軀體也不住地微微顫抖。
  “看他那副賤樣,真讓人受不了。”那個年輕的在一旁躍躍欲試。
  忽然,那雙手停止了活動。
  “想爽嗎?現在還不行,以後有你爽的。”那個壯漢依然面無表情。
  “你是什?知道嗎,你是性奴,最下賤的奴隸。”
  什,性奴?唐豹不禁楞了。他只知道女人和兒童會成為一些變態狂的性奴隸,怎,他,一個高大威猛的男子漢,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殺手,怎會。。。。。。他有些不原想下去了。
  “強仔,現在該給他開後門了。”原來那個年輕的叫強仔。
  “是,大哥。”強仔走了開去。
  什,開後門是。。。唐豹有些不敢想了。但當他看到強仔回來後手裡拿的東西時不僅驚得目瞪口呆。那是一根黑色的陰莖模樣的器具,分明是女人們自慰用的快樂器。
  這時,那個壯漢用手扒開了唐豹的雙臀,本已雙腿叉開懸吊的姿勢已讓唐豹的秘處暴露無遺,這用力一扒,緊閉的肛門更是一一覽無餘了。
  “你,你們,幹,幹什?”萬分的羞恥和恐懼已讓唐豹驚慌失措。
  只見那兩個人將頭湊了過去,仔細地觀察著那粉紅色的處女地。
  “嗨,真的很緊,一次也沒用過吧。”那個大哥自言自語。
  “試試不就知道了。”強仔說道:“這個型號怎樣?龍老大”強仔晃了晃手中的假陽具。
  “換個大點的。”
  “什,第一次,不會。。。。。。”
  “就因為第一次才讓他印象深刻一些。”
  強仔一會就回來了,手裡握這一個足有20公分長的假陽具。
  “大哥,已經塗完潤滑劑了。”
  龍老大用手接過假陽具。對著唐豹冷笑了一聲:“該有你爽的了。”
  只見他先用一根手指刺進唐豹的肛門,唐豹只覺得下面一陣火辣辣的痛感。
  “真的很緊,在老闆來玩之前,要讓它變松一些。”
  龍老大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裡面抽插著。在感覺不太夾手時,便又插進了一根手指,然後又用兩根手指在裡面抽插。
  唐豹的肛門火般燒灼著,雙目也仿佛要噴出火來。
  龍老大用手指抽插一陣後,快速地拔出手指,將右手中的假陽具的頭部對準唐豹還未閉合住的肛門猛地頂了進去。唐豹感到肛門處突然一撞,仿佛被大力的撕開。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向上一拱,企圖極力避免那個異物的進一步侵入。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那只握住假陽具的手也隨著唐豹的身體向上送起,那根假陽具依然不折不扣地又向裡遞進了一段。而隨著唐豹的身體向上慣性的回落,那根假陽具更深地插進了他的體內。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沖出了唐豹的喉嚨。隨著眼前一黑,便什也不知道了。
當唐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不再被懸吊在空中,而是站立在房間中央。四肢被四根鐵鏈“大”字形的拉向四個方向。雙乳上的吸允器還在不知疲倦地工作著,而肛門的一陣陣脹痛也在提醒著他那根假陽具依舊插在那裡。龍老大和強仔坐在唐豹面前的椅子上,強仔的手還不自主的一下一下撥弄著唐豹那已經垂下的陰莖。
  “大哥,他醒了。”強仔看見唐豹睜開了眼睛。
  “老闆來之前要把他調教好,肛門也得再弄松一些。從今天起他的肛門裡要時時刻刻地插著肛門塞。”
  “那大便時怎辦?”
  “笨蛋,一天插一次15分鐘的空心肛塞管。”龍老大起頭又對著唐豹說:“一天可就只有一次大便的機會呦,錯過了咳就要憋著了。”
  強仔馬上拿來了一個安有吊帶的肛門塞蹲下身拔出了唐豹體內的假陽具,未等肛門收緊然便快速地將肛門塞用力塞了進去,並將吊帶在唐豹的腰間紮住。
“乳頭要一天二十四小時地吸著,就是喂食時也不能停下來。要在老闆來之前把乳頭變得大些,好讓老闆第一天就能看到“乳頭鑲銅環”的表演。”
  “大哥,這傢夥的陰毛和肛毛用不用全拔光?”
  “不用,最近老闆好象變了口味,不太喜歡光脫脫的“青龍”,他說有毛的玩物更性感,也許在他玩夠了以後再拔不遲。”
  “是”
  “為了不讓他太寂寞,你必須每隔十個小時就讓他興奮一次,但注意不要讓他射精,因為老闆想親自用手讓他第一次發泄,來檢驗一下他連續射精的次數和射精數量會不會打破以前那些玩物們的記錄。”
  “是”
  “因為是最重要的玩物,所以一定要認真做好,否則老闆生氣會把你變成性奴的。”
 想到以前那些玩物的駭人的受虐情景和悲慘結局時,強仔不禁一身冷汗,吐了吐舌頭,道:“那還不如一槍斃了我呢!”
  龍老大望瞭望已筋疲力盡的唐豹,終於嘿嘿幾聲露出陰險的笑容:“怎樣,大殺手。這僅僅是開始,好戲還在後頭呢。”
  唐豹雙眉緊蹙,眼睛中似乎已含滿了淚水,緊咬的牙關中透出了幾聲困獸般的呻吟。
(三)煉獄之火
當推開那扇厚重的橡木門時,龍老大的心便又懸了起來。儘管已無數次走進這裡見自己的老闆,但每一次都控制不住內心的緊張,這仿佛已成了必備的程式,就象雖然他已是老闆身邊最親信的助手,但每一次走進這扇門之前都要經過嚴格仔細的搜身一樣。沒有人會想到生死不怕,驍勇冷酷的龍老大在走進這扇門後會是這個模樣。仿佛變成了一隻擔驚受怕的兔子,竭力地捕捉著任何一點的風吹草動。
寬大的房間由於沒有任何家具而顯得更加空曠,唯一醒目的是在房間的盡頭安放著的一把紫檀木椅,和上面端坐著的一個黑影。
龍老大目不斜視地走了過去,然後低下頭,靜靜地站在木椅旁邊。
“怎樣了,龍傲?”過了好一會,一個平靜得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響起。
“啊,老闆,一切都很順利。”龍傲恭敬地回答道:“老闆的眼光真是厲害,這次的玩物可以說是出類拔萃。”
“還在調教嗎?”
“是的,已經六天了,強仔帶著幾個兄弟一刻也不敢放鬆。只是。。。只是這個傢夥太野性了,直到現在還不太馴服。”
“噢!”老闆似乎不再漫不經心。
龍傲只覺得一陣緊張。
“那豈不更好,玩起來更刺激。”老闆接著說道。
龍傲的心慢慢地平靜下來。
“上次的那個什銀行保安員,你們也弄地太過頭了。我第一次去玩,那傢夥就居然哭鼻子了,太沒盡。”
“是的老闆,上次兄弟們沒太掌握好分寸,但也沒想到那傢夥也是外強中乾,禁不住折騰。我已依照您的指示把他送給了沙特的巴米爾親王,親王還很高興呢。”龍傲頓了一下:“這次我已經吩咐好兄弟們小心從事。另外這個傢夥也的確很有種,我昨天去看,兄弟們正在用氣曩擴肛器給他擴肛,那小子疼得嘴都咬出了血,就是沒吭一聲。”
“不錯,我越來越感興趣了。”
“看來這次付給熊先生的錢沒白花”龍傲討好地迎合著。
“一切準備好,我明天過去。”
當龍傲從那扇厚重的橡木門走出來的時候,已經又恢復成那個高傲,兇狠,人見人怕的龍老大了。
是的,一切都將重明天開始。
陡峭的懸崖上,唐豹在一步步奮力攀登。下面,是一片濃濃的雲霧,仿佛從未有陽光灑進過這片深谷。黑濛濛的雲霧中隱約閃爍著兩個幽藍的光點,像是一雙鬼眼,向緊貼在峭壁上的唐豹陰冷地望著。唐豹起滿是汗水的臉向上仰望,上面卻是高得看不到頭的岩壁。。。。。。他的雙手用盡全力扳住石壁上每一塊突出的岩角,緩慢而又吃力地向上移動。隨著每一個動作的變化,肩膀和後背上墳起的肌肉疙瘩在黑褐色的皮膚下如水波般遊動。忽然,他手中緊握的一塊岩石變得異常綿軟,仿佛溶化掉了一樣,讓他再也無法支撐住全身的重量。他的身體急速地下落,下落,一直掉進了那野獸般張著血盆大口的幽暗的深谷。。。。。。
唐豹用力睜開雙眼,眼前還是一片漆黑,蒙在眼睛上的黑眼罩還未被摘下。在這個牢固的地下監獄裡是分不出白天和黑夜的。白晝般熾亮的燈光永不熄滅,而唐豹的“黑夜”則是在他眼睛前蒙上黑罩的那一段時間。那是在每當他被那幾個看守弄得疲憊不堪,气喘吁吁之後所獲得的用來恢復體力的休息時間。每當他疲憊地沈沈睡去時,有多希望不再醒來,但每次不是被來自肛門和乳頭處的的疼痛弄醒,就是被類似於剛才的惡夢所驚醒。幾天來唐豹所經受的一切既讓他莫名其妙,又讓他痛苦難堪。那些看守對他的態度確實象他們所說的那樣,他就是一個玩物。每當眼罩被摘下的時候,也就是唐豹痛苦的開端。那些看守把他翻來覆去地擺弄,有時吊在空中,有時平綁在石臺上,有時緊固在鐵刑架中,還有時把他綁成的姿式他從前想都沒有想到過。那是一些讓他感到羞恥萬分的姿式,所有男人都羞于暴露的的部位被盡情地,甚至誇張地展覽在熾亮的燈光下。尤其還被幾個衣冠楚楚的看守們一邊譏笑著,一邊打著下流的比喻:
“嘿,你們看這小子的屁眼被撐得象什?”
“這小子的陰毛還挺密,看夠了那些光禿禿的再看毛多的,真刺激,狠不得拔他幾根。”
“哈,擼了幾下,這根黑雞巴就挺得這大。看看,上面的青筋也夠粗的。你們說,要是能把他的黑雞巴捅進他的黑屁眼裡該有多好。”
哈哈哈。。。。。。
讓唐豹更難忍受的還是肉體上的痛苦。乳頭上的吸嘴一直也沒摘下過,幾天來,乳頭根部又紅又腫,而乳頭也應該膨脹了許多。雖然裹在吸嘴裡看不到,但能明顯地感覺到大拇指蓋大小的吸嘴的內壁已被變大的乳頭脹滿了。肛門中也總是被塞的滿滿的,而且塞入物的規格愈來愈大。在他睡覺的時候,使用的是能固定在腰間的肛門塞。而在“鍛煉”時,肛門塞就會被各種形狀的快樂器取代了。為了取樂,那些看守們把各種千奇百怪的快樂器在桌子上擺成一個圈,把一根勺子放在中央,用勺子轉動後的指向來決定對他採用哪一種。而唐豹則被四肢伏地地固定在鐵臺上,高翹著結實的臀部,眼睜睜地等著那個被選中的那奇形怪狀器物在自己的體內時快時慢地抽送。唐豹的陰莖那些看守似乎不太敢動,聽說老闆來之前要讓它完好無損。只有那個強仔依照龍老大的吩咐每擱十來個小時就親自擺弄一番。那個強仔似乎很有這方面的經驗,總是刺激的恰到好處,每當唐豹忍受不住即將盡情渲泄時,那雙靈巧的手也總是嘎然而止。然後看著气喘吁吁的唐豹,不懷好意的笑著。最讓唐豹難忘的還是一天前的那次擴肛。那次龍老大來巡視,說要看看玩物的肛門是不是還很緊。於是唐豹被上了一個方柱形的臺子,左手和左腳,右手和右腳分別被扣在一起。然後將兩根分別扣著左右手腳的鐵鏈挂在唐豹頭頂兩側的鐵上。一個連著空心長管膠皮製成的陽具模型插入了唐豹充分暴露的肛門。那個空管的另一頭接在一個氧氣瓶上,只要控制在強仔手裡的閥門一擰動,那個膠皮陽具就會慢慢膨脹。唐豹只覺得插在肛門內的東西不斷地擴大,撐得肛門似乎要裂開。直到那個擴肛器的外露一截的直徑足已達到8公分時,唐豹則再也忍受不住的呻吟起來。強仔一邊觀察著唐豹的表情一邊緩緩地說:“我要炸爛你的屁眼。”直到龍老大喊停的時候,唐豹已經疼的咬破了嘴唇。
“還可以,老闆明天就到。”龍老大臨走時扔下一句話
老闆?明天?
真正的洗禮即將到來。


(四)洗禮
與每一次都相同,當蒙在眼睛上的黑布罩被摘下的最初一分鐘,熾亮的燈光總是晃得唐豹睜不開雙眼。在迷迷朦朦中,他的身體被幾隻手推搡著,踉踉蹌蹌地向前走。當推搡著他的幾個人停下腳步的時候,唐豹的雙眼也已適應了明亮的燈光,同時也看到了他面前兩個間距1米左右,相向而立的“門”形鐵架。兩個鐵架都高約兩米,而在一米高的地方又都有一個橫棍。還未等唐豹反應過來,那幾隻手已把他的身體架了起來,又又兩個人把他的雙腿左右劈開,橫擔在那兩個橫棍上,而兩條橫棍有正好分別地卡在了他的兩個大腿彎處。反銬的雙手被解開後,又一左一右地繞過鐵架頂端的兩個鐵棍重新銬在腦後。兩個架子下部的鐵環又分別銬住了唐豹兩腳的腳脖,使得他自然下垂的小腿絲毫也不能晃動。此時唐豹的姿態完全是“騎馬蹲襠式”,唯一的區別就是雙腳懸空地緊錮在架子上。由於全身的重量都壓到了擔在兩個腿彎的橫棍上,使得上身不由自主地下沈,壓得左右兩條劈到極限的大腿幾乎與地面平行,而與直立的小腿完全成了直角。
“小子,今天老闆要來,得先給你做做準備工作。”強仔一邊說,一邊把手的一根長橡膠管打得“啪啪”直響。
“大哥,是要給他灌腸吧?”一個看守問強仔。
“當然了,得把他的臭屁眼兒洗乾淨。以免老闆玩他時弄出屎來,髒了老闆的鞋。”
系在腰間的肛門塞被取了下來。強仔蹲下身,斜仰著頭,仔細地觀察著唐豹大開的肛門。
“嘿,真撐大了不少。邊都翻出來了,不知道能不能收回去。”強仔一邊說,一邊用手擺弄著。
唐豹咬著牙,默不作聲。
“大哥,你朝面喊一聲,可能會有回音的。”一個看守的話又引起一陣哄堂大笑。
“得等一會,等他的黑屁眼兒收緊點再灌。現在灌進去就會淌出來的。”強仔自言自語著。
過了半小時,那根軟管終於開始插入唐豹的肛門。強仔一邊仔細地一點點遞進著軟管,一邊看著唐豹。時而唐豹的身體猛的一顫,是因為伸入的軟管撮到了直腸的內壁上。強仔就轉動手中的軟管,換個方向,繼續向深入。一會兒,那根軟管就已“挺進”了 30多公分。
“夠深的,還沒到底呢!不過也差不多了。”一會兒強仔又搖了搖頭:“不行,屁眼兒還是夾得不緊。”
“大哥,用手拍拍屁股蛋會緊一點的。”一個看守出主意。
於是室內響起了“嗶嗶啪啪”的聲音。強仔的雙手交替拍打著唐豹懸在空中的臀部。隨著力度的加大。唐豹的身體也被震的一顫一顫,陰莖也隨著在胯下左右搖動。
“呵,他還來勁了。”
“這可真叫“光降騎摩托——抖擻個大雞巴。”

要不是老闆不讓,真想在這根黑雞巴上弄點花樣。”
“別急,等老闆來了還怕玩不成?”
拍了一陣,強仔停下來看了看唐豹已經發紅的屁股,又用手試著拔了拔管子,說道:“還真管用,是緊多了。可以放水了。”
隨著冰冷的水慢慢注入肛門,唐豹的小腹也慢慢地鼓起來。看著小腹越脹越大,可強仔還是沒有叫停的意思。
“大哥,那傢夥的屁眼兒還是有點漏。”只見軟管的旁邊已流下一綹綹水柱。
“用手擠一擠還能灌一些。”強仔命令著。
一個看守答應著跑了過去,雙手用力地擠著唐豹的肛門。
“大哥,差不多了,實在擠不住了。”
“好,停下吧。”
強仔拿著一個短頭的肛塞走了過去,蹲下身抓住軟管猛地一把就抽了出來。未等肛門的水流出來,就順勢將肛塞塞了進去。然後將系帶綁在唐豹的腰上。
“好受嗎?”強仔一邊問一邊看著唐豹的痛苦表情。
唐豹只覺得小腹內翻江倒海的難受,極想排泄卻怎也排不出去。感到腸子裡的水似乎要將小腹脹破,不由得大口喘著粗氣。
“過半小時再拔出來。”強仔命令道。
半小時,唐豹卻感覺象過了半年。隨著肛塞“撲”的一聲被拔下,一股惡臭的黃水傾瀉而下。
“啊——”如釋重負的唐豹禁不住仰頭高叫。

。。。 。。。 。。。 。。。 。。。 。。。

“你好啊!我的大殺手。”一個彬彬有禮的聲音在向唐豹問好。
當唐豹被從那個鐵架上解下後,就又被反銬了雙手帶到了另外的一個從未到過房間,並且見到了另外的一個從未見過的人。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就是這裡的主人,也就是你要刺殺的目標。”那個肥肥胖胖,毫不起眼的中年人不緊不慢地說到:“也許熊先生給你說過一點,我是個生意人,這個大都市的所有財富有一半以上是我的。但他也許沒告訴你,你的刺殺目標是我,而出錢雇用你的人也是我。”
“什麼?”唐豹睜大了雙眼,身體不由得微微顫抖。
“第一次在熊先生那看到了你的資料和照片就喜歡上你,就想把你占為己有。而金錢又能讓我實現所有的目的。不是嗎?你不也是為了那500萬美金才落到這裡的嗎?當然,錢我是真的付給了熊先生。可以說,不是我值500萬美金,而是你。”
唐豹痛苦地閉上眼睛,大腦已是一片空白。
“噢!乳頭真的很大,太性感了。”
“啊——”當老闆的雙手捏上那由於連續幾天的吸允而變的異常敏感的乳頭時,唐豹失聲高叫。
“這就受不了嗎?要是在這裡面鑲入一對銅環會怎麼樣?當然是不打麻藥地做。我真想馬上就看,因為你慘叫的樣子太讓人興奮了。”
老闆的目光繼續向下移動,最後落在唐豹那垂在兩條粗壯的大腿中間的陰莖上。
“噢!太可愛了,又黑又粗,真是我想要的。”老闆的手在上面輕輕地撫摸了幾下,那根陰莖就昂然地挺立起來。
“太棒了,看來這幾天真的一次沒射過,也該讓它爽一爽了。”
老闆的手在唐豹的陰莖上上下擼動,時不時還用手掌心用力地摩擦一下巨脹的龜頭。強烈的刺激使唐豹失聲高叫,只幾下就讓他達到了高潮。強仔急忙將一個量杯套在唐豹的陰莖上,汩汩的精液一射而出,一滴不剩的接在了量杯裡。老闆的手並沒停下,繼續運動著。一次,兩次,三次,四次,唐豹每次都在慘叫聲中把精液射在了量杯裡。可老闆的手還是沒有停下的意思,唐豹已經四次射精而軟下去的陰莖在他的手中又漸漸膨脹起來。
“求求你,不要弄了。”唐豹气喘吁吁地呻吟著。
“大殺手也居然服軟了。可是不行啊,我希望你打破連續射精八次的紀錄。不要讓我失望啊。”老闆一邊說,手上的動作仍再繼續。
此時。楊豹多希望這個曾讓他在無數女人面前驕傲的東西不再屬於自己,可是哪里傳來的難當的痛苦感覺有時時刻刻地提醒著他這殘酷的現實,也時時刻刻讓他心跳急速加快,全身大汗淋漓,肌肉劇烈地繃緊,腳趾緊摳地面。。。。。。最後全身也禁不住劇烈抖動起來。
“噢,也是八次,和記錄一樣。”老闆似乎不太滿意:“咳實在弄不出來了,沒辦法。好在數量上比記錄多一些。”老闆有盯著唐豹的乳頭說:“既然你的雞巴不能讓我滿意,也許乳頭不會讓我失望的。”
龍傲似乎明白了老闆的意思,一揮手,幾個人沖上來將唐豹平按在一個長鐵臺上,並用鐵臺上的皮條將他的四肢,頭部和胸部緊緊地固定住。龍傲手裡拿著一根黑亮的鋼針面無表情地走近唐豹。他的手先在唐豹的左乳頭上揉搓著,疼的唐豹握緊了雙拳。只見黑光一閃,龍傲手裡的鋼針已刺進了唐豹的乳頭,並且一下就從另一端穿了出來。開始唐豹並未感到特別的痛感,但當乳頭上的鮮血湧出之後,那尖銳的疼痛如火焰般燒進了他的大腦皮層。佈滿汗液的軀體也極力地扭動,但在堅固的皮條的束縛下一切都是徒勞。隨著龍傲捏著已穿過乳頭的鋼針的針尖慢慢地板拉動,逐漸加粗的針尾也被慢慢拉進了乳頭中央,將中間的針洞逐漸撐大。唐豹只覺得全身似在烈火中熾烤,顫抖的肌肉上汗液橫流,皮膚下也是青筋暴顯。當鋼針全部穿過唐豹的乳頭後,龍傲的手裡又換成了一個尖頭鉗子狀的器具 。龍傲把奇尖鉗頭重新刺入唐豹的左乳頭,受損的肌肉有重新被刺穿。
“啊,啊——”
龍傲把鉗頭繼續伸進,直到乳頭已穿在了鉗頭的中央。龍傲對著面部已經扭曲的唐豹露出了難得的微笑,然後將握在手裡的鉗把用力一捏,乳頭內的鉗尖猛地張開,又一次撕開了裡面的肌肉。
“啊——”唐豹再也忍不住劇痛而近乎嚎叫。隨著龍傲手中動作的繼續,唐豹時而圓瞪沖血的雙眼,時而蹙緊滿是汗水的眉頭,雙手時而緊握成拳頭,時而張開去摳那汗淋淋的鐵台。他 狠不得掙脫緊縛身體的皮條去前仰後合來分擔肉體上的劇痛。而老闆卻是兩眼放光,津津有味地觀賞著唐豹的“精彩表演”。
“蕭——野——”隨著一聲駭人的嚎叫,唐豹終於實現了他的最大期望——昏迷。
一盆冷水喚醒了唐豹。
“年輕人,別這麼早睡啊,還有一個乳頭呢!”
。。。。。。
當唐豹第二次悠悠轉醒時,已被“大”字形的吊在了平常囚禁他的牢房裡。乳頭上的劇痛絲毫沒有減輕,讓他不得不把目光關注到那裡。只見兩個乳頭的中央已經成了兩個空洞,因為裡面鑲進了兩個食指粗的銅管。而已經變乾的血凝固在乳頭周圍。
“今天就到這裡。剩下的節目以後在做。”老闆笑嘻嘻地看著唐豹:“這僅僅是個序幕,你沒聽說過“性虐”運動會吧,那可比奧運會還有趣呢!過一段時間還會給你個驚喜的,等著吧。”
老闆扔下了句奇怪的話後,踏著唐豹映在地上的影子走了出去。

(五)地獄中的邂逅

在不分夜晝的地下室監牢裡,在永不熄滅的明亮燈光下,唐豹那赤裸裸的軀體也在每天進行著艱苦的“鍛煉”。
乳頭上的傷口在慢慢癒合,但為了不讓嵌入在哪里的銅管長死在新肉裡而能被輕鬆地轉動,強仔每天都固定不變地在上面進行一次小小的處理:剔去多餘的爛肉,撕開與鋼管連和在一起的血痂,拉出鋼管後塗上防止粘合肌肉的甘油再重新插入,最後再在鋼管中插如轉棒用手轉動。儘管每次進行的時間不過十幾分鐘,儘管強仔的動作也是小心翼翼,但對於唐豹,每一次都無異于上一次刑。以至於每次唐豹看見強仔向他走來都控制不住地繃緊全身的肌肉。肛門的處境相對於乳頭有所改善,已不再一刻不停地插著肛塞或是快樂器。因為鬆弛的肛門不會讓那些看守們的欲火燒到高潮。在這裡有個不成文的規則,只要老闆玩過一次的玩物就可以被手下人隨意地去“享用”了。由於肛門中不再被異物脹滿,幾天的恢復就會讓那裡再次充滿彈性,而那些看守們也開始嚎叫著用他們那醜陋的,活生生的“快樂器”去進攻唐豹的肛門。當那一根根或長或短,或粗或細,或黑或白的“罪惡之根”輪番地玷污唐豹的身體時,則真正讓唐豹感受到了刻骨銘心的屈辱。唐豹做夢也未曾想到過自己的肛門會成為一些男人發泄獸欲的“樂園”,而自己的直腸裡也會被一次次注滿雄性的汁液。那些看守們的性欲如此的旺盛,似乎有永遠使不完的精力,每當一根狂射之後而疲軟下去的陰莖從唐豹的體內拔出來,後面就會緊接著另一根昂挺的陰莖插進去。他們甚至不願清洗一下剛剛被“用過”的肛門,任隨著在他們猛烈的抽插下,從已被灌滿的肛門中溢出的精液順著唐豹的大腿向下流淌。有時,看守們還會在自己的陰莖上套上一些形狀奇怪的避孕套,有的遍佈著小疙瘩,有的前端“長”個小手,有的在旁邊多出兩個支杈,有的一棱一棱的佈滿溝壑。他們這做不單單是為了使自己的陰莖更加快活,而是想讓唐豹受到更強的刺激。所以每當一個新型的“武器”在唐豹的體內實驗時,都會有幾個看守笑眯眯地欣賞著唐豹痛苦的表情。在這些新型“武器”當中,威力最大的是一種叫“小毛刷”的避孕套,在那個避孕套的尖部和套體上分佈著一撮撮纖細而又挺實的纖毛。每一次強仔戴著他在唐豹的肛門裡做活塞運動時,那些細挺的毛尖兒便會來回撥刮著敏感的直腸內壁,那種強刺激每一次都讓唐豹幾近窒息。唐豹的口腔也成了看守們用來發泄淫欲的目標。當然,他們還不敢直接用自己的“命根子”去檢驗野性的唐豹是否已被馴服,但一個小小的口撐子便可使他們達到目的。那是一個金屬製成的精巧器具,象個人體口腔的上下頜骨模型。看守們把口撐的上下切面卡在唐豹的上下牙床上,然後再擰動兩旁的旋鈕,隨著口撐的上下張開,唐豹的嘴也就被慢慢地撐開了。當撐開到適當的程度,只要固定住兩邊的旋鈕,唐豹的嘴就只能保持在大開的狀態了。看守們似乎已無數次使用過這種器具,從他們那熟的安裝手法上就能看出來。而且他們相當有經驗,每次撐開唐豹的嘴後,並不急於做什。因為被撐開的嘴合不上,所以會慢慢地在口腔積聚唾液。每當看守們覺得唐豹口中的“天然潤滑液”積攢得差不多了,才會不急不慢地把陰莖向裡遞送。當唐豹的口腔第一次被一個碩大的陰莖脹滿甚至頂到了嗓子眼時,忍不住想大口嘔吐。但由於口腔被擠的滿滿的,絲毫吐不出任何東西。反而在一陣猛烈的猛烈的抽送後,一股噴出的腥騷的熱漿還會直射進唐豹的食道。為了能隨時滿足看守們突如其來的性欲,唐豹的大部分時間是被戴著口撐仰天懸吊在空中,一根從室頂垂下的橫杆反吊了他的雙手,兩根垂下的鐵鏈吊住他儘量劈開的大腿彎處。合適的高度可以讓一前一後兩個看守豪不費力地將自己的陰莖送進各自的目標。前面的看守用手揪著唐豹的頭髮,將後仰的頭儘量再向後拉,然後就可以將那張不能閉合的嘴套在自己的陰莖上。後面的看守將陰莖捅進唐豹的扛門後,只須一隻手把著唐豹的屁股輕輕一推,唐豹那懸空的身體就會由於慣性而來回晃動。使得前後兩根分別插在他口腔和肛門內的陰莖都能得到相當的刺激。有時,後面的看守不僅一邊在唐豹的體內抽插,還一邊用手盡情地玩弄唐豹的生殖器。往往在兩個看守嚎叫著達到高潮的同時,唐豹也在呻吟中將精液一次次射向空中。。。。。。 。。。 。。。 。。。 。。。 。。。 。。。

老闆又一次來了。
“你好,唐豹。過得怎樣?”儘管聲音還是那平緩,但唐豹聽起來卻是極其的刺耳。
而唐豹所擁有的權利只有沈默了。
“噢,這裡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老闆的目光落在唐豹已經痊愈的乳頭和鑲在裡面的銅管上:“可以在這裡挂重物或拴繩了。”
話音剛落,強仔便拿過了一個黑色的皮繩。皮繩的一端分成了兩個叉,每個分叉頂端的活扣分別穿過了唐豹的兩個乳頭中的銅管並緊緊地扣住。皮繩的另一端攥在了老闆的手中。這時,強仔又過來給唐豹的眼睛蒙上了一塊黑布。
“我說過,會給你個驚喜的。”說罷,老闆便拉動了手中的皮繩。
由於雙手被反銬,眼前又是一片漆黑,唐豹的身體很難保持好平衡。但隨著拴住乳頭的皮繩的一次次被拉動,唐豹只能踉踉蹌蹌,東倒西歪地跟隨著。終於拴著乳頭的皮繩不再拉動。隨著眼前一亮,唐豹眼睛上的黑布也被拽下。
唐豹看見前面不遠處有一張鐵台,那是讓他再熟悉不過的刑台。因為曾多少次四肢伏地的跪在這樣的鐵臺上,被上面的四個鐵扣分別銬住手腕和腳腕,然後被看守們盡情地玩弄著自己的肛門。這時,唐豹看見鐵臺上也有一人做著他那最熟悉的姿勢,高翹著臀部沖著自己。而且那人的肛門還正被一個站在其後的一個打手用一個
碩大的假陽具抽插著。儘管唐豹只能看見那人的後半身,但從那健碩的腰身,結實的雙臀和叉開的兩條粗壯的大腿來看,那人的彪悍強壯絲毫不遜自己。唯一的區別就是那個受刑者的身上並不象唐豹那樣一絲不挂,在他被銬在鐵臺上的雙腳上竟穿著一雙黑色的警靴,而在那粗壯的腰上還紮著一條警用黑皮帶。
老闆拉動著手中的“繩”,牽著唐豹慢慢地繞到那人的正面。這時,唐豹看見了一個戴著警官帽的頭無力地垂在寬厚的雙肩下。強仔走了上來,托著那人的下巴了起來,一條黑布帶蒙在那人的眼前。因為肛門處的劇痛使得他面部紅脹,汗珠流滾,而痛苦的叫聲由於在嘴裡塞著球形口塞變成了時斷時續的悶哼。
唐豹心中一驚,腦海中突然閃出了一個恐怖的想法。
“好戲開場了。”老闆慢悠悠地說道。
隨著那人蒙在眼前的黑布被摘落,一張讓唐豹既驚訝又熟悉的面孔露了出來。
啊——
唐豹頓時被驚得目瞪口呆。這張剛毅的臉,多少次出現在他思鄉的美夢中,又多少次給了他戰勝困境的勇氣和力量。幾年沒再見到的這張讓他親切,讓他信賴的面孔竟會在這裡。。。。。。
“蕭警官,你不想見見你的好兄弟嗎?”老闆也居然有些激動起來。
那人慢慢睜開緊閉的雙眼。只見他的身體猛地一震,雙眼突然瞪大,驚訝地盯著面前一絲不挂的唐豹。
“蕭野,你,你,你怎。。。。。。”唐豹有些語無倫次。
那人也想說寫什,但口中塞著口塞,無力地搖了搖頭。
“你們都沒想到會在這裡見面吧。這場面真感人,看得我都想哭了。”老闆調侃道:“唐豹,這是你的好大哥吧,我們這個城市中赫赫有名的特警隊長——蕭野。而蕭警官,你知道你的好兄弟的真實身份嗎?”老闆一邊說,一邊用手撫摸著蕭野已流滿汗水的脊背:“他就是這幾年來最著名的“黑豹殺手”——唐豹。”
蕭野的身體又是一震。
“蕭警官,多少年來我就一直抱有濃厚的興趣。那天通過唐豹對你名字的一聲叫喊,更讓我下定了擁有你的決心。養一對生死與共的好兄弟玩多有趣啊。更何況一個是殺手,一個是警官。”老闆頓了頓,又道:“另外在不久後我舉辦的“性虐運動會”上,你們也是一對旗鼓相當的對手。我想到時你們的精彩表演不會讓我和我的客人失望的。”
老闆揮了揮手,幾個打手過來將唐豹依照同樣的姿勢跪縛在蕭野對面的鐵臺上,並同樣塞上了口塞。
老闆看著面面相視的唐豹和蕭野陰冷的笑了,然後慢慢說道:“久別重逢,真是件令人興奮的事。為了對你們表示慶賀,我給你們一個小小的禮物,來讓這次意外的相逢更讓你們永遠難忘。”
老闆向手下命令道:“就選“大黑”和“小虎”與這對久別重逢的兄弟共同慶祝吧。”
大黑?小虎?
只見幾個打手牽來了兩條大狼狗,當打手們把兩條狗分別上兩個鐵臺上並將狗的前爪分別搭上唐豹和蕭野的肩上時,兩人終於明白了老闆要做什了。打手們做了明確的分工,有人用力按住了兩人試圖扭動的臀布,有人扒弄擴張著兩人的肛門,還有的則在刺激著兩條狗的生殖器。而兩條狗似乎也身經百戰,隨著唐豹和蕭野兩聲痛苦的悶哼,豪不費力地就將勃起的陰莖捅進了唐豹和蕭野那被打手們用力扒著的肛門裡。
兩人只覺得狼狗的陰莖在自己的體內仍然繼續膨脹著,粗糙的表面刮得直腸內壁火辣辣的痛。打手們甚至起狼狗幫助它們的陰莖在二人的體內抽送。
老闆滿懷興致地觀看著表演,也看著唐豹和蕭野青筋暴出,佈滿汗水的臉。
隨著兩聲狼嚎般的狗叫,兩條狗幾乎同時將精液噴入兩人的肛門。
唐豹無助的望了一眼面部已經扭曲的蕭野,視線漸漸被在也控制不住的淚水模糊了。(待續)
隨著那人蒙在眼前的黑布被摘落,一張讓唐豹既驚訝又熟悉的面孔露了出來。
啊——
唐豹頓時被驚得目瞪口呆。這張剛毅的臉,多少次出現在他思鄉的美夢中,又多少次給了他戰勝困境的勇氣和力量。幾年沒再見到的這張讓他親切,讓他信賴的面孔竟會在這裡。。。。。。
“蕭警官,你不想見見你的好兄弟嗎?”老闆也居然有些激動起來。
那人慢慢睜開緊閉的雙眼。只見他的身體猛地一震,雙眼突然瞪大,驚訝地盯著面前一絲不挂的唐豹。
“蕭野,你,你,你怎。。。。。。”唐豹有些語無倫次。
那人也想說寫什,但口中塞著口塞,無力地搖了搖頭。
“你們都沒想到會在這裡見面吧。這場面真感人,看得我都想哭了。”老闆調侃道:“唐豹,這是你的好大哥吧,我們這個城市中赫赫有名的特警隊長——蕭野。而蕭警官,你知道你的好兄弟的真實身份嗎?”老闆一邊說,一邊用手撫摸著蕭野已流滿汗水的脊背:“他就是這幾年來最著名的“黑豹殺手”——唐豹。”
蕭野的身體又是一震。
“蕭警官,多少年來我就一直抱有濃厚的興趣。那天通過唐豹對你名字的一聲叫喊,更讓我下定了擁有你的決心。養一對生死與共的好兄弟玩多有趣啊。更何況一個是殺手,一個是警官。”老闆頓了頓,又道:“另外在不久後我舉辦的“性虐運動會”上,你們也是一對旗鼓相當的對手。我想到時你們的精彩表演不會讓我和我的客人失望的。”
老闆揮了揮手,幾個打手過來將唐豹依照同樣的姿勢跪縛在蕭野對面的鐵臺上,並同樣塞上了口塞。
老闆看著面面相視的唐豹和蕭野陰冷的笑了,然後慢慢說道:“久別重逢,真是件令人興奮的事。為了對你們表示慶賀,我給你們一個小小的禮物,來讓這次意外的相逢更讓你們永遠難忘。”
老闆向手下命令道:“就選“大黑”和“小虎”與這對久別重逢的兄弟共同慶祝吧。” 大黑?小虎?
只見幾個打手牽來了兩條大狼狗,當打手們把兩條狗分別上兩個鐵臺上並將狗的前爪分別搭上唐豹和蕭野的肩上時,兩人終於明白了老闆要做什了。打手們做了明確的分工,有人用力按住了兩人試圖扭動的臀布,有人扒弄擴張著兩人的肛門,還有的則在刺激著兩條狗的生殖器。而兩條狗似乎也身經百戰,隨著唐豹和蕭野兩聲痛苦的悶哼,豪不費力地就將勃起的陰莖捅進了唐豹和蕭野那被打手們用力扒著的肛門裡。兩人只覺得狼狗的陰莖在自己的體內仍然繼續膨脹著,粗糙的表面刮得直腸內壁火辣辣的痛。打手們甚至起狼狗幫助它們的陰莖在二人的體內抽送。
老闆滿懷興致地觀看著表演,也看著唐豹和蕭野青筋暴出,佈滿汗水的臉。
隨著兩聲狼嚎般的狗叫,兩條狗幾乎同時將精液噴入兩人的肛門。
唐豹無助的望了一眼面部已經扭曲的蕭野,視線漸漸被在也控制不住的淚水模糊了。
隨著那人蒙在眼前的黑布被摘落,一張讓唐豹既驚訝又熟悉的面孔露了出來。
啊——
唐豹頓時被驚得目瞪口呆。這張剛毅的臉,多少次出現在他思鄉的美夢中,又多少次給了他戰勝困境的勇氣和力量。幾年沒再見到的這張讓他親切,讓他信賴的面孔竟會在這裡。。。。。。“蕭警官,你不想見見你的好兄弟嗎?”老闆也居然有些激動起來。
那人慢慢睜開緊閉的雙眼。只見他的身體猛地一震,雙眼突然瞪大,驚訝地盯著面前一絲不挂的唐豹。
“蕭野,你,你,你怎。。。。。。”唐豹有些語無倫次。
那人也想說寫什,但口中塞著口塞,無力地搖了搖頭。
“你們都沒想到會在這裡見面吧。這場面真感人,看得我都想哭了。”老闆調侃道:“唐豹,這是你的好大哥吧,我們這個城市中赫赫有名的特警隊長——蕭野。而蕭警官,你知道你的好兄弟的真實身份嗎?”老闆一邊說,一邊用手撫摸著蕭野已流滿汗水的脊背:“他就是這幾年來最著名的“黑豹殺手”——唐豹。”
蕭野的身體又是一震。
“蕭警官,多少年來我就一直抱有濃厚的興趣。那天通過唐豹對你名字的一聲叫喊,更讓我下定了擁有你的決心。養一對生死與共的好兄弟玩多有趣啊。更何況一個是殺手,一個是警官。”老闆頓了頓,又道:“另外在不久後我舉辦的“性虐運動會”上,你們也是一對旗鼓相當的對手。我想到時你們的精彩表演不會讓我和我的客人失望的。”
老闆揮了揮手,幾個打手過來將唐豹依照同樣的姿勢跪縛在蕭野對面的鐵臺上,並同樣塞上了口塞。
老闆看著面面相視的唐豹和蕭野陰冷的笑了,然後慢慢說道:“久別重逢,真是件令人興奮的事。為了對你們表示慶賀,我給你們一個小小的禮物,來讓這次意外的相逢更讓你們永遠難忘。” 老闆向手下命令道:“就選“大黑”和“小虎”與這對久別重逢的兄弟共同慶祝吧。”
大黑?小虎?
只見幾個打手牽來了兩條大狼狗,當打手們把兩條狗分別上兩個鐵臺上並將狗的前爪分別搭上唐豹和蕭野的肩上時,兩人終於明白了老闆要做什了。打手們做了明確的分工,有人用力按住了兩人試圖扭動的臀布,有人扒弄擴張著兩人的肛門,還有的則在刺激著兩條狗的生殖器。而兩條狗似乎也身經百戰,隨著唐豹和蕭野兩聲痛苦的悶哼,豪不費力地就將勃起的陰莖捅進了唐豹和蕭野那被打手們用力扒著的肛門裡。
兩人只覺得狼狗的陰莖在自己的體內仍然繼續膨脹著,粗糙的表面刮得直腸內壁火辣辣的痛。打手們甚至起狼狗幫助它們的陰莖在二人的體內抽送。
老闆滿懷興致地觀看著表演,也看著唐豹和蕭野青筋暴出,佈滿汗水的臉。

隨著兩聲狼嚎般的狗叫,兩條狗幾乎同時將精液噴入兩人的肛門。

唐豹無助的望了一眼面部已經扭曲的蕭野,視線漸漸被在也控制不住的淚水模糊了。
(六)風暴前的黑暗

唐豹已經不知道被人如何架下刑台,無望的眼中任憑著兩股淚水默默地流淌。唐豹就是做夢也不會想到會在這裡見到蕭野。這還是那個英姿勃勃的特警隊長嗎?只見那戴著警帽的頭已經無力地垂在胸前。蕭野,蕭野。。。唐豹多想輕聲地呼喚他,但口中的口塞使他只能發出受傷的野獸般的悲吟。他又多想親手撫去蕭野那佈滿軀體的汗水,但緊銬在身後的雙手除了握緊雙拳什也做不了。
“怎了,蕭警官,這就受不了了?還早著呢!”老闆用手扳起蕭野的頭,看到的卻是一雙仇恨得要噴出烈火的雙眼。“啊!野性十足,真叫我更喜歡了。下面該考驗你的射精能力了,當著你好弟兄的面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幾個打手將蕭野的四肢“大”字型地用鐵鏈向四個方向拉緊,並銬在石壁上的四個鐵環內。老闆按了一下石壁上的一個按鈕,從蕭野的臀部後面的石壁上漸漸伸出了一個粗粗的鐵柱,頂著蕭野的臀部漸漸前伸。由於蕭野的四肢已被鐵鏈拉緊,但隨著頂著他臀部的鐵柱向前伸出,蕭野的胯部也被頂得向前突出,慢慢的整個身體被頂成了弓形,結實的肌肉也仿佛要被撕裂。
老闆轉過頭對著唐豹笑了笑:“為了能讓蕭野破記錄,你也要為他加加油。”
幾個打手走過來將唐豹口中的口塞拿下,換上了口撐,並將他的嘴撐大。然後推著他到了蕭也的身邊,強迫他跪在蕭野的側面,臉部正好對著蕭野那前突的陰部,眼睜睜看著老闆的手開始玩弄蕭野的生殖器。在他不斷的刺激下,蕭野那低垂的陰莖慢慢勃起,變大。雖然唐豹從小就與蕭野一起長大,但從沒有這近地觀察過蕭野的生殖器,甚至隨著那根陰莖的雄起,都能清晰地聞到那男性分泌物特有的氣味。老闆的手盡情地玩弄著蕭野那碩大的男性象徵,時而快速地擼動莖身,時而劇烈地摩擦龜頭,又時而緊攥住環狀溝猛搖,不一會,隨著蕭野身體一陣顫抖和塞著口塞的嘴中的幾聲悶哼,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噴射進早已準備好的量杯中。
“啊!第一股,真的很濃。以後就會慢慢變稀了。”老闆很有這方面的經驗。
隨著老闆的手一次次的進攻,蕭野的陰莖也一次次射了又軟,軟了又硬,硬了又射。
“六次了”強仔在一旁報著數。
老闆的手仍舊擺弄著已經六次射精而變軟的陰莖。“唉,變硬的速度越來越慢了,看來得讓唐豹幫幫忙了。”老闆的手抓著唐豹的頭髮,拉著他挪到蕭也野的正面。然後將唐豹那被撐開的嘴對著蕭野那半硬不硬的陰莖套了上去。老闆一下一下上下拉動著唐豹的頭髮,唐豹的嘴也只能一上一下隨之套動著蕭野的陰莖。蕭野圓睜著赤紅的雙目,緊繃的肌肉不自主地顫動,心中仿佛被插進千把尖刀,要不是緊塞著口塞,早已發出咳人的嚎叫。
“怎樣,蕭警官,你兄弟的口交技巧不錯吧。你也是第一次享受到吧。”老闆笑眯眯地看著蕭野那已扭曲的臉。
儘管蕭野的心中已經悲痛欲絕,但生理上的反應還是無法抑制住的。在唐豹身不由己的“伺候”下,蕭野感到自己那又膨脹起來的陰莖已脹滿了唐豹的口腔。於是唐豹就又被抓著頭髮拉到了蕭野的側面,親眼看著那根疲憊的陰莖在老闆的強烈刺激下又一次將精液射入量杯。唐豹那被撐開的嘴於是便成了用來刺激蕭野的“快樂器”,只要蕭野射精之後,便將它套在那尚未完全軟下去的陰莖上,將它刺激起來。而唐豹每一次都“不辱使命”地完成任務。
“九次了,太棒了。”幾次反復之後,老闆終於露出了笑容。“蕭警官,你終於成為了我最優秀的奴隸。”說完,老闆的臉又轉向跪在地上的唐豹,說到:“當然,這一切都是在你的協助只下完成的。畢竟兄弟情深嗎,哈。。。。。。”
打手們將蕭野的口中也換上了口撐並撐大,和唐豹面對面地銬在兩根鐵柱上。
老闆的手裡拿著兩個裝著精液的量杯站在他倆中間。“這個是蕭警官的記錄——九次,著個是唐豹的記錄——八次,我特意把它密封保存到今天,作為你們弟兄見面的禮物,也作為今天蕭警官的出色表現和唐豹的無私相助的獎賞。你們相互喝下對方的精液,感情不是更加深厚了嗎?”
只見強仔和龍傲接過了兩杯精液,都用一隻手捏住唐豹和蕭野的鼻子,另只手則把量杯中的精液同時倒進了兩人被撐開的嘴中。。。 。。。
唐豹依然是生活在地獄中,與以前的區別是在這個地獄中又多了一個受難者。以前唐豹所經歷的痛苦都是施加在肉體上的,而從見到蕭野的那一天起,更多的痛苦完全是肉體與精神上的雙重折磨。,甚至精神上的痛苦更讓他難已自持。根據老闆的指示,強仔帶著打手們開始對蕭野的身體進行第一步的改造。同唐豹那時一樣,連續幾天,蕭野的乳頭就被吸允得很大,並且還是由那個不苟言笑的龍傲親手在上面嵌入了兩個銅管。那次“手術”除了操作者龍傲外,還有一個特殊的觀,那就是唐豹。當那些唐豹再熟悉不過的器械在蕭野的乳頭上操作時,唐豹仿佛回到了自己受難的那一時刻。當閃亮的尖鉗刺進蕭野的乳頭並且張開尖嘴撕開裡面的肌肉時,唐豹仿佛感到似在撕裂自己的心。唐豹用力閉上雙眼,試圖逃避這慘烈的現實,他實在不再願意看到蕭野那扭曲的表情和流淌著汗水和血水的裸體。但蕭野那時悶時尖的慘叫卻聲聲刺痛著他的耳鼓。這也許就是那些打手們不給蕭野戴口塞的的原因。對於這些野獸來說,兩個人的痛苦遠遠比一個人的痛苦有趣的多。為了使蕭野的肛門也被擴大,那些打手們每天都固定不變地對他進行著擴肛。那些唐豹再熟悉不過的各種形狀的快樂器輪番地進攻蕭野的身體。當然,這種過程也是需要“觀”的。每當蕭野被以各種姿勢綁在各種刑架上的時候,在他被充分展示的肛門旁邊,總有唐豹那雙不能閉合的雙眼在默默觀看。因為看守們把唐豹的雙眼眼皮用膠帶固定住,只要膠帶不被摘下,唐豹的雙眼只能保持在大睜的狀態。唐豹有生以來從未這近,這清晰地觀察過一個男人的肛門。而且看到那個一開始還保持緊閉的肛門如何在一隻只手的撫摸下一收一張地活動;當一個假陽具的頭部一下頂進去的時候,那個肛門如何被一下撐開;隨著假陽具的不斷深入,那個肛門如何被撐得愈來愈大,肛門的邊緣如何被撐得越來越薄;有時看守們將深深捅進那個肛門的假陽具一下子迅速拔出時,又如何連帶出一部分的直腸。。。。。。
當然,唐豹更多時候的身份不僅僅是作為“觀”,當打手們將蕭野的身體調教得差不多時,唐豹就開始變成了“演員”,與蕭野一起成為看守們的取樂工具。因為兩個人的“表演”比一個人要精彩的多,而且有些“花樣”也只有兩個人時才能玩出來。比如“互相口交”。看守們將唐豹和蕭野都帶上口撐,然後一正一倒地吊在空中,各自被撐開的嘴中都含著對方的陰莖,兩個看守分別用手推送兩人的頭,經過一番的套送,兩人射出的精液都會一滴不剩地射進對方的喉嚨深處。“對射比賽”也是看守們常玩的。他們將蕭野和唐豹面對面吊在空中,兩人的腿都被鐵鏈拉得大開,生殖器對著生殖器,肛門對著肛門。一根兩頭都帶陽具模型的快樂器插進了兩人的肛門,而一個打手站在兩人懸空的身體旁邊,盡情地刺激兩人的生殖器,直至兩人一次次地將精液射在對方的身上。為了讓性奴們保持強壯的外形和發達的肌肉,每天看守們都強迫蕭野和唐豹做一些運動鍛煉,如仰臥起坐,引體向上,原地高腿跑等,只要發現二人有絲毫的停頓,看守們手中的皮鞭,電棍,橡膠棒便會上前“伺候”。最絕的是強仔發明的“二人舉重”,他們讓蕭野和唐豹面對而立,雙腳叉開銬在地面上的鐵環裡。兩人雙手分別舉起一個幾十斤重的杠鈴,而每個杠鈴上都拴著一根細繩,細繩通過裝在室頂的滑輪分別拴在對方的生殖器的根部。只要一個人手中的杠鈴稍微下降,那根系在另一人生殖器上的細繩就會被拉緊。杠鈴降得越低,生殖器就被拉得越狠。每天看守們在玩累了開始休息的時候便會讓二人進行這種“鍛煉”。看守們坐在兩個由於長時間竭盡全力高舉杠鈴而微微顫抖的裸體旁邊談笑,喝酒,說到高興時還在那兩個佈滿汗水的健壯軀體上拍拍打打。有是為了取樂,哪個看守還會冷不防用電棍電其中的一個,那個被電的人在尖叫一聲的同時,身體也會不由自主一歪,而另一個人的生殖器則會被細繩猛地一拉,也會禁不住發出一聲慘叫。看守們把這種打法叫“隔山打牛”。
“聽說過幾天客人就要到了,性虐運動會也就要開了。這幾天加緊訓練,好讓奴隸們有精彩的表演。”一天強仔對手下們吩咐著,然後轉過身對正在“舉重”的唐豹和蕭野陰陰地說:“你們也要努力準備,輸的一方可就慘了。”
蕭野和唐豹早已气喘吁吁,但看著強仔異常嚴肅的表情,預感到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七)盛宴(上)

老闆從容地邁進了那扇由兩個馬仔推開的大門.明亮的燈光由嵌在厚重石壁上的幾十盞壁燈散發出來,灑滿了這間高大寬敞的地宮的每一個角落,也照耀著老闆那沈如死水的臉和他面前的二十幾個穿著各異的人.
"歡迎你們,我的客人!"老闆的臉如春風掠過般漾起了笑容,只有那陰鷙的雙眼依舊深沈.
客人們圍擁上來,依此與老闆親密地擁抱,握手,寒喧.
"哈!聽說你又有了新的玩物,我們都迫不及待地來參觀了."一個身著阿拉伯長袍的中東親王打著招呼.
"是的,這次的這兩個玩物都很棒."老闆也十分的得意.
"你上次送給我的那個特種兵少校也十分不錯,都快半年了,還沒讓我失去興趣."另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的矮胖中年人斯文地說道.
"那一個的確不錯,當時送你時我都有點捨不得."老闆回答道.
"知道嗎,我已經對他做了小小的改造."那個斯文的"眼鏡"慢悠悠地說道:"我在他的鼻孔,嘴唇,乳頭和龜頭上都鑲上了銅環,最有意思的是在他肛門的左右兩個邊上也一邊鑲上了一個."
"噢!那一定很有意思."老闆也感上了興趣.
"當然有意思了,有了這些銅環,玩的花樣就多了許多,而且在懲罰他的時候也極其的方便."
"鑲的時候一定很費事吧?不過這個過程也一定很有趣."
"是很費時間,主要是因為昏迷的次數太多.幾乎每完成一個步驟都得疼昏一段時間.只好等他醒過來再接著做.你知道我是不會讓他在不省人事時進行操作的."
"太妙了,以後我也想在我的玩物身上試試."老闆有些興奮.
"我特意把這個過程錄了下來.這不,這幾盤錄影帶就是我送你的禮物.不要說看,就是光聽那嘶聲力竭的慘叫就夠讓人興奮的了."
這時一個軍官裝束,兩撇黑胡的人走了過來,對老闆打著招呼:"什時候你也送我一個棒的玩物?"
"這個當然,作為回禮也應該還你一個."老闆附和著.
"我送你的玩物還在你手上嗎?那可是我國監獄裡挑出來的最硬的漢子.不知道是不是還那不馴服?"
"噢,我已經把他賞給我的小公子了.落在他和他那些小夥伴的手裡沒有不變老實的.小孩子的手可是沒輕重的."老闆一邊回答一邊走到人群前面.
"各位尊敬的來賓,各位老朋友,很高興把我最新的玩物介紹給你們."說罷,老闆的雙手很響地拍了三聲.
只見面對人的一扇門被猛地拉開,從裡面並排走出了兩個戴著墨鏡一身黑西裝的馬仔.每個馬仔的手裡都牽著一根皮繩.隨著兩個馬仔向外走出來,那兩根彎垂在地下的皮繩也被慢慢地從地上拉了起來.直到完全被拉直後.從兩根皮繩的另一端被牽出了兩個高大的身影.這時,兩股熾亮的追光從室頂照到那兩個身影上,並緊隨著那兩個人向前移動.在兩股熾亮的光圈中,人看到了兩個被反銬雙手,蒙著眼罩的年輕而又極其健壯的男人:一個頭戴警帽,腰紮警帶,腳上穿著警靴;另一個膚色稍深的頭上戴著一個迷彩軍帽,上身穿著一件短小緊身的迷彩軍用背心.人的目光落在了那兩個人完全赤裸的下身上:由於兩個人的生殖器的根部被皮繩緊緊紮住,碩大的陽具都向上昂立著.由於血液不能回流,陰莖只能保持著最勃起的狀態,憋得莖身上的血管和青筋都爆突出來.
老闆迎了上去,從馬仔手中接過了兩根皮繩.
"我做一下介紹,這位是我市大名鼎鼎的特警隊長----蕭野."老闆的手猛拽了一下一根皮繩,只見拴在這根皮繩另一端的戴警帽的壯漢身體向前一傾,踉踉蹌蹌地站到了前面.
"而這位,則是近幾年赫赫有名的黑豹殺手----唐豹."那個身穿緊身迷彩軍背心的壯漢也不提防地被狠拽了一下,差點跪在地上.
"有趣的是他們還是一對最要好的弟兄."老闆的目光一下又陰冷起來"而現在-------他們都是我的性奴,我的玩物."
客人們慢慢聚攏上來,將兩個玩物圍在中央,一邊仔細觀瞧,撫摸,一邊議論吩吩:
"真不錯,身體壯,長的也好."
"可惜,我至今還沒有一個警察玩物,真想玩一玩警察的屁眼兒."
"我喜歡這個黑小子.看,這黑屁股多翹,摸上去還緊繃繃的."
"啊!這兩根雞巴,夠粗,夠大,玩起來一定很刺激."
老闆清了清嗓子,宣佈道:"比賽之前,我先定個規則."然後走到了兩個"玩物"面前,撕下了兩個"玩物"眼前的眼罩,看著兩張由於憤怒和羞愧而脹紅的臉,說道:"因為你們是生死與共的好兄弟,所以比賽的規則也不一樣.正常的比賽,輸的一方要受到嚴懲.但由於你們的感情,在比賽中肯定會"你謙我讓",爭取失敗.所以,這次的比賽是--------懲罰勝利的一方.也就是五局三勝制,誰勝三局,誰將受到懲罰."
"不錯."
"太妙了."
"好主意."
... ...
客人們對決定都表示贊許.
"至於懲罰的方式,將由我的小公子決定和施行.但我可以告訴你們,無論什方式都會讓受懲罰者刻骨銘心,永生難忘的."
這時,從人群裡擠出了一個十三,四歲的小男孩.只見他走到了兩個"玩物"的面前,仰頭看著兩個高大的壯漢,笑嘻嘻地說:"上一次的那個失敗者你知道我是怎"收拾"他的嗎?我讓人一顆顆拔掉了他的牙齒,現在已經成了我的"活夜壺"."這令人毛骨竦然的話居然是一個童音未消的聲音說出來的"好了,比賽開始!"老闆大聲宣佈.
第一項:"健馬"拉車
唐豹和蕭野的雙腿間都被連上了一根半米長的鐵棍,鐵棍的兩端用鐵扣緊緊固定在兩個膝蓋上.紮住兩人生殖器根部的皮繩穿過胯下,另一端分別拴在了兩個木車上.木車上都坐上了一個"駕馭者",都是兩個十來歲的男孩,他們都是小公子的夥伴.兩匹"健馬"的嘴上都被扣上了馬嚼子,嚼子被勒得很緊,迫使兩匹"健馬"將嚼子中的橫棍緊咬在兩齒間,絲毫移動不得.當車上的兩個小"駕馭者"拉緊連著馬嚼子的"繩",並揮動手中的"馬鞭"時,兩輛"馬車"便在兩排客人夾成的跑道上緩緩前進了.二十多斤的木車加上端坐其上的小"駕馭者",重量近百斤,完全由兩匹拉車"馬"的生殖器向前拖動,而稍微有一點停緩,小"駕馭者"手中的"馬鞭"就會無情地落在兩個汗流浹背的軀體上.
客人們興致勃勃地觀看著.
由於每匹"馬"的兩腿之間都被一根半米長的鐵棍束縛,使得兩腿在行走時不能絲毫打彎,只能直著兩腿按照固定的步幅左歪一下,右歪一下地向前挪.每挪一步,身體也會隨之一震,兩根時時刻刻都昂挺的陰莖也隨之不停地或上下顫動,或左右搖擺.客人們時不時被這滑稽的場面發出陣陣哄笑.為了增加比賽的難度和刺激,幾個馬仔還在跑道上隨時放上一些石塊.當然為了不讓"健馬"有所準備,這些障礙物都是在"健馬"跑過後悄悄放在車輪前的.每當車輪遇到這些障礙物後,或是猛然停止,或是重重地顛簸一下壓了過去.但無論怎樣,對於"健馬"的感受都是一樣:生殖器被猛拽一下.隨著那揪心般的一痛,"健馬"的嘴裡也會禁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吼聲.
終於,在一片加油聲中,唐豹的車先沖過了終點.
"第一局,唐豹獲勝."老闆高聲宣佈.然後對著气喘吁吁的唐

別人寫ㄉsm..

蓄 奴 啟 事 》

公狗賤奴听著!我是你的主人,是你唯一、永恆、偉大和萬能的救主。只有對主人我的絕對馴服、崇拜和感恩才是你唯一的救贖。你所有的幸福只可能來自主人我對你的奴役、暴虐和羞辱。

你必須明白你活在世上的唯一目的和理由就是作為主人我的無聊消遣和宣泄玩具。總的來說,你的整個身體都是卑劣和無用的,但是要成為一個有所作為的奴隸,你就必須知道如何發揮你身上每個部分僅有的价值:

(1) 身體: 你的身體生來就是讓人捆綁、踐踏、毒打的。在你成為賤奴之后,它就再也無須用衣物遮蔽而必須隨時赤裸暴露。晚上它會被關到鐵籠里鎖緊,白天主人要是有興致就會把它拖出來施于鞭抽、吊打、電擊、燒灼或針刺。

(2) 毛發:你們這些下流胚子根本就不配有毛發蔽體。在成為賤奴之前你就必須剃光你身上的所有體毛,包括腋毛、陰毛和肛毛 (你們根本就不可能長出胸毛和腿毛!)。允許保留頭發只是為了讓你可以更好地感受被揪打時的疼痛。

(3) 雙手:你的雙手已一無用處,因為你已經失去控制任何事物的權力。它們將永久地被反捆在你背后,只有需要對你的身體進行清理 (如體檢、刷洗、去毛等) 時才會短暫地解除對它們的捆綁。

(4) 雙腳:你的雙腳除了幫助你到達主人指定的方位以及成為主人用繩索吊起你時的受力點外沒有任何用處。除非主人另有指令,不管你是立是跪、是躺是臥,它們都必須是彎曲著並最大限度地分開以保証你的下體可以充分暴露。

(5) 嘴: 你的嘴巴不是用來說話或表達意見的,它只是讓你用以确認你明白主人的命令的。主人從你的嘴里只能听到“是的,主人!”、“感謝您,我的主人!”。是的,你的口腔還是主人我的馬桶。主人身上產生的所有有机物 (如尿液、汗漬、腳趾上的油穢、陰莖包皮里的汙垢) 都是你最可口的食品,你必須把它們全部舔食干凈。更不用說主人無上寶貴的精液了,即使是流在廁所的地上你也必須一滴不剩地吸食殆盡。

(6) 肛門:或許這是你身上最有价值的一個部位,從你成為犬奴后的每一分鐘你的屁眼都不會空著。不用時主人會用塞子堵緊那個洞口,其他時候洞里會插入木棒、蜡燭、警棍、手槍等物件,如果你運氣好的話也可能插入主人或主人朋友們的大陰莖。因此你必須時常進行提放臀部的練習來保持肛肌的彈性,以保証主人隨時可以將任何東西順利地插入你的后穴。

(7) 生殖器:你兩腿間挂著的那玩意兒根本就是一只性能低下、丑陋不堪的多余器官,它所產生的欲望是阻礙你全身心為主人服務的最后障礙。如果經過考驗,主人認為你确有被飼養成一流性奴的潛質,主人也許會象閹豬那樣給你實施去勢手朮。徹底地根除了它,你才能真正地把主人的愉悅當作自己最大的滿足和榮耀。

好了,如果你真的領會如何應用你下賤的軀體來娛樂主人,主人我可以考慮使用你一段時間 (最多達六個月) 然后在犬奴市場上將你售出或交換。主人從未在半年后還不對一個奴隸厭煩膩味的,況且主人我要把机會公平地分攤給其他許多象你這樣翹首企盼的賤貨們……

你命定的主人:馬石德 啟


在網絡上讀到這則征奴啟事后我立刻感到怦然心動、下體潮濕。這不就是我夢寐以求的生活和主人嗎!?雖然我也看到那段有關閹割性器的說明,但我猜想這大概不過是為了引人注目的廣告夸張,所以沒有太多猶豫我立即在電腦上填寫了在線申請表:犬名-史雷夫;犬齡-19歲;體形-結實偏瘦;經驗-無……

很快我就收到了這家網上主奴介紹所的電郵回信,約我兩天后到位于社地鎮的Gay SM網友聯誼會面試。冥冥中我料定這個征奴者必是我等候已久的主人,于是我精心准備著這次面試,決心不錯過机會。我把啟事調出來讀了一遍又一遍,几乎可以全文背誦。根据有關毛發那段的說明,我先把自己的腋毛、陰毛和短短的一點腿毛全都褪除干凈。最難處理的是長在肛門處的一大叢短毛,我從廚房找到一根拔鴨毛的鑷子,然后躺在床上用枕頭墊在屁股下面,手拿一面小鏡子照著自己的屁眼,另一手拿鑷子把肛毛慢慢地一根一根拔光。除完毛后股縫處發痛,對著穿衣鏡看著自己全身上下不著一毛的樣子覺得樣子可愛又有點滑稽。

兩天后我梳洗干凈趕往黑峨市城區以南100公里的社地鎮,一路上我想反正畢業后就一直沒在黑峨這個鬼地方找到工作,找個主子養我半年后再說不也挺好。不覺中已到了這個郊野小鎮上的SM網友聯誼會,沒想到這種會所竟然公開設址在公路邊。進了會所才知道另有兩個男孩也來應征面試,我們都略帶敵意地偷偷審視著對方。他倆約摸也是20歲左右,和我一樣生得一副娃娃臉,秀氣干凈,神情有些畏縮。只是其中一個較為高大壯實皮膚較黑理著平頭,另一個則瘦小一些皮膚白皙。

按照電郵的通知找到了聯誼會主管崔瑞達,崔主管把我們三人帶進了體檢室。體檢室內有一張鋪著白床單的大床,讓人想起了醫院的手朮台。崔主管雖然年輕卻顯得嚴肅干練,簡單說明之后他威嚴地叫我們三人把內外衣褲脫個精光仰面躺在床上。一張不大的床躺三個大男孩,我們只能挨個縱臥著。我躺在另外兩個男孩的中間,我注意到他們的體毛也都象我一樣全部處理干凈利落,我還得意地觀察到我的陽具在尺寸外形上顯然要比他們優越一些。我們都按崔主管的要求雙腿懸抬,曲膝團身,兩手抱住腳踝張開胯部仰躺著。三個人都沒有說話,照著這姿勢一絲不挂地仰臥于台上,象無助的羔羊靜靜地等待著屠夫的宰割。

大約等了五分鐘我張開的腿都抬得有些發酸了,這時門開了崔瑞達帶進一個英武的男子。我屏住了呼吸,沒錯!這就是我夢見的主人。他身著敞胸的黑色皮衣和貼身的牛仔褲,高大魁梧,有寬闊的肩膀和厚實的胸脯。他的臉上棱角分明,濃眉寬鼻,始終神情嚴肅地抿著嘴角,用犀利的眼光審視著三只惊慌失措的羊羔。最吸引我的還是他小腹下傲然隆起的部分,透過繃緊的牛仔褲我可以想象到那里面包裹的是一只多麼壯碩成熟的雄性器官。

崔主管對那男人說:“馬石德警長,這就是最近報名的那三個小家伙。”只听他嗯了一聲就徑直走到大床前開始對我們仨的身體進行查驗,他先是驗看躺在我左邊的平頭黑小子。這時的他離我如此之近,但他是那樣的高傲威嚴,我渴望著但又不敢直視他那矯健強壯的身軀和英俊明朗的臉龐。他粗魯有力的動作弄得小平頭咿咿呀呀地叫著,我緊張又興奮地等待著對我的體檢。很快就輪到了我,年輕英俊的警長先是把我的雙臂掀起壓在腦后,然后在我的脖子、手臂、乳頭、腹部隨便摸捏了一陣。接下來我知道是要檢查私處了,我盡力地把兩腿向兩邊分開同時盡量挺起下身,希望本人這只不錯的大屌可以爭取到好的評分。可是讓人失望的是,他只是不屑地撥弄兩下我的小弟弟,然后就把我的臀部抬高在我的肛門口仔細察看了好一會兒。接在我后面的自然是我右邊的小瘦子了,馬警長用雙手捏開他的兩片小白屁股檢視良久之后,對我們三個的體檢就算結束了。我們下了床,全身赤條條不知所措地站在床邊等待著最后的審判。

=(2)認主 =

崔瑞達主管謙恭地湊到警長跟前耳語几句之后,把我叫了過去並說:“祝賀你,你已被選中。如果你愿意簽下這些文件並把你的身份証件交給聯誼會保管,你立刻可以和馬長官一起走了。”我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只有拼命地點著頭,並馬上從我先前脫下的衣褲中取出証件交給崔主管。崔主管遞給我一個印台和厚厚的一疊文件,里面包括《主奴合約》、《役期規章》及《自愿棄權聲明》各一份,几乎看也沒看就立即在上面簽名並在每頁上摁下手印。只是簽到倒數第二頁時我瞥見了一段字句:“……其中包括自愿放棄因外部生殖器官因鈍物傷害或利器切割而招致損毀並完全喪失生育及性生活功能而追究他人責任的一切權利……”。我遲疑了一秒鐘,但是我明白自從這個男人走進體檢室那一刻我的全身心就已屬于他的了,我已經無法思考,要立即成為他腳下最卑微的一只小狗的愿望充斥著我的全部意念。我毫不猶豫地在最后兩頁蓋上手印,然后無比幸福地跪在我的高大的主人腳下。我雙手緊緊地攀著他肌肉堅硬的大腿,在他飽滿的跨下仰起頭用臉輕輕地蹭著他那撐起的褲襠,我几乎可以呼吸到從褲襠內傳出來的陣陣熱氣。可主人沒好氣地推開我的臉,一甩腿把我蹬到一邊然后自個大步走出房間。

我惊恐萬狀地跌坐在地上,不知主人會怎樣懲罰我。過了大約三分鐘主人回來了,帶回了几件我意想不到的禮物:一副手銬;一個連著鐵鏈的犬用頸圈;一個長條形的肉色橡皮塞子。主人二話不說就將我按在地上,把我的雙手反剪在背后,用那副手銬銬住我的雙手,然后主人一手拎著我的脖子一手拉起手銬從背后把我整個兒提起撂在那張白色大床上。我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體如此單薄,一下子從地下到了床上象狗一般地趴在那里。我雙腳跪在床沿,屁股朝外正對著主人,由于雙手已被反銬在后背,身軀只能靠臉撐在床單上。那兩個落選的男孩還不甘心回去,他們和崔主管一起在一旁觀看著我這淫賤的姿勢,他們一定也和我的主人一樣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我紅嫩的屁眼和垂在下面的陰囊。

接下來是嗖的一聲響,然后是兩個少年异口同聲的“哇!嘖嘖!”的惊嘆。雖然背對著他們什麼也看不見,但我猜想一定是主人拉開了褲子拉鏈掏出了一根他們從未見識過的大家伙,難道主人真要這樣當眾強暴我嗎?果然主人掰開我的兩片屁股蛋子把他堅硬渾圓的大龜頭送了過來,我感到就象一只燙手的大鴨蛋抵在我的屁眼上。這是我第一次被開后窗,卻是在這樣沒有任何潤滑輔助的情況下遭受一門超級大炮的進攻。當主人奮力挺入我的肉穴的時候,我可怜的肛門立時被撕裂,鮮血滴在了洁白的床單上。我慘烈地呼叫,本能地退縮屁股。主人馬上一拳打在我后腦勺上,用他的大手死死地握住我兩條顫動的大腿,然后更加猛烈地沖擊我的處男地。他的肉槍不知有多粗多長,順著我的直腸不斷深入,我只覺得整個身體都被填滿了,疼痛直抵后心口。

撕心裂肺的抽插開始了,主人每次的插入仿佛把我的五臟六腑都推到了胸口使我直想嘔吐,而每次的抽出又好像把我的肝腸全都拉了出去。主人的每一回合動作都叫我不得不痛苦地呼號,可是听到我的哭聲主人立刻會無情地扇我的耳光。我只好咬著牙無力地呻吟著,漸漸地肛裂的痛楚已經麻木,伴之而來的是主人每次推入肉莖帶來的充實感。當主人把滾燙的瓊漿注入我的體內時,虛脫的我用盡最后的力氣說:“謝謝,謝謝您主人,求求您別拔出來。”我不敢相信這是我在飽受折磨之后說出的第一句話。主人拔出了大陽具之后,一股白汁和著鮮血順著我的大腿流下,我立即覺得全身都被掏空了。我即刻理解了什麼是真正的充實和幸福,我不敢想象離開了主人我的生命將會何等地空虛蒼白。

主人長舒了一口氣整理好穿戴,將剛帶來的橡皮塞子堵住我的肛口以防止更多的精汁從那里流出來。接著他把我從床上提起來扔在地上,將那個拉狗用的圈子套在我脖子上,來回拉動連著的鐵鏈調試著松緊度。我按指令在主人的胯下鉆來鉆去感受著從未體驗過的幸福,所有人都看到我的下身因興奮而變硬變大。主人很快調好了套圈的寬度,將圈上的扣眼鎖上,然后拉著鏈子徑直將我往門外拖。就在離開體檢室門口的一霎那,我下意識地轉過身來想拿回我脫掉的衣物。主人看見我還遲疑,粗暴地拽起鐵鏈將我拉出老遠,我只看見那兩個落選的男孩用羡慕的眼光目送著冷血的主子拖走一條光屁股的小公狗。可怜我在那個時候還沒有意識到任何衣物對我都已沒有用處,從此我的身上就再也不會穿上哪怕一小片的布頭。我也沒有想到此后這狗圈、手銬和橡皮肛塞几乎從未從我身上除下來過,它們一直伴隨著我漫漫的犬奴生涯。

一下子我就被主人拖曳著帶到了聯誼會所的門口,那里正對著社地鎮的郊區大馬路。主人命令我在原地等候,我口中稱是心里卻十分害怕,擔心過路的行人車輛看見我渾身精赤又如狗被縛的丑態。可是對于主人的一切要求我只有服從,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弓下身子不斷地努力用雙腿夾住那個令人羞愧的部位。主人正欲離開,看見我這樣的舉動又即刻轉身到我背后,抬腳向我的腳彎用力掃去,雙手反剪后背的我立時失去了平衡,扑通一生跌跪在水泥地上。這時我的腦海里閃現了熟記的征奴啟事的內容:“……除非主人另有指令,不管你是立是跪、是躺是臥,雙腿都必須是彎曲著並最大限度地分開以保証你的下體可以充分暴露……”。我為自己違背主人意愿的蠢行懊喪不已,趕快大大地分開兩腿讓我的陰處完整地暴露于驕陽之下,再也顧不得有沒有人會看見我的裸體。

還好中午的路上几乎沒有行人,沒人看到我這只下賤可笑的喪家犬。大約過了兩分鐘主人開著一輛小車停在我的面前,他下了車並去打開了車后備箱。我知道我是沒有資格和主人一起坐在舒適的車廂里的,那肮臟漆黑的后備箱才是我該呆的地方。但沒有主人的允許我不敢起身,仍然張大胯部低頭跪在原地。果然主人指了指車后蓋拉動狗鏈叫我滾進去,我誠惶誠恐地爬進沾滿油汙的后備箱里,看見里面堆著一副手銬、兩根電警棍、几條繩索和扳手、汽油罐等汽車工具,几乎沒有留下多大的空間了。我伏下身去盡量收縮我的身體,可沒等我調整好位置,主人已經不耐煩地拉下了車后蓋。蓋子重重地摔在我翹起的屁股上,我的下身被強力壓下,身體最柔軟敏感的部分和那些冰冷堅硬的刑具、工具緊緊地貼在一起。車子發動了,車速不久就達到飛快。郊區的路況不佳,隨著小車劇烈的顛簸,我的無助的軀體在后備箱里被任意摔動。手銬和汽油罐磨蹭著我的小腹和大腿內側,跳動的警棍則不時地敲打著我的肋骨。緊貼著這些工具我茫然不知小車將把我載向何方,但我深知它必將帶著我去開始一種我從不曾想象也永遠想象不到的新生活。

半個小時后小車停了,隨著一陣謔嘲的狂笑聲小車后備箱蓋子被打開了。在適應了刺眼的陽光后,我才看清楚除了主人外還有另外兩個身著警服的大個子圍在車后象觀賞怪獸一樣地盯著我看。他們也和我的主人一樣年輕強壯,雙眼中帶著一股邪氣。隆起的胸肌和粗壯的手臂將他們的警裝繃得緊緊的,而他們大腿間丰滿厚重的一團更是把警褲填得滿滿的。我曾經一直覺得自己年少俊朗,但在這群偉岸的男子漢們面前我卻感到自己無比的稚嫩卑微。我赤裸裸地從汽車后備箱里爬了出來,羞愧得恨不得立即鉆入地縫里去。不需要主人的訓導,我已經無法抗拒地伏跪在威武的警官們腳下,無助地垂下了頭。

主人抬起腳用力地將我的頭踩在地上,我一側的臉緊貼著粗糙的地面,主人的命令變成我耳朵里的轟鳴:“快讓警官們看看你的小雞雞!”我服從地撅起屁股等待著對我下體的無情褻弄。大個子警官們將我的大腿往兩邊踢開,使我最大限度地打開下襠。他們用腳從后面撥弄懸挂在我胯下的肉袋,一邊用鞋尖踢打我的陰莖頭,放縱著淫蕩的笑聲。就在這一刻,我感到十几年接受教育所建立起來的人性尊嚴在頃刻間就被摧毀得無影無蹤。
=(3)歌劇 =

盡情玩弄之后,三個大漢開始在我身上擦拭他們的沾滿郊野塵土的皮靴。他們一邊談話一邊不停地在我的臉上、背上和臀頰上磨蹭皮靴,直到三雙靴子的鞋面都變得烏黑錚亮。從他們的談話中我知道了主人和他的玩伴朋友全都是特警人員,是一群以征服施虐為樂的男人中的男人,而且主人還是他們一伙的頭頭呢。我不由得更加敬佩起我的主人,慶幸自己找到了真漢子。只听主人問道:“華科、雷普,這兩天有什麼意外收獲?”華科回答說:“大哥,昨天剛逮了一個強奸未遂的,還沒插進去就被當場抓獲了,連褲子都來不及穿上呢,哈哈.....”雷普接著說:“是啊,第一次進宮的!壯得像一頭水牛一樣,在咱們的歌劇院里調教了一整天了,嘿!那根鳥東西就楞沒軟下去過。”主人听了不高興地罵道:“他媽的快帶我去!讓他嘗嘗爸爸的厲害,看他以后還能操人不?!”說完主人抬腳就走,華警官、雷警官緊跟上來。套在我脖子上的狗圈拉鏈一直就在主人手里,我也被拽著跟他們在后面。

這時我才有机會觀察一下周圍的環境。眼前是一幢雙層小洋樓,石料建造為主,很結實的樣子。除此四周几乎看不到什麼建筑物,倒是有不少的樹木,看來這里遠離黑峨城區而且不易被人發現。我跟著男人們穿過兩頭半人高的大狼狗把守著的房門進入小洋樓,進門就是一個小客廳。普通的家居擺設,牆上挂滿了主人榮獲的各類獎狀和勛章,客廳邊上一個典雅的樓梯通往二樓。警官們推開樓梯后一扇緊閉的厚重的大門帶我進入了一個密祕房間。

這里就是他們所說的“歌劇院”吧。其實就是一個大房間,光線很暗,牆上挂著交叉的兩杆獵槍和一對牛角做裝飾。房間四周散放著長短不一的沙發、大小几張茶几還有台球桌和牌桌等,茶几和桌上堆著一些零食酒水,沙發和地上則散落著手槍、警棍、皮帶、鐐銬和警服等等。房間中央空空蕩蕩的,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几條麻繩和鐵索讓人不寒而栗。除了這些可怕的刑具和昏暗的環境,它和普通的大客廳並沒有太多不同。主人踢了我嘴巴一腳,沖我指了指左邊的牆角,我領會地爬了過去蹲跪在黑暗里,這時我才看到這個歌劇院的詭异之處---在我對過的右邊牆角上鎖著一扇烏黑的鐵門,門內透出一些昏黃的微光,我隱約感到門后才是通往真正恐怖的所在。

忽然,鐵門下有一團東西在蠕動還發出低微的聲息。我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具躺在地上的被捆綁的几乎全裸的男人軀體,因為他的皮膚非常黑所以剛才在昏暗中竟沒有注意到。雷普警官走到那具黑壓壓的男體前,拉動綁縛他的繩子想把他拉到屋子中間。可是這個強奸犯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像一團坍塌的黑色肉山怎麼也拉不動。華科警官過去幫忙,兩個人連拖帶推才把這堆肉泥弄到“歌劇院”中央。現在我可以比較清楚地看到這個無比健碩的男人,可怜他的全身已經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黝黑的肌肉上到處是鮮紅的創口。形容他被五花大綁一點也不為過,手指粗的白尼龍繩在他的脖子上、胸脯上、小腹上、大腿上、手臂上到處交錯攀援,和烏黑強健的男人肉體形成鮮明的對比。繩索深深地陷入他塊塊隆起的堅硬肌肉里,和覆蓋在他體表的濃密毛發糾絞在一起。他的四肢被一齊縛在身后,整個變了形的軀干被捆扎得就像一只分量過足的大肉粽。這只人肉粽子的尖端就是那團勉強包在白色底褲里的巨大性具,兩條尼龍繩緊緊地勒住他兩邊的腹股溝,使得那只傲人的器官更加雄偉突兀。

我的眼睛被這男人寬闊丰滿的胸部深深地吸引著,那上面覆蓋著一片厚厚的卷毛。烏黑油亮的體毛象一條奔騰的河流穿過分成六瓣的腹部,一直流入那雪白的底褲下面。雷普警官粗魯地撕開了強奸犯下身的白內褲,扯掉了他身上僅存的這件遮蔽物,一條巨型肉棍立即從交錯的繩索間躍起挺立在丰美的毛草叢中。我的老天,這是我有生見過最粗最長的男人的老二了。不!應該說也許是我見過的最強壯的雄性哺乳動物的生殖器官吧。在黑峨鬧市區里長大的我,其實只有几次看過雄馬的肉鞭。每次我看見趕路的馬匹總是貪婪地盯著在它們體下晃動著的大馬鞭看得出神,我總想為什麼上帝沒有賜給人類這樣肥美巨大的寶貝呢。可是今天我親眼看到了,和馬鞭一般大小的人屌就活生生地聳立在這個強奸犯的大腿中間,我甚至可以看見鼓起的血筋蔓延在碩大的男根上。

“還想強奸人啊?家伙太大是不是?”雷普一邊罵咧著,一邊高高抬起穿著警靴的大腳對著這可怜人犯的生兒育女的工具狠命踩下。挺立的大肉棒被踩歪在一邊,兩顆鴨蛋大小的肉球在警靴的用力碾動下痛苦地滾動,象是立刻就會擠破已經繃得發亮的陰囊皮跳出來。這個大力神一樣健壯的男人現在只落得殺豬般嚎叫,他的絕望尖銳的哭叫聲和警官們的狂笑在房子里回蕩,組成恐怖的交響。我終于明白了這個奴隸和囚犯的刑訊室為什麼被主人們稱作歌劇院了。

雷警官松開他踩著的腳,那條巨根雖然受盡踐踏仍然頑強地挺起。“他媽的讓老子來收拾他!”華科警官說著提起一根大電棍,趁其不備一下子插入那犯人的嘴里。帶電的警棍在他的嘴中攪動,男人的嘴唇和舌頭被電麻了發出嗚咽的怪叫。然后華科拔出電棍,把功率開到最大,開始去電這頭公馬的兩只堅挺的大乳頭。男人全身的黝黑肌肉因疼痛而劇烈顫抖,在扎得緊緊的尼龍繩下塊塊浮起,仿佛馬上就要迸裂。華科提著電棍一路電了下去,從胸膛到肚臍再到小腹,然后對著他的命根子一下子按將下去。釋放著強力電流的警棍緊貼著公馬的兩只大肉蛋,黑暗中我看見几顆火星激起在他丰密的陰毛叢中。男人在殘忍的電擊下拼命地呼號掙扎,可是他的大屌反而因痛苦的刺激愈發膨脹挺立,陰莖上的筋脈條條噴張,仿佛全身的力量都要從這里爆發出來。

“好,夠硬!老子今天廢了你的強奸工具,讓你以后只有挨操的份!”我的主人用大手握住了公馬還在脹大中的硬肉棒,有力地捋下他的包皮,一只圓鼓鼓的暗紅色的大龜頭完全地暴露出來。主人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撥開龜頭頂端的馬眼,一些透明的液體立刻從粉色的尿道口流了出來。然后主人拿起一根鏽跡斑斑的螺絲刀毅然決然地將它從那龜頭眼直接插入了男人的尿道,20多公分長的大螺絲刀沿著輸尿管縱向穿過這根肉莖一直抵達它的根部,只留下生鏽的刀把伸出在龜頭外面。這根超大尺寸的雞巴自然也有超大直徑的尿道,它的馬眼足可以容入一根小拇指的寬度,吞沒這根螺絲刀本來不成問題。只是刀棒的表面因氧化而粗糙,再加上主人毫不留情地快速捅入,公馬慘叫著劇烈地扭動被捆綁的身體,使得覆蓋他全身的許多體毛都被緊擰的繩索絞斷並連根拔起。

這時主人舉起開足電力的警棍在空中緩緩划動了几下,如同勇士斬殺敗軍將領一般,從容地按下警棍去触碰露在公馬龜頭外的螺絲刀把。強電流從金屬刀把順著刀棒源源不斷地導入人體柔弱的尿道內,並從陰莖迅速擴散到睪丸、陰囊、膀胱和大腿根的每寸筋肉和每條神經上。斗大的汗珠和淚水從男人的臉上、眼中迸發出來,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一大股白漿和血水從公馬的大肉管里奔涌而出,和成一種粉紅色的粘稠液體噴射滿地。主人一下子把螺絲刀整根拔出,顏色怪异的漿水不斷地從鐵棒上滴落。強奸犯暈死了過去,巨型雞巴一下子癱軟倒下,萎縮成了一團肥肉腸。
=(4)新生 =

主人踢了那失去知覺的犯人一腳:“他媽的玩完了,再玩下去要出人命的。”他又指指我對兩個手下說:“不如玩玩那頭小賤狗,大哥今天剛剛給它開的苞,你們也嘗嘗鮮吧!”華科和雷普一邊謝著主人一邊過來把我也拖到“歌劇院”的中間。那個下場悲慘的未遂強奸犯就奄奄一息地躺在這里,我尖叫著本能地要逃離這個血腥刑場,可是在警官們粗壯的手臂里我不過是一只徒勞掙扎的小雞。華科輕易地就把我整個人從背后拎起來,面朝下撂放在暈厥的強奸犯身上。我的腳扣在那囚犯的臉上,俯首在他的大腿根之間,鼻子嘴巴正好貼住他那團松軟了的大馬鞭,浸漬在它剛才噴射的一大灘血精里。也許我的叫聲實在是太刺耳了,失去耐性的雷普決定接下來上演的是一場啞劇:他隨手撿起已經被撕破了的曾經包住那只喜歡強奸人的大陽具的白色內褲,把它揉成部團填在我的嘴里。然后雷警官用房頂垂下來的粗麻繩將我的雙腳和已經銬住的雙手結結實實地捆扎在一起,華警官把麻繩升高一米左右。就這樣我的四肢被一塊兒反綁在身后吊了起來,和外翻的身體形成一個大〇挂在歌劇院的正中,頭和腰部懸空,正好停在強奸犯軀體的上方。

華科站到我的身后分開我懸吊的兩腿,拔掉橡膠肛塞,一團火熱熱的肉體貼到我后庭上。雖然看不見,但是我完全可以感覺到華警官那寶貝兒的傲人尺寸。早上在被主人開苞之后我就想自己的后洞今后肯定可以容納下任何型號的男根了,但是當華警官把他的大肉搶刺入我的小穴的時候,剛剛有些愈合的肛裂立刻被重新撕開了。我不再掙扎也不再哭叫了,沒有人會听見也沒有人會理會我的聲音。我無奈地垂下頭來,眼睛下方就是那個強奸犯的下身,我麻木地盯著他那只被警官們玩廢了的肥碩的人肉玩具,平靜地等待暴風驟雨的狂虐。華科一邊在我的身體里沖殺馳騁、抽插搗捅,一邊用最肮臟的粗話罵我是男婊、是賤豬、是臭逼、是挨操的貨。終于在將近三十分鐘的奸淫之后,華警官嚎叫著:“哦哦,好緊的逼啊,爽死我了!”然后將十几股精液注入我青春健康的身體深處。

華科的粗長分身剛剛離開我的肉洞,雷普的雞巴立刻填塞了進來。雷普並不象華科那樣越是操得興奮越是咒罵得起勁,而是將雨點般的拳頭加耳光落在我的后腦勺和臉上。一頓痛快淋漓的暴打之后,他雙手揪住我的頭發,用力一挺身把他飽脹的陰莖徹底地送入我的腸道內。我真的感到奇怪這些警官們為什麼都天生擁有如此碩大壯美的陽具,雷警官的那根大炮在我的下體里翻騰攪動,不斷地往密洞的縱深挺進,不久也將丰沛的漿汁灌溉在它戰斗過的地方。

游戲還遠未結束,當第三個男人用大手掰開我的兩瓣屁股腮子的時候,一股神奇的幸福電流立刻傳遍我的全身。雖然我看不見背后,但是憑著特殊的感應我完全确定這是我的主人馬石德警長要開始對我實施几小時之內的第二次雞奸了。在被華科和雷普輪奸並留下大量精液之后,我的那朵小肉菊已經充分地綻放和潤滑了,可是當主人的超級性器推入我的屁眼的時候,我再次感受到了痛徹心肺的疼痛。它一下子就將我后庭撐開到了极限,填滿了我下半身的全部空間。主人的巨大肉棒進入我的體內后依然一下一下地勃動著,那堅實有力的每一下挺立几乎可以把我整個人舉起。這使我真切地感覺到不是主人的雞巴插在我的身體里,而是我的身體象肉串一樣挂在主人的剛硬陰莖上。我想我肯定是上天專為主人創生的奴隸,盡管只是第二次接納主人的陽物,我的肉穴對這根巨器上的每條筋脈每寸凹凸和每根毛發都已經如此地熟悉和愛戴。當主人開始在我體內源源不斷地施洒雄汁的時候,我的腸道也隨著他的每次激射快速地抽搐著沖上了興奮的頂峰,不知不覺中自己的精液也噴射出來洒在昏死在地下的強奸犯身上。盡管受盡非人的暴打辱罵,但我卻體驗到一種警官們的精虫在我身心深處游動的奇妙感受,永遠地被這些偉岸強悍的男人控制、使用和填充的愿望強烈地占据著我的身體和靈魂。

于是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提起臀肌收縮肛門,緊緊地裹抱住主人的男根,裹抱住這支給我全部幸福的最終根源。但是主人並無意在我身體內多作停留,他猛地從我的肛洞里拔出自己的分身,我感覺到那只飽滿凸出的大龜頭一下子把我的五臟六腑全都帶了出去。哦不,不是感覺,這是慘烈的現實---我的可怜的屁眼被操開花了,一小節直腸翻出在肛門外了!“嘿嘿,這只男逼被老子操爆了呃!快過來看這不經操的小陰道!”主人得意地招呼華警官和雷警官過來一同見識我的所謂“小男生陰道”。三個男人很有成就地敞開我的大腿,觀賞著我的肛門大張著合不攏的嘴翻出鮮紅的直腸內壁。面對警官們的嘲笑我羞愧難當,可是我又多麼希望立刻跪在主人的跨下膜拜那支將我整個身體操破、操爛、操翻天的無敵非凡的男人武器啊。

雷普將懸吊我四肢的繩索放下,我扑通一聲摔落在躺在下面的犯人身上,三個男人的濃稠精湯和我肛腸破裂的鮮血正從我屁股下面翻嘴的肛道里潺潺地流出來,滑落在強奸犯的臉頰、嘴角和脖子上。主人用沒有通電的電棍把我外翻的直腸硬生生地捅回到肛門里,算是替我做了復位手朮,然后再次用橡膠塞子嚴嚴實實地堵住肛眼。主人又叫華科從茶几上拿來几片面包,在我的屁股下面把已經流出來的男汁、肛血以及被他們操出來的腸道穢物全部沾吸干凈,然后把面包片丟在我嘴邊。一整天了我沒有任何進食,加上三條大漢的四次瘋狂強暴,早就已經耗盡能量。不管面包片上那些紅紅白白的粘稠液體是些什麼,我不顧一切地狼吞虎咽了下去。

沒等我咽下最后一片面包,哐啷一聲主人打開了右邊牆角上那扇上鎖的黑鐵門。一天的嚴酷調教下來,我的奴性已經徹底釋放,撐起癱軟的身體我乖乖地爬到站在鐵門口的主人腳邊。推開鐵門,后面是一條下行的石階,通往幽暗陰森的地牢---一個我一直向往的熔煉靈肉的居所。主人照著我的屁股給了一腳,一個趔趄我滾下了石階, 完全赤裸的肉體撞擊著堅硬的石階一路滾落地底。

當我跪起身來抬頭看時,人已經到了地牢的中央,眼前的情景著實讓人吃惊。就在我的正前方,一個和我一樣用手銬鐵鏈束縛著的裸體美少年被關押在一只鐵籠里,确切地說是被緊塞在一個狹小的金屬牢籠中。籠子只可以容納一個人蜷縮起來的體積,那少年裸露的身體緊貼著鐵籠四壁,只在正面給他留出一個可以伸縮腦袋的圓形缺口。這時我細看囚籠中的男孩,秀氣的五官,清瘦的身子,小小白白的一團雞巴軟趴趴地夾在兩腿中間,雖然象還沒充分發育的尺寸,倒也顯得精致細嫩。哼,看那小樣就是一個天生的賤奴!我用不屑的眼光審視著這個漂亮男孩,而他也只是不太友好地瞟了我一眼,然后就一直仰頭望著主人,自始至終視線都隨著主人移動。

主人一個大腳踩住我的背心,用手勒緊了套住我脖子的狗圈鐵鏈,我被迫高高地抬頭仰面。主人用洪亮的聲音對著整個地牢宣布:“臭逼們,這是你們新來的狗兄弟,它叫……”主人猶豫了一下,看一眼我那仍然淌著精汁的紅腫屁眼:“它叫……陰道,對!就叫陰道,它就是一條淫賤小陰道。”小陰道!象三聲惊雷炸響在我靈魂深處,主人對我的新命名賦予我十九歲的生命全新的意義。對未來迷茫無知的我霎那間變得從未有過的明确和堅定,那就是用主人賜予我的新生去作一條永遠忠實服侍男人的柔順溫潤的男孩小陰道。
=(5)烙印 =

主人指著鎖在鐵籠中的美少年對我說:“認識一下你的狗伴們,這小婊子名叫褲襠仔。”他又指著地牢后方說:“那邊還有一個賤貨,叫它剝皮狗。”順著主人所指,我這才看見在地牢的黑暗處另外還有一個年輕小伙被剝得一絲不挂地倒吊著。這個叫剝皮狗的小伙子比起褲襠小奴來顯然要壯實健康許多,陽光的膚色襯著挺拔的身板,雖然長時間頭下腳上的懸挂使他臉部充血變形,但那爽朗短發和明眸皓齒仍然讓他顯得虎虎生氣。剝皮狗的整個身體只被一條細繩捆扎著陰囊倒吊起來,這條細繩並非綁住剝皮狗的整只生殖器,而是呈8字型分別套緊他的左右兩只大睪丸而已。剝皮狗屈張的雙腿在空中無助地划動踢蹬,雙手剛好可以触到地面,他不得不用雙掌奮力地撐在地上。說是倒吊不如說是倒立,因為只要剝皮狗一松手他全身的重量都要落在他那對可怜的雞巴蛋上了,一雙肉丸非得被細繩扯掉不可。不知是否因為緊扎而顯得凸出,剝皮狗腿間的老二看起來要比我的大出許多,更不用說跟褲襠仔那根不中用的小弟弟比較了。

看來剝皮狗快撐不住了,他的雙臂劇烈地顫抖,我惊懼、怜惜又不無嫉妒地看著那一對被套牢的碩大卵蛋被高高地扯起象是快要分了家。主人一手揪住剝皮狗的陰莖頭,一手用力彈扣繃得發亮的陰囊皮下的兩只男孩肉蛋。主人似乎很陶醉于這個殘酷的小游戲,直到剝皮狗流涕嚎哭苦苦求饒,主人才把系住他陰囊的細繩活結挑開,扑通一聲剝皮狗一下子墜落地面。我以為剝皮狗會立刻昏死在地上,沒想到他匍匐在主人的腳下,用舌頭殷勤地舔起主人穿著的皮靴。男性最尊貴的身體器官淪落成了別人的刑罰玩具,一個陽剛小伙對這樣的羞恥居然完全無動于衷,還自取其辱地討好起他剛剛的施刑者。

剝皮狗把一雙警靴前前后后舔得干干凈凈之后,主人對著他的英俊臉龐踢了一腳:“滾回你的狗窩去!”剝皮狗拖著鏈條加身的赤裸軀體爬到地牢中央,那里除了囚禁褲襠仔的籠子外,還有几只尺寸不一但是形狀比例相同的金屬牢籠,清一色都是長方體,前片留著人頭大小的圓形缺口,后片是可以開關上鎖的籠門。剝皮狗爬進了屬于自己的蝸居,他的籠子雖然比褲襠仔呆著的那只稍大一些,但是對于一個發育完整的大男孩來說實在還是太小了。不管剝皮狗如何艱難地把自己結實強健的身體往鐵籠里塞,但還是有大概半個光屁股露出在籠子外。這時候我的眼光直接落在剝皮狗的兩股間隙,就在他的屁眼和陰囊之間的長條形地帶,也就是本應覆蓋著恥毛的會陰部位上,如今不僅是毛發剃凈,而且有一小行文字“M179”豎排地印刻在皮肉之上。那顯然是用烙鐵燒制上去的,“M”字的頂端直抵暗粉色的肛門口而“9”字的一撇則一直延伸到柔軟的春袋的起端。我想象著可怜的剝皮狗的會陰部分是如何被脫毛理凈,又如何被火紅的烙鐵焦灼出這樣一行精細的文字,那一定是一種煉獄里才有的痛楚吧。可是對于一頭犬奴來說這又是多麼榮耀的身份認同啊,就象牧場主都會在每頭牲口的身上烙上牧場的標志來識別它們一樣。我夢想著很快有一天在我身體最私密的部分也會被永久地燒烙上這樣一組獨一無二的編號,將我定義為主人圈養的一只賤畜,定義為他專有的一件私產。

我正想看得更仔細些,剝皮狗挺翹在鐵籠外的屁股已經被主人狠狠地踹上几腳。剝皮狗只得讓自己的腦袋從籠子前面的缺口鉆出,好不容易騰出空間讓整個身體連同臀部可以縮進鐵籠子里。主人從后面關上籠門鎖好剝皮狗后,轉身猛拽一下套著我的狗鏈:“你!欠操的臭陰道!滾過來找你自己的狗籠住進去!”我爬了過去,不敢進那些大的籠子(我想那些是預留給身高體壯的奴隸用的吧),只好挑了一只和關著剝皮狗的鐵籠差不多大小的鉆了進去。好一陣騰挪移轉我才把自己的整個軀體擠壓進囚籠里,哐啷一身主人在背后鎖上鐵門后揚長而去。地牢里留下無盡的昏暗和死寂,三具鮮活的少年裸體默默地蜷縮在各自的狹小空間里,如同野味餐館里鐵籠中的三只小獸惶恐卻無奈地等待著被屠宰烹煮成盤中美食。

短短一天的奴隸生涯給了我一身的傷痛和疲憊,伴隨著對主人崇敬而甜蜜的遐想,我一下子就在狗籠里陷入了夢鄉。冰冷的鐵欄柵把我精赤的身體筐壓成一塊肉正方,我完全不可能還象昨晚躺在自家床上那樣舒展反側,但是一種未曾體驗過的穩固和安全讓我在自己的狗窩里踏踏實實地一夜睡到天明。第二天一大早,迷迷糊糊中我感到有個硬物抵在了我的會陰處,緊接著一種刻入恥骨的奇怪疼痛讓我徹底地惊醒,几乎是在同時我聞到身后傳來一股焦肉的味道。當那帶著燒肉味的白煙緩緩飄到我眼前的時候,我清楚地意識到在和剝皮狗一樣的身體部位我已經被主人用烙鐵印上了永生的犬奴編碼。嘩,主人將一盆涼鹽水潑在剛剛被烙印的仍散發著余煙的可怜屁股上,這時火燒的鉆痛才從恥部傳遞到了我全身的每條神經上。我失去所有控制地瘋狂呼叫,這是人體對深刻灼痛的本能反應,更是奴隸歸依主人的由衷歡呼。就這樣,在一個半夢半醒的早晨,主人在他的地牢里添置了一件編碼“M180”的廉价性娛樂道具。

鹽水讓我燒傷的創口迅速愈合,主人也不想讓他的性玩具閑置太久。在我終于哭喊到了聲嘶力竭之后,主人連人帶籠子一起把我提出地牢帶到“歌劇院”里。此時已經有一個身著警裝的威猛大漢等在“歌劇院”里,雖然年輕他卻留著一臉烏黑的連鬢胡子,他的制服上衣大大地敞開著,從那里面隆起的胸脯上長滿了油黑濃密的胸毛。看見主人手里提著一只關押著裸體性奴的鐵籠,這個壯漢象一頭發現羔羊的野狼向這邊扑了過來。他的多毛的大手迫不及待地穿過鐵欄柵伸入囚籠,在我全身的細滑肌膚上又掐又捏。主人打開籠子的后門向我下達命令:“男婊子,把你地屁眼伸出來讓阿彪警官爽一爽!”我把跪趴的兩腿往后挪了一步,這樣就可以將自己的光屁股翹起伸到狗籠外面。然后我听話地將雙腿盡量打開,向主人的嘉賓充分展示我那代號M180的后庭。被稱作阿彪警官的大漢用手剝開我的雙腚興奮地觀賞剛剛完成的肉體烙印:“你可真行啊,馬老兄!在你這里注冊的陰道都有180條啦!哈哈……”阿彪三下五除二地拉下自己的警褲,把他那毛茸茸熱乎乎的大雞巴貼向我的后洞。我的肛道不由自主地緩緩蠕動起來,莫名其妙地在穴口分泌出一些粘液來,好像是要迎接警官肉棍的插入。這是一種明顯的征兆,我的下面正在逐步進化成一條長在男人身上卻是專供男人娛樂的另類陰道。

這個粗魯壯碩的警官有著和他的身材匹配的大號寶貝,他的巨莖猝不及防地挺入我的密洞,一劍直刺我的直腸深處。阿彪大幅度地擺動身體快速地在我的下體內進進出出,他的兩顆乒乓球睪丸伴隨著抽插一下下地重力撞擊在我被烙了編號的會陰部位,時刻提醒我是專屬于主人和他的兄弟們的下賤性奴。男孩的陰道和男人的陰莖在高速摩擦下一起急劇升溫發熱,就在我的屁眼燙到馬上要爆破的時候,阿彪突然從那里拔出膨脹的肉棍沖到我的面前,讓他那丑陋肥碩的大屌穿過圓形缺口伸進鐵籠子里。我還來不及端詳這位剛剛在我的后穴里狂操猛干的粗長仁兄,它已經不由分說地深深插到我嘴里直頂咽喉。噴涌的警官精液直接地灌入我的食道,我毫無選擇地任由滾熱的雄汁流下到我的腹腔。最后阿彪拔出跳動著的肉根,握住黑紅的龜頭在我的臉上肆意拍打涂抹,殘余的粘漿仍然從馬眼內不斷溢出,胡亂地糊在我的眼睛、鼻孔和嘴角上。能夠用我們肮臟的軀體腸胃來盛奉主人們的生理精華,對一個奴隸來說絕對是一種無尚的獎賞。

接下來連續几天,造訪主人的軍警界朋友絡繹不絕,我儼然成了主人招待賓客的一道茶點。當這些有著共同嗜好的軍官警官們登門做客時,主人就會把我連同狗籠一起提到“歌劇院”里和兄弟們分享虐奴的樂趣。通常招待客人的程序是這樣的:在睽睽眾目中主人將我從牢籠中拖出來,向來賓們展示他的奴隸的俊秀臉蛋和性感雞巴當然還有獨門的肉身烙印。之后主人總是大方地邀請大家試玩,盛情之下朋友們紛紛寬衣脫褲,用他們戰無不胜的肉槍插滿我身體的所有通道。說實話我是多希望自己的身體有多几條可以接納男人陽具的管道啊!只來兩個客人時他們還可以同時干我的嘴巴和屁眼,朋友來得多了只好讓他們排隊輪流操我身體前后僅有的兩條陰道。慶幸的是,不管多少男人多麼粗暴地把我輪奸,每個人用過之后都交口稱贊我的小嘴巴幼嫩潤滑,我的小屁眼緊致柔韌,有人甚至建議主人將我改名叫作雙陰道男孩。客人們盡興之后,海量的男汁就被從我的前后陰道分別注入,最終殊途同歸地匯合到我腹腔里。每天招待活動結束時,我總是裝了鼓鼓一肚子的精湯才被塞住肛門帶回地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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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寫ㄉsm

想掙扎但雙手被緊縛著.懸掛在性的十字架上.扭動著身軀希望猙獰的降臨.繩結綑綁的身軀卻解放的慾望之翼.展開腥臊的氣味.腐蝕道德的邊防.意識的中樞...

漾紅的液體在身上炸裂凝固.滾燙的瞬間.雙眼也燃燒了.抖動的煙火散落一身.深深鑽入骨髓.焚燒靈魂點燃饑渴.忽然來襲的黑暗蒙蔽著雙眼.心跳也加速擂動.雙耳聽到的只有急促的呼吸聲.燥熱的氣息奔馳在腹腔.亂竄的意識從口角流出.

冷冽的不是刀刃.冰尖輕劃過胸膛.流下的水滴有一絲的錯覺那是血.用炙熱的雙唇吸乾它.吸吮神經的末端.挑釁全身的汗毛.齒痕有如日輪般.咬開了狂熱.乳頭的尖挺彷彿避雷針等待著慾望的雷落.及時的虎紋夾有如導火線分佈全身的敏感帶.等待引爆的氣氛下.發出低聲的輕吼.

狂野的黑蛇也流下溼滑的毒液.那毒可以讓人甘願受戮.你的吞食宣告你的命運.下體被皮繩纏繞.疼痛像心跳刺激的顫抖.弓起的身體是負荷的界限.滾落的汗水匯流在股溝深處.藤鞭的閃過在身上留下火辣的心悸.但還是不夠讓深處的需求蘇醒.

你要我深入你的靈魂嘛?想要我的熱情.承受所有的欲望嘛.求我.哀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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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8, 2005

你們有沒有聽或唱到就會哭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