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小山的．貓．食．遊．記。

一個多月前，朋友跟男朋友分手了，在MSN上寫下分手的辛酸，是很辛酸，我知道的她對他幾乎沒有保留，信任、等待、支持與付出，女人能給予的她都給了，結果男人還是腳踏兩條船，在兵役結束之後閃電分手，讓她無言以對的只能放任傷心襲擊，憂傷淹沒了她的生活。我不是一個能安慰人的人，朋友在部落格公開她的心路歷程，那些文章的暗示是知道的人就知道誰是男主角的文章，我看了、讀了，卻還沒留言。









另一位知名部落客史丹利在Bella儂儂雜誌11月號的專欄提到「分手潮來臨！」我是不知道分手潮到底是不是會在聖誕節前夕爆發，只是每當朋友發生「感情戰役」我就會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沒有等過任何一個當兵的男子，但是我能想像那種感覺很感傷，當你每週送男人進兵營、週末再等男人出來，男人不在的時候，幫他處理工作雜事、郵件、回部落格文章還有刪除男友部落格的廣告信，自己還有工作，工作之餘還要寫東西給男友打氣，結果等著男人快「兵畢」的時候，女人直覺讓她感覺到，他們之間不只有兩個人。


說到女人直覺，我想到前陣子張本渝和前男友Ben分手後，有提到這樣的關鍵字；我又想到某次與彩妝師在攝影棚拍照閒聊的話題，我們談到男人的視角，似乎無法看見完整的180度，而大部分的女人可以，因此女人的敏感與直覺，就像貓的毛一樣容易被觸動；你知道貓如何感受到你正從背後悄悄靠近嗎？因為風、因為空氣，帶動的微微氣流煽動了牠的毛，而女人似乎是天生捍衛愛情的勇士，擁有強大的女人直覺。


我又想到，前陣子一個男性朋友跟我抱怨，女友的工作太多、無法顧及到他，每次打電話給他那位女強人似的愛人，都是開會、跟客戶吃飯或是在打報表，一切都是工作、所有的行程都給了客戶，他說他們的愛情似乎走到一個乾荒期，男人慢慢的厭倦了女人的忙碌。


我問他：「那你愛她嗎？」他愣著沒說話，似乎我的話語太恐怖，還是這個時代不適合談「愛情」這兩字，男女朋友只是能在一起看電影、吃飯、上床還有解決老爸媽擔憂的朋友而已，當無法陪你看電影、吃飯、上床的時候，出軌變成理所當然。


後來男人告訴我，緣份就是如此巧妙，當他覺得他的女朋友開始忙得過分，他就在某日的咖啡廳巧遇大學同學，『當時我太忙，而且還有女朋友，不知道她在學生時代暗戀過我，當她半開玩笑的提到那好幾年前的往事，甚至也送過我情人節巧克力而我卻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吃到的時候，我突然覺得她的眼神好美』於是乎，男人決定這個情人節要與這個曖昧的大學同學一起渡過。


「你這樣不是腳踏兩條船嗎？」我問。


男人理直氣壯的說，女友每天要工作開會，壓根已經忘了情人節這檔事，說不定他們的愛情已經走到末路了，趁著個時候多覓尋幾個機會不是很好嗎？前幾秒才在哭訴，這一秒已經顯現著，迎向新愛情的期待神情，讓我聽了很想揍他，結果過一個月再見到這個男人，我們喝咖啡，他顯得比幾日前更神情黯淡了，我問他怎麼了嗎？


他說，情人節當天，和他的「老同學」去吃了情人大餐，那位戀慕過他的女性老同學整晚都用著認真的眼神看著他，彷彿她的世界只有他，那種感覺很好、很微醺，理所當然的那晚他們就到飯店開房間。


男人訂了一束玫瑰花，告訴這位即將上任「新女友」職位的同學說，這束花，紀念他們的愛情，每年的這個時候，她都會看到這束花，新女友在床上，感動的依偎在他懷裡，送了新女友回家，興奮難耐，這是個特別的情人節。沒想到走上樓，那個正牌女友就坐在沙發椅上，不知道因為等待多久睡著了，餐桌上放著一束鮮花與做好的情人節大餐，聽到開門的聲音，女人醒了，男人忐忑著。


女人柔聲笑著說「你回來了呀！」於是乎當然問男人怎麼那麼晚回來，男人當下錯愕的迅速編出謊言，與客戶吃飯，女友嬌嗔帶著一點可愛的怒氣問著「你不知道今天是情人節嗎？」一手幫忙拉下男人的領帶，溫柔的掛起他的外套。


「我想，妳可能太忙，忘記了，而剛好我今天又有一位重要客戶，想說等我們都不忙了再一起過.....」男人尷尬的搔搔頭，又胡亂的扯著新謊言，沈醉在愛情裡的女朋友聽了並沒有說什麼，因為她更在乎她忙了一晚的傑作。


女人興致勃勃地拿出晚餐，就像孩子開心的跟母親展示一百分的考卷地模樣；當發現男人最愛的牛排、濃湯都已經冷了，她急忙的拿到烤箱上再熱一回，一邊忙碌一邊煩惱叨唸著「本來想給你驚喜的，沒想到你又要工作，抱歉沒跟你說好，我趕快把食物熱一熱，不過可能不太好吃。」知道男友熱愛美食的女友，焦急著熱食物一邊擔憂著苦心的晚餐可能不可口，而男人已經覺得眼鏡有點霧了。


吃了一口牛排，那牛排因為熱了兩回，所以已經乾柴了，醬汁也有點過鹹，女友羞澀地坦承說：「這幾週太忙，其實是因為去學做菜。」


「你不是說喜歡會下廚的女生，因為每天晚上六點要去學菜，所以早上要趕快把工作解決，會議與行程都排得很忙，所以才你每次打電話給我，我都沒辦法接。」接著，女朋友拿出一本日記本，裡面放滿了交往時的照片，加上貼心的註記，女友說：「你記得嗎？我們剛開始交往的時候，你送我一束玫瑰，說希望我們的愛情都停格在美好的時候，我做這本書，是希望你記得，我們相愛的每個時刻。」


男人此時已經感動滿溢又要抑止眼淚奔出，因為他想起，當時他還說，每年的這時候都要送給她的一束玫瑰，而那要紀念他們愛情的玫瑰，已經送給另外一個女人了，因此他不安、虧欠，緊緊抱住女友。






隔天，女友在公司收到一枚小鑽戒，是遲來的情人節禮物，男人說他打算準備跟女友結婚，我問，那你腳踏的另外一隻船呢？


他連忙說，那只是一時意亂情迷，因為以為女朋友忽略他，所以才....，男人又說，結果等他要跟那位同學「談清楚」時，對方顯得錯愕，男人才表明他有女朋友，那晚只是跟女友生悶氣，一時瘋狂的錯誤，沒有人願意變成錯誤，那位女同學怒火沖天，逼迫男人跟女友分手，否則就要談判。


男人說，這陣子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不容易確定「真愛」，這個女人卻不放手的威脅他，開始不斷的批評這個不識相的同學。我在心裡暗罵這傢伙活該，我問：如果你的女朋友，又開始忙碌了呢？男人很有信心的說：「之前她是為了我學做菜還有作紀念冊，所以才很忙。」


我又問：「我的意思是說，萬一她又開始忙了，例如她被高昇、被外調、或是開始每天晚上要工作到很晚呢？世事難料不是嗎？現在經濟不景氣，一個人作兩份工作是很常見的，如果你真的愛她，不會又因為她忙碌、忽略你而另尋花香，而是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協調是否有更多空間，女友在忙你就另覓花巢，女友不忙了你又回到她懷裡，好像別人當作你這花心的停駐點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怪不得那位女同學要翻臉威脅你了。」


男人哭喪著臉一臉後悔，我說我也沒辦法，唯有兩種方法，一是壯士斷腕，跟正牌女友說清楚，第二種卑鄙的方式，就是先暫時腳踏兩條船，讓那位女同學不要以為自己「被耍了」，最後再慢慢分開。男人興高采烈的選擇第二種方法，然後我很感慨。


老實說，我覺得出軌、腳踏兩條船，都算是人性下正常的事情，因為貪婪的本性，也會顯現在愛情當中，只是把出軌的理由，推給女友太忙，實在太『牽拖』了；就像我這位男性朋友的故事一樣，大學時期因為熱戀中，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一位女同學暗戀他，剛好女朋友忙，就注意到了，這並非緣份，而是如果你真的愛某一個人，你絕對不會因為別人的出現，轉移注意力，你之所以容易引燃舊情、或者琵琶別抱，是因為不夠愛、抑或不愛了。






這個男人最後還是完美劃下句點，會不會有美好幸福的未來我不知道，總之愛情不都是這樣嗎？只是我另一位女性朋友，男人在退役後就提出分手，而且快速擁有新女友，讓朋友懷疑男友早出軌，而我不敢說的是，她也許就像那位女同學一樣，只是一個過渡期，因為她的鉅細靡遺與陪伴，讓當兵的男友可以渡過了漫漫的兵役，離開兵營不需要一個盲目的守候後，就決定分手，殘忍的理由只是他並不是那麼愛妳，這句話，我並沒有告訴她。


很多人在愛情裡，都不是在相愛，而是在比較，朋友的男朋友比較著，兩個女人誰對他比較有幫助，腳踏兩條船的男性友人則是在比較，女朋友與女同學，誰對他比較好，誰付出的愛情比較多，萬一有一天大吵，我相信那個男人還是會「理所當然」的出軌，然後把罪責怪給女友，而我懷疑，他事實上誰都不愛。



沒有理所當然的出軌、沒有理所當然的錯誤，會出軌、會分手、會結束，理由只是你不愛了，如果有愛情，無論天崩地裂你都想前進，如果不愛了，一點點風吹草動都是你離開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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