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小山的．貓．食．遊．記。

標題靈感引發自方文山的文章，其實就是少一個標點符號多一個字，但口氣有些不同，我很少逛所謂名人的部落格，老實說我只讀我愛的東西，無論他是誰，只要他能勾引得起我，那就夠了；而意外的晃到方文山的部落格，快速地將瀏覽器下拉正準備離開，就看到「所謂文化，就是翻譯間流失的東西！」這一篇文章，老實說，我並沒有很認真的看完整篇文章，等到要寫這篇想法時才再度翻來看，但那樣也就夠了，言簡意賅的點出所謂「文化力」的意義，無論是台灣、中國、日本還是美國、英國、丹麥、挪威，無論你在看那一個國家的故事，有些東西、不能被翻譯、那就是文化。








聽起來很有道理，但也不免令人傷心，似乎是在網路無遠弗屆的世代裡，任何東西用Google＋翻譯，就能很快被瞭解、並且暢行無阻。


但是，很多瞭解，都是限於表層，我想，如果文化不能被翻譯，那麼，人心是不是不能被解讀，很多時候，我們喜歡為別人或者別人的人生下任何註解，說某甲是個樂觀的人、某乙是個浪漫的人而某丙是個賤人，但事實上，真的是這樣嗎？其實很多你瞭解的東西，是否就像你以為你瞭解的文化，只是片面的東西，事實上有某些東西，在傳遞的過程中，流失了，抑或者因為你看人的方式有了偏頗、先入為主的思緒，而錯覺了某人原本的樣子？


但其實，我並不想跟你討論，所謂文化力還是人的本質，這樣的東西討論一百遍也只能限於討論，並且沒有答案見仁見智，但唯一還可以開心地，就是所謂文化就是翻譯間會流失的東西，而我卻認為，所謂「藝術就是能跨越國度、語言與時間依然能傳達的東西！」







中國裡有一句形容詞，也就是當我們遇到很好吃、很美好的東西，或是很恐怖、很惡毒的狀況，我們會說「那真是筆墨難以形容」，作家倪匡書寫上百個故事，其光怪陸離已經到達頂峰之外時，他也會說「這個時候才知道，人的辭彙真的是太少，太難描寫出現在的狀況了」


而你，是不是也常常，覺得某時刻的心境，實在是詭異或興奮到無語形容。


無法訴諸文字、無法訴諸語言，只能用一首歌、一個舞蹈、一副畫作、一個旅行去表達其意義，而化作藝術理所當然沒有所謂翻譯的問題，當然、更沒有隔閡的問題。


雖然，我並非是一個藝術家，很多時候，我們也不禁想著，所謂藝術是什麼，是那些自認為鬼才導演，所拍攝出來詭異難懂的電影？是那些自認為優質歌手，所唱出來的難懂樂曲？還是那些自認為不同一般的畫家，所揮毫出來的風花雪月？那些難懂的、難以感受、難以被形容且分類的東西，到底是藝術，還是自以為藝術？


然而，這個時候，我就會深深感覺到，人的辭彙，真的太少，少到無法形容，我現在的感受；有些人，常常疑問我，為何部落格的文章，總是有上千個文字，「難道你就不能要言不煩的說嗎？一定要如此耍弄文字、長篇大論，就像老太太的裹腳布般，沒有終結。」


是的，非得如此，因為只有在想表達的時候，真的感覺到，人的辭彙實在太少了，有時候，你想說的一件事，並不像是非黑白Say Yes or No就可以說清楚，並非告訴別人，我認為這是好的、這是美的，就可講明白，就像是我們要描繪的那種意義，可能是一種處於灰色地帶的區塊，但灰色，也有上百種灰，若以色彩學來說，灰色、簡單可分為98種，但若以自然學來說，灰色，就有數不盡的灰，你想要是蝴蝶翅膀的那種灰？還是飛翔的老鷹的那種灰？或者是黑水溝裡的那種灰？抑或者是沒和完的咖啡那種灰呢？


因為有太細節的想法，害怕被誤解、想要被理解，所以因此寫了如此、又臭又長的文字，但說真的，又與其說要寫給大家瞭解、其實我並也沒有、那麼渴望被瞭解。







喔！我又離題了，回到藝術，後來，我慢慢瞭解，所謂藝術，其美麗與不凡的意義在於，他是真的能夠跨越國界、不用筆墨形容而也非筆墨能形容的東西，你不需要懂任何藝術的語言，也絕非你懂了梵谷、懂了歌劇、懂了馬友友就會比較高尚，藝術的意義在於，只要你理解了、就理解了，你覺得他是什麼樣子，他就會變成你想要的那種樣子。


如果，你無法瞭解，芭蕾裡飛揚的腳尖，不懂，在海邊春吶的青春嘶吼，無法意會，歌劇院裡拔高的嗓音劃破天際的美好，也不瞭解，那鋼琴音符敲打的意義，還有，那繪於宣紙上的深黑色墨汁為何分岔，更不明白，一杯咖啡濃苦的宗旨，那麼，就不要明白。


因為，有些東西，僅可意會，不可解讀。


所謂藝術之美好與不凡處，在於每個人感受藝術的層面、層次與深度都不同，有的東西，就是可以敲打入心靈，有的東西，就是可以植入骨裡血裡沸騰，而就是有的人，可以因為一段琴音落淚不止，有的人，卻只能茫然欲睡。


而所謂藝術之特色，就是他是可以跨越語言、跨越國界，傳達的東西，無聲勝有聲，有時候，任何評論都無法完整的解獨，那就像告訴老鷹海裡有多舒服、告訴魚天空有多寬廣，就像告訴凡人、宇宙外的漂浮有多美好，就像告訴盲人，天空有多麼藍一樣，你懂嗎？







因此，當文化會透過翻譯而流失，我們不妨，關閉自己的腦袋，開啟自己的心靈，用你的毛孔感受這世界、用你的眼睛、你的手、你的碰觸與你的感官，去理解別人。


很多時候，我們看得太多、說了太多，但反而身體其他的敏銳，卻被關閉。


又很多時候，文字確實保留所謂文化的傳承，但文字也有太多難以觸及的東西，例如口氣、例如感動，那些無法被翻譯、無法被傳達的東西，全部化為藝術，存在著、不消失。


然而，你所認為的藝術只是紙上色彩嗎？只是所謂油畫、國畫還是粉彩畫嗎？我並不這樣認為，其實無論是舞蹈、劇場、交響樂、歌聲、音符、彩妝、服裝、時尚、建築、電影，以致於棒球、籃球、跑步或是一段旅行、一段航海、一段人生、一段愛情，都是一種藝術，那些東西，無法被註解、只能被體驗，無法被翻譯、卻能跨越國界與語言、跨越世紀與時光，超脫的、傲然的，停留，給想要理解而能理解的人感動。


那麼，你不認為很美好嗎？


當我這些文字，只能透過僅僅文字，來讓你看見，但是我知道，並不是所有人、甚至也許不到十幾個人，能看完並看懂我廢話裡的意義，但是，我卻可以透過簡單的一張照片，告訴你，我有多麼深愛我的貓以及他有多美好。


那單純的僅僅一張照片，勝過我的千言萬語，這就是所謂藝術、所謂文化、所謂美好的力量，你我都有，這單純的力量，不只會寫字也不需要文人詩人的智慧，就能感動人心。







因此，你大概就能理解，身為一個詞人的方文山，為何影響力總不敵一個作曲與歌者的周杰倫，當所有人迷戀外文歌或者崇拜麥可的年代，我就不認為每個人，都理解歌詞的意義但卻都被感動，為什麼？因為藝術的力量、因為音樂的力量，那些力量跨越國度完整的傳達了，所謂文字所難以碰觸的文化啊！


然而，「所謂文化就是翻譯間會流失的東西」這句話，看在也熱愛文字的我眼裡，感觸頗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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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言的靈感來源～「方文山的部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