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黑色夾克藏著些許冷的風藍鴿子斷了一隻腿撞響鐘聲隨著雨搖晃我的左腳是第一個訪客
上了發條的機械齒輪停止運轉我傾斜的頭而你濕透的旗幟堅持插在我的胸口
我的詩是一種殘缺的補償 (註一)
註一:「在死亡般存在的時刻的感覺:所有人都值得愛。醒來,你感覺這個世界的苦澀;其中有你難贖的罪;你的詩是一種殘缺的補償。」──特拉克爾
──偶然的總會走向必然,我小心翼翼仍被雨淋得很溼──
月光叮痛我白皙的寂寞鉤針尖叫的鰓孔就快要不能呼吸了,魚說
那些笑彎的日子躺在清澈的溪水裡閉氣我們撞進一場華麗五色石的迷宮你背著我的呼吸,握散沙拼的地圖影子就爬過十二點鐘
你說鳥鳴是山的回音稍給你的信
指針指向弔燈。他按了關熄了
西元2012年12月22日
「地球並非人類所有,人類卻屬於地球所有」──馬雅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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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寫一封屬於你的信給你,親愛的迪卡。那些信
應該都要在信封上以潦草的筆跡寫下你的名字
並且,每個開頭都應該是這樣子:
Dear 迪卡:
長長小河彎彎地流睡了的綠色混著星輝你在蒲公英與風起舞我臥在溼潤的泥土下獨自
被安靜壓得很扁
月光石暗了奧菲斯的琴音也在光線裡糢糊上好機械鐘的發條夢繭的帷幕包我在苺枝裡產卵
註ㄧ:奧菲斯;希臘故事裡的角色,擅七弦琴。Orpheus and Eurydice
紅色的羊/
「不知道為什麼,我開始一直掉毛。」紅色的綿羊擔心地說我說咩,粉紅色的積雨雲就回答:咩「沒有人會有牧羊人的笛。」「如果我願意把頭給你......」我說咩,粉紅色的積雨雲就回答:咩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