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先生至少七十歲了吧,白髮皺紋,住在社區裡跟我同棟的一個小套房裡,不到十坪大的小屋,屋子外都是雜物,鐵門上的紗網全是灰,一個獨居的老人家,大約也沒有太大力氣打理。
如果真要歸納自己愛吃的東西,似乎可以籠統的說,我喜歡有餡的食物。
生病是一件徹底孤絕的事,無人可以分擔,無語可以言說,只能獨自憤恨、哀愁、痛苦的騷亂著。
才走到公車站,暴雨就無預警的捶打下來。詭譎莫辨的初秋天氣。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這應該是我第一次看到「海上生明月」的情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