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公告
個人檔案
個人圖檔
ID:mooncity83
暱稱:月讀影
生日:1976/02/29
地區:屏東縣

文章分類
mooncity83的最新的回應
好時光貼曆
人氣指數
當日人次:
累積人次:
我推薦誰
誰推薦我
誰來我家
RSS 訂閱
RSS2
ATOM
贊助商
其它資訊
本部落所刊登之內容,皆由作者個人所提供,不代表 yam天空部落 本身立場。
POWERED BY
POWERED BY
會員登入免費註冊
    推薦這個部落格: 26
檢視方式: 列表 摘要
July 6, 2005
~泣血殘雪~

雪、朔風而來的寒氣,讓我清醒過來,我不知在這荒塚前跪了多久,時間的流逝對我已失去任何意義。

直到他的出現,一縷始終守衛著荒墳的忠魂,以及‧‧‧一襲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縫好的黑袍。

這段時間以來,我明白一項真理, 這些所謂名門正派為了自身利益,可以編出各種藉口以正大義名份。

再披上種種仁德外衣,讓自己行為變的更理所當然。

不過,我也開始欣賞起此等人,畢竟他們比我要來的‧‧‧聰明。

那夜、我在額上紋下血痕。

那夜、我披上那襲黑袍。

我欲哭無淚。

因為、心已死、淚已乾。

殘雪、正嘯!

觀看全文...
July 6, 2005
醉生夢死東部 銷金窩

若說戰爭所帶來的是破壞,那由另一方面而言,破壞也可帶來另一種商機,就在風雲會玄京之際,醉生夢死也上演著一場青盟宴紅樓。

位於【醉生夢死】核心部位【銷金窩】,東控通往天泉公路之利,西掌欲入【醉生夢死】經商,得在此卸貨轉運及繳納關稅的權責,

換言之,這兒可謂集【醉生夢死】繁華與危險之處,而青樓盟總部即坐落此地【飲香苑】。

觀看全文...
May 3, 2005

一個人沒事做的時候我總愛獨自望著天空中的白雲,
想像著雲的動與靜、想像著雲的來與去。
常想著如能躺在一座滿是梅花的園林之中看著雲流變化,不知該有多好,多少年來我一直這麼想著。
不知不覺,我早已身在這座滿是梅華的塢苑之中。
曾經以為,
只要心隨烙梅而存、身隨流雲而去,
而手中劍自然就會放下。
慢慢的我融入了這恬淡的生活,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沒有特別的起伏,
晴時可耕可獵、雨時則讀則睡 。
有時能夠如此終老到也是種幸福。
起碼我可以離開那混濁難辨的武林。
手中長劍不再是傷人利器,它早已成了一把砍柴的劍。
有人會覺得,
劍,真有靈的話,他會哭泣。
但我卻認為,
這三尺秋水早與我融為一體,
那我心即劍心、我意即劍意,劍用於砍柴或用於傷人,
事實早已沒有分別。
或許有了這層的體悟,在我的心境上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寧靜,
我把周遭生活融入了劍意或是說劍意當成了我的生活。
直到這一天我發覺,劍是否放的下,已不再那麼重要了。
我想起多年前老師所說的一句話。
當有一天,你手中無劍,你劍道自成。
今年的梅樹開的特別燦爛,
每到這個時節我總會一個人倘在樹下,做著清雲旅者的夢。
只是當看到梅辦上,有著蒼天偶意的幾點紛紅,
我總會想起一個人,他本該是一朵盛開的紅蓮,一把驚天的刀。
但也正因為如此,他不被世人所認同與接受。
現今的他不知如何了?
可是我知道,
只要他再現江湖,這個曾經傷害他的江湖必將嚐到紅蓮怒放。
只是他的內心呢?
我太了解他了,這種傷敵一萬自傷八千的作法,
是他最深沉的痛、是他最不願的痛。
而我唯一能作的,就只是讓他早日離開這種無解傷痛。
蒼穹驚雷一響,漫天飄起如血的寒梅,我知道閒隱日子盡了。
不過能有這些年來的恬靜日子,夠了!
因為又有多少人能有這些年呢!
或許當劍鋒畫破一地雪,獨留寒梅泣血。
書寫的恩怨,不知要多少年才能寫盡。
但我的眼界裡僅剩下,
白的梅、紅的雪、
我的劍。
April 24, 2005


這些日子以來我走遍了那些故人的長眠之地,但每經一處那早已乾涸的回憶竟又微微泛起餘波。
回想過去,再看看眼前墳塚,有些人是為了我的理想而亡,
有的更只是為了能得到我一句小小認同。
雖說現今的我已不再能為他們做些甚麼,
但我還是將腰間僅存的酒,
往那墳塚灑去,只是迎著夜風的松影在月光之下竟是如此孤寂。
走在這月色輕灑的夜空我突然想起很久前他說過的一句話,
我微微一笑,原來這就是所謂回首明月照松間,我自飄零。
有人曾說過一個男人總是追逐著另一位男人的背影而成長,
看著這座墳塚,我的內心十分感慨,對於墳塚的主人我不知道該稱他為師父、師叔‧‧‧‧‧亦或是父親。
我靜靜坐在墳塚之旁,輕輕搖晃著手上那所剩無幾的酒蘆。
等,僅管寂寞到夜深,月已荒涼。
你如同一道道的絲線,師恩、妒嫉、恐懼、崇拜還有那更深沉的悲哀,交織成一幕幕緊緊將我罩住的網 。
一張令自己將要窒息的網,我想逃,我要抗拒你的一切。
只是我越是掙脫,越是發覺我依舊跳脫不出你的掌握,僅管結局的最後是我將你埋葬,。
是我埋葬了你那獨一的神話,也埋葬了你那無二的傳說,但無形之中我也走上你早已步好的棋局。
想想那場滅天之破都已經是早些日子的事了,但經歷過那場滅天之戰後,我內心得到了一種平靜,
一種從未有過的平靜,是一種放下了一切的沉靜。
曾經在我內心深處一直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因為他讓我知道甚麼是妒嫉的滋味,
我恨他為什麼能將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我卻不能。
我恨他、我要毀了他的一切,我要讓他承受永無止盡的孤獨。
只是為什麼他知道了一切之後,他依舊不肯向我低頭。
更而獨自承受永夜孤寂。
在放下一切之後我終於了解,為什麼我會那麼在意他,因為他是我生命裡早已失去的自己。
當時的我究竟在追求甚麼?是富貴、是名利、還是無上的權勢。
經歷了這麼多事之後,我終於知道我真正想要的就只是一份能夠真正心安的地方。
雖說月亮的光芒是來自於太陽,但是若沒這月光的照拂,或許我早就迷失在這黑暗之中。
有月亮真好,我多想能對著妳說這句話呢!
只是妳早已化做花魂,
而我就只能在此花塚之旁伴著妳、伴著我一生的摯愛。
光之素顏~~絳雪~~。
April 21, 2005

總在大雪紛飛的夜裡,
獨自望著那早已乾了的酒酲。
在愣然出神心中總有著一種似醉還醒的感覺,
不知何時我迷上了這杯中之物,倒也不是嗜酒如狂,就只是那單純的喜歡獨酌。
或許這也只是我讓自己刻意忘了那些事所找的藉口。
不過如真能借酒澆愁倒也就罷了,但通常都是愁上加愁。
是誰說過,武道若無神話就如同萬古永夜。
而這追逐明月的流螢最後, 也只不過與光同塵。
對我而言,那猶如一場夢,一場曇花一現的夢,
一場夢醒後,僅剩一句《揉碎花箋、風月無痕,留不住、一份愁緒。》
如果可以,多希望能把這被武道眾人稱之為傳說的一切,
換回她深情一笑。
想想也真是好笑,為什麼總要到了失去才懂的珍惜!
或許成為一顆令人讚嘆的美玉定要經過工匠精心雕琢,
未經雕琢的寶石是不會散發出他的光芒,。
但不論這顆美玉多麼的巧奪天工,
他‧‧‧‧‧‧終究就只是顆讓人炫耀的石頭。
罷了!罷了!罷了。
我的命書裡有句話是這麼說的:【縱英雄蓋世,命運卻不在其手,以致半生飄泊。】
放下吧!我對自己說,何必為了這紙虛名而去苦苦執著,到不若過著捕魚易酒的日子來的寫意。
之後,總是在大雪紛飛的夜裡獨自望著那早已乾了的酒酲。
偶爾,也會在那孤獨的風裡,拋擲著一簇簇她所喜愛的白蘋花。
只因她曾說過:【曉風裡,堤岸傷柳,白蘋花落。恰似紅顏自消瘦,懶挽袖、笑能否。】
有時想想平凡真的很好,只是我早已不能平凡。



March 15, 2005

迎接破曉前的黎明已是多年來的習慣,天幕之下的寧靜,彷彿替即將消逝的月光加添了一絲的冷若,

而吾便喜在這樣的冷夜獨立於風中。

一種無思緒的來由,讓吾陷入了思考的恆沙劫中。

何謂異端?

如果說不同於世間道德標準的思想與行為皆要被稱之為異端的話。

那這世間尚未有現存的標準之前,難道就沒有標準嗎?

如果有,那標準的評定又該以誰為準呢?

是至高神、是佛摩訶、還是天之說?

道家緘言以精神無為入白日飛昇之境。

佛家禪說中紗羅雙樹悟究竟涅槃宿覺。

說穿了這只不過是長期被束縛下的思想產物。

有人想過立處於善秤另一端的惡嗎?

惡難道就沒有思想、就沒有證道之法嗎?

人在一生中有兩件事是無法親身參與,

生與死。

生、無法主宰。

死、無法預定。

道以生為始以死為終、魔以死為始以生為終。

但眾生確是對死避之唯恐不及。

所以魔之說就被淪為異端之說,

但又有多少人了解,

如果今天沒有黑暗的希望又那裡有光明的存在,

沒有惡,這世間的秤又要如何界定,

肉體的存活只是短暫,但精神的思想確是能夠長存。

如果有人能認同吾之思想,那吾不也是雖死猶生嗎?

人的一生,命運不在於好或壞,在於能否將自己的命運掌於手中。

天幕為盤,

曉星當棋。

傲看蒼生,

邪天傳說。

或許個性使然,

吾、冷靜看待世俗,

也許天生宿命,

吾、冷靜笑看傳說。

闇強吾則立於光,

光盛吾則趨於闇。

因為這世間總是須要一種沒有絕對的善與惡的力量來平衡。

有人稱這種力量為之混沌,

而吾稱之為,

~~邪天傳說~~


March 15, 2005


揣著懷中那根木簪,是開始、也是結束。

望著扁舟緩緩盪去,水紋漸漸暈開,而心痛似乎也該隨著淡去,可滴落心中的淚呢?

回首、望見那不經意流露出的美。

滿林落楓、一葉泣血。

原來一切早已注定。

人間有情盡白髮、天地無意了滄桑
March 15, 2005


~~殺愛~~

自放手那天起,我已無回頭路。

活在沒人認識的世界。

你、是否存在!

你、還能是誰?

說著這段話,我知道一切都該結束。

當你回首望向我時,你笑了。

但我卻聽見心中滴落的淚。

有時,醒來的孤獨是種折磨。

於是,我送你離開這個不再熟悉的世界。

那天、落楓殘紅。

殺愛、我自飄零。
~~~~~~~~~~~~~~~~~~~~


~~~罪愛~~~

曾經、你活在我記憶裡。

如今、你也只能是回憶。

自放手那天起,我已無回頭路。

聽著這段話,我知道一切都該結束。

當我回首望向你時,你笑了。

我卻看見那流不出的淚。

我很想說一句,你的心、痛嗎?

有時,迷失在夢中是種幸福。

於是,我離開了這紛擾紅塵。

罪愛、瓢零自我。

那天,殘紅楓落。

March 15, 2005
你為何不走?

我還能去那!

風吹的很冷、我的心更冷,踏出這一步我將再無回頭之路。

也應了那句一將功成萬骨枯的古諺,只是‧‧‧

‧‧‧‧‧‧‧‧‧

看著鮮血不停的自他身上湧出,看著他面對著自己的死亡,

我看不到一絲不安、恐慌以及對生命的貪戀,他仍是那不改其質的邪傲本色。

「對於我,你不須有任何愧疚,造就你,本就只是一種理念貫徹,而無私人情感。

終我一生,只為自我信念而活,我一生,不須有愛。

這本書中有我生命中所遺忘的一段記憶,若你能體悟,他日成就必能超越於我。」

這是我自他口中所聽到生命中最後一段話。

那天、我埋葬了一個神話、也承襲了一個傳說。

而一句莫名的斷句才是引起我追尋的念頭。

【人間有情盡白髮、天地無意了滄桑。】

記得跟隨在他身旁時,在一年中總有一段時間會見不著他的身影。

而殘簡中所留下的那柄寒桐木簪,細看之下在簪尾有兩小字【雨山】,且質地與手工亦相當罕見,

這樣的物飾在古林上並不多見。

不自覺的我想到了【古鎮長陵】。

來到這充滿古味的小鎮,漫步走在石板砌成的街上,我有一種很多年不曾有過的安寧。

我一直不喜歡雪,因為它的白、它的純粹,讓我有一種莫名的厭惡,更是因為他們都喜歡雪。

今日,漫步在雪中卻不覺一身沉重。

只因,滿城雪絮,讓我想起至愛。

踏出古物鋪時,天已然微微暗了,隨地找了間客棧,胡亂用了晚膳,正欲休息之時,

卻聽見一首極為熟悉的小調。
  
【淡看江湖老、浮生夢殤。
 
換來一筆畫不住,容貌已往。

卻嘆桃花暗渡。

人間有情盡白髮、天地無意了滄桑。】

連忙問明了出處。

趁夜、上了楓林。

盡處、一籬茅廬。

站在門前的我卻無勇氣推門而入,我害怕那不是我的歸處,而是他的一個念想。

可當曙光一現,我知道我必須面對,因為我是日照‧光。

推開門時,目光盡處,是一幅畫軸,一幅他的畫像,一幅有著那段詞的畫像。

有情難、無情更難。

那一刻,我知道我雖然殺了他,可我終究仍是他手中的一枚棋。

望向身後的澄湖,我笑了笑,既然已是注定的過程,就不須有澄明的一日。

該留的、不該留的,都讓他沉著於回憶之中。

澄湖已不再,現今只餘沉湖。


明月照松間、我自飄零

青江染血風、莫問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