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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分類: 2008年02月的文章    檢視方式: 列表 摘要
February 24, 2008
「我就知道爹是最好的,哪像他的家人……自以為是又不可一世,都不知道皓澤怎樣在那個家成長的。」葉覓然將不滿寫到臉上,「所以呢,皓澤的“葉爹爹”真的叫得沒錯,對嗎?爹。」
 
葉初雷尷尬地笑了,「別在皓澤臉前說這種話,知道嗎?」
 
他嘀嘀咕咕地道,「我當然知道了,他從不讓我們說半句雪家莊的壞話的。哪怕是那一次,那個瘋子幾乎要了他的命的時候,竟然還要寫……」葉覓然頓了頓,差點就說出了商皓澤的身份,「還要寫信跟蔣先生求情……要他解除雪家莊的封鎖……你說他是不是瘋了……難不成整個雪家莊也是瘋的?你看他家的爹,明明也是自己的兒子,從小就偏心至此,從沒有將皓澤看在眼裡,外人不知道,還以為皓澤不是他的親生兒子!」
 
「人家的事情,我們理不了那麼多的,覓然。」他輕聲地道,又是一陣澀痛。
 
「我當然知道了,我常常覺得,其實皓澤也很幸福,因為他還有我們。」葉覓然笑得高興,沒有怎為意老父樣子的不妥,「好了,時候不早了,我要到蔣府一趟了,否則皓澤他們會擔心我的。爹,你也要早點休息,不要累壞身子。」他舉步離開,卻又突然回頭說道,「我叫了廚子明天弄一點人參湯給爹你,你一定要喝呀。」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葉初雷寵愛地看著自己的兒子,輕聲地道。
 
「那爹要早點休息了。」
 
確定葉覓然真的離開,他痛苦地閉上眼睛。「葉爹爹……」多麼諷刺,當初商皓澤這樣叫他的時候,那陣心痛得要死的感覺,他忘不了。商皓澤喜歡他這個伯伯,就連喬惜玥,他也有帶給自己看,似乎真的是當自己是他的爹。
 
商皓澤每一個舉動都令他心痛莫名……他的真才是葉初雷痛的根源!
 
如果沒有他……商皓澤會是一個怎樣幸福的人?會是一個怎樣受到寵愛的孩子呢?
 
是他的錯……
 
都是他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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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4, 2008
藍羽突然噴出一口鮮血,睜開了眼睛,扯住了莫曉陽的衣角,像找到一個救生草一般,眸子中有數不盡的千言萬語,「……你……她……他……」
 
許諾見到這個樣子的他,不由得疑惑起來,莫曉陽本在疑惑,卻很快嗅到危險的意識,他馬上輕點藍羽的穴道,讓他平靜下來,手緊貼他的後背,緩緩的傳輸著內功,這才令藍羽的臉色好了起來,再次沉睡下去。
 
「師兄!」去採野果的三人回來了,沈書晴看到藍羽了無生氣的樣子,心中一沉,卻馬上轉開目光,吃了一口水果,走近莫曉陽,「他還沒死吧?」
 
許諾接過水果,和宋宜一人一個地吃著,「好像不太好。」
 
「其實,應該也沒什麼事的。」莫曉陽淡淡一笑,氣歸丹田。沈書晴的臉上突然有種不易見的警覺,卻是一閃而逝。而那個昏睡的人也慢慢地睜開眼睛,警剔地看著他們,莫曉陽見狀,馬上遞了水給他呷了幾口,「藍兄,好點了沒有?」關心之情,不用如何表示。
 
藍羽點點頭,用盡全身的力量站了起來,「我們不是要趕路的嗎?快點吧。」沈書晴抬眸看著他,張著嘴卻又一字說不出。莫曉陽皺起眉,卻聽到藍羽搖搖首的地道,「我沒有事的了。」
 
經不起藍羽的堅持,他們還是上路了。走到樹林之中,莫曉陽只見眼前黑衣一拂,警覺的張望,發現了不少人伏兵在此,來勢滔滔,似乎不懷好意。緊握手中劍,準備隨時發動攻擊。
 
忽地聽到一陣笛子的聲音,原來息無名在吹笛子,笛音從他的指尖流淌而出,淡淡的、靜靜的,在場的人也不覺痴了,定定地看著息無名,一話也說不出,就像中了蠱一般。
 
不用多久,許諾感到自己的身子多了一分燥熱,宋宜也是臉色泛紅,莫曉陽更要暗運內功才能抵抗一種不可忽視的熱力。倒是沈書晴,整個人突然半跪下來,幸得藍羽眼明手快地扶好了她,看著還是吹著笛子的息無名,淡淡、平靜而氣若浮絲地道,「你終於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冷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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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7, 2008
「既然如此,你們都別吵了,就由我走這條吧。」她不滿地道,都不懂他們兩人為什麼這些事情也要吵上一會才高興。不理會他們的反應,她先走了。
 
藍羽有點得意地看了息無名一眼,卻不料會見到他嘴角上揚的時候,「你認為你達到目的了嗎?」淡淡地拋下一句,他走右邊的一條路,藍羽看了他的背影很久,卻選擇了跟他一條路。
 
他不知道,這正中息無名的意思。
 
他就是要沈書晴走左邊的路,因為,會見到一些事情,足以破壞他們之間若隱若現的不平衡。
 
那邊有個湖,而許諾就在那裡洗澡。
 
所以,要到那邊的人,一定要是沈書晴。
 
而事實上,他成功了。
 
沈書晴走不到多少步,就聽到了許諾的笑聲,心正要安定,又不知應該用什麼方式說話,腳步也慢了下來。
 
忽地聽到水聲,她甚至停下腳步,他……會不會在洗澡呢?一想到這個,俏臉就紅了起來,不過心裡頭又覺得自己不過是擔心他的安全,最少也要確保一下他的安全才能離開吧。
 
才走了幾步路,終於看到許諾的樣子時,心舒了一下,卻也頓時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人有相似?她安慰自己。怎可能會是女兒身?許諾怎可能是女兒身?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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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7, 2008
回到蔣府,樂羽甜先看到喬惜玥懷中的兩隻小兔,不由得叫了,「好可愛的兔子!」
 
一說完,喬惜玥就接到葉覓然和樂羽甜用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她,嘟起小嘴,「怎麼了,用一個這般曖昧的眼神,吃不消呢。我要茶。」
 
展嗣空聞言站了起來,「沒水了。我去添吧。」
 
「皓澤今天一定帶大小姐去玩了,去了哪兒呀?」葉覓然瞄了瞄那隻黑色的兔子,那隻兔子也看著他。
 
「呵呵,你看,這隻兔子和覓然哥哥是不是很相像?」樂羽甜突然叫道,「都是全身黑色的。」
 
「那甜甜妳一定和蘋果最相似。」冷聲的嘲諷。
 
「為什麼?」不解。
 
「都是紅色的嘛。」說得倒理所當然。
 
樂羽甜幾乎想將那隻兔子往葉覓然臉上扔去,「臭覓然。」鼻尖與鼻尖相對,不住的搖首,「嗣空哥哥,牠和覓然哥哥是不是很像?」
 
端著沸水的展嗣空橫了她一眼,不回答這危害他生命的問題。
 
「好了好了。」喬惜玥沒意思看他們鬥嘴,將黑兔子搶過,將牠放到自己的懷裡,掃著牠的皮先,「這隻是皓澤。」葉覓然張大嘴巴,半句話也談不上。
 
「那這個一定是玥姐姐了。」樂羽甜高興地搶過另一隻兔子,突然臉色一訝,「這是雄兔來的。」將紅豆糕一分無二,一半喂給白兔,一半送到嘴裡。
 
「哈哈!那皓澤這隻不會是雌兔吧?」
 
「就是。」喬惜玥笑道,敲敲桌面,「我要茶。」
 
「最後,還是不知道你們究竟去了哪裡?不過應該是去很遠的地方了吧,要用神駒落雪。」展嗣空一邊說,一邊為她添好茶。
 
「神駒?那隻是怪物來的。」一想到和那匹落雪對看,她就頭痛。那隻怪物,還是只有商皓澤才弄得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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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3, 2008
「爾雅?」她重覆,這是他第一次這樣叫她,從不知道,這個名字可以從他口中說出,除了蔣一明和尚浠茴之外,這個淡淡的,卻滿是感情的稱呼,原來是那般動人,一聲“爾雅”,她覺得自己整個人也被震住了。思及此,眼神有點迷離,低著頭,不想承認,自己為他的話而心動。
 
「爾雅。」他微微一笑,決定不理會心中在詢問是真是假的舉動,上前抓住了她的手。
 
她感到一陣冰冷,一赫,又想甩開他的手,卻被握得緊緊。抬眸一看,雲玉眼中是少有的感情,彷彿只是一眼,已過萬年。確定自己心中某弦被他撥動了,那種親切、誠懇,沒有計算的感覺,在她心中散開。
 
告訴自己,雲玉是個危險的人,她卻很清楚,非常清楚……她逃不掉,也捨不得逃掉。
 
「雲玉……」輕輕的回喚,抬眸看著雲玉,認命般閉上眼睛,「我真是敗給妳了。」
 
放過他,也放過自己吧。
 
雲玉輕輕一笑,低頭輕輕地吻了她的臉額。暮爾雅看看天色,「要走了,蔣先生會擔心的。」
 
雲玉點點頭,讓她離開,「爾雅!」雙臂一伸,眼神有點鬼黠。
 
暮爾雅羞紅了臉,玉指指著他,「雲玉,別得寸進尺。」
 
「抱抱也可以吧。」她噘噘嘴,上前輕輕地擁著他,「爾……」
 
「雲玉,我說過,別得寸進尺。」她嫣然一笑,然後離開。
 
雲玉發出一個窩心的微笑,眼睛卻集中地看著一點,一隻飛鴿從另一邊飛到靈月樓。他低頭看了暮爾雅一眼,如果要和她一起,就要除掉那個他,他決定狠下心腸,“是對不起……不過……這怨不得我……誰叫……我們是宿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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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0, 2008
她定定地看著商皓澤,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定定地看著他,眼眸中有很複雜的感情,說不清,道不明。她想他不要進去,一句什麼沒有人會傷害喬惜玥的。但一方面,她不想他不高興,若果今次不闖進去,怕商皓澤會後悔一輩子。
 
「鶯兒,妳覺得……」本想追問,他的話卻突然止著,他聽到……她的曲!
 
梁鶯兒本還在細想,當看到商皓澤的樣子時,他眼眸中的感情,屬那個她,而非她。她咬著唇,「師父,想念喬姑娘的話……還不快點進去?」說完,嘴角漾起一個美麗的笑容。
 
商皓澤望著梁鶯兒,卻依舊有點猶豫不決,「如果大哥在……」
 
「在就在吧!他這樣對待喬姑娘,你還要跟他客氣嗎?」梁鶯兒說得理直氣壯,甚至推了他一把,「師父,鶯兒會在這兒等你的。加油!」
 
他拍了拍梁鶯兒的頭,一如以往,像個兄長對妹妹的寵愛,施起輕功,青色的身影沒入雪家莊範圍之內。梁鶯兒苦笑了一下,驚覺眼角滲出了淚水,她抬起柔荑,抹去淚水,喜歡一個人,應該是要喜歡的人幸福的嗎?
 
如果對商皓澤說一句“不”,她和商凱澤又有何分別?
 
為什麼商皓澤要那般殘忍問她這個問題?為什麼商皓澤到這個時間,還是發現不了她的深情。他的問題,是在她的傷口灑鹽,她幾乎想大吼一聲,請不要再傷她了,她已經被他的不知不覺,傷得體無完膚了!
 
拿緊手中的紫影劍,索取他的溫暖。
 
他是她的陽光……
 
眼眸一轉,「秦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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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0, 2008
他隨便收拾包袱,眼角瞄了瞄樑子,那裡……有一根小小的銀針。
 
許諾和息無名並肩而行,每走一步,心都跳得很快很快,纖手把衣角揉得皺皺的,「麻煩小帥哥……和宋兄弟了。」突然間,眉頭輕皺,「我留了一本書在窗旁,小帥哥可以替我去拿嘛?」
 
許諾就是不想離開,但息無名點名要他去拿,心中有點失落,但一離開房間,心還是跳得很厲害,……「原來喜歡一個人的感覺是這樣的……」
 
房間只剩宋宜和息無名,他勾起嘴角,望著幫他放好行李的宋宜,「宋姑娘好像不喜歡我。」
 
宋宜一愕,「我不是不喜歡你,只是不想和你說話……」
 
直率得有點可愛,息無名挑起眉頭,「為什麼?」
 
「因為你明明不相信我們不是男兒身,你卻要玩弄小姐於掌心之中!」
 
「宋姑娘眼中只有妳家小姐?」
 
「對,而且我希望小姐喜歡的人,是莫少爺,不是你。」說完,他狠狠地瞪了息無名一眼,離開房間,剩下息無名一個在房中細細回味他的眼神。
 
 
 
丑時,三個黑衣人潛入息無名的房間,其中一個黑衣人看到那枚銀針,眉頭一皺,在手心劃出一傷口,以血抹在樑子之上,“最後一間房 速查藍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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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7, 2008
他拍了拍葉覓然的肩,「萬事小心。」
 
「皓澤!」要離開的人微微一笑,熟悉葉覓然的性格,他不問,葉覓然反而會說出口,「我剛剛在想,若果“暮仙”真的另有意中人,我應該怎樣做?如果大小姐真的如你所願,另有愛人,你會怎樣?」
 
商皓澤微愕,然後一笑,「祝福吧。」
 
「我真的能衷心祝福嗎?更加沒法將我所愛的女人推給別人。你究竟是怎樣才能……放棄一段感情?」
 
「我沒有放棄。」他淡淡一笑,「我只是將一份感情,放在心底。只有祝福、只有守候,她才會是最幸福的。我只是這樣想,我做的決定,是不想令我自己後悔,你懂嗎?」
 
葉覓然似懂非懂地點頭,看著他遠去的身影,一句話也說不出。如果真的要放手……才能令他們三人好過的話……他寧願自私一次……一次就好了……他不想放手……這段感情在他心中紮根那般久,要他放棄?
 
他真的做不了。
 
“若果‘暮仙’真的另有意中人,我真的能衷心祝福嗎?皓澤,我真的不如你。”葉覓然沉思著,抬頭詫異地看到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女子,「暮仙?」
 
她莞爾道,「葉公子,下次別跑得那麼快了,相較起來……我的輕功不是太好。」
 
葉覓然看著她,漾開一個微笑,就這樣吧……自私一點……做一個被傷害的可憐人……或許就能得到她半點的同情,半點的目光。
 
 
 
「我不想聽你的話,一句也不想。」秦文翔意外地看見商皓澤擋在自己的房門前,「請讓開。」
 
商皓澤沒有勉強,退開一步,讓秦文翔跨過他身邊,卻緊跟著他進房,秦文翔一聲不響,當他並沒有存在。「你在生氣嗎?」輕聲的詢問,卻不得要領。商皓澤苦苦一笑,「抱歉……我一直騙你,其實……」
 
「請你不要說了。」秦文翔的聲音冷冷的道,「我不想知,也不想聽!」只要不知,只要聽不到,他們還是好朋友。他還在欺騙自己。
 
他卻沒有理會,「我就是蔣一明,是我一直也沒有告訴你。」
 
「我說過不要知道!現在告訴我有什麼好處!你知道我不想知,只要我不知道,我就不會懷疑你是有目的的接近!為什麼要說出來?」怒火中燒的秦文翔朝商皓澤扔了一茶杯,劃傷了商皓澤的側臉,出手的人頓時愣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再欺騙下去,再自欺欺人,對我們兩人也不好。」他平靜地表示,毫不在意地抬手抹去臉上的血痕,「我現在有事很要緊的事情要辦,不能等你跟我說話了。」商皓澤淡淡地道,秦文翔聞言有點生氣,「我只要說一句,我真的是把你當成我的朋友的。從頭到尾也是,就算知道了你的身份,我也沒有想過要利用。」
 
秦文翔聞言,心中有一感動,然而還是一句話也沒有再說,乾脆拿出書卷,完全對他視而不見!到確定商皓澤真的離開了之後,他才慢慢抬頭,定定地看著還是半掩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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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3, 2008
宋芷宜搖著雙面扇,「可是……我覺得莫少爺也不差呀……正直大方,而且有禮,被小姐連番掌摑也不計前嫌,而且還有一身好武功,一手好廚藝!」
 
「這樣說……妳愛上了他嗎?」許晴卻不表同意,「也沒所謂!我才不會喜歡那個呆呆笨笨的莫曉陽。」遠遠地看見一身藍衣,掩不著貴氣的息無名,馬上拉著宋芷宜到一角,「你看……這個人才是真正的男子漢!」輕蔑地看向他旁邊那個黑衣男子,「看上去,除了呆之外,就是笨。」
 
「小姐屬意息公子嗎?」
 
她扁了扁嘴,「要弄妥婚約才好辦事,而且還有一個挺麻煩的沈書晴。」整天問他休息夠不夠,又將食物分給他吃,又說要保護他……唉唉唉,又不是每個人也像她那般愛睡愛吃,自己是武功不濟一點……但也不用要保護吧?一想到沈書晴,頭就大了起來。「別說這些,我們去玩了。」
 
「好……」抬頭,頓時臉色一白,沒有再說話。
 
「許兄?」許晴一愕,眼前竟然多了一臉錯愕的莫曉陽及息無名……「妳們……是女子?即是就……原來……師妹喜歡女子?」加上最後一句,全場僵在原地。
 
許晴張大嘴巴,「你……們……」頓時短路,「怎會回頭的?」
 
「因為聽到有人提起師妹的名字。」眼前是一個窈窕的紅衣少女臉靨上添了一絲絲胭脂,令肌膚白裡透紅,水眸精靈地閃動,彷若天上明星,漆黑亮麗的長髮及腰,是難得一見的美女。
 
「還有什麼……婚約……所以好奇折返。」息無名為莫曉陽補上下一句,眼睛望向許晴身邊的女子,那是一個俏麗嫻靜的女子,雙眸清澈而不染一絲塵埃,一身溫婉卻不失堅韌的氣質。一眼看上去,就被吸引住了。
 
宋芷宜被他看得大是尷尬,「小……」
 
許晴急急在宋芷宜的話之前說完,「哈,莫兄、息大哥,覺得我們女裝如何?」莫曉陽頓時錯愕,剛要張嘴,又聽到,「今天和小宜突發奇想,想看看女裝的自己如何,怎料……你們真的以為我們是女子,呵呵!看樣子我們有當戲子的潛質呀!小宜!」
 
急急扔了眼色給宋芷宜,「就……就是這樣!」
 
「即是……你們突發奇想……要男扮女裝?」息無名冷哼一聲,似乎不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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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3, 2008
「凡事也要有第一次吧?」
 
「老師,你不懂的了。他已經不喜歡我了,或者從頭到尾都未喜歡過我。」商凱澤還是忍不住,最後也是離開雪家莊往找喬惜玥,隨便亂逛,也找到正和一男子聊天的喬惜玥,不禁暗嘆有緣。那男子大約五十來歲,兩鬢稍白,精神卻健旺,看上去還是活力非常,喬惜玥也似乎很尊重這人。商凱澤來到的時候,只聽到“或者從頭到尾都未喜歡過我。”
 
「他說的嗎?」隨風老人淡淡地道,見喬惜玥搖搖頭,「這就是了。什麼也不知道就妄下判決,妳還是我認識的丫頭嗎?」
 
聽到這話,喬惜玥終於展露笑顏,「我明白了,我似乎要做的……就是……等下去,等到有天他發現……他不能失去的人是我……」
 
「丫頭,不是這樣。」隨風老人搖搖頭,「我想妳做的,是先行踏出一步……妳既已知道自己的感覺,又不是不知道妳喜歡的人那性格,確定了就說出口吧。」
 
「我知道了自己的感覺……但……」看到隨風老人鼓勵的眼神,喬惜玥點點頭,「好吧,我會告訴他,我愛他。就算有什麼人擋在中間,就算有“蔣一明”這身份在我和他之間……我也會告訴他……我會等他……會等他說愛我……等他迎娶我……」
 
商凱澤一聽,幾乎是完全肯定喬惜玥屬意自己。
 
就連她……也覺得蔣一明麻煩了!一定是當日蔣一明的“見死不救”令喬惜玥將一顆心轉到他的身上,果真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這個才是我的好丫頭。」隨風老人爽朗地道,「對了,丫頭。藥丸還在妳身上嗎?將它們給我吧。」
 
「是這些起死回生的藥嗎?」喬惜玥的話令商凱澤吃了一驚,不自覺地倒抽了一口氣,雖然抽氣聲微弱,但隨風老人還是聽到了,他不動聲色地朝商凱澤那邊瞄了一眼,然後不著痕跡地接過藥丸,和喬惜玥離開了靈月樓,小聲地告訴她發生的一切,叮囑她萬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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