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禮拜突然有種想要繼續寫書的情緒,寫書,對我來說,跟書寫不太一樣,前者是一種特殊的生活型態,而後者常在心情累積到某種程度就可以完成,就像現在,經歷過一場短暫的情緒波折,或者疲累、或者感動,都可以寫下。但寫書卻需過著一種非人的生活方式,它或許描述著每一道菜的味道與驚喜,但寫書的人卻大概連杯水都沒時間喝,或者說,應該是無法離開片段去解渴,深怕再回來的時候,書中的對白已經換了味道。
所以我不敢輕易說: 我想寫書。
因為這代表的可能是:又一次僵直性脊椎炎的預告、或是不被了解的離群索居。但我知道,它呼喚著我,或者說,我在等待它再一次呼喚我。
其實我等的是, 神與耶穌在呼喚我。
曾在那一夜、又一夜的承諾,為了這份承諾,我得以到這、到那,也經歷過許多本來不會有過的心情。
為了寫下關於你的事,沒人清楚地了解從1998年開始,每一年、每一刻,從 神那裡我得到了什麼,若誰從 神那邊得到了旨意,也會明白,每一刻所得到的都是有理由的。
我知道,我要寫,那不是宿命,並不像吳爾芙一樣,為了以為擺脫不掉的命運而寫。我要寫,是因為我因此而活著,因此感受到活著的價值,但話說回來,某種程度來說,吳爾芙也是如此,他試圖在書寫當中得到生命的解脫,然而即使終老、即使成為文壇的能者,他仍無法擺脫找不到生命解脫之口的苦澀與焦慮,最後走上自我結束。
我若不寫,這段歷史不會因此有所改變,但將有許多生命的痕跡不會被留下,然而,這是屬於歷史的生命痕跡。你的、我的、以及這歷史當中沒被記錄下來的小人物,將沒有說話的機會。然而,我的書寫並不是只為了這歷史中大的人物,還有這之外的小人物,因為,每一個都是生命;儘管或許笨拙、不亮眼,但他們都是這時代的使徒,倘若祢真願意,我都會寫下。
Ps. Quint Buchholz, That’s my so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