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6, 2006

後台前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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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星期四,也就是農曆8/21,跟同學一起去板橋懷仁街的巷子「校外教學」,去看民權歌劇團的野台戲。晚上的演出是比較「大眾化」的半古路半胡撇仔戲,對我們這群莫名闖入的學生而言,最新奇的恐怕就是劇情進行時非常自然穿插的「流行歌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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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8, 2006

彭紫魚姊姊

哈 我在在竹子湖的海芋花園裡,兩手各端著一壺花茶,突然聽見左後方冒出一串清脆的問句。「請問一下....請問一下....你有沒有在這個花園裡看到蝌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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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1, 2006

傳說中的五月雪




是的,這就是傳說中的五月雪。不煽情,不特別搶眼,不像杜鵑花大紅大紫,不如櫻花梅花把葉子捨棄得乾脆。油桐花硬是要和大片大片的綠葉擠成一團,不像蘭花顧及氣質懂得擺好姿態。你要看他也可以,但是只可遠觀,還有褻玩,沒有中間的距離。一開始你會懷疑,那些山坡上綠叢中的白影是否自己的想像?你要先認識一株,那棵葉子像灌木的樹,懂得粹取其中的元素,那些一陀陀的白色有時候偏黃,之後,你開始處處看見他的蹤影,就像打通了天眼那樣。真是越看越順眼,低調得相當有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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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7, 2006

櫥窗

甜的

心目中的美國,只有部分是甜的,主要的兩部分來自於飲食,和音樂。所謂的飲食,並不單指「美國特產」的漢堡和速食,在美國最喜愛做的事情之一便是逛他們的超市,欣賞滿山推起的生鮮蔬果,超市的蔬果架多用大面鏡斜在擺設的上方,把原本就繽紛的紅橘黃綠紫反射得更加光彩奪目。加州的無子葡萄是出了名的,光是大小顏色就可以分出十幾種,粒粒飽滿多汁,連皮咬下,是脆的,鮮美微酸的冰甜一瞬間炸開,還真是人間美味。其他眾多喜愛的蔬果,桃李、蘋果、洋梨、潔白大串的蒜頭、連著綠莖的紅蕃茄...就不多說了。超市除了生鮮外,亦可以買到來自世界各地的烹飪材料,印度的香料,歐洲的醬汁,南美的麵食...這也反映了美國民族的多元,還有某程度全球化的片面,正面的那邊。至於音樂,我沒辦法像溫德斯說得那麼好,但搖滾樂的確充實了我的生命,某些時候到有拯救的效果,而他的由來,也是一種民族融合下的產物。人人都說美國是大融鍋,確實是,但是個節節塊塊不太相容的鍋子,混雜了太多過於浪漫的夢。紐約就像是美國的縮影,不,紐約像是世界的縮影,而且是色差調得很大,對比誇張得引人注目,多包容,卻又隱藏了許多看不清的秘密。


February 22, 2006

浮生半日閒

今天下午四點起床,陽光也是這樣,牧鴨少年想。

牧鳥

女仕們

套一句vincent式說法:「偷來的」,「不會很鹹」。

November 14, 2005

dead fly dance



他優雅地伸直了長腿
沒有人看到他跳舞
沒人為他打光
生命張開透明的翅膀
掂著腳尖輕輕盈轉身
來不及鼓掌

August 8, 2005

貓眼攝影機之乳牛貓

    「從今天開始,我養你,但你也要有所回報,因為我並不相信無私的愛會持久,所以我要你當我的私人錄音機,要錄啥呢?你說錄什麼好,你說,你說,別只是喵喵叫,小心我喵你呦,你再不回答,就代表我決定,那就錄日記好了,聽到你的耳朵長繭,好就這麼決定了。那就從今天開始,唉!別跑,給我回來,不乖呦,打屁屁,乖。今天,2005年,八月七日,嗯,今天的大事就是撿到一隻小貓,別懷疑,就是你。花了一個星期天下午,買貓的必需品,沒想到養會自己上廁所的貓也要這麼麻煩,一大堆東西,貓沙啦,飼料呀,營養品,等等,累死我了。對了,還沒給你起名字呢,想來想去,叫你乳牛還是最合適,你真的很像乳牛,不信,你自己照鏡子。看到沒,白色的毛上有一塊一塊黑色的,這不是乳牛的妝扮是什麼。來,跟著我叫一次,哞喔,不是喵呦。」
    「我無法一整個假日都呆在家裡,總覺得要出去走走,就算是出去買個東西也好,不然這一天會像缺少一些什麼,你說這算不算是空虛感。心中會隱隱的期待,期待遇上個什麼人,或遇上一些什麼事,啊,不是危險的那種。走在馬路上,聽著自己的鞋和地面磨出的聲音,就像自己是電影中的角色,很心理層面,情感很細膩的那種電影。這禮拜忙瘋了,都沒力氣跟你好好講話,說好要錄日記的,現在卻成了週記了。今天,八月十三日,乳牛有沒有記好,別跑,過來,你掉好多毛喔,地上到處都是。對了,我今天幫你買化毛膏的時候,和一個可愛的男孩撞在一起,超痛的,他很有禮貌,而且溫柔,聽我有養貓,就說要買一個玩具給你,算是他的賠禮。你看在這,是羽毛棒耶。你想不想認識狗?他說他有養一隻米格魯。


    待續 將會慢慢修補完整

July 8, 2005

貓眼攝影機之虎斑貓

    腳的肉蹼沾上城市暗巷中的潮濕,附著洗潔精氣味,難以舔去。筷子從上方掉落,擊地跳了兩秒踢踏,滾到紅色高跟鞋的鞋跟旁偎著。蟑螂翻越筷子刻痕上方,朝水溝蓋爬行,卻被爪子撥回反向的反向的反向,幾次反覆之後,伸展咖啡半透明薄翼起飛,迅即又遭受蓋落。高跟鞋磨蹭藍黑西裝褲時,搔得不停擺動的尾巴無法驅趕酥癢,放棄捕捉蟑螂遊戲,躲入巷中推車底部壓低視平線幾近地面。污水滲過木質車板,滴在原本就已溼潤的鼻頭,屬於海洋的鹹腥味淹沒整個嗅覺。不靠鼻子,只好豎起耳朵,監察老鼠在無光處吱吱無忌憚地交媾,放任瞳孔鬆大,亦不能偷窺,鹹濕的端倪,附著蒼蠅的飛舞和魚骨。
    邼啷噹!一桶子的熱湯在水泥地上四處流溢,蒸汽團團逼近,竄逃到廢紙箱堆積而成的高丘,「你是來第幾天了?還出這種狀況。」禿了半邊頭的魚店老闆對新來的員工叫囂。秩拙的員工趕緊拿拖把擰乾準備吸乾地上的水。「別拖了,你是不是搞不清楚狀況,去重新煮湯。等一下客人一多,我們是不是就不用賣了。」坐在附近的一位近中年的男子,視線從摳腳底板的手,轉到年輕的店員身上,微瞇眼睛如睨,笑著說「你還太嫩。」有裝年輕嫌疑的嘲諷用語,並未激起店員任何回應,他專心的重新加水放魚骨熬湯,除了沉默。沉默的巷子深處突然發出如咳痰的摩托車引擎聲,一團黃光吞沒所有,暫留視覺,尋著本能記憶,塞入更窄小至剩下黑的空間,露出一條尾巴拍擊地面或橫掃。一扇破舊的紗門咿呀被推開,一隻柴瘦的短腿顫抖的跨出,屋裡衰弱的燈泡光,在巷子的地上剪出崎嶇不平但利落的影子晃蕩,拄著拐杖晃蕩。穿越腿和拐杖間隙,竄進鋪蓋橙黃光線的房間,門喀答扣上鎖閂,沙門碰上框。棲身在破洞吐餡的沙發下,接收這一連串的音訊組合。一柱一柱尖形水漬布貼牆的斑駁,在高處懸掛老婦黑白照,笑著鬼異的眼睛深陷,躲在黑洞中的眼神四處收尋,要吸捕靈魂似的一刻也不肯眨。茶几上方籠罩食物腐敗的酸味,蟲小小白白軟軟,交鑽錯蠕。站上茶几,便可跳到較高處有紗門的櫥櫃頂,躲避老婦眼光掃視的範圍。燈泡黃光益發刺眼,蜷縮身子,把臉埋入肚腹。閤上眼瞼,留下長長的睫毛成序排列。
    鑰匙聲轉開黑暗的裂縫,滲滿光。老人拄杖慢入,緩緩完成每個動作,關門,上鎖,把餅乾放在腐敗食物上,然後讓沙發吞沒身體,眼睛定定直視前方,有如照片中老婦的眼神,但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更沒發現多了一隻貓。沙發背後的牆壁傳來有單調節奏性的震盪聲,女人的呻吟隱隱躲藏其中,若斷或有,若續或無。細細的高音像針刺直老人背脊。他輕扶牆壁,費力的把耳朵貼上,極力壓抑漸大的喘息聲和額頭上的汗珠子冒出。支撐不住的身體萎軟回軟沙發,手掌摩搓胸口一陣之後,從上衣口袋掏出一張相片。愣愣發呆在喘息停歇後,太過出神,鬆了手,照片掉在地上,是一張彩色合照,一個穿紅色洋裝的小女孩被老人從背後蹲抱著。布滿皮膚皺褶的手,勉力把照片夾成拱形,另一手輕捻邊緣放回衣袋。他拿起沙發邊的拐杖,走到浴室關著的門邊,按息小黃燈的開關,打開小門,步入。小空間並非全然幽暗,些許光點在牆上閃爍,不是燈裝置在牆上,是隔壁敗壞的日光燈,從牆上的小洞閃進光來,小光點在地上四處亂竄,爪子的尖端勾不到任何一隻,只好作罷。透過比較靠近地面的小孔,可以望見另一邊也是浴廁,不過比這邊大許多,日光燈和馬桶都靠近另一頭的門邊。坐在馬桶蓋上的老人貼牆瞇洞,靜靜的,連呼吸聲都上了層厚妝,不露皺紋,像怕被什麼聽到似的。過了許久,只有水滴不斷從上面的隔層板滲入,落在毛上,髮上,最嚴重的地方是隔層板方型缺口的邊緣,其餘定格,或是等待。地上的光點消暗,老人手放在私部搓揉。一個女人在隔壁的廁所退下藍色牛仔褲頭。解開皮帶,手伸入五分西裝褲。馬桶沖水聲嘩啦作響,空氣添加性液的氣味。跳逃上隔層板的缺口。
    蟑螂老鼠濕泠泠的爬過腳上的毛,隔層板上,四處積蓄淺水窪,頂上的水泥天花板還不斷積聚水珠滴落。空間是和隔壁兩邊互通,經過一個甬道,右邊出現蜂窩狀的木柵,看出去,底下是一個臥房,中間擺了張深紅色的床,一個三分平頭的男人裸著身子坐在床沿抽煙,上半身的刺青,花舞如香煙的繚繞。「妳們賣的檳榔,有一點酸酸香香,那是有添什麼?一開始吃,感嘛怪怪,吃久,會吊诶。」男人對著旁邊裸躺著的紅髮女人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檸檬吧,我看老闆娘老是買許多檸檬回來。我想走人了,付錢吧。」她坐起,把紅髮撥到嫰白的胸前用手梳理。「甲緊就要走,再來一次嘛。」他的手指尖輕輕地在她瘦白的肩膀游滑,卻被一手撥開。「那先付錢再說,而且要加成,一次付清。」她拿著衣服穿套,他數著錢笑說「每次都要加錢,搶甲緊。」她照鏡邊梳理邊說「你以為我想接客,要不是你是老主雇,老闆娘百般求情,我又剛好缺錢用。坐在檳榔攤有冷氣吹,也不用叫來叫去的。連個旅館的錢都不捨得花。」「我給妳爽到叫還不好?」他從背後抱上來,雙掌抓著胸脯,她死命掙脫「錢拿來啦!」他不把錢遞給伸出的纖長手掌,直接塞入內褲內。她把他的手揮開,抬眼瞄到這兒定住,想看個清楚的樣子,「那是貓嗎?你怎麼把牠養在那兒。」「又是那隻!伊常常走來,趕不走。」他邊尋視周邊是否有長物邊說。垃圾桶邊的統一發票被揉成團後丟擲過來,中途便落下在紅髮頂,女人拂落後開門,回頭說「最好別聯絡。」也不等對方回應,門碰的一聲就被關上。
    細長鞋跟釘過濕漉漉的暗巷,合著水滴落的節奏。她在巷口停看魚店釘在柱子上的菜色名和價錢,低頭從皮包中掏出手機撥打。「妳要不要出來吃宵夜?......鮮魚湯。……在東門城這裡。……好我等妳,到了之後再打給我。嗯,拜拜。」魚店的員工把正在看的書放在桌上,等她通完電話,遞上菜單說「請坐,這邊有菜單。」坐在另一桌穿著白色汗衫的男子,用筷子挾起的蚵被員工碰落地面。「對不起。」員工向那男子道歉,男子回看一眼,不理,繼續他的進食。「我等人,到時再點。」她說。「沒關係,可以先坐著慢慢看看菜單。」店員招呼完後,走入巷中洗抹布。地上的蚵肥大鮮美裹了一層蒜泥醬,沾染青綠的芥末和些許灰塵,辣舌嗆鼻,止不住眼淚淹沒視線,咳了幾聲之後,還是強吞入喉。「不是我愛說你,你最近生活上是不是發生什麼事?」魚店老闆開口釘住手上捧碗筷剩菜的店員,他愣愣的搖頭繼續前行,把碗筷投沉入水槽,老闆跟上說「我知道你是一個不能分心的人,這幾天在工作上,你一直出差錯,越說越錯,也不是我愛罵人,我也跟老闆娘在想說是不是你出了什麼事?」店員直著眼,輕聲軟弱的輕吐「沒有。」中年男子仰飲半杯酒,朝店員招手。「黃大哥找你。」老闆拍拍店員的肩膀說。「你還有要忙的嗎?沒有的話就坐。」黃大哥說完之後倒了一杯酒。店員搖頭,杵在那兒,老闆拉開他身邊的椅子說,「黃大哥叫你坐你就坐。」黃大哥自行去料裡臺拿一個杯子倒酒,推到店員面前,對老闆說「應該沒關係吧?」老闆手擱在店員的背上說「黃大哥特地幫你倒酒,不喝不行,是不是。」店員拿起酒,小沾一口。「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有能力掌管一間七八十人的工廠。」黃大哥醺然的說,店員睜大眼睛專注著,老闆踢翻腳邊的啤酒瓶,濺醉虎斑毛,一大片倒貼,用舌舔不盡,似穿啤酒味。

    待續 將會慢慢修補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