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6,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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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這雙手!
她或許是位老師?家庭主婦?或者貢寮的居民,但是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那一雙堅毅的手,始終緊緊握著她的執著,她不會選舉時才戴斗笠出現,也不會入廟堂忘了一切。
她就是這麼站在太陽底,用一雙手,撐起自己的天。
阿伯從高雄來,帶來一個消息,台北人你們吃到的是五輕油污種出的菜,不是最近才吃,是已經吃了幾十年。在他純樸的容顏裡,一直想問一個問題,當總統娶媳婦,冠蓋雲集,會不會考慮買下這些菜招待賓客?
樂生療養院,日本人建它隱隱密密,為了藏起一個疾病的污名,但是台灣人拆它轟轟烈烈,為了一個開發的遠景。興建與拆除,老建築與老病友在不同的朝代裡,總是被隱晦、被匿跡,被視為可忽視的群體。至今,在他們出國、上街、吶喊、交談的容顏裡,他們病癒了!不是傷殘的身體,而是為自己堅毅活下去的心理。
阿伯累了!不是上街走上四個鐘頭的路,而是抗爭三年無人關心的困局。他休息在台北街頭一隅,但那不會坐下太久,因為他必須在故鄉消失前,起了身、舉著旗,為自己的故鄉盡最後的心力。
情義!在這兩人身上充分可見,他們是竹東沙坑反掩埋場的行動健將,在他們奮鬥過程中,一位地方代表意外身亡,一位地方官員遭到偵辦,都被懷疑和掩埋場、污水場不正常金錢往來有關,於是掩埋場興建悄悄暫緩,他們變得有點無事可作。605他們來,縱使自己已無訴求,也要為曾幫過他們的人走走街頭,他們問大會,該幫些什麼忙?於是在他們手上有了關於情義的二張牌子。
瞧!這美麗的畫面,不是漂亮女生的容顏,而是左下角的聯盟兩字。是的!她們是金門愛鄉聯盟,在一個軍管解除近二十年後,才開始有了第一個守候金門環境的愛鄉聯盟。照片必須降低亮度,直到看不清美麗女生的臉,因為她擔心金門的父親,在鄉親權貴的壓力下一通電話打到台灣,告訴她,好好唸書別惹事,忘記金門的美,以及慈愛的雙親。於是,照片暗點,可以看不清她的美麗容顏,但是可以看見她反賭場愛金門的心。
我喜歡這塊空間,無論它被稱為紀念堂或中正廟,那都不重要,反正它早就屬於人民的廣場,不管來過的人最後邁進總統府或留在廣場上,它就是不同世代、不同團體的人民廣場,我深信在未來它會是台灣運動史的紀念地,一個有關夢想與執著的起點。
戶外廣告總是討論可見度的效力,公車站是超高效率的廣告地點,也許都市的中產,看多了商業攝影下的俊男美女,有空也可以看看這些環境實情的旌旗,也許在等公車的漫長時間裡,學學它的樣式與字體,在雨季淹水或綁架劫色到忍無可忍時,總還知道抗議的旌旗該如何製作。
饒了他們吧!保警換成替代役,總是懷疑他們學好鎮暴操沒有?手上盾牌可握得牢。更擔心一旦衝突發生,抗議人群裡的爸爸媽媽、情人至交、恩師網友此起彼落的呼喊,他們可承受得起那割不斷的情誼,那這樣拍吧!剩下盾牌和影子,就當成所有政權在無力改善、無顏面對的窘境下,用來嚇阻兼遮羞的鐵血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