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30,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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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整體抽象思考的能力變得衰弱,也不是擁有龐大的知識就能解救。」
當註寫如此文字,其實已經汗顏無語。
但是,你長文相贈,回應總是短淺應急,心中始終感覺失禮。那麼,以你「之間」的說法,迴響心裡的想法,漏失之處望請指正。
「之間」,一直成為post關注的事物,無論傅柯從論述的形構歷史下手,德希達追尋點與點間延異的軌跡,乃至布西亞在擬像在擬象的內爆裡,宣稱意義的斷裂,如果沒有誤讀,其實都是在處理「之間」的命題,事物的過程,決定事物的樣貌。
那麼,「之間」是始末存在下的指涉過程,當然也是原點不存後的新起點。
"思考"是「之間」的狀態,一種意識向前推延的動態狀況,"知識"作為一個思考結晶,或是理性工具,難以代取思考的遊移性或不確定性。換個角度說,當知識成為一個巨型結構,一旦失去思考的流動,成為易於掌握的文化表徵,構連著權力結構,思考在民間斷裂,知識就像新神權的神旨,為祭司套上華服。
傅柯的大論述,布迪厄的文化象徵資本,甚至薩依德的知識分子組織階級利益,都指涉知識僵化後的問題。這樣的根源,也就如你所言,思考變得衰弱,龐大知識無法解救。
帶回新的學理(也不知大師過盡,還有無新的學理),其實也是深感眾大師已過二十年歷史的學理,在這樣的斷裂狀況下,是否提供足夠的思考,能夠應付日益翻新的社會現象?或者諸多學理在不斷複誦之後,還留有多少思考的空間,會不會成為一種結構解構再結構再解構,終至地下莖般流離的既定。
我的能力不足,只能在你及其他師長的網絡裡,閱讀來自另一座島嶼上的新訊息,如同一個狀態的新點,在此與彼之間,找到思考的過渡。
西方哲理在知識狀態中不斷辯證翻求,當無力打破恆世存在的上下階層,所有的救贖又落回作為中介的知識分子,但是專業細密分工的離散,加上"士"與"仕"的不同態樣,無力在蔓延,人人只能盡其所能,扛上一座不知何時會沈的孤島,遙遙相望。
之間,是個美麗字眼,人生不就是不斷處在現在與未來之間的狀態,此處彼端,像航行的船,漂浪泊停在每座島嶼,或是汪洋浮沈的永不靠岸。
PS.你那張草皮上的石板的照片,深富哲理。我想,德希達會說「注意草皮!」,布希亞就說「石板存在嗎?」。布希亞的擬像和德希達的延異,其實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精闢的哲思,可以前往florilege的另一座島嶼,閱讀思考的理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