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音樂會演唱著,相思寮的居民靜默的坐在廊前,看著年輕世代的吶喊,她們不太懂這樣的曲風,但是感動外地的人前來幫助。那種即將失去家園的心情,憂慮總在一長串埋怨之後,沈默的瞬間,浮現在深鎖的眉頭。
對於一輩子生活在田間的農民,離鄉的恐懼,不是慣於遊走的城市人所能想像,對於土地的黏著依賴,更不是習於更換工作的上班族所能瞭解。家園與田園的二頭,幾乎就是老農的全部世界,幾十年的生活習慣,人像落土在故鄉的植物,一旦離土真的會很心傷。
這樣的愁容,讓人悲傷,不斷抗爭的行動,卻是無力回天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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