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4,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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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題者 → 香菇雞
夏磊與曲武邪的正面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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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磊特地早到了一刻,為了讓自己的精氣神可以合而為一,以最佳的狀態去對付曲武邪,就在空地中央打坐調息。夏磊並沒有佩劍,就連一柄鈍木劍也沒有,這讓早早就在樹林空地旁聚集的群眾們非常憂心。畢竟曲武邪是江湖中出色的用劍高手啊!就算夏磊的劍法是出了名的高超,但那也是在有劍在手的情況下才能發揮出高超的劍法啊!即使是夏磊大俠,也不該如此托大自己的實力,若是出了意外,敗了怎麼辦?天下百姓還需要夏磊這樣的英雄來拯救他們啊!
夏磊大俠沒有佩劍的事情立刻傳了開來,慕名而來的江湖豪傑們紛紛奉上自己的佩劍至夏磊面前,都希望夏磊能看中自己的劍,讓自己的劍成為夏磊大俠斬奸除惡的助力。運氣好點,或許自己便能靠手中的這柄夏磊使過的劍名聞天下呢!但夏磊對送至面前的劍都只是笑了笑,便閉上眼不再多看,繼續專心打坐納氣,似乎沒有一把劍是他看得上的,群俠只能默默收回自己的劍,看著有沒有哪一位的佩劍可以被夏磊大俠看中意。
「夏大俠!」一把嬌滴滴的女聲從遠方傳來,眾人都瞧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一名花容月貌的女子,捧著一把木劍和一套衣裳向前奔來。夏磊聞聲睜開虎目,知道是沈慈特地過來一趟,忙站起迎接。沈慈直奔至夏磊面前,喘著氣道:「哥哥要我送這柄劍給夏大俠,」並將木劍交給夏磊,接著她抖開衣裳提在夏磊眼前,道:「這是花費三天工夫趕製出來的袍子,夏大俠試試合身否?」
夏磊知道這件袍子是沈慈特意熬夜為自己縫製的,可不想辜負了沈慈的一番心意,更何況身上衣裳的確是破舊了,當下豪爽的脫去粗布上衣,換上沈慈縫製的袍子。袍子非常合身,前襟微敞,露出夏磊堅實的胸肌;沒有袖子阻害活動,更是彰顯了夏磊粗壯有力的手臂;袍子下擺前短後長的款式,既不妨礙腿部的運動,還能顯得夏磊更加瀟灑;腰間一條黑色腰帶襯出夏磊的英雄氣魄。夏磊換上袍子,頓時感到煥然一新,胸懷也開闊了。他哈哈一笑,對沈慈一揖道:「多謝沈妹勞心縫製。」沈慈羞紅著臉也是一揖回禮。
「夏大俠的新衣裳,可真令您更顯的英氣勃發啊!」遠處傳來一句中氣十足的話,在眾人耳裡隱隱震動著,可見此人內力高強。夏磊聽得這是曲武邪的聲音,不敢有絲毫鬆懈,提著木劍要沈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沈慈卻道:「我要瞧夏大俠懲戒那廝,哥哥會護著我的。」沈慈說完,便鑽進人群尋找沈濤去了。夏磊阻止不及,想想也是,這如此多人,沈慈和沈濤應不會有危險。他心中大石放下,更是能夠專心與曲武邪比武。
曲武邪騰挪縱躍,一晃眼工夫就越過人群,到達夏磊面前。曲武邪拱手一揖,夏磊也一揖還禮。只見曲武邪溫文儒雅的微笑著,一派輕鬆的模樣,夏磊則是凝重如山,聚精會神。眾人見曲武邪居然是如此的輕鬆,好似完全不將夏磊大俠放在眼中,但只有夏磊才明白,曲武邪這人必定是打定了什麼奸計用來對付自己。夏磊全神灌注,只盼速速解決曲武邪,以免他真使出奸計。
曲武邪抱拳說道:「夏大俠的妻子當真如花似玉呀!」說罷哈哈一笑,那笑聲中盡是輕薄戲謔之意。又聽得曲武邪說道:「夏夫人既賢慧、手也巧,夏大俠可娶了個好老婆,曲某也盼能有夏大俠這般福氣。」
眾人聽得曲武邪這樣說,都信了他的話,真當沈慈是夏磊的妻子了。霎時樹林中一陣陣的聲浪,都在論著沈慈的美貌以及夏磊的福氣。而沈慈所立之地也立刻圍出了個圓圈,沈慈就在圓圈中心,面紅耳赤的誰都不敢瞧。沈濤這時才趕到,完全不明白為何人人都用異樣眼光打量著自己的妹子,他立刻走到沈慈身旁,板起臉孔護著沈慈。這下沈慈和沈濤無法藏匿於人群當中,反而是個極為顯眼的目標,這讓夏磊開始擔憂起兩人的安危。曲武邪也當真聰明,利用人心的好奇讓沈慈和沈濤突顯於人群中,分散了夏磊的注意力,也讓自己多了幾分勝算。
夏磊怒目瞪著曲武邪,曲武邪的確成功的讓夏磊無法聚精會神,但夏磊生平最恨就是調戲良家婦女的輕薄人,現下他居然當著眾人之面毀壞沈慈的名節,夏磊更是勃然大怒,沉聲喝道:「拔劍吧!」
曲武邪瞄了眼夏磊手上的木劍,又是哈哈一笑,道:「曲某這柄『飛虹劍』,可是柄削鐵如泥的神兵利器,夏大俠當真打算使那把小孩玩的木劍,而不換柄真劍?這可小看曲某了。」
夏磊舉起木劍,朗聲道:「技到深處,枯枝為劍!」此句話中氣充沛,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撞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也把曲武邪的耳膜震的隱隱生痛。夏磊說的正氣凜然,眾人對他更是景仰。
「既是如此,也別怪曲某佔了兵器之利,夏大俠小心啦!」曲武邪語音剛落,身子倏地拔起,在空中抽出腰際飛虹劍,劍尖直指夏磊眼窩。此招來的好快,夏磊甚至不及提劍相擋,可夏磊身法也是不凡,當下斜斜踏了一步,舉劍直往曲武邪腰間削去。曲武邪明白夏磊手中劍不過是柄孩子把玩的木劍,絲毫不放在心上,他不擋不架,手上招法一變劍尖點往夏磊喉尖。圍觀眾人不禁失聲大呼。
夏磊嘴上微微一笑,不格擋也不閃躲,他一運氣,剛觸及曲武邪衣衫的木劍立即變得鋒利異常,曲武邪感受到凌利劍氣,大驚之下立即縮腰閃躲,但在空中無法借力閃避,腰間隨即被削了好大一道口子。曲武邪也是了得,縮腰閃躲的時機拿捏的恰到好處,否則夏磊這一劍怎麼能不把曲武邪斬成兩截?曲武邪足尖一點地隨即向後縱躍了三大步,與夏磊保持一段距離。眾人見夏磊只一招就化險為夷,還將曲武邪傷得見血,無不鼓掌叫好。
「夏大俠果真劍藝蓋世,一柄木劍卻如寶劍般鋒利。」曲武邪邊說,手上邊撕下衣袍長袖,包紮了傷口。所幸劍傷不深,否則曲武邪難再行動。
「好說好說。」夏磊倒提木劍,抱拳一揖。
曲武邪卻覷了個空,飛身上前又是一劍直取夏磊心窩。曲武邪這趁人不備可是大大破壞了江湖行規,圍觀群眾又驚又怒破口大罵。但夏磊不慌不忙,舉劍相格。曲武邪這次可不敢大意,催起內力料想定能斷了夏磊手中的木劍。兩劍相擊,卻發出了「鐺」的一聲,就是兩鐵相擊之聲。曲武邪見識到夏磊內力深厚,居然能發出如此犀利的劍氣,更是不敢怠慢,身形一旋,矮身去削夏磊下盤,滿擬夏磊會躍起避開一劍,如此他就能變招向上一刺,夏磊大俠的生命可就不保了。但誰知夏磊了得如此,隨手揮劍向下,又是「鐺」的一聲,硬生生阻了曲武邪的攻勢。但曲武邪可不放棄進攻機會,劍還是往上一挑,刺向夏磊下頷。夏磊頭微往後仰避開劍尖,一腳踢向曲武邪的右手肘。這一腳力大無比,曲武邪知如真中招,這條手臂可說是廢了,往左一躍,避開夏磊這腳。
兩人過了幾招,曲武邪明顯落了下風,他臉上頓時失了那文雅氣質,而是一股陰鬱寒氣籠罩整臉。反觀夏磊,他氣度神閒,一反比武前那凝重的模樣,反而是雙手垂立、臉掛微笑,渾身散發出不可一世的高尚氣格。眾人見夏磊英勇如廝,全都大聲喝起采來。
曲武邪雖自知打不過夏磊,但他臉上卻出現了冷酷陰森的笑容,對夏磊說道:「夏大俠名不虛傳,曲某佩服的緊,但,勝負卻未必已分。」眾人聽他如此說道,都是大惑不解,明明勝負已分,他怎說是勝負未分呢?難不成他還有什麼絕招尚未使出來麼?夏磊聽得他這句話,臉上微微變色,就擔心曲武邪真使出什麼詭計出來。「夏大俠,請瞧瞧您左首那棵大樹吧!」
夏磊只瞥了眼,怕是曲武邪轉移自己注意力的方法,這一瞥卻大大吃了一驚,只見沈慈與沈濤被縛了雙手,高高掛在樹上。樹下守了四個持刀大漢,細看之下,居然是當天想擄走沈慈的成蛟四人!定是這四人那天受辱於夏磊,趁此機會可以挫挫夏磊的氣焰,何樂不為?
夏磊恨曲武邪恨得咬牙切齒,他恨曲武邪的小人、更恨他竟將款待自己的沈氏兄妹倆要脅於他。夏磊直奔大樹下,成蛟四人見他來勢洶洶,說什麼也不敢不逃,瞬間逃了個乾乾淨淨。夏磊手持木劍,直想躍上樹去解救兩兄妹。但夏磊卻聽得背後兩道破空之聲,以及群眾陣陣驚呼,知道是曲武邪這小人施放暗器,夏磊怕暗器上淬有毒物,也不敢伸手去接,腳一蹬樹幹,往後空翻避開了這兩支暗器。豈知這兩暗器是障眼法,夏磊避開這兩支暗器,在空中卻再也避不開無聲的第三支暗器,射中了夏磊右手臂。夏磊感到右手一陣酸軟無力,可見是打中了穴道,想不到曲武邪這廝認穴功夫是如此了得,當下右手抬不起來,木劍掉落地上。
曲武邪見一擊成功,挺了飛虹劍往夏磊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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