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給英國朋友寄了一封賀年卡,她以電郵回覆說非常驚喜和感動,同樣令她回味無窮。
對於不擅辭令的我,文字一直是自己表達所想和抒發情感的最佳途徑。
還記得中學階段寫上激勵語句的書籤,寄給篔及海外老友的信箋,送遞移民友好的慶節禮品。
兩年前重拾紙筆寫信給9年未曾相見的老朋友,地址是14年前的舊居。人雖然搬了家,信卻奇蹟地送到手中。
其實,我挺愛handwriting的信件,可是字體成了自身的障礙。一度慶幸中文電腦幫了一把。及後發現,原本收信人可從筆跡體察出對方的心情,成為兩者情感的聯繫。於是,再度在開心和不開心時寫信和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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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事一:話說一友人改了手電號碼,已有一年找不着他;忽萌奇想寫信着他告訴聯絡方法。唯信未動筆,新年時他心血來潮下自動獻身,省回一元四角。
逸事二:2003年在西雙版納遊走之際,很想把當時的日誌寄回香港給自己收信;於是“膽粗粗”向客棧的老伯借用紙張。
『這裡已很久沒人寫信的了,打電話都十分方便快捷呢!』在我苦苦哀求下,他於櫃底找來了古舊的信箋,這些信箋逐成了旅途的良伴,然後行行重行行的回到家中那鐵罐。
再加上最近不慎把E-mail全數 Delet的事故,更令人緬懷白紙黑字的書信;不單有言詞可供作証,且可隨時讓人細意回味呢!
如果你很久沒嘗過收信的喜悅,不妨留個地址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