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暱稱島田耕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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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2, 2005

第十三章、偵 查
    清水在述說案情的時候,還看了好幾次金田一耕助的臉,心裡一再地犯嘀咕,也難怪他會表現失常了。
    根據清水的敘述,大約可以整理出下面五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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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2, 2005

老朋友

    昭和十二年秋天在岡山縣農村的「本陣殺人事件」中,磯川警官曾和金田一耕助合力破案,一晃眼,已經過去了九年。
    受戰爭的影響,當了幾年軍人的磯川警官,現在還是警官。戰後,他被調到縣裡的刑事課,由於辦事穩重、資格老,被同仁稱為老狐狸,看樣子似乎混得還不錯。
    磯川警官到笠岡來調查海盜出沒的案子,後來聽說獄門島出了命案,而且金田一耕助也在島上,因此,他很快就到獄門島來了。
    「清水,大家怎麼都全副武裝的?是不是只要島上一發生案子,他們就這樣過海來抓人?」
    金田一耕助對警察的穿著感到驚訝,忍不住納悶地問。
    「是有點奇怪,況且這次人來得太多了……咦?他們該不會是來抓你的吧?」
    清水有點幸災樂禍地說。
    「如果要抓我的話,只需你一個人就夠了,是不是?論力氣,我可比不上你。」
    金田一耕助帶著調侃的語氣說著。
    「是這樣嗎?」
    清水有些不相信,反問了一句。
    小船漸漸往島上駛來,磯川警官好像看到岸邊等候的金田一耕助,露出一嘴白牙笑著,同時還在小船上面向岸上揮著手。
    清水看到這情形,連忙驚訝地問:
    「金田一先生,剛才磯川警官是在向你揮手嗎?」
    金田一耕助朗聲笑著說:
    「是的,他是在對我揮手。不過,不要緊,誰都會有誤會別人的時候,倒是我要拜托你,最好別把昨天晚上將我關起來的事情告訴他。」
    他一邊安慰著清水,一邊撥開圍觀的人群,走到棧橋邊。
    小船一靠岸,第一個跳上來的果然是磯川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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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 2005
第十一章、命案現場
    了然和尚雖是習慣性地以俳句表明看法,但在這個節骨眼上,這話難免讓人感到有些驚訝。
   「頭盔壓頂蟲嘶鳴……」
    他這句不倫不類的比喻,乍聽似乎有點可笑,卻也在每個人心裡籠罩上一層陰影。
    當然,了然和尚不是想開玩笑,他只是習慣難改罷了。
    金田一耕助雖然這麼想,但心裡仍然無法抹去那種不愉快的感覺。
    不管在任何場合,死亡都應該是件很肅穆的事,和尚拿這麼嚴肅的事情開玩笑,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
    在大家的注視下,了然和尚也發現自己失態了,他又用手摸一摸臉,像是要抹去心中的愧疚似的,然後口中唸唸有詞:
    「南無釋迦牟尼佛、南無釋迦牟尼佛……」
    金田一耕助定了定神,對清水說:
    「既然知道雪枝在裡面,還是盡早把吊鐘搬起來吧!」
    「關於這件事……」
    清水很無奈,連話都懶得說了。
    「我已經吩咐年輕人準備了。竹藏,你還沒準備好嗎?」
    了然和尚接著說。
    「我想應該快來了。」
    竹藏右手橫在額頭上,不斷地向坡下張望。
    「竹藏,用什麼辦法才能把吊鐘吊起來呢?」
    清水不耐煩地問著。
    「沒別的法子,看來我們只能在吊鐘周圍搭個架子,裝個滑車,把鍾吊起來。」
    竹藏看了看吊鐘,又看了看清水,有些遲疑地說。
    所幸村裡這類工具很齊全,很快就能辦好。
    「噢,原來如此。」
    吊鐘就放在懸崖邊緣,金田一耕助偏著頭,在吊鐘周圍繞了一圈,清水也在他後面跟著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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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 2005

第十章、吊鐘冤魂

金田一記得理髮店的老闆清公曾經對他說過:
    「其實大家明白,這座島上全是海盜或遭放逐罪犯的後代,不過,搞不好也有些人還帶著貴族血統哩!就拿志保來說吧!怎麼看都不像罪犯的後裔,像她那種尤物,身上也許有貴族或公卿的遺傳,在某些基因重組下,又突變顯現。早苗也一樣,雖然跟志保比,她還像這裡的人,但是,以她那種年齡行事舉止卻能這麼妥當,真是不相稱極了。
那股非比尋常的毅力,真叫人害怕。我這樣說或許有點唐突,不過,我還是覺得早苗不是一般的女人!」
    當時金田一耕助曾很有興味地聽他議論,他對清公的見多識廣也十分欽佩。
    當花子的屍體被抬到本家的時候,早苗雖然臉色蒼白,眼神恐懼,卻沒慌了手腳,反而還責備老而無用的阿勝,安慰著放聲大哭的月代、雪枝,同時還支使竹藏安排花子的後事。
    金田一耕助看到這番情景,不禁想起清公說過的話,而且他也認同早苗這時候的舉動,正是在支撐著整個鬼頭本家。
    花子的遺體安置在佛堂後,大家圍坐在一起;早苗以詢問的眼神看著了然和尚的臉,眼中帶著強烈的悲憤。
    了然和尚笨拙地咳了幾聲後說:。
    「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真對不起。」
    說完他伸出大手摸摸自己的臉,彷彿要擦去臉上的羞愧似的。
    荒木村長也以沉痛的語氣說:
    「突然發生這種事,看來千萬太的喪禮必須往後推一下了。」
    早苗回頭看了村長一眼,說: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兇手是誰?是誰這麼殘忍地把花子殺了?」
    整個房間一片死寂,金田一耕助突然覺得每個人似乎都心懷鬼胎。
    「如果知道兇手是誰就好了。」
    醫生摸著山羊鬍子,嘟嘟噥噥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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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 2005
第九章、愛染桂
    細心的讀者也許會記得,本書開始曾介紹過,這島上的居民信仰虔誠。
    金田一耕助住進千光寺的第二天一大早,天色未明的時候,來參拜的善男信女的腳步聲、祈禱聲、叫醒菩薩的鈴鐺聲,就把他吵醒了,剛開始他還以為是什麼神明的祭日呢!但隨後天天如此,他才知道島上居民對神明的依賴有多深。
    原來這些島民在出海捕魚前,如果不到寺裡來參拜一番,整天都會魂不守舍、辦不成事情;這跟信仰不信仰無關,已經變成像洗臉刷牙般地例行公事了。
    今天早上,也許是清水已經事先交代過,只見濃霧瀰漫的寺院裡杳無人影。因此,金田一耕助才會在不知不覺中睡過頭。不過他倒是很慶幸,現場沒有被其他的足跡踩亂。
    「金田一先生,昨天晚上忙到那麼晚,您也餓了吧!先來吃早飯。清水先生,你先喝杯茶,待會兒再去看現場嘛!」
    了然和尚這次是真心地招呼著。
    「好的,謝謝。」
    早餐是一碗飯加味噌湯,配上幾塊醃蘿蔔。
    清水嫌脫鞋麻煩,就坐在廚房台階上,喝著了澤送來的茶,過了一會兒,他突然像想起什麼似地說:
    「對了,師父,剛才我聽竹藏說,小偷昨天晚上把飯桶裡的飯都吃光了,是真的嗎?」
    「真的,吃得一乾二淨呢!」
    「了澤,剩飯大概有多少呢?」
    「嗯,大概有三碗吧!昨天我忘了要去本家吃飯這回事,因此煮了跟平常一樣多的飯。」
    「那小偷還真會吃啊!師父,兇手殺人後會那麼餓嗎?」
    清水摸了一下絡腮鬍子,想了想,很認真地問。
    金田一耕助聽了差點噎住,慌忙喝口湯說:
    「我吃飽了,我們現在就去看看那個大肚子小偷的足跡吧!」
    前面提到過,廚房後門口口外面緊挨著懸崖,地上始終是陰暗潮濕的,因為屋簷很寬,所以昨晚雖然下了一夜大雨,足跡還在。
    「啊!這是軍鞋的腳印嗎?早知道我進來時就應該更小心才對。嗯,看樣子對方是來過又走嘍!」
    清水彎下腰看著腳印,一臉認真地說。
    這裡的腳印昨天晚上被了然和尚、了澤、金田一耕助以及今天早上清水的腳印弄得有些模糊不清了,不過仍看得出一些輪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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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2, 2005

第八章、屏風詩謎
    千光寺慘劇發生後的第二天清晨,獄門島上濃霧瀰漫。
    大雨在黎明前就停了,霧氣濃得把整個獄門島包圍住。山上的千光寺就在這
片煙霧裡若隱若現。
    黎明時分,金田一耕助聽到正殿的誦經聲,突然醒了過來。
    此時,寺院門是關著的,屋裡很暗,只有從遮雨棚裡透進來幽微的曦光與飄
浮的濃霧,使房間的每個角落看起來都有點虛幻。
    他揉揉惺忪的眼睛,看了看枕頭邊的手錶。
    天哪!已經八點多了!今天早上連和尚都起晚了。
    金田一耕助趴在榻榻米上,伸手拿起枕旁的香煙並點上火,雙手支著臉頰,
邊抽煙邊聽和尚誦經。
    濃霧中的木魚聲不知為什麼竟顯得特別空洞、寒冷,彷彿冷得直透人心似的。
    金田一耕助仍在想著昨晚的命案,他很想跑到古梅樹下,把真相查個一清二
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睡眠不足的關係,他的腦子裡一片混沌,糾結的思緒在腦
中升騰起伏,卻怎麼也找不著頭緒。
    他想起床,卻又迷戀被窩裡的暖意,這股慵懶的心情再加上呆板的木魚聲,
好像在引人繼續懶散下去。金田一耕助就在這種懶散的氣氛下,又點上一支煙,
支著臉頰,無精打采地看著枕頭邊那扇可以折成兩片的屏風。
    兩三天前的晚上,了然和尚說島上一到半夜就很冷,特意送來這扇屏風給他
用。
    這扇屏風像洋娃娃用的屏風一樣,小巧精緻,十分可愛,整面屏風上貼著木
版字畫,上面好像寫著古時候的俳句,有些文字又好像是連句,因為字體相當奇
怪且又歪歪斜斜的,所以金田一耕助只能認出幾個像「哉」啦、「呀」啦這些漢
字而已。
    屏風上共貼了三張色紙,色紙上面還繪著不知道是和尚還是什麼風流雅士的
畫像,右邊兩張畫的則是戴著宗匠頭巾、身穿黑色和服的人物。從他額頭上的三
道皺紋來看,應該是個老人吧!兩人的姿勢雖不同,但從線條輪廓上看,卻蠻像
是同一個人;至於左邊色紙上的那個人,似乎是個很沒教養的男人。
    看,雖然他也穿著和服,卻敞著前襟,甚至連肚臍都可以看到,而且還光著
頭,露出腿毛盤腿而坐,簡直就像個海盜一般。
    三幅畫像上面,都用潦草的字體寫著類似俳句的字眼,這些字比寫在襯紙上
的俳句還難認。
    金田一耕助明明知道自己根本不該去認這麼難懂的字,可是又無法集中自己
的精神去探索昨晚的命案,為了壓抑這股焦躁不安的感覺,他試著讓自己靜下心
來,努力想看懂這些字句。
    他先從右上方的句子看起,只見那些句子好像都是用平假名寫的,上下都有
五個音,即使看出各有五個音,卻仍看不懂那些句子說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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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2, 2005

第七章、死亡約會
    外面雨勢不減,醫生跟村長冒著大雨進來,竹藏則回家換了件衣服之後,也
趕了來,三個人渾身都濕透了,只見醫生的山羊鬍子黏成一團。
    他們三人站在山門前,面對著了然和尚說。
    「師父!」
    醫生喊了一句,然後就不再出聲了,他大大的喉結一上一下滑動著,臉上的
線條也擠成一堆。
    村長則緊閉著嘴,默默看著了然和尚。
    一種尷尬的沉默氣氛在三人之間瀰漫著,了然和尚意味深長地看了兩人一眼
.然後說:
    「兩位辛苦了,請過來看看花子吧!」
    村長與醫生因為已經聽竹藏說過大致情況,所以了然和尚一說完,這兩人馬
上就往古梅樹那邊走去。
    醫生搖搖晃晃地走著,而村長則跟在了然和尚的後面,依舊踩著沉穩的腳步。
    「師父。」
    竹藏在了然和尚的背後喊道。
    「竹藏,辛苦你了,本家的情況如何?」
    了然和尚回過頭,陰暗的光線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他的語氣之平靜,
就像在寒暄時說今天天氣很好之類的話。
    「月代、雪枝已經睡了,早苗好像很擔心的樣子。」
    「她很聰明,會不會已經發現了什麼?』。
    「好像是吧!她說要跟我一起來,被我硬擋住了,我還拜託阿勝不要讓她來。」
    「竹藏,清水呢?」
    金田一耕助有點急切地在一旁插嘴問。
    「清水好像還沒回來。」
    「是嗎?那真辛苦你了。」
    金田一耕助略帶失望地說。
    到了古梅樹旁邊,大夥兒都僵住了,身為醫生的村瀨幸庵還不住顫抖著,倒
是荒木村長一副處變不驚的樣子,毫無表情地瞪著屍體。
    了然和尚走到他們身邊,村長看了和尚一眼說:
    「師父!總不能讓她一直倒吊在這裡吧!能不能把她放下來?」
    「金田一先生說要讓清水勘驗過才能放下來,既然清水還沒回來,我看有你
跟幸庵看過也就行了。金田一先生,能把她放下來嗎?」
    「好吧!我來幫忙。」
    金田一耕助熱心地說。
    「不,竹藏,你來弄。」
    了然和尚拒絕了金田一耕助的好意,轉而對竹藏命令道。
    「遵命。請問,屍體要放在哪裡?」
    「嗯,先扛到正殿吧!了澤,我們還有草蓆嗎?去找一張鋪在正殿前的地板
上。」
    竹藏和村長把屍體解下來,抬到正殿。
    「幸庵,現在輪到你了,請仔細看一下」
    了然和尚威嚴地對幸庵交代說。
    醫生對死人到底見多識廣,當他看到躺在正殿草蓆上的屍體時,已經不再發
抖,立刻用熟穩的手法檢查屍體。
    「幸庵死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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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2, 2005

第六章、誤會
    是什麼意思呢?難道了然和尚知道兇手是誰嗎?
    金田一耕助不解地盯著和尚的臉,和尚則默默地數著念珠。
    竹藏跟了澤像洩了氣的皮球似的,動也不動地看著那彎彎曲曲像條錦蛇般的
花子。
    風越來越大了,倒吊著的花子那頭黑髮像黑蛇般仍在地上拖動著。
    金田一耕助回過神來後,以他的職業本能,提著燈籠查看屍體的位置、捆綁
帶子的手法之後,回頭對竹藏說:
    「竹藏,麻煩你去請醫生來好嗎?他這會兒應該清醒了吧!」
    竹藏如夢初醒似地揉著雙眼,又回頭看了看和尚。
    「師父。」
    他怯怯地喊著。
    了然和尚面向禪房站著,好像沒聽到竹藏的聲音似的,一雙眼睛不知望著什
麼地方,神情茫然。
    「師父,了然師父!」
    竹藏又叫了一遍,這時了然和尚像吃了一驚,手上的念珠掉了下來。
    「什麼事?竹藏。」
    了然和尚慌忙撿起念珠,聲音卻有點發抖。
    「金田一先生說,要我去請醫生來。
    「啊!那就辛苦你跑一趟了。」
    了然和尚嚥了嚥口水,又慌忙念了兩次「南無釋迦牟尼佛」。
    「那……本家那邊呢?是不是我也去通知一聲?」
    竹藏帶著徵求意見的語氣看著和尚的臉問。
    「本家那頭……嗯,那你就順便去一趟好了,告訴他們已經找到花子,但是
記住,不許說她是被殺死的。還有,金田一先生!」
    和尚看看竹藏,又看看金田一耕助。
    「我在這裡。」
    金田一耕助用「請說」的眼神看著和尚。
    「花子是被殺死的嗎?」
    「看起來不像是自殺。」
    金田一耕助對和尚的這個問話感到好笑,不自覺地想笑出聲,然而他一轉念,
又發現這種場合實在不可以如此放肆,便慌忙壓抑住笑意,以搔頭來掩飾自己的
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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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9, 2005

(一)勞拉挨擊

塞巴斯蒂安‧布盧把一隻帶有襯墊的笨重拳擊手套戴上了右手,轉過身子笑嘻嘻地對著勞拉說。「親愛的,你準備好了嗎?」
    「說真的,塞巴斯蒂安,我們非得用此種方法進行嗎?」
    「這是我能考慮到的唯一辦法了。,
    「我和你來到倫敦,本來指望過幾天你恩我愛的好日子。可現在適得其反。我真是碰上了厄運,要被你擊倒在倫敦西區的旅館的房間裡。」
    「我們會過上好日子的。」塞巴斯蒂安盡力使勞拉確信這一點。
    勞拉深深地抽了一口氣。
    「那麼來吧,開始你那該死的一擊吧!」
    塞巴斯蒂安仔細地瞄準了勞拉的頭部,並向她的左側臉頰和眼部狠毒地擊了過去……
勞拉猛地喘了一下,晃晃悠悠牆向後栽倒在床上。
    「也許再得擊上一拳呢。」塞巴斯蒂安邊說邊彎下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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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9, 2005

第五章、古樹錦蛇
    由於該死的戰爭,鄉下已經不太講究通宵守靈的規矩了,就連鬼頭本家這樣
大家庭的守靈儀式也只到十點多就結束了。可是由於一整晚都沒有看到花子,所
以大家都感到有些不安。
    「阿勝,是你幫她們穿和服的吧?那時候花子在家嗎?」
    荒木村長有點不安地問。
    「她在啊!我先幫花子穿和服,接下來才幫月代、雪枝穿。對不對?」
    阿勝帶著求助的語氣,望著月代與雪枝。
    這兩個人點點頭,隨即吃吃地笑了起來。
    她們從守靈一直到現在,沒一分鐘老實過,不是扯扯袖口,就是動不動摸摸
髮簪,再不然就是互碰手肘,低頭吃吃地傻笑。
    「月代、雪枝,你們知道花子到哪裡去了嗎?」
    和尚厭惡地緊鎖著眉頭喝問。
    「我不知道啊!她老是到處亂跑,我最討厭她了。」
    「對啊!她好吵喔!」
    姊妹倆立場一致地指責花子。
    「阿勝,花子什麼時候不見的?」
    和尚有點不耐煩地轉頭問阿勝。
    「大概是傍晚吧!」
    阿勝露出努力回想的神情,怯怯地說:
    「我幫她穿和服的時候,早苗正在聽收音機裡的勞動新聞……」
    「那應該是六點十五分左右。」
    金田一耕助在一旁插嘴道。
    「那之後花子還在嗎?」
    荒木村長又追問了一遍。
    「應該還在吧!」
    阿勝好像沒把握,又好像記不清楚似的,一臉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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