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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又是イオシン啦XD.........(爆爆)
一樣
請火山二回目再來(炸)
「迷路了…」
困惑的聲音在白皙的廣廳內產生回音。男孩拉著自己翠綠色的髮辮,似乎對『是否要著急』而煩惱著。
呢、這時候該怎麼辦?慌張的大喊?坐以待斃?還是、還是…
「異音大人,我跟你說過了吧?在教堂內別亂跑,很容易就會迷路的唷」
熟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那稚嫩的聲音是他在難過的時候、最希望聽見的聲音。至今唯一的依靠。
但是轉過頭,卻發現什麼也沒有。
「嗚啊…說的也是…阿妮絲怎麼可能隨傳隨到呢…」更何況這是自食惡果。阿妮絲早就說過別亂逛了,這座教堂的祕道是預想之外的,不僅數量多、甚至是毫無規則。
異音有甚沮喪的坐下來。
只是…對自己無知感到恐懼。
「我只是想了解不知道的事情而已…」這座教堂內有什麼?生活在教堂內的人有誰?跟他有關係的人、又有誰?
光是想到這裡就一股不安。
因為、不管是哪個問題,他都不清楚。不但不清楚、甚至還有可能是…跟自己全然沒關係。
大家都尊稱他為『導師.異音』。大家都說他是『和平的象徵』。大詠師派的人只會給他虛偽的笑容。但是他不懂。他不懂,完全不懂,任何一件事情他都不知道!
什麼都沒有作過,就是和平的象徵。什麼事情也不需要作,就會有人來親近或是疏遠他。
自己最清楚的一件事情卻只有:
自己是複製品、的這件事情。
自己迷惘在複數的路途上,卻替所有人指引了迷途。
六神將總長.邦什麼也沒對他說。當時從七人之中選中他的時候、只是說:『就維持這樣就好。保持著導師的位置,替眾人詠唱預言吧』
大詠師.摩斯也只是說:『裝飾品就做好裝飾品的事情就好了』
啊…
啊啊…原來如此。
「如果沒有阿妮絲的話…我可能真的會無知的死去吧…」異音拍著身上的灰塵,站直雙腳。
推開沉重的大門,眼前是跟上一段路相同的長廊。
平常的話、會有教徒在這附近走著,還可以請她帶路。可是從上上一段…呢、還是上上上一段………總之,這附近跟本就沒半個人可以替自己引路回去。
再走一段路看看吧。異音這樣的想著。
「啊。」
終於來到不一樣的地方,異音還來不及高興,就錯愕的看著眼前的人。
「有人……………在睡覺…」
沒錯。壓著許多文件,在上頭寧靜地睡著。跟長桌比對的話、那個人就顯得瘦弱,即使沒有略長的頭髮、副在臉上的面具也仍然是蓋住了面孔。就像是雙重壁障。那面具以及髮色他都記得、尤其是…那跟他一樣翠綠的髮色。
憑著記憶唸出名字,「辛克…?」
對了、是六神將.辛克。上一次有一面之緣的。一見面就給他強烈的印象,既不是親切的笑容、但也毫無虛偽。
「呵呵、真有點沒想到呢。」
能夠看到他人毫無警備的一面。異音自己也有點搞不清楚。這般的高興,究竟是因為看見『不認識』的人的另一面,還是因為是看見『辛克』的另一面…他也說不上來。
不過唯一能夠肯定的是,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在這裡睡著的話、會感冒的唷。」柔聲的建議著。因為異音沒打算吵醒對方。他邊說邊仔細觀察臥倒在桌上的人,像是有點捨不得錯過他熟睡的臉孔。對了、會感冒的啊。至此才依依不捨的轉移視線,尋找附近有沒有可以替代毛毯的東西。
「你……您在這裡作什麼,導師異音。」
「啊啊、抱歉。把你吵醒了嗎?」
「這是問廢話嗎。」不是問句,帶有點惱怒的聲音讓異音『噗哧』一聲地笑了出來。
「有什麼好笑的。」
「啊…哈哈、抱歉抱歉。因為…有一種懷念的感覺嘛!」
「………奇怪的傢伙。」
啊啊、原來如此。
深陷迷途的自己所需要的是什麼,異音終於有點了解了。
只是缺少『熟悉』的感覺。
「參謀總長好像很辛苦呢…」試著幫忙整理散亂在桌上的文件,不過卻一把被辛克搶走。
「只需要稍微閱讀過跟批准,並不是什麼難事。」
「這樣啊…」
「連我這般垃圾都作得來了。」
皺起眉頭,「怎麼這樣說呢…我不覺…」「閉嘴。我不需要聽你說教。」
「我…」
「都叫你閉嘴了。」
「我剛剛迷路了喔!!!」
「…啥?」
牛頭不對馬嘴。正這麼想的辛克轉過頭來,卻發現對方難得一見的表情。
沒料到會這樣。陷入慌亂(但是死不表現出來)的辛克只能以身體緊繃的狀態回應著異音。那略帶難過的生氣,那樣的表情他第一次看見。
「我什麼也都不知道…什麼也不需要知道…過著被決定好的生活…這樣的我、才真的是…」
誰都不認識。任何事情都不清楚。
一切的反應都是空有其表的溫暖,實際上全是冰冷的。
他受夠了。連阿妮絲有時候都吱吱嗚嗚的回應他、不允許他深入更深層的問題。
「……」
但是。異音卻發現自己沒有辦法說出『我是垃圾』的話語。他不想什麼都不知道。他不要只是裝飾品。
他想、好好的活著。
「…就這樣無知下去也沒什麼不好的啊。」
力氣一瞬間被抽空了,「連你…」握緊雙拳。糟糕、他不想哭,「都這樣說啊……」
見狀,辛克清了清喉嚨:「當你知道自己是無知的時候,不就等於知曉事情的源頭了嗎?」
「咦…?」
不等他理解完,辛克繼續說下去:「光是這樣,不就有機會知道事情的始末嗎?」
「好像懂…又好像有點不懂…」
「唔、你是笨蛋嗎?」
那有點軟化的語氣。第一次聽見的形容詞。異音「嘿嘿」地笑了。好高興。第一次、在不懂事情的情況下,被人家責罵了,肯定他的疑問了。
「以後我也可以來看你批改文件嗎?」
「……唔」
「嗚、不可以嗎?」
「啊啊~!真是的、隨便你…反正你…您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還有、別在愛莉耶塔在的時候來。」
「為什麼?」
「沒為什麼!」
「…啊、我知道了!」
「?」
「因為辛克想跟我獨處吧?」
「噗!別亂講!!」
光是這樣在一起就就有股溫暖的感覺流入…
那個、究竟是被稱作什麼…?
暫時還不知道呢。但是、似乎也沒必要知道。
這樣就好了。
光是這樣、就覺得欣喜。這樣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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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那只是、自己擅自作的決定。
但是曾經跟你譜組過歌曲並不是虛偽的。
我想我聽到了。
當時的
那首旋律。
「在剩餘不多的時間…能曾經跟你這樣相處過…真是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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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意義的結束(咦)。
又是イオシン啊XD
好像後面就開始KUSO了(炸),俺家(?)的異音大人發揮了隱性攻的能力!(咦)
是說我突然好想玩幻想水滸傳V啊XD..........(被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