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2,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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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和那傢伙幹起那一檔子的事是在十分糟糕的情況,彼此之間怒罵拉扯、叫囂刺傷,最後演變成不合乎道德倫理的結果-在這種混亂的時代裡到也沒什麼好訝異的。
說真的,我很不喜歡做那件事情-特別是跟「他」。不單是因為在「下」的緣故。
稱不上是溫柔可以說是粗暴的動作,是逞強的性格、不願退縮與讓步。自尊不允許自己像個女人在他的侵略下呻吟。故意說一些挑釁的話,是想在這之中穩住什麼一樣,儘管下場總是特別難堪。
被惡意的揪住,壓抑味道十足的逼問「求我給你麼?」
就算意志快要渙散也得撐起,怒斥「不給就殺了你!」
聽見你狂妄的笑了!很快的視線就跟著迷濛了…不可否認在這過程中可以得到身體某種渴望的滿足,但在事後又是強烈的空虛…
抓住機會能夠交換位置的時候,亦是令人懊惱的…
自己本來就不是喜歡勉強他人的性格,想要,就給他。在上位確實帶來虛榮與征服的快感,但那向來不是自己要的、追求的…實在喪氣…
所以你問我,對於「性」如何?
我說,非常糟糕。
酒,也很糟糕。
辛辣、苦澀進入喉間,更悽慘的是讓腦袋不中用。整個室內都在旋轉,我以為自己看見了星旋…
很不喜歡喝酒。
意外的了解自己性格是多麼容易被激怒,賭氣的灌飲著…在醉了以後我做了什麼?全然不記得的滋味實在不好受,你只知道腦袋嗡嗡響著像是快炸了!
比起酒,我更愛品茶。
那會令人心理平靜。
有可能會覺得讓自己不醒人事比較好嗎?也許只是還沒經歷而已…
對於戰事,可以說是厭惡。
空氣裡瀰漫的血腥味容易使人瘋狂-那是很原始的力量。
記憶裡總是溫文儒雅的父親,上了戰場,也會是滿身腥味的魔鬼。儘管斬敵的當下是多麼的狠手,那風沙吹拂過父親的臉龐時,卻又那樣神聖凜然!
父親說「每個人的內心裡都有著嗜血嗜殺的原始慾望。公績,你的血液裡也駐著猛獸,那是你的力量。戰場可以引出你的原始意志,而你要學會控制牠,牠會成為你的利器…」
父親的話,我原是不懂、不解,也不願意懂。
隨著父親一同上陣,我以為自己不可能化身成魔鬼。殺人這事,我做不來…
望著父親倒下的身影…我知道自己某個地方的力量被解放了…
全身上下的血液開始往腦部集中,無法再用理智去思考-撕裂、啃咬、咆哮-湧上的殺意無法阻止。緊握的武器沒法鬆手。頭骨碎裂的聲音、皮肉被炸開的聲響-我知道用什麼樣的勁道可以治人於死地-這是父親敎我的-用他的身體…
我連感到罪惡的時間都沒有,就已經學會怎麼去殺人了…
所以,我討厭暴力。
忘記是誰說過,過度去追究身邊每一件事物的對錯,只是折磨。
其實性、酒、暴力都是一樣的東西-那是一種感覺,很原始的。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