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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安達 (Rwanda)

位於位在中非的貧窮小國,沒有任何舉足輕重的戰略資源,也沒有白人、更沒有猶太人,
於1959年,當盧安達脫離比利時而獨立三年之後,占人口多數的胡圖族推翻了圖西族的統治者,
接下來數年間成千上萬的圖西族被殺害,約15萬人被驅逐流放到鄰國去。
這些流亡者的後代組成一股叛軍勢力,從1990年開始發動內戰。
內戰加上政治經濟的動亂,更加深種族之間的緊張衝突,終於在1994年爆發種族大屠殺,
造成80萬名圖西人死亡,經圖西叛軍打敗胡圖政權才結束了殺戮,
但又造成約200萬圖西人流亡,至今已陸續返回盧安達。
雖然國際社會提供了不少援助,政治也持續改革,並於1999年首次舉行地方選舉、
2003年舉行大屠殺後首次總統與國會大選,
但盧安達政府仍然面臨農業、經濟、族群和解各方面的極大挑戰。
過去四年間,大量人口流離失所,胡圖族激進份子暴動頻仍,以及政府介入鄰國剛果內戰,
繼續阻礙盧安達的發展。
以農立國的盧安達,人口約90%是農夫,同時也是非洲人口最稠密的國家。
地處內陸、天然資源缺乏,主要的出口物資是咖啡、茶等農產品。
1994年的種族大屠殺讓原本脆弱的經濟 更形惡化,近年來咖啡價格下滑,
全國有60%人口生活在每日收入不到1美元的貧窮線以下(2001年統計)。
盧安達工業以水泥、農產品加工、小規模飲料工業、肥皂、家具、製鞋、塑膠品、
紡織、香菸為主。
農產品則有咖啡、茶、除蟲菊、香蕉、豆、高粱、馬鈴薯、牲口等。
盧安達人民平均壽命不到47歲,5歲以下嬰兒死亡率達千分之89.61。
位於非洲中部的盧安達氣候溫和,每年有二次雨季,
分別是2-4月、11-1月。山區多霧、偶爾降雪。週期性的乾旱、西北部鄰近剛果的火山活動,
是盧安達常見的天然災害。
The film
盧安達飯店( Hotel Rwanda)
一場關於胡圖族(Hutus)及圖西族(Tutsis)族人種族大屠殺正在殘酷的漫延,
正當這個世界閉上眼睛不願正視這場浩劫,一位小小的飯店住房部經理Paul Rusesabagina,
沒有任何政治背景,只剩下良知逐漸地在他的心中趨使他,告訴他該做的事及不該做的事,
他靠著飯店保全了1200名圖西族人的生命。
胡圖族(Hutus)的民兵將境內所有的圖西族都稱之為蟑螂,
藉由當地電台播送廣播的方式來傳遞戰況及情資,
激勵胡圖族人,欲使每位胡圖人都必須將這場屠殺視為理所當然,
鼓勵所有的胡圖族人一齊加入民兵組織,即使你的好鄰居是圖西人,
也仍要以捍衛自己族人領土為理由揭發身份進而迫害。
他們以分類的方式在身份證上蓋上(Hutus)來區別族人,就像屠宰場的豬隻般對待。
在當時窩藏圖西人被視為叛國賊,依所謂民兵的軍法處置,當然這樣即時廣播傳遞情資的手法,
相對於訊息傳播迅速,倘若有人告密揭露,
胡圖人立即以電台播送你的名字告知境內的胡圖人你目前做的事以及你的住家位置,
這樣一來,即使自己是胡圖人也會因為自己保護圖西人而被胡圖族人唾棄,
與自己的親人斷絕關係,接踵而來的即是一大群的民兵,將會手持柴刀衝入你的家園掠奪殺害。
因為盧安達共和國在地理上並沒有擁有所謂的優勢戰略位置,境內也無戰略資源擷取,
因此當1994年內戰爆發進而衍轉成種族屠殺的時候,全球各地所謂已開發國家,
諸如西方的一些強權國家,只採取漠視忽略的態度來面對這場正在世界角落發生的獨裁與毀滅,
一切只因為盧安達這個國家對全球所有先進國家整體而言並無任何獲利的效益可供給,
也沒有任何的立場或是選票足以影響震盪西方世界的經濟及政治,
在聯合國與非洲聯盟無可奈何的情況下,在不到四個月之間,
有將近一百萬的盧安達人因為種族屠殺而死,其中包含老人、婦孺及嬰兒。
胡圖族軍隊及民兵們對於圖西族人不分老弱婦孺,一律屠殺,且為做到種族滅絕,
尤以小孩為屠殺目標。
在非洲的剛果盆地,近十年間,已有四百萬人因戰爭而死。
這裡被聯合國列為最被遺忘和忽略的災難之一,因此派遣了近一萬七千人駐紮,
一年大概花十一億美金的預算在這裡,但似乎還是無法「維持」這裡的片刻和平。
在大屠殺發生時,駐紮在當地的比利時及美國軍隊陸續撤軍,
聯合國總部還要求駐盧安達維和部不可介入內戰並避免一切武裝衝突。
此種族屠殺因為大使館的迅速撤離、世界各國的漠視而導致80萬人在一百天內被屠殺,
受難者大多是圖西族人和胡圖族溫和派。
在影片中令人印象深刻的一句話,
由飾演「聯合國維和部隊奧利佛上校」的演員─『尼科諾特』說出:
Colonel Oliver:We're here as peace keepers, not peace makers.」
充分影射出國際間世界各國互動的真實性與人性的面具底下那種荒謬的邏輯與思緒。
和平是無法「製造」的,然而戰爭可以用人性「製造」出來的。
但這句話其實更反映聯合國、國際社會間的社會主義,
可見其聯合國組織因一股強烈的控制慾彰顯出現實矛盾心態,所謂的維持國際秩序和平,
其實捍衛的是利益,倘若一個國家境內動盪不安戰事頻繁,物產輸出進口無法達到平衡,
或是物資因戰亂而毫無規則膨脹,這當然是他們不希望預見的;
若是該國和諧又團結,民生、科技、政經進步快速,逐漸脫離對這些西方國家的依賴,
這樣絕對更不是他們所樂見。
至於電影中的聯合國維和部隊奧利佛上校,則是以真實人物為根本,
原本擔任盧安達境內聯合國維和部隊指揮官的是加拿大的羅密歐‧達列少將,
達列少將炮兵出身,曾在歐洲服役,這是他第一次擔任聯合國維和任務,
但是由於安理會對盧安達與他的任務的漠不關心,使得他的任務最後以大屠殺告終。
但是在安理會要求聯合國部隊撤出盧安達的時候,達列少將抗命帶著他的小部隊留了下來,
至少挽救了數千名在聯合國部隊庇護下難民的生命,但是後來達列中將 (回國後獲得晉陞)
卻仍然為自己未能挽回盧安達局勢、讓整整一百萬人遭受殘殺感到自責。
達列的回憶錄「與魔鬼握手」,除了獲得2004年許多非文學類書籍的獎項以外,
同時改編成記錄片,去年曾在台灣公共電視與台北電影節放映。
該本回憶錄目前台灣只有英文本,在誠品旗艦店可以買得到。
在電影裡你可以看到,甚至連胡圖人自己的軍隊要保護胡圖人都必須靠金錢的交易才能夠獲得蔽護,
當Paul Rusesabagina拿出他的積蓄─ Rwanda Franc (盧安達法郎)「盧安達當地的貨幣」
欲賄賂當地胡圖民軍使得保護他的家人,那位軍官不屑一顧地將那些錢丟擲在地,
對Paul Rusesabagina說:「我要美金」。
對一個普通人來說,也許是辛苦工作很久才能累積的積蓄,
霎那間經年累月的血汗與價值感卻變得跟塵土般的飄渺,從這裡也可以看出,所有暴亂的原由,
其實都來自於金錢的誘惑,一切的慾望並不是因為你的人種而決定自己是否可以存在這塊長久
以來被自己視為的淨土中,而是你的生命值不值得用一張張綠油油的鈔票來兌換延長自己生命的
入場券。
這部電影裡面有出現很多台詞,是很值得發人醒思的。
我在文末將它列了出來,希望能夠讓人去細細琢磨箇中滋味。
其中一位西方國家的記者說的幾句話,讓我印象非常深刻,當他播送他以生命安危去拍攝的胡圖
人屠殺西圖人的影帶時,Paul Rusesabagina 當場也看到這血腥的帶子,那位記者跟Paul
Rusesabagina道歉,因為他不知道他當時在場,如果他知道他也不會在Paul Rusesabagina的
面前放出這麼血淋淋的影象,讓他目睹自己族人被當成現成犯就地正法的影象,但是Paul
Rusesabagina跟他道謝,他很高興有這捲帶子讓世人可以看到,
因為這是唯一的方式讓人們可以干預這場屠殺。
但是記者反問他,倘若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干涉這場暴動呢?這還值得播送出去嗎?
Paul Rusesabagina 氣憤的說,他們怎麼能夠不介入!! 當他們目賭了這樣殘暴的行為!!
記者對他說了一句,也讓我會開始反省自己的話,這是他說的原文:
Jack: I think if people see this footage they'll say, "oh my God that's horrible," and then go on eating their dinners.
[pause]
Jack: What the hell do I know?
他對Paul Rusesabagina說:我想人們在電視上看到這篇新聞的時候,
他們會說:「天啊!!這真的是蠻可怕的!」接著,他們就轉過頭繼續吃他們的晚餐。
後來,記者就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我怎麼會知道?」
我想,他可能在之前也是餐桌前的一份子,或許不是,但是在我的回憶裡,我相信我曾經是。
那位記者說的沒錯,很多時候人們就是這麼冷漠地對待一直在發生卻在你視線觸及不到的地方,
這些透過電視放送的畫面對他們而言只是生活中的「話題」,惟有當「話題」變成「親身經歷」
時,人們才會正視它,否則關上電視,闔上報紙或吃完飯後,這些再可怕的事仍舊置諸腦後。
如同最近發生的西藏喇嘛在拉薩製造『打、砸、搶、燒』嚴重暴力犯罪事件;
其實現在的我已經很久的一段時間沒有注意過國際新聞,
甚至將近一年的時間沒有看過臺灣的新聞電視台,這次發生在西藏自治區的暴動事件,
因為前些日子臺灣的總統選舉,關係涉入了許多關於自由、民主、獨立的話題,
讓西藏的議題在我的身邊不斷的響起,隨即查了許多關於這次西藏自治區暴動的資料。
我希望以非常中立的角度去看待這件事,因為臺灣的媒體幾乎已經不能再相信,
許多不中立的資訊以及充滿了個人情緒字眼的新聞文章報導滿載在網路、電視
這些觸手可及的媒體介質中。
直到前些日子,我看到了一家電視台轉播了大陸當局終於開放了第一批予許外國媒體
進入西藏自治區進行採訪及勘察當地的情況,供國際媒體瞭解事件的真相,
然而一開始攝影記者傳送的畫面即是一群喇嘛在一棟大樓的外圍及內部進行所謂的
『打、砸、搶、燒』的行為,底下相對的有數名警衛欲意阻止這樣破壞和諧擾民的行為,
這樣的影象以隨走即拍的方式紀錄下來,一切是如此的逼真,無庸置疑,一直到了最後。
突然一群喇嘛圍在一起,有一名喇嘛彷彿像個走失的兒童用著尋找親人的口吻以及
一邊流淚一邊哽咽的哭訴,奮力的咆哮著,『那些全是假的!都是演出來的!
我們根本沒有這樣做過!他們一直都很殘忍的對我們!!』
這樣的景象是如此的逼真!
我在電視機前面用力的感受他用力使著一腔帶著濃厚口音的國語,
似乎可以聞到那位喇嘛因為哭泣而無法克制所流下的淚液和唾液與
當地西藏自治區被大風捲起的黃塵混合在一起的那股帶點霉味的泥沼味道,
所有的感受都在那一刻透過電視媒體的傳播聯結到全世界。
不知道是否有人可以和我一樣想像那位喇嘛的心情。
一個人在當下看到一群外國人,他不懂英文,可是他知道攝影機是什麼,記者是什麼,
他有好多想說的話,但是這樣的情緒只能透過人對著一台黑色、大型、笨重、崁入一塊看似
很厚的玻璃奮力的傳達他與他的族人現在的心情,那似乎就像是我們拿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罩,
將他罩住,他玻璃罩裡面奮用力的哭喊請大家給他力量,希望大家能做點什麼!
而各種膚色的人種站在玻璃罩的外圍,像是在美術館中觀賞藝術品般,而美術館的主管們
深怕遊客並不瞭解藝術創作的靈感為何,很貼心地在玻璃罩的四周角落各放了一張名片,
寫了各國的語言,告訴大家那位喇嘛在說什麼。
通常人們會將悲傷的事情或許以日記、文章、照片、網路各式行為記載下來,
不希望任何人瞭解知道,但是在世界上,卻是有人希望大家能夠瞭解他們的悲傷、痛苦、哀愁,
因為他們沒有日記本可以寫,也沒有筆沒有紙,不懂文字,希望能活到晚上,
希望在大家睡著的時候再死去。
另外記者的一句台詞也讓我感慨萬分,就是當聯合國決定撤軍,讓盧安達人民自己自生自滅
的時候,法國軍隊、比利時軍隊、聯合國軍隊只帶走當地駐紮的非盧安達共和國國民的白人,
如:神父、記者、士兵….等等
正當Paul Rusesabagina看到聯合國這樣荒繆的決定與行動時,
他忿怒的跑去與聯合國維和部隊奧利佛上校理論時,上校對他說了一句,
讓他徹底明白為什麼國際社會將會棄他而去的話,
註:nigger 這個詞對美國人來說指的是黑人,但是,這是一個非常嚴重的詞,
因為這句話代表了非常病態的膚色歧視,所以用”黑鬼”來形容美國黑人
是一件很不禮貌而且非常自我主義且歧視黑人的字眼 ! !
正當聯合國軍隊已然欲集合所有符合資格的白人要撤離盧安達時,
那名記者他硬塞給了Paul Rusesabagina一些美鈔,因為他沒辦法帶走當地一名他喜歡的女子,
他希望Paul Rusesabagina能照顧那名女子,當那記者邊走向巴士時,一邊哭著罵自己:
這樣的心態,不只說明了覺得自己要離開是件很恥辱的事,同樣也說明了,當白人要丟下黑人,
看著他們慢慢自我滅亡的心態。
是那麼樣的讓人無法茍同自己也是身為白人的一份子!
一直到最後,Paul Rusesabagina蔽護了 1268 名圖西族和胡圖族的難民在
位於基加利(盧安達共和國首都)的這家 Milles Collines 飯店裡。
Paul Rusesabagina: I am glad that you have shot this footage and that the world will see it. It is the only way we have a chance that people might intervene.
Paul Rusesabagina: How can they not intervene when they witness such atrocities?
Jack: I think if people see this footage they'll say, "oh my God that's horrible," and then go on eating their dinners.
[pause]
Jack: What the hell do I know?
Colonel Oliver: [explaining why the world will not intervene] You're black. You're not even a nigger. You're an African.
Jack: [walking towards the bus carrying all the whites who are leaving while the blacks are left behind] Oh, God, I'm so asham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