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這個部落格: 1
自從小薛說很擔心我的論文之後,我也變得相當擔心。今天一整天顯得異常焦慮,雖然一大早就到研究室,但是完全念不下書。
中午時騎車出了中正,本來要到嘉義市去晃晃的,後來突發奇想,想到東石漁人碼頭去走走,但是我完全不知道路,騎到嘉義市後,便憑著感覺亂騎,大約騎了一個小時,才騎到東石漁港,真的有夠遠的,不過東石漁港還挺漂亮的,一個人在海邊走走,但兩點多的太陽還是很強,我在港邊走著,還買了叭哺,雖然只有一個人還是很開心,但是騎太久的車了,真是腰酸背痛。
不過,看了海之後,相當開心。突然之間覺得,其實也沒什麼事面對不了的。如果真的痛苦到受不了,那就放聲痛哭吧。
剛剛將遠藤周作的《海與毒藥》啃完,心中的震顫感還是揮之不去,前幾天突發奇想,想把碩論方向改為日軍在東北的活體實驗,也許是受了world's end grilfrined的那首“we are the massacre”曲子的影響,一股衝動想去處理這麼悲傷的東西,但我還未確定自己心中是否有足夠的能量,去處理這樣的問題,處理這種東西牽涉到許多的面向,內在的、外在的,就像剝傷口一樣。
剛剛看到阿賽的網誌「…想到他們能夠每天健康地出現在我的面前,也真是功德一件。那種感覺很奇妙,我幾乎可以下跪感謝他們是這麼樣地健康。…」這一瞬間我也有相同的奇妙感覺。
「幾乎可以下跪感謝他們是這麼樣地健康」,內心浮現,對!就是這樣一句話。
越接近這種悲傷的感覺,越想偷偷地在內心告訴身邊的人「我愛他們」。
昨天從台北回到嘉義,大林的日統站和火車站仍有一段距離,而我把摩托車停在大林火車站後站。下了日統車子後,我隨意張望了一下,找到一個在路邊和幾個國中生講話的先生,問他如何到達火車站,其實這個先生看起來很親切,他詳細地告訴了我該如何到達火車站。
就在我走了一小段路後,那位先生從後面開車過來,他說「小妹,我可以載你一程,火車站離這裡有一段距離,要走很久。」雖然我很會走,但是礙於行李實在是太重了,我看這位先生又不像壞人的樣子(雖然如果是壞人臉上也不會寫),所有的念頭一起閃過腦袋後,便決定搭上便車。其實我感覺得出這位先生的用心,因為他把後面坐位和他自己位子的窗戶完全打開,這樣一來讓我有一股安全感,而非存在於一種密閉式的空間裡,坐上車後他也沒有跟我閒聊什麼,一路把我送到火車站。其實這一段距離還真是遙遠。幸好我搭了便車。
事情過後。我有兩個感想:
1.鄉下人真好。
2.我是蔡大膽。
觀看全文...
這兩天斷斷續續地看了【最後一次心動】,雖然不是一次看完它,但卻對於片裡的情境相當有感觸,我相當喜歡它的節奏,看完有種仍活在電影裡頭的步調的感覺。
看的過程中,發現自己的心境相當貼近男主角「喀啦」,有種對於生命的無奈又無助的感覺,拼了命地想去幫助生命。
人不總是拼了命地就能完成什麼,也不總是能夠幫助到另一個人。就算盡了最大的力氣。
這是片中女孩自殺的場景給我最大的感受。也讓我呼了一口氣。
保羅在幫助她的過程當中,一切看起來都這麼順利,但最後女孩還是跳下去了。這一刻觸動了我某些東西。
我總是從電影裡頭某個不經意的片斷,感受到我和週遭人的關係。
佐賀的超級阿嬤說:「別人跌倒一笑置之,自己跌倒更要一笑置之。因為人都是可笑的。」
--
剛剛到圖書館借了一堆書,從五樓下來時,腦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直接地就往出口走去,警報器嗶嗶地叫我也沒發現,在被欄住時才發現自己忘了辦借書手續。結果就被記了一次點--項目:「忘了辦理借書手續」,二次以上半年不得借書。
本來覺得真的倒霉到家,後來想想卻覺得好笑。不過,我想「二次」的限度對我來說真的太嚴了,以後我大概也很容易又犯同樣的錯,中正為何不像政大一樣,在出口貼張「記得辦借書手續」,不過也許貼了我也會視而不見。
這讓我想到小薇說她們家寫了也會忘記這件事。哈。
果然被阿敏說中,我這個人飄來飄去的。像遊魂一樣。
--童年舊事
- ngaki:
你的網址是:http:... - wei:
可不可以教我搬家,雖然... - 蔡姊姊:
乖~你要加油喔 - shih-yin:
好好ㄚ~我也好想去看海... - Ngaki:
對了,如果我要上台北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