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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簡介



59歲,資深報人。今為電視時事評論員及華社研究中心董事。

1977年至2010年間,先後在《馬來亞通報》、《新晚報》、《中國報》、《星洲日報》、《光明日報》、《南洋商報》及《東方日報》擔任採訪及企業管理各職,以及擔任紐約《明報》顧問和新加坡《亞洲週刊》特派員。

1983年榮獲「大馬新聞學院」年度最佳記者(華文組)獎。

1978年至79年,為怡保深齋獨中華文主任兼庶務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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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7, 2014
誰也沒料到一個像烏合之眾般的ISIS,竟能如此快速崛起。崛起於瘋狂殺戮,繼而全球喪膽,折騰到今天連美國都老鼠拉龜,不知如何下手。甚至至今如何定性ISIS以及ISIS是何方神聖,西方許多專家學者仍然莫衷一是。
 
正當以上所有疑問都還在尋找答案時, ISIS已經每天攻城略地,不斷壯大;「志士」們四海歸心,紛紛投效;各方財源,滾滾而來;疆域土地,全面擴張;ISIS的宗教學說,日益鞏固;信徒們拋頭顱、灑熱血,為著他們理想中的天堂世界,捐驅殉身,從容就義。這股力量像磁鐵般地吸引全球目光,但其恐怖情緒也輻射到全球人類。
 
大家都在寄望全球最強大的美國,但美國左閃右避,始終不肯出兵。這也難怪,美國好不容易捱到2010年全軍撤出伊拉克,正是見過鬼怕黑,美國怎會又重陷這個它曾令它焦頭爛額的伊斯蘭泥潭呢。於是,美國只派空軍轟炸,隔靴搔癢, 絕不讓生命寶貴的美國大兵,「身」入險境。如今,ISIS佔據著伊拉克北部與西部,以及敘利亞東部與南部,坐擁一個二十多萬平方公里(約砂、沙兩州面積)的廣袤「領土」,士氣昂揚,志如驕陽。儘管得不到任何一個國家的承認,「伊拉克與黎凡特(敘利亞)回教國」已經名副其實地「默迪卡」了。它的「哈里發」巴格達迪在他的首都Ar-Raqqah(位於幼發拉底河上游)的宮殿里調兵遣將、指揮作戰、開會議事、安邦定國。哈里發並不想回歸《天方夜譚》裡的神燈或阿里巴巴的神話世界,他只想重造「一千零一夜」中震驚全球的可怕奇蹟。
 
這個奇蹟,歸根究底都是美國送給它的。一、沒有美國2003年入侵伊拉克,就不會摧毀薩達姆遜尼派政權而造成政治與軍事真空,也就不會有什葉派在伊拉克領導政府而濫權獨霸,排擠遜尼派,出現大規模「迫上梁山」現象,同時也不會讓鄰國如沙地阿拉伯、約旦、卡塔爾等遜尼派國家懼於伊朗與伊拉克的大聯合和什葉派的壯大,而暗中支持這些遜尼派的造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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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7, 2014
胡錦昌之死,是華文報界其中一個最突如其來、最出乎人們意料之外的事件。他走得那麼快,快得那麼突然,突然得他還沒讓人感覺到他要走,就走了。自他在812日去世至今,有關他去世的婉惜、哀嘆、驚訝的「悼文」排山倒海,像潮水般湧現在各華文報、網站、面子書等等,即突出了友好們對他的哀思,也彰顯了朋友對他的去世的不能接受,更証明了大家內心存在著難以解懷的不甘。
 
他正值壯年,他領導的《光華日報》蓄勢待發,他對這份報紙傾注無窮無盡的精力,他的努力正在發酵,同好們也在引頸期盼這份根植於檳城、輻射向北馬腹地的報紙隨時向中南馬挺進。何以一切能量都在凝神聚氣時,這位《光華日報》的總編輯,突然撒手,告別塵寰?
 
一切的一切都似乎在隱喻一宗疑案的建構,教人不得不為這位「年輕人」的英年早逝反覆推敲:Who killed Tommy Boy?誰殺死了這位報界精力十足、靈巧活潑的小頑童?這宗案子的plot如何舖設?劇情是如何推進的?
 
胡錦昌的逝世報導都一致說他50歲。但有一些說法指他1965年出世,如果65年之說說屬實,他應該只有49歲。可惜我與他「言深交淺」(有深度的交流卻稀疏往來),所以對他的履歷年表,遠不如他大量的「死黨」了解透徹。而他在2008年就從吉隆坡報界回到檳城擔任總編輯,若以此類推,他43歲就上位,是華文報業少有的年輕老總了。這樣年紀就已登上這個位階,一方面讓人對他欽羨,一方面又讓他在這個市場窄小、競爭失序的大馬華文報業能以更寛裕的空間和更優越的位置一展抱負,與其他對手一決高下。
 
但是,胡錦昌與其他華文報人所面對的卻是一個人力來源與的市場需求不對稱的環境:這裡看似人人說華語,多數人讀中文,可謂中港台之外,捨大馬取誰?就連新加坡也稍遜風騷。然而仔細分析,所謂能操華語者,大多野語村言,不足掛齒。說得好者也許不到半數。而能說、能讀的則又半之;而能說、能讀兼能寫者再半之;而能寫到文從字順者再半;能寫並願意經常寫出文章者再半之。如此逐一減半的推演,就形成了一個消費力量並不弱,而閱讀水平適中,但社會普遍寫作能力低下的怪胎華社。加上中文書寫除了在學校尚有保持,華裔子弟走出校門就束之高閣,華資公司的行政文書又都棄用中文的情況下,民間社會的中文水平實是乏善可陳。這就造成了華報水平欲振乏力,讀者界指指點點,即有市場的需求,卻又做不出足夠水平的產品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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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8, 2014
 烏克蘭瞬息萬變,不到一百天,政局千百轉。二月中旬還有一個叫亞努科維奇的民選總統治理著這個四千多萬人口、土地相等於兩倍大馬的國家,今天卻變成一個非民選的臨時政府,指揮著不受使喚的軍隊撲向各個鬧公投、喊獨立的「叛變」地方政府的大戰場。
 
如今,圍繞著烏克蘭的是美國、歐盟、俄國和一大堆政客,指手畫腳地導演著新版的「戰爭與和平」。這些人在動手與不動手之間,都先用手指著對方:「千萬別動手」。
 
而說得最多的美國,不知是不想動手還是不敢動手,始終只是動口。俄國則真的沒動手,只是假手於人,就讓扼守著黑海的戰略要地的克里米亞,通過當地人民主動投懷送抱,把整片土地送過來,冷手執個熱煎堆。所有的西方政客只顧著痛罵,對 著俄國,最多搞什麼經濟制裁,或恫言警告:如果你坐隴望蜀,得寸進尺,想再染指烏克蘭在鬧公投、喊獨立的頓涅斯克、斯拉維揚斯克等一眾「X X  斯克」州屬,我們都會給你好看。
 
俄國憑著「絕地反擊,背城一戰」的決心,普京仗著70%的堅強民意,正在展開一場驚世行動。繼敘利亞化學武器危機的扭轉乾坤和斯諾登挾著中情局珍貴檔案落腳俄國的峰迴路轉等事件之後,大家應該關注俄國的奇妙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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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3, 2014
 一根煙蒂可以燒成森林大火;一顆原子可以牽引核彈爆炸;一場單純的反對政府「捨歐投俄」的烏克蘭示威也可以導致世界第三次大戰。
 
今天的烏克蘭危機在三個多月前就只是稀疏平常的反政府大集會。但是當民眾集會反對總統亞努科維奇的新政策經歷了三個多月的暴動、鎮壓、政權易手、反對黨接掌、總統出逃、東西方兩大陣營互相叫囂、烏克蘭四分五裂、俄羅斯大軍開入烏克蘭,和歐美蓄勢與俄對抗之後,大家屏息以待的就是歐洲盟、北約與美國到底會否以牙還牙,以戰對戰地演變下去了。
 
今天,當大戰危機吸引著全球目光,誰還有閒睱關注烏克蘭民眾三個月前的訴求,誰還會理會人民的原始願望,誰還會研究群眾示威為何被騎劫成今日的大戰危機呢?烏克蘭危機過程中的盲點在那裡?烏克蘭人民的示威難道有錯?
 
更可悲的是,危機焦點的烏克蘭到底是什麼國家,在什麼地方,住著什麼人,竟教全球七十多億人類大感陌生,或甚至懵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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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7, 2014
 今天的泰國是「人間悲喜劇」。悲在於連年不斷的政爭和惡鬥、國家失序、人民無助、苦不堪言;喜的是如此惡鬥卻換來軍人和警察的冷眼旁觀、王室與泰王的噤若寒蟬,似乎國家沒事、全民逍遙,真令人哭笑不得。這個國家如何走下去,連預言家、星象家、風水師都預測不了。只有以無冕皇帝自居的西洋記者尚能危言聳聽,直言指出泰國走向內戰!
 
說實在,自2006年推翻塔辛政府的軍事政變而造成政權幾度更迭以來,國際評論大師們已經評無好評。洋洋灑灑、琳瑯滿目的評論少說已有上千條,可大多是炒了再炒,雷同相似。許多評論只需換上日期、人物、場地,就能以剛剛出爐的最新猛料送上國際通訊社,娛樂全球了。泰國政局評論已經淪為陳腔濫調之餘,推出一個「內戰論」,的確是蠻有新鮮感。至少它在這個糾纏不清、冷飯如何炒都熱不起的泰國政局中,提供了一個新面向。只不過這內戰如何打、在那裡打、誰和誰打,卻怎麼也說不清楚。
 
因為,泰國政爭所涉及的利益團體並不僅是紅黃對立那麼直觀。從06年至今的「八年抗戰」,泰國從朝野政黨、軍人與警察、公務界與民間、稻農與其他農業地主、曼谷與其他城市、泰南與泰北,以及王廷內室爭位等,都撕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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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0, 2014
正當大家還在引頸長盼,苦等首相給「阿拉」之爭撥開雲霧,一鎚定音,最高元首卻出面了:他以1986年的回教教令委員會的決定為根據,証實「阿拉」在馬來西亞只「專屬」於回教徒。易言之,其他宗教不可使用。
 
爭論本應就此了結,只是樹欲靜而風不止,火需滅而苗仍在。因為「阿拉」論爭涉及的不僅是謂稱的使用權,還包括各民族的宗教信仰權利、國家憲法及中央與各州的宗教釋權、世界宗教經典與民族歷史記載之理解,以及各政黨之間因私己利益而掀起的宗教與種族情緒。長期塵封的矛盾若不揭開,還可維持表面的平靜;一經打開,就像潘朵拉的盒子,出現無限可能,令你不斷驚心。
 
遠的不說,那場訂於2月24日的基督教《先鋒報》上訴案就處於如何判決或該不該審的尷尬;而本來不在爭端之中的錫克教是否也深受池魚之殃,保不住其「阿拉」使用權了;2011年中央政府與基督教會達致的「十點協議」(包括沙砂兩州可以進口內含「阿拉」的印尼文《聖經》等權利)是否都失效了;原本保有「阿拉」使用權的砂沙兩州基督教會也被迫與西馬成為「難兄難弟」,失去它們獨有的宗教特權。

 
其實,是不是早在這些爭論爆發之前就應該把這些訂立了接近三十年的條例宣佈出來?今天的爭論是否本可避免?為何當局要等那麼久來才能「引經據典」,以致到如今才交由元首宣佈「阿拉」用詞的專屬權?既然政府早有1986年的決定,為何又要與教會在2011年商討進而達致十點協議,並且還造成政府今天自我矛盾?是不是十點協議達成之後才發現「東風西漸」,大量東馬土著湧入西馬,西馬教堂也用起印尼文《聖經》,而捅出大漏洞?導致這場看起來牽連廣泛的各造衝突,是無謂的虛耗,還是「病急投醫」才找出判定的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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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4, 2013

事前毫無預兆,事發突如其來,事後各安天命。這種境況在我國文化遺產領域,司空見慣。近一年來,就有兩宗。

今天,布央谷文化遺產「突然間」被地產商剷坭機撬起來;去年,玲瓏谷文化遺產竟然被聯合國教科文機構承認了。不論喜訊還是噩耗,都是後知後覺:喜訊來時樂得像突然中馬票,噩耗來時卻如夢初醒,不知所措。至於為何會有遺址能升級為世界文遺和為何又有遺址自己摧毀,我們都不知其然。

當布央谷傳來其千餘年前的興都文明遺址莫名其妙地因房屋計劃給剷倒時,危機已不是文物被毀,而是文物何以如此輕易地被毀掉。正如玲瓏谷取得國際文化遺產的承認一樣,危機不在於尋求承認的困難,而在於得來太過突然。

由於無知,我們想當然爾地以為文化遺產是善承天授,可以任意處置。既然蒙天眷顧,我們垂手即有文遺,丟了一個還會有更多的。所以,有了玲瓏谷卻沒有玲瓏谷的論壇和專科研究,有了布央谷則更離譜到沒有憲報公佈,更沒畫界圍柵,以至發展商的拖拉機,長驅直入就當它們是幾塊舊磚石給剷掉了。

更可笑的是還有政客呼籲趕緊將古跡還原,依樣葫蘆地把古跡重修。殊不知古跡本來就是歷史,是古代人使用過的原件,複製了就等於造假。顯要人物連古跡的定義都不懂,難怪你會在「建設至上」口號下目睹著一座座百年老廟被推平之後,政客部長們還自以為是地說,他們會「還回」一座更宏偉、更美煥、更新穎的好廟。

我們對文遺的無知和膚淺,必須歸根於我們逃避歷史與刻意冷待史跡。為了閃避某些「忌憚」和「禁制」的史實,我們把歷史進行切割、斷裂和驅散,於是歷史沒有了脈絡。也許布央谷對政府只有旅遊價值,所以除了大肆宣傳卻很少有相關的學術研究。布央谷幾乎是諱莫如深。就算是憲報為文化遺產區,也沒有實地的堪察工作。於是這片總達224平方公里,面積等於一整個吉隆坡直轄區那麼大的文遺區就像個普通甘榜或園坵,放牛吃草,自由進出,甚至有的地段早在二十多年前由「前朝」(回教黨州政府)之前的「前朝」(國陣奧斯曼阿各夫政府)批了給發展商都悄然不語。加上發展商輾轉出賣,最新的發展商到底是否真的不知這是文遺區而予以推土,恐怕也只能予以「存疑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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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9, 2013
(「世界閩南文化節」2-5-2012台灣金門大學高峰論壇的講稿之濃縮版)
                                                                                                                               
全球華文報業今雖星羅棋佈,水準始終參差不齊,馬來西亞則是發展得比較蓬勃和完善的一個,堪稱中國、香港、台灣三地之外,與新加坡位居伯仲的殿軍國。其全國華文報紙日銷總量,目前已達80餘萬份,每年營業額超過10億令吉(廣告與報份兩項收入),盈利超過5千萬,僱用編採、營業、行政等部人員有數千人,每天出版的日報有十五六家,另有三日刊、週報、雜誌等並肩刊行,其中尚有一家報業集團掛牌於吉隆坡股票交易所KLSE(原本是兩家集團旗鼓相當,後因收購兼併而合成一家)。在一個人口約2千8百萬、華人(其中三分一是受英文教育)只佔24%的國家,如此成績是難能可貴的。

 
馬來西亞華文報不僅在文化傳承與經營業績上取得難得的成績,更重要的是它在這個華族為非主體民族的國度扮演了凝聚華人、溝通華社,從而與其他民族(馬來人、印度人及其他土著)取得了族群溝通的渠道,進而發揮了在民族議題上的發言權和影響力,是大馬華族政治發聲的重要工具。但是,達成這種「成就」,華文報實際上也經歷了一個世紀的奮發與鬥爭,當中作出了不少犧牲,許多大量經不起考驗的華文報都在自我淘汰之下消失於歷史洪流中。
 
今天,大馬更出現了日益種族化和宗教極端化的嚴峻挑戰,華人社群必須作更深層次思考和理性研究,華文報也因此必須秉承其傳統的責任去協助探討新出路。「積極進取,發奮求存,留強汰弱,逐漸茁壯」是大馬華社和華文報屹立不倒、歷久彌新的要素,也成了它們往後發展的傳統。而百年華文報的艱辛過程正是海外華族尤其是福建人拼搏精神的縮影。我也將馬來西亞這種辦報精神稱為「福建精神」。
 
大馬華文報創建至今的超過一百年歷史中,儘管得到不同籍貫的企業家、知識分子和勞動工人參與其中,但是達成今日的輝煌,福建人「打拼精神」仍然是比較顯眼的關鍵。海外福建人具有四大特點:
 
  • 勇於打拼,敢於冒險。
  • 刻苦耐勞,堅忍不拔。
  • 審時度勢,明辨前途。
  • 熱愛桑梓,網絡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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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0, 2013
巫統黨選結束了,巫統最高理事會各要職都是All the President’s men。從黨主席到署理主席、三位副主席、青年團團長、婦女組主席,以及最高理事大部分職位,皆為President納吉首肯之人。這項信任狀,標示了納吉在505大選的城市大海嘯之後重得威信,也展示了保守馬來民族陣營的大聯合──儘管它可能只是做戲,並且包含利益交換。
 
2008年大選之後,巫統頓失重心。kalang kabut和不知所措之後,如今方向盤終於重交黨主席之手,展現重新出發的契機。如果納吉敲山震虎,壓下內部,不復「半山飄雨半山晴,又像細雨又像風」,堅守其政改立場,他不僅抓住巫統,還能重拾流失了的非馬來選票。那麼下屆大選President肯定手到擒來。
 
505,換不了政府,只換來國陣與民聯雙雙說不出的苦。民聯贏得選票,當不了家固然心情沉重;國陣輸了選票,僥倖執政,也一樣勝之不武,心中暗苦。正當民聯三黨還在「再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之時,國陣的巫統卻通過黨選,決定了領導班子,走在仍處療養期的民聯前面,這似乎已略勝一個馬鼻。
 
第十四屆大選定在何時,只有President知道。但他至少免除了三年還需面對黨選的煩惱了,「納慕配」可以穩定過渡。而且,副慕尤丁此次沒有挑戰President,幾乎等於放棄了競選此職以及接任首相的機會,因為他今年66歲,下屆的大選或黨選,他都年近七旬。就連「專制」的中國共產黨都有接班「規定」,七旬之人都趕班下車,那還來挑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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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2, 2013
陳平應該感謝那些死硬反對他骨灰回葬大馬的歇斯底里爭論。不是這個爭論,1989年「合艾和約」沒有完全履約的問題就要塵封了,陳平的歷史定位也不會有深思,大馬建國、歷史與民族的官方定論就不會再受到討論,陳平與馬共也就草草安葬,悄悄地從此煙消雲散。
 
也許矛盾的兩面總要反覆轉換,壞事必會翻成好事,而掌握著歷史的發言權、生死權和書寫權的戰爭勝利者也因咄咄逼人和有風使盡舵,讓弱者絕境反撲,製造了深沉和理性的思考。所以,陳平的骨灰回國爭論此起彼伏,爆增了陳平與馬共的曝光度,也撩醒了我們已模糊的記憶,甚而教育了懵然無知年輕新生代,去重溫這段歷史,突破了沉默,發出了另類聲音。
 
也不知是上天開玩笑還是陳平自己選擇,他就死在916日,馬來西亞成立50週年的日子裡。陳平90歲的死日還是他宿敵之一的李光耀的九十大壽之日(陳平實際上出生於1924年,但其死訊都泛稱他死於九十)。但李光耀沒有忌諱,可我們的《馬來西亞前鋒報》竟然引述消息說陳平的死日(該報說其實陳平死於915日)是為了「借大馬成立日的光輝」而硬抝得來的。
 
硬抝可能是真的存在。不過,賊喊捉賊,說人「硬抝」者,常常是自己硬抝。也正因為諸如此類的憑空產生的議題,「反制」的爭論也就應運而生,陳平和馬共才像滾雪球般,越滾越大,越炒越紅,越打擊卻讓它越受到討論。
 
 
對於陳平和馬共的評價,大馬人民是分裂和對立的,相關的評論是被隔離和禁錮的。過去一直是敏感問題,大家少談為妙。但是自陳平去世以來,它從「敏感」轉變成「詛咒」,受盡討伐,很「主動」地成了最火熱的議題。土權主席伊布拉掀阿里放話不許骨灰歸國之後,向他傚尤者,前仆後續,絡繹不絕,巫統黨內不乏其人。而持相反立場、認同骨灰歸國者也站出來了,包括馬華、行動黨,乃至於公正黨與安華。陳平停靈現場也出現了泰國軍人警方發出應該讓骨灰歸國的言論,包括吉迪將軍,說陳平是和平締造者,消彌了長久不熄的硝煙。比較出人意表的是,當年打得安華眼睛發黑的前全國總警長拉欣諾竟然站在陳平那一邊,指出不讓骨灰回國只會讓大馬淪為國際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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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3, 2013
 正值治安不靖、政黨惡鬥、民心浮動、亂象頻生的時候,民聯共主安華透露了首相納吉向他伸出合組「團結政府」的橄欖枝。
 
不管此事真假,「團結政府」本身就深具爭議。大選前鬥個你死我活,一百天之後竟要合作執政,不僅雙方陣營的近二十個成員黨和他們總達四百多萬黨員們都不知所措,就連大選時的各自投選兩方的千多萬名選民也神經錯亂:怎麼?我們誓志打倒的妖魔鬼怪和極端分子竟然會跟我們排排坐,吃果果,一起共享革命成果,是可忍,孰不可忍?
 
505大選除了造成政治和社會撕裂,還引發了「選後失調症」或「政治萎靡症」。國陣、民聯雙方都各有一千個理由對大選結果心存不憤。國陣對它使盡渾身解數始終得不到三分二議席而腦羞成怒,而民聯更為它贏得了51%選票還當反對黨而滿腹牢騷。國陣的不達標結果,和它的多個非馬來成員黨的大潰敗而內部傾軋,以及接踵而至的各黨黨選,變得思維遊離,軍心渙散。民聯則面對「執政夢碎」可能軍心崩垮而曾經借用群眾大集會凝聚士氣,爾後因為此舉難以持久而以選舉不公興起法庭訴訟,但這一切仍難掩其支持者逐漸失去熱情的事實。
 
國家固然因此而減少了選前的鬥臭、鬥濫、鬥垮之亂象,但行政各部卻開始出現方向模糊、執政無力的現象。正是:天道不彰,異象頻生,政策不明,盗匪肆虐。人民開始嘮叨,一個本來寄望帶來改變的大選,卻讓我們去期待下一個大選來改變選後的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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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9, 2013
                          ──《孫中山在馬新》讀後感

註:配合《光華日報》出版新書《孫中山在馬新》而寫
 
孫中山在馬新兩地的歷史,已經超過一百年,但它始終一鱗半爪,支離破碎,框架零散,眾說紛紜。沒想到劉釗伊這位年紀輕輕的小女生卻成功地將之梳理出來,寫出這部《孫中山在馬新》(以下簡稱「孫書」)。在「孫中山歷史」的命題上,她完成了孫中山在馬新的「路線圖」,給孫史的後來研究者提供了進一步發展的新基礎。
 
這個「路線圖」並非是現代國際事務中的什麼「巴勒斯坦建國路線圖」,或是「中國和平崛起路線圖」之類的計劃大藍圖,而是從口述歷史和文獻考核中印証出孫中山的馬新兩地足跡和路軌,以及他帶來的一厥厥本邦辛亥革命歷史詩篇。這些詩篇,有些是孫中山本身的,和辛亥革命的;有些是孫中山史蹟的滄海遺珠,是破解許多歷史之迷的答案;有些是因孫中山而造就的同志們盪氣迴腸事跡;有些甚至是孫氏離去之後同志們自己譜寫的可歌可泣的故事。
 
所以,孫中山在馬新的歷史已不是「唯孫中山為中心」的人物史,而是辛亥革命所引發的一段世界大歷史中在馬新所產生的小歷史。偏偏這段歷史嚴重缺乏史料,地理跨度又大,涉及的關係也撲朔迷離。所以才會導致辛亥革命慶祝一個世紀之後,孫中山的馬新歷史始終姍姍來遲。
 
林秋雅女士就曾為此耿耿於懷。「轟轟烈烈」的辛亥百年紀念舉行過後,她曾在2012年徵集包括本人在內的吉隆坡文化工作者商談撰寫一本全面的孫中山馬新歷史。可惜此事後來沒了下文。沒想一次與胡昌錦老總茶敘,因我的提議而引發了胡老總的靈感(「孫書」第12頁胡氏序文),以致使他選中一位年輕有為的女記者擔當訪談撰文,並動員報館配合製作。也許這部馳騁千里、訪問百人而寫成的書並不盡如林秋雅女士的本意,但它的確彌補和銜接了孫中山南洋歷史中的許多缺口。在此我必須對劉釗伊以超越她本身基礎、認識和學養範圍而以超人毅力與韌性來完成任務,表示由衷的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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