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5歲,漫長的新聞生涯,最後以馬來西亞《東方日報》編務總經理之職退役,今為自由人。1954年生於馬來西亞霹靂州太平。1977年至2009年間,先後在《馬來亞通報》、《新晚報》、《中國報》、《星洲日報》、《光明日報》、《南洋商報》及《東方日報》擔任記者、採訪主任、新聞編輯、副總編輯、執行總編輯、新聞總監、副總經理及總經理等職。其間,他在1998年遠赴北美,擔任《明報》紐約編務顧問,又於1999年至2001年擔任《亞洲週刊》駐新加坡特派員。
吳氏曾榮獲「大馬新聞學院」1983年度最佳記者(華文組)獎。1992年前往巴布亞新幾內亞森林採訪土著裸體與獵頭文明;1993年隨聯合國維和部隊深入戰時的波斯尼亞作戰地採訪。
吳氏也是《新晚報》(1986年)、《中國報》(1986年)、《光明日報》(1994年)以及《東方日報》(2002年)4家報紙創刊期的「拓荒」人員。
吳氏在1978年至79年,在怡保深齋獨中出任華文主任兼庶務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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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届全国大专辩论会:
“華基政黨能否有效為華... - 吳彥華:
Wee先生:... - Wee:
请问吴先生, ... - 吳彥華:
Thank you... - dollyfong:
Dear Sir, ...
「吃豬內能團結華人」,是否能當真,早已隨提議人前副農長吳清德淡出政壇而為人所忘;但「缺豬肉而致華人內鬨」卻真的當下熱烈演出,巧或不巧竟也前後呼應。
虎年新春,豬事不利。虎克豬,豬克人,克尤其是華裔之人,此為五行學說最貼切和最新穎的辯證法。事實就是,為了早已預見到的新年豬肉短缺而提議引進外國豬肉,即引起豬業各造各持立場、互相對嗆。於是乎,豬業相關的各類「老」指責:豬價何其貴、小農場逐被吞沒、大農場漸行壟斷、豬肉供不應求、肉商需索無度等,如洪水瀉壩,不可收拾。
真理本來越辯越明,但豬業大佬們的糾紛卻越吵越亂。這豬價太貴和應否入口豬肉以緩解缺肉之爭,本來也關係到廣大消費人的利益,但是豬業大佬們卻鑽入業外人士即不熟悉、也不太興趣的業內恩怨情仇,以致公眾滿臉迷惑,無法冷靜評析各造誰是誰非,自然也沒有能力插上一口評說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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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喜相隨,禍福相倚,連四川震災苦盡甘來的重建喜悅也要蒙受慘絕人寰海地地震的悲慼。深受其痛的中國也帶著尚未遠逝的記憶,推己及人地第一時間派出拯救大隊協助海地。
震幅規模、財物損失和人命傷亡,海地之災都不及四川,但對於只有2萬7000平方公里,人口千萬(幅員略大於霹靂州,但人口為其3倍餘)的海地,這一震就毀了半個國家、一個首都和百分之五的人口,則非「一方有難,八方支援」的偉大中國所能想像。
何況,海地人禍橫行,民生凋敞,為拉丁美洲(也是北半球)最貧乏國。加上政治不靖,軍閥割據,立國200多年,只在1990年選出了唯一的民選總統。但如此總統也屢遭政變,並兩度流亡海外。這位唯一的總統阿里斯蒂德,第一次流亡,拜美國派兵入侵及護送回國,1994年重登執政寶座;第二次流亡可不復幸運,海地重墮軍人之手,扶植了執政至今的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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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需3名議員變節,就可四兩撥千斤而搞掂的霹州政權,竟然尾大不掉,拖到今天沒完沒了。沉寂一時的州議會議席重選傳聞,近日死灰復燃,據說時勢分析合情合理,絕無閃失。
也數不清這是第幾回的重選傳聞了,民眾逐漸半信半疑。儘管傳聞屢「騙」不爽,可民眾總還是鄭而重之奔相走告,傳聞不脛而走,搞得本來穩如泰山的國陣始終坐不牢江山。
這最新的重選版本有云:由於「州務大臣雙包案」在聯邦法院五司會審之下,傾向裁決尼薩為合法大臣,國陣政權將得而復失。如此,205變天的心血豈不盡付東流?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下手為強,判前解散州議會重新選舉,再以人人一票之途,奪回政權,豈不法理兼得,挺胸昂首?
傳聞必有它的自圓其說,霹州國陣卻另有顧慮。首先目前31名國陣議員至少尚能穩坐釣魚台,何必犯險;一旦重選而敗陣,任期不足3年的他們連退休金都化為烏有。這些人會同意重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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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文冬的歷史屬於陸佑力,那麼文冬的現在應該是陳聲新。陳聲新蟬聯文冬國會議員七屆,前後三十年,並因此在全國政治和馬華領導上,代表文冬取得顯赫的位置。這是後人仍無法比擬的。
也因為陳聲新的關係,文冬在傳統上具有部長選區的位階v他逝世後的各屆國會議員如林亞禮、陳廣才以及今日的廖中萊似乎都不負眾望,都官拜正部長。而馬華彭州聯委會也因陳聲新和歷屆議員,一直設在文冬。
文冬雖然規模人口等都不及首府關丹或第二城市文德甲,它卻是彭州華裔政治的樞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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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的佐摩教授最近演講「大馬將因為繼續推行金融自由化而面臨更大經濟危機」,頗令公眾大掉眼鏡。一向尊重自由民主經濟理論、抗衡專斷政治的反建制異議闖將,怎令一改過去對民聯與安華的支持,轉而苟同前首相馬哈迪頗為爭議的「金融封鎖論」呢?
佐 摩現為聯合國經濟及社會局的經濟發展副秘書長,兩週前回國發表了題為《我們何時才從教訓中醒悟》的演講。他以97年金融危機為例,指出金融自由制度(或金 融開放制度)是「富國吮吸窮國資源的機制,而非經濟發展的動力」。話鋒一轉,他又非議馬幣與美元掛鉤並不曾拯救大馬,而是僥倖地因棕油價格連年暴漲,給大 馬度過難關。
這種即認同又否定的說法似乎自我矛盾,也令看客非常混亂。要追根究底,就得回溯大馬歷年經濟政策的軌跡,才能理清佐摩矛盾的原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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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原刊於16-5-2005 新貼文

第二次世界大戰對穩健發展的文冬是致命的打擊。它帶來了蝗軍,帶來了殺戮,也帶來了民生破壞。但也帶來了可歌可泣的文冬歷史。
文冬華人與其他地方一樣,也參與了抗日活動。當然也招來了日軍殘酷的報復。但是,歷史被遺忘也導致許多人對抗日紀念的淡然。其他地方如此,文冬也如此。
文冬至少有兩位烈士是不應該被遺忘的,一位就是回中國參加抗戰而後又轉到馬來亞繼續打蝗軍的八年戰士拿督陳光來。另一位則是受英文教育卻護衛中華的青年梁譚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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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只有一個,毀了就無家可歸。上週地球焦慮所聚只有一個,氣候峰會。峰會結果也只有一個,談判破裂。破裂原因也只有一個,大家堅持本身排碳合理。
所以,未來也只有一個,地球完蛋。從環保運動這個響亮口號到運動內外的人們思維,竟然產生不出第二個結果。
已經刻不容緩的氣候暖化和地球拯救,也在哥本哈根峰會失敗而進一步拖延。整個峰會,百餘國參與,窮富國爭辯,結果只能以動議「在2010年下一屆墨西哥峰會來達致今會未臻之果」,成為大會的唯一「共識」。如果各自堅持本身排碳的「權利」都是不容妥協的立場,那麼明年峰會還是只有一個同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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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真如總檢察長所言,必有大鱷繩之於法,那就必須期待好戲在後頭。因為橫看豎看,前頭的這4人都不足以承擔耗資46億的重責,並且如果不及時拯救,最終將耗至125億(據普華永道會計公司報告)。
4名被告在案發時代,兩個是PKFZ機構的主席和它的工程顧問公司的繪測師;另兩個是工程承包商的首席營運員及經理。在這些人之上,尚有總監督的巴生港務局以及其上級交通部和整個內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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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平亂事來,偏受亂事災。亂源幾十載,不能埋就埋。馬泰兩國首相為了泰南動亂特往騷亂腹地的泰南作「雙首會合」,偏偏迎來刻意製造的連環爆炸與死傷,不僅兩國官方深感尷尬,連解決問題也平添困難。
動亂份子不領兩國首相解決他們問題的情,卻報以挑釁鬧事,雖然顯示他們以怨報德,不識好歹,但也足見這項禍延馬泰關係的問題,因世代積怨,非如表面般直截了當。但對於乘興而來的兩位首相,卻是當頭澆冷水,敗興而歸。
大馬首相納吉與泰國首相阿比昔自然也心知肚明,解決泰南動亂,不能一蹴而就,仍需大費周章。只是拖累兩國關係的地方動亂延續越久,三方的利益損害越大。而且處理不好,這個涉及回教社會利益的課題一旦被擴大,就會成為國際恐怖組織的溫床,甚至回教祈禱團滲透,發動自殺式襲擊,恐怖活動擴至兩國,馬泰政府就為世界各國千夫所指。
不可掉以轻心的是,曼谷大学就读了好多来自泰南的马来学生,一经恐怖组织训练,将红、黄两衫军轮流上街的“东方威尼斯”变成第二个巴厘岛,是何等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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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寫於15-5-2005 新貼文
雖然没有正式的記載,但田野考察的结果都認定文冬的開埠者就是陸佑。甚至因為淡化華工在開埠初期功績的政治目的,反而有刻意抹煞的可能。當我們就主辦嘉年華事宜聯絡文冬市議會,官員們對我們找出的初民歷史不太興趣,只關心有否馬來人在文冬的故事。
沒有陸佑,就沒有礦業的復甦,也就沒有通往都賴和吉隆坡的公路,更沒有文冬市鎮。直至今日文冬三條最主要的街道: 都與陸佑有關,陸佑街不言而喻。辛炳和崔賢兩街的辛崔二氏,其實都是陸佑的合伙者,合力打造了文冬。
文冬在陸佑建設之下,1910年先建了陸佑與辛炳兩條道路(當時無路名),作為礦工住宅區域。毗連地區(即今日的玻璃口和文冬大草場)都是礦場。1917年英國公司在文冬首設鐵船,並在三四十年代輾轉引入了猶太淘錫公司。當時文冬街上洋人出沒,華洋雜居,是只見本地民族的現代文冬人難以想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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