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曉。天空

HOPE EVERYTHING WILL BE FINE!

我將機車停在奢華ARMANI旁少數的停車格上，大理石鋪成的豪華店面，門口整齊停著雙B豪華RV；站在十字路口，等候必須超過100秒，人們齊步穿越超寬林蔭大道整齊美觀的敦化南路，陽光從高樓間隙中透進，灑滿一整條的台灣欒樹林，同樣趕著九點半到達門禁刷卡鐘前，開始充滿慣例的一天。 但是，這是我第一次感覺眼前的這副景象是如此整齊一致的先進，奢侈到了一種不可置信的地步。


24小時之前，我還在柬埔寨，隱藏吳哥窟的小城鎮Siem Reap，一個物資非常貧乏的世界，為了一塊半塊美金，跟攤販上演著買賣廝殺遊戲，緊貼著你叫賣手中物品的小孩，因為你給他一塊飯店早餐吃剩的麵包，眼中透露出的喜悅與不可思議，那種笑容，一個多麼容易滿足的世界。 當我還在抱怨著，巴揚寺外的草屋餐廳提供的米飯，吃起來口感很差，像是灑上了沙子般的難以咀嚼，勉強自己吃了一半，留著一大半在盤子裡，後來才聽到當地司機說著，我們一路上吃的米是頂級米，對他們來說太貴了，很好吃但是吃不起…


不知道是我們離貧窮很遙遠，早已經忘了吃不飽的日子是什麼樣子。在柬埔寨的這幾天，我凝望著快淹沒在觀光客中的遺址群，最終撼動我的景象，卻是人類這最基本的渴望。







飛機低空飛行的當時，我往下看著這一大片的中南半島，跟我在電視看到的景象似乎沒有差別，黃色的蜿蜒河水與低矮的樹木，整片大地除了綠色就是黃色，強烈的赤道陽光與塵土飛揚的景象正在我的腦中組成。飛機降落在柬埔寨的一霎那，我聞到了熱血冒險王的探險氣息，離境後心裡惦記著的卻是做完柬式按摩之後忘記給的那一塊小費..


這就是一個如此交錯的世界。


破爛惡臭的傳統高腳屋與住宿一晚要價一千美元的奢華精品飯店並存在同一空間。在城市裡，兩種市場區分開觀光客或本地人使用，相同的一顆水果販賣著兩種價錢，當地人與觀光客迥然不同的物價就這樣並行在同一個城市；在路上，水泥鋪成的窄路掩蓋不了兩旁的黃沙滾滾，沒有規則沒有限速而鮮有紅綠燈，左駕右駕的車子全出現在應該是靠右行走的道路上，完全不足為奇；在古蹟中，上一秒正折服於眼前熱帶叢林裡埋藏的千年遺址，下一秒要應付的卻是一個又一個當地攤販乞討式的貼身叫賣「Lady, Lady… One dollar, One dollar…Scarf…」。似乎已經習慣文化差異帶來衝擊的當地人民，習慣了觀光客，也學會開始從中獵取所需得到最大的利益。 被大人訓練有素的小孩推銷你紀念品不成，轉而對你說著發音不標準的中文「糖果.. 糖果.. 」，手上沒有商品的小孩也早學會了一遇到觀光客，要笑笑的跑來讓你拍照，拍完後對著你說他要一塊錢。


這成就了我眼中的柬埔寨。 一個混亂毫無秩序的世界，一個充滿有錢外地觀光客的落後世界小城鎮，兩種不同世界的人在這裡交會，帶來了衝突感，一直不斷地打破我既有的觀念想法，卻也順便給人體驗沒有設限的感覺。 當我看到一群柬埔寨小孩，在吳哥窟的護城河裡嬉戲遊玩，有的爬到樹上，有的潛進水裡游泳，雖然你很有可能看不慣他們穿著像抹布般的上衣，但是看著他們怡然自得的快樂表情，突然羨慕起他們擁有的自由自在，整個融在這整片自然裡。在聯合國欽點的重點世界遺產中恣意遊玩，對他們來說或許不算什麼，不過，也許是我看膩了所謂「先進國家」的井然有序，最後竟然愛上了這樣的混亂。


我又回到一個被規範到感覺不出混亂的世界（雖然說只是假象），對柬埔寨的想法還很混亂，不過這趟旅程更加深我想探索這些被列為「落後世界」可愛土地的想法。




圖一解說： 攝於Siem Reap 最繁忙的路口之一，這條是來往機場的重要幹道，兩旁已經佈滿四五星級的大飯店，卻依舊還有仍有未施工完成的建設案，觀光業還是不斷在擴張。 我們的座車是右駕的TOYOTA九人座VAN，把它放在應該要左駕的道路上，所以成了這個景象。


圖二解說： Bayon (巴揚寺)是吳哥遺址群中的熱門景點，千年微笑的那些國王頭石雕就是在這裡，我特地走著不是觀光團的路線，在寺廟裡往人少的地方晃著，在熱門千年古蹟中找到的安靜角落，一往外看，依然是寺廟外的人聲鼎沸與聲勢浩大的觀光團，一場古文明與現在文明的交會點。

星期五下午的兩點二十分，拋開歐元兌新台幣的匯率是四十四點二三五還是四十六點七八，不想決定到底要買新台幣還是買歐元，到底我需要的是什麼？



人，還是得有個目標的吧？ 我想。

西元兩千零七年三月末，在台北二十六樓的辦公室裡，空調中還是彌漫著隔壁裝修溢出的濃濃化學味，一個小時前，在茶水間裡享受短暫的戶外空氣，突然窗外的一道陽光，帶來了一陣不一樣的氣息，這份空氣中的味道輕易喚回了我記憶裡屬於專科時代的一瞬間。


Do you small what I sm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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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訂房篇



認識奶昔的都知道，奶昔的同事各個十八般武藝多才多藝，非常厲害。而這天，我們在網路上，找不到韓國滑雪渡假村的訂房方式之後，直接打越洋電話到韓國去，因為我們這位同事，會‧說‧韓‧語。








(OS: 喀..嘻嘻….她發現我們在錄影，真的很神奇，她會講韓語，所以幫我們在訂房間喔…)



後來，我們得知渡假村不是在台灣訂不到，只是時候未到，韓國滑雪渡假村通常採會員制，所以大概都是先開放給會員訂房，一個月前才會開放給一般民眾住宿，也才丟會給台灣的旅行社。 只是我們去的時間是很熱門的跨年假期，可能會有搶不到房間的憂慮。雖然，最後我們沒有用到同事在電話裡幫我們訂的青年旅館，但是還是特地在這裡謝謝她的精采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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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英國留學之前，總是聽到許多人都是這麼說的「出國唸書可以培養國際觀。」這句很老派的話，你了解嗎？ 其實，我不懂耶，甚至質疑這句話的正確性，即使當時的我自以為很懂這句非常冠冕堂皇的論點。


踏出台灣這個小島是不是就可以算有國際觀了? 護照上多蓋幾個出入境章，多去訪幾個國家就算有國際觀了嗎？ 其實我從英國回來之前，根本沒認真想過什麼是國際觀，直到回國之後才開始這麼解讀「國際觀」這個名詞的：將自己視為是世界上的一份子，能夠真正去關心國際上發生的事務，這才是擁有國際觀的。


所以，到現在我還是沒有國際觀…


我在蘇格蘭的當時，一次和同學聊天，東扯西扯說到了像是討論關於中東情勢的話題，已經記不得當時同學問了我些什麼，但唯一刻畫深刻在腦海的是這麼一句話，一句同學在對我一問三不知之後，對我提出的質疑：「Ching, 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你不關心這個世界嗎？ 那台灣人都關心什麼？中國？日本？ 是這樣而已嗎？」 這是第一次我發現自己對國際事務的了解、對這個世界的關心與付出原來是如此貧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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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吃喝喝笑呵呵美食團」資深成員之ㄧ女史名言：「我們真的有青春期延長症候群耶！」



除了口袋裡多了一點可以隨意揮霍的小錢之外，我們跟青春期時期沒什麼兩樣，一群人隨便吆喝一聲，即便出門吃喝玩樂。 平均年齡已經超過三十歲的一群人，沒有家累，沒人結婚，從去年夏天的一趟荖濃溪泛舟行開始，中間經歷不同大大小小的美食邀約，我們一起吃過ㄧ餐要價伍佰塊的「紅利」商業午餐，也踩過地雷付過萬元帳單的日式居酒屋（原因竟然只是想吃「飽」），直到今年夏天一趟蘭嶼上山下海的行程… 還有最近計畫著也許可以成行的KOREA滑雪跨年。


那天，在SKYPE的聊天室裡，大家出著主意在FRIDAY NIGHT應該往哪裡跑？ 該怎麼來點不一樣的，要替專走西門町路線、深具拉低平均年齡之存在價值的文少好好慶生，七嘴八舌之際，決定一下班殺到超市，媲美職業烤手般的迅速張羅，接著就開著車上山夜烤去了… (縱使陽明山跟西門町一點關係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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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叫做小微。




1978年，我們出生在相同的那一年，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們的名字都用了相同的一個字，她是我表姊。


1999年，那年我們二十歲，我背起行囊，獨自飛往四月是秋天的南半球，到了那個有妳的城市，雪梨，寄居妳在雪梨市郊Chatswood的小窩裡五個禮拜。 我還深刻記得當時在雪梨機場第一眼見到你們倆的那個時刻，卻怎麼也沒想到從那時開始，自己已經開始見證了你們之間的愛情，直到今天，你們終於步入禮堂。 而「Dai醬」 也從當時冷酷的陌生人成為了今天親切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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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嘗試在記憶十足猶新時寫下的遊記，獻給了蘭嶼。 然而，過了三個月後的現在，再來看這幾篇文章，突然覺得好冗長阿～ 似乎重點都還沒記錄到，又急著想把一切的細節與感動都記下來。 現在，再回想一下，印象還很深刻的是在蘭嶼第一天晚上的夜遊，伴隨拍打岩岸的海浪聲，在我指間掙扎的水蛇，牠的搏鬥求生意志和我的放肆大聲尖叫，那份用力享受恐懼的快感，大喊過後的舒暢解放以及全身腎上腺素瞬間激發出的刺激，跟看到RAIN時的尖叫，絕對不一樣… 還有以為會很浪漫的躺在蘭嶼機場跑道上看著滿天星斗，享受一下沒有光害的水瓶座流星雨，只是沒想到躺在跑道上才過不了多久就開始關心「神奇紫草膏」到底已經傳到誰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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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賽1:05開始，我們11:00到...」
「最近想找你去學舞~ 是MV舞喔... 一起去...」
「伊朗對中華隊的足球賽... 今天啦... 」
「我有朋友從美國回來，要去夜店玩，你也來，快... 」


「ㄜ... 我... 腳傷復發... 不能走...」(自己漸漸消音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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