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是最後一次到蘇醫生的診所看牙醫了
下午躺在診療椅上的時候,
蘇醫師做了一個驚人的動作。
他把整根食指大剌剌的放到我嘴裡,
這不打緊,
還稍微用點力,
把食指的根部壓在我的下排牙齒上面,
更要命的,
他還在我的下排牙齒上不斷來回的左右滑動。
這對一個很想咬一次牙醫手指、
每次看牙醫都數著有幾次機會能咬一口、
回家還會在Blog上紀錄犯罪衝動的牙科病患來說,
挑釁,醫生在挑釁。
這次是最後一次了吧?記得上次說看完這次就結束了吧?
也就是說我以後不用再給蘇醫師看診囉?
也就是說..........
牙醫的食指根部還壓在我的下排牙齒上,
透過薄薄的橡皮手套,我能感覺到指頭上的皮肉微微陷進牙齒的感覺,
溫溫地、軟軟地,似乎還很有彈性.....
說正確一點,是嚼勁。
滑過來,滑過去。
犬齒是用來撕裂,門牙才是切斷吧?這是我最後一次躺在這個診療椅了吧?
我彷彿看到蘇醫生把自己手腳反綁,躺在鐵軌上聲嘶力竭的大喊:
「輾我啊!把我輾爆啊!!!」
他選擇躺的鐵軌還不是台鐵,是高鐵。
高鐵南下的列車已經出現在視線,
鳴起的汽笛是大腦理智斷掉的聲音。
「記得下個月要複診呦!」護士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一滴汗水沿著額頭劃過我的眉角,時間在滴落的那刻凍結。
*****
當天晚上我作了一個惡夢。
門口長的像胖普烏的護士,
竟然就是醫生的老婆。
不到片刻就結束的夢。
醒來後,究竟為什麼會覺得是惡夢,
要也是蘇醫師的惡夢吧?
我百思不得其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