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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被問及這檔展覽的概念是啥的時候,這個展覽就正式開啟了可能的社會想像,在粗淺的層次宣稱為策展(還是兩位策展人,僅僅三位藝術家)時,展覽的未來就被化約進了不同藝術概念的認定,而如果我們對藝術展覽的認知存在概念上的差異,那其中所標示的策展起源就不僅只為策展學源自於博物館研究機制之中的一般說法,而應該是探測台灣藝術環境的事件徵候所連結到具“決定性”的起源模型(model),所以為了不策展策進廣為藝術圈所知的,策展就是創造文化語境的淺顯層次(往往我們都點到此便止),在策展前狀態的描述,正是其對展覽本身擴延成社會情境的第一道發酵,不由得我必須將之書寫出來,作為證明想像性所引發的種種真實法則,這正是這檔展覽可能會碰觸到的質問。
僅止於此,對於徘徊在門口種種不可見的批評,不管好與不好,這成為了策展的某種焦慮,如果在推演各項知識進攻的路數得以成立,那策展知識的生產方式就收集了它作為公共議題前的熱身條件,企圖擬造閱讀對象的可能反應;換言之,策展所面對的第一層社會性在於此,對於閱讀者狀態的解讀成其展覽的有效性之一。
不過不要以為向你的長輩挑戰或者對你的後輩說教就是展現差異的力量,那根本上就只是展現一點最基本的人性:我們都害怕我們跟別人一樣!不要怕承認這一點,因為我們就是跟他者一樣,你以為你真的達到了批判,實際上你批上了你自己,你身覆重傷,你止不過指明了他者的傷口跟你的傷口是相同地,那還有什麼差異,這並非差異,真正的差異應該是,我對者你展現我的憂慮,我在你眼睜睜的看著我的時候逃逸,實際上,這類做法不會使我們的對象更加的歡喜,反而,他開始得到憂慮,因為某人像我展現了我自己沒辦法面對的現實。你如果試過在你們班級導師正在上課的時候,當著他的面直接走出教室,你的老師將會比你裝病溜去保健室還要生氣。
其次,實際上並非其次,而是這個滿懷意見交流的想像頗為困難,這個圈子就是缺乏點什麼可以匯聚大家的力量,除了當我們對比於其他人我們可以稱之為年輕之外,因為比我們小的就像是白癡,教育體制殘害了他們的舌頭,而比我們大的就像那在餐桌上不斷顯示執法地位的父嚴,真想掐了它死,之外別無它法,我們以漸漸老去的姿態對比於這兩者,比我大比我三小,如果你跟一個前輩與後進三者共同在餐桌上吃飯,你要怎麼吃呢?你出於禮貌必須對長者有些尊敬,要開一些話題,比如說:“前輩,最近你最近搞得那個展覽聽大家說用的很不錯喔!“,在你的左邊是你的後進,你也相同地等待啟蒙他的機會,我們已經將我們之外的,對立起來了,事實上我們不是前也不是後,而且你甚至還試圖將與你平行的人置於前或丟於後,不過反正時間會將先後的關係推到你死去,這根本就不是一件穩固的人性,我們止不過是將他者推入了更大的秩序當中,而我們以為我們在秩序之外竊笑,實際上我們站在同樣的水平線,如果有一種批判就是要將在那天空飛的鳥抓下來,實際上是錯誤的,而是你根本就會飛,只是你明明知道,還要拿槍去射擊他,基本上,我們都是平輩,而且我們是有差異的平輩。
所以,根本地,我們在教育體制裡頭被教導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尊敬師長、出入相友,我們渴望群居的生活,在這種生活裡頭快樂的滋長,但是,這種秩序根本就抵抗了群居性,我們一點都不快樂,更重要地是:我們沒有愛!我並沒有要開“愛”的玩笑,相反地,我真的認為愛是我們目前所缺乏地,不是假裝的而是真正的愛,為什麼要愛?因為透過愛,唯有透過愛,策展才成其可能,透過愛我們才能批判,因為如同上面所述的,愛正是我們以為沒有用處的東西,你會愛你的女朋友、男朋友還有爸爸、媽媽、兄弟姊妹,為了什麼?就是因為透過愛著他們,我們才可以測量現實的距離,透過愛,其餘都不重要了,因為你的父母會包容你的缺點、你的朋友會接納你的罪過、你的愛人會含舔你的傷口;如果你們看見這一點,那就可以在愛的時候拋下成見,去外觀這個真實世界,因此,策展如果可以精準的對於我們現在都有點含混不明的主體有一些觀察,那就要擁抱彼此的傷口,接納(以往我們認為罪不可赦)彼此的錯誤、遺漏和逃離,來吧!這裡有一場純愛的座談會,歡迎大家試著了解彼此!
對不起,總總一切仍舊不夠詮釋到讓你們足以真正的擁抱真愛,不過在這檔展覽的開幕的帷幕之間,還有更多我們可以發現的某些在傳播愛的使者,例如蘇育賢策辦的Cold Q,還有假動作、海參、甚至還有打開當代的隱忍們,我不願意描述這裡有所謂的世代間的問題需要澄清,因為根本沒有世代可以被清楚的標界出來,如果真的有YTA的話,那他也不會是世代說可以屈服的對象,因為現象所顯示的,是我們對於文字語境所開顯的字面意義進行攻堅,結果你以為佔領了什麼,實際上僅僅進行大規模的字母複製,再者,如果你以為要了解阿圖瑟的意識形態、布西亞的擬像、傅科的規訓、索敘爾的符指符碼、拉康的生存三域和范特西、德勒茲的晶體影像才會.....,才不會怎樣,相反地,你是要勇敢地指責自己:我怎麼會容忍如此的知識暴力附加於我!Yes,策展亦同,但更進一步地,策展要暴力的打開你,因為我們是如此的需要暴力,而且是語言的暴力,這不需要進一步詮釋,只要小小的例子,因為諸如這般西方理論,不管是歐陸或英美,他們的屌就是比我們的大,策展不是穿插著他們的言辭來進行座談,這是言論管制,因為如果沒有他們的理論或是哲學思惟,我們的座談會猶如死穴,沒錯我們就要如同死穴,如果柏拉圖的洞穴理論死而復生,那就是在洞穴裡我們知道的,我們終於可以交談,透過交談來想像,想像什麼?想像我們正在洞穴裡頭對話、摔角等等的!形上學的座談。
Curatorial statement will coming soon~~
2008/04/27 Ha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