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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嵐咲再度揮劍攻去,魯撒柯向右側避開一擊,反手打向詩嵐咲,詩嵐咲揮劍格擋,右腳反踢向魯撒柯,魯撒柯一個後空翻避開此擊,又迅速補上了一棍,詩嵐咲藉著寬邊的劍刃抵擋了下來,兩人就如此的激戰著。
「他進步了不少。」在觀眾席上的迦羅德說道。
在旁的黑斗篷高大身影答道:「跟你對上,勝算還是微乎其微。」
「但,這幾天下來,證明他的資質著實不錯。相信,到決賽那時,已經與我不分軒輊了。」
「他能打進決賽?你這麼肯定?」高大的身影以冰冷的語氣問道。
迦羅德一臉天真的笑道:「當然還是要靠你幫他解封啦!」
高大的身影聽了這句話,輕嘆了一聲。轉過頭,冷冷的說道:「在打進決賽前,我是不會幫他解封的。」
「為什麼!?你一向言而有信的。難道要毀約?」迦羅德有些激動的說道。
高大的身影再次將臉轉向了他,道:「我僅你那求敵若渴的模樣。但,連決賽都進不了,代表他實力不足。實力不足,是不足以駕馭獅子字紋劍的。」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獅子吻,就算現在解封,他也不足以使用獅子吻。不足以使用獅子吻的下場,會被紅獅反噬。所以,我想等到他進決賽,大概就夠了。」高大的身影長篇大論的說完這句話,語氣之中卻仍是沒有帶入任何感情,一點聲音起伏都無。
「那進決賽後,他還是無法使用獅子吻呢?」
「嗚哇──好無情喔!哪一天你會…」
「我現在就會!」
「哇!說話終於有點高低了呢~」
「你…算了。你進不進得了決賽也是個問題。只靠那三個傢伙,是打不贏對面的忍者的。連你也是。」高大身影望向正對面的五個忍者。
那五個忍者也立即察覺到這異於常人的冰冷視線。冷的恐怖,會讓人窒息一般;彷彿整個人陷入冰窖之中,冷的讓人顫慄;冷的令人忍不住握住兵刃。雖然兩邊相隔約半里有餘,但感覺隨時都會一觸即發。
「還有你啊!」迦羅德有些奸詐的笑法說道。這句,緩和了這個場面。
「……哼…」高大的身影低下了頭,冰冷的視線消失了。五個忍者頓時鬆了口氣。
「對了,要中午了,去吃飯吧!」迦羅德起身說道。
「也好。」高大的身影站了起來。
「呼!」
魯撒柯猛力一棍重落在詩嵐咲胸膛上。詩嵐咲吃痛的往後飛去,在界線前落下。
「實力還是有差啊…」藍恩為微冷汗地說道。
「嘿…吃了老子一棍…想必痛得站不起來吧!」魯撒柯將軟鋼棍往旁斜舉,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嘿…就在這倒地不起的話…怎還能報仇呢?」詩嵐咲撑起了上半身,坐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是苦笑的。
接著幾聲金屬碎裂聲,詩嵐咲的輕胸甲因承受不住衝擊,碎了一地。現在的詩嵐咲,模樣看起來甚是狼狽。除了一身衣服破爛外,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右臉頰上因擦傷,一道傷口正留著血。秀臉上也沾了不少塵泥。而魯撒柯卻全身上下完好,只差鎧甲沒有光亮如新罷了。相形之下,勝負好似已分。
「噁──」詩嵐咲緩緩站起,卻突然吐了好大一灘鮮血,濺至獅子字紋劍上。此時的獅子字紋劍,沾滿了詩嵐咲的鮮血,唯獨護手上的金屬板。詩嵐咲流至板上的血,盡被吸收的一乾二淨。
「喔──都已經傷成這樣了,還想繼續打下去嗎?」魯撒柯將棍子猛力一擊地,『碰!』的一聲,地板凹陷了下去。
「嘿…你沒有戰士精神嗎?」詩嵐咲勉力的拿起獅子字紋劍。
這時的他,連站都有些不穩了。
「請住手吧,詩嵐…」芣苢以一個醫生的立場,擔心的話說了一半,卻被檉柳輕拍了一下右肩而停止。
芣苢回頭,只見檉柳搖著頭道:「他說了,就讓他打下去吧。」
「可是…」
「現在,只能祈禱。」幻櫻在旁冷冷地道。
「哈哈哈──很好!既然如此,老子就陪你耗到底!」魯撒柯一邊大笑地說道,一邊衝了過去。
詩嵐咲也使出全身的力氣衝了過去。
「喔喔喔──」
「魯撒狂擊!」
「獅子伏咬劍!」
『碰!』又是一聲巨響,詩嵐咲被打飛至半空中,獅子字紋劍向後飛到了界外線上,魯撒柯依然毫髮無傷。
「情況真是慘不忍睹!」琰玨在觀眾席上說道。一邊還用手遮住了雙眼。
「沒辦法,魯撒柯並非浪得虛名。」
「嘿嘿──琰玨,你的章魚丸子我吃定了!」尚武高興地拿起一盒章魚丸子說道。
「可惡!早知道我就不賭了!」琰玨仍是一邊遮住眼睛,一邊憤恨地說道。
「不,一定是我的…」高砂在一旁說著。
「怎麼可能會出現平手的情況!?你是不是生病啦?」尚武一手摸著自己的額頭,一手摸著高砂的額頭。
「不,高砂哥說的很有可能,你看。」博人指著獅子字紋劍說道。
四人皆往那看去,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畫面。
「劍刃變成藍色的!?」
「哈哈哈──小伙子,你已經輸了!」魯撒柯對躺著躺在地上的詩嵐咲說道。
已成半昏迷的狀態,他已無力再戰。看著藍天,只覺得天空異常的藍,藍的好美。閉上眼睛,不知怎地,看見十四歲那年,莫嵐被滅國的悲慘情形,種種的仇恨湧上心頭。忽然一個聲音傳來。
-喂!!你還想打下去嗎?-
詩嵐咲淺笑一聲,以為那聲音是裁判的聲音而答道:「我想啊──可是無力起來了。」
-你還恨嗎?-
這次是類似鬼莫道的聲音說道。
「當然!不用你說!」詩嵐咲沒好氣的答道。
-恨的話,就給我起來!!-
「王八蛋!你這死鬼莫道敢命令我!?」
-氣的話,你先打贏那傢伙再氣!-
「混蛋!你殺珞玘納筆帳我還沒跟你算!」
-我看你是畏懼魯撒柯吧!-
「我才沒有!!」
詩嵐咲莫名的大叫,令在場眾人嚇了一跳。
「喔──不簡單,還這麼有力氣?」魯撒柯有些訝異的說道。
只見詩嵐咲不知哪來的力量,站了起來,眼睛卻仍是翻白。雖然如此,卻散發出眾人前所未見的超強鬥氣,令在場近十萬的人們為之動容。
然而,大家都沒注意到,正午的上空,紅了。
-死嫩王!-
「ㄇㄉ!你再說一次看看啊!!」詩嵐咲莫名的大吼,鬥氣全部釋放了出來。
藍色的氣波狂掃競技場,獅子字紋劍爆出了一頭赤色的獅子,染紅全場。獅子一聲大吼,衝向詩嵐咲,詩嵐咲整個人溶入獅子之中。一道捲著紅色光輝的藍色氣波極速衝向魯撒柯。
「嗚哇哇哇哇───」
『轟!!』
一聲巨響穿過雲霄,紅色的天空立刻回覆成萬里無雲的藍天,氣波光輝也迅速消失。驚嚇之於的眾人往競技場看去,場上空盪盪的,並無人影。只見牆上多了個大洞,一個人躺在洞中。是魯撒柯。而詩嵐咲呢?藍恩眾人尋找著他的身影。終於,在廣大的競技場上,在魯撒柯正對面的界線外,詩嵐咲和獅子字紋劍橫躺於那。芣苢急忙探了一下鼻息,露出安心的笑容。而魯撒柯呢?雖然受了極為嚴重的外傷,但無所大礙。
由於兩人都出了界,所以這場比賽──平手。
「發生了什麼事!?」琰玨揉了揉眼睛,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事。
「好像是紅獅跑了出來,沒看清楚。」耀麟說道。
「總之,我贏了。」
「嗚哇!高砂好詐喔!」
「喔喔──那就是獅子吻嗎?」迦羅德正走在觀眾席出口的路上,見到了剛剛所發生的事,露出一臉興奮的樣子。
「不是,那麼蠢的樣子,一下子,就被你接下來了。」高大的身影說道。
「喔喔──那麼獅子吻更帥囉!好期待喔──」
「有時間耍花痴,到不如解決你胃的抗議,吵死了。」
「哈哈──對不起,我的胃就是太愛吃了。」
「……哼。」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