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這個部落格: 49

我們可以滔滔雄辦的論證著後現代主義與現代主義的差異,我們可以每天不斷的玩耍著,我們可以為了期末考爆五六天的肝,但我們喪失了共同體的想像。
這一夜,我們談論著什麼樣的校園與學生的關連,在社辦裡我們找尋著怎麼樣的可能才能使得校園與社會有良好的互動,才能使得校方與學生才能有共同的可能,我們得不斷的轉換公共領域的角色,站上舞台對著每一個學生高呼著「校園民主」,躲進社辦我怯懦的不敢面對這次的選舉結果,在每個場合,我們得拿起不同的面具穿搭著不同的服飾,我其實常常在深夜裡思考,我們在一輩子當中其實常常做的事情就只是不斷的確認『我們』的存在與範圍,朋友的界線在哪?敵人在這線後方多遠處?每個人都在時代中孤單著,我們都是一個孤獨的群體,也是一個不單調的個體,現代化後的城市,有一個簡單的定義方法,就是「陌生人的集合」,而政治試圖藉由著一些玩鬧的遊戲手法凝聚著群體,而經濟藉由著掌握生命的可能來凝聚群體,而學生自治呢?它只是一個虛華的氣球罷了。
觀看全文...

大陸社為了本次「學生自治」系列活動,我們希望以一種直接與同學面對面的方式讓大家了解同學間之於學生自治與學生會的看法,所以我們就直接拿著DV面對廣大的台大同學們。我們主要以總圖、活大、研一、鹿鳴、管院、椰林大道、舊體、壘球場為場域,以無預設對象的立場主動對同學進行訪問要約,但其中也被不少同學拒絕。我們嘗試著以客觀的角度理解台大學生之與此依議題之看法與見解,雖然你我也了解此一嘗試未必能夠達到我們的初衷。
據我們的訪問與這段時間對台大校園學生自治與學生會自治的觀察,我提出幾點小小心得於諸位分享。首先,我必須說台大的學生自治,是不為同學們所了解的,多數的同學對學生會的印象也多半停留在藝術季、電影節等與校園公領域關聯性較低的活動之上,當然我並不是說公領域議題較於藝文性活動較重要,我只想表達此二者間受關注程度差距。同時也有不少同學對於台大的學生會與學生自治是抱持較為悲觀乃至負面的觀感。對此我歸納出一點作為核心原因就是:不信任感。根據本社最近作的一份問卷顯示當同學們認為自身權益受到校方忽略時,有58%的同學是不會透過學生會尋求協助的。由於我們對於學生會的不信任感造成多數同學與學生會距離遙遠的原因,以下我就據我的觀察分析此種不信任感的幾種來源:
觀看全文...

各位同學早安,我們是台大大陸社
本週台大大陸社每週一至每週五中午在小小福旁有肥皂箱演講,而知悉有人在版上反應音量過大的問題,我們只能感到相當的抱歉以及惋惜,因為我們舉辦這個活動的目的是期望著藉由著這樣的公開活動可以讓更多的學生思考學生自治的更多困境以及想像,而音量方面我們會在接下的活動當中降低其音量,同時只要有任何人來跟我們說,我們會盡量配合。
同時如果此次活動的言論有不當之處,我將致上致上最大的歉意,我們的活動是採取自由上台方式,所以我們特別邀請了許多學長站上肥皂箱。而各個學長說話都各有特色,也希望各位能夠見諒。雖然或許各位對於這個學生自治系列活動或者是這次的選舉都不甚關心,但我們只是試圖創造一種可能,一種公開場合陳述出各自信念的可能。但這樣的期望絕對不是我們以著龐大的麥克風音量壓制過你們的要求,而是期望每個希冀有更好校園文化的人能夠上台描述其理想藍圖。如果有任何同學在@上課的時候,因為我們的音量而影響到上課的狀況,我們期望你們能稍稍容忍我們在沒有任何公開場合的狀況下,我們不得不採取這樣的作法,我們也會試圖盡量的降低音量。但也希望各位同學能夠勇於上台抓起麥克風,發表自己對於校園文化以及學生自治的想像,並提出實際的解決方案。
夢想就如同彩虹的彼端,我們得踏踩在真實的虹橋上小心翼翼,我們卻常常摔落。
我們期望各位將對於想像的渴望用著站上這矮矮的肥皂箱的方式陳述出信念,我們認為一個大學場域絕對不僅只是限於學習專業技能,同時它還必須能夠讓我們面對這世界真切存在的問題。於是我們不斷的努力面對這些問題,即使導致我們的課業弄得狼狽不堪,但我們知道我們期望有著一個更好的校園場域,我們期望著一個更平等的校園以及社會。社會上總是會有著許多名詞、符碼限定住我們的身分,我不想說作為一個台大學生應該做什麼事情,我知道每個人總有自己的選擇以及計畫,但我們只是想要讓更多的人上台,讓更多的人面對問題,讓我們發現這校園這社會原來仍不平等,讓我們思索這樣的不平等是否能有更好的可能?
彼端盡頭不是一切平和,而是人與人能更加真誠的彼此溝通,即使互相咆嘯後痛哭。
而今天將是選舉活動,也期望各位上台的同學不要說出任何一位候選人的名稱,我們在這邊邀請你(妳)站上這肥皂箱,講述這校園的可能。
台大大陸社社長 吳其融
─當我們從比較中試圖抽離出生命,我發現所謂的理性只是掩飾住人面對事實的脆弱。─
各位同學大家好,今天我要講的主題是「前進百大與學生自治」,而這個問題得要回歸到兩個點,第一個點就是前進百大對台灣大學有何幫助?第二個點就是同時學生自治在校方這樣為了前進百大的操作下有何影響?
我個人以前是就讀台中一中,我以前常常在學校的一些公開場合總是可以聽見校長在講著要超越建中。那個時候我就在想,除了校長因為要講講話不得不講一些屁話之外,這個裏頭絕對絕對有著一些思維繼續操作著,我同時也有著一個疑問:那建中要超越什麼?而同時假若是全世界最好的高中,又是以著什麼樣的標準做為判斷?他們又是否要超越什麼?我時常認為一個教育如果只以著一個標準來做為衡量的指標,那麼這個學校的教育將會失衡,甚至是對於學校內的學生風氣以及教學思維都是有害的。
所以鄉下國中為了提高它的升學率,不斷的強迫學生分班,並以著好班壞班的方式區隔著彼此,因為有著所謂冠冕堂皇的「因材施教」,但我看到的狀況卻常只有許多學生早早對教育失去興趣,然後我們所謂的教育單位就說這些學生已經沒救了。
以上講述的這個故事,這樣的思維其實同樣的也可以講述到目前的台灣大學不斷的想要擠進百大的思思考模式,我們開始不斷的想要推動台灣大學SCI論文數的數量。於是教授為了SCI要花費幾個月的時間生出一篇自己也不喜歡的論文,教授不能在仔細的花費冗長的時間鑽研一些獨具匠心的理論,因為每年都要花許多的時間生出一篇小論文累積SCI數量,於是教育在教授的思維中也只是一個附屬的產品。學生時常都不知道教授所上的課與學術有何關聯,這一件事情其實需要的是教授花費其心思與學生溝通,但我們所能看到的現況卻都只是與教授見面的機會就只有在課堂以及實驗室,而這樣的現況卻都無法解決。
觀看全文...

◎吳其融
到了最後一步,我認為是學生會可以開始思考所謂的「大學法人化」精神,但這步卻是我不知道何時可以達到。因為我不知道,為何是學生會在提蓋腳踏車遮雨棚。我不知道,為何是要學生會做校園刊物的角色。所以任何人都可以批評我為一個沒有實際參與過學生自治組織的理想主義者。
我選擇在最後一步不是繼續的提出往前邁進,而是應該是在能夠讓各學生知悉學生會運作之後,開始面對自己的歷史困境以及轉型正義、開始論述為何學生會在以往總是成為政治跳板、開始重新省思每一個活動能不能做的更好、開始更準確的把每一個小細節更仔細的檢視、開始更準確的把每一個小細節更仔細的檢視。
但如果真有此刻,請不要叫醒我,因為學生終於明瞭自己終究是一個過客的角色。
觀看全文...
社長:社會學系二年級 蔡孟輯 mornila@gmail.com
PTT/PTT2 ID: bakedgrass
「在我心中
大陸社是一種精神 一種氣氛
一種生活方式
是你 是我 是我們每一個人!
在這邊我們找革命夥伴
以及遇上一輩子的朋友」
- 6f2f1:
情趣用品成人網站有個網... - 7f3f4:
情趣用品成人網站有個網... - 易:
不好意思我想請問一下... - 台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黃裕堯:
敬告:本件發表人(燕藏... - Hi Marxist:
可向李登輝求償,詳閱我...
累積人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