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7, 2007
onlyone520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9:32:12 |
藍染xグリムジョ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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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的意思是→沒教養的狗。←命題無能
正文開始↓H慎入小心(本篇描寫小葛初次開苞ˇ(被打)
/Uncultivated dog. 藍葛。
很痛。
「唔恩恩──亨…恩……」
止不住的是自咬緊的唇邊洩出的呻吟。
那是一種若有似無的感覺,隨著痛覺的逝去,自體內發麻。就在自己即將要到達底端的時候,那個人又硬生生的離開了自己,空虛的感覺讓藍髮的少年全身忍不住的顫抖。
少年全身光裸的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打顫,光裸的身上盡是點點嫣紅。平時用髮膠抓起的藍髮,此刻卻亂的像被水潑過似的,幾許髮絲黏在額際。
「葛力姆喬。」
那聲音很低啞,渾厚的像是寺廟裡響起的大鐘,在葛力姆喬的腦子裡打轉。
但葛力姆喬的喉頭很痛,而使他喉頭痛著的元兇此刻便被一條鐵鍊子往前一扯,連帶著他的喉嚨一縮,險些喘不過氣來。
那是一個鐵製的項圈,沉的幾乎要壓碎他的頸部。
他努力的施力,想以僅剩的一隻手撐起自己的身子,無奈怎麼也無法出力,他僅能將頭抬起,回應扯著他脖子的人──
藍染惣右介。
※
『前六號…』
魯畢的粉唇裡吐出一句又一句惡質的嘲弄。
『夠了,魯畢。』
烏魯奇奧拉出聲阻止,但那語調裡沒帶任何一絲情感,對魯畢毫無一點阻嚇,魯畢笑著繼續說了下去,『你是啞巴嗎?還是…斷了一條手臂後,那張狗嘴就給人封住了?不敢說話了?』
葛力姆喬高高的坐在一邊的石柱上,他沒有回話,自高處狂傲的凝視著魯畢。四周的氣氛厚重的凝結著,葛力姆喬斷去的手臂空留下一條袖子隨風飄揚著。
葛力姆喬的心情壞到極點。
自從手臂被東仙斷去後,他的六號頭銜便被撤了下來,魯畢日日向在炫耀一般嘲笑著自己的無能、炫耀著接下的頭銜。
烏魯奇奧拉總是出來阻止,毫無作用的乾冷的語調,除了魯畢太過頭,烏魯奇奧拉幾乎沒有要出手阻止的意思。
葛力姆喬知道,與他吵起來只會把事情鬧的更大。
『魯畢,你鬧夠了沒有?』
赫莉貝兒雙手交疊在胸前,出聲阻止。
『阿阿…真是麻煩,等會藍染大人來罵人的話我可不管喔…』史塔克側躺在一邊懶散的說著。
『既然大家都這麼說了,那今天就算了吧…本來想看這傢伙嘴巴裡還可以吐出什麼話…。』
魯畢轉過身子,攤手嘆氣,過長的袖子輕輕揮動著。
然後葛力姆喬轉過頭去,不再把視線定焦在魯畢身上…
魯畢緩緩的將頭轉過,眸子盯著高高在上頭的葛力姆喬看,然後魯畢的笑意歛起。
『…這隻沒教養的狗。』
『你說什麼?』
葛力姆喬再沉不住氣,他火爆的質問著魯畢話中的意思,即使他已十分清楚。
魯畢咧嘴笑了,竊笑的樣貌讓葛力姆喬的怒火此刻已飆上最高點。
『沒說什麼,只是笑你是隻沒教養的狗。』
『我要殺了你這傢伙──!!!!』
葛力姆喬向下一躍,急速俯衝。
用他僅剩的右手,準備用虛閃將眼前這個討人厭的傢伙給轟掉。
『葛力姆喬。』
聞聲,葛力姆喬的心一瞬間顫抖了一下。右手操縱的虛閃沒有控制好,竟在落地的一瞬間爆炸了開來。
葛力姆喬自然是沒受到太大的傷害,他單腳跪在地上,胸口隨著不規律的呼吸起伏著。
他凝神看著來人,那是藍染。藍染走到椅子邊坐了下來,他單手支頰語帶責備的說著,
『你們不覺得玩的太過火了嗎?』
葛力姆喬站直身子,怒火尚未發洩完畢,眉頭擰的老緊,不滿的濃厚意味任誰都感覺得到。
藍染的眸子定在葛力姆喬身上,葛力姆喬側著身沒有面向藍染。
『葛力姆喬。』
藍染再次喚了葛力姆喬的名字,即使臉上露出了一抹似是在閒話家常的笑,但他的聲音裡帶著不耐,『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嗎?』
葛力姆喬的視線還是沒有對著藍染,單手插進口袋裡。
『來這裡說吧?』
看葛力姆喬沒有要應答的意思,藍染起了身子,帶著那抹詭異的笑往裡頭走去,留下眾人在大廳裡休息。
葛力姆喬跟了進去,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轉彎處。
冷冰冰的是兩人之間的氣氛。
『過來,葛力姆喬。』
藍染坐在自己房間的一張沙發上,那白色的沙發像是沒有染上一絲灰塵。葛力姆喬聞言往前踏了幾步,停在距離藍染約一公尺的地方。
藍染像是在思考什麼,支頰將眸子閉上,就讓葛力姆喬一個人杵在那裡。
葛力姆喬眉擰得很緊,疑惑的看著藍染的顏貌。
『…怎麼,不需要給我解釋嗎?』
藍染緩緩睜開褐眸,對上葛力姆喬狂傲的眼神。
葛力姆喬在心底罵了一整串的髒話,他聳了聳肩,將視線撇到空無一物的白色牆壁上頭。那裡單調的什麼都沒有,就跟眼前的這個男人依樣無聊。
『…沒什麼好說的,什麼都沒有。』
藍染嚐了一口下人剛送上的香茗,疑惑的發出了疑問,『那麼葛力姆喬你的心情似乎很差呢?』
用不著你多管。
葛力姆喬在心裡狠狠的咒罵,他轉身準備要走,『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先退下了。』
『慢著…』
聞言,葛力姆喬停住了腳步,但他沒有轉身。
他的心情壞到極點。
要不是自己的單薄的勢力反抗不了這些上位的人,他早就反抗了。他甚至覺得服從反叛的死神是一件極為愚蠢的事。
『嘖…』
他的腳步向前跨了一步準備走人。
那腳步就定在地上,上方突如其來的壓力使得葛力姆喬不穩的幾乎要摔倒,那是龐大的靈壓。
葛力姆喬艱澀的轉過頭,他看見那個男人沒有笑,葛力姆喬知道那是怎麼樣的情緒,那是一種名為怒火的情緒。
『……可惡…呼…』
在自己的膝蓋著地以後,那龐大的靈壓便消失了,自己的腳卻也軟了一半。
要不是自己還能撐得住,現在恐怕已經趴在地上不能動了吧?
他用盡力氣把腿打直,卻重心不穩的往後退了幾步撞上了牆壁,有些糟糕的狀態。
藍染見狀,又露出了笑,但他的眉頭輕輕的擰起,發出氣音般的笑聲。
『還站得起來嗎?』
藍染帶笑說著,葛力姆喬突然覺得有些恐懼。
雖然惹藍染惣右介這個人生氣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此刻的情況卻令他顫慄不已,他覺得有些不妙。藍染的怒意像葡萄藤,往自己的身上糾纏。
藍染起了身子,在原地頓了一會以後,朝自己走過來
葛力姆喬有些畏懼,他吐著氣息,眼睛一刻也沒離開過藍染。他扶著牆壁的手心在出汗,他不知道藍染想幹麻,但他覺得很危險。
藍染在他身前不到一公尺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後他的手抬起,食指關節處輕輕觸碰著葛力姆喬的下顎,然後藍染開始嘲笑葛力姆喬的無能,『站不起來了嗎?』
面對葛力姆喬無力的顫慄著自己的恐懼,藍染玩弄著葛力姆喬懼怕的心思。
倏地,葛力姆喬的唇被大手的虎口給按住,痛的讓葛力姆喬叫出聲,他闔不上嘴巴。
『唔阿…藍……』
葛力姆喬瞪了藍染一眼,但卻被藍染那雙充斥著貪婪的雙眸給怔住了。
下一秒,葛力姆喬發現自己什麼都看不見,有如被黑影覆蓋住整個人一樣…有如潮水,把自己捲進無線的貪婪慾望裡。
他發現原來自己是被藍染給吻了。
那樣的吻很粗暴,掠奪自己的氣息,無法呼吸、無法喘息。
※
好痛,舌頭快斷了。
藍染侵略葛力姆喬唇內的每一處,強迫與之交歡。
就當葛力姆喬快要窒息的時候,藍染終於鬆開了口。
葛力姆喬雙頰通紅,若不是藍染還抓著他,恐怕自己早已經站不住了。他用手背擦拭著吻嘴角後流下的唾液,也想擦去藍染的味道。
藍染笑著,接著藍染一把扯過葛力姆喬的手臂,將他拉到自己房內的案桌前。把面對案桌的葛力姆喬推倒在案桌上頭,葛力姆喬無力的趴在案桌上喘息,額頭撞上木製的堅硬案桌。
『唔…呼……』
藍染熾熱的氣息撲在自己耳邊,葛力姆喬敏感的想躲,頭卻被藍染給按住。藍染輕輕的喘息表現出慾望,這讓葛力姆喬很驚訝…也很恐懼。
『…放…開我…』
藍染舔上葛力姆喬的耳骨,溼熱的感覺侵襲著葛力姆喬的理智,面對下身產生的反應,葛力姆喬覺得很丟臉,『…藍染──』
藍染吻著葛力姆喬的後頸,手指在腰部游移著。
葛力姆喬感覺到自己已挺立的慾望頂在堅硬的桌緣,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擦著,他喘著氣息,自喉頭發出止不住的呻吟,媽的。
他用力的咬緊了自己的手臂。臀部的地方很涼,他知道藍染做了什麼,也知道藍染接下來想做什麼。
可是他怕的不敢動,藍染壓住他的肩膀,左手的斷面處被藍染的手指摩擦的很痛。靈壓忽升忽降的讓他感覺到恐懼,一下子壓迫自己、一下子卻又什麼都感覺不到…
『別這樣…』
葛力姆喬試著阻止藍染令他覺得恥辱的動作。
『怎樣?』
明知故問。
葛力姆喬似乎聽見了藍染語氣裡心情的轉變,但靈壓裡卻顯示著藍染越來越強烈的慾火。
藍染的手自褲緣處撫上葛力姆喬的大腿,自後腿處往上撫摸著葛力姆喬的臀瓣。葛力姆喬抽了一口氣,他掙扎著想起身卻被藍染壓著無法動作。
『我說…葛力姆喬,』
『唔唔咕……不要…!』
藍染的手指摸著葛力姆喬平常絕對不會讓人接觸的後穴,即使隔著兜檔布,但布料實在太薄、感覺實在太明顯,葛力姆喬有些慌張的叫著。
他的嗓子有些啞了,像是受到情慾的薰陶那樣。
不理會葛力姆喬的阻止,藍染繼續說了下去,指腹揉著那個皮膚細嫩的地方,讓葛力姆喬無法招架的發出了呻吟,『你以後如果對我有什麼不滿,可以直接開口沒關係,我不會介意的…』
藍染的聲音比平常更為低沉,他手指輕輕一勾,把葛力姆喬兜檔布穴前的部份拉開,手指毫無隔絕的搔弄著穴口。
『你想…、你要幹什麼?』
葛力姆喬驚恐的想要轉頭,卻被藍染壓住頭,頭狠狠的撞上硬梆梆的案桌,他感覺到一個粗硬的東西頂在自己的穴口。
下一秒一陣巨大的撕裂感自身後傳來,痛的葛力姆喬的臉幾乎扭曲,就算葛力姆喬一點都不想出聲,但隨著藍染在身後開始動作,他鎖緊的喉頭開始隨著藍染的動作發出羞人的叫聲。
然後疼痛持續了好久好久,撕裂著葛力姆喬的後穴,然後漸漸的由血潤滑著,藍染的動作越來越快速,不停的頂著的一點開始發麻,麻的快感漸漸蓋過葛力姆喬的痛楚和理智。
『你是絕對抗拒不了的。』
藍染點起了葛力姆喬體內的火,越燒越旺、越燒越烈,然後連著葛力姆喬的那一點點反抗的心,一起燃燒殆盡。
※
自隔天,葛力姆喬在床上醒來。
烏魯奇奧拉就站在床邊,看著自己的狼狽不堪。
「醒了就去把身體洗乾淨,把乾淨的衣服換上。」
葛力姆喬穿著的衣服上頭盡是凝固的硬塊,他知道那是什麼,他厭惡的坐起身子下了床。
腳落在地板上,甫站起,便重心不穩的站起來,用力的往前方摔去。
就在自己即將摔個鼻青臉腫時,烏魯奇奧拉扶助了他,不發一語的看著自己,臉上依舊毫無一點表情。但葛力姆喬並沒有因此感謝烏魯奇奧拉,他用力的一推,烏魯奇奧拉沒往後退多少,自己反倒撞上了牆壁。
「滾出去,烏魯奇奧拉。」
冷冷的看著自己,烏魯奇奧拉還是沒說話,看了自己最後一眼便將雙手插進口袋裡走出房間。
葛力姆喬喘著氣,扶著牆壁走進浴室。
他忘了藍染抱了他幾次,他總是這樣昏過去又醒來、昏過去又醒來,一次一次屈伏在藍染的慾望下、一次一次毀損自己的自尊卻無法反抗。
他看見鏡子裡的自己。
衣服敞開的胸前滿佈紅點和咬痕,藍髮十分散亂,頸部和手腕上盡是紫紅色的痕跡。手腕上清晰可見的是指痕,至於,頸上葛力姆喬還記得那是什麼造成的。
鐵製項圈,緊緊的勒著自己無法呼吸。
葛力姆喬脫下身上的衣褲,用力把它們甩出浴室外,他轉開了水龍頭冰水的開關,平時讓人冷的受不了的冰水此刻自己卻毫無一絲感覺。
他又看了眼鏡子,接著他平舉僅剩的右手,把那映著惱人的自己的鏡子,給轟成碎片。
換上了乾淨的褲子,葛力姆喬頂著濕淋淋的頭髮,裸著上身走出了浴室。
烏魯奇奧拉又站在那裡。
葛力姆喬拿著上衣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隨後他決定不再搭理烏魯奇奧拉,他逕自走到床邊坐下。
「葛力姆喬。」烏魯奇奧拉冷冷的喚著。
「……」
葛力姆喬沒有應聲,他拿起水壺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他感覺到冰涼的水滑進喉頭,然後流經食道,接著就消失不見了。乾澀未解,他像是感到有些氣憤,他用力的把杯子甩向烏魯奇奧拉,烏魯奇奧拉的頭一偏,杯子輕輕擦過他蒼白的臉頰,摔落在後方的門板上,摔成碎片。
「幹什麼不出去?」
葛力姆喬問著,烏魯奇奧拉自一邊拿出一捲繃帶,往葛力姆喬的方向走去。
※
將葛力姆喬的上半身包滿了繃帶,手腕上也纏滿了繃帶。
「是藍染大人叫我來的。」
烏魯奇奧拉冷冷的動作,冰冷的手握著葛力姆喬的手,葛力姆喬只覺得這手的溫度比方才自己洗澡的水還要冰冷。
烏魯奇奧拉的態度一向如此,比冰山還冷。
就在烏魯奇奧拉剛綁好繃帶的瞬間,葛力姆喬用力一揮,甩開烏魯奇奧拉的手。
狂傲的他自床邊站起身子,稍微運動了一下手腕,隨後就穿起上衣,準備走出門外。
烏魯奇奧拉自床緣站起,看著走到門邊的葛力姆喬,他補了一句,「到大廳集合。」
葛力姆喬揮了揮手表示明白。
葛力姆喬準備前往大廳,其實下身痛的讓他幾乎想停下腳步不走,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曾經被侵入過的感覺。方才沐浴的時候,葛力姆喬發現那裡流血了,他憤怒的想把整個虛夜宮給毀掉,但他知道自己無法做到因而作罷。
「…呼…」
他輕倚在牆壁上稍作休息,他全身酸的像被幾架牛車給輾過似的,他瞇起眸子,用手背拭去額際的汗水。
『你是絕對抗拒不了的。』
藍染惣右介。
他握緊了拳頭,咬牙看著前方不遠處的白色大門,他將牆壁輕輕一推,自己的身子反作用力的站到了路的正中央。
他努力的保持平衡讓自己看起來較不這麼狼狽,畢竟他還不想讓那幫渾蛋看笑話。
他推開了門,發現大家都已經到齊了,眾人看著站在門外的他,也包刮藍染在內。
You will be the death of me.
他站在原地沒有動,於是藍染像是有些不耐煩的出了聲,「進來阿,葛力姆喬。」
他將雙手插進口袋裡,然後,他跨進了門內。
即使一切並沒有那麼難,只是跪在藍染身前這樣的動作,也讓他感到……
艱澀無比。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