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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可以不要說再見
》藍染X葛力姆喬
》上集
(空間架空,歐風,時空、人種有異,請忽略)
夜晚,昏暗的巷裡,一聲慾望的催促。
那是約莫十九歲少年的嗓音,夾著急促的氣息,把冷空氣都給呼熱了。
那女人顯然大上那少年許多歲,花枝招展的笑著,並且身子更貼近少年許些,一下又一下用她的身子磨擦著少年的身子。
「快…大叔要回來了。」
「別這麼急嘛…呵呵呵…」
少年有著一頭冰藍色的髮,一雙冰藍色眸子上方的眉緊皺著,臉頰發紅起來,努力的想解開腰上的皮帶,無奈手指顫抖得厲害,絲毫不給一點面子,他怒的低咒了幾聲髒話。
女人見他一副生澀的樣子,呵呵的又笑了起來,纖白的指輕輕碰觸那脹起的地方,少年的喉頭發出低啞的喘息,看著那女人熟練的替自己將皮帶解開,然後蹲在自己面前。
少年明白接下來要發生的事,這是他的第一次,他有些興奮,興奮的稍稍揚起嘴角。
他在一家酒館裡打工,裡頭的大叔把他從孤兒院裡領養出來,對他如親生的一般,管教極嚴格。但他骨子裡就是天生犯賤,今天好不容易讓他逮到大叔去進貨這樣的機會,遇上了常來店消費的大姊,看她也有這個意思,便相約偷跑了出來。
在下身觸碰冷空氣之時,他輕輕顫抖了一下。
深吸一口氣,輕輕倚在磚牆上,在夜晚窄小的巷子裡。
少年擰緊眉首,閉上眸子,不斷吐出熾熱的喘息。直到那女人站起身子,他才睜開被水洗過一般的漂亮眸子。那女人撩高裙子,並將雙手環上他的頸。
突然,一陣光線照在他的臉上。
他警戒著往光線處看過去,那女人也驚恐的退開他旁邊。
「這麼晚了,你們在幹什麼?」
逆光,少年沒看清人影,但他想來,大概是條子什麼的,他嘖了一聲,將身子轉過去把衣裝整理好。
「我們沒做什麼,先生。」
「…小姐,先把妳的裙襬整理一下吧?」
來的男人衣裝整潔,樣貌斯文,他出示了一些證件給女人看,女人驚訝的摀唇,內心更加忐忑不安的解釋起來。
少年則是背對著女人和男人。女人有些緊張的瞥了少年幾眼,然後說自己要先走了,繞過那男人,匆匆忙忙的走了。
男人站在少年身後,今夜的氣溫頗低,男人微啟的唇裡吐出白煙。
「…葛力姆喬?」
聽見這個名字,少年一愣,然後回過頭,因為那正是他的名字。
男人見轉過頭來的人正是自己熟識的人時,他輕輕嘆了一口氣。
而名為葛力姆喬的少年,見了男人的臉以後,先是一怔,隨後扭過頭,低咒了幾句髒話,用力踹飛地上的石子。
男人見狀,他露出略為無奈的笑容,然後告訴葛力姆喬。
「跟我走,我帶你回去。」
【BLEACH藍葛】可不可以不要說再見。(上)
那男人是這城鎮的探長──藍染惣右介。
褐髮褐眸,一副黑粗框眼鏡擋去他俊俏的外貌,令他看來像個書呆子。但熟知內情的人一聽到他的名字,都會忍不住鼓掌,只因這探長的破案率高的驚人。
葛力姆喬和他第一次見面,就在大叔領養自己的那一天,那天雲很低很暗,好像要下起雨那樣。
就當自己跟平常一樣,從孤兒院教堂的落地窗望向外頭時,那個穿著西裝的男人闖進自己的視線,後頭還跟著幾個人,然後他們進了孤兒院,跟修女說了幾句,修女把大家都召集過來,並且大家排成幾排。
好像拍賣黑奴那樣,任人物色。
突然,藍染看見了自己,伸出手掌覆在自己頭上。
他已經忘記藍染那天對自己說了什麼,接著,自己就這樣牽了他的手。
待自己回過神來,已在搖晃的馬車上,面對藍染帶給自己的麵包和水果。對於從來沒在孤兒院裡吃飽過的孩子們來說,這簡直是大餐,他狼吞虎嚥起來。
在肚子已有三分飽之後,他這才抬起頭來,一雙藍色眸子才映進藍染的樣子。
西裝頭向後梳去,和現在不同,他沒有的戴著眼鏡,一雙褐色的眸子在輪廓深的臉上漂亮清晰的呈現出來。
那比自己平常在教堂裡,看見修女所告訴他們的「神」,要神聖得多了。
就算到現在,自己仍尊敬他三分。
只是這種感覺漸漸敏感了起來,甚至感到有點煩。
對於他的「愛管閒事」,自己已是敬謝不敏。
杯子觸碰桌面的聲音拉回自己的思緒,葛力姆喬坐在藍染對面,藍染遞給他一杯茶,茶上熱呼呼的冒著煙。
兩人沉默了一會,藍染淺淺勾起一抹笑,他望向葛力姆喬。
「怎麼跑去跟那種女人廝混?」
他問,葛力姆喬沒有回應,他嘆了一口氣,繼續說下去,「很容易感染到傳染病的。」
葛力姆喬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男人簡直是莫名其妙,他大可揪著自己的耳朵把自己拎回店裡,讓大叔審問自己。而不是像這樣,像訓話、又像在替自己包庇罪行。
「明天一早我再送你回去吧?」
聞言,葛力姆喬臉色一沉,他站起身子,看了藍染一眼,一個旋步,就朝門的方向走去。
葛力姆喬伸出手,要旋開門把,就在他方開起門板的時候,一隻手繞過自己的頸側,把門壓上。葛力姆喬知道站在自己身後的是誰,他仍用力旋轉著門把,想要拉開那扇門。
「……太晚了,外面不安全。」藍染低啞的嗓音在自己耳邊響起,一隻手覆上自己握在門把上的手。
這個動作讓自己顫了一下,葛力姆喬用力甩開他的手,轉過身子面向藍染,但這時,他才知道藍染靠他有多近,近得自己幾乎感覺得到對方的鼻息。
「嘖…少囉嗦,」
他仍狀著膽子開口,並且嘲諷的笑出聲,「不需要探長帶路,我也回得去。」
四周靜默下來,只聽得見牆上指著十一點半的鍾仍在走動的聲音,葛力姆喬沒有正視藍染的眼睛,但他知道,在自己頭頂上的一雙眼睛,正透過薄薄的鏡片,看著自己。
想到這裡,他的眉頭彷彿打了幾個死結,耳根也紅了,四周的空氣一瞬間熾熱的起來。
靠得太近了。
簡直不自然的距離,藍染的手還擱在門把上,把自己關在他的雙臂中。
突然,他聽見藍染的唇微啟,吸了一口氣的聲音,然後他聽見藍染開口說了話。
「至少,坐我的馬車,我送你回去,這樣對浦原我也比較好交代。」
然後,他伸手捉住葛力姆喬的臂,用力的把襯衫都給抓皺了,這力道讓葛力姆喬幾乎來不及反應過來要喊痛,就被往旁邊一扯,他幾乎是摔在沙發上。
他的心在劇烈的跳動,感受到對方的怒氣而恐懼。
葛力姆喬看著藍染走向電話,然後播了一通電話叫已睡去的車夫過來。
夜晚是漫長的,時間幾乎像靜止不動了一樣。
※
馬車上,藍染看著葛力姆喬向外看去的側臉。
這突然讓他想起十幾年前,他和葛力姆喬一樣是坐在這馬車上,那時葛力姆喬還好小,用一種近似崇拜的眼神望著他。
一雙漂亮的冰藍色眼睛和現在一樣,絲毫沒有變,依舊令自己悸動。
或許這就是現實,當初第一眼在孤兒院裡看見葛力姆喬,就決定要了這孩子,讓他留在離自己最近的地方。
馬車晃的葛力姆喬有點難過,他的手撫上襯衫上第一顆釦子。
這樣的動作被藍染察覺了出來,他問著,「不舒服嗎?葛力姆喬。」
即便他知道對方絕對不會老實的告訴他感受,他還是問了,然後向前坐了一點,更靠近葛力姆喬幾分。
「夜風吹多了,會感冒的,把第一顆釦子扣上吧?」
他伸出手,輕輕摸上葛力姆喬的領子,想幫他把第一顆釦子扣上。
葛力姆喬用手腕推開他的手,自己把釦子扣上。
藍染看見葛力姆喬的雙頰,被風吹的泛了紅暈,在月光照耀下,冰藍色的眸子澄澈的好像可以泛出水來那樣。
葛力姆喬並未注意到藍染的視線,他吸了吸鼻子,好像有點感冒了。
想來若是這樣的反應是在大叔面前,肯定要被念一頓了。
想到就有氣,肯定又是什麼,『葛力姆喬怎麼感冒了呢?我一直聽說笨蛋不容易感冒的。』
葛力姆喬不自覺皺起眉頭,又要被嘲諷一番,那可不行。
「冷嗎?」
突然藍染的一聲把他從思緒裡喚醒,他頓了一下才搖搖頭,然後看著馬車上的踏墊,紅色的布毛茸茸的,感覺很乾淨,看來常常更換,上頭並沒有過多的沙塵。
有時候,他會覺得藍染這個男人很難懂,有時候對自己很要求,有時候又太過溫柔。藍染是個很俊的男人,同時也是個心思細膩的人。
才剛這樣想完,一件披風披蓋在自己背上,回神過來那是藍染的披風。
「喂…我可不是小孩子。」
想把披風拿下來還給對方,但被對方阻止了,藍染握住自己的手,這個動作讓自己的心顫抖了一下,想甩開才發現對方握得很緊。
「先這樣披著吧?車上有點冷。」藍染這一握,才發現葛力姆喬的指尖冰冷極了,彷彿泡進冰水裡那樣,他眉首稍擰,溫柔的牽起笑容,「你看你,手都這樣冰了,還在逞強。」
這麼一提,葛力姆喬才發現藍染的掌心溫熱極了。
冰冷的指尖在碰到藍染的手以後好像要融化了,他的手不爭氣的顫抖了起來。
「放開我…!」
藍染放開他的手,他看見葛力姆喬連頸子都發紅了。
葛力姆喬緊擰著眉首,他發現自己的臉在發燙時,為自己的反應感到懊惱不已,只好故作鎮定看著窗外,忽略藍染的視線。
即便那視線幾乎要在自己身上打出兩個洞來。
※
敲門,在深夜,這家人的窗還是亮著。
先是聽見有些急促的腳步聲,隨後是門鍊撞擊門板的聲音。
門打開了,探頭的是店內的酒保鐵齋先生。
他先是看見藍染,隨後才看見站在旁邊的葛力姆喬。
葛力姆喬堅決要把藍染給的披風拿下,在寒風裡打起顫來,雙手插進褲子的口袋裡。
看見他的樣子,藍染將他攬近自己一些。
「我、回來了。」
葛力姆喬開口,一邊吐著白煙,一邊推拒著藍染的動作。
「先進來吧?外面很冷。」
鐵齋把兩人請進門內,讓他們坐在客廳,然後給了兩人熱咖啡,葛力姆喬還是微微的在顫抖著,只怪這幾乎要下雪的天氣。
在啜了起口咖啡以後,葛力姆喬才漸漸感到溫暖起來,現在他只想休息。
一陣腳步聲,兩人同時往樓上看去,從上頭走下來一個抱著貓的男人,那男人有著一頭像是沖了幾次茶葉,所泡出的茶色的髮,微捲著。
一頂帽子蓋住那男人的眸子,甚至看不出情緒,直到那男人咧嘴笑了。
「探長,好久不見阿。」
當男人這麼說時,藍染點頭笑著回應。
然後男人走到葛力姆喬旁邊,突然一手按住葛力姆喬的後腦勺。
「真是不好意思,這孩子給你添麻煩了嗎?」
「不,哪裡。」
葛力姆喬的頭被壓著幾乎要撞到桌上那樣,他用手掌撐著桌面,深怕一不小心自己就會和桌子來個熱吻。
「只是請葛力姆喬來作客。」藍染笑著啜了一口咖啡,「畢竟很久沒好好聊過。」
聽到這裡,唇甫碰到杯壁的葛力姆喬,差點噴得坐在自己對面的藍染,滿臉咖啡,但咖啡也濺了出來,染上了純白的襯衫。
「……」
葛力姆喬看來有點狼狽,他不吭氣的擰著眉走上樓,留下客廳裡兩個人。
在葛力姆喬離開之後,浦原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想這不是真相吧?探長。」
浦原坐在葛力姆喬離開的那個位子,將葛力姆喬的咖啡杯往旁邊輕輕一移。
「當然不是,但我有保守的義務。」
藍染淺淺勾起笑,瞥了眼方才葛力姆喬離開的二樓轉角,喝過熱咖啡的唇,在說話時吐出熱氣化作白煙。
浦原放下懷裡抱著那只溫順睡去的貓,黑貓在伸過懶腰後,輕巧的跳上吧檯,金黃色的眸子回眸一望兩個人的身影,然後一躍,消失不見。
浦原的手指輕輕在桌面上敲打著,「那孩子,」他稍稍頓了一下。
「比你想像中要更單純許多。」
聽著,藍染閉上眸子,咖啡的香氣繚繞在他四周,彷彿鼻息吐出的也是那香氣。
「我知道。」
他簡單的應答,並沒有漏聽話裡的意思,但他不在乎對方把自己比喻成什麼樣的人。
甚至,他不需多加思考浦原話裡的意思,只要他堅持。
藍染勾起以往迷人的笑。
肯定的,只要他堅持,隨時都能將葛力姆喬鎖在自己身邊。
待。
恩,好久不見(喂)
這篇是在看完2002年的片子,由強尼戴普主演的「開膛手」之後,所想到的題材。
雖然標榜是"歐洲"十八世紀末、十九世紀初左右,看不看得出來還是問題(喂)
稍稍上網查了一點點小資料,雖然說,本篇不會提到開膛手傑克這個有名的人物,但有藍染這傢伙,也夠了吧?(喂)
本篇有點超出久保的人物設定,因為既然藍染不是這麼一個"威能"的角色,葛力姆喬自然也沒有什麼需要怕他的,或許,會更狂妄一點。
因為很討厭自己把葛力姆喬寫娘了,所以若真的覺得他很娘,告訴我,我會在之後的續集裡面把他改過來 囧
自己看到(別人寫的)太娘的葛力姆喬時,就會希望自己不要把他寫娘了=口=|||
另外,或許我把藍染寫得過分溫柔了,僅因為他少了野心,事實上我認為他是個好人(姆指)
個人覺得,從漫畫上的各種角度看來,他並不算個殘忍的人。
不過,現在都已經開始回顧了,也不多說了,靜待久保大人給我們藍染叛變的理由吧= =
那麼,我們下一篇小說見=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