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16, 2008
onlyone520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1:27:00 |
藍染xグリムジョ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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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可以不要說再見
》藍染X葛力姆喬
》中篇
冬天的早晨總是令葛力姆喬不悅。
一大清早,睡在閣樓空出房間的他,就會被那只店長派來的間諜(貓)給吵醒,不得不從被窩裡起來。這個城市的冬天很冷,葛力姆喬總是在被窩瑟瑟的抖了一陣子,才將赤腳觸及冰冷的地板。
他一天內第一件的工作是要幫店長出外採集,貪戀床鋪的店長總會將要購買的東西交給酒保鐵齋先生,自己必須去跟鐵齋拿單據。
「我出門了。」
提著自己從小就提到現在的木籃子。
小時候覺得它沉甸甸的,裝了東西以後更沉了,木頭把手並沒有刨平,木刺總會刺進自己的手掌心,並且長出水泡,又被沉甸甸的箱子給磨破,那時候痛的怎麼樣也拿不起籃子。
想到這裡,葛力姆喬突然放慢腳步。
『怎麼,葛力姆喬的手怎麼受傷了?』
『讓我看看吧?』
眼鏡底下的褐色眼睛很溫柔,檢視水泡被磨破的小手。
乾淨的發亮的鑷子夾著柔軟的棉花,透明玻璃罐裝藥水的味道,乾淨的紗布和繃帶,白得比新刷的油漆還炫目。還有,握住自己手的大手,溫暖又修長的手指。
在最後,為自己別上光亮的別針,自己的手不在流血,也不會痛了。
甚至還細心的為自己的木籃子上綁上手帕。
那條帶藍的絲絹還綁在上頭,只是到現在,自己單手就能提起裝滿物品的木籃子。
想到這裡,目光不自覺飄向那條有些髒舊的手帕。
畫面又跳回小時候,經常清洗這條手絹的自己。
「嘖──」
葛力姆喬別過臉,這種過去讓他覺得很難為情。
即使他的手又握緊木頭把手幾分。
※
籃子裡已放了許些的材料,他看見單據的最下方寫著"蘋果"。
很難得會買這種價格昂貴的水果,大概是要拿來做料理用的吧?
他走到水果攤前,看著堆疊起像小山一般的蘋果,圓滾滾在太陽底下發著光,鮮紅色的外皮漂亮極了。
「要買幾個阿?小兄弟。」
攤販的大叔對自己燦爛的笑著,葛力姆喬望了單據上的數目,五個。
以店長的小氣個性,一定一個都不會留給自己吧?他掏了掏口袋,攤平的手掌裡放著幾個錢幣。
錢不夠阿…
他眉頭稍稍擰起,在心裡只好作罷了,啟唇準備將數目告訴小販,「我要…」
「給他六個吧。」
一個聲音從自己身後傳來,在自己回過頭的同時,把一枚發亮的銅板放進自己仍攤開的手掌裡。
那人主動的替自己接過攤販遞來用紙袋裝好的六顆蘋果。
「快把錢給老闆吧,葛力姆喬。」接著又這樣催促著自己。
而待自己回過神來,早已經離攤位有點距離了。
葛力姆喬又板起臉孔,他是有些生氣,因為自己好像被這男人給耍了一樣。
「怎麼這樣的表情?」藍染淺淺勾起笑,穿著的白色大衣讓他整個人在市集裡很醒目,戴著白色手套的手還提著裝滿六顆紅蘋果的袋子。
「誰要你雞婆?」
葛力姆喬甚至覺得跟他站在一起的自己,像個即將要被施捨的小乞丐。他緊緊擰起眉首,說話時虎牙若隱若現。遇到葛力姆喬這種反應,藍染卻像沒看到一樣,笑容依舊。
「別說這個了,手伸出來。」
「你到底要做什麼──」
藍染的動作讓葛力姆喬停下怒言。
藍染先是脫去手套,接著手伸進牛皮紙袋裡,拿出一顆焰紅的蘋果,在自己的外套上抹了兩下。而葛力姆喬在看見後,很自然的就伸出手來,藍染也很爽快的就放進葛力姆喬的掌心內。
蘋果在葛力姆喬手心裡涼涼的,顏色卻讓葛力姆喬的內心有些溫熱。
「…謝、謝…」
音量小得好像細蚊在叫似的,葛力姆喬有些不解的抬頭望向這個略高他一點的男人。
藍染將袋口的地方捲好,放進葛力姆喬的木籃子裡。
「不吃嗎?」
彷彿看不見葛力姆喬疑惑的神色,藍染笑著問。
葛力姆喬這才將蘋果靠進口鼻,鼻子很快的便嗅見蘋果發出的清香。
挑逗著自己的味蕾,葛力姆喬張開唇,咬了鮮豔的蘋果一口。
清脆的發出了聲響,蘋果的香甜在葛力姆喬的嘴裡擴散開來。
「好吃嗎?」
「…、恩。」
葛力姆喬有些難為情的表達著,眉頭稍稍解開了幾分,藍染也看見了。
「這樣嗎?那很好。」
藍染的輕輕挑起一邊的眉,然後他的嗓音在沉靜一會後響起。
「不過,這是有條件的喔…葛力姆喬。」
聽到這一句,葛力姆喬簡直想把方才吃的都給吐出來。
「別這種表情嘛。」藍染微微傾了身子,笑意在唇畔更深了,「只是,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喝杯茶,反正今天裡拜六,下午以後店裡幾乎就沒人了吧?」
這男人…
葛力姆喬有些生氣自己掉進男人的陷阱裡,只是吃了一半的蘋果總不能還給他吧?
「那麼,我還有事得先走了…下午我會去店裡接你。」
葛力姆喬怔在原地,看著男人旋步時揚起的大衣尾端,漸行漸遠。
只是藍染這次食言了。
在下午時,他並沒有出現,葛力姆喬一個人坐在店內發著愣。
夜晚又到了,熟識的客人硬塞給自己幾杯酒後,酒精作祟,他腦袋裡胡亂打轉著。
他趴在桌上,手指玩著倒在桌上的小酒杯。
未理會客人在一旁的調侃,他內心裡想著──是阿…與其跟那樣的男人一起喝茶,自己不如睡覺算了。
突然一陣咳嗽聲把自己拉回現實,隔壁桌的一個客人激烈的咳著,好像要咳出血來一樣,雙手摸著自己的脖子。
「葛力姆喬,客人大概是想吐了,麻煩你帶他到外邊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浦原微微傾身,一手順著貓毛,往那客人的方向看去,並且對著伏在桌上的葛力姆喬說著。
葛力姆喬聽見了,他從桌上起來,看了一下那邊桌的客人正往杯裡乾嘔,他有些急了,那客人要是吐了,善後工作想必是自己,「恩,知道了。」
葛力姆喬站起身子,酒精讓他腦袋有些混沌,但他還是強打起精神,往那客人的方向過去。
「客人,你還好吧?」
那人沒有回他的話,葛力姆喬擰擰眉頭,扶起那個男人向外走去。
外頭冷颼颼的,還下著大雨,撐起一把傘,葛力姆喬帶著那男人到了巷子裡,並且幫他撐傘以免他濕了身子。雷聲一陣又一陣,葛力姆喬看著男人手扶著牆,身體劇烈顫抖,他別過頭去不想看男人嘴裡吐出的穢物。
突然那男人直起身子,葛力姆喬這才回過頭,打算要開口詢問「好一點沒有」,男人的下一個動作卻硬生生打斷他的話。
那男人喘著,自懷中掏出一把在暗夜裡閃著亮光的剪刀。
葛力姆喬睜大了冰藍色的眸子,酒都給嚇醒了。這才反應過來丟了傘往後退了好幾步。只是這口巷子寬只有一米半,他的背抵在牆上,連退都退不了。
大雨很快的把兩人淋濕了,那持剪刀的男人嘴裡唸唸有詞,有時還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葛力姆喬嚥著唾液,一顆心臟彷彿要從被雨淋濕的唇邊吐出來,聲音大得好像迴響在整條巷子裡。
「先生,你──」
葛力姆喬話才吐出一半,那男人倏地衝了過來往自己的方向一劃。葛力姆喬反射性的用手去擋,並且身子往旁邊一滑,掌心被狠狠的劃過一道血紅的傷口,並且不斷冒出血來。
「呃──噫…!」
葛力姆喬跌坐在地上,水花和泥巴濺起,他握著自己因疼痛而顫動的手腕,看著掌心不斷冒出鮮血,又被雨水沖刷掉。雨水幾乎要讓他看不清楚對方的影子,滴進眼底自己卻不敢眨眼,只怕一眨眼的時間自己就已經倒在血泊中了。
不想死──!
他恐懼著,恐懼得叫不出聲音,五指抓著泥地,往後退著,連站都站不起來。
突然一聲巨響,接著是一陣慘叫。
要不是眼睛還睜著,葛力姆喬幾乎要以為那是自己叫的。
他看見男人的大腿被開了一個孔,鮮血自孔中不斷湧出,他丟下剪刀抱著腿尖叫著,然後坐倒在地上呻吟著。
男人的身後,一把黑槍正在街燈底下亮著。
槍的主人,葛力姆喬看見了,那人是他熟悉的人。
雨水刺痛了眼睛,葛力姆喬這才閉上眼,誰知這一闔眼,身子沒骨氣的使不上力氣,身子往後一倒,倒在柔軟的泥裡。
雨還下著,冷的自己直打顫抖。
直到有人抱起了自己,那人的體溫和氣味是自己熟悉的,之後,葛力姆喬便失去了意識。
※
柔軟的床鋪上,自己睜開眸子。
純白的床褥,一切都顯得有些熟悉,他坐起身子,濕毛巾自額頭上掉了下來。
這不是自己的房間。
在仔細思考過後他緊緊擰起眉頭,內心的答案顯然讓他很不爽。
這時門開了,藍染端著一盆子的水進來了,藍染看見已經醒來的葛力姆喬,手沒閒著便用腳跟輕輕碰一下門,門便關上了。
「身體還好嗎?」
將水盆放在一邊,藍染坐在床邊,一隻手舉起要摸上葛力姆喬的額頭。
葛力姆喬有些來不及反應,在指尖觸碰到自己的額頭時,自己便躲開了,這讓藍染一隻手摸了空。
藍染淺淺笑出了聲音,「我只是想量量你的體溫。」
這答案讓葛力姆喬很不好意思,這樣好像自己在期待什麼似的──丟臉。他別過臉,藍染笑著摸上他的額頭,柔軟溫熱的指腹動作很輕,葛力姆喬垂下眸子,眉頭幾乎要打上死結。
藍染伸手抓起葛力姆喬包滿紗布的手,修長的手指撥開紗布打算要清洗一下傷口。
「攻擊你的人患有精神病,現在已經送去病房特別看護。」藍染垂著眼瞼,聲音輕柔的向葛力姆喬說著,一雙褐色的眸子在透過鏡片檢視著葛力姆喬的傷口。
藍染拿起躡子,夾起一塊沾了藥水的棉花,「所以你不用擔心了,你現在很安全。」
「誰在擔心了?」
葛力姆喬抬眼看著藍染,聲音裡和著不滿,他心裡暗暗想著要不是手痛得要死,自己現在一定給了藍染一記鐵拳。
「傷口已經處理的很乾淨了。」
藍染笑著不回應葛力姆喬的問題,並且安靜的替葛力姆喬包上層層紗布。
氣氛開始凝結起來,在藍染不發一語的時候,葛力姆喬不知道藍染想到了什麼,這是他第一次在自己面前這麼安靜,反倒讓他挺不自在的。
「事實上,」
一陣子以後,藍染的聲音傳進葛力姆喬的耳裡,葛力姆喬輕輕抬起頭聽著。
「我下禮拜要去外地出差好一陣子。」
葛力姆喬眼底閃過一絲驚訝,藍染看見了,但他只是牽著嘴角,繼續說了下去。
「我不確定,回來的日子。」
聽到這裡,葛力姆喬沉默著,藍染則收著醫藥箱發出了一些小小的聲音,「其實我昨天是打算去跟你告別的,只不過下午的時候局裡發生了一些事,晚上又碰到你的事。」
「所以呢?」葛力姆喬臉寒著吐出這幾個字,口氣冷得就好像他的髮色那樣。
藍染眉頭輕輕皺著,臉上有幾絲無奈,「…你生氣了?」
「生氣?」他嗤之以鼻,「這太可笑了吧?」
葛力姆喬的胸前起伏著,他內心燒起一把無名火,沒受傷的那手緊緊抓著被褥。
「你要去哪裡干我屁事阿?」
葛力姆喬看著自己包著紗布的手,他知道藍染正看著自己。
他突然想到第一次遇見藍染時,藍染也用這樣的目光看著自己。
只是現在不同了──
突然一陣溫熱襲上他的唇,他的身子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他知道是誰吻了他,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躲開,不像以往揮開對方的手一樣。
有一瞬間他以為自己要哭了。
藍染深深的吻著他,他差點沒了氣,直到對方鬆口才得以大口的抽著空氣。
藍染的手摸上葛力姆喬的頰,跟自己靠的好近,甚至可以感受到藍染的鼻息吐在自己臉上。
「對不起。」
藍染說完,又覆上葛力姆喬的唇。
葛力姆喬受傷的手被藍染緊緊箍著手腕,他想叫痛,喉嚨卻哽住了似的。
--他第一次起了像小孩子一樣任性的念頭。
可不可以不要說再見?
待續。
首先,感謝你收看我寫的這兩個娘砲(?)
其次感謝你看了我寫的娘砲上集(?)以後還會想來看中集 囧
呃阿阿阿阿,卷末還是要跟大家道歉(跪)
好吧我怠惰太久了,因為最近真的很忙,
學校的社團活動真是太好玩太累了(喂)
近來還有人投票給我、留言給我真的讓我很感動阿:)
來談談最近吧,
最近聽到一個團:THE KILLERS 的歌,SOMEBODY TOLD ME這首,
起因是社團活動的關係,詳細我就不多說了,
總之就是推薦大家去聽聽看:)
近日BLEACH還在回顧阿,唉,我還是很想趕快看到葛力姆喬ˊ3ˋ
葛力姆喬敢問你是被沙子埋住了嗎?!
小烏都環繞世界回來了呢!!(啥)
總之來祈禱一下98大人趕快把小葛救回來XD
也感謝你今次點入來看我寫的娘砲(夠了)
既然都已經看到中篇了,那麼下集也請多指教。
(透露:下集有床戲(喂,大家都看得出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