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17, 2008
onlyone520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0:49:45 |
藍染xグリムジョ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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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可以不要說再見
》藍染X葛力姆喬
》下篇
(H有慎入)
【BLEACH藍葛】可不可以不要說再見。(下)
修長的手指拈著紅色緞帶,輕輕一抽便從葛力姆喬的頸上被解開。
葛力姆喬有些抗拒的抓住了藍染的腕,卻無法停止對方的動作。
釦子被一顆顆解開,心跳幾乎要撞出自己的胸口,聲音大的好像就要被對方聽見了一樣。
「……藍染…」
吐出名字的下一刻又被吻著,像是要堵住他拒絕的唇一樣。
被吻的腦袋要融化似的,葛力姆喬別開臉,伸手要推他,卻忘了手上有傷,一個不小心弄痛了自己,他像被燙到似的抽回手。
藍染見了這樣的動作,輕輕拉起葛力姆喬的手,柔軟的唇碰著有著傷口的掌心。有點癢、偶爾傳來細細的疼痛,葛力姆喬看著藍染,看見一雙滿負情慾的眸子。
他嚥了一口,趕緊收回了手。
他無法直視藍染的眼睛,尷尬的用手腕遮住自己的眼睛。
直到藍染的手不規矩的撫上他的褲頭,他這才睜大眸子,連忙用雙肘撐起身子,一雙藍色眸子狠瞪著藍染,即使一點魄力也沒有。
「咿──」他咬緊了牙,喉頭還是發出細微的聲音,惱怒的紅了臉,他幾乎想掐死自己,細聲罵上一整串的髒話。
「會害羞嗎?」
「閉嘴…!」
下一幕葛力姆喬噤聲,藍染的唇靠上葛力姆喬的下身,葛力姆喬驚訝的微微張唇。
這樣的反應彷彿第一次看三級片的男孩,青澀的讓藍染在心底竊笑著。
不等自己反應和抗拒,下身被熾熱包覆著。撐著的肘隨著藍染的動作幾乎要沒了力氣,連拳頭都握不緊。
「不、阿──」洩出呻吟的唇下一刻就被咬住,太丟臉了。
腦袋像要融化了一樣,要蒸發似的身子侵蝕著理智。
在宣洩了幾次以後,葛力姆喬的身子軟得像被褥一樣,整個人被淫慾整的狼狽不堪。
眸底映照著藍染的樣子,只知道藍染靠得自己好近。
幾乎要看不清楚藍染的身影,蓄滿淚水的藍色眸子像浸泡在酒裡的冰塊一樣濕潤。恍惚中自己的臀部被抬高,一個熾熱的物體頂在自己極私密的地方。
──阿阿…別走。
手無力的像男人伸去,卻被一把抓住,勾上藍染的肩。
「…既然,葛力姆喬…」好聽的聲音在自己耳畔響起,藍染輕輕擰著眉首,吸了一口氣以後,才又說了下去。
「不想要我走,就抓緊一點。」
語音甫落,一陣撕裂般的痛楚自下身傳來,自己的頭用力的撞上床頭發出不小的聲響。
「阿、嘶──」雙手緊抓住藍染的肩頭,葛力姆喬的眉狠狠的打了死結,疼痛讓他全身顫抖起來,冷汗直流。
理智被撞了這麼一下,腦袋清醒到彷彿被潑了一桶冷水。
下身的痛楚讓自己已無暇去顧自己手掌上的傷口了,即使那裡開始冒出血來,染紅了繃帶。
「…抱歉,很痛是嗎?」
藍染的笑容看來毫無一點愧疚感,下身每動一下就惹來葛力姆喬忍不住疼痛的呻吟。
葛力姆喬仰著頭,在被藍染向上頂時稍稍弓起身子,試著讓自己更好過一點,並且不自覺得挪動了腰部。
直到體內的一個點在藍染的動作下開始發燙發麻,葛力姆喬這才稍稍放鬆了繃緊的身子。每當那一點被觸碰到時,葛力姆喬的身子又熱了一分,眸底寫著情慾,下身撕裂傷所流的血彷彿變成最好的潤滑劑。
「哼嗯…阿……」
他試著在理智尚未消失之前擺脫這一切,無奈自己毫無反抗的餘地。當理性離自己越來越遠,當藍染抱著自己越來越緊,自己的心臟就像被藍染緊緊握住,連呼吸都要思量半刻。
所以他必須克制,在一切都還來得及之前──
只是自己的手在無力之下,仍努力的攀住眼前那個男人的肩頭,指甲刮出長長的紅痕,害怕著自己一閉上眼鏡,抱著自己的男人就會鬆手離開。
葛力姆喬知道,藍染惣右介就是這樣的男人。
「…藍、亨嗯…阿、阿、……」
因情慾支離破碎的言語,葛力姆喬知道自己陷進去了,
而且一輩子,自己的雙腳都脫離不了這攤花朵浸漬的泥濘。
※
痛,像一輛馬車從身上輾過那樣。
葛力姆喬睜開眼,四周的一切闖進他眼底,包括從陽台透進的刺眼陽光。
冰藍色的眼睛在陽光的照耀下像玻璃珠一般閃爍,他伸出手想擋去刺人的光線。
……睡了多久?
他用雙手撐起沉重的身子,每動一下身體就不斷哀鳴。
原本蓋到肩的棉被滑落下來,葛力姆喬發現自己仍赤裸著。對此,他並沒有做什麼太大的反應,因為他很清楚,自己做了什麼。
只是等到清醒以後,他才發現,他的作為是一種很卑鄙的做法──用身體留住要走的人。
想到這裡,他狠狠擰緊了眉頭,然後他轉頭看向自己身邊的位置,那裏空著,顯然藍染已經起床了。
他用手指揉了揉自己柔軟的藍色頭髮,髮膠在那個昨晚藍染為自己清理身體時,就被洗掉了,被褥也已經更換過,上頭沒有留下任何一點點痕跡。
他揮開了蓋在自己身上的被褥,他赤裸的雙足踏在冰冷的地板上,他抬眼,看見不遠處掛在椅背上自己的衣服。他撐起自己的身子,腳軟的讓自己行走相當不易,況且和藍染上床時的傷還沒好,下身還在隱隱作痛,光是走一步就讓他滿頭大汗。
真是夠了……
葛力姆喬這樣想著,單手扶上牆壁,當走到了可以碰到椅子的距離時,他輕輕喘了一口,鬆開撐在牆上的手,有些不穩的跨了一步到椅子的前面,一手抄起自己的衣服動手穿起。
等全身上下的衣服都穿好了,葛力姆喬幾乎是跌坐在椅子上,鬆了口氣後,才曲起一隻腳穿著馬靴。
這時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葛力姆喬頭也不抬,只是眉頭皺的更深了。
來人把門給關上,緩慢優雅的步伐走到葛力姆喬面前,然後他單膝跪下,打算接手葛力姆喬繫到一半的鞋帶。
葛力姆喬用力揮開藍染的手,接著他像洩氣一般用力靠上椅背,手扒了扒自己的頭髮。他看著別的地方,根本不敢直視藍染的眼睛。
「怎麼了…葛力姆喬?」
藍染的視線緊緊跟著葛力姆喬的一舉一動,幾乎要讓葛力姆喬緊張到斷了氣。
「──公差…」咬牙切齒似的吐出這兩個字,「不用去了?」
他將視線移到藍染臉上又移開,低著頭看著自己放在雙腿間的雙手,十指緊扣著。
藍染聽見這個問題,他先是一頓,隨後勾起以往的笑容,伸出一隻手抬起葛力姆喬的小腿。這個動作嚇了葛力姆喬一跳,他反射性的要抽回腿,但藍染沒有給他機會,另一隻手壓住葛力姆喬的膝蓋。
葛力姆喬的雙手抵在藍染的肩頭上,他的心臟急促的跳動。
藍染將葛力姆喬的腳移到自己跪著的大腿上,黑色西裝褲上留下了一點塵土的顏色,但藍染並不介意,修長的手指替葛力姆喬繫著鞋繩。
「差事…那個阿…」藍染頓了好久,直到他替葛力姆喬繫完黑色長靴的鞋帶以後。
「其實,我想帶你一起去。」
藍染的聲音在空氣裡震動著,在葛力姆喬的耳畔迴盪著。
葛力姆喬睜大了冰藍色的眼睛,他開始懷疑這一切都是夢──如果說這是藍染的陰謀了話,無疑的,自己早就陷進去了。
他的唇微啟著像要吐出什麼樣的語言,找不到反駁的詞彙,空白的腦袋裡只回盪的藍染對自己說的話。
「我想你會去吧?跟我一起…」
藍染的語氣有不容反駁的味道,他站起身子,手指輕柔的撫觸著葛力姆喬的頰。
「晚一點,我會送你回去,你收拾一下行李吧。」藍染走到衣櫃邊拿出大衣,穿上以後旋開了房間門的把手。
「至於浦原那邊,我已經幫你跟他說好了…」
藍染說完後,緩慢的走了出去,然後將門帶上。
藍染到了門口,叫了一輛馬車,打算要回警局處理一些事情。
在馬車上,他將背部倚靠在椅背上,慢慢的閉上眼睛,他想到了葛力姆喬早上的樣子,唇角又勾起微笑。
一切比他預期的更加順利,前一晚發生的事讓他很滿意,他以為葛力姆喬會反抗才是。
…葛力姆喬。
他在心中反覆的念著這個名字,這個令他內心不斷悸動的名字。
其實不管葛力姆喬前一晚的反應是什麼,藍染都會帶他走…不管他同不同意,當然強硬的手段是他最不想用的。
「探長,到了。」
馬伕替藍染打開車門,藍染這才停止了思考,下了車往警局裡走去。他讓人替他脫下了大衣掛在衣架上,便走到自己的位子上要開始工作。
「什麼事讓你心情這麼好?」
說話的是有著銀色短髮的同僚,那男人的位子在自己的對面,他坐在位子上拿著筆的手支頰對自己笑著。
藍染向他望了一眼,勾起一如往常的笑容。
「……銀,之後局裡的事,就麻煩你處理了。」
「嗯,別擔心吧…你難得有假可以放就去輕鬆一下吧…」
名為銀的男人垂眸看著假簿,仍是笑著的,假簿上明確的寫著藍染放假的天數。
他很清楚,藍染是個工作狂,為了案件幾乎可以說是日夜顛倒,所以上頭才會給藍染一個禮拜的假。
「嗯…我知道,」藍染拉開椅子坐下,拿了事件發生的紀錄一頁一頁的翻著,「我也找好隨行的伴了。」
「喔?」銀感興趣的抬眼,「常來局裡的藍髮小子?」
藍染笑而不答,抽了筆筒的筆在記錄簿上為已處理的事件打上勾勾。
「我以為那孩子是很難邀的人…」銀看著藍染的動作,也看著藍染的笑。
頓了一會,藍染蓋上簿子,緩緩的拿下黑框眼鏡,褐色的眸子裡藏著一些情緒。
「只是…」藍染說到一半,停了下來,意味深長的看向銀那裏。
「用了一點小手段罷了。」
葛力姆喬發現,生氣,大概又會是很久以後的事了。
完
大家好,真是好久不見了(汗汗汗,被毆)
嗯…對等文的眾位道歉,其實我可以去切腹了(跪)
上了高中以後,果然社團活動很頻繁吧?(還是說只有我這樣 囧)
其實我寫到一半…卡住了 囧
是這樣的,我本來在床事的後頭打算添加一點新的人物,而我的設定是戀次。
但想了很久,突然問自己:戀次來幹嘛阿?
然後居然也寫不出來戀次的個性了,寫起來居然像海燕 囧!
所以我把寫好的大段落給刪掉,全部重寫,最後加入的人物是銀(笑)
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出來藍染其實耍了葛力姆喬,
沒錯,他根本沒有要出差XD
然後我在描寫葛力姆喬的時候有點矛盾,因為真的有點難寫,
我真的會害怕把他寫成娘砲= =(雖然已經娘了)
當然我總是有很多藉口可以用(喂)所以就不多說了。
總而言之,很感謝耐心等待的眾位,
今後我想我會更努力更新的,絕對不會再任性了!
感謝大家的支持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