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2, 2009
pabitel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2:21:05 |
confession
在夢中她發抖著看另一個自己喪失理智地傷害他,以言語、以手勢,甚至是她從未聯想的怨恨,全都忿忿傾洩於他;而他一句話也不說,連抵擋防禦都省去。
依照慣例,只要這個人不再帶給她因著情感極端而暴漲的靈感,或是從創痛中汲取傷疤紋路的隱喻,她便覺得索然無味了。
她記不得了,印象剩餘的殘滓竟無法成篇;她模糊憶起這個故事的結尾是他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他的妻和他的孩子愛他敬他如同人們仰望日光並由衷感激真心惜福。的確,他本質的良善樸實讓他值得這一切美滿;儘管他最終仍傷了她,這都無損他曾經予她的純粹,看顧著她不致丟失最根本的信念。
她慶幸她醒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