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當有發生什麼社會矚目的重大案件
陪在苦主旁邊的 總少不了會有律師的身影
我就曾好幾次在電視上看到認識的同學或朋友出現
他們不只有就法律部分發表意見
有時也會充當發言人、傳聲筒
如果當事人年高德劭、夠份量
有時候幫忙開開車門、噓寒問暖
這種事也是會有的
在事務所裡 有時來訪的客戶就是當天頭版頭條的公眾人物
感覺挺特別
而在我手邊的案子 有些也是上報、上電視新聞的案子
有一次甚至一位頗具份量的當事人要召開記者會
要找所長跟我去現場作陪
但因為某些因素而被所長婉拒
也還真的差一點就上了電視新聞媒體的版面
所以 我現在正不斷的積極瘦臉
除了要盡快恢復昔日俊俏有型的容顏外
可能也要以備上鏡頭的不時之需 : )
雖然 面對媒體總還是讓我隱隱感到不安
上禮拜 一位在雜誌社擔任編輯的學妹來事務所做採訪
為了這個專題 事前我花了不少時間蒐集、彙整資料
再加上自己對問題做法律面的深入分析
準備可以說相當充分
果然 當天學妹來到事務所
在所長的辦公室裡 針對內容相關的問題
我都能自信而神采奕奕的回答
直到….
她從袋子裡拿出了一台錄音機
ㄜ…開始吃螺絲了
不知爲什麼
原本落落大方的我 當下開始彆扭起來
忍不住問她:
「可不可以不要錄啊?」
在她不斷說 只是為了回去方便整理 不會有其他人聽
我才勉為其難的答應
只是接下來繼續採訪內容
在瞄到那台礙眼的小錄音機時
我那羞澀靦腆的結巴毛病還是會小小的發作一下
類似的場景也發生在去年 不過更嚴重
當時參加了一位民意代表辦的媒體營
其中有一個活動是:坐上主播檯 然後完整的報完一則新聞
事前也給了一些資料 讓我們可以選擇要報哪一則
就在那天 我們一群人浩浩蕩蕩來到TVBS南部新聞中心
攝影棚有主播檯、攝影機還有中控室
在簡單的參觀後 接著就要上機啦
本來想說不過就是坐上去哈拉而已 沒什麼難度
因為哈拉本來就是我的天賦
但我當坐上主播檯
被攝影機take 開始要報新聞的那一刻起
突然間 就好像失去記憶一樣 腦袋裡一片空白
「雞龜雞龜雞龜….哇拉哇拉哇拉%*%$#@^……」
我的嘴巴在那時已經脫離我的身體宣布獨立 完全不受我大腦控制
彷彿被亞利安星人附身
嘴裡說著的 好像是我自己都沒聽過的語言
當報完新聞 正準備要狼狽的逃離主播檯
講評的老師(一位資深的記者)面無表情的丟下一句:
「坐上去很有主播的架式… 但不.知.所.云」
不知道爲什麼
當我面對人群 不管人有多少
我都能神色自若的侃侃而談
但當面對媒體(鏡頭或錄音機)時
就是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怪
這讓我回想起 在國小一年級的那年
乾爸從日本帶回來一台攝影機
當面對鏡頭時
我又唱歌又說故事 唱作俱佳頗具大將之風的印象還很鮮明
但相較現在困窘的今非昔比
不禁讓我疑惑
難道當那日漸豐滿的臉頰"暴露"在鏡頭底下
對我自信心的影響真的有那麼大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