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妳那個來的時候都會痛成這樣,而且發燒嗎?」醫療檢測站裡的醫護人員拿著擴音器,隔幾步的距離,對著躺在擔架上因月事來潮痛得冒汗的友人喊話。
這並非夢境,而是在SARS事件過後,聽朋友轉述的故事。圍城之劫後,坐在熙來攘往的咖啡座上享受陽光、閒話八卦的我們都笑了,感覺輕鬆又有點悲涼。
實在是太痛了,不得以才會上醫院,朋友說。我雖懷疑故事有誇大虛構的成份,但女友之中那個來痛到抽筋、半昏之人,倒也時有耳聞。當極私密的事成為必須接受檢查的公共危機,還被人拿著擴音器廣播詢問,即便糗到爆了,但也無可奈何。
這陣子看電視,我常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些好笑的事,這世間充滿隱喻,有點悲涼的那種。





















剛好我人正不舒服 這篇看樣子也派不上用場了 貼出來做個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