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樓(Murray House)建於1844年,屬於美利兵房的一部份,主要用作英軍的軍營。到了香港日治時期,這座建築物被日軍用作「日本憲兵部辦事處」及「日本軍事統師部」,還設有很多囚犯室及用作刑場,當中被殺者據稱超過四千多人,堪稱醫院外死人最多的建築物。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美利樓曾被多個港英政府部門作為辦公室。1975年至1982年期間,美利樓成為了差餉物業估價署的總部。
1960年至1970年代,美利樓頻頻傳出鬧鬼之事,港英政府期間不單請了牧師和神父在大樓內驅鬼,又使用佛教超渡儀式來把怨氣淨化,希望能安撫人心。由於政府需動用公餉做法事,因此存有相關的檔案紀錄。
1987年,因應香港中銀大廈的建築工程,美利樓需要被拆卸。但由於其歷史價值,香港政府決定將這座建築物完整保留及遷至他處。分拆出來的超過3000件建築物料被妥善紀錄及儲存。1990年,香港房屋委員會決定將美利樓搬遷至赤柱。整座建築物於1998年重建完成,並於1999年重新開幕。
美利樓揉合了中式和西式的建築設計,採用了西式的圓柱,以及中式的瓦頂。這是香港殖民地時期早期最常見的建築設計,而美利樓則成為現存此類建築物中歷史最悠久的一座。
(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我到赤柱不是為了看海, 是為了這一座在我還沒出生前就已風風雨雨的美利樓, 我一直對這種維多利亞式的花崗岩建築有一種很特殊的感覺, 說不出也無法描繪, 在那種地方總是讓我流連忘返。
在美利樓重新開放後, 我就很想找個機會去看看這原本位於金鐘花園道的一級歷史古蹟在經歷過被支解、重組後, 該成了什麼模樣 ? 我好想找尋這被支解的三千個元件的歷史痕跡, 只可惜一切已跡不復尋。
矗立在美利樓旁的那幾個油麻地來的同昌大押的柱子, 讓我一開始感到有點詫異, 因為此二者差異實在太大了。後來仔細想想這異質融合也該算是創新的起源, 反正觀光客要的只是古蹟, 兩者皆古蹟, 這遊客還該算是賺到了呢!

我流連在每個能觸摸的樑柱間,斑斑駁駁的砲火痕跡, 很想用手感受那坑洞之外的歷史鞏音, 可除了那遠方的海浪聲, 這斑駁的歷史與我相對無言, 我不知要如何對她訴說面對這些坑洞的憐惜, 啊!這些花崗岩樑柱, 可是那曾經歷了火山爆發的熔岩, 受到相當壓力在熔融狀態下隆起至地殼表層結構的岩石吧 ?
當我撫觸著那些歷史的彈痕, 只覺得這人類的紛爭與她何干呢?那每個大小不一的坑洞卻都是她曾面對人類貪婪的印記, 我無語。

我想,或許她早已釋懷、早已忘卻了該抱怨些什麼, 她早已看盡了這人生中該出現的各種景緻, 但卻又說來奇怪, 那天天氣其實很好,可整個美利樓卻還是點著燈。 當我仔細的凝視著那一盞盞的燈光, 卻是如何也想不透為什麼這種刻意的明亮,竟無法去除這冰涼、冷清的感覺呢 ?
下午兩點, 我在2F的 『EL CID 』西班牙餐廳吃午餐。我選擇了一個戶外的座位, 可以邊吹海風邊吃飯的位置。然後, 邊拍照邊享受著西班牙海鮮飯和烤羊排, 還有那濃得讓我乍舌的飯後咖啡。其實, 年紀漸長,我已不再喝那麼濃的咖啡, 那除了增加心悸, 完全沒有其他的作用。可那天我喝完了它, 因為我需要一個清醒的思緒在我拜訪了卜公碼頭與美利樓之後。
或許, 對很多香港人而言, 美利樓重建後內部結構已經不復以往。但對我而言, 這被移動的美利樓顯得比以前更低調、更不引人注目, 而這也讓我能用各種可能的角度去觀察她、感受她的美麗。
總之, 我覺得美利樓加上卜公碼頭, 是值得花上一整個白天的時光的, 如果你也像我一樣喜歡這些東西的話。

後記:當初去美利樓是因那百年重組的古蹟。直到寫網誌時查維基百科才發現他的另一種過去。說實在的, 當時因為不知道那段囚房的歷史, 所以也不覺得害怕, 當時反而覺得有點安詳。所以說心無所懼者自無所懼, 不要自己嚇自己就最好。
05/22/2008 up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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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歷史故事
讓人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