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緋紅之月
昏暗的天空下著如毛絨般的細雨,一名穿著黑色長裙的淡藍色長髮少女來到一個沒有名字的墓碑中放下一束玫瑰花,在她旁邊與她擁有同樣髮色的,右眼蓋著眼帶的青年,他與少女一樣穿著黑色的西裝提著黑色的雨傘替少女遮擋雨點。
「每逢到了妳和她的死忌……妳都會來到這兒獻花。」替少女遮擋雨水的青年注視那個沒有名字的墓碑說著。
用大理石做的長方形石柱,是一個沒有名字的墓碑,與其說是沒有名字的墓碑倒不如被人惡意刪除了墓碑主人名字的石柱吧?
右眼戴著眼帶的青年,他身後還有六名高大的青年……
「鈴……」其中一名紫紅色短髮的少年,哀愁蒼藍色的眼眸透露對前面少女的擔心。
「放心,銀翼,鈴是很堅強的女孩子呀!」擁有一頭竪起的白金色髮拍著比自己矮小很多的紫紅髮的少年。
「啊!你們看……沒想到還未到那個季節,野生的彼岸花已經盛開了。」寶藍色架著方型眼鏡的青年指著圍繞墓碑主人旁邊是大量鮮紅色的花朵。
如幼小觸手般的花芯在風中靜靜搖曳著,形態十分優美。彼岸花是一種生長在墓地的紅色花朵,因為葉死花開,花開葉死的模樣就像永遠不能相見的人般,而授予『死人花』等名字。
那些彼岸花就像知道墓碑的主人會回來而逐一盛放,迎接她回來墓碑一樣。
「這些花就像為鈴而盛放一樣。」橙色短髮帶著墨鏡的青年眺望墓地上盛放的鮮紅色彼岸花,比鮮血更要艷紅的色彩恍如把靈魂吸去黃泉之地般向他們招手。
「鈴,這些花已經全部為妳而開了。」香檳色金髮的青年注視著包圍墓碑的紅色彼岸花。
每次他們越過荊棘林來到一個荒廢的庭園,內心便產生一份哀傷感。因為這個庭園是這個墓碑的主人最愛逗留的地方亦是留下屬於大家的年幼時的回憶。
蒼月鈴注視著屬於自己的墓碑細心地替它抺乾淨。
「妹妹……妳有沒有後悔?」
「由我決定與你們一起的一刻開始,我從來沒有後悔過。」
因為這是她的哥哥-蒼月司(命運)一手安排的。
鈴回想自己在年幼時經常作著的惡夢。
被灼熱的火炎包圍的紅色世界
與她相似的少女在吞噬自己的火海中哭泣
她在自己伸手觸不到的位置哭泣著
靜靜地靜靜地被橙紅淹沒
夢中的自己只能不停哭泣地說著:「小音、小音,拜託妳回來姊姊身邊!」
每當她從惡夢醒來時,一陣嘔心及討厭的感覺衝擊她的頭腦,讓她沒有一天能夠安心休息。內心總有一個疑惑,她是不是自己親手殺死自己的孖生妹妹-蒼月音呢?
為何每次惡夢結束時,內心的罪惡感及內疚感都揮之不去。每當她梳洗完畢整理自己的校服後對空無一人的飯廳呆呆地看著。
自從鈴的哥哥、義兄及自己的雙胞胎妹妹-蒼月司、蒼月狼在『降月祭』失敗的數年後便突然間失去踪影後,整個熱鬧的蒼月家黯然失色,即使鈴的父母拼命尋找他們踪影依然沒有任何消息。
為了追尋兩位哥哥下落的鈴之父親-蒼月狂及君島小夜子也對這件事心力交瘁,四出奔波,他們的身體漸漸地撐不住。
當鈴六歲時,自己的爸爸被那個人的暴走而死亡,剩下鈴的母親-君島小夜子打算一個人負責照顧自己及音的工作時,父親的雙胞胎哥哥-蒼月怔向小夜子求婚。
因為自己的母親與自己親生父親的哥哥再婚,因此鈴也要承認蒼月怔(繼父)為爸爸,雖然他比狂更為嚴格,可是他很重視小夜子及愛疼自己和音的心情不輸給狂的。
所以鈴和音很喜歡這名新的爸爸啊!據說,當初怔與狂都十分喜歡小夜子,最後小夜子選擇了較為溫柔的狂作為結婚對象……即使小夜子與狂結婚,作為狂的雙胞胎哥哥依然默默地愛著小夜子保持著單身狀況。
眼光觸特的蒼月鈴覺得繼父(蒼月怔)比親生父親(蒼月狂)長得更有型。每當有成熟的大姐姐看見怔一個人等待小夜子下班時向他搭訕都會被鈴及音用凌厲的眼神盯住那些女仕說。
「嬸嬸,妳在幹什麼打我們的父親主意?」經常衝動的音總是第一時間說出失禮長輩的說話。
「啊~哈哈~你的女兒很可愛!」知道對方有孩子而作戰失敗的女性苦笑離開。
「我說妳們啊~為何不在家中等我們回來呢?」怔撫摸鈴及音的頭髮苦笑地說。
「吼!想當年我們的爸爸還在生時,他和繼父你一樣經常被一些可惡的大姐姐搭訕,我怕怔爸爸你被其他女人拐走扔下媽媽一個人哇!」
「喂……你們就是這麼不信任自己的親生父親及作為繼父的我嗎?」怔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垂頭喪氣地接著說:「比起你們擔心我,你們倒不如去擔心一下經常招惹狂蜂的媽媽會不會跟的男人跑還好吧!」
怔正想指著政府大樓的門口時發現自己的妻子正和一個陌生的男子談話冒起火上來:「等、等一等!這個男是什麼回事,你給我遠離小夜子哇!」他完全不顧自己帥氣的儀態而醋罈子般跑向小夜子身邊。
「小夜……這個人是誰?」男子驚訝地看著呷醋的怔。
「豈有此理,你居然叫我女人的名字叫得這麼親暱……」怔展露出凌厲的目光盯住在小夜子旁邊的男人,十分可怕。
「我相信他應該很合你口味……」突然間小夜子不懷好意地笑著。
「對對,這種身高、這種帥氣及外冷內熱樣子,完全是我的理想對象。」男子對著臉頰泛紅,不好意思地說著
「啥米?難道……」怔全身雞皮疙瘩。
「對,小怔,他叫南條一圭,職業是一位喜歡男人的神父,也是你胞弟弟的地下情人。」
「對對~我的第一次已經給了小狂了
(誤),沒想到你比小狂還要帥上百倍啊!」一圭扭來扭去的興奮模樣撲向怔的身上。
「給我滾開!」怔受不了這種熱情視線狠狠地把一圭踢開。
「哇呀~他比小狂更s的說!」被怔踢開的一圭更高興地想撲向他身上時被怔用力地踩著他的頭顱說:「吵死!」
「啊啊~~~被狂的雙胞胎哥哥踩著的感覺,人家都變得興奮起來了,請再給我更多的快感吧!」
「給我去死!」怔生氣地不停對一圭神父又踢又踩,對方卻十分快樂地享受怔給予自己的痛楚。
鈴、音沉默地看著怔踩著一圭神父的頭顱的模樣,小夜子則拿出攝影機拍著怔如何sm一圭神父的情況,興奮得手舞足蹈說。
「小鈴、小音,你想不想知道為何爸爸經常接我下班的真相而一圭神父又經常在我身邊的真相嗎?」
「嗯嗯!」
「其實一圭神父自從狂死後便把愛意注入狂的哥哥身上……為了見到怔他在政府中經常黏著我與怔見面。」
每次一圭神父看見怔都會熱情地撲向他身上時都會被對方教訓一餐,漸漸地這兩人習慣這種相處的方法。
「原來爸爸除了接媽媽放工外,還接一圭神父放工啊!」
「差不多意思!我經常看見一圭經常用手提電話發一些性騷擾的訊息給小怔的啊!」
「那麼媽媽,你有沒有看見爸爸怎樣回應他?」
「當然是叫他『你去死』等內容啦!」
「ドS的怔在那方面也很暴力的~」小夜子邊說邊臉紅耳赤,她摸摸音及鈴的頭頂說:「所以啊,如果鈴和音在未來的日子被這種好像一圭的變態糾纏的話,要學小怔用這種方法教訓他們啊!」
「明白~要踩對方的頭,用不同的暴力應付他們!」
「然後用皮鞭鞭打對方全身!」
「妳們好聰明,學得好快哇,快被媽媽親親吧!」
熱情的母親立刻緊緊擁抱兩名繼承自己美貌的可愛女兒,熱情地親吻自己及那位已故的愛人誕下的心肝寶貝。
「小夜子!妳又把錯誤的知識教導小鈴和小音了!」一圭神父與怔一同吐嘈。
可是,幸福的時光十分短暫,在一個沒有月亮的夜晚下,怔不停安撫小夜子哭得紅腫的樣子,怔把鈴及音抱在懷中。
訴說一個讓鈴不願意接受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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