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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6, 2007

我家非常的奇特。第一次來到家裡的人都會感到緊張。

沒有窗戶,總之是非常的暗。天花板沒有任何日光燈照明。
只有在地板部份,有一些間接照明的燈。
整體來講非常的暗。比夜店更暗許多。

除此之外,房間的隔間或地板,都是玻璃。
我在黑暗的地方看得比較清楚,但朋友卻經常撞到牆壁。
所以都會在玄關的地方放置給朋友用的手電筒。

不常有人來我家,但有些朋友來過之後會說「我好像更了解你一些了」。

我喜歡暗的房間。之前租房子,都自己改造。我把窗戶封起來,
日光燈管也換成螢光燈管。

在家裡,時間呈停止狀態。
從外面沒有一絲光線照進來,所以也不會知道現在幾點。
沒有時鐘,也沒有電視。

我從幼年時,父母一直以來不讓我看電視,所以現在我也習慣不看電視。
對我來說,電視不過是為了看錄影帶或DVD的螢幕。

因為從以前到現在都持續這樣的生活,所以沒特別感到不便。
也因此,我能由身體的感覺,知道在大概是幾點了。
雖然生活不太規則,醒來的瞬間,大多能知道時間。
基本上,我一天的睡眠時間大概是2小時左右。

之中我最重視的要點,就是不把家佈置成太舒適的地方。
我希望它是個讓人想出門去的家。

家是個讓人集中,集中精神的地方。我希望它是個集中精神能源的地方。

待在家裡,精神自然緊繃。如此一來,便會外出。一直待在陰暗的房間理,
心情也會跟著沈重。如此一來,也會自然的想出外去。

如果是想鬆一口氣,外面的公園比家裡好得多。
想要多接觸光亮,出門即可。因為外頭有太陽。

此外,在外面會產生很多的創意,或者是自己的一些新的契機。
如果把家中佈置成太過舒適,就不會想出門,也接觸不了那些創意。
這樣的話根本沒意義。

住在一個讓人想出門的家,我一定會讓我想待在外頭。
所以家中營造出總是陰暗的,讓人不想待的模樣。

現在正建造的新家主題,說穿了就是牢獄。我把新家主題定位是城堡的地下牢。
不像是一個家。和設計師一起製作,用著石塊建造出昏暗的感覺。
在很細節的部份,也一起商量決定下去。

設計師是個很在意風水的人,所以也常接受指摘缺點或者建議之類的。

我的新家,有個書庫。

因為我不看電視,所以儲藏很多書。不分種類,什麼類型都看。
只要有寫字的都可以接受。

我最近常買的,幾乎都是學習語言的工具書。
『用3秒說中文』或是『你的英文是假貨』之類的。

3秒?少騙我!怎麼看你的英文才是假貨吧!我喜歡一邊吐槽,一邊樂於閱讀。

我也常翻著字典,一邊看著語言教學書,一邊大笑。
常有人說我很奇怪,但我喜歡看這類的書。

十年多前,我看過一本最讓我感受深刻,最好笑的書。
叫做『墨魚男』。

是一部滿久之前的小說,內容說著突然有一天,自己身上突然發出怪味,
而那怪味一天天的變濃⋯⋯。
故事的情節非常有趣,直到現在,如果有的話,還是會想重新閱讀。
現在,那本書應該很難找到了吧。

另外,家裡也有酒窖。最多能放下100瓶酒。

我喜歡葡萄酒,所以常常會收到許多的葡萄酒,不覺中已經是相當的數量了。

雖然我喜歡葡萄酒,但自己去購買時,光用看的,也分不清是好酒與否。
不喝就沒辦法分辨。

所以期待總是在開酒的時候。

然而,一直以來我喝過許多種類葡萄酒,懂得哪個地方產的酒好喝,哪個年代好喝。

我最近覺得不錯的是黃金葡萄酒。不是紅酒也不是白酒,黃金葡萄酒。
顏色是呈現金黃色的葡萄酒。

一般葡萄酒的話,一棵葡萄樹能釀造出一個木桶量的葡萄酒。
然而黃金葡萄酒的話,一棵葡萄樹僅能釀造出一杯的葡萄酒。
非常的好喝,也相當的昂貴。這樣的酒掏腰包也買不下手吧。

雖然喜歡葡萄酒,但一個人在家時不喝。
朋友來家裡時,當朋友這樣說「來開酒吧」,就會開酒。
「這瓶應該不錯」「要不要喝喝看這瓶」我總會跟在朋友後面一邊建議著。

我存放最高價的酒大概是在40∼50萬之間。
並非完全存放著好酒。

但在家開聚會的話,卻能夠滿足酒饕的量,差不多這樣吧。

我喝葡萄酒時,大多喝掉20瓶左右。
喜歡喝葡萄酒的朋友們,一個人也會喝掉10瓶左右。
有10個人的話就喝100瓶了!真的很不得了。

雖然很少能聚集到10個人,但就算來了10個人,酒窖應該也應付的來吧。

除此之外,我也收集ku-su-(沖繩的老酒)。是泡盛酒。
與其說是收集,應該說是都收藏而來。
我不是那麼喜歡,但朋友喜歡,所以都會為他們而收藏。
「我進了這種的哦」我很喜歡這樣招待朋友。

『Bar Gackt』——。也許像是這樣。
「要不要喝喝看?」這樣推薦後,
「好好喝哦」對方這樣回答時,會感到非常高興。

在最近期酒醉的時候,應該是在我生日聚會的時候吧。

雖然對在場的各位感到很抱歉,但我醉到怎麼也無法抑制高漲的情緒。
和誰見過面,我當然記得,和大家握手,親吻也當然記得的⋯⋯。

那天是在我生日過兩天後,『上弦之月』巡迴演唱的最後一天。

也許是因為巡迴結束的關係吧,感到有種從一切解放出來的感覺。
所有的疲累,以及安心感,還有接下來即將挑戰的新事物,
想對團員及工作人員說的『謝謝你們』的感謝心情,
對夥伴想表達的感情,所有的情緒像是泫渦一般,無法抑制。
會喝到那程度,真的是好久以來了。

從第一攤就喝了相當的量,第二攤進了包廂,見到力宏(王力宏)和太郎(山本太郎)。
HYDE也特別趕來,然後就開始『乾杯』⋯⋯。
雖然覺得快不行了,也覺得很開心。

在巡迴最終那天,電影『月光遊俠』的主要演員們都來到了舞台上。
這個企劃,其實在巡迴開始時就已經開始策劃了,然而,要敲定大家通告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不太可能吧」無數次聽到這樣的報告。但我還是繼續堅持下去。

想辦到的話一定行得通。

直到最後一天,也還一在調整。工作人員真的很辛苦。

大家認真的對待這件事,付諸於行動,我真的很高興,
也因此才能真的實現出來,這比什麼都值得高興。

那天的酒真的太棒了。那愉快的酩酊感溫柔的包圍著我。

April 26, 2007
在半夜,只要一發呆,我就會一個人駕車。開車上東名高速道,什麼也不思考的,只是一直的踩著油門,看著流動的景色而已。

在這時,會有一種像被球棒從後面毆打的衝擊。摃!的一聲。像是後腦勺被毆打的感覺,實際上也滿痛的。

等我回神時、在眼前出現透明的螢幕。螢幕裡映出了畫面。畫面們變成了映像成了個故事呈現在眼前。現實的世界與自己的眼睛之間,出現了個透明的螢幕,在那螢幕中流動著映像的那種感覺。

在映像之中,有些是剛開始只有音符,有時候只有映像。有時是旋律,也有只是節奏的時候。但不變的是,總是在自己心裡有個既定的故事。所有出現的映像浮現成主題,或是從映像中得到因素演變成旋律。

把那些故事文字化,就變成小說,若極端的簡約,就變成歌詞。

這些大多是發呆時所產生的。有時會頻繁的發生,有時什麼也沒有。在什麼也沒有的時候 交代說「作首曲子吧!」我也只能回答「就算要我作,也作不出來」。在這種時候只能等待。

我作曲時,總是這樣的。基本的部份一直都沒改變。以前,我在家中建了錄音室。在家裡有錄音室的話,就能很容易的集合大家,大家在一起也能夠順利的做出曲子吧。我當時覺得這樣比較能順利做出曲子。

但是,一再回想起,我作曲子時,總是在外頭。眺望著景色,一邊駕駛著車。硬是要作也作不出來。結果錄音室怎麼樣也沒差。真的很不喜歡關在裡面作曲。

從彼方突然,摃!的一生來襲。故事就這樣開始。

所以就算唱片公司的人說「在這天之前要作出來」,也沒那麼簡單就能作出的。總是會拖延出片的日期。

『MOON』的時候是拖延最久的,4個月。拖延了4個月但實際製作是花了11個月。在往後也許會有花更多時間製作的情況吧。

雖然對等待的歌迷們真的很過意不去,但我又不是藝人或商業作家。我只是作我的作品。在那之中沒有藉口和妥協。不管花上幾個月,作出好作品之前,我無法妥協。這就是我該作的項目。而我也相信歌迷們就是等帶著這些作品。

在寫歌詞時,我很重視日語。我很喜歡日語的優美。所以我盡量的不使用英文歌詞。和其他創作人比起,我寫的歌詞使用英文頻率極端的少。

日語是種很難去配旋律的語言。

英文的話一個音符可以對上幾個單字。然而換上日語的話,一個音符只能對上一個音符。

例如「ANO TOK,PA-TEI DE KIMI WO MITE (我在那聚會遇到你)」這個歌詞。用英文的話就「When I / saw you / at the / party 」能用4個音符去表達「ANO TOK,PA-TEI DE KIMI WO MITE (我在那聚會遇到你)」。

日語的話,4個音符只能容納4個音。只能容納「A NO TO KI」這4個音。

對於音符與歌詞,日語和英文完全的不一樣。所以我想因此很多人才想用英文寫詞吧。

我有時都會覺得那是一種逃避的方法。

然而、當我聽動畫『北斗之拳』的主題歌時我覺得很感動。在副歌的部份,我以為他在唱 You are shock。結果仔細看了歌詞才發現是 You wa shock(日語發音與前述英語發音相近)

對我來說相當的衝擊。因為在那語句裡雖不含任何意義,卻離不開我的耳朵。

我並非是徹底否定英文歌詞。英文也是個使用方法。有時我也覺得很有趣。使用方法當然是自由的。但我是日本人,我想用日語直接的對上音符。並不想因方便而妥協。

聽B'Z的『某年的聖誕節』時我哭了。我想怎麼會浮現出如此寂寞的情景。『再一次的,想親吻你』那句,也相當的印象深刻。

寫那首詞的我想影該是稻葉君吧,我想他應該有著很好的戀愛經驗吧。

Mr. Children的『想擁抱你』邊聽著也想拍手。

聽到美好的歌曲,我縱會覺得很不甘心。但不只是不甘心吧。再同時我也因身為同樣日本人而感到驕傲。在日本樂壇裡,居然有能寫出如此美好歌曲的人,能間接的讓我覺得驕傲。經由歌曲感覺到他們充滿波瀾的人生,我想這也許就是身為音樂人所持 像是生存方式那樣的東西吧。

音樂人的作曲或作詞的創作活動,等於是把自己的人生慢慢分切賣掉一樣。不斷的削磨著自己,將自己的經驗寫成作品 不斷的重複著這過程。自己的經驗也不斷的呈現於作品中。

然而,如果這能感動他人是一件多麼不得了的事啊。

我自身想表達的東西,有時候像是在某些時期重視的東西,像是信一樣的東西。或者是我一向所重視的東西,有時也像是尋找自己根本的東西。

我總是覺得,音樂絕不能對人強硬推制。面對音樂,我想要總是保持著自由柔軟的態度。

我所創作的作品裡,頃注了許多的心情意念,這些心情意念如果能讓聽的人自由的想像感觸的話就好。

我的歌曲,如果能佔據聽者的人生筆記本的一頁,或只是在角落的一個小小的隨筆memo也無所謂。

那張小小的隨筆memo,也許能帶給那個人小小的契機關鍵,如果能因此變成推他往前的力量的話就好。

不是,只要在某人的人生筆記本裡,記載著我的歌。我想這就也是我所存在的意義吧。

April 26, 2007
老實說我很不擅長上電視。我想不太適合我吧。真的不行。不擅長對電視取材訪問說話、也會緊張。很不喜歡那種氣氛、總是這樣覺得。

我常常被稱作是個有趣的人、但是我並非是想講出有趣的事而說出來的。試著想說出有趣的事時、卻完全沒有人覺得有趣。

「什麼、我現在不是明明說出好笑的話嗎?」之類的常常發生。

我一定和一般人有所偏差的吧。和朋友談天時也常常會這樣。

我是個想讓人發笑卻無法讓人感到有趣的人吧。


雖然我不擅長於上電視、但每次上『HEY!HEY!HEY!』時總是會感動。DownTown的兩人組、超越了天才這兩個字。是鬼才吧。

我和人對話時很少感到恐懼、和DownTown的兩人組時總是感到恐怖。他們完全的能讀到對方心裡的反應。非常的聰明、形容他們非常俐落是恰到好處的吧。

就像是把看起來不怎麼銳利的烹刀、只單單放在高麗菜上面、就能銳利的切斷般的、讓人驚嚇。真的很可怕。講更過一點就是、想切在砧板上的高麗菜、卻連砧板也一起切斷了。「啊、不會吧?」的那種感覺。

結束錄影後、我總是一個人在休息室裡反省。對於我們才幹的不同而感到落寞。

將自己烹刀和他們一起比、覺得懊悔無比。所以我一直將自己內心的烹刀拿出努力磨的亮亮的。在心裡邊說著「加油、Gackt!」

不是在訪談時對話的互動而已。他們所擁有的才能、就是個那樣重大的存在著。

在我身邊能接觸到讓我覺得那樣的人、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然而、我的世界觀怎麼說都是在LIVE裡。

在歌唱節目裡、總是將歌曲縮短為三分鐘左右。我們將自己的想法及意念完成於一首歌曲。然而、因歌唱節目的總總原因而將歌曲縮短於三分鐘內。那是件痛苦的事。

然而、演唱會的話、我會思考著如何在LIVE裡將一首歌演出到極境。對我來說、LIVE是一個將曲子一首一首的表現到淋離盡致的地方。

對我來說也完全沒有所謂的限定範圍。

例如說、在LIVE裡想要呈現出這首歌須要火焰、我就會提案在舞台上起火柱。

如果在此時「在法律上、不允許作這樣的事」的話、

我便會說「那我們想想要怎樣才能作到」會是這樣吧。

在這世上、一定會有抄近路道的方法。我會思考如何抄近路吧。

基本上我在決定事物時討厭用「乾淨」或「骯髒」之類的形容詞。信念能否貫徹到最後、是最重要的、我不喜歡在結果都還沒出來前就盡把一些漂亮的話擺出來。

法律怎麼樣、那種東西是他人決定的。當然、如果觸犯到法律的話會受到處罰。如此一來、去思考要怎麼做才能不觸犯到法律而達成、對我們來說像是種遊戲。

在這遊戲裡、我們總是選擇不輸。

就火柱來說的話、比如說「最多只能到4公尺」的話、我們絕不會開口說出類似「沒辦法。那麼、就到3.9公尺吧」之類的話。「不是的、我們要到15公尺」持續這樣的說。然後對方也會開始思考。在這之間、原本最多只能到4公尺會變成「12公尺內的話是OK的。如果15公尺的話恐怕有點困難。」

當然、為此必需一次又一次的走訪。到達另人不敢相信的次數的走訪各地。舞台導演們、走訪了一個又一個會場、強調實行的安全性、也實際的作出虛擬情境說服各方。

『下弦之月』和『上弦之月』的巡迴裡、在室內降雨、那樣的降雨在其他地方恐怕很難看到吧。戶外的話應該會有。

然而、我們在室內使用水達到了降雨效果。

能夠實現這些事、都是因為我們把所有的問題全都克服掉的關係。

裝制配備無法準備齊全。包含制作單位、舞台導演、工作人員、還有會場相關者全部都一起努力證明出這絕對是必要的、而且也決不是危險的事、解決一個又一個的問題才能夠實現的。

其他藝人一般不可能辦到的。我覺得我們家的工作人員真的很優秀。

我總是這樣想的。如果聚集了工作人員20人、開了個會議。在這之中如果有10個人說「這應該沒辦法吧」。有5個人說「很有趣」。有4個人說「不知道耶」。這時我說出了「能辦到」。

在那之後、除了我之外的19個人如果都能改口說「能辦到」的話、那到底能夠呈現出無法想像的結果啊。

就算覺得能夠實現的話應該很有趣、然而因為其他的19個人先已表明了「現實中不可能實現」、便無法想像實現實的狀況吧。

然而、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並不是有趣、或是不有趣。能實現、不能實現的問題。因為覺得有趣、所以提出來。

簡單的來說、我的任務基本上只是一個光說提案的人。剩下的就留給大家去思考如何才能完成。

在這之中、如果那19個人全部都有著「能辦到」的藍圖的話、那就一定能辦到吧、而且能夠達到了不起的結果。我將「能辦到」這藍圖悄悄移到工作人員的思考裡也是我的任務。

就這樣的、集結工作人員一個人一個人的力量、我的Live也慢慢成形。

說真的、問我真的不危險嗎、可是火是火啊。

蠻久之前的事情了、有一次是吊在半空中燒了起來。「啊—!」道具工作人員們跑出來將火熄滅。

舞台服裝燒焦之類的經常發生。因為就在我的1.5公尺旁有個大火柱。

在彩排的時候、總是害怕、又熱。Live時完全不記得。麻作的舞台服裝、只要飛來一點火花就開始燃燒。慢慢的燃燒一點點。等到結束後才發覺焦掉了。

這次也又用了大量的水。全身變得溼?搭的。很滑、常常差點滑倒。事實上也曾經滑倒過。

然而這些事怎樣都好。因為有了滑倒的準備、才決定要降雨效果的。

不希望被誤解、我所想的是、

「作些降雨的效果吧。如果能下雨的話應該很不錯吧」不是這樣的。

「要演出這首曲子雨是必要的、在雨中、大家目賭到主角心情時會有什麼樣的感覺」這樣的。

如果為了演出曲子、特技是必須的話、在彩排之前我就開始練習蹦床。當然我原本並不會跳蹦床。只是、是我提出的要求、連提出的自己都辦不到的話、很不像話。我當然要練習。

實際舞台裡、有過在舞台下出現蹦床、在我跳完蹦床後、蹦床就消失的系統。

因為我必須跳約一人高的高度、也就是將近2公尺的高度。當我跳的時後是蹦床、但著地在地板。所以很痛。而且穿著硬鞋(hard boots)讓骨頭受傷。

也因此傷到腰部。而且舞台大小有限、要是有一個差錯、一定會摔下去。

這全部、要是自己一個人來、絕對不可能。而且如果有著被強迫的感覺的話也不會實現。

這不管對任何事對任何人我都能這麼說。

就是要覺得自己能辦到。自己想完成。若覺得自己能辦到、為此能辦到所有該準備的事。

能全辦到的話、就一定能實現。

這是我的準則。


April 26, 2007
也許我感到很害怕吧。

結婚的時候、我這麼想。

把對方認定為特定對象這個想法、絕對不能開口跟對方說。

若是說出口、自己或對方就好像變成「物品」一般。

將對方視為自己所有物的想法。對我來說是很難忍耐的事。

在想獨佔某個人的那一瞬間開始、人往往會開始壞裂。人會改變。

她們自己的存在 對我來說是特定存在的與否。

只要是會在意這點的、通常都會壞裂。開始壞裂、也開始做出令人討厭的行動。在電話錄音裡留下訊息的內容和次數、完全變得不尋常。

我曾經追根究底的盤問關於這類事。然而、這類型的女性一定會這樣回答。

我自己也無法阻止自己。雖然腦子裡想著不能這樣、但無論如何也無法阻止自己⋯⋯。

獨佔欲能讓一個人壞裂。因為交往的關係、卻讓那個自己喜歡的人壞裂、對我來說也許是件害怕的事。

因此、我面對女性常常不留情的、明白的說話。

例如有人熱烈的說出「多一秒也可以、想盡可能的多跟你在一起」的話。

「我沒辦法辦到。我手上有工作、接下來必需要做的事也很多。所以、幾乎沒有什麼見面的時間吧」我應該會這樣回答吧。

如果強烈的想要和喜歡的對象相處在一起的話、那個對象不會是我。因為有許多非我不可的工作、相對的也會有許多我無法辦到的。

如果有非我所不可辦到的、而對此極度盼求的話、我能夠拼了命去應合。

然而、如果是強烈期望的一件事 是周圍的人都能理所當然的做到、而我卻無法辦到的話、也許和那個能夠一起完成的人在一起好吧。

想要獨佔的那種情緒、我並不是不了解。我在以前、也有著強烈的獨佔欲。超過異常範圍的強烈。這部份到現在依然存在著。

然而直到體會到獨佔欲會讓人不幸後、用自己的意志力壓抑著。靠自己去控制著。

自己所喜歡的人、就算喜歡上別人、那也是對方的判斷。沒辦法。如果出現了比起我更喜歡的人、那樣就好。因為對對方來說那個人是必要的。

雖說如此、我並不會因此而變得不喜歡對方。我喜歡對方的情緒、只是我單方面的情緒。如果對方毫無此意的話、我壓抑自己的情緒就好。就算戀情結束、人與人也能夠相繫下去。

這個是 我現在戀愛的型式。

我會貫徹自己喜歡的情緒、當然有時對方並不是這樣的。這算是種完全的失戀吧⋯⋯。

以前、我曾經有過非常傷痛的失戀經驗。差不多是在二十歲左右的時候。對方比我大兩歲我們交往了四個月⋯⋯。

有一天她突然對我說。

「我們回到原狀吧」當然、我沒辦法回到什原狀的。

那時候、我到達自己也無法控制般的荒唐。雖然說是自己脆弱的部份、那時我荒唐到可笑的地步。

她患有白血病。開始交往時、我就知道了。然而、當時我也認為那對我們交往是毫無影響的。

她患有什麼病、或者是什麼、我喜歡她的心不會有任何改變。

我知道那是種關係到生命的疾病。然而、她考慮到自己疾病、比我所想像到的還要更多更深、她替我著想到許多。

但這些事、是我怎樣也無法理解的、我想這是我們分手最大的原因吧。

她在我面前昏倒是常有的事情。我也常常感到不知道該怎麼辦。

從她口中、她提出了無法再這樣一起相處下去的答案。並非是討厭。但是、無法再這樣一起相處下去⋯⋯。

分手是經由電話。我去找她。我再怎樣也無法接受。不是因為討厭的話、為什麼不得不分手呢?為什麼呢?這是什麼理由?我完全無法理解。

然而她只說了「已經這樣決定了」一句話。我很了解她的性格。她不是個將已決定的事反悔的人。我也只能說「我知道了」。

怎樣都行∼是當時的心情。我像是發瘋般的駕駛著車子。

之前也有提過的、我座在已經扁成一半的車身前、恍忽的抽著煙、她打了通電話給我。「你到底在作什麼!」她對我哭喊、我清醒了。打從心裡覺得自己很沒出息。我是個、只考慮到自己什麼都不懂的小孩。

她和我交往之前、曾經有個未婚夫。他總是駕著車來迎接她。然而在有一次在去迎接她的途中、發生車禍、突然的就這樣過世。她一直以來、都想著這件事、一直煩惱著。

喜歡的人、突然死去不見、你知到那是什麼滋味嗎?我不想、不想讓你嘗到相同滋味⋯⋯。

她一直以來非常的努力。她努力的想傳達給我她的心情。在她的言語裡蘊藏的是、失去未婚夫的悲哀、與疾病奮戰的決心、以及潛藏在之中的、面對也許會死的恐怖。

當時的我還不算是個成熟的人、我沒了解到她的真意。我只想著是對方任意的行為。那樣的想法、衍生成我駕車荒唐胡鬧。

讓她傷心哭泣、我發現我傷害了她。

到底在作什麼啊、我⋯⋯。

從那次之後、我在也不開車胡鬧了。也不輕易的拿生命開玩笑。

我常聽到她的近況。有時候也會連絡。幸而她的病況有在好轉。我想她也很努力吧。

表面的溫柔體貼、在這個世上很多。靠著表面的溫柔體貼、不去傷害對方;並不是這樣的、在那個時候也許對方會受到傷害、之後、對方如果能因此而往前進的話、不在乎對方如何想、能做到這點、我認為很了不起。

就算是要花一段很長的時間、相信到最後對方會瞭解的想法下才成立的行為。

就算自己被怎麼誤解、去為對方想、信賴對方、才能做到這樣。推了對方一把、不求任何回報的果斷決心——。
我想這就是本質的溫柔體貼。

這個、是從她身上學習到的事。

April 26, 2007
SEX一個很重要的東西。是男女間不可或缺 非常重要的東西。

在男人的友情裡、到達建立信賴關係為止、要花上某種程度的時間。然而、男女之間建立信賴關係時、能把花費的時間縮短、以這個理由為大前提、我認為SEX是很重要。在SEX之後、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會變得很接近。

現在的我比起以前要沈著許多了、在我十幾歲的時後很糟糕。到了那種『拜託、誰來阻止我吧!』程度、我對自己的欲求無止盡感到快發瘋了。不管抱多少也完全無法滿足我。每天不能缺少。不管多少也無法滿足我。

像是吸血鬼對血感到飢渴般、我非常的渴望SEX。像有〝吸血鬼〞這樣名詞般、我想應該有〝吸精鬼〞這名詞吧。

我有過這樣的時期。

現在回想當時的我、是藉由SEX吸取對方的精氣、我現在常常是這麼想的。我想SEX好像是一種將對方的精氣移入自己體內的一種作業。

怎麼進行體況也越來越好。體況越好、也會更想SEX。

像是喉嚨乾渴的感覺吧。我對SEX一直的渴望著。不做不行。頭腦裡、只充滿著那些東西。

『誰!誰來阻止我吧!』我當時是這樣的。

雖然飢渴到那樣程度、在我規則裡有一個不能違反的。就是絕對不masturbation。我打從心底這樣發誓。

對於masturbation這個行為、我抱持著相當的罪惡感。在結束之後被一種『在幹什麼啊、我在作什麼⋯』強烈的洩氣感給侵襲。感覺到無比的虛無感。

有對象的話、是一種與對方建立信賴關係的行為之下的話還能夠認同、在沒有對象之下的話、我無法認同。

所以、一個人的話絕對不做。如果到達想做的時候、在找到對象之前我不睡。我對自己這樣的說。

如果有masturbation之類餘力的話、就快點出門吧!像是如此的。

沒有女朋友的時期、對象是朋友。有一些並非是男女朋友之間的交往、只靠感覺。也有一些只是SEX的對象。

我和對方都是一樣的。怎麼樣都無法滿足、所以也演變成到底能到達什麼程度 那樣的。

那時候、有時候就是一整天。覺得很荒唐。我到底在做什麼?一邊這麼想的SEX。這樣下去、也有點像是挑戰紀錄般的。

儘管如此、我無法滿足。我好像病了、這太奇怪了。

說出來也許會被笑、在當時、我很認真的這樣煩惱著。

在年輕的時候精神上的高峰和肉體上的高峰是有這麼高的、我現在這麼想。

因此相反的、這兩種高峰只要一錯開來、也許之後會演變為不得了的事。
在年輕的時候、如果將「想做」這件事蓋上蓋子繼續成長的話、隨著年齡的成長、精神上的高峰也會跟著來訪。
但是、在這個時候早就過了肉體上的高峰時期了。也就是說、就算想做、可是肉體上卻跟不上來了。
只不過、在這時候有一些錢。這樣一來就會往一些奇怪的玩法驅走⋯⋯我想是這樣的。
肉體上衰退的那一部份、想用精神上的快樂來補足。

驅走到Cosplay、或是SM、到角色扮演俱樂部或者去買春、或是驅走到援助交助的人、
我想他們也許都是錯開掉精神上的高峰的人吧。
對我來說、我完全沒有那樣的欲求。
為什麼援交是必要的、這點我完全無法理解。

我在十幾歲的時候高峰期已經過、我已經完全不再有那種只要SEX就好的念頭。

SEX這個行為本身無法滿足自己的所有、我深深的體會到這點。

我現在感到很幸福。因為那種不做不行、或是無法抑制自己衝動已經不見了。

然而、我並非就是沒有所謂的性慾。

重要的是、並非行為本身、是心理感覺得到或是感覺不到吧。
如果在心裡感覺不到「這個女生很不錯」也起不了身體上的機能。

以男人來說、就算是起了身體上的機能、也能分辨自己只是單單起了身體上的機能、或是身在最好的狀態。
「應該還行吧」的狀態和「很不錯」的狀態、截然不同。
「很不錯」的情況、和對方內面合得來是必要條件。

然而、讓我認為合得來的卻又相當的少。和對方內面合不合得來。這點、也許就是和對方SEX合不合得來是同一件事吧。

就算臉的長像是自己喜歡的、身材比例性格也都非常好。但是SEX合不來。這樣無法長久持續。

如果SEX合不來、當朋友比較好。

現在的我沒有「女朋友」這個人的存在。

當然、我會談戀愛。

「這個女孩子、真不錯」

「有戀愛的感覺」

我常常有這樣的感覺。然而、通常是在瞬間、瞬間的感覺。

在那種感覺、男或女完全無關。

例如像、HYDE。我和他在一起時會覺得「這傢伙、還真不錯呢」我想這也是一種戀愛。一種非常接近戀愛的感情。

那個笑容簡直是犯罪吧。如果HYDE是女孩子的話該有多好、我第一次看到他時這麼想。真是的!怎麼他是個男人啊!如此的。

如果他是女生的話我應該會陷下去吧。像他那樣的話、我應該會唯命是從。他說的話我都聽吧。

「現在、快趕來」

如果對我這麼說的話、我應該會把工作放下馬上奔去吧。
我對女性謀求的、正是像HYDE那一型溫厚的人。如果有像他一樣的女性、對他唯命是從也甘心。

然而⋯⋯。我還是無法對女性唯命是從。說起來都是相反的較多。

讓我唯命是從吧、我希望有個那樣器量的女性⋯⋯。

和那樣女性最後談的戀愛是我22歲的時後。發現到時、我已經不再追求擁有所謂女朋友或者是戀人。

因為、工作已經變成我人生最主要的部份、不將戀愛當成自己人生的最中心吧。

所以相反的、沈溺於戀愛中的人、在我看來很幸福。
『除了你以外我再也看不到了』『只要有你、我什麼都不要』這樣的狀態、我想是最幸福的吧。

對我來說、現在工作是第一順位。

說倒戀愛、是很重要的、但我想在我人生中花費的戀愛時間 是相當的壓縮著吧。

比起和喜歡的女性在一起、我總和稱為家族的伙伴相處較長。

現在我想這樣就好。
April 26, 2007
『喜歡什麼類型的女性?』

當有人這樣尋問我時、我第一個浮上腦中的是聲音、還有說話方式。

遇到女性時、我第一個著眼的地方、在意的地方、就是這兩項。接下來便是長像、或是身材之類的。

聲音的話、就算閉上眼睛也能聽見。還沒有相互接觸階段、最能留下印象的就是聲音了。

而且、聲音會跟著那個人所說的話一起聽見。用音樂比喻的話、那個人話裡的內容是歌詞、說話方式是節奏和旋律的話、聲音也許就是演奏的樂器吧。

也就是光是有漂亮的聲音並不那麼重要。

聲音是個印象、而如果說話方式也很漂亮的話、會讓我覺得『啊、真不錯、真是個美好的女性』

就算長得有多麼漂亮、也會有那種聽完說話後感到失望的時候。那像是被推下谷底的感覺。

我也許是個“說話方式FECHI”(*注1)

會條件反射拒絕的詞句有『HARAHETTA(肚子好餓)』『MESHI(飯)』『KUTTA(吃完了)』。(*注2)若有女性在我面前說出這類的詞句的話、我大概不行吧。會有種想拿筆往對方鼻孔插的衝動。

日本是在這個世界裡少數的、所謂有將男性語言和女性語言分開的國家。

我覺得日本的女性非常的美好是因為、包含在那背景的歷史、確固的有著女性非得去守護的一些東西。

正因為如此、用著女性化的詞句漂亮的說話的女性看起來都相當的美好。

而無視於那樣美麗詞句、用著不男不女的說話方式的話、還真會令人感到失望。

難得能表現出女人味;那樣重要的文化、等於是無視那樣的文化吧。

擁有著能夠極至表現出自己女性的最強武器、卻不使用。

換句話說、就好像是放棄身為女人吧⋯⋯。

在我眼中是這樣的。很不喜歡看到那樣。那部份很強烈。所以、我對於說話方式、挫詞都相當的嘮叨。

舉個例來說、如果和朋友到了一個有10個女孩子在的聚會去、在那種場合、會第一個離開的不用猜、應該會是我吧。

我的朋友應該都不在意吧、但我實在無法忍耐。

『超嚇到我了∼∼』(*注3)
『是怎樣∼、和電視裡超像∼∼』
『這個∼、超好吃∼∼?』

拉長語尾、或提高語尾、或是加上『超』的語句在面前飛來飛去的。光待在那個地方心情就會不好。

當然、這種講話方式、的確是存在於一種文化的。但對我來說那樣的文化絕不是一個讓人舒服的東西。

『和電視超像∼、是怎樣∼』

不行、真的對這種不懂得說話的女孩子。

或許過去的我有一段時期也不懂得說話吧。

操著關西腔的我、說話方式相當的粗暴。就算到現在、只要一生氣、常常會變成關西腔。我討厭那時的自己。言詞總是很粗魯、很粗暴⋯⋯。

也許是受了雙親影響也說不定。我的雙親是對於說話方式、挫詞都相當的嚴厲。

在我小時候因為父親工作關係、常常搬家、我們在許多地方生活過。沖繩、山口、福岡、滋賀、大阪、京都⋯⋯。不管到了哪裡、父母都說標準話、也因此我在家時也都說標準話。住在京都時也是、在家裡也說標準話。關西腔只在外面時使用。

雖然在外面使用著各種方言說話、但從小時候就這樣感覺了。

給對方的第一印象、是從說話方式裡取決。

因說話方式能讓人感覺到愚蠢、也同樣的能讓人感覺到『這個人擁有著更多不一樣的東西』。也許也會讓人預感到『這個人、將是自己重要的人』的契機。在說話方式裡、醞藏著很多非常重要的東西。

當我在寫詞時、會那樣講就於美麗的日本歌詞也是因為我對於說話方式及言語的美意識所影響的吧。

對於自己本身、想把自己的想法意念傳達、所以寫詞。對我來說『想傳達出去的』這份思念比什麼都還重要。

用著粗糙的言詞、粗魯的說話方式去傳達的想法意念、也只能讓人感到粗穢。如果要傳達的話、我想用漂亮的言語坦誠的傳達我的想法意念。

去到國外、如果可以我想用那個國家的語言說話。

法國話、一個時期我能交談自如、到現在、我只能記得搭訕的話語。

最近、我所學習的是北京話。能夠搭訕女性的程度吧。

學習北京話的契機是約4年前、第一次去台灣的時候。

當我想對我的歌迷說什麼的時候、翻譯人員將我的話轉達給他們。在那時、我感覺到我想傳達給歌迷的話、像是沒能正確的傳達給他們、好像通過翻譯而扭曲的傳達到。

就算在言語上正確的翻譯過、說話方式所表現的正確意念也無法完全傳達。身為“說話方式FECHI”也許無法允許這一點吧。

從那之後我開始讀中文會話的書籍。

然而、單單能夠使用日常會話、和能夠將心中想法和對方對談如流的程度是完全不一樣程度的。在到達那樣程度之前、我所知道的語彙是不夠的。在我所預想的、只要記得約2萬個語彙的話、應該基本上都沒問題吧。

想要從亞州展開的我來說、熱中於中文是非常自然的事。

只是、就算進出亞州、在音樂層面、不管怎麼說我也許還是會想推廣日本語吧。我非常的喜歡北京語、但比起這個、日本語的美還是我最喜歡的。

我那樣喜歡的日本語、你們日常生活也使用著。所以儘可能的也希望你們能漂亮的使用。我打從心裡這樣想。


★日本語小講座★

(*注1:『∼FECHI』是指對於某種特性專注在意的行為?習慣?嗯‥很沒把握是否解釋清楚(汗)請多多包函!)
(*注2:以上為日語中的男性用法;或是對朋友的口語說法⋯
普通說法應為『ONAKASUITA(肚子好餓)』『GOHAN(飯)』『TABETA(吃完了)』)

(*注3:以上為日語中年輕女生常用的口語用法、因為我不太會翻譯又加上詞窮(汗)所以加上了一些台灣年輕人會用到的語法、請多多包函!)

April 26, 2007
接下來談談車吧。現在我開的車一句話來形容可說是宇宙船吧。
HYDE第一次坐上我的車、說的一句話是『這是什麼啊?』

我回答『車』、他接著說『Ga-chan是外星人吧』

的確這樣的車到哪裡也看不到吧。若是貫徹我所理想的境界的話、車子會飛起來也不件是奇怪的事。

說是宇宙船、內裝並非是金屬感、而是『Hermes』的感覺。不是豪華的感覺、而是『Hermes』的感覺。

我想那應該會是十年後的內裝吧。怎麼說也是我花了八個月才改造了車子的內裝呢。

車子、對我來說是活動的辦公室、不、應該說是活動的起居室吧。所以我徹底的執著。

說到車種、在這數年內、我一直駕駛著美國車。美國車的現在這一台應該是第4∼5台吧。幾乎都是紅色。有時選擇藍色或白色、但基本上都是紅色。

問我為什麼總是駕駛美國車、Benz感覺像是“暴發戶”、而Ferrari有些像是稍有名氣藝人的印象。

Ferrari原本是我喜歡的車子之一。然而、那時有著藝人一有名氣就開始開起Ferrari的風潮。對此我覺得反感。

Ferrari並不是容易駕駛的車。所以只因出名就開始駕駛Ferrari的人之中、當然也會有些駕駛技術不好的人。

來到了東京、不只一次的感覺到這件事。因此、再也感覺不來駕駛Ferrari是一件有型的事。那對於真的喜歡Ferrari的人很抱歉吧。

也因為如此、比較起來、與我精神上感覺較契合的就是美國車了。不是德國車、也不是義大利車、而是美國車。

選擇車子時的標準、和選擇女朋友的基準非常相似。我所喜歡的車子和我喜歡的女孩子的類型非常的接近。

任性、不好駕馭。而且、充滿媚力又性感。然而、又有著令人苦惱的部份、偶爾不聽使喚。但溫柔對待的話、也會呼應我。這樣的感覺在美國車可以找到。

日本車不有趣。總是個聽話的孩子。

我不常讓女性乘坐前座。其中也許是因為車子本身就是個女性的存在。

只要乘坐女性就會感覺到車子的情緒不好。也許只是氣分上的感覺、前座這地方比起女性 乘坐男性還來的好。

在車子裡、有我所追求的浪漫主義。換句話說車子對我來說是那樣重要的東西。

然而、對女孩子來說這種事情無法理解、不通用。也許因此我不太喜歡讓女孩子坐在前座吧。

『啊、好漂亮喔』看到我的車、輕蔑的說了一句話、

會讓我有種『別那樣簡單的說什麼漂亮不漂亮的』感覺。

不希望我的車被那樣輕蔑的對待。

不只如此、強勁帶力 砰!的一聲關起車門。我會暗中的在心裡發誓『我絕對不會讓妳坐上第二次了!』

希望能更好好的對待。那是我重要的車子。安靜的關上車門、說聲『謝謝』也不為過。

父親也是個無與倫比的車迷。在我小時候、只要用力的關車門、父親就會要我練習好幾次。也因為這個影響、對關門的方式非常的敏感。

首先、從一個關車門的動作裡、可以看得出來那個人的性格、或是為人。

例如、開車送女孩子回家的時候。

漂亮的關上車門。下了車後、在車窗外好像說著什麼。打開車窗後、『小心開車』邊說著、用著笑臉邊揮著手。

『啊、真不錯』一邊這樣想著、往前發進。迴轉後又經過她家門口時、她還站在原地揮著手。

『下次還想送她回去』會坦白的這麼想。

然而這樣的女孩子比想像中的還少。大部份的女孩子都是、

『就醬、小心哦。辛苦你了∼!』這樣的、一下了車後、不轉身的順手用力關上車門、就這樣的急急忙忙的走掉。

不允許那樣的態度。那個時後緊握著方向盤、在我腦中閃過了一句黑心的台詞。

『我要撞下去囉!』

或許是對駕駛或車子不暸解、不知道如何繫安全帶而急亂的猛拉安全帶、老實說看起來很笨拙難看。也有不知道安全帶的頭該扣在哪裡、而一直拿在左手的人。

問一下不就好了、連問也不問的。甚至也有將自己安全帶扣在我位置安全帶的女孩子。

最讓人生氣的是、當在轉彎時、坐在右邊前座 把整個身體往前、看著右側道路的女孩子。不明白為什麼要做這種多餘的事、這種女孩子特別的多。

『妳的頭擋到我了。根本看不到右側的路』忍不住想這樣的罵出來。

這真的讓人生氣。我無法讓妳信賴嗎?這樣的感覺。

要坐在前座partnership是很必要的。不是我載著妳、而是一起乘坐的感覺。信賴我的駕駛、而不防礙我駕駛是個大前提吧。坐在前座的話就要有坐在前座所要的準備。

只要讓女孩子坐在前座、總是會看到對方不好的地方。

也因此、我不太讓女孩子乘坐前座。

April 26, 2007
今天來談談時裝潮流吧。

我不太在意流行的趨向。只是、在意識中清楚的知道著想穿與不想穿的服飾。

開始選購自己穿的衣服、是從何時開始的。

當我5~6歲時、媽媽給我穿的睡衣從上到下像是裙子一般的。一般稱之為睡袍吧。

我弟弟也是一樣。兩個人一套的睡袍。顏色大多是紅色與粉紅搭混的色調、或是方格圖形的。

自己這樣說雖然有些古怪、我和弟弟在那個年齡看起來都像女孩子。

弟弟的輪廓比我更深、眼睛圓溜溜的、是個很可愛的小男孩。然而不管怎麼說、給我們男生穿著裙子般的衣著、也不妥當吧。

「這個很可愛、穿吧」一邊露出笑容的媽媽、對她來說、也許在那年紀的我們是男是女都沒什麼差別吧。

總之、我非常厭惡著。這就像是、進了一家公司後、有一天上司突然對你說、

「你這傢伙眉毛很濃、很有男子氣概、去剃個光頭吧」
「你這傢伙、很有龐克風味、明天剃個雞冠頭(Mohican)來吧」

像是如此被強制的。感到非常的討厭。

也許也因如此、每當去買衣服時一定都緊跟著母親、選自己穿的衣服。這個好、這個不好的清楚的表明自己想法、不托給媽媽決定。

在我中學、高中時、很流行各式各樣的學生服。像是壞學生特有的學生服。

上衣就有『長衣』『中短』『短衣』『極短』的分別。『極短』的話就短到只有紐釦兩個的程度。在我那時代的壞學生、都有著各種種類、依心情不同換穿著各個種類。

褲子也有相當的種類。多到令人覺得好笑的程度。ボンスリー、ボンタン、バナナ、ドカン⋯⋯。

ドカン是那種、從上到下都很寬闊的褲子。褲長120公分、褲子的一邊寬度卻又有120公分的長度。

把手放進口袋展開來的話、將近有兩公尺的寬度。而那也並非自己改造、市面上販賣著這樣的制服。

也有些是學長傳承的制服。從學長傳承下來的制服、有著特別的意義。

決不是新的制服、也不是那樣的合身、然而就因為很喜歡那位學長、能夠接到制服是件很高興的事、很少穿總是將那制服掛在房間當裝飾。

要成為壞學生所該具備的服裝。在當時、穿那些服裝是有那樣意思在。

現在卻不然。我只喜歡當自己。說真的、要穿什麼樣的衣服都無所謂。要穿適合自己的服裝⋯、就像這樣子吧。

我總掛意的是不穿讓自己鬆懈的服飾吧。

例如、如果身穿越寬鬆的衣服、就會越不能發現到自己體形的變化。所以、褲子我只穿與腰身接近的尺寸。

我現在的腰圍是70∼71公分、我穿的褲子腰圍是72∼73公分。只要胖了點絕對穿不下。只要多吃了點、就會變緊。一點也不能放鬆的狀態。

上衣也是、說是對體型變化很敏感的服飾吧。

只要站在這個工作崗位上、如果因為體型改變而穿不下服裝的話、我覺得那是種職業失格。

那樣的話很對不起造型師,特別像是變胖了之類的。因為如此、我總是一直穿著著讓自己不鬆懈的衣著。

太陽眼鏡也成為了我身體中的一部份。我的眼睛異常的脆弱。對光線很敏感。在光線強烈的地方、視界發白、什麼也看不見。

為了保護自己的眼睛、平時大多戴太陽眼鏡。我有約100副的太陽眼鏡、選擇太陽眼鏡的重點在於戴上的舒適度。長時間戴的關係、不易疲累的較好。

飾品方面、基本上大多是人家送的。相反的、自己購買的飾品全部都會送給人。

基本上來說、我不喜歡石頭類的飾品。身上不穿戴鑽石之類的飾品。

石頭裡有著力量、也清楚的知道石頭帶給身體的影響。不僅身體狀況會改變、心情上也會有所影響。所謂的飾品原本就是包含著這些意義的東西。現在我在身上配帶的飾品並不會頻繁的更換。如果一下的更換、身體也會感到相當的吃力。

我配帶的石頭只有黑瑪瑙與黑曜石這兩種。不過、這兩種對我來說與其說是飾品應該說是護身符。

我配帶著黑瑪瑙是有起因的。

在十來歲的時候、當時交往的女孩將到海外留學。在那時我剛好配帶著黑瑪瑙的戒指。我代替護身符送給她。

在留學當地、有一天她搭乘計程車時遇到交通意外。計程車司機、還有和她一起搭程的朋友都受了重傷。然而只有她安然無事。只是、我送她的黑瑪瑙戒指遺失。怎麼找也找不回來。

原本、黑瑪瑙擁有著除魔驅邪的作用。黑瑪瑙在那時保護了她。

因此在那之候、我會送黑瑪瑙戒指給我重要的人、成了習慣。

現在我有常去在京都的手珠店、直接去到店裡製作手珠。加入家族的人、我一定代替護身符送給他們。

黑瑪瑙手珠、也是代表著伙伴的證明。

April 26, 2007
偶爾也來談談戀愛的話題吧。我當然也曾談戀愛。到數不清的地步。

初戀發生在幼稚園的時後。是在六歲那時候吧⋯⋯。

對方是幼稚園的老師。混血兒般漂亮臉孔、身材也很好。只要和老師在一起、總是會覺得很快樂。

也許只是個小小的戀情。 但對我來說是很重大的戀愛。

當然對於六歲的我來說不清楚“戀愛”這個字。但重要的並不是在於話語上的意義。

總是在幼稚園上課時間結束、當大家都回去時、一個人留在幼稚園裡。多一點點時間也好、我想要待在老師身邊。我想要儘可能的待在老師身旁看著她。

有一天、有個年輕男子來接老師回去。當那個男子一出現後、老師的表情突然變得開朗光鮮。帶著完全不一樣的笑容、第一次看到那樣的表情。

老師對著我、用著玩笑語氣說。

「要保密哦」

食指輕碰著嘴唇、很不好意思的說著。然後老師和那位像是她男友的人並肩離去。踏著輕盈的腳步。

非常的懊惱。

我那時後也很清楚的認知自己還是個小孩子。我知道自己不夠成為對手。也許因為如此我才感到相當的懊惱吧。我第一次的那麼想要快點成長、快點長大的。

第一次有“女朋友”是在十歲的時候。對方約13~14歲、大我3~4歲。她是住在家裡付近的女生。

我在當時身高已將近160cm、一直以來在班上都是最高大的、因此感覺起來更像大人吧。

交往的原因說起來也不算有吧。我想應該是自然而然交往的。說是去約會、不過是去河邊或家裡付近散步。她養了一隻狗、所以我們常帶著她的狗去散步。雖然只是如此、心中卻覺得很雀躍。因為當時才十歲吧。

然而、初吻卻不是和這個女孩。初吻是在六歲的時候。是不是有點太早熟了。

父親的友人常來家裡玩。是一起來的女孩子。她也和我一樣六歲。

在家裡院子裡、我想那時我們在玩躲貓貓吧。記憶有點不清楚、但記得在院子裡散落著一些汽油桶。的確的、是汽油桶吧。

我躲在裡面、然後她發現了我⋯⋯、不、好像是她躲在裡面、然後我發現她吧。

我們很盡情的玩耍著。躲在汽油桶中、不知道為什麼感到砰然心跳。在那狹窄又小的空間裡、好像有著些密秘、充滿著魅力。

一邊戲鬧著我們一起進去汽油桶中。有一些金屬的味道、和一些微暗。圓圓的汽油桶的另外一邊、看得到太陽照射在外面的鮮明綠色。

一往回望、身體緊緊貼住著的是她。她的氣息在汽油桶中迴響著。空氣中帶點濕氣。

不知不覺的胸口湧起一種朦朦朧朧的氣分、靠近她的臉、我親了她一下。在嘴唇上。

那是個柔軟的觸感、還有第一次感覺到的不可思議的心情。她也停止不動。我在那之後又繼續親了她好幾次。

雖然只是輕輕的親吻、我感到非常的心動。是個不錯的體驗。

我想我一定還能再見到她吧、但從那次以來、我再也沒見過她了。但是、我一直都沒有忘記她。

為什麼她再也不來玩了呢。

她的父親也不來我們家了。我對這件事一直在意著。

在高2時、我問了父親。

「之前常帶著女孩來家裡的那位叔叔怎麼了?」

父親一副厭惡的樣子、這樣回答我。

「我和那傢伙吵架了、我們不再見面了」

像是不想要再見到對方的口氣。聽到後我想著。

「我再也見不到她了吧」

我和男性也會親吻。當然、是輕輕的親吻。

親吻也是種信賴的證明。

第一次被男性親吻時是在19歲的時後。喝了酒、在各自回家時。

「那下次見囉、chu」像這樣輕輕的、非常自然的。我覺得那很有型。

在那以來、以著是信賴的證明、我和男性也親吻。在演唱會裡我也和團員們親吻。

親吻和握手與擁抱是相同的。

是當我表現「我信賴著你」時的動作。

我是不是有讓女孩子流淚的經驗?這也有。

我駕著車亂來、發生車禍時、在摔爛的車子前抽著煙、女朋友正好打了電話來。她在電話那一頭邊哭著邊叫喊著。

「你到底想幹嘛!」

這個、下次再說了。
April 26, 2007
只要是為了Famliy的話我能夠自己犧牲生命。我很認真的這樣想。

我所說的Famliy並非是真的家族。是以信賴關係所成立的伙伴們。

現今Famliy中、光是在上頭的就有10~15人了。職業也都各有不同、有男的、也有女的。相遇的契機也都不一樣。

不可思議的、在去Madagascar之前、幾乎都沒有遇見像是這樣的。總之就是突然的聚集了在一起、像這樣的。

那15個人、幾乎都是被稱作oner的人們。總之在各個Famliy之中、坐在領導位置的人。也有認真的想前往政界的人。

包含那些末端的話、是個相當的數字。並非是像1+1=2那樣的。一個Famliy的頭和頭相遇、人數便會一口氣的增加。我們稱之為『Famliy的法則』、以非常不可思議的方式增加。

然而、我們並非成群結隊的在一起。

特別是常在我身邊的那些領導者、大家都幾乎孤獨的奮戰著。

那並不只是因為不能讓在下面的人看到脆弱的部份而已。還包含著站在最上方的責任、也相當清楚背負著他人的人生是怎麼一回事的伙伴們。

那並不只是因為不能讓在下面的人看到脆弱的部份而已。還包含著站在最上方的責任、也相當清楚背負著他人的人生是怎麼一回事的伙伴們。

自從單飛後、發覺到時、我已經站在帶著周圍往前進的位置上了。總是跑在前頭。沒有藉口可找、無法逃避。產生了背負著大家的意識。⋯⋯存在著跑在前頭的我要是停了下來、他們也會因此停頓下來的想法。並且、我從以前一直就認為著。

要是戰鬥的話、一個人絕對比較輕鬆。

然而、最近切實的感覺到了一件事。一個人獨自戰鬥也許較為輕鬆。只是、背負著某個東犧而去戰鬥的人絕對的較堅強!

以前的我、在Malice時、有著『身為男人就要去戰鬥、就算是戰倒了也無所謂』的自己。就算要倒下、也該往前倒。我光是這樣想。

然而、現在的我絕對不倒下。那是因為、並非單單是我一個人戰鬥著。在我的背後、有著許多支持著我的人們。

一時期我曾經感覺到背負著他們、但其實也變成了是他們在我背後支持著我那樣的感覺。現在、我能夠確固的站在這裡也是、他們一直看著我背後的關係。所以、我絕對沒辦法倒下、也不會倒下。

有著想要守護的東西、這東西竟能讓人變得堅強啊、我現在是這樣覺得。

Famliy其他的領導人、大家也都這樣想吧。

一一的在孤獨中奮戰、以Famliy為意識、大家並存在這龐大Famliy中 有著不輸給任何人的想法。是Famliy、也是對手、處於相互觸發對方的關係上。

信賴他們最大的理由在於不會將美好或是好聽的話排在門面的地方。

大家在一起總是非常的愉快。我們只談論樂觀向前的話題、打從心底歡笑。絕對不提起負面的、悲觀的話題。

基本上、為何有必要去討論那些煩腦和痛苦的事呢。就算說了、就真能夠緩和傷口的痛嗎。

如果、身體負傷時、只要舔舔傷口、也許能夠稍微的減輕那傷口的痛楚。然而、只要停只舔舐傷口、那痛楚便會又開始發作。

如果是那樣的話、就算痛、先去縫閉傷口比較快。縫閉傷口時也許感到非常的痛苦、只要一縫閉後、那傷口必定會往痊癒方向進行。換句話說、我們心與心的關係就是如此。

向對方互吐苦水、互相舔舐方傷口、這些不是我們也能辦到。最重要的是、當有人負傷時、能作到為對方縫閉傷口的什麼地步。

被縫閉的那一方、必定的感到相當痛楚。也並非有什麼麻醉劑。我們在話語上從不使用麻醉劑。但只要縫閉後、都會是完全看不見傷跡般的完全治癒。我們是如此般的關係。

如果說、在Famliy中有人的公司面臨危機狀態。我想他應該也不會對誰說吧。不對誰說的、絕對不放棄的、一個人持續著煎熬。

然而、這些情報傳入了我們耳裡。本人越是不提起、我們越感覺到事態的重大性。然後、大家不約而同的開始各自著手該如何幫他的事。我們不會說著『大家一起幫助他吧』之類的話。在那之前大家都各個的行動起來。

幫助當然也不只是同一個方法。會選擇最適合的方法。也許會說出很殘忍的話語。如果是必要的話。

當然大家是不是會持續的成功下去的話、老實說、我也不曉得。

就算到了那一天、我們也絕對不會有『好可憐』這樣的想法。那是個非常沒禮貌的事。對著認真戰鬥的人說『好可憐』只是有著同情憐憫心在。人只要越被同情憐憫就越發不出力量來、慢慢墜落。就因為如此、我們才不互舔傷口、不管面臨什麼都必須要往前進。

有一點不希望被誤解、我們並非是都很成功著、才成為Famliy的。這些、也並不是成為Famliy的條件。最重要的是、在發生一些事情時、是否能夠毫不猶豫行動的那樣的信賴關係。和誰渡過愉快的時間很容易。然而、若是無法與對方互相信任的話、也就無法為對方作什麼樣的行動。

在Famliy當中、我所該存在的位置並不是當某人辛苦煎熬時、在他旁邊說著『很辛苦呢、很痛苦吧』、而是該站在說著『你應該還行吧』的那樣的話語的立場。為此、我必須更加更加的加強自己才是。

如果能成為、像是大家護身符般存在就行。

如果有誰想作某一件事情、當他面臨到困難問題時、不經意的摸了摸口袋時、發現了個護身符——。我希望能成為像那樣的護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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