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公告
熱情贊助
yam揪便宜
◎ きょうき
個人圖檔
ID:pineApo
暱稱:きょうき
地區:大洋洲

◎ pineApo
應該不用特別聲明什麼,畢竟這裏只是頹廢到麻痺的私人場所。

我相信大家都知道Blog這種東西是充滿私人怨念的,所以請勿對我的發言與一切作出抨擊唷!


歡迎任何人的到來,不過我很不屑毫無禮儀的人,請也不要在這裡使用注音文,我相信我會藐視徹底。


網路著作權:略,這裡沒有什麼值得無斷轉載的東西
注音文:全面禁止。


最後,歡迎到來、想要離開也不用客氣唷:)
我是管理人エの,可以稱呼我為ENO或者是響。
yam今日我最殺
◎ Cast
◎ BlogAfter
搜尋:
◎ Hit
當日人次:
累積人次:
RSS 訂閱
RSS2
ATOM
其它資訊
本部落所刊登之內容,皆由作者個人所提供,不代表 yam天空部落 本身立場。
POWERED BY
POWERED BY
會員登入免費註冊
1 2 3 4 5 6 > 下一頁 | 最後一頁 1/6    推薦這個部落格: 7
檢視方式: 列表 摘要
August 21, 2010



果然還是,樂多用的最習慣。

→  
May 19, 2009
October 1, 2008
July 13, 2008


不合時宜的,







●CP:偽叶三,背景浜泉

●叶戲份極少

●作者精神疲憊、明日修改(快葛屁了!明天再修錯漏囧)










七月,月曆上一片空白,沒有特別標明哪一日。

彷彿七月沒有特別的日子。

如同往常般賴床幾分鐘,恍惚地坐起,望了鬧鐘幾眼後一邊著急換上衣服趕往學校。


不拿手的科目就睡覺、下課吃著點心,中午當然一起分享便當;

浜田的便當是四個人中變化最大的,有時候很簡陋、有時候卻相當豪華。

浜田的便當是自己做的,一旦有時間準備便當、其菜色豪華的程度絕對讓女同學們羨慕不已。

除了浜田,其他三個人的便當理所當然是家人準備。






月曆上沒有標明、卻相當重要的日子快來臨了。

空白月曆上隱約浮現文字,七月份最重要的一天,如同夏季的蟬鳴那般重要;

如果缺少了就會覺得怪異。


望著寫滿看不懂的文字的黑板,三橋廉恍神相當嚴重,就連被老師點名五次都不自覺。

最後田島說野球部訓練太累三橋已經痴呆了才讓老師不計較。



該送……什麼好呢?

三橋思考著。

仔細想想,初中三年沒有送過修生日禮物,因為那三年搞得關係很僵。

以前似乎也沒有送過什麼禮物,一起吃著蛋糕慶祝而已……或者是送了一顆新的球。

除此之外,真的沒有什麼特別禮物可以送。



「該怎麼、辦……呢──」

趴在桌上,三橋兩眼往著遠方發呆著。

握著筆的手逐漸鬆開,啪的連筆掉到地上都沒有發覺。



下課鐘聲被雙耳忽視,發著呆的三橋看起來相當無能;

站在投手丘上的三橋看起來很可靠,一旦離開後總感覺他什麼都無法辦到似的令人擔憂。

大概因為如此,同在九組的野球部三人組外加應援團長感情才會好的像是四兄弟吧。


「三橋,怎麼了?昨天沒有自慰嗎?」田島站在三橋旁邊,一臉不算擔憂的問著。見三橋沒有回答,田島更大聲的詢問了。「三──橋──不舒服嗎?沒有好好自慰的話是不行的哦!」

「沒、有……吧……咦、啊?」根本沒有好好聽田島說話,三橋隨意應了聲後才發覺剛剛有詭異關鍵字。抬起頭,三橋滿臉疑問望著田島。

「不要說這種話、田島。」推開田島,泉撥撥三橋的頭髮,從早上到現在三橋一直在發呆,頭髮亂翹的程度根本就像颱風過境。「三橋,要不要去保健室?」

「不、不用了,我、沒事……」

「臉色很差啊,浜田、陪三橋去保健室吧。」

「啊?好啊。」含著棒棒糖,浜田點點頭,對三橋擺動兩手手掌,開玩笑的示意自己要抱三橋去保健室。「三橋走吧!」

「我、我沒事!沒事……」


坐在三橋的桌上,將鋁箔包牛乳喝的精光,並且用力吸氣、鋁箔包凹陷下。

隨意將鋁箔包往三橋桌上擺,泉拍拍三橋的頭,刻意的,「廉廉,別勉強哦。」

「廉──廉!嘿嘿!」

「不、不要叫我廉廉……」

「三──橋──你是在煩惱什麼?午餐吃什麼嗎?還是百枝監督的胸部大小?」

「百枝的胸部──?」提到百枝,浜田馬上有誇張反應。朝浜田看了一眼,泉微妙地不解。「浜田你幹麻?」

「沒、沒有──!」有意無意的,泉「嗯」了好長一聲,瞇起眼睛看了浜田好一陣子。看到浜田冒出冷汗後才將重點放回三橋身上。


「三橋、如果有煩惱的話說出來聽聽吧!要是再繼續發呆部活的時候阿部那傢伙一定會生氣。」

「我、我……我在想,禮物──」

「禮物?」

「給阿部?」

馬上搖搖頭,這一次跟阿部沒有什麼關聯。

很快地否決掉「阿部」這個名詞。

「不、不是!是要給、修……的!生日……快到了!」

「修?」浜田疑惑。

「三星那個投手……啊、浜田不知道吧!」

「有點印象,小時候我不是和三橋都住在岸岸莊?有時候三橋回去親戚家還是哪,偶爾會聽到三橋提起修這個人,三橋總是在說修是個跟他一樣喜歡當投手的人。」

「那就送他球吧!」泉說,相當隨姓的。

「泉你還真隨便啊。」站在泉旁邊,浜田微妙感嘆,不經意將心中的想法說出口,但基本上這種想法根本不需要隱瞞。

「啊?你說什麼?」

「我說你真是隨便!」

「不然要送什麼啊──你這個被留級的蠢蛋!你是笨蛋戰隊的紅色笨蛋吧!」食指頂著浜田的胸口,泉相當不滿意浜田的批評。誰都可以,就只有浜田不准批評他,因為浜田是一個被留級的蠢蛋。

「哈啊──?現在是這張不可愛的嘴巴在說話嗎?」望著明明就是原後輩、卻越來越跩了的泉,浜田捏住泉的雙頰,左右擺動著;臉頰上的疼痛感讓泉揮出右手往浜田腹部落下。「不要捏!」

「嗚噢!」


拍拍手掌、泉繼續將重點放回三橋上。「所以說,三橋就是在煩惱要送什麼生日禮物嗎?」

「吶吶!就送後天會出刊的寫真集吧!」

「寫……寫真、集……」

「那是田島你自己想要的吧。」

「嘿嘿!等好久了!後天會發售──!找水谷一起去買,水谷說後天也有他想要的CD會發售,前幾天跟他約好了!」

「那後天我們一起去如何?陪三橋挑禮物,這樣他會比較好下定主意。」

「啊──我也要去。」突然,浜田舉起了手。

「浜田你要打工吧。」

「後天剛好不用,我剛好有想要買的東西。」

「買什麼?」

「針、線還有小香腸,還有一些東西吧──」


就這樣,九組的三橋煩惱討論會就在微妙氣氛下結束。

同班同學們絕對是有聽到四兄弟的對話的,畢竟他們總是相當吵鬧;尤其是田島,關鍵字音量相當大聲,想不注意都不行。

同班的女學生們早就習慣田島的問題發言,並不會相當在意;反而是男同學們清楚明白被點出生理問題,總會不自覺羞恥幾秒。


聽到浜田的發言,班上的女學生們慚愧幾分。

明明是個大男人啊──浜田良郎,雖然留級但現在也只是高一,為什麼想買的東西卻充滿家庭風味呢?

小香腸是要做便當的吧!女同學們感慨。






後天,一行人──三橋廉、水谷文貴、泉孝介、浜田良郎以及田島悠一郎。

鮮少的悠閒週末決定浪費在三橋身上。

眾人首先在速食店集合,吃了午餐後往目的出發;順便一提水谷遲到了十分鐘,慘遭田島的飛踢攻擊。


「水──谷!竟然遲到了!」

「對不起!出門前忘了帶錢包,回去拿了錢包後又從樓梯上摔下來……」

「哇……太倒楣了吧水谷。」替水谷默哀幾秒,泉馬上轉移重點。

眾人在速食店吃飽後開始了今日九組兄弟加一(水谷)行程。


首先來到書店,田島直奔寫真集,沒想到竟然在經過參考書區時遇上西廣與榮口。

無視直奔寫真集的田島,眾人在書局聊了一下,原來是榮口請西廣替他推薦姊姊想要的英文參考書,沒想到會在這遇見九組加一。


待田島買好寫真集,向西廣與榮口告別後五人朝唱片行前進。

水谷站在新進與推薦CD前試聽了一下,確定沒有特別喜歡的CD後直接拿了他想買的CD結帳。

途中,水谷問了三橋要不要買CD送給對方;三橋考慮了好久。

「我……我不知道、修喜歡、什麼音樂……」

「這樣啊,如果知道他喜歡什麼類型的音樂我還可以推薦給你說──」

「對、對不起……」

「不用道歉啦!」苦笑著,水谷有時候真的拿三橋很沒辦法──不,應該說沒有幾個人拿三橋有辦法。動不動就道歉的性格讓人覺得好像在欺負他似的,也不是不能了解阿部的想法……



這麼說來,

三橋口中的修,又是怎麼跟三橋相處的呢?



瞬間,水谷有了這個疑問。

他想,大概跟三橋處得很好吧!聽說是一起長大的朋友。

因為很要好,才會如此煩惱對方的生日禮物吧!水谷是這麼認為的。




直到快要回家前,三橋還是無法決定。

最後浜田跟泉先回去了,雖然田島想留久一點,但是今天晚餐有咖哩,所以田島只好向大家告別。

於是,剩下兩個人了。




水谷文貴以及三橋廉。




兩人並肩走著,雖然是並肩著、氣氛卻反差到極點。

愧疚水谷陪著自己逛那麼久,自己卻遲遲無法決定生日禮物;對於這點,三橋除了抱歉還是只有抱歉。

「對不……起……」

「欸──用不著道歉啊……不過不曉得要買什麼真的很傷腦筋。」

「三橋、你對他的印象是什麼?」

「印象?」

「嗯!比如說……對方很像什麼動物、說到他會聯想到什麼,或者是什麼東西有特別的回憶等等啊!這些都可以拿來當做送禮物的根據。」


愣了愣。

三橋開始回想起修。


修很活潑,以前的修……小時候的修大概──很有活力吧……雖然現在也是。

修像什麼動物呢?

貓吧……有點吊吊的眼角。



水谷看三橋思考這麼久,大概是有想到什麼了吧。

一邊聽著路上吵雜而成的旋律,水谷與三橋走了一段路。




最後,三橋說他想送米白色的圍巾當作修的生日禮物。




「咦?不過現在……送圍巾……」七月份,相當炎熱的夏季。

「不、不好……嗎?」

「不是不好……嗯──你想送的話就送吧!我想只要是三橋送的對方應該可以理解吧。」

「為什麼、呢?」

「因為是三橋好好想過了才送的禮物啊。」隨興的笑著,水谷是這麼認為的。



三橋,有好好的努力了。

如果他是那個修的話,應該也能明白三橋送這個禮物的理由吧!

雖然在這種季節送上圍巾似乎有著惡整別人的意味,不過水谷總覺得對方會明白的。

嗯,一定。






米白色的圍巾,淡藍色的紙袋包裝起來後用白色底、淺紅色點綴的手提紙袋裝著。

一張寫著扭曲的字的卡片簡短地描述了祝賀。

七月十二號也就是今天,三橋獨自一人搭了電車來到群馬縣。


手上的禮物一定要送出去!

上個週末買了的,想了很久的……


三橋自己也知道,在這種天氣送圍巾很怪異,但是……他有理由,他是絕對有理由的!

如果修,也能明白的話,那就太好了。



途中經過三星學園,三橋發現校門口讓他非常熟悉。

那天也是這樣的。





不同的是,那天下著雪。





望著校門口,三橋愣愣地站著。

他回想起某些事,有了這些事才會有今天的他;

他是西浦野球部的,投手……


以前發生了什麼事,或許已經不在乎了。

三星對他而言已經成為過去,但是唯一無法忘記的就是那一天下雪的時候,

他所看在眼裡。



那個唯一相信他、鼓勵他的身影。

黑色的圍巾,因為寒冷而紅了耳根的少年。






突然、有人從校園內走了出來;三橋嚇了一跳、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躲,下意識的三橋就是害怕讓人看見他出現在這。

人影越來越近,然後又走遠。


鬆了口氣,三橋從偏僻的角落走出來。


當三橋放鬆呼了口氣後,某個人拍了他的肩膀,「廉?」

「嗚咿──!」嚇到發抖,眼眶中打轉著淚水。下意識的想要道歉,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要道歉……大概是個性使然的緣故。


回頭,三橋發現對方是自己要找的人!

修……叶、修悟!



「為什麼廉會在這?啊!你是自己過來的嗎?」

「唔、唔嗯!」其實三橋也想問為什麼修會在這,不過想了想、大概是訓練吧!其實今天也是有訓練的,只是他沒有去,因為今天有比訓練更重要的事。

「好久不見,雖然都有通mail,不過要見了面才會有真實感啊──」笑了笑,叶撥弄著三橋的頭髮,小時候開心的時候也會這麼做、因為實在是很有趣。

「我……我今天──」

「今天?」

「這、這個……禮、物──!」

「給我的?」

沒有回話,三橋紅著臉奮力點頭。

將紙袋猛推到叶面前,他不曉得現在要如何使用言語表達。果然行動還是最方便的語言。


叶打開紙袋,

首先看到了信封,拆開信封後是簡陋的祝福。

是生日快樂。




原來,廉還記得啊?

如此想著的叶莫名感動。

打開了紙袋,叶發現禮物讓他微妙了。



「這是?」

「我、我認為……修、會懂的!」

「我……沒有放棄哦!還在繼續打著,野球──」

那一天的事,沒有忘記、不會忘記、無法忘記。

如同約定般的記憶,大概是自己不想放棄野球;對於那個下雪天的圍巾才有深刻記憶。


「廉……」

「那個下雪天,我都有記著……」

「修說了、的話……我……沒有忘記……」

「至今……我……好感謝,謝謝、修……所以圍巾,才送了。」

「廉,謝謝。」大概是懂了,叶笑著道謝;口氣聽起來一般輕鬆,但心裡卻很開心。不過在這種天氣送圍巾,連叶也不得不吐槽。「雖然夏天送圍巾真的很詭異就是。」

「嗚咿……」


啊啊……

真的好像小時候。

彼此稱呼名字,三橋小時候也是如此吧!動不動就想哭、笑得時候也很開心。

叶一直記得三橋小時候的笑臉,自從升上初中、那些討厭的事發生後他就再也沒有看到三橋的笑臉了。

他也好幾次說過,三橋真的有實力……只是這件事誰都沒有相信,連他本人。

現在,他自己也明白的話就太好了。


「但是,我懂哦!那天的事。知道廉沒有放棄,我比誰都還要開心。」

「所以,現在也要繼續努力哦!廉!」

「唔、唔嗯!」



真的很感謝你,廉。




抓起了三橋的手,叶往回家的路走去。

他們一樣都喜歡投球,所以他明白三橋對投球的執著與努力。

初中的事已經過去了,現在三橋的實力可以好好發揮、其實他也該感謝西浦的那個捕手。

其實、再一次確認三橋還是這麼喜歡野球,對叶而言就是最好的生日禮物了。


那個下雪天沒有盡頭,因為他們還是如此的熱愛野球。

誰都沒有放棄過。

他懂的,三橋送圍巾的理由。



想表達的除了生日快樂之外,就是「有好好在打著野球」這個訊息了。

真的,謝謝。


「生日快樂、修。」三橋又說了一次,是笑著的。



July 13, 2008

不穩性犯罪交錯式



 


●CP:偽阿水,主A3,背景水榮水

●取向:不自重,CP潔癖者注意,微量病態
















其實他不知道這種事該不該繼續。

他只知道他被對方的說法套牢了。

因為他的失誤、所以必須負點什麼責任,但總覺得這種負責的方向好像錯誤。


幾天前,阿部隆也對他告白了,他是水谷文貴。

地點是速食店。



「水谷,我喜歡三橋。」這是阿部的告白。

坐在阿部對面的水谷,他只是眨眨眼、含下一口冰淇淋,「這個不是大家都知道嗎?」

對於水谷的回應,阿部沒多說什麼。拿起一根沾滿冰淇淋的薯條、遞到水谷嘴邊。

「所以我跟他告白了,然後順勢的……」

揮開薯條後、水谷訝異的望著眼前的人。「咦──?」


正當水谷想著,「這傢伙果然犯罪了」的時候,阿部又將沾了冰淇淋的雞塊遞到水谷嘴邊。

「我亂講的。」

「哈?害我嚇了一跳!」再度揮開雞塊,水谷一邊抱怨著不想吃就不要浪費食物。

「你也明白吧,三橋那種個性,要是跟他說了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我不想影響到他,更不想影響到整個野球部的穩定性。所以這種事根本沒辦法說出口。」

「那你幹麻告訴我啊?」

「我認為,是男人的話你應該懂。」



那天,水谷完全無法理解阿部在說什麼。

兩個人的約會就這樣結束了,與其說是約會到不如說是戀愛相談室;水谷察覺到阿部的詭異卻又無法舉出疑點。

回想起那天阿部把沾了冰淇淋的薯條與雞塊吃下,水谷非常肯定阿部一定是精神受創了。

身為同班同學,水谷當然要好好關心阿部。



午餐時間發了郵件跟榮口說了聲抱歉後留在教室陪阿部吃午餐。

如同往常,把不喜歡的菜夾到花井的便當裡。可惜今天花井到九組去了,於是水谷將菜夾到阿部便當中、順便夾走一些看起來相當好吃的菜色。

原本以為阿部會想以往那樣使用筷子戳他眼睛,想不到阿部竟然沒有反應。

驚嚇程度足以讓水谷從椅子上跌下來,水谷覺得阿部變成神經病了。




這天的部活相當反常,阿部沒有糾正三橋的懦弱、也沒有對三橋大吼大叫,反而是他自己恍了神、不斷盯著三橋看。

「阿、阿部君,沒事、吧……」

「啊?嗯、嗯。」

「那、就好……」


根本一點都不好啊!西浦野球部的眾人望著三橋與阿部,視線中充滿疑問、同情、錯愕等等。

或許大家都知道阿部相當喜歡三橋,但三橋認為那是因為「他是個不會放棄投手丘的投手」,阿部才會喜歡他。

所以他也相當喜歡阿部,可惜的是、兩人間定義的「喜歡」根本完全不同。


南轅北轍的定義,在相處起來總會讓阿部體會到曖昧幸福與無法碰觸的痛苦。

久而久之,演變成一種病態;連自慰都無法滿足的愛戀。

再這樣下去阿部認為總有一天他一定會對三橋做出什麼。



他不想要發生這種事……

在平常的交談上,他總是很小心翼翼的壓抑音量;

自從知道音量小聲一點就可以讓三橋不那麼害怕,阿部一直學著控制音量,

望著不再畏懼自己的三橋,除了成就感之外還有無比喜悅。


被自己喜歡的人畏懼著,是很痛苦的事;

可以的話,他想多看看三橋那天離開他家前露出的笑容。

不是在投手丘上讓打者生氣的笑容,

也不是因為勝利而暈開的笑容,

單純是,兩人之間不自覺因為喜悅而笑著的,那種嘴角的弧度、他好喜歡。




最喜歡了。




所以無論如何,他不想看到三橋再度回到懼怕他的那段時期。

說真的,阿部總是自以為意志力堅強,為了投手什麼事都可以忍耐,

腳傷也好、做出被觀眾噓的配球也好,甚至是被誰厭惡;至少,阿部認為他承受得住。



唯獨一件事,

他不想被三橋討厭。

如果他被三橋討厭的話,那麼他可能連捕手都無法擔任了。




三橋總是認為他的球都是由阿部來接的,

當然,阿部也認為三橋的球都會是他來接下。

可以的話,就讓這個投補關係持續下去,就算不能成為戀人也沒關係,

他總是認為自己會滿足的。






至少,曾經阿部隆也是這麼認為。

可是,現在不同了哦。




因為有些事,就算再喜歡對方也是會無法忍耐的。






「這就是我想對你說的事。」部活結束後、阿部拉住水谷要他留下。

由於今天部活提早結束,田島提議要去玩抓水鬼,眾人一至贊同;花井在田島的催促下說了聲門要鎖好後眾人就離開了。

離開時田島還嚷著水谷不玩真是掃興之類的話。


阿部將水谷壓在衣櫃邊,一臉認真。

只是水谷還是搞不清楚狀況,愣愣地、一臉呆滯,「啊?」

「我不能對三橋出手,自己一個人又解決不了。」

「解、解決不了──?」

「──生理問題。」


好個生理問題。

水谷舉起右手,微弱顫抖著、食指,指著自己。

「哈──?你、你跟我說這個幹麻啊!總、不會是我……」水谷非常希望阿部趕快否定他的言論,只可惜、現實無法如他所願。只見阿部右手搭上水谷的肩膀,「賓果!真不愧是混帳左翼手。」

「不要在這種時候叫我混帳左翼手!」

「哈?三星的比賽是哪個傢伙漏接了球啊?」阿部雙手抱胸,這副模樣絕對稱得上是在挖苦別人。稍微皺了眉、水谷不太甘願承認。「是、是我啦……」

「所以,為了負責漏接失誤,你讓我做吧。」

「──不……不可能的吧──!」而且這根本就是兩回事啊!

水谷文貴訝異望著阿部,想不到對方竟然泰然到一種詭譎的程度,並且相當認真說了:「有可能。」




「啊哈哈哈──!阿部你一定是發燒了!趕快回家吧明天晨練不要參加好好休息一下!放心、我會請花井幫你抄筆記的!明天放學後我會去探望你的、帶著田島推薦的雜誌!對、對了,聽說發燒的時候把蔥插在屁股就會好了──」阿部隆也,將手探入水谷文貴的衣內,嚇得水谷推開阿部、一臉驚嚇過度,「阿部──!」

「拜託你了……」

「不、不是吧!竟然這樣拜託我……不不、重點是這種事竟然要拜託我嗎?被拜託了的話就要失去後面的貞操嗎太詭異了吧──!怎麼想找我做對象都很不合適啊!」

「這種事一定沒辦法找花井,找田島反而好像會被插入……找泉的話我怕泉會一腳踹往我的下體。還是你要我去找榮口?」

「不行!」如果阿部去找榮口的話……不、不如讓阿部來找自己!

瞬間,水谷心裡浮現相當偉大的想法。

與其讓阿部找上榮口做那種奇怪的事,不如把自己低價售出給阿部;要找榮口什麼的……水谷說什麼都不會允許!雖然沒有允許的資格……可是、不管怎麼說,水谷絕對無法認同榮口被阿部壓在底下!


「所以我只能來拜託你了。」

「我看起來像是被拜託就答應讓你、讓……的人嗎──?」

「如果你不答應我就用你漏接的事強迫你。」原來一開始就是計畫好的,阿部。

「太過分了吧!」

「拜託了……」






所以那個時候,

他恍惚的答應了。

他沒有想到阿部是那種會說「拜託」的人。

或許在比賽中會說?但平常根本沒有機會聽到阿部這麼說。


大概是習慣性驅使,阿部高高在上的惡劣行徑水谷早就習慣了。

同班雖然不到一年,阿部也挺喜歡欺壓他,但是這是不可否認的感情好。




所以他答應了,

不過基於男人的顏面,水谷與阿部交涉了條件。



絕對、不能插入。






那種不正常的事就這麼開始了。

明明沒有任何愛戀關係,卻為了第一者所喜歡的第二者而干涉到第三者。

這種微的關係就連三角形也稱不上。


那只是單純的一種犯罪。

堅定友誼的犯罪?

說穿了,就是自欺欺人的虛偽聖潔。




「呃……哈……」抓著水谷的頭髮,阿部隆也低沉呻吟。

「三……水谷……」

他努力克制音量,現在、還在學校廁所,兩個人關在緊密的空間中,

忽略廁所中令人不舒服的味道,水谷跪在阿部腳邊稱職的做個「替身」。



剛剛,他要喊的人是三橋吧。

水谷想著。


阿部真的很喜歡三橋,雖然找上自己做這種事是過分了點。

可是,換做是他呢?

或許有點理解,因為不想被對方討厭,所以只能做出更病態的錯誤行為。

這樣,才有辦法維持自己想要擁有對方的理智。



其實,他也不會很介意這種事;

一開始雖然很驚訝,可是卻出乎意料的相當習慣。

頻率不高,兩三天一次、不像田島那樣每天都一定要。


一邊開著玩笑的、水谷被阿部拉到廁所,然後兩人又開始這種病態般的行為。

明明沒有愛,

明明沒有愛的。



「夠了、水谷……」

沒有理會阿部的阻止,水谷持續動作。

舌尖不斷碰觸敏感點,腫脹的根部無法忍受刺激;阿部的手微弱顫抖著、想推開水谷,「放、呃──」

「……哈……呼……抱……抱歉。喂!你……不會吞下去了吧。」

「沒關係。」擦擦嘴、水谷搓著鼻尖。

望著一臉習慣的水谷,莫名的阿部產生歉意。「抱歉。」

他很感謝水谷答應這種事,病態般的;同時、他好像也感覺到水谷略為不同的一面。


一直以來,他總覺得水谷有點蠢。

上課總是睡覺,即使很認真也無法把作業弄好;除了數學還不錯之外其他的科目都是平平,尤其是古文、差到一種詭異程度。



但水谷卻總能平淡的將這件事帶過。

在廁所或者是其他哪些隱密地方做完後水谷馬上又恢復平常又蠢又傻的態度。

一臉隨意笑著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反倒是在過程中一臉認真做的態度讓阿部微妙訝異。



等待阿部整理好衣著,水谷漱漱口、洗把臉後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衣著。

望著一臉疲憊的阿部,水谷突然說道:「我覺得三橋應該也是喜歡你的。」

「那是作為投手對捕手的喜歡吧。」

「三橋很依賴你唷。」

「那傢伙很依賴任何人。」

「可是在投手丘上的時候他只依賴著你啊──」

「那是因為那個時候只能依賴我,他不想變回那個球速慢的無能投手,所以在投手丘上只能依賴我。」



或許,阿部缺乏自信。

一直以來,身為捕手的阿部總是自信滿滿配著球,相信著可以獲勝。

不管是什麼比賽,他的配球一定很完美!

再加上最近三橋也學會了「搖頭」,在練習比賽中的配球即使被搖頭也會馬上模擬出下一個更好的方式。


投手搖頭,是一種責任;

他們之間、投補關係更好了。



只是阿部並不希望在其他事上三橋對他搖頭,這是一種私心、也是期望。

意外的他發現他竟然如此喜歡三橋;

是什麼呢?大概是被三橋投球的執著迷住了吧。



撥撥頭髮,水谷看著鏡中的阿部。

「阿部你的守備位置是捕手對吧。」

「廢話……」

「你看不到三橋的背影呢!」

「哈?」

「守備位置。」

「當然的吧!有哪個投手會去背對著捕手,如果是回傳的時候來另當別論。」

「三橋在投球的時候,背影很可靠哦!」

「……是嗎?」

「你沒看過、你不會懂的啦──」

「我可以從他投的球知道他很可靠。」

因為是三橋、所以他的配球總能發揮最棒的力量。

因為是三橋、所以他願意花更多心思去幫他配球。

他願意一輩子都是三橋的捕手,甚至、不想讓田島搶走這個位置。


「那你應該也看得出來吧!三橋投給你的球中傳達著什麼。」

「什麼?」

「我啊──看著三橋投球的時候,總覺得三橋是完全相信你而投著球。」

「他要是不相信我的話那比賽還能下去嗎?」

「不是那種啦──總之我覺得三橋也是喜歡你的,不僅是投捕之間的喜歡。阿部你應該是一個很有信心的人吧!說真的,你當初會拜託我這種事我還蠻驚訝的。」

「你有…什麼根據嗎?」

「我好喜歡榮口。」

「啊?」

「就像你一樣,對三橋那種喜歡。可是,我根本說不出口……」

水谷說,真心真意的;鏡中的水谷沒有任何疑慮。

那面鏡子一舉一動都模仿得相當確實,分秒不差地表達一切行為。

也因此,看著鏡子的時候水谷才能真正體會自己究竟有多麼喜歡榮口。


所以,他好像總能了解阿部的感覺。

現在跟榮口很要好就滿足了,甜甜的,在下雨天替榮口撐傘一段路。

榮口也說過他喜歡他的笑容,所以他常常笑。


因為這種小事而心滿意足的他或許意外膽小,但他膽子本來就不大,

只要維持現在的水平就夠了,喜歡什麼的……不能、不行、不准,說出口。


「是嗎?」

「嗯。」點點頭,水谷這一次看著的不是鏡子中的阿部。「這種事,就到今天為止吧阿部。」轉頭,水谷笑著、但看上去有點痛苦。說真的,阿部對於水谷會露出這種表情頗為訝異。

「嗯。」

「喜歡這種事,有時候比輸球還痛苦呢……」搔搔臉,水谷好像快笑不出來了。

自從知道自己有多麼喜歡榮口後,他努力的笑著;很努力哦!從樓梯上摔下來他不會哭,看感人的電影也忍著不哭,吃到田島做的惡作劇嗆辣飯團也不哭。

可是,現在已經沒辦法控制了。


雖然是笑著的,可是他好喜歡榮口。

阿部一定也是這樣的如此喜歡三橋,所以自己才會答應阿部這種不正常的事。

可是現在已經沒辦法了,他好想哭,那種笑容他再也撐不下去了。

榮口有發現他的笑容扭曲了嗎?


希望是沒有,

希望是沒有……




真的,喜歡榮口到快哭了。

抹抹淚水,水谷又洗了一次臉。

嘆著氣,阿部拍拍水谷的肩膀,沒有任何情緒,「那就好好贏球吧──」




現在,他們兩個只是戀愛的受害者。

這不是犯罪,雖然病態,但是有愛。



相互舔著傷口,無法說出口的愛戀同盟,

極度悲哀的苦笑著。

 


1 2 3 4 5 6 > 下一頁 | 最後一頁 1/6
檢視行動版網頁  |  檢視正常版網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