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19, 2002

跳蚤市場?

*九月十四日

每到星期五晚上,Sveta家就會開始有無數的電話進來。要不是無聊打來哈拉的,要不就是想要安排星期六的節目。問題是,Sveta的性格某一點跟我很像——懶。懶得去想隔天要作啥,一躺在沙發上或窩著看書就哪都不想去。因此,過往星期六我們兩個通常都攤在家裡,Sasha忙來忙去,沒有一個人想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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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7, 2002

特列吉亞科夫「廿世紀藝術」

*九月十二日

莫斯科著名的官方美術館,一個是特列吉亞科夫,另一個是普希金美術館。前者專展俄國藝術,後者則是西方藝術品。東方,還另有東方美術館。這三個美術館很多年前都逛過,自然。但沒有一個讓我深深著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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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6, 2002

風景之外

*九月十日

才九月初,日夜溫度抖降。星期一白日風寒,一點出門的欲望也沒有。但心中還寄掛著那可能在另一個國際書展場「千軍萬馬」的中國攤位,決定趕在書展結束之前去確定一下。

果然沒有。另一處攤位多是俄國各地的書商,來自烏拉爾、喀山等地區。但不到五點鐘,各個攤位都已經開始收拾打包,展場工人忙著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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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1, 2002

誰才是那隻海鷗?

*九月八日

在網路上很容易找到電子版的俄文作品,全文。昨天Sveta和Sasha到夏屋渡假,而我則在家啃了一整天的書、上網晃蕩、找資料,把阿酷寧(B. Akunin)的《海鷗》整版抓下來。

契訶夫的版本,學生時期啃過,能忘的早就忘光了。但主要的劇情大致記得,我想那些被學校逼著念的俄國人,情況大致跟我相同︰想要成為作家的年輕人,愛上想要當女演員的年輕女孩,結果年輕女孩愛上已經有些名氣的中年作家,跟在作家屁股後面跑到莫斯科去,而中年作家把美眉把上手之後始亂終棄。兩年之後年輕作家小有名氣,而被拋棄的女演員失意回到鄉間,嘰哩咕嚕跟年輕作家哭訴之後再度離去。就在這一晚,所有人都回到鄉間渡假之夜,年輕作家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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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9, 2002

全莫國際書展

*九月六日

或許不讓腦袋沈靜下來偶爾好事。幾日連續熬夜工作,人卻彷彿被一種不明的憂傷所籠罩。不只因為關於這個城市的種種轉變開始在眼前清晰,或許還有些別的。某些我所不清楚的原因。

幾分之幾的自己並沒有把心帶來。留在台灣。而我總希望自己可以專心的面對眼前發生的所有事情,因此關於那被遺留的部份自己,感到無可奈何。

因而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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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6, 2002

終結紅場

*九月四日

為了躲避盤旋在莫斯科上的不明霧氣,昨日一整天窩縮在家養病。在Icq上遇到Sveta,她跟我說,前日不是只有我頭痛,整個莫斯科的人都頭痛。原因是可能來自郊外未熄的火又燃,她前日也耳鳴了一整天。

察資料在網上坐了一整夜,此程首次看到莫斯科的凌晨。整個城市的天空是淡淡的灰藍色,過了一會兒,凌晨的霧氣將整個城市籠罩,遠遠近近皆飄盪著大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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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5, 2002

古典新舊之間

*九月二日

不清楚是否因為生病,或者其他不明的原因,身體感到莫名的疲累。整個莫斯科上空籠罩的不明的煙霧,原本清楚可見的莫大高樓覆沒其中。或許連著好幾日,沒有獨行晃盪城市中而感到不安,照理我應該要去逛逛書店或者美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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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4, 2002

黑夜歸屬權

*九月一日

還是假日,市慶延續至今天。昨日深夜每隔一段時間便會聽到街上傳來呼嘯、鬧聲。

以前在莫留學時,經常是自己走在深夜的大街,從party回程,或者演唱會。五、六年前,在莫大附近開始出現光頭黨襲人事件,關於他們的種種迄今依然甚囂塵上。來程,年初,在一亦是留俄學生所設的俄國網「北風的故鄉」留言板上,看到對於光頭黨的種種行徑寫得嚇人,也曾在俄國的網路上看到相關報導,兩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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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3, 2002

市慶奮戰黃瓜醃與小龍蝦

*八月三十一日

昨天把買回來的牛肉絞肉作成丸子,裡面放了香菜、大蒜、黑胡椒,以及新買的咖哩粉。這種丸子是從紅燒獅子頭衍生出來的品種,隨著手邊有的香料各有不同味道。由於我覺得獅子頭實在大到噁心,所以從來在我掌中煮出來的,皆是「紅燒小貓頭」。不管是什麼頭,重點是高湯跟那一顆顆啥頭的內料。因為這道湯需要大白菜,昨天我忘了買,所以這次還是只能煎肉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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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蔬菜湯

*八月二十九日

因為前日的莫城小步行,昨日大感疲累。一整天窩縮在家,看書泡茶哈加非,哪兒也沒去。起床夫婦倆都不在,Sveta上班去,Sasha則去夏屋。昨天我臨時決定不跟他一起去夏屋(Dacha)。一方面他時間很趕,另外他奉父之命,在夏屋有些工作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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