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8,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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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議我居然能在十天之內寫出之二,我都要懷疑我是不是因為天氣太冷而導致手指產生自我意識(?)所以才寫出來的.......
看到有人小小聲地在提醒我出界這篇我想遺忘的文章,老實說,我也有想過乾脆十年慶就用出界第二部來祝賀一下,但是當我一邊打開word一邊沉浸在近來的小道中時,我發現我完全寫不出我要的感覺><
這是一件很苦惱的事欸!
因為出界的氣氛太低落而最近帥主唱和小酒保(誤!)的小道太多粉紅太多,而導致我完全寫不出來出界的感覺!!
想想看~我怎能在帥主唱和小酒保雙雙用紅酒加溫情意(大誤)的同時寫出帥主唱終於跨過界線把小酒保壓在吧台上呢!!??(絕對誤)
所以~如果有在等出界的人,我..........我只能先說抱歉><
目前只有兩集的存量,所以就再等等吧(畫圈)
--------------不如先看看藍色大門後面有沒有可愛小酒保(全錯!)-----
藍色大門之二、羅密歐與茱麗葉
喔,羅密歐,為什麼你偏偏是羅密歐。
※
「那是什麼啊?」隼人一臉扭曲地問身邊的龍。
龍搖搖頭。
「欸,隼人,這就不是我要說說你了,這是羅密歐與茱麗葉裡面的一個橋段啊!」土屋再度甩開他的扇子,深情地敘述:「羅密歐和茱麗葉相愛,卻兩人因為家族世仇而不被允許,有一天,羅密歐跑去找茱麗葉,茱麗葉在窗台上和心愛的羅蜜歐對望,然後茱麗葉就說出這段話:『喔,羅密歐,為什麼你偏偏是羅密歐?』……」說完,土屋立刻自我陶醉,「這可是莎士比亞的名著呢!」
「無聊。」隼人白了土屋一眼,
小武用湊近書櫃,拍開灰塵,「這個屋主肯定很有學問,他的藏書好多喔,一下羅密歐一下茱麗葉,還有英文的耶!」
「小武別亂動人家的東西,我們是來辦正事的!」隼人拍掉小武準備伸向書櫃取書的動作。
「正事?」龍好奇地看著隼人,他實在不曉得鬼鬼祟祟闖入別人的屋子裡還有什麼正事可言?
「對對對,差點忘了。」小武連忙從背來的袋子裡取出五根白蠟燭,一塊深藍色的布,以及一個打火機。
「這要幹嘛?」龍皺皺眉,他的鼻子已經開微微發癢。
「嘿嘿,待會兒就知道了。」小武朝龍笑了笑,然後和土屋、日向三人合力清出一塊空地,把藍色的布一起鋪在地上。
「龍,隼人,快過來坐下。」土屋就著藍布坐了下來並向隼人和龍招手,日向忙著把蠟燭一根根點著豎立。
五個人一起坐在藍色布巾上,每個人的面前都立著一根白色蠟燭,燭光忽明忽閃地形成一個光圈,屋子外的雨聲仍舊淅瀝嘩啦地沒有停過,屋子內呈現著一股不知所措的安靜。
「我們現在這樣是代表什麼?」龍稍微挪動身子,灰塵讓他的呼吸變得很不舒服。
「等。」隼人低聲地回答,「我們在等那個傳說中的哭泣聲和敲門聲出現,也許過不久就真的能看見我的終極戀人了。」
聽完隼人的說詞,龍無奈地嘆氣,「不怕你的終極戀人是個女鬼啊?」
隼人一下子猛地轉過頭來,驚慌地看著龍,「龍、你別嚇我!!!」
憶起矢吹家長男是真的懼怕靈異事件,龍只好苦笑著回答:「我開玩笑的啦,別當真。」
很快的,五個人又恢復了安靜,雨聲仍舊沒有停止,只是一陣陣涼意突然就襲上大家的後頸,夾帶著微微的水氣,如泣如咽的嗚嗚聲竟從某個角落傳出。
此時,所有人彷彿都豎立全身的汗毛,緊張又不安地傾聽著這恐怖氣氛滿點的時刻,身體還不由自主地越靠越近越靠越近,等到傳說中急急的敲門聲響起,五個大男生終於嚇得抱成一團。
「「「「啊啊啊-----!」」」」
四個慌亂的尖叫聲同時響起,龍覺得自己的耳膜都快被震破了,他在心中第三千六百五十七次地後悔不該一時心軟過來,此時此刻他也想要放聲尖叫,但是卻被兩旁的隼人和小武抱得死緊,連呼吸都有困難,再這樣下去,不用等女鬼來找他們,小田切龍就會立刻因為窒息缺氧而死。
「你、你們兩個……給我放手……」龍好不容易掙脫隼人和小武八爪章魚似地緊抱,大口呼吸幾次後,瞪了其他人一眼,然後站起身氣勢萬千地走向門口,呼拉地打開門,外面毫無任何人影,詭異的是敲門聲卻仍舊有規律地響著。
「龍、龍……你在幹嘛?」小武怯怯地問。
龍沒有回應,他只是走到窗戶邊,仔仔細細地用眼神打量,然後輕輕拉開一扇舊窗戶,一叢枝椏立刻晃了進來,龍一臉瞭然地抓住枝條,敲門聲立刻停止。
「咦?」土屋站了起來,好奇地看著龍,「該不會是……」
龍點點頭,「這個就是敲門聲。」
「欸!」日向也恍然大悟。
原來,老房子外種了一棵大樹,因為長期沒有人修剪,所以枝葉茂密地幾乎伸進了屋子裡,但又被窗戶擋住,所以在風雨飄搖中,一晃一晃地敲打在窗台上,簡直就像是急促的敲門聲。
「那、那嗚嗚的哭聲是怎麼來的?」隼人拍拍褲子上的灰塵也跟著站了起來,抓抓毛絨絨的頭髮,好奇地問。
龍四處看了一圈,然後在被書櫃擋住的窗戶邊,找到一個小小的破洞,龍用手擋住那個破洞,嗚嗚的哭泣聲馬上安靜下來。
「耶!!??」彷彿是受騙般地,小武不可置信地跳了起來。
「好了,沒有哭泣聲沒有敲門聲,當然,也不會有什麼終極戀人。」龍聳聳肩,非常平靜地下結論。
所有人突然極有默契地將眼神投向已經傻在原地的隼人,而被注目的三年D班頭頭只是眨眨眼,花了七秒的時間搞清楚狀況之後,恨恨地轉過頭去瞪著小武,危險地瞇起雙眼,「小武,是誰跟我說有終極戀人的?啊!」
「那、那個,隼人你先不要激動,我剛才看了一下,那個大門好像也不是那麼藍,搞不好另有其門啊……啊啊啊,龍救我啦!!」小武話還來不及說完,隼人就伸出手臂牢牢地扣住小武的脖子,可憐的小武,完全沒有反擊的能力。
等到隼人發洩完之後,屋內的灰塵漫天揚起,小武已經奄奄一息地歪在土屋身上,原本夾了許多可愛夾子的金燦短髮,現在被揉得像一窩鳥巢,
而屋外的雨勢漸漸變大,豪雨特報絕對不是騙人的,龍皺著眉看著窗外,想起自己晚餐幾乎沒吃什麼東西就出門,中途還繞了一段路跑去買把傘後才晃來約定的地點,難怪現在肚子正餓得敲鑼打鼓!
「我要回去了……哈啾!」龍吸了吸鼻子,他有預感自己脆弱的鼻子已經開始過敏了,與其在這間灰塵滿天飛的屋子裡,他寧可冒雨撐傘回家。
小小的一聲噴嚏,成功引來其他四個人的注意。
「龍,你感冒了?」小武關心地湊到龍的身邊,「你的鼻子都紅了,現在不要出去啦,雨那麼大肯定會感冒的!」
「不、哈啾!……我、我不是感--哈啾--冒……」一連兩個噴嚏,雖然龍用手摀住了口鼻,但還是看得出來因為打噴嚏的關係,龍的眼睛都紅了。
「不會是過敏吧?」隼人也靠了過來,「一定是這裡的灰塵太多!」
「嗯……是、是……哈啾,灰塵……」不曉得怎麼搞得,鼻子越來越癢,越來越酸,眼淚更是不由自主地充盈在眼眶裡。
不行了,已經不舒服到眼睛都開始發酸了……
「我一定要離開這裡才行,再下去我、哈啾……會受不了……」眨眨眼,這下連眼淚都流出來了。
「不行不行,現在風雨這麼大,就算撐傘也會淋濕的!」土屋打開扇子揮了揮,企圖揮走讓龍不舒服的灰塵。
「笨小土,別搧了!」小武跳起來一掌拍向土屋的頭,「這樣會更嚴重的啦,你看,龍的眼睛都紅了啦……完了,會不會像以前那樣?」
「沒、沒事,我回……哈啾……回去就沒事……」
這個時候,隼人走向門邊,非常豪邁地把門窗全部打開,一陣刺骨的風夾帶水氣衝了進來。
「隼人!!你在幹嘛啊?」日向不知所措地大喊。
此時的隼人表情非常嚴肅,簡直就像是當初決定一個人跑去跟荒高幹架的那種殺氣,他拉著龍走到門檻坐下,然後極度滑稽地撐開雨傘擋住飄來的水氣和風雨,「不許回去!就坐在這裡。」
「什麼?」龍揉著自己的鼻子,有點理解不能地望向隼人。
「門窗都打開了,這樣空氣能夠流通比較不會過敏,你現在走回去,肯定會被淋濕,所以,就坐在這裡,不許回去!」隼人惡狠狠地盯著龍,大有你敢再說要回家我就滅了你的威嚇。
沒想到,龍只是盯著隼人幾秒,然後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嗯。」
「欸……喔。」難得順從的龍,反而教隼人一時之間有點反應不過來,只是抓了抓自己蓬亂的頭髮,然後用雨傘把龍遮得更嚴實。
「是說……」日向看著坐在門檻外的兩人,若有所思地摸著自己的下巴,「這樣坐在那邊吹風,不是更容易感冒嗎?」
才話一說完,隼人就轉過頭來瞪了日向一眼,而小武立刻聰明地用手捂住日向的嘴巴,然後扯開一抹自認最水靈的笑容:「不會不會,這種事隼人有經驗了,交給隼人就沒問題了啦!」
這才讓隼人點點頭,又把那張雷公臉轉回去,然後看著低頭一語不發的龍好一會兒之後,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蓋在龍身上,最後,還自我滿意地點點頭說著:「那……這樣就不會感冒了。」
龍抬頭看了隼人一眼,無奈地在心底嘆口氣,第三千六百五十八次後悔,今晚真的不該出門!
雨還在下,嘩啦嘩啦地,而龍果然沒再打噴嚏了,只是,鼻子卻總是一吸一吸地。
「小武,你說隼人有經驗是怎麼一回事?」土屋小聲地問。
「因為龍從小都這樣,你們不知道嗎?」小武睜著大眼睛,看著土屋和日向動作一致地搖著頭。
龍是過敏體質。
簡單來說,就是只要遇到季節交替就容易流鼻水,只要碰到灰塵就開始打噴嚏,只要空氣粉塵過多臉就會紅腫,只要手臂觸到不乾淨的桌子就會起疹。
一言以蔽之,就是個很難養的小孩。
因此,這也是龍之所以會有潔癖的原因。
「說你是大少爺你還不承認,這麼難養……」隼人無聊地轉著手中的雨傘,嘟嘟嚷嚷含糊不清地小聲說著。
是的,相對於龍而言,隼人的生存能力簡直就是蟑螂等級,依照矢吹媽媽的說法,隼人是那種丟到荒島都能自行繁衍的生物。
只要唯一的前提是,荒島不能有鬼。
也許有人會問,矢吹隼人到底有多怕鬼,很簡單,就跟小田切龍有多怕滿天塵埃飛揚的程度一樣。
所謂一樣米養百樣人,縱使矢吹隼人怕鬼怕得情願跟荒高二十個人單挑也不願一個人參加試膽大會;縱使小田切龍怕灰塵怕得連去打群架時也想帶上口罩,如此截然不同的兩個人,卻還是在巧合加上巧合等於巧合的情況下從小學一路同班到高中,連座位都分毫不差得坐在隔壁,兩人之間的距離最遠的一次,大概就是因為荒高的事而鬧翻的那次。
不過還好後來都雨過天青了。
隼人想著想著,才發現雨已經停了,身旁的龍斷斷續續咳嗽著,而身後的身高差三人組卻早已睡得不醒人事。
「雨停了呢!」隼人搖了搖龍,指著外面只剩下水滴聲的黑夜。
「嗯……我要回去了,家裡有抗過敏的藥……」龍拍拍身上的水氣和灰塵,沒預料地就被隼人一把粗魯地拉住。
「怎麼……哈啾!」龍帶著鼻音有些不耐地問。
「我、我沒帶傘!」
龍皺了皺眉,瞄了眼隼人現在手裡拿的那把屬於自己的傘,「唉……好吧,傘、哈啾……傘給你,反正只剩毛毛雨……」
「不行,你不能淋雨。」
「不然怎麼辦?你去哪兒再變出一把傘!!」
面對龍不悅的反問,隼人也沒發怒,反而賊兮兮地笑開,「那還不簡單,我撐傘送你回去,然後你再把傘借給我帶回家,這樣兩個人都能撐到傘喔!」
這……好吧,的確是個又麻煩又完美的好辦法。
全身都在發癢叫囂著不舒服的龍實在不想再多說什麼了,他無力地點點頭,只想馬上回家洗澡睡覺。
見著龍點頭答應,隼人也不耽擱時間,穿起外套就搭著龍的肩走入雨中,大雨洗刷過的黑夜,漫著潮濕的氣味,轉弱的雨線雖然不至於把人淋成落湯雞,但細細斜斜地飄進傘裡,也足夠濕了兩人各一半的肩膀。
「哈啾!」挾帶著水氣的風一瞬間吹來,龍吸了吸鼻子,最後還是沒忍住地打了個噴嚏。
「呵呵……」隼人不知道想到什麼,傻傻地笑了起來。
「笑什麼?」
「我媽說,打噴嚏是因為有人在想你……」
「是啊,那間屋子裡的灰塵確實很想我……哈啾!」
「不然下次戴口罩好了。」
「下次?!」
「對啊!」
「想都不要想!」
「……」
「哈啾!」
「……龍。」
「嗯?」
「……*※#&……」
「你說什麼我聽不清楚?」
「……抱歉……」
龍微微側頭,看著隼人抓著自己那頭毛絨絨的捲髮,忍不住笑了。
走到小田切宅時,雨已經完全停了,隼人看著龍一邊揉著鼻子一邊走進家門,直到二樓那間熟悉的昏黃燈光亮起,隼人才安心地轉身離去,離去前,不經意地抬頭看見滿天閃爍的星光,愉快的情緒脫口而出成為不成調兒的歌曲,一路讓隼人這麼哼著回家。
※
藍色大門事件,終究在一夜風雨停止之後宣告陣亡,原因除了是身高差三人組在睡醒之後突然發現隼人和龍不見時,因為大聲尖叫而被鄰居報警請去警察局罰站了兩個小時,最後還是山美一臉氣呼呼地跑來警局道歉才了事;另外,比較重要的原因,其實是因為小田切家獨子龍少爺因為全身過敏引起發燒,不得不請了三天的假臥病在床。
「已經第三天了耶……龍真的很嚴重吧!」小武擔心地說,掏出自己的手機按了半天,「而且龍的手機也沒開……」
「吶、隼人,我們要不要去看看龍啊?」土屋問向隼人。
「對啊,去看看吧!」日向附和著。
「去他家啊……」隼人又是習慣性地揉著自己的頭髮,事實上他也很想去看看龍的情況,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搞到三天都沒辦法來上課,該不會是龍他爸又突然反悔不讓龍跟大家一起畢業?……這也不對啊,龍他爸好歹也是個高級警官,怎麼可能說話不算話,所以如果不是這些問題,那就真的是龍身體不舒服了囉,但是,那天也只有打噴嚏而已啊,打噴嚏需要請假三天嗎?
「與其自己煩惱半天,不如去人家家裡看看不就得了!」
「嗯嗯,也對喔……咦--」隼人一轉頭,猛然發現山美不曉得什麼時候來到自己身邊,「妳、妳是從哪裡跑出來的?還有,妳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只見山美雙手環胸無視隼人的問題,環視著她身邊的學生,露出滿臉感動的神情,「很好!非常好!你們已經學會擔心自己的同伴,並且深刻地考慮該如何了解對方的立場,太好了,青春就應該這樣……」轉頭,雙手搭在隼人肩上,山美彷彿交付什麼重大責任似地說:「矢吹,你就去吧!去看看小田切到底怎麼了,關心別人,是身為一個人最重要的情感表現!!」
還沒等隼人回答,山美又自動遙望窗外十分激昂的喊著:「小子們!開始學著成為一個穩重的大人吧,Fight Oh!……咦?人呢?」
夕陽依舊無限美好,只是教室空無一人。
※
「我們這樣走掉,對山美會不會太殘忍了?」小武喝著果汁咬著吸管問。
「嗯……不會啦,山美內心沒那麼脆弱啦!」日向豪邁地拍了拍小武,換了種疑問的語氣說著:「……不過,山美這個神出鬼沒的技巧到底是怎麼辦到的啊?我剛才完全沒注意到她靠近我們耶……不愧是大江戶一家的第四代傳人。」
「隼人,你在想什麼啊?」土屋偏著頭望向一路上不發一語的隼人。
隼人抬頭,有點苦惱地看著土屋,「我在想……我們到底是要爬牆進去還是走大門進去?」
頓時,眾人無語。
是的。
黑銀五帥除了小田切龍本人之外,其他四位年少輕狂的帥小子從來沒有好好地從小田切宅大門進出過。依照過去的經驗,一開始是鑽洞,這都要功歸隼人小學三年級那年,因為玩躲貓貓而發現小田切宅西側後段圍牆下有一個小小的牆洞,當年都是靠這個牆洞讓矢吹隼人每個週末都能在午飯過後溜進小田切的房裡替他吃掉小田切媽媽親手作的飯後甜點。
但是時間匆匆過,體態瘋狂長,在矢吹隼人小學六年級之後,就再也鑽不進這個小牆洞了,於是,小武提出了新一代的作戰方法:爬牆。
爬牆這個方法,好就好在它絕對不會因為體型改變而被廢棄無用,也因此,從小學六年級開始到目前為止,爬牆一直是進出小田切龍房間的重要通道。
但是,小田切信也不是笨蛋,他能當到高級警官就足以說明這種小孩子的把戲是騙不了他多久了,於是,他只是在圍牆上裝了個簡單的保安系統便輕而易舉地封死黑銀四帥的進出通道,這也是上一次矢吹隼人私闖民宅企圖帶走小田切龍這件意外被當場抓包的重要原因。
「我看……還爬牆好了。」沉默一會兒之後,小武認真地提議,畢竟考慮到這幾年來龍的爸爸對黑銀五帥的反感程度,如果從正門進去可能會遭受到放狗咬人的對待,想到這一點,小武就覺得還是爬牆比較保險。
「嗯。」其他三人雖然略有猶豫,但終究還是點頭同意。
只是,這四個單純的少年似乎都忘了,牆上還是裝有保安系統這一回事……
※
『喔,親愛的羅密歐,為什麼你偏偏是羅密歐……』
『親愛的茱麗葉,月光下的妳看起來更美更動人。』
『不,你甜蜜的語言和俊美的外表下,其實是不是包藏著禍心呢?』
天氣清朗,傍晚的風從陽台輕輕吹來,龍斜躺在床上一邊打著呵欠一邊看著電視上播著好幾年前的西洋片-羅蜜歐與茱麗葉,據說是莎士比亞的名作,裡面的每一句台詞都不像正常人會說出來的話語,龍覺得,如果以這個來表示名作程度的話,其實隼人更有資格寫劇本。
因為隼人小時候想的冒險故事都比這個有趣。
不管是在海上大戰海怪三天三夜的航海王Hayado,還是在沙漠裡為了營救知己而不幸被捲入地底迷宮的勇士矢吹,撇開主角的名字讓龍有點想吐之外,比起故事情節和精彩程度,其實隼人倒是個很會說故事的人。
想著想著,龍不禁莞爾一笑,微微打個呵欠,突然聽到一陣細微而熟悉的聲響,不曉得從什麼地方傳來--
「噗嘶噗嘶、噗嘶噗嘶……龍,噗嘶噗嘶……要死了,龍為什麼不看窗戶啦!?」
是小武?!
龍頂著微微暈眩的頭從床上一躍而起衝到陽台邊,往下看,果然是那個傳說中的營救隊形……真是的,都說了侵入民宅是犯法的嘛,這四個人怎麼還不學乖啊!?
「你們在幹嘛?又是爬牆進來!?」龍有點緊張地忘了忘周圍,總覺得下一秒保安人員就會從四面八方湧上來。
「龍!快點丟個繩子什麼的下來,我們要爬上去!」隼人對著龍喊著。
繩、繩子?
龍覺得自己原本已經清醒的腦袋瞬間又暈眩了幾分!
「我哪來的繩子啊?!」
「咦?沒有繩子嗎?那怎麼辦……」土屋皺了皺眉頭,然後抬頭看著趴在陽台邊的龍,再看看身旁的友人,突然不合時宜地笑了出來,「嘿嘿……小武,你看我們這樣有沒有像羅蜜歐與茱麗葉!」
小武歪著腦袋思考,正要回答時,保安人員立刻從四面八方湧了上來,接著四個人開始不分方向地逃竄,在陽台上的龍則是急得差點跳了下來,一陣兵荒馬亂,最後靜止於一聲沉穩雄厚的男聲--
「住手!!!」
「是、老爺。」這是保安們。
「咦……老爸?」這是陽台上的茱麗葉。
「欸……龍他爸!」這是受到不小驚嚇的黑銀四帥。
小田切信也,面無表情地望著自家兒子的大親友四人組二度爬牆入侵住宅的行為,原本想關門放狗的心情,也因為瞥見自家兒子在二樓陽台一臉焦急的模樣而宣告放棄。
嘆口氣:「進來吧。」
我們再一次從小田切信也身上學到一件寶貴的經驗:父母難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