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13, 2008
鼓勵此網誌:1
雖然我累格的很嚴重,但我還是要吶喊一下:小酒保吃香蕉好優秀!!!!

露出潔白小門齒的小酒保好像小白兔,真他娘的極限可愛!!
很好!繼續保持(?)
小酒保的蓋頭蓋臉髮型也深得我心,看來廣大的龜飯完全可以一洗過去半年面對泡麵頭的陰影了(握拳)
讓可愛的髮型們猛烈地來吧!!(?)
---------------完全和文章無關的胡言亂語到此結束------------------
藍色大門之三、請不要叫我小隼!!
小田切信也宅、客廳。
自稱黑銀四帥的四人,目前端端正正扭扭捏捏地坐在沙發上,換作是平常,隼人早就隨隨便便地躺在上頭順便試一下沙發的柔軟度,但眼前的情況卻非常棘手,比當年他一人單挑荒高還要麻煩。
因為,此時此刻,小田切信也正一臉嚴肅地坐在他們的面前,沉默相對已經超過十分鐘,這十分鐘對矢吹隼人來說簡直有十個月這麼久,唯一的好處,就是在日後當小田切龍向隼人解釋『如坐針氈』這個成語時,成為了一點就通的活生生實例。
然而,不好過的也不僅僅是隼人他們。小田切信也此時此刻也在內心七上八下地煩惱著:怎麼辦?現在該講什麼?好不容易和兒子有了進一步的溝通和瞭解,從而明白了這群朋友對自家兒子有多重要,所以說,把他們趕出去或是要求他們以後不要再來打擾自家兒子之類的蠢話是當然不能說的……但是,真的要讓這幾個看起來毛毛躁躁吵吵鬧鬧做事瞻前不顧後闖禍無三不成禮的傢伙繼續和兒子往來嗎?
煩惱啊,這真的是一個令人十足煩惱的問題。
「要不要吃點蛋糕和飲料?」這時,小田切家看起來慈藹秀氣的媽媽端著點心和飲料走了過來,「你們是來看小龍的嗎?真是太謝謝你們的關心了!」
「嗯,謝、謝謝……」黑銀四帥有點不好意思地接過小田切媽媽遞過來的點心和飲料,隼人小心地問:「龍他……還好吧?」
「老樣子了,過敏加上有點發燒,所以才請了三天的假,不過今天已經好多了,胃口也慢慢恢復了……」
「那、那就好……」隼人安心地笑了笑,「我們、我們可以去看看龍嗎?」
「當然可以……」小田切媽媽溫柔地看著眼前四個拘謹的大男孩,「小龍平常都讓你們照顧了不少,真的是很感謝……尤其是小隼,從小到大都一直跟小龍在一起呢!」
小、小隼?
聽到這個稱呼,隼人有點傻住,然後臉頰迅速竄紅,而土屋和日向則是想笑但不敢笑出聲,憋在心底差點就內傷,至於小武,他還在想小田切媽媽口中的『小隼』指得到底是誰?
「你們自己上樓吧,就在二樓最右邊的房間……對了,要麻煩小隼把藥拿上去給小龍吃,記得要看著他吃,別讓他把藥丟了。」
「喔、好…好,我知道。」隼人謹慎地接過藥袋。
後來,隼人不只一次跟龍說,他覺得比起龍的爸爸的威嚴,其實龍的媽媽的溫柔攻擊更教人招架不住。
※
直到二樓,四個人才鬆了一口氣,停在龍的房門前,還沒來得及敲門,門就自動打開了。
「你們沒事吧?」是龍,從看見自己老爸出現的那一瞬間,他就緊張得不得了,深怕再發生什麼事。
「沒事。」隼人頑皮地笑著,伸著食指和中指比出他專用的那個手勢。
「呼……沒事就好。」
「龍、別擔心啦……」土屋丈著身高攬住隼人的肩膀,漾著滿臉笑意地對龍說:「小田切媽媽可是很感謝『小隼』對『小龍』的照顧呢!」
故意強調著『小隼』和『小龍』,龍倒是無所謂,因為平常小武也會時不時地冒出這個稱呼,反觀隼人簡直像被踩到痛腳的獅子,一臉兇狠地瞪向土屋。
只不過,大概是仗著龍也在的關係,土屋完全無視隼人的狠勁,大搖大擺地領著日向和小武走進龍的房裡,進去之後還不忘回頭吆喝:「小隼快進來嘛,站在門口多不好看!」
「你個死土屋,我--」挽了袖子想要揍人的隼人,卻被龍一手制止,沒辦法之下,找好先暫時作罷。
「算了,進來吧……」龍回到房裡,卻突然停住腳步,回頭用一種極度微妙的表情對隼人說:「記得把門關上喔…………小隼。」
「………………」可惡!!!!!!!!!!!!!!
「哈哈,隼人真的很好玩耶!」小武席地而坐,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兒,然後像發現什麼好玩似的口氣說:「好像大家的名字裡,只有隼人叫成小隼時特別好玩耶!」
「是特別彆扭吧!」日向也笑著說,還在口中小隼小隼地試叫幾聲。
「是發音的問題嗎?」小武認真想著。
「還是名字的問題?」土屋也跟著思考。
「還是說沒有人叫過,所以不習慣而已?」日向熱烈地提出意見。
這種完全不顧當事人就在現場的熱烈討論,讓隼人非常火大,「喂、你們當我死了啊!」
「小龍,你認為呢!」小武裝可愛地問向龍。
「嗯……」龍偏著頭開始想。
「喂、你還真的在思考啊混蛋!」
只見龍揚起一邊嘴角,用平淡的口吻一語中的地說:「我想應該是人的問題吧!」
「………」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一樓客廳。
「年輕真好,笑聲不斷呢!」小田切媽媽面帶微笑地望著二樓傳來爆笑聲的方向。
小田切信也則是不置可否咳了幾聲。
「要不要留這些孩子下來吃晚餐呢?」小田切媽媽喃喃自問。
「什麼?還要吃晚餐?!」
「呵呵,我開玩笑的,你這張雷公臉這麼嚴肅,他們看了才吃不下飯呢!」小田切媽媽擺擺手,走進廚房準備端些點心上樓。
而身為高級警官二十餘年、奉公守法剛正不阿、逮捕無數犯人、眉毛隨便一抽屬下個個都會『披披挫』的小田切信也,正備受打擊地沉浸在剛才妻子的語言當中--
雷公臉雷公臉雷公臉雷公臉雷公臉雷公臉雷公臉雷公臉雷公臉……
※
確定龍只是因為發燒而不是被軟禁之後,隼人終於放心了,四個人小心翼翼地下樓離開,雖然龍的母親一直希望大家能夠吃完她做的點心再回去,而這四個傢伙也真的很想嚐嚐那盤看起來可口柔軟的蛋黃派,壞就壞在,小田切信也望過來的眼神,彷彿只要他們點頭答應留下,保安立刻會帶著警犬衝過來一樣,所以……
「不用客氣了,伯母,我們也應該要回去了!」隼人不自然地笑著。
「這樣啊……真可惜,這可是我最近才學會的點心呢!」
「真的很不好意思……」黑銀四帥一齊鞠躬。
「哎呀,別這樣啊,不然等你們下次來找小龍時,一定要嚐常伯母的手藝喔!」
「呃……」下次?
隼人有點不知所措。
突然,一直沒出聲的小田切信也咳了兩聲,「咳咳……那個……」
「欸?」黑銀四帥馬上轉身面對小田切信也。
「下次……下次…」小田切信也有點不清不楚地說。
「嗯,不好意思,可不可以請您說清楚一點……」小武眨眨眼,有點怯怯地問。
「我是說……」小田切信也不自在地瞥了自己妻子一眼,然後揚起下巴,試圖用最和緩的語氣說:「……下次來的時候,走正門就可以了,不要再爬牆了!」
「欸?………啊、是的。」四帥先是一愣,然後立刻點頭。
龍的母親則是充滿笑意地,看著自己那位因為膚色太黑所以看不出其實是臉紅的丈夫。
第二天,小田切龍順利地在第二堂課下課鐘響起時走進教室,臉色雖然還是很蒼白,但是精神卻好多了。
「呼……龍,你爸昨天差點嚇死我們了!」小武率先開口說著。
「咦?」
「你不知道嗎?你媽昨天說歡迎我們下次再去,結果你爸就突然咳了兩聲,嚇了我一大跳。」
「我還以為你爸要說『沒有下次』這類的話。」隼人懶洋洋地接話。
「那我爸到底說什麼?」龍好奇地問。
「你爸說……」土屋突然清了清嗓子,然後學著小田切信也的低沉嗓音說:「下次來的時候,走正門就可以了,不要再爬牆了!」
「真的?」龍挑著眉毛,略微訝異。
「很不可思議吧!」土屋打開扇子笑著說,「不可思議到當時如果你爸對著隼人喊『小隼』的話,我可能會拔腿奔出去,那畫面太驚人了!」
「噗哈哈哈,龍他爸如果真的喊『小隼』,那就不是驚人,是驚悚啦!哈哈哈……」日向笑得很大聲。
「可惡……」隼人瞇著眼睛,狠狠盯著猖狂大笑的日向和土屋,以及不要以為縮在旁邊就認為他沒看見的小武。
「不好好教訓你們,當我的拳頭是吃素嗎!?」隼人一拐子勒住土屋的脖子,再一個抬腿把日向壓制在桌子上,然後伸出另一隻手給了小武一個爆栗。
經過一場混亂,小武不甘心地摸著自己夾了一堆髮飾的腦袋,向龍抱怨著,「隼人真是的,居然對我們出手這麼重……」
龍沒說話,只是偏了偏頭揚著幾乎微不可察的笑容,然後伸手拍了拍小武的頭以表示安撫。
恍惚間,隼人有種時空倒置的錯覺。
其實在很小很小的時候,在隼人的身高還沒有比龍高前,龍常常這樣拍著隼人毛絨絨的腦袋,然後揚起一邊的嘴角。
※
『哼!下次再讓我看見,我一定要把那傢伙打成寶特瓶!!』隼人舉起小小的拳頭,童稚的臉上顯露出不合時誼的狠勁。
那時的隼人打架的次數和現在比起來還算少,拳頭當然也沒有現在強勁有力,但是好勝心卻十年如一日。
而對於隼人來說,龍這個朋友是特別的。
比同年紀小孩看起來沉穩安靜,打起架來卻毫不留情,當然兩個人也會有雙雙掛彩的時候,但是向來都不曾改變過肩並肩、背對背的依靠姿態。
唯一讓隼人煩惱的是,自己比龍還要矮。
身高這種東西在小男生來說是很玄妙的,它並不能代表一個人的全部,但是,當你比你最好的朋友就是矮上那麼一小截時,即使對方年紀比你小半歲,你也展現不出成熟的氣勢。
尤其是,當你在耍狠的時刻,對方總是伸出一隻手揉揉你的頭髮,然後叫你『小隼』,剎那間,什麼狠勁都消失了!
龍總是對著隼人喊『小隼』。
這是小武轉學到班上前的事,所以,武田啟太自認為和矢吹隼人及小田切龍從國小四年級以後,變成無堅不摧、無話不說的兄弟,但是,在四年級以前,也就是從一年級到三年級這三年當中,小武所想不到的是:其實隼人在龍的口中就是『小隼』這麼一個可愛的暱稱。
然而,小武轉學來之前的那個暑假,是個重要轉折。
因為龍隨著父母回到鄉下,在遠離都市的村莊過了兩個月的生活;而隼人則是趁著這兩個月的時間實行增高計畫。
也許是皇天不負苦心人,原本被全家人恥笑再怎麼長也高不過小田切龍的隼人,居然在每天早起慢跑、傍晚跳繩以及一些奇奇怪怪想得到想不到的運動和飲食種種因素加起來之後,開學前三天,矢吹隼人奇蹟似地長了快十公分左右。
往後的歲月裡,隼人開始不斷抽高,龍每長高一公分,隼人就偏偏高了兩公分;而龍也不曉得怎麼搞得,身形慢慢變得修長,雖然就是比隼人矮半個頭,但若是坐著時,十個人當中有九個半會以為龍比隼人高。
不消說,那半個就是小武,因為小武的身高只能半個!
『欸?原來矢吹同學比小田切同學高啊?怎麼坐著的時候像比我矮似的!』
武田啟太同學當年,就是以這句話為開場白,和矢吹隼人以及小田切龍兩人結下不解不緣,從小學一路match到高中。
只是,每當回想起來這段往事的時候,小武總是會說:「那真是一段有如天堂地獄般的初識啊!」
「哇!小武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文采!」
「呵呵,是嗎?」
天堂,指得是聽到那句話而忍不住笑開的小田切龍,那笑容純淨又愉快,微瞇的雙眼,帶著孩子氣的率真,大概是從龍中學之後就很難再看見的可愛。
地獄,指得則是聽到那句話而揮拳過來的矢吹隼人,那拳頭又狠又猛,憤怒而睜大的雙眼,帶著『我一定要給你好看』的氣勢,那已經是隼人小學之後在打架時所專屬的發狠神情。
同時見識到這兩種截然不同的表情,武田啟太不曉得自己到底是幸運還是倒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