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縱溫夏的陽 暖你綠叢匿影我是不唧鳴的啞蟬
異常的夏天 寧靜保留寂寞的味道那逐流的旅程也許想念
遙放海際的闊 擁你 風在舵著船 搆 擺渡的槳我只是划過的波紋
海的風浪總愜意擱淺船的航線餘我飄泊滑過你的跟前
看白晝黑夜再別用依戀的眼必然愧對
請平靜對待這無從繾綣的滔滔將永世盪擺著船載覆流年
是不是想念一個人的時候 會在心裡一直跟他對話著書寫對於之前的他的種種想念是不是自言自語也是種釋放 釋放想念 釋放傷痛忘記一個人真的是很難 一直困在回憶裡的感覺 是難受的吧還走不出來的思念 讓自己看不到前方想念是美的 至今我仍深信不疑只是 當明白了不能想念 卻耽溺於其中 是種痛苦 是種墮落人 對血腥味 總有股難以自拔的快感及迷戀 藉著傷口的汩汩鮮血提醒著自己往日之美好 那近乎自虐的心態 就是種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