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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長生 ... - 葛鳳蘇:
您好!...
累積人次:
劉雪庵先生在抗戰期間留下來非常多經典的歌曲。關於他所創作的的兩首雄壯輕快的「空軍軍歌」與「空軍軍校校歌」的背景,網路上的記載非常有限。
個人猜想主要原因是,劉雪庵先生並沒有在大陸淪陷而跟著政府到台灣來,想當然爾被歸類為「附匪」藝術家。只是他所作的抗戰歌曲,早已傳誦全國無法禁止。但是作曲的背景故事,幾乎已經失傳。
由於劉雪庵先生在抗戰前後,創作了許多與空軍有關的歌曲,可見他個人與空軍淵源甚深。他所創作關於空軍的歌曲有:在三十年代時,劉雪庵和空軍的關係很好,「空軍軍歌」、「空軍軍官學校校歌」的詞曲,就都是他所寫的。劉雪庵尚作有【壯志淩霄】、【保衛領空】、【空軍驅逐曲】、【永生的八一四】及【西子姑娘】等多首與空軍有關的歌曲。
關於劉雪庵創作空軍軍歌這一系列空軍歌曲的背景故事如下:
一九四六年,劉雪庵應中國空軍總部政治部邀請,譜了二十餘首空軍歌曲。這首《空軍軍歌》製作過程大致如下:
民國 35年,當時的空軍總司令周至柔將軍,希望訂製一套沒有殺伐氣,沒有時空環境限制,讓空軍官兵永遠愛唱的軍歌。
當時空總政訓處主任「簡樸」,為了執行命令,特別組織了一個籌備小組,由政訓處第四科科長胡克敏少校負責承辦全部作業。這個小組首先公開徵求詞曲,但到了三十五年底,應徵的數千件作品中,卻沒有一首讓總司令滿意的。
有一天,周總司令突然到政訓處,笑著說:「政訓處人才濟濟,求人不如求己,為什麼不先自己寫寫詞兒呢?」這一句話一語驚醒夢中人,簡樸主任茅塞頓開,當晚立即寫下了空軍軍歌,第二天呈給周總司令過目後,除第二段首句的「矢志為空軍」被改為現在的「盡瘁為空軍」外,周總司令大為滿意。
這裡有短小插曲不能遺漏,當時負責全部事宜的胡克敏本身與作詞、 作曲演唱毫無關係,卻是成就所有歌曲的靈魂人物。由於他跟劉雪庵私交很好,而這位名重一時的作曲家住在蘇州,胡克敏特別把他請到南京。飄逸、慷慨的劉雪庵,未要求任何代價,一口氣就答應下來。
劉雪庵的速度相當快,大約一星期完成一首曲子。每完成一首,即交由空軍樂隊等單位演練,周總司令都感到十分滿意,唯獨《西子姑娘》一曲,首先寫成的是三四拍華爾滋節奏的曲子,周總司令認為好聽不好唱,恐難流行,於是又譜出二四拍子探戈節奏的曲調…
據說劉雪庵先生在創作空軍軍歌時,親自到機場跟著飛行員一起生活數月,每天聽著發動機的聲音,從起飛到高空,譜出了這首非常雄偉輕快的空軍軍歌,讓人感受到飛行員發動飛機遨翔祖國河山,守護領空的畫面。
關於劉雪庵先生所創作的空軍軍歌原版黑膠唱片與詞曲絕版照片,精彩絕倫。因為「貼上」無效,請自行上網欣賞 :
網址:blogs.yahoo.co.jp/ axttony/42512652.html
艾瑞克周的網誌:無恥的地方父母官【
http://blog.udn.com/shommboy/3210367
五十年來最嚴重的天災重創了台灣,尤其是南部和東部那殘破的景象更是令人不敢置信,一個如此進步的台灣竟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每當天然災害發生,各家媒體和名嘴總是開始檢討起政府的救災應變能力,開始批評起政府花錢執行的各項公共工程,一付好像自己什麼都懂什麼都會的模樣。不但是平時的政治時事能講,國防政策能說,這下子連怎麼防災防洪應變這些媒體和名嘴都表現得比一級官員還懂。我真不明白,如果這些人真那麼能幹,為什麼不是進到災區去當指揮官,而是坐在台北的攝影棚裡口沫橫飛的罵別人?
不理這些人,反正上電視接通告這是他們的工作,是他們賺錢的方式,他們講的話有沒有營養,大家自己邊看邊判斷吧。
不過我倒是想提提身處在第一線的某些地方官員們。
這兩天幾乎無時無刻都在看電視轉播災情的我,對於受災最嚴重地區的某些第一線地方官員的表現只有「無恥」兩個字可以形容。
當某一山區部落受災的時候,第一線的指揮官是誰?當某一個村落受災的時候,第一線的指揮官是誰?當某一個鄉鎮市受災的時候,第一線的指揮官是誰?很抱歉他不是內政部長,不是行政院長,不是國防部長,更不是總統。他是里長,村長,鄉長,市長,縣長,這些人才是第一線的指揮官。成立防災應變小組,積極的徹離居民,隨時掌握情況,深入災區指示作業,隨時與中央和地方軍警單位保持聯繫的是這些地方父母官。保護人民的生命安全是你們的責任,更是你們身為地方父母官的義務,也是你們領取人民納稅錢的使命。
不是只會趁有記者去採訪時呼喊叫總統救命!
不是只會把責任推託給國防部的國軍!
不是只會說行政院和中央政府沒有協助沒有補助沒有幫忙!
更不是一天到晚把錯誤歸究在氣象局的預報不準!
怎麼不去落實災害防救法的規定?
怎麼不去問問你們平時做了什麼?
怎麼不檢討自己有沒有好好的利用政府給的治水預算發包工程?
怎麼不反省自己平時有沒有做好防犯天災的演練?
怎麼不看看自己為什麼沒有事先警覺到該對某些危險地區做疏散?
政府的防洪治水預算難道平時沒有按你們提出的計劃撥給你們?錢呢?用到哪裡去了?
有些地方明明只要連日豪雨就會走山淹水,怎麼不見你們當機立斷地要做撤離和安置?
災時應該成立的安置所地方父母官平時可有經常性的視察?
很多準備的工作你們都不做,很多可以事先演練和預防的動作你們也不執行,公共工程的建設也不落實,危險地區的居民早就該搬遷的也沒有做。每一次都要等到出事了,有人死了,災民可憐了,房子毀了,家園沒了,這些父母官才要出來說沒有錢,沒有預算,抱怨國軍慢,要行政院長和總統救人。
自己永遠沒有責任,有責任的永遠是中央政府和總統?父母官這麼好當嗎?每次遇到問題就把責任全部丟給中央,這樣的地方父母官不可恥嗎?
沒有人願意碰到這種事,也沒有人希望在自己的任內處理這種令人頭痛的問題。不過既然身為被人民一票一票選出來的地方官員,你就應該要有這種責任意識去為這種事負責和承擔。即使會被人罵,你仍然應該自己第一個先跳出來與災民站在一起,想盡各種方法去調度去要求,就算你要到處拜託你都要做。因為在你轄區內的人民是你的責任,你沒有辦法逃避,你也不能逃避!
或許政府的救災機制有很多需要檢討的地方,也許國防部的緊急救授系統需要改革,也許公共工程更要大大的檢討。但是這些地方官員的態度恐怕才是造成每次嚴重災害的最大禍源吧?
如果平時地方官員與駐地軍方警方和緊急救難隊有良好的關係,尋求支援時真的需要層層上報嗎?
如果地方民代真的那麼關心地方的災情,你會在災害都發生兩天了仍然待在台北對著電視鏡頭罵國防部罵政府嗎?
如果平時地方父母官真的把建設地方當做一回事,而不是只有辦活動剪綵,拍廣告宣傳自己,出國考查趁機遊玩,今天所有的傷害絕對可以減到最低。起碼當天災來臨時你會知道哪裡會出狀況,哪邊的人該優先撤離,居民該撤到哪邊,臨時安置所會有完善的生活物資。絕對不會像是現在這種樣子,地方父母官完全狀況外,只會把責任和問題全部推給中央,只會不管機場有沒有開放,不管鐵路通不通也要對著鏡頭說要馬總統救命!
演再多的戲都無法掩蓋自己平時漫不經心在治理縣政的事實,就算把責任完全推給中央都無法消滅人民對你無能無恥的評價。身為地方父母官就要把責任一肩抗起,如果沒有這種覺悟,那麼你就沒有資格坐在這個位置上!
我沒有捐錢,我想再等等,因為實在捐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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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看到台中市長夫人去慰問災民,居然有災民嗆聲!
災民心情不好,可以諒解!但是,當人家來慰問時,禮貌上要好好對待人家,
我以一個實際的說明來解說吧!那一天我到林邊鄉幫忙清理!結果在我清理的那個地方,我無意間聽到下列的對話。
女:怎麼不派軍隊來,也比較好分配!派了這些志工,不好意思要求太多!
男:沒關係,反正不用白不用,就將他們當外勞用吧!先叫他們把東西搬出去,不管有沒有浸到水!如果沒搬好就有理由再要求派軍隊來幫忙!
所以啦!你說是怎麼樣呢?
921大地震和88水災受難的同胞接受幫助的情況真的有不一樣,921地震時,志工幫災民煮素食,熱餐時災民會感恩,把飯茶吃乾淨偶爾吃不乾淨,也不會剩太多,這回88水災,災民的心態,確有不同不喜歡吃功德會提供的素食...,會嫌東西不好吃,吃一半就丟在一旁,會嫌廁所不夠、浴室不夠....看在眼裡感覺大家的愛心被濫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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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就是愛心被濫用。
這次的救災活動我一點都沒感受到有感恩的心,只有尖銳的比較高分貝的漫罵,還有媒體一直在灌輸救災不力的印象,最特別的是還有很多根本不是災民的人見縫插針,不斷的興風作浪煩都快煩死了。
馬政府的確處理不盡人意,然而含陳水扁在內的前潮各級官員貪污案,怎麼不見CNN、NHK來替台灣人民做正義伸張,一場水災的報導,CNN、NHK記者要拍畫面,要進災區,為什麼不自租直升機?反而利用台灣的消防軍方救災部隊資源!!
CNN那位被介紹來自台灣的邱姓女記者,一臉笑意在災區指東指西,她是來觀光的嗎?不是來自台灣嗎?她的人溺己溺之心在哪裡?
訪問馬英九的那位老外記者,一付嘻皮笑臉的德性,他是個什麼東西?憑什麼質問中華民國的總統?今天若是在美國,這個傢伙恐怕連想靠近歐巴馬做訪問的資格都沒有,居然來台灣撒野,什麼玩意兒!!
莫拉克颱風登陸台灣,離開,到現在的救災,名嘴們坐在攝影棚裡,打扮漂亮吹著冷氣天天罵,各家媒體記者利用救災資源,進災區做訪問,問一些莫名奇妙的問題,搞不清楚實際狀況,也天天寫著救災人員們,應該這樣應該那樣,出一張嘴很容易,請問這些名嘴這些記者,今天若由你們來做救災,一定會比現今的救災單位人員們做得更好嗎?請問這些名嘴這些記者,少講一些少寫一些不入流的話,多一些鼓勵,不好嗎?
郭冠英(范蘭欽)寫了一篇文,另外兩篇是否為他之作且置,寫北市圓環那一篇,有那麼一句「高級的外省人」,鬧得滿城風雨。
想來民進黨人與泛綠親認為郭冠英罪該萬死,因為他寫的「高級的外省人」帶有對其他族群的貶意,反之我寫一篇「低級的外省人」是不是民進黨人與泛綠親就該給我錢、寄支票給我或是推我出來選臺北縣縣長?
寫高級的是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寫低級的就該是開國元勳人人追而捧之了吧?一笑。
萬事萬物皆有陰陽,或說相對意、反面意。如果有高級的外省人,必定有低級的外省人。總不可能只要是外省人都高級吧?這麼低能的分類,肯定會違反任何一般世界的常識。
誰高級?誰低級?是用財富來區分,還是官位?採軍種分還是黨籍分?按省籍分或是南方、北方分?
世俗眼光來判,財富、地位應該是最普通的類別法吧。那麼我想,我的長輩們會被分類到低級的外省人內。
我外公最早是學兵,畢竟讀過書,後來晉升為軍官。他老人家還守過海南島,我舅舅即出生於海南。隨著海南島的防守不易,國府選擇撤守,我外公隨軍來臺。到臺中後任職於車動會,全名為車輛動員委員會,管臺中地區的軍用車輛調度,一但戰端及於臺灣本島,民間車輛亦將歸其管制。
那時有很多軍人發財,靠的是盜賣軍油。利潤之豐厚呀,不用一毛錢的成本按市價賣出,那還得了?我外公眼前橫財不發,不取分毫。之後住到善化,軍方給分了眷村裡的一戶。家母在臺北榮總找到工作,家父在印尼替世界銀行轉託臺灣幫忙建設當地高速公路之委案當監工,姊姊與我還小,無人照顧,外公外婆北上幫忙。臨行前,鄰居韓伯伯說:「你們就去吧,房子我給你們看著,將來要是回來善化,好歹還有地方落腳。」外公認為此乃國家財產,自己住著不離開,那沒話說,不住了,還霸著幹啥?交回去給國家。
幾十年後眷村改建,人人分到一戶,我們家沒有。韓爺爺(伯伯是我媽喊的,我得喊爺爺了)說,「你們是老實人,要不,現在多間房可住呀!」
我爺爺也是軍官,跟隨國防醫學院來臺。他老人家是中尉,一個月兩百來塊薪水,底下四兒一女,食指浩繁,軍餉實在不夠用。打報告退伍,想自己作些小買賣。第一個選的行當是賣橘子,沒作多久生意也告失敗,原因是什麼呢?原來我爺爺和我大伯、父親在賣橘子的時候,壞的爛的不敢拿出來,淨挑好的給客人,父子三人又不擅言詞推銷喊價,賠了幾天,只好收攤。唯一能做的,剩下送報一途。父子三人大清早天未光去拖報紙,騎著腳踏車沿家挨戶送。要是下雨,報紙攥在懷裡,生怕給打溼了,要是訂報紙的人一埋怨,工作沒了怎辦?家父還出過車禍,因為他送完報還得趕去上課,隔天又是一大清早得去拖報紙,有一天實在太累了,清晨天色又不清楚,一個眨眼多閉了一下,給一輛車撞了,人彈到引擎蓋上。
我爺爺對他們兄弟沒有特別的期待,能讀書,一定想辦法供,不是唸書的料,就去當學徒。伯父考上軍校,入伍去。三叔叔接下他的鐵馬,繼續送報供四弟、小妹讀書。家父只填兩學校,臺大與軍校,他想如果不上臺大,就當海軍,因為他覺得海軍軍官的制服很神氣。如果都考不上,他自己打算去學修皮鞋。
放榜之日,轟動全村!他是村裡第二位考上臺大的子弟,前一位是女孩子。真的是有古時狀元及第大魁天下的那般風景。人人稱羨熱鬧非常的當兒,我爺爺感歎道:「二十年前是看父敬子,二十年後看子敬父!」
家父帶著新台幣500元去註冊時,不慎錢被扒走了。眼看是走投無路了,只能滿心懊悔地回家。
我爺爺聽此消息,也不言語,只說:「中午了,先吃飯吧。」午飯後,爺爺推開紗門走出去,向同村之人借錢。那個背影,是家父一生的遺憾。以我爺爺的個性,自然不會說是兒子不小心給人偷了錢,他兒子已是村子裡的一號人物,傳出去了,不是有面子的事。他寧可自己背上了「兒子有本事考臺大,老子卻沒錢供」的閒言語。
我奶奶早逝,爺爺帶著五小,一家六口住在
這是我們家的故事。
我外公一家,我爺爺一家,他們算幸運了,因為他們是軍官,過來臺灣時有家眷。那些被拉伕的或是下級士官、兵,不准結婚。到了青春盡被戎馬消磨掉之後,退伍,依舊孤家寡人,無依無靠。外公、爺爺子女成行且都有成,各有專業,晚年兩老不愁衣食,愛住哪一家就住哪一家,可算人間有福之人。
但那一群老兵呢?那一群現在被貶得一無是處的外省老兵呢?時代不曾給過他們機會,他們如此地被戰爭無情地碾過,青春盡成灰。你在他們某些人的手臂上會看到刺青。我曾看過最令我震撼的,「保衛大台灣」。誰會如此地將台灣之名刻在血肉上?
老兵不死,只會凋零。我看見「保衛大台灣」這動人心魄的刺青,已是十幾年前的事兒了,昨日當我還是高中生之時。我很窩囊,我只能用立可白在復興高中的書包上寫下「國中在生」。多同學搞不清楚那得從右唸到左,老有人問我,「JK,國中在生什麼意思?」跟「保衛大台灣」比起來,我算是很沒勁兒的了。
只如今,那些「保衛大台灣」的手臂,應該都化為火葬場裡的幾縷輕煙了吧。他們不會是將官軍官,沒有一塊公墓等在那裡,搞不好送終的人只剩袍澤,一起住在榮家的伙伴。無名無姓,歷史不會記住他們。
誰有資格,指著這一群人,要他們滾回去?我們是搞文革嗎?文革時期的血統論,「老子英雄兒好漢,老子反動兒渾蛋。」是這樣嗎?只因你是閩南族群的後生,就憑這一點,就有資格對別人說三道四嗎?
要比什麼?論雙腳踏在這塊土地上的時間,我的長輩比你還多一倍二倍啦!坐在電腦前寫部落格,很偉大嗎?你才幾歲?你對臺灣有何貢獻?就憑你說閩南語?閩南人還不是福建移過來的,不然你祖上是孫悟空呀?從石頭縫兒裡蹦出來的呀?臺灣又不是世界人種發源地,誰的祖先不是外來者?
哥兒們要是想玩真的,要較勁兒,坐下來比一比。你或是令祖、令尊、做過什麼偉大事業,讓你有資格自以為是這島嶼的主人,說別人是外來者、外來政權?
愛爬山的樂山者,買份地圖不用多少錢吧?誰測繪出來的?
我大伯在軍校學的是測量,服役時進入軍方的測量單位。到他昇校官的時候,已是測量單位的第一把交椅。除了現在還被軍方視為機密的部份,還沒有釋放到民間給民眾使用的,所有市面上看得到買得到的圖,都是我大伯服務的單位測繪的。什麼走透透,走透透算什麼,他老人家是爬透透啦!臺灣每一座山都有他的足跡,從民國五十幾年一直做到七十幾年,才把臺灣山岳所有的圖鉅細靡遺地作出來。年輕時騎著一輛摩托車,後頭載著工作伙伴(現在還常到我大伯家泡茶,我喊他李叔叔),就往山裡跑。整個青春,用一張一張的圖寫就。
白河水庫聽說過嗎?家父退伍後參與的第一個工程。總工程師要手底下的所有工程師擬出一套施工計劃。所有人都交了白卷,只有家父提出了一套具體可行的方案。從此,開啟了他在中華民國工程界大名鼎鼎人人敬畏的職業生涯。
都開車坐車經過高速公路吧?高架段的墩有多高?家父爬著梯子上去頂端數鋼筋,就怕包商偷工減料。穿山掘隧時,剛剛炸藥引爆過,說爬也就爬進去看了,不怕塌下來嗎?年輕時天不怕地不怕。
我相信很多與我有同樣身世的外省子弟,他們的父執輩,都有一樣的故事。臺灣的建設,臺灣的經濟,都有他們一草一木之功。
外省人怎麼地?有白吃臺灣水臺灣米嗎?
本省人有田有地,本來是佃農,耕者有其田之後,是不是都有地了?三級貧戶、佃農之子的臺灣之子,是不是後來有其田,不再是佃農了?
外省人只有一雙手。所以國家讓他們去做什麼他們就做什麼,十大建設、橫貫公路,榮民無役不與,外國人說不可能的工程,不也都完成了。
外省人怎地?欠臺灣什麼嗎?
英雄不怕出身低。雖然他們名不見經傳,名不稱焉,無名英雄。
要編排外省人的不是,像我這種對臺灣是沒啥貢獻的,僅管數落,沒有關係。我是廢物,我是渣滓。白吃白喝臺灣水臺灣米的飯桶。
不過請你也掂掂自己的份量,不是所有的外省人你都可以辱罵的。你有何貢獻啊?你除了用選票選出阿扁貪污玩法毀憲外,你曾做何對臺灣有貢獻的事?
最近收到天主教光仁二手店的傳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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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每天看電視每天幾乎都是一樣的,不如大家利用中秋佳節整理家中的物品,一起來幫助這些可愛的天使,願神保守您和您全家。
我們終於如期完成了這51年前座位表的拼圖,此次六年孝班的拼圖大隊接力賽,和北京奧運齊步,大家通力合作,眾志成城,趕在奧運畢幕前贏得了勝利。這次海內外同學共玩腦力激盪的遊戲,証明了我們屏東空小第十屆老校友們,個個是老當益壯,60多歲了,記憶力依然超強。
正如愛班華瑜同學所說,這是一個高難度的遊戲。當初我大膽的提出來,在8月2日貼上本班部落格,並期許在北京奧運限期內完成,其實自已個人的能力差的太遠,根本無法完成。但多年的職場訓練,讓我相信團隊精神,尤其對同學們的向心力、凝聚力更具信心。
屏東空小第十屆六年級孝班座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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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版和講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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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錫英 |
杜悅元 |
楊美穎 |
韋國經 |
李敏逖 |
徐華美 |
楊慧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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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鶴鳴 |
劉文英 |
祁蓉郎 |
谷蜀生 |
張蔓蓉 |
魏祝平 |
戴國全 |
陳臨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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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殿蓉 |
張梅榮 |
湯遠帆 |
邢玉齡 |
任樂瑜 |
閻山根 |
嚴麗麗 |
周漢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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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潤良 |
翟睦蘭 |
李雙慧 |
李國傑 |
李金湘 |
劉顯勝 |
田燕雲 |
孟慶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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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志平 |
李芬芬 |
江慧英 |
胡蓉萊 |
李其龍 |
李月梅 |
戴國明 |
謝蓉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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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志國 |
田鴻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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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番女 |
張美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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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玩遊戲的過程中,除了一些同學們上網回應外,有更多的同學用電子郵件和電話相互聯絡及交換意見。這些模糊的片段回憶,逐漸累加起來,才能夠拼湊出這51年前謎題的答案。現在看著這個完成的座位表,多少的甜蜜往事蘊藏其中。同學們童年的影像,也隨著名字,栩栩如生地躍然於紙上,一幕一幕的活動在腦海。
在玩遊戲的互動裡,大家熱心討論著對李玉珍同學的印象,而我們小男生那時看李玉珍的確是與眾不同,因那時她看起來已有小姐的模樣了。不論她是在六年級上學期或更早在四年級結束時提早離開,因為她的名字並不包括在畢業50週年紀念班刊裡,我們就決定不再放在這個座位表內。
又有同學們提及卞愛蓉、劉金梅、黃承正、和李柳華的往事,其中我對黃承正的印象還很深刻。記得他在五年級時和吳戍賓同桌,坐在教室最後面。這兩位同學沒跟我們同上六年級,但都是第十一屆的畢業生。
這些都是美好的回憶,這個座位表也是大家努力的成果,若同學認為還有任何需要修改的地方,請立刻回應告訴我們。我建議儘快地將此座位表放進我們畢業51週年紀念班刊裡。最後再度謝謝大家的同心協力!
朱殿蓉
2月25日在「台灣抗日志士親屬協進會發起人會議」上講話
馬英九(中華民國總統當選人)
懷著非常虔敬的心情
主持人,也是發起人的光輝兄,在場各位抗日志士的後人、先進、在場各位學者專家,大家早安,大家好!
今天我是懷著非常虔敬的心情來參加各位籌組的這一個團體,在我致詞之前,我先要向各位表達我最崇高的敬意,以及我最深刻的歉意。
敬意,是各位的先人,在台灣的歷史上展現出一個非常令人敬佩的典型,等一下我會再做進一步報告;歉意是因為,也是各位的先人,有不少在「228事件」跟「白色恐怖」時期遭遇到不公不義的待遇,有的甚至犧牲了生命,儘管那個時期我個人還是一個小孩,甚至還沒有出生,但是在我擔任國民黨主席的時候,我認為我們應該概括的承受道義的責任,因此我持續我在法務部時期關懷228家屬的這樣一個心意,繼續跟包括228跟白色恐怖家屬的互動。
我從這個互動當中,學到許多我過去從學校、社會學不到的知識跟見解,尤其是我發現,我們今天所要努力以赴的,不是去強調報仇、強調報怨,而是怎麼樣能夠打造一個尊重法治跟人權的國家,能夠真正培養出對於人權的尊重,對於法治的堅持。
這麼多冤案、假案、錯案,造成了歷史的不幸,也許有當時的時空背景,也許在場的人已經願意去原諒,但是我覺得歷史絕對不能遺忘,所以我在很多場合,都呼籲這些歷史應該留下來,寫進我們的教科書裡,讓孩子們都能代代相傳,讓這類的問題永遠不要再發生。
我今天來,有的人覺得很奇怪!好像我這樣年齡的人,應該對抗戰的事情並不是很了解,因為我出生的時候,抗戰已經結束5年了。我們這一輩,很多人都在台灣出生,不見得會對這個問題非常的有興趣。也許這與我們從小所受的教育,尤其是家庭教育很有關係。
一個成功的男人都是從戰場走過來的
我們上一輩,抗戰時候多在大後方的重慶唸書,天天躲警報,他們,像我父親,大學最後一年決定參加當時蔣委員長號召的「十萬青年,十萬軍」,投筆從戎,放棄了學業。而我母親已經跟他相戀,也告訴他說一個成功的男人都是從戰場走過來的,那個時候所瀰漫的一股保衛民族的這種大義,可以說影響了我們很多人。
後來我發現在美國撰寫《被遺忘的大屠殺》的作者張純如小姐,她的祖父就是張鐵君先生,她的父親在抗戰的時候,也不過才出生吧,但是她這一個在美國長大的所謂ABC,居然能夠以28歲的年齡寫下一部以前沒有發現過的許多歷史,包括當時納粹商人拉貝在南京保護中國人的這段歷史,就令大家非常感動。我知道那本書在美國暢銷,而且影響了許多在美國的所謂ABC,就是在美國出生的華人,讓他們了解中國人的歷史。
我這次七個多月下鄉長住,經過每一個地方都會發現讓我感動的事蹟。像我們看到了今天提到的姜紹祖先生,我們在新竹北埔,在他家裡面,他遇難的時候只有20歲,而且寫下了一首絕命詩,我記得應該是,「男兒應為國家計,豈敢偷生降敵夷」。他回想到那個時候,台胞抗日彈盡援絕,有些人沒有辦法,只好內渡大陸,寫下「宰相有權能割地,孤臣無力可回天!」這是離開的,選擇留下來的就抗日。
我記得最近客家委員會拍了一部劇,叫做《乙未丹心-吳湯興》,不知道各位有沒有看過,它裡頭也是講到當初日軍登陸台灣的時候,在台灣所遭遇到的抵抗,超過在甲午戰爭中他們遭遇到的抵抗。反映出那個時候抗日的激烈。
這一切都是歷史了。今天我相信大家組成這個團體只是希望歷史能夠還原它的真相,並不是要藉這個機會來強調台灣跟日本的仇恨,來強調過去的這種怨,我覺得這點非常重要。
我去年跟前年二次訪問日本,我都向日本朋友特別強調這一點。因為在日本,他們把我看成反日派,因為我經常參加抗日志士的活動,紀念抗日的活動,其實我基本的想法呢,只是說歷史不能遺忘,因為遺忘可能就會重演,就這麼一個簡單的理念。
我的標準:人權跟法治
我對待台灣歷史上日本人的所作所為,跟對待台灣歷史上國民黨的所作所為,乃至於中國共產黨在大陸上的所作所為,所用的標準都是一樣的,就是人權跟法治,我沒有第二個標準,因為我認為這是人類的普世價值,我用這個標準來檢討、來批判、來道歉、來認錯,都是同一個標準,它並沒有特殊的意義……
儘管日本人在台灣的建設有些有他特殊的目的。烏山頭水庫,就是嘉南大圳的興建,八田與一本人是有貢獻的,他的夫人最後還在烏山頭水庫自沈。我在八田與一工程師紀念館前獻花致敬,是表示大丈夫恩怨分明,他對台灣有貢獻的,我們加以肯定,儘管他當時是為一個殖民政府服務。
這些歷史,我覺得就是要還原它的真相。剛才莫那魯道先生的後人也提到了當年的事件,我們也很有趣的發現,當年霧社事件發生後,台灣文化協會,還有那個時候民眾黨還沒有解散,就提出來到國際聯盟,結果後來促成當時日本總督石塚英藏下台。
我們在苗栗有澎風茶,也就是個早期的發酵發一半的茶,非常暢銷。為什麼會有這個茶出現,就是因為石塚英藏離開台灣的時候大量地購買當時比賽得獎的茶,結果一時之間供不應求,當時在家鄉苗栗,人們都說你澎風,哪裡會有人買上一千斤的茶,結果還真有其事,造成當時這種茶供產銷售也吃緊。想不到澎風茶跟霧社事件是結合在一起的,結果把莫那魯道與這個台灣的農產品也結合在一起了。
我到屏東參觀蕭家大院,蕭光明老先生帶著自己二、三個兒子在書齋裡面,抵抗日本的入侵,結果二個兒子都死在書齋裡,那個情節也非常非常感人。我講這些目的是要再強調一次,我們對歷史的事件感動,我們希望了解歷史的真相,這個絕對是有正當性的,但是我們跟造成這些歷史的那些行為者,包括日本人、國民黨、乃至於共產黨,我們都應該希望在未來保持一個友好的關係,才能夠促進未來長久的和平。
同樣的,我們跟海峽的對岸也應該努力尋求海峽的和平,希望能夠促成我們和平的相處,當然我們也希望中國大陸能夠更尊重我們的人權、法治,一步一步地走向一個現代化的社會,這個都是我們所希望看到的。
今天我來這裡,也是希望把我個人這些想法跟大家分享,我在台北市長任內,每次碰到「七七」或者是其他的日子,我們都會辦紀念會,儘量來讓大家了解這段歷史。
我們不是在強調仇恨
我在國民黨黨主席任內,各位都知道,除了剛才大家所提到的我們在外牆上第一次掛出來的就是蔣渭水先生跟李友邦先生,第二次掛的是廖進平先生跟莫那魯道,我們為什麼要做這些事情,就是能夠喚醒國人了解這段歷史,我再強調一遍,我們不是在強調仇恨,強調報復,而是就因為知道有這些歷史事件,我們才知道怎麼樣去避免它,然後大家應該和睦相處,締結永久的友誼,這個才是我們最主要的目標,也唯有這樣的胸襟,我相信才不會出現歷史的重演。我覺得用這種態度來對待歷史應該是比較健康而正確的。
我今天很意外的發現我的鄰居郭先生原來是霧峰林家的親戚,我們在一棟大樓住了二十四年,我今天才知道,我剛才還以為你怎麼到這兒來。
那天我到霧峰林家參觀也感慨良多,一個家族能夠在台灣歷史上有這麼亮麗的表現,所以我幫他提個字,寫的是「三代民族英雄,百年台灣世家」,我真的很感動,從林文察先生、林朝棟先生、林祖密先生,三代都是民族英雄,讓我真的非常非常的感動。尤其是林朝棟先生,跟他的夫人都參加了抗法之役。
我到澎湖,看到當年入侵台灣的法國海軍中將孤拔(Ame'de'e Courbet)的衣冠塚,他的骨骸已經回到法國,上面法文寫的是為了要紀念要感謝孤拔將軍跟他犧牲的戰士。
還好有劉銘傳、孫開華、還有林朝棟他們這些人在基隆與滬尾(今淡水)把法國人打敗了,不然的話,我們今天可能都在講法文,因為基隆與滬尾只要敗,台北絕對守不住,而當時霧峰林家出錢出力,提供了部隊,然後板橋的林家,也提供了經費,台北的歌仔戲的武旦都上場了,在這種情況下打贏這場仗,非常了不起,在滿清的時候是了不起的勝仗,中外報紙都有報導。
平實呈現歷史真相
像這些歷史,我覺得將來如果能夠安排這種深度的歷史之旅,一定會對這塊土地跟這塊土地上的人民有更深厚的感情,所以我希望這個協會成立之後,應該朝這個方向去發展,把歷史的真相,非常平實的,如實的呈現出來。讓大家知道台灣的先人是怎麼走過來的,我相信絕對絕對有助於讓下一代的台灣人愛這塊土地,愛這塊土地上的人民,願意為它奮鬥,願意為它犧牲,這是我個人小小的一點期望,跟大家分享,祝福大家,謝謝各位!
(本文係根據馬英九先生講演錄音紀錄而成,有任何錯誤由本社記錄負責。--編者)
《海峽評論》208期-2008年4月號:http://www.adanstar.com/FF/208-7164.html
屏東空軍子弟小學第十屆仁班畢業五十週年的團聚活動,堪稱同學會之最佳典範。它不但計畫週詳,更凝聚了全班同學的向心力,齊一步調而全力以赴,共同分享了世間最為純真、溫馨的美好時光。
四月二十日(第一天)──北部同學集合後準時出發,由謝建東同學致歡迎詞,並作行程之簡介。人手一冊的「活動手冊」裡,更說明了三天活動的點點滴滴,可謂一目了然。
中午平安的抵達了台灣省有「熱都」之稱的屏東。恩師江德源老師在居住南部多位同學的陪伴下,早在「大將」餐廳裡久候多時了。我因躊躇再三而未能提前趕到,是為憾事一樁。餐後,除江老師因精神不勝負荷未能前往墾丁外,均按車上座次坐定後,準時出發。
抵達墾丁後,住進別有一番風味的「小墾丁渡假村」。房間分配妥當後,在小墾丁飯店裡,以中式合菜包廂聚餐。餐後由謝建東、楊祖怡兩位同學共同主持的「班發之夜」立即展開。除依序輪流表演才藝外,並各有五分鐘的限時報告,藉以傾吐分手五十年後的追憶情懷及同窗共讀的童年往事。讓彼此又回到了從前。同學們的歡笑,更掀翻了包廂,洋溢在田野、山巒。
在另一項「追憶老師」的活動中,分為兩組進行。剛一開始,尚能如數家珍的順口說出,及其最後,大家仍能挖盡腦汁追憶出半世紀前五十餘位的老師姓名來,對母校恩師們的追念之情,令人敬佩!
四月二十一日(第二天)──昨天的歡聚,似乎給彼此帶來了人生最大的歡愉。近四十位半世紀前同窗共讀的同學們,早就形成了一個偌大又甜蜜的家庭,班慶之夜後的入睡工夫,似乎難如登天!在彼此說不完的話,聊不完的情之下,今晨的早餐時間,多數人都屬勞了建東一次次的數了人頭又點名,在極為耐心多次的電話催請下,終於全數到齊。
小墾丁渡假村的西式早餐、美味可口。大家邊吃邊聊,難得的輕鬆愉快。建東和克平卻忙著掃視全場並多次的噓寒問暖!這不僅是友情的流露,與家人親情的展現又有何不同?太令人感動嘍!
餐後,趨車直赴海生館,參觀了台灣水域館、珊瑚王國館、鯨魚親水館及生態互動區,約十二時許,彼此落腳海生館餐廳,享受一頓南部的口味。
在墾丁國家公園遊客服務中心,欣賞到多媒體的簡介後,緊接著參觀墾丁森林國家公園,有觀光資源區,古蹟文化區,生物保育區……,處處都是平時已欣賞到的鸞鼻公園裏,有鵝鸞鼻燈塔、觀海公園、大草原區、東臨太平洋、南界巴士海峽,西面可遙望兩岸分界的台灣海峽,這大自的然一切,多麼令人遐想啊!
鵝鸞鼻燈塔,位於台灣最南端,但塔之南尚有一處「最南點」,為了親臨此點與落日合照,復因時近黃昏,把握時間,大家加緊了腳步,終究達成了難得的使命。
返回小墾丁渡假村,在建東宣佈「沐浴後再用晚餐」的通知後,大家高呼贊成。因為遊覽一天,早已全身濕透,這是人性的安排啊!
沐浴後小憩片刻,踏著極為輕快的步伐走向餐廳。餐後共同參與由蕭少基、于蘭山主持的畢業五十週年班慶之夜活動,繼續昨夜未竟之各項節目,愛班的陳華瑜、黃衡如等同學,最後也一一的展開了美妙的歌喉。
兩天來,咱們走遍了墾丁的各個角落,留下了彼此的歡樂、笑語、歌聲和足跡,真乃人生一大樂事啊!
四月二十二日(第三天)──早餐後將回母校與恩師歡聚。身心雖感疲憊,當憶及母校及恩重如山的江老師時,頓時興奮異常而雀躍至極,兩天來的旅遊辛勞,早已一掃而空!
此時,最負責的建東同學,卻在餐廳入口處,一遍遍的數著人頭,克平同學則一通通的撥電催請,終於發現了突發事件──自美返國的閻國樑同學身體不適,後經多人的急救,護理和安慰,終於恢復了健康。大家忐忑不安的心境,才算安安穩穩的放了下來。
晨十時許,咱們離開了墾丁,踏上了返回母校的征途。輕鬆愉悅的心情不言而喻。在建東、克平的領唱下,活動手冊裡童年喜愛的歌曲,幾乎一首接一首的歡唱了起來。沿途,把咱們的歡樂灑滿了路旁,好像大家也都年輕了五十歲,重享童年天真無邪的美好時光,當時的無盡享受,千金不易呀!
五十年前的校歌、放學歌,惟恐不夠熟練,在建東同學的領唱下,又連續唱了兩遍。此時的車輛已駛進了屏東市區,母校已在眼前,江德源老師在十屆孝班孟慶來同學的陪伴下,大家又見了面。下了車,立即展現了一批批尊師、愛師的溫馨場面,多麼感人的師生深情啊!
校樹依舊,教室全非,唯一尚保存完好的校景之一──國父銅像,依然矗立在校庭的中央,令人肅然起敬!五十年前種植的欖仁木,如今已挺拔於群棟之間,且枝幹粗壯、樹蔭蔽天!曾否記得:咱們都曾付出了澆水工作,且一次又一次的流了不少汗?
銅像前、樹蔭下,正是咱們拍照留念的好所在。經過一段師生、同學、眷村、好友……一組組的合照之後,建東同學通令集合排隊──為的是要在母校的校園裡合唱校歌及放學歌,追憶五十年前無憂無慮的校園生活。建東除起音、領唱外,又給我加上了「指揮」的任務。
合唱過程中,因彼此內心深處交錯著興奮和感傷,邊唱和邊流淚的激動場面,久久難以停息。在「……明早會,好朋友!明早會,好朋友!願大家,努力把學問求;明早會,好朋友!明早會,好朋友!願明早齊到校無先後!」這首放學歌聲裡,充分洋溢著同學之間的互勉與互愛,多純真又多珍貴啊!
時近中午,拜別母校,登車直赴屏東市國民餐廳。坐定後,開動前,我被謝班長指名要說幾句話。因三天來的歡聚,令人欣慰又動容的畫面,不勝枚舉,說到動人處,惹得大家又濕潤了眼眶……。
餐罷,又該是居住台島南北及海外歸國同學分手的時候了。在分手前,建東同學又領導大家合唱了一首夏威夷民謠──珍重再見。正如歌詞中的「……珍重再見,珍重再見,親愛的朋友,離別就在今天,從今以後,到下次相見前,我們將感到心酸」……。
座車啟動北上時,車上車下,相互揮著手、飛著吻……,那動人的場面,我又被感動淚滿衣襟了……。五十年後三天短暫的歡聚,終於也劃上了完美的句點。
最後,在三天溫馨的歡聚中,深深體會到屏東空小十屆仁班,是那麼的可愛又可敬!貴賓王明旭君的犧牲奉獻,倍極辛勞,令人欽敬!建東同學一次次的叮嚀、提示,一遍遍的檢閱、點名,早就受成了大家的守護神!其適時的幽默話語,還不就是咱們的開心果?閰國樑同學的身體不適,驚動了甚多同學的關懷,團團包圍著她,中西療法、妙方百出,最後由於華佗再世──劉筱媛同學的通氣功力,達到了國樑的全身通暢。這時看她深深的喘口氣,我在旁凝視十來分鐘的眼神,才算安定了下來。感謝上蒼!三天的歡聚,我們終究都安然無恙!
建東的卓越領導,克平的全力投入,以及全體同學的密切配合,把「我們這班」凝結成世間最具「愛與關懷」的家。想到它,就溫馨滿懷!永生難忘!(徐長友)
鶴聲國小前身空軍小學原本是軍眷子弟學校,畢業後大多失聯,高市四維國小退休老師陳華瑜見到低五屆的學弟妹都能開同學會,羨慕不已,於是建置部落格尋人,只要輸入「屏東空小第十屆」就能搜尋到此一部落格,提供留言與尋人啟事。
她也透過屏東女中校友會找尋國小同學,四十三位畢業生竟能尋獲卅六人,其中有三位同學已經過世,許多早當了爺爺、奶奶,離校五十載的首次同學會,終於在陳華瑜、陳家棟等人奔走下,昨天舉辦。
遠嫁美國舊金山、洛杉磯的劉綉蘭、黃衡如特地趕回台灣參加,她們興奮的與老同學敘舊。
陳家棟回憶五十年前,為了拚考第一志願屏東中學,都要留在學校補習,一天要帶兩個便當,許多同學不到第二堂課就吃掉一個便當,只好餓到晚上才吃第二個便當。
導師李樸今年高齡八十六歲,目前定居台中,顧及舟車勞累及身體狀況,無法參加,不過學生們一一以電話向老師請安。
陳華瑜表示,五十年後能再和老同學相逢,真是做夢也沒想到,不過目前仍有幾位同學失聯,希望能上部落格留言,以便老同學互相聯絡。
〔記者黃良傑、李立法/屏東報導〕「你是不是在廁所寫我愛劉XX的王鳳生?」王鳳生支支吾吾的點頭,廿四位六十多歲老同學笑成一團。空軍小學(鶴聲國小前身)第十屆愛班老同學闊別五十年,退休老師陳華瑜建立部落格,並與東港漁業電台台長陳家棟一起找尋老同學,昨天舉辦同學會,快樂憶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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