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6, 2006

忘不了

    晚上下了班顺路搭车去买一双鞋,然后再搭车回家,路过碟店买了一张以前看过的《忘不了》。

      汽车开过,我戴着耳机正在听安东尼黄,路过常去的书店碟店...我最常去的也就是这些地方...然后想起了以前,想起了那些遇见、那些猜测、美好的祝愿、冷酷的尽头。可是没了尽头,我们就此收住了手。

      “你爱过我吗?”我并不是自爱才没有问。事实上是问了太多次,问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问得让我相信我错了,问得让我认为我被浪费...然后就没有了然后,忘不了的,并不是现实中的,而是被现实延伸的,放大的。

      敏感又脆弱的我怎么狠起心来忘记呢?

      电影当然我很喜欢,演员也很自然,看了又借着哭了几趟,本来就已经很累了...有些事麻烦得,只可以叫自己尽力去不要想起。



May 14, 2006

穿靴子的猫

猫和我排名不分先后左右大小尊卑

想当年把穿靴子的猫做桌面

借钱狂说:“瞎,干嘛把自己作桌面那...”

×◎¥%...我也瞎...

    上午去看装幕布,庞大的它终于被固定在空中了。我是帮不上忙,最多是打电话给“索非亚”问衣柜的事情:“什么时候电话通知你们来测量...”这种白痴问题——“那我和家人商量下...再决定一个时间。”

     走得好累,天气又开始变热,难道还将——变热后再变冷、再热、再冷...反复下去吗?“天气,你累不累啊——我们都累得病倒了。”

    我们新家附近一个店门口有一只猫被天天系着,可怜相的,我走过路过不错过去看看它。今天混了脸熟了就侵犯了它的...肖像。可它也未免太看得起我了,粘着我,不让我走,一站起来就“喵”不停,陪着它就不叫了——多寂寞啊。

    一天之间遇到好多不讲道理的人,以及因为自以为是就乱讲话伤人的人,哦,真是作孽啊...还是别要求别人了啊。

    开始看《青春漫画》,虽然没找到中文字幕,还是很高兴,下了一个小一点的版本,反正以后有碟出的。

右图:

老木匠领着两个小木匠做顶

老木匠没拍到

老木匠是个好的人那



May 12, 2006

天台

     

3月拍的天台...进步的是,不喜欢的也不回避去看了。

也做完了429的幻灯片 

昨看完了正在进行的装修:厨房、卫生间、阳台墙面贴完了,地转也结束了,浴缸砌好了,移门订了,砌完一面墙。我不喜欢整体划一的格局,但整体划一也有它叛逆的一面。 

听了很多遍《带不走》越觉得好,粤语的也好,突然想听小王子唱歌。买了奥黛丽赫本的《丽人行》,想想还是买了,到底她有什么魅力呢想看她无理取闹。

    头基本不痛了,不过还咳嗽。莫名其妙下雨了,天不是也还没热起来吗,世界也臭着脾气板着脸你在抗议些什么呢我问。站在天台看都是淡淡的,再重的事情也真的带不走。

   



May 11, 2006

进化论

我喜欢的少我爱的深

我画的只是涂鸦我看的天

     感觉到暗箭的的这天,天还是一样的蓝,我没想多久就不去想了。

      人总是这样的,到哪里不是一样的呢...如果他/她不努力得消灭我,怎样获得更多的机会生存下去呢?虽然听上去很不人道,可是生物就是这样子运转的。

      残忍、因为这么残忍所以也就不残忍了,都是因为人多情,才觉得受伤。达尔文就是这么说的。

      在生物圈真有隐居这回事吗?



May 10, 2006

Hen hen

 

外婆家的断尾猫

它对人很有戒心

由猫话鸡...

  

   妈养了一只鸡,来时很瘦,在麻袋里趴着不敢动,她在院子里用不锈钢的花架拦了一块地方给鸡住。

为了让它活得滋润,她每天傍晚用一条绳子牵着它出去,在一块长着杂草的花坛里让鸡自己吃昆虫,吃完再揪着它的翅膀带回来。

这只鸡从此抖起来了,长胖了、神气了,每天上午准时生一蛋,我妈开着摩托车出去跳完一场舞就回来捡。她俩的关系一时打的火热。

有几天下雨,鸡也照样抖擞得在门口吹吹风,淋着细雨,看看风景。

然后有几天没带它出去散步,它不耐烦起来了。撞开了不锈钢花架,一个人在院子里散步,院子没有土,只有地转,它老人家跳上洗衣机,随地大小便。

它的斗争到底有效了,两天一来,我妈带着这大胖子再出去,让它在花坛呆上一会,再带它回来。邻居看见都知道:放鸡哪,呵呵。

有时候我和鸡讲心里话:你别不老实,吃的越多,你的危险也越大,她不过是想把你养胖…”鸡也回敬我:咕、咕咕、咕咕咕…”它话虽简洁明了,我就是听不懂,琢磨着它心里到底不明白事实真相。

    眼见它执迷不悟

 



May 9, 2006

幸福

     

      怀念过后再怀念,电视台的版本还不及个人自拍,看来这不完全是技术能解决的问题了,有没感情才是关键...

       再听数次,转头看看其他,有几个禁得起想象的...转头只得再继续病着。

        终于我的人生里面有一件事是最难忘的了,写任何纪念时也是洋洋洒洒一大件事。

        到《十个救火的少年》,最难的是阿达,千金难买一“高”...看到他这么快乐于自己创作的音乐,所以我更加快乐了。

        对于阿达来说,“达明”是被认识、被肯定、被承认,也更是委屈。我们当然更希望他做自己喜欢做的,被不被赞成与了解是另外的。要承认做一件自己的事,并且快乐在其中,没有更多欲望,自然也没什么抱怨的了。

        但我们何尝都这么幸运呢,谁说工作的时候的痛不是神经痛呢,谁说这暗刀不是明枪呢?

        我们所处的世界又是这么的不安定...

        那么多“不得不...”的人中,被偷拍去吃街边摊的、在家和猫猫狗狗玩的、靠一对走神的眼一张无表情的脸客串搞笑电影的...然后做着音乐、爱着家人的阿达何尝不是最幸福的人呢?

...心中不停沉溺



May 8, 2006

流浪猫

一瞬间我还以为它是我走失的那只

但或者是我有心让自己相信

      我得了病毒感染的感冒加咳嗽,一时不轻,连续挂水睡觉还是不能痊愈,头痛加上神经痛折磨的不行的时候遇到这只猫。我和它对视了几分钟,我叫它“咪咪”(猫的通名),它没打招呼看上去疲倦。我也是。你好,猫咪,你喜欢流浪还是被喂养;你遇到的人多是好人,还是坏人,他们有善待你吗;你是主动的寻找自由,还是不得已的出走?它再度钻进草丛后消失不见...



May 6, 2006

最后

病的最后,在昏暗的医院的注射室,一个妈妈很耐心的等自己的小孩挂完盐水醒来,有穿着小兔子衣服的姐姐,和机器猫袜子的弟弟。我看着自己因为挂水的手肿的、青的,冒出一句“肉滚滚,愿彼此珍重过...”明天再上班,假期终于在不可思议的演唱会和生病中度过。



May 5, 2006

再度挂水

再度去医院挂水,又是三天,但是这次医生给的计量太大,反应不好,我的头一直痛,没办法做事。

May 4, 2006

咳嗽

了两部希区柯克,咳嗽加重,喝完一瓶川贝,吃了两个梨,一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