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16, 2007
鼓勵此網誌:0
清晨,寧靜的營地霧靄繚繞。鳥的鳴叫和著遠處隱約傳來海浪的潮汐聲,此起彼伏。 白頭鷹在空中盤旋,目光犀利,透過茂密森林枝丫,俯瞰營地。一肥“熊”鉆出橘色帳篷,伸了伸懶腰,擡起惺忪雙眼環視周圍。朝霞尋不見,但有霧的海灘一定也是美的。於是,葉子姐,小刺猬和“熊”出發了。 離營地向南不遠處有另一進入Cannon Beach入口處。海灘標號為6號沙灘。 此時,諾大的沙灘只點綴著三兩的人伴著狗兒和零星的海鷗。 大海,還沒有醒來。
住在小鎮的居民天天伴著大海而居,生活是浪漫多於乏味,還是寂寞多於熱鬧,不得而知。偶爾看到居民帶著狗兒在沙灘上散步,心生羨慕。如若換作我,我會享受這樣簡單而居的生活嗎?
小刺猬拿著三角架不停的在海灘奔跑,希望可以在天侯大亮前拍到理想之作。而我也加快腳步,左右疾步,希望多收錄清晨大海不同的風貌。那個時候,眼睛是不夠用的,沙灘,霧靄,海洋,海鷗,不停的變幻著組合。
終於拍到理想之作,“耶”。 小刺猬興奮的大跳。
葉子姐頗有大將指點江山之風,“左手一指,合歡山,右手一指,是玉山。。。。。”。 小刺猬,“站在那高處,望上一望,你看那阿里山的水呀,嘩啦啦的流過,小村莊。。。。”
welcome to our home
太陽的作用下,潮水蒸發,霧氣更大了,遠處的礁石幾乎尋不見。 我和葉子姐,小刺猬幾乎無法挪動腳步。雖然,沒有陽光的海灘,有風吹過,寒氣逼人。 不得不離開Cannon Beach,雖然計劃不再繼續往南,我們隨性的選擇目的地--華盛頓州的Long Beach。 三年前一行人曾去過Long Beach,面海的營地,棒極了。可那次,老天不給臉,在我們到達的第二天就大雨傾盆,澆得從來沒有在雨中露營的我們狼狽鼠竄。豪情萬丈的我們不得不收拾起心情,總結教訓,重新出發。 現在的我們已經不可同日而語,面對風雨無所畏懼了,因為,在路上的生活,有陽光,有風雨,有坦途,有泥窪,才是精彩。 扯遠了。 回到營地,有人居然還在睡大覺。哎,可惜了這些景啊。 一聲嘆息。
收拾好帳篷,我們沿101號公路向北進發,在Astoria,在葉子姐帶領下,來到Astoria Column。 Astoria,是一個只有一萬左右人口的小鎮,坐落於落基山脈之西,哥倫比亞河入海口之南,離浩瀚太平洋只幾英裏之遙。1800年期間,著名的探險家Lewis和 Clark在此探險停留了一個冬季。 驅車過小鎮,起伏的城市和溫哥華的地勢頗為相似,又仿若袖珍般的舊金山。第一印象極好。 Astoria Column位於奧斯特拉市最高的山頂上,眺望哥倫比亞河註入太平洋壯觀的景象、圓柱的外側繪有各種詳細精美的圖案。
來一張全景吧。拍不完整怎麽辦? 躺下啊。
Astoria Column上眺望河流兩岸,對面既是華盛頓州的Long Beach。而Astoria小鎮,就在視線之下。 挺美的一座小鎮。
華盛頓州的long Beach營地非常搶手,尤其是夏日,網上預定當日不可能定到,我們一行人只能碰運氣,到營地再說。 結果大喜過望,面海的營地還有,駐紮後發現,居然就緊鄰三年前的營地,雖然,我們只能住一天。 營地信息http://www.parks.wa.gov/parkpage.asp?selectedpark=Cape+Disappointment 葉子姐架起了爐子開始燒午飯,這當口,直升機的引擎聲震耳欲聾。循聲過去,海邊山坡上,正上演直升機救人訓練。
狂吃亂飲之後,驅車去長灘。 風和日麗,陽光正好。又一個我喜愛的小鎮,竟然脫口而出“浪漫的美國情調”。
長灘,長28英裏,為美國最長的自然沙灘。每年八月二十號左右都有風箏節。 我們到達的日子八月九日,略微早了,但仍可見練習放風箏的人。 三年前到達的第一天,這個海邊擺滿了各色小攤,人流很旺,熙熙攘攘,熱鬧非凡。今天,天氣比三年前好了許多,可風箏節活動還沒開始,,遊人自然少了,沙灘也略為冷清。
這個沙灘可以將汽車直接開到沙灘上。
想像一下,海浪洶湧狂風大作的海邊沙灘,海鷗飛翔,汽車疾駛,濺起海浪,驚飛海鳥無數。那個夏日,這一幕是真實的。 而今,風和日麗,少了張力的畫面,一派祥和。 三個女人一臺戲,現在是五個,戲少不了。 長灘邊,小刺猬和jenny擺弄起姿勢拍照。我再拍他們這臺戲。 起跳準備。
成功起跳
放風箏的人。
血色殘陽 回營地已是傍晚,在長灘見烏雲席卷而來,已經放棄看夕陽落日的我們,吃晚飯的當口,又見雲層打開,欣喜不已。 小刺猬是最興奮的,我們的營地面正西,今晚的落日不能錯過。我建議去營地的大門附近拍夕陽下的燈塔,這樣主題就有了。於是,聽完建議,全體通過,驅車前往。 西邊的天色已經開始變紅,這個州立營地面積非常大,營地裏又無法全速前進,急得小刺猬一個勁的大叫,“開快點,怎麽這麽慢。” 我很理解,可又不能犯規,只能慢慢開。 終於到達,下得沙灘,見觀燈塔角度不佳,我選擇走亂石,想去正西面的方向,小刺猬先行爬上大路,緊接著葉子姐。突然,一聲慘叫,尋聲望去,穿拖鞋走亂石堆的袖子,腿正插在石頭縫裏,低著頭,痛苦的弓著腰。 我第一個念頭,小腿骨折。 趕緊下去扶住,還好,僅是小腿外傷,但傷的不輕,有血從皮下滲出。袖子已經疼痛的眉宇間下起局部小雨,鼻子也痛苦的抽搐著。看著著實讓人感受到劇烈的疼痛在咬嚼著她的心。 此時,血色殘陽,西天,暮色正好。 我扶著袖子走在沙灘上。不長的距離,走出了一身大汗,責任重大啊。雖眼睛偶爾偷看一眼夕陽下的燈塔,燦爛輝煌,可拍照的事。。。。。 小刺猬,拍夕陽的艱巨任務,交給你了! 停車場的瞬間,抓拍到一張燈塔,如釋重負。沒有時間拍更多的夕陽,沙灘了。得先回營地,放下袖子,安排好大小姐,就一切平安無事了。 此時,海灘天際,尋不到半點紫色。海風陣陣,愁煞人啊。
入夜,篝火,海浪聲聲。 圍火而作,暢談幾天海岸生活,吃著火烤棉花糖,商討著明天的行程。 小刺猬因為過於投入拍照,忽視了袖子的傷,被“痛”批,雖然不住的說“很難得看到那麽好的光線和晚霞”,算一種“狡辯”,但也承認自己的行為有些過分。在聲討聲中,總算一解袖子的腿傷疼痛了。不過,她的行為在我和葉子姐眼裏是一種對攝影的熱愛。成天背著兩個相機和三角架,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且為了最後一抹晚霞,她撒開丫子狂奔,連我的汽車都追趕不及。最後,在遙遠的海邊找到她。 服了。 原本計劃去MT rainner山看野花,因為袖子的腿傷加上她參與溫哥華作家協會活動,不得不取消。令難得外出的小刺猬心生萬分遺憾。 一行人決定在回溫哥華途中的某個地方歇息一晚,於是,我拿出葉子姐的書,東翻翻,西看看,找到一個資料上寫著“可以看優美晚霞”的地方,決定就是它了,Gig harbor.

住在小鎮的居民天天伴著大海而居,生活是浪漫多於乏味,還是寂寞多於熱鬧,不得而知。偶爾看到居民帶著狗兒在沙灘上散步,心生羨慕。如若換作我,我會享受這樣簡單而居的生活嗎?



















































































